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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过气天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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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奇怪。”苏虹说,“所以是不是你欺负他?”
  “我冤枉……”陶函说。
  “估计你也不敢。”苏虹手抵着下巴看向前方,“你说他瘦成那德性,我看得能不生气么。”
  “不是还有我吗?”陶函说,“给我一个月,我把他养白白胖胖还给您。”
  “那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苏虹说,“前面右转。”
  “我认识。”陶函说。
  “行啊,你认识。”苏虹等他停了车,拎着包下了车,在车窗口对他挥挥手,“既然认识路,下次再找借口不来,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不会啦。”陶函靠着窗口和她挥手,“新年快乐,妈。”
  苏虹眯了眯眼看他,然后打开了自己的包。
  她从里面掏出一个厚度相当可观的红包,用红包拍拍陶函的手背。
  “……这。”陶函一下慌了,“我不能要啊!”
  “给我儿子的。”苏虹说,“拿着吧。”
  陶函看了眼,只能双手捧着乖乖收了,苏虹和他一挥手,头也没回地了楼里。
  ……
  路上接了电话,徐以青也把陶礼常秀宛送回去了,陶函找停车场停完车,开着车窗抽了根烟,才慢慢往家里踱步。
  苏虹到底接没接纳自己他心里也没底,其实不接纳又能怎么样,他或许二十来岁的时候会执着和恐慌这件事,但是苏虹都到了这个年纪,他也三十多了,恩怨和矛盾这东西最没意思。睡上一觉大家都忘了,就算下一次又挑起了矛盾,那就下一次再说吧。
  唯有一件事……
  陶函走着走着电话就响了。
  他看见“哥哥”的名字在上面闪动,接起了电话。
  唯有一件事,就是徐以青。
  “在停车场回来路上了。”陶函说。
  “那就走快几步,外面多冷啊。”徐以青明显也在室外,可能在院子里,说话都有点抖。
  陶函不由得加快脚步,到后来还跑了起来,也舍不得挂电话。
  进了院子,徐以青果然在里面,他抬手用风衣把陶函紧紧裹住,两个人靠得很近,徐以青拖着他往温暖的屋子里走。
  进了屋子两个人分开来,站在桌前分工把残羹剩饭的收拾妥帖,徐以青进来洗碗,边洗边说:“……对不起,大过年的……”
  “没过年呢,哥哥。”陶函帮他把袖子挽起来,“还有五分钟。”
  “还有五分钟了吗?”徐以青抬手看了眼表。
  “嗯。”陶函靠过去,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不开心就留在今年吧,明年会更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推个基友的文!悬疑现代耽美 搜作者樱年 《他与罪》,简介非常带感,喜欢刑侦悬疑类的千万不要错过!!即将开文啦。搜她名字在专栏里看哦。


第54章 
  新年的十二点悄无声息地到了。
  自从市区内禁止烟花之后,如果把电视也关了,外面安静的像任何一个平时的夜晚一样,没鞭炮没烟花,也没呼喊。
  徐以青洗完澡,陶函已经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了,他翻身上床,把陶函抱起来亲了亲他的嘴唇。
  陶函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新年快乐,哥哥。”陶函靠在他的颈部来回蹭了蹭。
  徐以青把手指插入他的手指,两人十指交握,徐以青关了灯,室内温暖得可以不用裹紧被子裸着上身,两人皮肤挨靠着摩擦,弄得他有些心猿意马。
  “想要吗。”陶函忽然动了动。
  “你不困吗。”徐以青用气声问。
  “困。”陶函蹭着他脖子,“好累。”
  “那等睡醒了吧。”徐以青说,“我可以休息很久,休息到你开学。”
  “没几天了。”陶函闭着眼任他搂怀里,“哥哥,来吧。”
  陶函做到一半感觉自己睡着了,徐以青兜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和他始终紧握着,在和他接吻。
  之后怎么了,他也不记得了。他恍惚间还想着,撩完就跑挺不道德的,希望徐以青起来别骂他…
  半夜陶函被一阵动静弄醒,才发现被徐以青死死抱着,感觉到对方的头发蹭着自己的鼻尖,脸伏在自己的胸口。陶函发现他们的手还握着,就慢慢从徐以青的手中抽离出来。
  徐以青忽然低低喘了口气,又急促又惊恐,嘴里还在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哥哥?”陶函马上清醒了一些,想把人从自己身上拽起来,一摸摸到他一脖子的汗。
  徐以青吸了口气,猛然浑身一抖惊醒了,把陶函刚刚想把人从自己身上扒起来的动,又生生把他摁回去了。
  “怎么了怎么了?”陶函只能抱着他背,“好了好了,没事了。”
  “我不想死……”徐以青闭着眼,浑身筛子似的抖,陶函感觉自己皮肤上都湿了,抚摸他背的手顿了顿。
  “死什么?”陶函说,“谁让你死?是不是做梦了?”
  徐以青平息了一会,才轻声问:“做梦……”
  “你抬头看一眼我是谁?”陶函说,“认得我吗?”
  徐以青抬头看着他,抬手摸摸他的脸:“我有病怎么办,我会死……我还死不了……”
  “你有什么病啊。”陶函摁着他的手安慰他,顺手把床头灯拧亮了,“是做梦,哥哥,做梦呢。”
  “我好像割腕了……”徐以青目光停留在自己的手腕上,疑惑地来回看了一圈,“怎么回事……”
  陶函好像有点明白了什么,捏着他下巴迫使他抬头看自己:“你看看我脸,看看我是谁。”
  “……”徐以青皱着眉头,额发和脖子上能看见亮晶晶一层汗,陶函看得出他在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眨眼的频率相当快。
  “函函……”徐以青双手捂着脸,重重地吐了口气,“我好像做噩梦了。”
  “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汗。”陶函温柔道。
  ……
  “有时候连轴转拍戏,你必须让自己从早到晚都在那个角色里。”徐以青去冲了个澡,回来换了干净的衣服,靠在床头枕着枕头,就着温水吞服下了一些药,“我拍戏的夜里好几个晚上醒来,也会仔细思考一下,我到底有没有得什么病……尤其是导演最后还加了一幕……我现在有点……对不起啊,吵醒你了。”
  陶函摇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一想到在剧组的多少个夜晚徐以青这样吃不好睡不好,总是把梦境和现实混为一谈的过日子,紧张,焦虑,在和这部戏分开之后的不到一周内还没有办法出戏,他就觉得心被揪得生疼。
  难受死了。
  “你别道歉。”陶函看着他,努力让自己声音能平缓一点,“我在呢,你别怕。”
  “和我在一起老是这样很累吧。”徐以青靠着枕头闭上眼。
  “不累。”陶函说,“你不要老这么想……以前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真的,我只会越来越爱你。”
  徐以青吃了药,躺在枕头上已经满是困意了,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陶函怕他脖子难受,给他把枕头抽走。
  结果后半夜换陶函睡不着了,非常想给自己也来上两粒药。
  早晨七点,陶函转眼看徐以青还在睡,默默从床上爬了起来。
  年初一是个晴天,他们两家都没有什么亲戚要走,陶函换了身运动装,平时晚上失眠睡不着他就出去跑跑步,他沿着街跑了一段,本来以为就他一个大年初一吃饱了撑的出来运动,结果发现还有比他更风雨无阻的大爷大妈们。
  他才搬来不久,但对这片区域还算熟悉,跑了三条街也没见到菜市场,看见一个提着大包小包的大爷正晃悠过来,慌忙上去问路。
  “爷爷,这附近哪里有菜市场啊。”
  大爷指了个路,陶函恍然大悟,还补了一句:“我怎么记得它是在那边的呢?”
  “五年前就搬了!”大爷说,“你这是哪一年的事情了!”
  “哦……好的。”陶函道了谢,赶忙向前走去。
  听说是为了市容建设,菜场被搬到了室内。陶函一进去,空荡荡的,过年基本没什么摊位在,偶尔看见一两个对他格外热情,一口一个“帅哥,来看看”,弄得陶函觉得自己大年初一跟逛窑子似的。
  菜价也相当不友好,陶函买了小排想回去做排骨汤,一块称下来要一百多。
  陶函伸手掏钱包,以为自己听错了:“啊?多少钱?”
  “一百一,新年快乐。”老板一脸质朴地对他伸出了手机,“不收现金,支付宝还是微信?”
  于是,提了快小一千的菜从菜场慢慢往回走。
  他抬眼想找路,忽然觉得这一带长得有点眼熟……这不是他和徐以青以前老来吃的馄饨摊那边么。
  陶函顿了顿脚,凭着记忆往里走想去打包一份馄饨,走到一半忽然想起来,于叔家馄饨要下午才开门。
  那现在去也没用了,陶函转身准备走出去,刚一转就和个人重重地撞了下肩膀。
  “路这么窄,别忽然转头啊。”过去的人凶巴巴地说道。
  陶函觉得这声音真是耳熟。
  以他这种出门没事儿容易撞熟人的体质,陶函马上转头去看。
  对方也一脸不爽地正在转头,陶函看见他的眼神,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开怼了,但这表情还未消退一秒舒展了五官,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陶老师?”
  “……”陶函也很惊讶怎么在这里遇见于梓连这祖宗,“你怎么在这儿啊。”
  “哦,我原来家住这边,过年都会回来。而且这不是要走了么,来看看还要带什么。”
  陶函点点头,于梓连马上道:“老师你家也住这儿?”
  “是啊,前面那条横马路过去。”陶函用手划了划,“我之前就住前面那块,不是拆迁了吗。”
  “对啊,我也住那边,拆到旁边了嘛,我们不会还是邻居吧?”
  陶函低眼,看见了于梓连手上一袋子的酒,他掂了掂解释道:“这不快走了嘛,准备和我爸喝个酒。和他之前关系不太好,他喊我出国我之前也一直抗拒,想想他拉扯我也不容易……对了,我爸在前面摆馄饨摊的,不知道老师有没有吃过啊,我走了之后,你可以去试试啊,顺便照顾照顾他生意哈。”
  “馄饨……摊。”陶函眨眨眼,“于……叔叔?开到很晚那个?”
  “你吃过?”于梓连惊奇了。
  “我不光吃过,我还从小吃到大。”陶函忍不住捂脸笑起来,心道这都是什么事儿,人生处处是机缘巧合。
  “那你要不要去我家坐会啊!”于梓连马上说。
  陶函想了想:“不了,家里还有个等着我做饭呢……你爸今天还出摊吗?”
  “不出吧。”于梓连说。
  “那算了,我还想说,晚上没事儿和那谁晃过来吃馄饨,下回吧。”陶函说,“赶紧回去吧,初四……我会去送你的。”
  “好。”于梓连点点头,“那我先走啦,还有,谢谢红包,新年快乐,祝您新的一年恭喜发财!”
  陶函无奈地笑笑,和于梓连道了别。
  推门进去,徐以青还在睡觉。陶函蹑手蹑脚走到厨房,把买的玉米和排骨分开,手机开始刷玉米排骨汤的菜单。
  毕竟夸下海口要把徐老师喂胖…
  把排骨煲上,陶函看看都九点了。到了被子旁边,双手撑着枕头亲了亲徐以青的脸颊:“起来了,懒不懒啊你。”
  “好香。”徐以青闭着眼翻了个身,“在煮什么?”
  “你起来不就知道了。”陶函说,“允许你今天睡懒觉,明天给我早起跑步去。”
  “好。”徐以青坐起来。
  他穿着棉质睡衣弓着背,双眼还半睁不睁的,头发还有点乱,陶函抬手捏捏他的脸,觉得也太可爱了。
  看看,台上呼风唤雨的徐天王刚起床的样子。
  徐以青坐了一会又垂下头,向左倾斜靠到他胸口,闭着眼不动了。
  “这是起床失败了吗?”陶函笑道。
  “嗯……”徐以青说,“我再努力一下……”


第55章 
  平时拍戏三四点起,每天就睡一两个小时,爬起来也要丝毫没有起床气,到了放假就跟开了省电模式似的,陶函在床上连哄带骗捞了三次才把徐天王给哄起来。
  徐以青站在镜子前面,边叼着牙刷,边用梳子蘸了水一点点在梳自己昨晚因为第二次洗澡沾了水没干就睡,现在翘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他梳完,觉得自己头发太长了,艺人不能随意剪头发,星阁娱乐对造型管理上相当严,被发现私自剪了头发还要罚款加检讨。
  但这头发也太长了。
  徐以青用手捏着头发,叼着牙刷晃出卫生间,看见陶函买的扔餐桌上的全麦面包,灵机一动把上面的扎绳给拿下来回了卫生间。
  然后给自己的刘海扎了个揪。
  顿时神清气爽,世界都光明了。
  徐以青左右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确实太瘦了,他顺手把睡衣撩起来看肚子,肋骨不用费力都根根透着,曾经的腹肌还好健在,但看得也太像营养不良的难民了。
  他看了一会,把衣服放下来,没来由沮丧了一下。
  头发不能剪,想长胖增肌,还要严格控制体重,想要恢复也不能一下吃多了,好歹也过了三十,新陈代谢缓慢,一不小心就容易吃胖。
  艺人吃胖一斤,在镜头上放大三倍,本来就没人气,可不想有什么“徐以青胖了”或者“徐以青颜值下降”这种热搜了。
  “哥……哥?”陶函从厨房路过,看见徐以青叼着牙刷在镜子前皱着眉头看自己肚子这一幕,忍不住跑进来,然后又看见他这小揪揪造型,“干嘛呢,看腹肌啊?要不我帮你数数?”
  “你有几块啊。”徐以青抬手去捞陶函的衣服。
  陶函上面衣服被撩起来,相当秀色可餐的六块,但他运动裤高腰橡皮筋,徐以青就顺手把他的运动裤给扯了下来。
  露出低腰内裤的边条,还有无比诱人的马甲线和人鱼线。
  陶函低眼惊讶道:“你脱我裤子干什么!”
  “不好意思。”徐以青赶忙给他提上来,“羡慕一下你,和你一比我现在的身材有点……”
  一时间找不到形容词……
  “有点0!”陶函说,“我是不是特别1?来来,哥哥疼你。”
  “……”徐以青挑挑眉毛,伸出手和他比对。他骨架大,瘦成皮包骨也比陶函看起来高而挺,手掌都比他大上一圈。
  陶函不服气地抽回手:“行,你赢了。你这小辫子就赢了!”
  “啊,我刘海太长了。”徐以青用手碰了一下。
  “你也太犯规了。”陶函吸了口气,“你就不能不可爱吗?”
  大男人被说可爱真是……尤其还是比完腹肌之后,简直挫败。
  陶函怕他一生气把辫子摘了,眼疾手快给他用手机拍了一张,徐以青要看,他立马说:“别看别看,要不来来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东西。”
  他拉着徐以青走到厨房,徐以青就闻到那香甜的玉米排骨汤味儿,刚想说尝一口,陶函就打开冰箱,向他展示满满当当的冰格:“珍惜这顿排骨汤,之后的日子,你就要和这些鸡胸肉蔬菜为伴了,你要下点面吗?最后感受一下碳水的滋味?”
  “……”徐以青一脸震惊,半晌憋了一句,“鸡看完这冰箱得哭。”
  “没办法嘛。”陶函把冰箱关上,“明天开始还要和我跑步哦,路线我都看好了。”


第56章 
  平平淡淡的新年第一天,电视里在重播春节晚会,两个人吃了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午饭后,收拾收拾餐桌。
  徐以青坐沙发上随手调着电视,陶函则搬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刚坐下来就开始有电话进来。
  是常秀宛。
  他跟自己父母拜了个年,又在父母的指导下,接下去的三十分钟里,和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拜了个年。
  “大姑妈好,新西兰好玩吗?啊?没事没事,新年快乐。”
  “姐姐好!啊知道你在韩国啊,好玩吗?啊,全是中国人啊,哦哦哦没事……”
  “啊小姑,你在……你在荷兰还是河南啊……”
  陶函足足打了半个小时电话没喝水,说完最后一个他瘫在沙发上喘了口气,徐以青给他递来一杯水,笑道:“今年不跑亲戚是因为亲戚都去旅游了吗?”
  “是啊。”陶函说,“上海过年又没年味儿,还不如乘着假期出门玩玩呢。”
  徐以青若有所思地摁着遥控器:“可惜我们俩不能出去玩啊……”
  “家里不是挺好玩的,重点不是出去玩,是和我在一起。”陶函看着徐以青不停换台,每个台都播着差不多的晚会,徐以青切着切着切到电影频道。
  “就看电影吧。”陶函说。
  “……”徐以青看了他一眼,直接换台了。
  “??”陶函莫名,“干嘛?那电影你演的?”
  “我演男二。”徐以青手撑着头,“追不到女一的苦情白月光。”
  陶函马上去抢遥控器:“哥哥!就看这个!”
  “好好好看看看。”徐以青拗不过他,给他把台换了回来。
  “说起来,你刚拍完这部,什么时候能上映呢。”陶函问。
  “夏天时候会去意大利参加影展首映,国内应该不会上。”徐以青说。
  “那我飞去意大利看。”陶函说,“我要看首映。”
  徐以青转眼,陶函双眼认真又真挚看着他,嘴角都是兴奋,他忍不住抬手兜住他的后脑勺摸了摸:“行啊,一言为定,我带你去。”
  陶函笑起来,手欠去摸徐以青扎起来的头发,又感叹道:“哥哥你这造型真的可爱,你粉丝看见会疯吧……要不发个微博吧?”
  “……”徐以青摇头,“发微博还要给白总审核。”
  “那你快去审一下!难得我今天大方要和全世界分享我哥哥。”陶函说,“去吧!”
  徐以青无奈,打了个电话问白凡能不能发微博,白凡好像在电话里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哼哼唧唧说发微博问他干嘛想发什么发什么啊,就挂了。
  徐以青握着电话,听里面的嘟嘟声,心想所有老板还真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要不现在发个和陶函的合照出个柜得了,反正白凡让他想发什么发什么。
  “白总答应了?”陶函说,“快发,我传给你。”
  徐以青把这图拿过来,发现陶函拍的这个角度还挺自然。陶函比他矮不了多少,再举起手基本就是平视效果,比起俯视锥子脸的自拍,这个角度其实对于他而言反而比较好看。
  “发了?”徐以青编辑好微博,手指还在屏幕上犹豫。
  陶函抬手就给他点了发送。
  配词是简简单单的新年快乐,下面是徐以青的小揪苹果头造型,和徐天王挺拔五官形成鲜明的反差萌。刚发上去,评论肉眼可见地开始涨。
  “评论夸我可爱比较多呢,还是刷我装嫩恶心比较多呢。”徐以青发完马上已经开始坐着开始脑补。
  “管他们说什么啊。”陶函说,“好啦,我要专心欣赏你的男二了!顺便备备课……”
  今年过年晚,离开学也没几天了,陶函还要提早报到,大年初一就支着笔记本开始写教案,想给自己贴个大写的惨。
  徐以青也不打扰他,他不玩手机也不干别的事,坐在沙发上满脸认真专心致志开始看这部电影。
  室内很安静,两个人在阳光柔软的午后,彼此无话地各做各的,却肆意横生着温馨。
  这份安静是被陶函的微信信息给打破的。
  他头也没抬捞手机,看见了陈珏的微信。
  陶函挑挑眉毛,果然看见这位徐天王的粉丝第一时间忍不住来和自己分享:
  ——'图片'
  屏幕上俨然是那张他给徐以青拍的图。
  陈珏:
  ——陶老师!!这个视角!男神这张他拍是你拍的是不是!
  陶函:
  ——那还能是谁,好看吗?
  陈珏:
  ——好看好看好看……不是老师!重点是这张照上热搜啦!
  陶函:
  ——……是么,大概没说啥好话吧。
  陈珏:
  ——热搜第一啊!所有人都在猜这图是不是徐天王男友视角!有人还放大着他眼睛里看见一男的……哦!还有人在用等比例和三角函数,算出帮他拍照的人身型一米八,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男友什么什么。
  陶函:
  ——??
  接着他发出了灵魂的质问:
  “大年初一大家年夜饭吃撑了都很闲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噶!
  此刻陶老师气得打开热搜上网冲浪了。


第57章 
  陶老师今非昔比,此时除了发微博,发评论,看热搜,已经学会在微博里看热门评论了,之前还发现大家没有人用真名作微博名,于是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TH11111这种僵尸号名。
  他干脆用电脑打开微博,一脸严肃地开始浏览网页。
  不看不知道,一看就看见了热搜第一的话题#徐以青男友视角#,把“春晚”,“地方春晚”,以及其他明星的热度远远甩在后面。看见男朋友的名字高高挂着,这种感觉又让他想起了那种久违的屏幕和现实的隔阂。
  所以男朋友真的过气了吗……扎个辫子而已啊。
  直到陶函翻开之后看第一条热门微博才是两眼一黑。
  这条微博头头是道地分析了,从拍摄角度到衣着的可能性,再结合徐以青的表情,这一定是被个身高过一米八的男人拍的!再把瞳孔放大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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