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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我是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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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话,杜少熠就知道他这次是遇上了不小的麻烦。在外边奔走了好些日子,结果显而易见并不理想。
“需要我帮忙吗?尽管对我说,不用客气。”他往他脸上亲了一口。
“再看吧。”谢玉往脸上浇了一捧水,呼出一口长气,犹似叹息,杜少熠咬了一口他的耳朵,轻声地骂:“怎么这么固执。”
谢玉不是真的一点也不想寻求杜少熠的帮忙。他担心的是,自己会习惯去依赖这个人。
“有需要我会找你的。”青年说。
杜少熠凝视着眼前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而后说道:“但我这两天得到一些消息,必须告诉你。”

谢玉这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倾侧脸颊,望着杜少熠灯光下深邃而正经的双眼。
“?”
“你父亲看中的那块地,陈学和李林甫,想直接通过招商引资的方式拿下来。”
谢玉一愣。
狗杂种!原本说好竞标,他们竟想把招标变成变成招商引资!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些人会为了夺得那块地而搞出这种花招。
杜少熠继续道:“如果他们这个方法成功的话,之后就没谢家什么事了。”
“别以为我会让他们如愿。”谢玉牙根咬紧,双目露出一抹狠光。幸好他事先找到了祝铭,现在这种情况,只有先让祝铭私底下去跑了。

谢玉还在咬牙切齿,杜少熠却忽然话锋一转:“还有个事,算是八卦吧,这事挺有趣。”
“什么?”谢玉皱着眉头顶着杜少熠勾起的嘴角。
“你知道我们汤副省长有个女儿?”
“嗯。”
“这位省长的千金今年二十几岁,大约跟你们年纪差不多。在之前呢,原本他有意与李家联姻,而人选,自然就是李二公子李尹晖。
“谁知道李尹晖最近搞出了这么一桩丑闻。要是他野合对象是女人也就算了,但偏偏他不仅跟男人搞,还是被人搞的那个。现在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他?何况副省长的千金。”
谢玉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杜少熠接着说:“虽然李家雄厚的实力散发着难以抗拒的诱惑,但我们副省长毕竟是要面子的,所以这桩联姻自然是黄了。”
“然后?”谢玉知道,这事不可能到这里就画句号。汤禾虽然只是副省长,但谢玉听说这人远不止这么简单,将来,是要朝着塔尖的中心爬的。所以李家应该不想轻易放弃这种机会吧。
“恰巧,陈学知道了这事儿。陈家的两位大少爷不都未婚吗?尤其是陈大少爷陈鸿羽,他之前交了一个家境平平的女朋友遭到家族发对。这回陈学就想把握住机会,撮合陈鸿羽和咱们副省长千金……”
“哈?哈哈哈哈!”谢玉忍不住笑了好几声,“这特么,一不小心就会变成狗咬狗啊。”
李、陈二家的交情看似依旧牢固,实际上不过是彼此没发生利益冲突。而一旦出现更大的利益诱惑,两家之间出现“友情”的裂痕,那也相当容易。

杜少熠大掌捧着谢玉的脸,凑到他唇边啃了啃,热乎乎地说道:“陈家想偷偷摸摸抢李家的媳妇儿,最后要是处理不得当,就不止打个哈哈给李家道歉那么简单。唔——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嗯?你要从中作梗?”谢玉才问完这句,口腔突然被人趁虚而入。一条舌头钻了进去,含着他湿软的舌大力地吮/吸,又不断地舔舐着他的上颚,弄得他口腔发麻。
水底下,也有一根东西硬邦邦地戳着他的囊袋和孽根。他才挣扎了一下,腿间的玩意儿已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握住揉了起来。
杜少熠这狗东西,还想来?!他还是人吗?!
“呜……嗯、啾——”好不容易才把长在自己唇上一般的狗头推开,谢玉软着腰骂了声:“够了,你想弄死我?!”
将杜少熠握着自己要害的那只爪子也扔开,青年“哗啦”一声窜到了浴缸的那一头,在水底下使劲往杜少熠膝盖上踹一脚:“说正经事!汤副省长招女婿这事,你想做什么?”
无情的小东西,自己吃饱了就不认人。杜少熠遗憾地揉了一把自己的嘴:“陈学想当副省长的亲家,我当然会低调又热情地帮他咯。”
而后舔了舔自己手掌上的水,眼底淌过狡猾无耻的流光:“不过我要故意透露风声让李林甫知道。再加油添醋来点各种杜、陈两家各种排除李家私下联合的消息,一旦李林甫认为我代表杜家跟陈家的人搅和到一块,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谢玉一本正经地盯着杜少熠:“他会想,你是根巨大的搅屎棍。”
说完,眼底却露出了和杜少熠一样无耻又溢彩的笑意。

……………………………


57。

要是李家的人中了杜少熠奸计,那李、陈之间的老交情不玩完也势必会出现大裂缝。锦府新区那块地就算真被他们拿下来,之后的合作上也会产生各种龃龉。
杜少熠真不愧是不要脸的老狐狸。


男人慢慢地朝谢玉那边移过去,手撑着浴缸边缘,盖住谢玉头顶的光芒:“我为了谢少这么努力,难道不值得谢少一声谢谢?”
“哗啦”一脚穿出水面,抵在杜少熠胸口上。青年背靠着浴缸,歪头一笑:“杜少熠,我让你搞了一天一夜,这回礼值了吧。”
杜少熠顺势抓了谢玉的脚踝,低头含住湿漉漉的脚指头,一边舔咬一边道:“值是值,但一次怎么够?嗯?”
谢玉“靠”了一声抽出脚,又踹了杜少熠一下:“那你想几次?”
杜少熠顺着胸膛上的脚往下摩挲,在手的游移间紧盯着谢玉又俊又邪的脸庞,压低声音:“起码——做到我八十岁吧。如果按一周五次来算,那么一个月二十次,一年二百四——”
“谁要跟你一周五次?!”谢玉屁股一紧,打断杜少熠骂道,“我还不想英年早逝!你找别人去吧!”
杜狗的爪子已经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他慢慢沉入水中,身体霸道地覆盖了谢玉的身体,并将他的一条腿挂在自己肩上,把人困在自己与浴缸之间。
谢玉抽了一下自己的脚,却被男人咬住了耳朵。杜少熠往他耳蜗里吹出一缕热气:“我要是敢找别人,谢少还不把我给灭了?”
“唔……”唇被人吻住,他刚想说他们还不是那种关系呢,孽根就被人逮着摸了几把。接着,两条腿都被人抬了起来,并大大地打开挂在了杜少熠的肩头。
“杜、呜、呜呃、呃——”
他疯狂地亲吻着他,在水底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谢玉。粗长的肉刃刚进去就被敏感的蜜/穴咬得好紧。
“唔……”他按着他的腿,什么循序渐进都抛在了脑后,一开始就猛烈地往深处插。
“哗啦啦”,一片片水花在激烈的运动间撞开,没一会儿谢玉便被蹂躏得浑身通红。
混、混蛋!

“我、我草你——”
“我爱你,谢小玉。”
“啊~~呼嗯、别说了——”姿势已经换成了谢玉坐在杜少熠腿间,他双手环着杜少熠的脖子,随着男人的进攻而越发软了腰肢。
“叫我别说却把我吞得这么深,真是口是心非啊,谢少。”说完杜少熠凶狠地撞了几下。
“啊啊~~”谢玉被操得快疯掉,满脸挂满泪痕,吟叫间低下头,狠狠地咬住杜少熠的肩膀,在上边留下了两排带血的牙印。
疼痛刺激着快感,一股虐待欲从杜少熠体内升起,埋在青年体内的肉/棒霎时间变得更粗更硬,他把谢玉按在自己腿间,一边疯狂地顶他一边含住了青年右边的樱蕊。
“啊、啊嗯、杜少熠、呜啊啊~~”

在浴缸里往死里操了谢玉一回,杜少熠终于在他的埋怨声里放过了他。
按着浑身湿透的谢玉射了好一会儿,男人才总算把最后一滴都交待给了他。
谢玉伏在杜少熠脖颈间喘息着,骂他:“你吃了药吧你!”哪有正常人这么搞还这么龙精虎猛?
杜少熠宠溺地往他滚烫的耳朵上亲两口,抱着他的背:“谢少的表扬我就收下了。”



谁表扬他!

等杜少熠帮谢玉里里外外清洗完,谢玉收拾好走出杜少熠的房间,已经快到五点。
杜少熠送他到车库,看他努力保持着正常走路的样子,心情说不出有多好。
找到车,司机才给谢玉打开车门,青年就又被人抱着抵在车外缠绵地亲了一通。
“下次什么时候见?”半天杜少熠才放开谢玉,舔着他满是津液的唇角,恋恋不舍地问他。
“不忙的时候吧。”青年穿着黑色西装,精致俊美的脸上泛着红晕,言行却冷静得有些无情。杜少熠爱他如此,又恨他如此,最后越发被他迷得不行。
他抱着他不舍放开,谢玉拉下杜少熠的手:“我先走了。”
“谢玉。”
“?”
杜少熠想说什么,最后没说出口,只化成了落在青年唇上离别的亲吻:“走吧,注意安全。”

谢玉凝视了杜少熠两秒,“嗯”了一声钻进车里,隔着车门对杜少熠说了一声:“谢谢。”
男人在车外笑道:“我不是真想要你对我说谢谢。”
“我知道。”青年说,他顿了一下又说,“李绵远的事情你帮他我不会怪你。”

半晌后,载着谢玉的车渐渐驶出了杜家的车库。
杜少熠望着逐渐消失的车屁股,他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在时间的长河里,一切都在流走与改变。
而这一刻,他是如此的庆幸自己没有错开那一条与谢玉并行的轨道。与谢玉所有藏在孤勇暴躁的背后,没被人发现的好。

从杜少熠那里离开之后,第三天,谢玉去见了一次李绵远。

那天天气晴朗,冬日的下午,太阳照在身上有些温暖。李绵远已经在医院住了一阵子,他还能感受到光线与色彩,但是他的视力已差到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李绵远坐在轮椅上,谢玉把他推到院子里,停在一棵大树下。
“我曾经想过,也许哪天我的手断了,或者眼瞎了,再也不能画画——我以为自己一定不能接受这样的打击。但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原来我比自己想象的更为平静。”
年轻而温和的大画家抬头望着医院宽敞辽阔的院子,和高远的天空——尽管他看得不再真切。谢玉站在他的旁边,他面对着他,就像面对一位结识多年的老友。
“我并不怕死。但是我怕,怕我如果真的没了——留下我的女儿一个人,她还那么小,以后她该怎么办。未来她遇到的人会不会对她好,她会不会因为想我而偷偷哭泣,在她被人欺负的时候有没有人会义无反顾挺身而出,她会不会变成孤苦伶仃的可怜孩子……
“这阵子我一直在想的只有这一件事,我可以放下所有,唯独只有我的女儿,如果我真的死了,她会成为我无止境的伤痛和愧疚。”
谢玉慢慢松开紧蹙的眉头,等李绵远说完之后好几秒他才说;“你担忧的事都不会发生,杜少熠一定会给你找到最好的医疗团队。不管是你还是你的女儿,你们都不会有事。放心吧。”原本也想帮点忙,但到目前为止,谢玉还没打听到更好的医院。
轮椅上的人顿时笑了起来:“谢谢。”
谢玉顿时说:“我也帮不上你什么。”
李绵远又笑;“最近我从杜少熠那里听了不少有关你的事。”
谢玉:那个老色鬼难道说了他坏话?
“他真的很喜欢你,而且,你应当是他深深的骄傲吧。”阳光漏下常青的树荫,筛落在李绵远温和的笑脸上,“我从没见过杜少熠在说起一个人时,那种满得汹涌而实在的幸福,包括我们在国外相识的那些年——抱歉,不知道你会不会介意——”
谢玉抿了一下嘴,脸有些热,他明亮的眸子在光辉中闪了闪:“没关系,其实我很想知道有关他的一切,哪怕是过去他和别人的那一部分。”
这些日子他和杜少熠见面很少,然而每一天仅仅只是一两通电话,他都越发感觉到自己对对方的信任与曾经从未有过的果敢的爱意。他想知道杜少熠的所有,包括那个人的曾经。
“我们互相喜欢过,但很多年以后回想那些时光,我想那时候我们更爱的依旧是自己。当初我们的喜欢,都不足以全心全意去包容与信任对方。
“而每当杜少熠说起你,我都能察觉到——他遇上了他的真命天子。他终于因为一个人变得更成熟、值得依托。你可能不知道,二十多岁时杜少熠有多专横,哪怕他再喜欢谁,他也很少听取别人的意见。”
对于这一点,谢玉倒是挺有体会。
时间让人失去许多,但也给予人诸多收获。遇上了对的那个人,就想要并肩走得更远,所以努力去演化自己,最终在岁月之中变成一名更好的人。
不只是杜少熠,他自己不也是如此?
“他这个人横行霸道惯了,要他站在别人立场上考虑,那等于要他半条命。”谢玉忍不住吐槽。
李绵远扭过头,轻勾了一下嘴唇:“所以他愿意将他的一切给你,但绝不是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你——这一点才让人难以置信。
“他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生意上的困难,但似乎不太愿意让他帮忙——这些事让他挺沮丧。”
沮丧?谢玉把李绵远看了又看,对方那张认真的脸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而他并没想过——他拒绝寻求杜少熠的帮忙竟会让杜狗沮丧?他觉得有些好笑,心底却又有什么忽然之间泛起阵阵涌动。

“唔,”李绵远挑了一下眉头,让他正经温润的脸上多了一丝狡黠,“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想他应该不会生气。”
“?”谢玉心脏跳了跳,李绵远不会对他说什么坏消息吧,“请讲。”

………………………………


58。

“关于你生意上的事情,杜少熠不仅时刻关注着,同时也在为你想办法。”
谢玉眉心渐凝,但他没有打断李绵远。
“他在等着你,等你处理好你能处理的问题。而一旦你遇到瓶颈向他开口,他会帮你解决一切。”
谢玉的眼睛睁得老大。
“深深地相信一个人,尊重一个人的意愿,在背后默默地守护,这是过去的杜少熠绝不会做的事。”李绵远忽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样想我还真有些吃醋呢。”
谢玉的神思被李绵远的最后一句话拉回来,对方接着又说:“开玩笑的,我和杜少熠现在只是普通朋友。杜少熠不再喜欢我,我也一样。过去那份感情,或许我比他结束得更早。现在我的唯一的牵挂,唯一让我夜不能寐,惊恐难捱的,只有我的女儿妞妞。”
再次说到女儿,李绵远的目光渐渐垂了下来,笑容也从脸上消失。谢玉见他连手也微微地发着抖,心底涌上说不出的难过。
哪怕他和他只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但他们之间早已不再陌生。
而这个男人就在他的面前,却又随时会随着这日光,这尘埃,这浩渺的时光逝去。

“别想太多,你会痊愈的。”谢玉实在说不上什么安慰人的话,他想了想,磨了磨牙。忽然下了什么决心,他凝视着李绵远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手术真的失败了——你如果相信我,愿意把妞妞托付给我的话,我会收养妞妞,我一定会好好地照顾她,直至我死的那一天。”

李绵远一下朝谢玉抬头望去,好半天,他才不敢相信地笑了:“谢少,这种事不是儿戏,怎么能轻易对人承诺。”
“我从不随便对人承诺任何事。”谢玉说。
所以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踏出与杜少熠最后的那步。他当初不顾一切与田耀在一起,也是做好了和那个人一辈子的准备。他不是什么成熟稳重的人,但他的每一次选择,他都通透而清醒。
他愿意为小胖妞的一生负责。
李绵远没有立刻回复谢玉,在震惊的余韵里他对他说了一声:“谢谢。”
谢玉摸了摸鼻子,却有些莫名的不自在。
他和李绵远又待了一会儿后准备离开:“不耽误你休息,我先走了。”
说着谢玉就想招呼不远处的护工过来。
这时李绵远准确地拉住谢玉刚抬起的手腕:“不急的话,再稍微等会儿吧。”

“急倒是不急,你是还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有。”李绵远说,“杜少熠今天下午会来,你不如等等他?”
谢玉有点想拒绝。来看李绵远他并没有事先知会杜少熠,他竟莫名觉得两人在这种时候见面会有些尴尬。
但他还没有想好是走是留时,他已经没得选。
远远的回廊的那一端,跟着两名医生朝着谢玉和李绵远这边走过来的男人,在谢玉认出他的那一瞬,他也见到了他。

不过两人没做过多的交流,见到谢玉有些惊讶的男人调侃了他一句“什么风把谢少吹到这来了”之后,没等他回嘴,就故意转头去跟李绵远说话。
而这次,杜少熠带来了好消息。
他联系到了最顶尖最权威的医院,李绵远的脑补肿瘤切除手术成功率从以前的40%上升到了75%左右。
但还需要李绵远亲自去医院做更全面的检查。


等谢玉与杜少熠从医院离开,又是一个半天过去。
过年之前的最后几天,城市的街头处处飘散着喜气洋洋。
黄昏渐渐降临,载着两人的车从医院一路驶向谢玉常去的一家餐厅。
“不是让你带保镖吗,这几天出了几桩街头伤人案,出门小心点。”坐在副驾上的男人一边教训开车的青年一边摸了摸口袋,“我的打火机没带,找个便利店停一下。”
谢玉不怎么在意地:“出门的时候忘了,你自己不也没带保镖?”
杜少熠不是不带保镖,是恰好今天两名保镖都有事请假。哪像小混蛋,一点对自身安全负责的自觉也没有。

路过街边的一家便利店,杜少熠下车去买打火机。
男人前脚刚走没两分钟,谢玉的车窗就被人敲响。
谢玉微微摇下窗,外边站着一名穿着朴素且颇有些单薄的中年妇女,她佝偻着身形,战战巍巍地将几枝玫瑰伸到谢玉的窗前:“您好先生,您要买花吗?我的花很便宜的。”
谢玉见她可怜,便在身上摸索了一阵。却发现自己没带现金。

他对女人说道:“我去换点钱,你等我一下。”
说着打开了车门,跨下了车。

变故,就在这一刹那。


……………………………


59。

街头行人稀少,夜幕来得很快,黄昏仿佛眨眼已消失在灯火降临的夜色。在黑夜斑斓的光芒中,刚刚朝便利店迈出一步的青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谢玉。”
声音来自身体的左侧方不远处。不轻不重,不带感情。
他在讶异中转过头,晚了那么半秒时间,心中升起了警觉。

他只来得及扫了一眼——一把几乎要融入暗夜的黑洞洞枪口,正对着他的身体。
没有任何的犹豫,谢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扑往了车头的方向。
同一刻,枪声响彻城市的天际,子弹擦着谢玉的耳朵而过。

而他无法去顾忌那一把枪,那一发子弹。
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一道意料之外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与此同时,一把尖利刀锋“刺啦”扎进了衣物,直直地穿入了谢玉的腹部。

还未感受到疼痛,他在愕然之中看向持刀的人,只见那一张不到一分钟之前还让人心生怜悯的脸,冷酷得令人胆寒。
那双近在他眼前的双眼,更映着决绝的、狠辣的杀意。

“噗——”下一秒,女人将刀从谢玉身体中抽出来。他一下感到自己几乎连肠子都跟着拖了出去一般。

鲜血一下湿透了衣服,谢玉捂着伤口,往后倒在车身上,无力地朝地面滑下去。
对方举刀再次向他面部捅去,动作专业、敏捷得像一台人形机器。

他很少去想自己的结局。在电光火石的瞬间,他脑子里不知回转了多少东西,而滴着血的利刃朝着心脏刺下时,他却想笑。
果然他就不适合当什么好人。
他不是那么怕死。
只是他和杜狗还他妈没开始,他还没对他说那句该说的话,甚至见个面有时候还他妈得偷偷摸摸,杜少熠想对他好他总是推拒……他有太多的事没完成,太浓烈的感情不曾承认。
他还不想死!

“啪”一道黑影飞至而来,闪电般地踢飞了逼近眉心的匕首。

刺杀者一招失败,又被坏她好事的人连番猛攻,她在对峙中往已经彻底倒在地上的谢玉看了一眼,不远处传来一声“撤!”,女人毫不恋战,转身冲进了黑暗。
杜少熠没有去追,他旋身回到路旁,抱起倒在血泊里的青年,大喊他的名字。

谢玉费力睁开眼睛。
他在侵袭而来的疼痛中看到那张模糊的、焦灼痛苦的脸,那个总是傲慢雍容,胜券在握的男人,这一刻神色里总算有了一点别的什么……可他情愿那山崩地裂之色,永远都不会出现在杜少熠的脸上。
“坚持住!我们马上去医院!”杜少熠飞快脱下/身上的西装,双手无法控制地颤抖着,把衣服缠上了谢玉一片潮湿的腹部。男人打开后车门,再把谢玉抱了起来。
谢玉已快不行,但依旧紧紧地抓着杜少熠的袖子:“……冲着我来的……抓到、查出来……”
男人将他放上座椅躺着:“掘地三尺我也会把他们挖出来!保持清醒谢玉,我爱你!”
接着杜少熠飞奔至前排,发动了车。

谢玉躺在后座,眼前渐渐笼上黑暗。这一刻,对于死亡的恐惧才从四面八方涌进他的身体。
“杜少熠……”他喘着气,根本不知自己是否有好好把话说出口,“要是我、咳……死了、你去找、找李绵远……他是好人。” 
不,他不想把杜狗便宜给任何人。如果他死了,他也宁肯这个男人这一辈子,往后所有时光,喜欢的惦念的,永远只有他一个。
但他又怎么舍得,舍得杜少熠一辈子都因为他悲痛孤独。

男人满是鲜血的双手掌着车,载着此生所爱的青年往医院奔驰:“你不会有事,我也永远!不会找别人!”
他绝不会假设,如果谢玉不在了。
他只是后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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