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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我是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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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家合作方都态度坚定,宁肯赔钱也不肯继续与万里恒通有业务往来。
陈家那帮孙子,还真不准备让他好好地过这个年。夸他年少无知的时候还以为陈学、李林甫都是好人。

回到少城的那天晚上,谢玉心情十分不好。
临近过年,全城喜气洋洋,与张佳祺告别后,谢玉坐在车后座,脸上映着高楼大厦流泻的璀璨流光,却是满脸阴郁。
车在转弯的时候不知道碾到了什么,故而颠簸了一下,在这颠簸里谢玉突然想起了杜少熠。
之前几天,杜少熠都习惯上午、下午各给他一通信息,晚上还会打一次电话过来。也许察觉到谢玉忙得转不开身,不想过于打扰他,所以最近这两三天,对方都只有晚上会给谢玉打电话。
当车内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无声的宁静,短暂地进入放松的时刻,谢玉算了算,才发现他和杜少熠已经超过一周没见过面。

之前他忙得焦头烂额,都是杜少熠主动联系。今天已经过了十点,谢玉还没收到对方的任何消息。
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他呼了一口浊气,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找到杜少熠的电话打过去,响了几声那边接了起来。
“喂?”
“我回少城了。”杜少熠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疲惫,谢玉微微收了收眉,“你在忙?忙的话我先挂了吧。”
杜少熠低声“嗯”道:“我现在有点重要的事……晚一点我给你打过去。”
正正经经的声音,没有对谢玉有一丁点耍无赖的意思,甚至没有惯常地关心一下他今天的情况。和平素有些不太一样,但也说不上有什么奇怪。
谢玉没有放在心上,他有他的烦恼,杜少熠也会有。既然不是说话的时机,那就回头再说。
只是他原本,还想和杜少熠好好地见个面。
“那你先忙,如果有什么事你也可以告诉我。”谢玉关心地说。
杜少熠这才有些勉强地笑了一声:“好,你到家了?”
“在路上,大概还有二十来分钟。”
“回家洗个澡好好休息。”男人说,“如果我这边太晚的话,今晚我就不打给你了。”

谢玉一直等,等到差不多两点。他期待的那通电话始终没有响起来。




53。

临近过年,安静的房间,却连空气都有些愁云惨淡。
幸好这段时间万里恒通这边虽然冒出一堆事,谢玉投资的各种生意年底结算后,还算收益颇丰。
只是万里恒通始终才是谢玉最重要的生意,是他和张佳祺靠着自己一步一步建立起来,谁也忍受不了被人这样搞。

谢玉一夜没睡好,第二天一早醒来,第一反应是去看枕头旁的手机。
杜少熠在两点半的样子给他留了一条信息,告诉他自己刚刚回家,今天再和他联系。
如果谢玉去找杜少熠,杜少熠一定会帮他。但他习惯了不依靠别人,哪怕那人正在追求他,想把所有路都给他挖通,为他排除所有阻挠。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向他开口。

谢玉爬起来洗了一个澡,接着就出了门。
上午为了万里恒通跑了一趟,下午又赶去参加他参与投资的一所幼儿园的股东会。杜少熠联系谢玉的时候,谢玉刚结束会议。

听了谢玉给的地点,杜少熠问:“要不要我去接你?我现在离你那边不远。”
“算了吧,别麻烦了,而且晚上这边还有饭局。”
“那能带家属吗?”
谢玉“噗”的一笑,不说话。
杜少熠低声问:“不说话表示默认?”
他心底那些郁结,在听到熟悉的无赖又成熟的声音时,慢慢地消散了大半。一个多星期没见杜少熠,一旦停歇下来,谢玉才发现自己真的很想念对方。
“我晚上去找你。”青年说。
“晚上……”杜少熠微微顿了顿,仿佛在思索什么,接着才说了声,“好。”
谢玉怎么听不出来杜少熠的那一丝犹豫,不由得问:“不方便?”      
“谢少投怀送抱我岂会不方便?”杜少熠下流地一笑,嗓音压得更低,“要不你来我家?今晚我一定鞠躬尽瘁,把谢少伺候得妥妥帖帖,保证你明天一整天都下不了床。”
谢玉耳朵一热:“滚!”
杜少熠又说:“那你什么时候来?我提前洗好在床上等你。”
老流氓!
谢玉算了一下,今晚聚餐的山庄在城郊,离杜家有些远,于是说道:“可能十点之后吧。你把屁股洗干净就行。”
杜少熠呼出一声低笑:“晚上见,谢小玉。”

谢玉打完电话,忽然得知吃饭的地点换到了城里,到杜家不到半小时车程的地方。
加上谢玉对这些商务局一向没兴趣,他早早地结束了应酬,找了借口溜的时候,才刚刚八点。
坐进车里,窗外忽然响起一声闷雷。
“大冬天的,还打雷啊。”司机“啧啧”两声,缓缓把车开了出去。
谢玉瞟了一眼窗外,他拿出手机,之后夹在手指间转了两圈又把它放回了衣兜。
他想,就这样直接杀过去,给杜狗一个惊喜也不错。

然而没有人接收到惊喜。
原本说好回家等他的杜少熠却并没有在。
喜好到处玩乐的杜老爷子也没有在。
佣人接待了谢玉,对杜少熠的去向自然也是完全不清楚。

谢玉坐在客厅沙发上,忽然想起杜少熠在电话中那一道犹豫的停顿,内心竟有些说不出的、莫名的不舒服。
拨通了杜少熠的电话,谢玉用双手撑着膝盖,明晃晃的灯光照耀着西装裤里一双劲瘦结实的长腿,响了几声那端的人接起了电话:“喂?”
“我这边结束了,”谢玉慢吞吞地说,连他自己也并不愿意地带了几分试探,“杜少熠,要不你还是来接我?”
“现在?”杜少熠果然显得有些意外,“我派司机过去吧,现在我有点事在外边。”
谢玉内心的不舒服渐渐凝结成了一小团火,他的眼神沉了下去,不冷不热地笑:“杜少熠,是谁说他会提前洗干净在床上等我?突然又有什么大事?”
似是听出谢玉语气中的不爽,杜少熠有些说不出的无奈:“我现在在医院,你先过去,我一会儿就回家。”
谢玉一懵:“你在医院干什么?!”
杜少熠总不能得了什么要命的病吧!

杜少熠在电话里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是李绵远,他生病了。”   

窗外轰隆一声,一道远雷翻滚在厚重的云层,仿如杜少熠的那句话。绵长而极度压抑。
得知不是杜少熠出了问题,谢玉松了一口气,却又无法真的放松。依照杜少熠的口气,再联系到昨晚他的疲惫或许也是因为李绵远,谢玉猜测,李绵远得的一定不是什么能轻松治愈的病。
“他怎么了?”他虽然没有杜少熠那么神通广大,但他也认识不少人,能帮得上忙也说不定。总之,现在不是猜忌或者吃醋的时候。
“等我回来再说。我先挂了。”没有一点温存的口吻,甚至有一种难以述说的疏离感。谢玉说了一声“嗯”,下一秒杜少熠那边收了线。

冬天的雷并不常见,但并不等于不存在。
就如世上总有些事,你认为不会发生在身边。但该来的仍旧会突如其来。
只是李绵远的病,还会带来什么变化?就像蝴蝶扇动翅膀,谁知道会制造出春天还是海啸。

谢玉没有干等杜少熠,他自己那一堆事就够他头痛。在杜少熠回来前的那一个多小时里,谢玉还在想办法,万里恒通不能就这么被陈学搞死。
同时,谢玉开始遣人调查陈、李二家。被动挨打永远不是他的风格。

杜少熠回家的时候,谢玉正站在户外的屋檐下打电话。
他穿着一身黑,冬日的院子暖灯照耀着他年轻而昏沉的轮廓,就像要与院中黑暗融为一体。
那一刹那,杜少熠不由自主地加紧了往那边的步伐。




54。

杜少熠还没靠近谢玉的时候,他已经察觉到他的出现。青年一边说着话一边转过头,两人的目光在橘色的光芒中碰撞到一起。
谢玉对杜少熠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先进屋子,很明显是在告诉杜少熠他正在沟通重要的事情,不怎么想让他听到。

原本杜少熠还想悄悄地从背后抱住谢玉。
他的手还没伸出去,只缠上了一圈空气。

杜少熠等了十来分钟,谢玉结束了电话,回到了屋子里。
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把人揽进怀中,伸手揉了一下谢玉的冰凉的脸:“有什么事情非要在院子里说,知不知道现在室外几度?”
“吹一下冷风,脑子清醒一点。”谢玉浑不在意,推了杜少熠一下,“有人看着。”
杜少熠低头往他耳朵上亲一口,笑着说:“你什么时候怕被人看了?”他回国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的这只小豹子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那时候也没见他害羞过。
但杜少熠还是把守留在一楼的佣人遣离了两人的视野。接着他松开双臂,带着谢玉回到沙发那边,刚一坐下便问道:“谢少,你有什么话不能让我听的?嗯?”

谢玉知道杜少熠指的是那通电话。
他没什么不能让杜少熠听。
但他就是不想让他听。怀着一种报复的快感。
那种冷淡和遮掩,就光是杜少熠会,他不会?

“每个人不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谢玉不咸不淡地动了动眉头,说完,拿起摆在果盘里的一颗草莓放进了嘴里。
杜少熠把两句话咀嚼了两秒回过味来。
“李绵远的事情你生气了?”
提到李绵远,杜少熠身上的轻浮和语气的调笑褪去,只剩下了认真、无奈和刻进眉心的忧虑。
谢玉往沙发椅背靠上去,翘着腿说道,“杜少熠,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你为了李绵远奔波的事大可不必瞒着我。我还不至于因此跟你翻脸。除非你又想跟我在一起,心底却又放不下旧爱,甚至想跟对方破镜重圆——那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杜少熠微微松开眉头,往谢玉靠过去,伸手圈住谢玉的腰,在近处看着他冷峻的脸笑道:“放心吧,我还不至于脚踏两条船那么渣。”
他伸手撩开谢玉耳鬓的黑发,在太阳穴落下浅浅的吻,又低又长地叹了一口气:“我不是故意要瞒你,前天我才在无意得知李绵远竟然得了脑瘤。
其实秋天时他就已经查出来。只是要治愈,必须通过手术切除脑部肿瘤,而医生告诉他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四十左右,所以他一直没有下定决心。”
原来李绵远竟然得了癌症。虽然也有过最坏的猜想,谢玉的呼吸依旧凝滞了一下。
在谢玉出神的时候,杜少熠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最近李绵远病情恶化,他的视觉神经受肿瘤压迫,严重影响了视力,至于身体状况更是糟糕,所以不得不住进了医院。我有个熟人在那家医院当医生,如果不是他告诉我,我也一样被蒙在鼓里。”

谢玉同情李绵远,但有些话他依旧不得不说:“所以,如果你没见不得人的心思,瞒着我又是为什么?”
“我不想你去操心别人的事。而且——也许我的确怕你吃醋,就像现在,你自己闻闻空气是不是酸溜溜的。”
杜少熠的话合情合理。但杜少熠为了李绵远的事日夜不休,现在告诉他不想他为别人操心,总让他事觉微妙。就如同那件事就是属于李绵远和杜少熠,而他谢玉始终被隔绝在外。
他望着杜少熠深邃而精诚的眼睛,又觉得自己有些无聊。
在感情的世界里,也许有些事情终究无法得出对错,所以相爱未必能善终。他只是希望,如果他会和他开始,那就心无旁骛,两个人一条路绝不回头和犹豫地走到最后。

谢玉把杜少熠的脸拨开一些:“现在李绵远是什么情况?他必须做手术才行吧。”
“这两天我一直在打听更好的医院和医疗团队,但还没甄选出最合适的。如果国内不行的话,就去国外。”
“嗯……”谢玉忽然想起什么,“那他女儿呢?除了他之外,那个小胖妞没别的亲人了吧?”
李绵远原生家庭那个垃圾父亲必然不可靠,而如果李绵远真的出了事,那么小的孩子孤孤单单地去依靠李家其他人,想要健康幸福地长大,谈何容易。
杜少熠又揉了一下谢玉的发丝:“最近一直有保姆照顾妞妞,至于他更往后的打算,说实话我不知道,李绵远并没有对我说过这个话题。其实他甚至根本没想把自己生病的事情告诉我。”
谢玉想,哪怕李绵远算是他的情敌,他也很难去厌恶那个人。他就只远远地见过李绵远,而那时候,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猜到对方已得了癌症。
那人在生意上还帮助过杜少熠,两人之间却始终是点到即止的交往。
哪怕是在生病之后,谢玉想,也许李绵远也没有想过要利用这一点跟杜少熠有点什么。
李绵远是一名大画家,一名好父亲,一个为了别人而错过了一生所爱的傻子,而他也是一名君子。

谢玉这辈子爱憎分明,不管杜少熠这两天的行为让他高兴或不高兴,而在时候他始终无法怪到李绵远头上。
况且严格来说,李绵远除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他其实没有亲人。
“我也帮忙打听一下。”谢玉的手心有些发麻,世间的悲喜并不相通,他无法对李绵远波折的一生感同身受。他只是不想李家唯一的一个君子这么年轻就没了。

杜少熠望着青年眉头深锁的肃静的脸,始终还是露出了一道笑容:“你这个人……”
谢玉转过脸看着他,男人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你知道吗,现在我越来越庆幸当初没有和他在一起。”
谢玉捏着杜少熠的下巴把他扭开:“那你是不是还要庆幸我遇到的是田耀那个人渣而不是一个值得终身相守的对象?”
“对。”
“滚!”
杜少熠却反抓了谢玉的手腕,强势地把人按倒在沙发上,亲咬着他的脖子,吐出灼热的低语:“回房间吧?还是说,今晚就在客厅?你想在哪,嗯?”




……………………………


55。

“今晚算了吧。”青年拍了一把脖间的狗头。
男人的手钻进了谢玉的毛衣,滚烫的手掌贴上了谢玉敏感的腰,一边爱/抚一边摄住了那双柔软的唇瓣:“好不容易抓住了你,岂能这么容易放你走。”
谢玉想,的确,他总不能因为别人生病就不做/爱。他和杜少熠说好最近少见面,却正因为数日未见,现在一靠近杜少熠就恨不得能跟对方大干三百场才好。
于是他抓着杜少熠的头发,抬头重重亲了上去。

灯火炽盛,衣衫尽除,在客厅的沙发上酣畅淋漓地做了一次,两人一边亲吻着,一边往楼上走。
才到楼梯的中部转角位置,谢玉就被杜少熠抱起来抵在墙上再次进入。
“呜……急、急什么你、嗯、嗯~~”青年黝黑的眼睛此刻满是水光,因为没来得及找套子,腿根流满了杜少熠之前射进去的东西。杜少熠粗硬的肉刃往深处“噗滋噗滋”地捅了几记,带出了更多可疑的浊白。
被男人狠狠地顶几下,谢玉嘴里尽是高低的呻吟。
各种粘腻的交/合声混杂一处,整个屋子香艳弥漫。

杜少熠把人按在墙上冲撞了片刻,便托着谢玉的腿,一边往上走一边抽/插。
谢玉环着杜少熠的脖子,双腿盘腰,骑在他孽根上随着抽送的节奏而摇摆自己的腰肢。
“嗯、啊、嗯……”
两人在纠缠中绵密地亲吻彼此,半晌青年舔舔唇边不知是唾液还是汗水,一边喘息一边笑:“体力、呜、挺好的。”
杜少熠捏着谢玉紧实的臀肉,把它们往自己的粗长上使劲按,腰再往上一收,一捅到底:“不然——怎么把谢少伺候好?”
“嗯~~”

上了二楼,杜少熠把人放下来,抓着谢玉的手把他翻过去趴在墙上,从后边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
龟/头故意不轻不重地擦过谢玉的死穴,青年腿一软,眼角瞬间漫上浓厚的湿意:“啊——”
杜少熠把人捞住,挺腰往他深处送,侧头亲他滚烫的耳朵:“哟,这就不行了?”
“我弄死你!”
也就嘴上逞逞能。

好不容易进了房间,还没靠近床,谢玉就被人腾空抱起来,姿势扭曲地扔进了床中央。
杜少熠跨上床,把谢玉翻过来,拉开他的大腿把自己“嗞嗞”地送进收缩的小/穴,才一进去就被咬得死死的。
“嗯……”青年咬着唇,在昏暗中晃晃腰,“快点。”
杜少熠摸着黑“噗”的一声插进深处,俯身吻住谢玉,拱着腰用力耸了几下,青年的低吟便从相贴的唇缝间泄了出来。
他抱着杜少熠的背,感受着男人腰身性/感而有力的起伏,两人合二为一,缠成一体,连身下的床也一刻不得休息。做得狠的时候,谢玉都错觉杜少熠的床要被他们弄坏。

“呃啊啊、啊——”深更露重,夜半不知几时,谢玉也不知射过几次,他早已神志全失,全凭着本能与身上的男人抵死缠绵。
两人侧着身体,杜少熠从后方抬着谢玉的一条腿,狠狠撞击着他满是yin液的身体。
男人的肉囊“啪啪啪”地击打着青年穴外的嫩肉,耳边只听着青年淫浪的吟叫喘息,和他无意识地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那种充满依赖的,唯一的,深沉的爱怜般的呼唤,激荡着他的内心,更让他疯狂地侵占着他的身体,恨不得能将他吞吃入腹。
又过了许久,杜少熠再一次射进了谢玉/体内,在极深的私密处再次完成属于他的标记。
他重重地倒下去,与低吟的青年不留缝隙地叠在一起。交织的心跳起伏不停,渐渐的他们吻上彼此,双手互相爱/抚着身体,一会儿谢玉已经快失去知觉的双腿再次被打开,来不及说“不”,又被杜少熠粗硬的肉/棒霸道地填满。
男人的孽根在湿软的肠穴里“嗞嗞”地抽/插,不疾不徐地享受着被肉壁贪婪地包裹着啜吸的快感,交缠的唇舌也越发挡不住青年难耐的吟叫。
“嗯、嗯~”
“谢玉……”从青年的嘴里退出来,沙哑而情深地叫了一声谢玉的名字,杜少熠忽然加速抽弄了几下。
“嗯、我不行了、啊、啊~”谢玉受不住地弓着腰,双手在男人背上抓挠。明明以为自己无法承受,早已被灌满的蜜/穴却紧紧地吸含着杜少熠的巨物。
乱糟糟的被子底下,两人的相交处一塌糊涂,随着身体的纠缠与耸动,被被子遮挡的部位反而更淫靡不堪。
男人舔着谢玉汗涔涔的脸颊,一边操/他一边在他耳畔低语:“好想把你操死在我怀里。”
谢玉仿佛听清楚了,又仿佛没听见杜少熠的话,只是循着杜少熠的声音,一边流泪一边吟叫着:“杜狗、啊、啊~~”
臭小子,一点也不可爱。

谢玉醒时已经差不多中午。被子一夜没盖好,搭在胸膛以下到大腿中部,刚好遮挡了最私密的某些部位。
不过房间里暖气充盈,倒也不冷。何况背后贴着一副滚烫的身躯,高大而健实的男人几乎把谢玉整个身体都覆盖了。
一条大腿插在他腿间,两人四条腿在乱糟糟的床上缠成一团,一时分不清楚谁是谁。
杜少熠的性/器也习惯性地做完了也不出去,插在他敏感的深处埋了一夜,这会儿生机勃勃的,把他撑得又痒又满,他控制不住地收缩了几下,立刻就感受到这根该死的玩意儿在他深处复苏般的动弹。
擦……老流氓。
青年头痛地红了脸,他动了动身体,不出意外,他的身体跟刚被一群人揍过似的。然而就算跟人打架,他也没这么从头到脚,从外到内的痛过。
昨晚到底做到什么时候结束的?!
谢玉完全记不得他和杜少熠鏖战到几时,他只记得他们翻来覆去酣畅淋漓地做,从楼下到楼上,从躺着到站着,从他在下面被折着腿操到他骑在杜少熠腿间……他是真的佩服杜少熠,真是条一发情就停不下来的狗。
谢玉的神思还在游走,腰上的手忽然紧了紧。接着后脑勺被亲了一口:“醒了啊?”
杜少熠慵懒的鼻音成熟而性/感,谢玉的下巴不自觉地泛起一阵酥麻。
他侧过脸,问了一声:“什么时候了?”
刚问完就被杜少熠封住了嘴。
连接在一起的身体,就在这蛮横的亲吻中顺水推舟地动了起来。





……………


56.

这么一折腾,两人在床上酿酿酱酱各种你来我往,休战时已是大下午。
气喘吁吁地被压在下边歇了一会儿,谢玉推开身上的男人。
他爬起来下床,刚沾地脚忽然一软,霎时间,后/穴涌出了大量属于某人的东西,沿着大腿根往下流。
背后顿时传来一声笑。
谢玉扶着腰,忽略掉腿间往下流淌的酥痒,回头凶巴巴地骂道:“你再笑,我撕烂你的狗嘴。”
杜少熠靠在床头望着他羞恼的脸,再扫视一番正述说着之前激烈战况的腿间,满目不知名笑意:“不再躺会儿?”
“你自己睡吧,我洗个澡先撤了。”谁知道“再躺”,他就要躺到什么时候才能下杜少熠的床。
杜少熠伸手轻拍了一把青年紧实又色/情无边的屁股:“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今天就别走了吧。”
但谢玉并不是没事,因为跟杜少熠乱来,上午一个小会他已经没去,但晚上有一场酒宴他却无论如何都得参加。

拒绝了跟杜少熠继续温存的诱惑,谢玉进了浴室。
他刚泡进热水中门便被人推开,接着赤条条的男人大方地走了进来,很快跨进宽敞的浴缸,将闭目享受热水滋润的人拖进怀里。
“干嘛呢?”谢玉正舒舒服服地泡着,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靠着杜少熠的胸膛,连眼睛也懒得睁开。
杜少熠的呼吸拂在谢玉耳边:“还没来得及问你你那边的情况。万里恒通的事情处理得怎样了?”
谢玉枕着杜少熠的肩,依旧闭着双眼:“我们还在想办法解决。”
听他这话,杜少熠就知道他这次是遇上了不小的麻烦。在外边奔走了好些日子,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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