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娱乐圈]活得像你那样-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闻谨立刻扔下剧本跳了起来:“有有有,老师我在!”
  造型师说:“到你做造型了,过来!”
  周闻谨赶紧跑了过去,沈燊一冲周闻谨做个鬼脸,周闻谨便冲她摆摆手,叫她别闹腾。
  造型师把周闻谨喊过去,手里电推子已经准备好了。
  “发质倒是不错。”造型师撸了一把周闻谨的头毛。现在年轻明星都流行染浅色头发,所以染之前先要漂,漂完的头发基本就废了,所以大多发质有点问题。周闻谨一方面自己不喜欢,另一方面也没什么通告,所以保留着一头自然黑色的好头发,而且他的头发浓密,软硬适中,很容易打理。
  “剃了啊。”造型师说。
  “剃吧。”周闻谨说。
  剃完头发,然后是换戏服,做造型,周闻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变化,从那个叫作周闻谨的老透明演员慢慢变成了年轻的明光僧人,他回想着剧本里的一切,慢慢的,他的神态也跟着起了变化。
  “高僧明光,”周闻谨想,“年轻的佛子,‘疯道士’司马罡唯一的知交,他是一个充满矛盾又令人着迷的人物。”
  周闻谨不知道,当他默默做着造型的时候牟宛平曾经进来过,在一旁默默地看了一阵,点了点头又出去了,而外面,曾经爆发出过一阵欢呼声,好像是什么重要人物来了……周闻谨只是沉浸在明光的世界里,一遍遍地过着这位年轻僧人的一生。
  “好了。”
  造型师的喊声将周闻谨从那个光怪陆离爱恨情仇的世界里拉了出来,周闻谨睁开眼睛,而后年轻的明光便活生生地站起身来,他对着造型师笑眯眯地双手合十行礼,而后把双手揣在僧袖里吊儿郎当地走出去。
  外面阳光灿烂,春天独有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叫人心生慵懒。这个世界如此美好,我怎舍得它破灭……
  “三月桃花,一时红,”周闻谨拿腔拿调地念道,“风吹雨打……”
  “你这样也算是高僧?”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周闻谨转过身去,看到了一身简单青衣道袍,身后斜斜背着一把长剑的贺西漳,然后……然后周闻谨就从明光的躯壳里扎挣出来了。
  周闻谨默默地想,什么叫盛世美颜,看看,贺西漳这样的才算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外界都以为贺西漳穿羽绒服是故意的,只有范缪心里苦。
  范缪:小贺,把礼服穿上!
  贺西漳:我不!
  范缪:哪有出席晚宴穿羽绒服的!
  贺西漳:我不我不我就不!(这是闻谨送我的羽绒服呢哼!)
  造型师:我改……我改方案还不行吗?


第29章 热搜关键词
  如果只看过《天玄地黄》的人大概不会想到“疯道士”司马罡年轻时候居然是这样的。
  在《天玄地黄》中,司马罡出场已经是剧情的中后部分,当时男主角为了保护女主角受了重伤,两人首次摒弃了过往的嫌隙,站到了同一条战线上。聪明坚强的女主角乔装打扮,独自带着男主角试图逃过反派的追杀,结果在荒郊野外的一座小客栈里与仇敌不期而遇。
  追兵闯入客栈意欲搜查,眼看着男女主角的身份就要暴露,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即将打响,司马罡这个人突然疯疯癫癫地就杀了出来。他喝得醉眼朦胧,连话都说不清楚,却将反派追兵打了个落花流水,救了男女主角一命。之后,司马罡在书中展现出来的形象也是疏狂不羁,甚至有那么点儿疯癫的,然而《摘星记》中补全的年轻时候的司马罡却毫无疑问可以用赛雪欺霜,不苟言笑来形容。
  周闻谨望着贺西漳心里赞叹,不愧是贺西漳啊,这个人就像是天生就没有固定形状的清澈的水,装到哪个躯壳里,就是哪般的模样,演一个,活一个。
  贺西漳也在看周闻谨,而后淡淡道:“怎么,明光大师是连贫道都认不出来了吗?”
  这就要对戏了?周闻谨想着,赶紧打起精神,他闭一闭眼,再睁开时便是明光的神情。周闻谨潇潇洒洒一振僧袖,双手合十道:“岂敢岂敢……”
  话还没说完,就见化妆师大姐从某扇门后探出半张脸来:“岂敢的是我,贺影帝,你妆还没化完就这么跑出去,我真的会被导演砍死的!”
  贺西漳:“……”
  周闻谨:“……”
  某种奇妙的气氛仿佛突然之间就被打破了,周闻谨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贺西漳无奈地看着他,对里头应了声:“马上来。”他对周闻谨说:“我待会儿得先拍跟小沈他们那部分,你可得等着我啊。”说完还指了指周闻谨,像是怕他突然跑了一样。
  周闻谨忙道:“好好,我等着。”目送贺西漳进去,突然间觉得有些好笑,贺西漳好像变幼稚了。
  “一会儿见了,”周闻谨悄声道,“司马道长。”
  贺西漳再出来的时候,周闻谨才明白他刚才在化什么妆。其实男演员上镜也是需要化妆的,不过比起女演员要简单许多,但像贺西漳这样天生条件好的,通常只要扫点粉底,修饰一下眉形什么就行了,但是贺西漳这次动了比较多的手脚,一个是化老了一些,另外一个就是化了醉酒妆。
  化妆师在他眼角唇边添了些许皱纹,又在两腮打了喝高了才有的腮红,原本整齐梳着的道髻里也挑了些碎发出来,蓬头垢面的,看起来却比刚才要接地气许多,衬上花白的头发,破破烂烂的道袍,换别人总该是一副倒霉落魄的模样,然而贺西漳却……还是帅,是那种饱经风霜后向内收敛了光华的帅,是一个有故事的不羁江湖人。
  周闻谨第一眼看到就觉得,沈敬言彻底完蛋了。原本一直做空谷幽兰白衣翩翩状的沈敬言因为在这一幕里是个乔装打扮成农人的样子,本身形象就已经没以前光鲜,加上受了伤,所以妆容也是偏憔悴,如今再加上贺西漳的对比……简直没法想。
  “WOW,影帝就是影帝,走出来样子都不一样!”
  周闻谨转过脸去,看到一个村姑打扮的高挑姑娘正站在他旁边感慨。大概是意识到了周闻谨的目光,她转过来,露出一张妩媚娇艳的脸孔。
  “哟,你就是周闻谨吧。”姑娘大大咧咧地说着,伸出手,“幸会幸会,我是康红。”
  “哦,你好。”周闻谨犹豫着跟康红握了握手,心里努力回想着这是谁。
  “我待会儿演那个狐狸精,跟你们搭戏的。”康红自己补充道。
  “哦~~”周闻谨这才明白了,等一下要拍的是司马罡与明光的初会,彼时有个女狐狸变作人样子在夕阳下卖身葬夫的桥段,周闻谨的明光看似傻乎乎地相信了,要跟着她去家里,结果被誓要斩尽天下妖魔,一时风头无两人称未来最有望成圣的司马道长给拦了下来,司马叱令明光让开,明光不让,一定要护着“女施主”,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康红玩着发梢说:“你好像不认识我啊,我可是知道你的哦,我看了《我是演员》呢!”
  周闻谨有点尴尬,只得解释道:“不好意思,我好多年没在圈子里了,消息比较闭塞。”
  康红说:“那你也不看八卦啊?就那个娱乐八公上个月还报道过我呢,标题是什么来着,”康红挠了挠脸皮,明明长得是浓艳挂,这个动作做起来却有点小女孩儿的娇憨,“对了,赵生移情别恋,康红惨遭抛弃。”
  周闻谨:“……”
  康红说:“赵生就是赵易,你知道吧,赵氏集团的少东家,他是我金主。我以前角色都他给我找的,这个狐狸精也是他给弄的,不过以后估计是弄不到了。”
  周闻谨:“……”
  康红说:“我惨不惨?”
  周闻谨:“……”周闻谨觉得这姑娘有把天聊死的本领。
  康红却哈哈大笑起来:“你信了?你还真信啊!哈哈哈哈!”她叉着腰笑道,“不好意思,骗你的啦,我就是个十八线小演员,各个剧组到处混,能捞到什么角色就演什么。虽然我挺想演那种中性化点的角色,跟我的性格多相配,可惜他们老是只让我演这些妖里妖气的……”
  周闻谨:“……”
  康红说:“哎哎不说了,开拍了。”
  话音方落就听一声清脆的打板:“第35场第1幕,Action。”
  随之,不远处就出现了沈燊一与沈敬言的身影。沈敬言倚靠在沈燊一身上,脚步一瘸一拐,似乎受了伤,沈燊一则一脸焦急,行色匆匆,两人皆是农夫农妇的打扮,衬着两张颜值颇高的脸孔,其实是有点违和的。沈燊一的脸上抹了些脏东西,眼神也相对到位,倒是还似模似样,沈敬言就差了些,虽然努力表现受了重伤的样子,但看起来不像是受了内伤,更像是校园青春剧里的校草打篮球崴了脚。
  “卡!”果然牟宛平喊了cut。沈燊一和沈敬言停了下来,牟宛平走上去说了一会儿戏,然后两人回到起点,重新来过。
  场记打板:“第35场第1幕第二遍,Action。”
  沈燊一与沈敬言行色匆匆地出现在道路那头,沈燊一抹了把汗水,扶着沈敬言过来,沈敬言面色苍白,脚步踉跄,一只手扶在自己的腹部,似乎忍受着痛楚。
  “还行。”周闻谨想。
  “可以过。”康红说。
  “卡!”牟宛平等两人走到指定的地点,喊了停,“下一条。”
  接下来是客栈的内景,在这里男女主角刚刚才在一张桌子边坐下想要歇歇脚,补充一点食物,谁想到追兵就杀了进来。在这幕里,沈敬言因为疼痛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所以只要闭着眼睛靠着沈燊一肩膀就好,倒是省了不少事。沈燊一表现不错,不论是顺利进入客栈刚刚松懈下来的神情,还是发现未婚夫昏过去了时候的紧张,以及追兵骤然杀至的一刹那流露出来的决绝,呈现出了一定的情绪变化层次。
  虽然沈燊一的微表情控制上还有不少问题,周闻谨看了还是不由暗暗赞叹,沈燊一的进步比他想象中还要快!也不知道是因为这段时间她逐渐开窍了,还是因为知道要和贺西漳对戏了,把潜能都给激发了出来。
  遇强则强,还初生牛犊不畏虎,周闻谨觉得,《我是演员》那几个狗屁专家评审有句话倒确实没说错,沈燊一的前途不可限量!
  这一条也在牟宛平卡了两次后顺利过了,再下一幕就该贺西漳出场了。
  周闻谨在剧组混的这段时间,靠着人头熟悉了拿到了整个剧本,也看到了这一幕。这一幕的安排是这样的,追兵杀入,小二上去迎客,领头人凶神恶煞,询问有没有见过一男一女修真者经过,男的受了重伤,小二表示没见过。领头人一抬手,一条蛇钻到了小二的领子里,小二在地上打滚准领便当,领头人环视客栈,发现了闫楚白、崇风溟两夫妇,喊他们过来,闫楚白准备拼命,这时候提着酒壶摇摇晃晃的司马罡出现了。
  【“酒、给我酒!”这破衣烂衫的道士摇摇晃晃地说道,脚下乱七八糟,脑袋想必也是稀里糊涂。
  领头人的脸色却微微一变,因为他竟看不出这道士是什么时候出现,又是在什么时候拦在了他和那两人的中间。
  “酒啊!小二,你为什么不给我酒,你是不是……看不起道爷!”道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着满地打滚奄奄一息的小二说,“告诉你,道爷平生最、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趋炎附势、忘恩负义、见利忘义、目光短浅的小人!”
  “这是个机会!”闫楚白想,趁着这不知哪来的疯道士吸引了追兵注意力的时候,如果她全力一搏,或许还有保住崇风溟的机会。
  “小白……”崇风溟却突然醒了过来,他满头冷汗,嘴唇发抖,可见疼得厉害,断筋碎骨之痛已经足够可怕,更不用说崇风溟仙根本就先天不足,好容易偷偷养了这些年快要痊愈却又受了那黑山双刹的全力一击,如今恐怕是真的仙根尽毁。
  “小白,不要去。”然而崇风溟抓着闫楚白的手却依然那么有力,“别去,那道士……”】
  周闻谨看着贺西漳的演绎,后者的一举手一投足都那么恰到好处,一个醉酒的疯道士在他演来行云流水,收放自如,即便东倒西歪也能充分照顾到镜头的需要。尽管这一幕本身并没有什么难度,但是同在镜头底下,沈燊一沈敬言那边看起来就是电视剧版本,到了贺西漳这儿莫名就有了电影的镜头感。
  太可怕了,周闻谨想,贺西漳是“怪物”吗?
  贺西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酒啊!小二,你为什么不给我酒,你是不是……看不起道爷!”他一条腿踩在椅子上,仰着头,摇晃着手里的酒壶,似乎想要再榨一滴酒出来。
  然后他又弯下腰去,打着酒嗝笑嘻嘻地对小二说:“告诉你,嗝……道爷、道爷平生最、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贺西漳直起腰来,“趋炎附势、忘恩负义、见利忘义、目光短浅的小人!”他说一个词就冲着追兵的方向点一下,看似在骂小二,实则却是在嘲讽那些追兵。
  手指晃来晃去,看似是喝醉了,却精确地把这些追兵点了个遍。
  牟宛平喊了“卡”,直接一条过,这种桥段对贺西漳实在是易如反掌。
  下一条,闫楚白打算抓紧机会袭击追兵,崇风溟拦住了自己的未婚妻。
  开始很顺利,不过当沈敬言一本正经地说出“别去,那道士……那道士虽然貌不惊人,但修为极深”这句话时,周闻谨差点“噗”的一声笑出来。
  “噗——”
  牟宛平的眼刀丢了过来,周闻谨吓了一跳:“不、不是我。”
  康红在旁边举手:“对不起导演,我错了。”她低声对周闻谨嘟囔道:“不过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
  其实周闻谨也这么觉得,他甚至已经预料到到时候《摘星记》上映的时候,“贺西漳貌不惊人”这个词铁定会上热搜了!


第30章 形势强过人
  似乎是康红这声憋不住的笑开启了某种咒语,之后的拍摄变得不顺利起来。
  沈燊一与沈敬言在和贺西漳的对手戏中逐渐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失误与问题,尤其是沈敬言。每当将他与贺西漳单独放在镜头底下的时候,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流量小生就频频NG,不是忘词就是走错位,甚至于手足无措,浑身僵硬。
  这个趋势到了崇风溟与司马罡对峙,述说自己的抱负情怀,说服司马罡出山帮忙的时候达到了顶点。
  【司马罡:“我为什么要与你们一同下山,红尘如何,大晟如何,与我有何相干?”
  崇风溟:“当然有关。道长虽然在此隐居,心却不在此间。道长是人在深山,心在红尘。别人喝酒,图一个痛快,道长泡在酒坛里的却是不甘心、不称心、不遂心,道长难道要一辈子在这不甘心、不称心、不遂心中打发时光,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一块发臭的苔藓、一条绝流的涸溪、一张风干的老树皮吗?”
  司马罡:“你、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崇风溟:“不怕。”】
  贺西漳坐没坐相地半倒在椅子上,青天白日的,手里却拿着个酒壶晃荡:“我为什么要与你们一同下山,红尘如何,大晟如何,与我有何相干?”
  沈敬言:“当然、当然有关了。”
  “卡!”牟宛平喊停,“注意台词。”
  沈敬言忙道:“好的好的,不好意思。”
  场记重新打板,两人开始表演。
  贺西漳坐没坐相地半倒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酒壶晃荡:“我为什么要与你们一同下山,红尘如何,大晟如何,与我有何相干?”
  沈敬言上前一步,义正言辞道:“当然有关了!”他拔高了嗓门道,“道长虽然在此隐居,心却不在此间。道长是人在深山,心在红尘!别人喝酒,图一个痛快,道长泡在酒坛里的却是不甘心!不称心!不遂心!道长难道要……”
  “卡!”牟宛平再次喊停,“崇风溟往里收一点,太外放了。”
  沈敬言暗地里嘟哝了句什么,最后还是道:“好的,我明白了。”
  第三次表演开始,这一次沈敬言平淡地把台词一个字一个字地背完了,然而真的就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背完而已,小学生背书不过如此。想当然耳,这条也没能过。
  康红轻声说:“沈敬言坏菜了。”
  周闻谨自然也发现了。如果说沈敬言之前和沈燊一演对手戏的时候只是比较缺乏章法,但至少还能看看的话,那么对手换成贺西漳以后,他就成了个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搁的木偶。
  “我简直怀疑江鸿脑袋有坑,”康红说,“把贺西漳这种人物弄来演个配角,还跟两个菜鸟演对手戏,她真的以为这样对她的人有好处吗?我看他们俩在看懂贺西漳的演法之前就已经被他老人家给压死了。”
  周闻谨微微皱了皱眉,感觉康红把贺西漳形容得太狰狞了。他说:“也未必,小沈的演技虽然稚嫩,表现还是比较自如的。沈敬言只是第一次与贺先生合作还不习惯,再磨合一阵子就会好了,牟导不是已经开始指导他了吗?”
  那头牟宛平喊停以后,正把沈敬言叫到一边说着什么,周闻谨看到沈敬言连连点头。
  康红说:“磨合?我看他现在能不在贺西漳面前跪下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以为人人都能像你那样?”
  “我?”
  康红说:“你不是跟贺西漳一起演《铅笔盒》呢吗?我看过。”
  《我是演员》因为周闻谨被涮事件爆出黑幕以来就没有再有过动静,连同贺西漳和他们一起表演的那段《铅笔盒》的影视化片段也石沉大海,任凭粉丝们千呼万唤,就是不漏一点声息。周闻谨换位思考也能理解,因为他们,整个节目组上上下下估计都没好果子吃,憋着一口气也不想让他们称心如意。
  “既然你们说我们节目有问题,那就有问题好了,我们做的东西宁愿封存一辈子也不给你们看,谁也别想得意!”
  周闻谨说:“你哪里看来的?”
  康红微微一顿,绽开一个妩媚的笑容:“讨厌!”她说,“你忘了,我有金主啊,有什么弄不到?”
  周闻谨:“……”你不是说开玩笑的吗?
  康红说:“对了,你当时跟贺西漳演对手戏是什么感觉?”
  周闻谨对那段经历简直印象太深刻了,一提起来就仿佛还在眼前,连同那时候的所有情绪都一起反应了出来。
  “怎么说,亢奋、紧张、着急……”周闻谨回忆着,“就像是背后有一头最快的猎豹在追你,如果你不跑快点,就会被吃了。”
  康红说:“你看,你能跑下来已经足够厉害了,有些人是跑一半就摔倒了,像沈敬言这种,光是看贺西漳一眼就吓得动都不敢动了,贺西漳就是那头豹子啊!!!”
  周闻谨:“呃……”他听着康红的话,却想到了前一阵子喝多了就抱着毛绒公仔小西上他家来送土特产的贺西漳,脸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那怎么能是豹子呢,简直就是一只可爱的小狗狗。周闻谨想着,不知怎么脸有点烧,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康红当然不知道周闻谨在想什么,接着道:“反正贺西漳的戏不是人人都能接得下来的,我看牟宛平这次也要纠结了。”
  在周闻谨与康红聊天这会儿,这一条又重新录了一次。这一次沈敬言没有背错任何台词,也做了一些动作,中间牟宛平没有喊停,但是拍完以后,他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先原地休息十分钟。”他说。然后放下剧本,走了。
  康红说:“你别看牟宛平现在这样,早年出道的时候可是梁龙梁导的助理摄影师,起点算是高的。导演也有不同性格,梁导当然是老前辈了,是个鬼才,牟宛平当初也是得了他老人家赏识的。怎么个赏识法呢,梁导曾亲口说出将来国内第X代导演中肯定会有牟宛平的一席之地!”
  周闻谨惊讶极了,因为梁龙是往上数两代国内名导中的第一梯队之一,在国际上也很有名气。更为令人想不到的是,牟宛平总是导演一些情情爱爱的片子,但他的老师梁龙却最热爱拍摄枪战、警匪、武侠题材的大场面作品,这位导演以大气恢弘的场景、利落洒脱的人物构造和充满想象力的世界观而为人称道。
  康红说:“但是世事难料,梁龙意外因病离世后,牟宛平自己又出了点事,结果走上了下坡路,最后沦落到跑来给流量拍言情剧。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别觉得他有多惨,拍这种片子收入可不少,而且又省力。有几年我以为他可能就这么一辈子干到老了,不过现在看来又不是,你看贺影帝来了以后,他又开始纠结了。”
  周闻谨看到牟宛平在远处兜圈圈,手里夹了根烟,像条被砍掉了半截尾巴的小狗。他在纠结什么?
  康红说:“我说句不好听的,刚才那么多NG,真正的责任其实在贺西漳身上。他明知道沈敬言的水平只到那里,却没有把自己的标准降下来。”
  “为什么要自降水准?”周闻谨听得不高兴了,“如果贺先生把他的水准降下来刻意配合小沈老师,那就是糊弄观众了,这样恐怕牟导那儿也是通不过的吧。”
  康红无奈地看了周闻谨一眼:“可这是一部完整的作品,沈敬言才是男主角。”
  “所以?”
  “所以哪怕是影帝,他也应该配合对方。”
  周闻谨气炸了,他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