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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过气天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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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把瞳孔放大放大,能看见瞳孔中一个明显是男人的身影!
  并且在最后总结,综上所述,一米八身高,和徐以青很亲密,过节还待在一起,看起来挺帅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白凡!
  谁??白凡??和白凡又有什么关系??
  他看见热评第一说:
  ——这身高,这亲密度,我觉得妥妥是白凡。白蛇传CP今天扬眉吐气!!!
  陶函眉角一抽,气得抬手就打字回复:——你瞎了??
  五分钟后,被原po拉黑又禁言三天的陶函一脸震惊地跑到徐以青面前:“……我怎么被拉黑了?”
  正专心致志看电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徐以青懵逼地抬头:“谁拉黑你了?”
  “我不能发微博评论了。”陶函好委屈地一屁股坐沙发前的地上。
  徐以青从他背后凑头看,看了以后才觉得哪里不对:“你在翻什么?”
  “你上那个热搜了。”陶函说,“我给你拍的那张照片,人家都在猜是你男朋友给你拍的。”
  徐以青愣了一下,从他肩头伸出手滑动屏幕:“也说的没错,确实是男朋友拍的。”
  “有人说你男朋友是白凡。”陶函说,“他们怎么那么闲!猜能不能猜得有水平一点!”
  徐以青侧头看他,看陶函眉头紧簇一脸较真,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好笑又有点心酸,忙哄似得拿手捏捏他后颈:“大过年的,大家都是开玩笑的。”
  “不好笑。”陶函把手机扔茶几上,双手抱着膝盖,“万万没想到,新年第一桶醋吃的是白总。”
  他也不是真吃醋,就是脑子持续转不过来,不明白这些上微博的网友一个个都什么脑回路……反过来,他和徐以青能公开就好了……
  陶函愣了愣,埋头从膝盖上又抬起头。
  他在想什么啊!怎么可能出柜!果然一旦得到的东西多了容易贪得无厌,怎么出柜这种念头也开始在脑中出现了。
  徐以青此刻已经悄悄从沙发上站起来,跑去了院子里打电话给白凡。
  “热搜怎么回事。”电话接通后,徐以青直接问,“难不成我发型这么好看,你恨不得全世界都来看看?”
  “老徐,新年快乐都没和我说一声就质问我工作。”白凡笑了两声:“看你上热搜就顺便买点热度推推你,谁知道一冲直接第一去了,过年热搜很贵的。”
  “白凡那个也是你找人写的吧。”徐以青说。
  “不然呢。”白凡说,“你再找个合适的一米八优质男性给你挡挡箭牌啊,除了我还有什么优质人选吗?”
  “你真是…陶函当真的好不好!”徐以青说。
  “当真你就哄哄,难不成我帮你哄?”白凡说,“也没写什么吧?”
  “行吧。”徐以青在寒风里缩了下肩膀,“新年快乐白总,新年发大财,帮我和林汶问好。”
  “他还睡觉呢。”白凡说,“新年发不发财取决于徐老师,又不取决于我。”
  “……”徐以青揉揉眉心,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上次介绍的医生,什么时候可以去拜访一下?”
  “这几天预约一下,初六应该就上班了吧。”白凡说,“你怎么了?是不是开始了。”
  “对,昨晚做梦把陶函给吓醒了。”徐以青说,“我想尽快……”
  “这急不了,你放松放松别压力太大了。”白凡说,“不行来我这边呆两天也行。”
  “……谢了。”
  “别提谢行么,之后有的是时间谢,快哄老婆去吧。”白凡说,“新年快乐,徐天王。”
  徐以青挂了电话,看见陶函站在窗前往院子里看他。他转身走过去,从窗口伸手进去捧住他的脸:“气完了?”
  “完了。”陶函说,“想通了。”
  徐以青捧着他脸看,看陶函垂着眼不看他时间的睫毛根根分明又浓淡适宜,让人忍不住想亲。
  他叹气道:“好啦,总有一天我会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男朋友。”
  “我不在乎……”陶函闷闷说,“好吧,有一点点。多了我自己都觉得无理取闹。”
  “好。”徐以青亲亲他额头,“号给你放出来了吗?”
  “没有!”陶函想到就来气,从窗台上起来,“他可不是瞎了,究竟是怎么从你眼里看见白总的!”
  “你骂人家瞎了?”徐以青失笑。
  “嗯……”陶函说着想到了什么,“对了哥哥,为什么喊你们白蛇传cp啊……?”
  作者有话要说:12点开始迷迷糊糊写了一章 明早起来看错词错句了。
  困到失去知觉 晚安!


第58章 
  徐以青一时语塞,忽然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进了屋子,带了一身寒气。陶函去把窗关了,也跟着走过去。徐以青坐到了沙发上,陶函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
  陶函还想追问这个“白蛇传”的意思,忽然脑中顿悟……一青一白可不就是白蛇传么。
  骤然想通的陶老师整个人呢都非常郁闷,网友真的太闲了……
  不过想来还有点可爱……陶函叹了口气,想想算了。于是他人坐在沙发的下方,转头挑眼看着徐以青。
  徐以青翻了会手机,觉得手机还没电影好看,可惜电视没有进度条,中间漏上了一段没有办法回头补,他把手机扔回了沙发上,就感觉陶函下巴垫在他的膝盖上,抬头懒洋洋地看他,像一只双眼无辜的小狗似的。
  徐以青抬手覆住他的头,靠到了沙发上:“又怎么了,不是要看我电影吗?”
  “看你不就行了,看什么电影。”陶函笑起来。
  徐以青点点头,手一动一动抚着他的头发,揉得陶函舒服,开始趴在他膝盖上玩手机。
  “本来以为寒假之后才会搬进来,没想到那么早。”陶函蹭着他的膝盖,“啊,我马上就要过完寒假了……我好累,我都没休息过,马不停蹄在备课,好累啊,好累好累……”
  “行了。”徐以青低头亲他,“忽然撒什么娇啊你。”
  “再过几天就要分开了。”陶函闷声道。
  “还有一会……我能休息半个月呢。”徐以青说,“起码有一阵子你每天回来能看见我呢。”
  “真的?”陶函一下抬起头。
  “嗯,别到时候看烦了天天在家吵架。”徐以青无奈道。
  电影快播到尾声,徐以青手撑着沙发的扶手,自言自语道:“拍这电影居然都四年前了,时间好快……”
  “这么久了。”陶函回头看。
  “记得这部电影,在我拿男配那天,颁奖礼被人灌了好多酒,那天北京下雪,我蹲在雪地里给你打电话。”徐以青手慢慢捻着他的发丝,“打通了你还在睡觉,你说你还没睡下去两个小时,改了快二十二个小时的论文,快死了。我记得我和你断断续续说了好多话,等我被冻得酒醒了,你早就睡着了。”
  陶函沉默地听着,双眼看着电视,电视上播到了结尾,滚动的字幕开始出现。
  “我不舍得挂电话,凌晨三点在北京的街头就一直一直不停说,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隔天我助理来问我是不是电话被盗了,我居然打了几千块的话费……”徐以青垂下头,看他的后脑勺,“第二天你记得吗,你醒了,又匆匆打回来,问我昨天打电话干什么。”
  “你想和我说你得奖了是不是……”陶函说,“可是当时我不懂,最后什么也没有祝福你,还和你抱怨了一大堆我的学业我的烦恼……你一定很难过吧当时。”
  徐以青伸手摸他脸,摸了一手湿漉,他顿了顿,手覆在他脸颊上:“怎么回事,我随口说的还把你弄哭了。”
  “对不起。”陶函没有回头,“对不起……我真的太蠢了。”
  “不蠢,那要不现在补一句吧。”徐以青笑道。
  陶函摇摇头,脸埋在徐以青的膝盖上:“欠着吧哥哥,下一部电影你拿奖了,我一次性和你说,我不会再错过任何一次了。”
  “我也很蠢啊,后悔的事情太多了,比如你每一次毕业典礼我都不在。”徐以青说,“本硕博,每一次……你打了个电话来我就在工作,有一次差点去了又临时有事,你还在电话里骂我,拉黑我一礼拜……我们俩真是彼此彼此了……想想,这种重要时刻以后也没机会了吧。”
  “瞎说,小学毕业你在啊。”陶函笑道,“我俩还有合照呢,在我妈那儿。改天让他翻出来。”
  “好。”徐以青说,“来来,你起来让我看看。”
  陶函翻身起来,转过头看他,双眼有点红。
  “几岁了,这点事情也值得你流个眼泪。”徐以青抽了张纸给他按按眼角,“陶老师,你是老师好吗?你在那些学生面前怎么办啊。”
  “什么叫这点事情。”陶函说,“我俩这都没分手真是谢天谢地了好吗?”
  徐以青给他擦完扔了纸巾:“好了,我还有点困,睡会午觉去。”
  “你猪啊?”陶函嘴上虽然那么说,还是跟着站了起来。
  两人去了房间里,徐以青躺回了床上,陶函就过来和他面对面搂着腰。
  徐以青闭着眼:“不拍戏总觉得睡不醒,也不知道为什么。”
  陶函睁着眼看他,和他凑得近,连窗边透入的光照得一层薄薄的绒毛都看得清晰。他有点心疼,搂着对方腰的手紧了紧:“那就睡觉……睡吧,我在这儿呢。”
  ……
  无所事事的休息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初四的时候,陶函大清早起来拉着徐以青去跑步,两人跑完一圈回来,陶函一看时间,回去吃着早饭换衣服。
  “我要出去一趟。”陶函说,“我那个学生……就是重庆你见过的那个,他要出国了。哦对了,你绝对想不到,他是于叔的儿子。”
  “……?”徐以青脱了外衣,有点惊讶,“这么巧?就是于叔之前说的不肯出国那个儿子吗?”
  “是他。”陶函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通了,应该之前就想好了吧,否则递交申请学校面试到出去怎么会这么突然。”
  “我也去吧。”徐以青说,“我跟你一起去。”
  “机场诶!你和我一起去?”陶函说,“不怕被人拍啦?”
  “开你的车吧,没关系。主要是好几天不出门了,有点闷得慌。”
  陶函不想拆穿这种话,徐以青可能就是想和他多待一会。
  有时候他也看不懂徐以青,怕被拍和坦荡之间他总是在变换,感觉还挺看他个人心情的。
  不过,他也想和徐以青多待一会就是了。
  陶函进去换了身衣服,年前新买的长款运动风滚着金边的外套,对着镜子左右看看,嗯,帅。
  他走出房间,看见已经准备好的徐以青站在外面。
  套着个宽大的黑色粗针带帽针织衫,内里翻出了一小节衬衫的领子,深蓝色的墨镜,打扮得随意却精致。
  陶函挺意外的,他以为徐以青会随随便便穿个低调的衣服出去。没想到站客厅里就把他帅得七荤八素的,一秒迷弟上身,长腿一迈三步跑上去抱住了他。
  徐以青背对着他站着,被他一抱吓了一跳:“穿好了?”
  “哥哥你好香。”陶函趴在他肩膀嗅着,森林草木雨后初阳的暖意融融的香气,陶函都不舍得起来。
  “狗啊你。”徐以青反手掐掐他的腰,“走吧。”
  坐上了车,陶函坐到副驾驶,看见上面于梓连给他发的微信,告诉了他航班和出入口,陶函边回消息边笑:“他排场挺大啊,还要徐天王去送呢。”
  “之前还说请他们俩吃饭的。”徐以青说,“现在也没机会了。”
  “你还记得这事儿啊。”陶函说。
  “嗯,其实就是想认识一下他们。”徐以青戴着墨镜开车,手指漫不经心跟着车载音响里的英文歌打着节奏,“你看起来有很多朋友,但多数不会深交。看得出你很喜欢他们,我就想看看而已。就像我一直想把林汶白凡他们介绍给你一样。”
  “我和白总关系不错啊。”陶函笑着把手枕在脑后,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徐以青开车非常非常稳,“……我的那些小朋友啊,总觉得和他们待在一起特别年轻,很纯粹啊,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敢拼敢说的。”
  “嗯。”徐以青说,“我们公司的艺人,像他们这么大的,有些都出道好几年了。”
  “那也不好啊,听起来没有童年。”陶函说。
  车哪怕在不堵的时候也开了快一个多小时才到机场,陶函打了个电话给陈珏问他人在哪儿,陈珏说快到了。
  “你要我去接你吗?”陶函问。
  “不用……”陈珏说,“……老师,你先去吧。”
  陶函总隐隐约约觉得他语气不对,但也觉得可能是因为要和于梓连分开了。陶函都觉得突然和不舍,更别说陈珏了。
  可能要在他此刻郁闷的心情上再乘以个百倍吧。
  “真认识路?”陶函又确认了一遍,“认识的话我就不去接你了。”
  “嗯。”陈珏应了一声。
  陶函等徐以青把车停好,徐以青说:“我在车里等你吧。”
  “你不去吗?”陶函问。
  “嗯,算了。”徐以青说,“我不跟着去了,你们好好道别。”
  陶函挥手和他再见,匆匆上了楼梯。进了候机大厅,找到了于梓连的时候,陶函看见于梓连的妈妈站在那边,陶函上去和她打了招呼,于梓连道:“妈妈,这是我说的陶老师呢。”
  于妈妈是看起来挺和善一个人,连忙拉着陶函的手又道谢又寒暄的,反而弄得陶函有点不好意思。
  “你爸爸呢。”陶函问。
  “他不送我啦。”于梓连对他眨眨眼,“我还没和我爸说你是我老师呢。”
  陶函笑着摇摇头,看了看周围,来送于梓连的人不少,都是他去重庆旅游带队的熟面孔。中间还有那个被他们叫大小姐的乔桐淑和另一个女孩子。
  于妈妈可能知道他要和同学告别,帮忙去托运行李换登机牌了。
  留下了其他人自在了一些,有男生就开始例行开着于梓连和乔桐淑的玩笑:“于哥,都要走了,乔姐今天说有话和你说呢。”
  “是啊,乔姐,陶老师都在这儿,就当着大家的面给个准话呗。”
  乔桐淑被怂恿再三,似乎终于鼓起勇气,走到了于梓连面前。
  “虽然你拒绝过我好几次……”乔桐淑咬着嘴唇看着他,“但我还是想问问,就是……我愿意等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啊?”
  周围马上嘘声一片,唯独陶函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手攥着拳捏着,不知道自己在在意什么。
  “那我可能要拒绝你最后一次了。”于梓连大大方方,当着所有人面说,“你要等的人不是我,你是个好姑娘,希望你幸福。”
  “于哥你怎么回事啊。”旁边一个男生说。
  “这就是我心里话。”于梓连说,“你问我多少次我都是这个答案。”
  “因为你心里有人了吗?”乔桐淑说。
  于梓连沉默了一下,抬头看向别处:“对,我心里有人了。”
  陶函觉得周围说话的声音都模模糊糊的,起哄声和失落声在他耳边和机场广播一起炸开了,但是他只要微微侧眼,顺着于梓连看的方向看过去就能看见他看的是某个出入口。
  他低头,给陈珏又拨了个电话,通话的女声已经从无人接听变成了关机。
  于妈妈换好了登机牌,看看时间,催促着差不多能登机了。于梓连神色微变,只是说了句再等等,就跑到了陶函这里来。
  “陶老师。”于梓连眉头微微蹙起,方才的神色全无,“陈珏怎么还不来?为什么我打不通他电话了。”
  “别急,我再问问。”陶函其实也有点着急,“再等三分钟吧,不行你也该登机了。”
  “宝宝,进去了。”于妈妈在后面喊,“今天过关的人很多,要排很久呢。”
  于梓连看着陶函,连眼皮都在用力,下意识不知道说什么,只想求着陶函能赶紧想想办法,不断重复:“老师……老师……”
  陶函拨了最后一次电话是关机后,看看时间真的不能再耗了,他握着手机的手垂下,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双眉拢着叹息似地轻声道:“算了,进去吧,我等会去找找他。”
  “……”于梓连眼眶都有点发红,“他干嘛啊……他手机没电了吗…?…”
  “或许吧。”陶函说。
  “宝宝!”于妈妈又喊了一声。
  于梓连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压着自己的难过。陶函很少在他脸上看见这种表情,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于梓连睁开眼后,下定决心似的抬手拥住陶函。陶函用力拍拍他肩膀,在他耳边说了声“保重”才松了手。
  他们最后的告别,都在这个拥抱里了。
  机场广播还在继续,和所有人一一道了别,于梓连终于放弃了等待陈珏的出现,他进关之后,很快就淹没在了人群中。
  陈珏没来送于梓连这件事,在所有人眼里看来都挺可惜的,有的还在询问陶函他们俩发生了什么事情,陶函就用陈珏可能有事搪塞了过去。但是他心里还是不踏实,最后和他们以有事为由早早告了别,边走出了大楼边继续打陈珏的电话。
  连打了三个没人接之后,陶函收到了于梓连的信息。一连串地像地震似的尽数滚动了出来。
  于梓连:
  ——陶老师,谢谢,我依然打不通那傻逼的电话。但我感觉得到他不是手机没电了,他是在躲我。
  ——如果他今天来,我想当着面和他说一些话。
  ——我知道我看起来挺可笑的,可能他也猜到了所以才会这么躲着我。如果你见到了他,你能不能让他给我发微信报个平安?
  ——算了算了,别让他讨厌我了。
  陶函刚想回话,于梓连的一条微信又来了。
  ——其实我喜欢他,但是,老师你别和他说行吗?现在说这话太不负责任了,但我真的很想找个人说。
  陶函捏着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于梓连:
  ——能给我保密吗?
  陶函:
  ——嗯,我答应你。
  于梓连:
  ——谢了,我真的要爆炸了。说出来的那瞬间我轻松了一点,老师,找到他务必告诉我一声吧。
  陶函:
  ——好,你先什么都别想,有我在呢。
  他发完这条微信心里却更乱了,怀着满腹心事,慢慢往停车场踱步,在思考要不要把这句话告诉陈珏。
  其实这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告诉陈珏他一直期待的事情:于梓连喜欢他。
  告诉于梓连,陈珏其实也暗恋他很久。
  告诉他们俩,你们彼此都不是单箭头。
  但这件事又很难。
  他们俩都是他最喜欢的学生和朋友,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透露彼此的秘密,就和于梓连说的一样,是“不负责任的”。一旦这层窗户纸捅破,他们的未来就要千丝万缕地结合在一起。
  这不是过家家,是两个人,甚至两个家庭的事情了。
  陶函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去帮他们捅破这层脆弱关系,他不想因此让两边忽然背负上了更重的东西,而且他和徐以青一路走来,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和他们最后草草收场的结尾。
  他舔舔嘴唇,心中五味杂陈又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被手机一阵震动打破了。
  定睛一看,是徐以青。
  “哥哥?”陶函接起来,“我等一下打给你,我在等个电话,我要找个人……”
  “你来停车场吧。”徐以青说,“你学生在我这边呢。”
  陶函愣了一下,意识到徐以青说的是陈珏,马上挂了电话就迈开腿往停车场跑。
  他匆匆下去之后,在停车场内里一些的地方看见了自己那辆车,走过去一看,角落里有两个人。外面有车横着,旁边也没有摄像头,这个地方安安静静的形成了一个屏障。
  徐以青看陶函来了,对他招招手。陶函快步走过去,看见陈珏坐在一块凸起的台面上,徐以青就在他的对吗,他马上手抓着陈珏肩膀,声音有点控制不住:“你怎么回事??打你电话干嘛不接?!”
  “……对不起。”陈珏缩着脖子,“我不是故意的老师……”
  “你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把所有人这么晾着了?”陶函低头看他,手从肩膀滑到他前襟拽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是愤怒还是着急,“于梓连在等你知道不知道???”
  陈珏一个没控制住,脖子缩得更厉害了,眼泪就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再滴到陶函手上。陶函顿时心里压不住火,低吼道:“哭?你哭有什么用啊?!”
  “我不敢和他告别。”陈珏摇头道,“我不敢见他。”
  “你为什么不敢见他?”陶函说,“你知道你和他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么?!”
  陈珏好像被这句话戳了泪点,眼泪流得止不住,偏过头去不看陶函。
  徐以青在旁边站了一会,走过去拍拍陶函的后腰:“好了好了。”
  “好个屁!”陶函吸了口气站起来,“别哭了!”
  “别吓他了。”徐以青在旁边蹲下来,从下往上看着陈珏,柔声道,“没事了,陶老师吓你呢。”
  陈珏哭得打嗝:“对对……嗝……不起……”
  陶函站直了撸了一把头发,退开了一些距离,在车子周围边踱步边让自己冷静冷静。
  徐以青把脸上的墨镜摘了,蹲着温柔地看着他:“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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