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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过气天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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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走停停,徐以青看见了一个小门。
  往里看了一眼,倒不像个民宅,他率先被一棵大树挡住了视线。
  徐以青脚下顿了顿,跨入了木质门栏。
  他来时就注意到了,这里但凡有人烟的地方,似乎都或多或少有些宗教的痕迹。这里可能崇尚藏传佛教,和他们那边的感觉完全不同,宗教感也更为浓烈。
  但这一方小院子,倒也真的很奇怪。建筑风格不像这边,更像是他们江南一带的徽派建筑。在这村中因为隐蔽,也没觉得太过于格格不入。
  不过徐以青一个人踏入就觉得有点犯怵,面前那一棵参天古树,上面挂了很多红色的飘带。
  这场景在诸多电视剧电影里看得很多,当然还伴随着什么古庙闹鬼一类的传闻……主要是真在现实生活中出现,还是在深山老林,如此格格不入的场景。
  徐以青走到庙堂门口,进去便看见一尊褪了色的佛像,仿佛历经沧桑。即便如此,面前的烛台上红烛还没灭,油蜡滴了满桌子。
  这么小个破庙,居然香火不断的。
  徐以青当时就想出门喊一声摄制组来看看,这也算个奇遇了吧。却转念一想,举头三尺有神明,说不定这里的佛祖听的愿望少,更容易实现呢?
  他拍拍面前褪了了色的蒲团,跪了下去。他希望佛祖能听听他的愿望,然后他会自己努力去实现。
  “希望什么呢。”徐以青仰头看着,双手合十,“希望我和陶函,长命百岁,永远在一起。”
  他顿了顿,又自言自语:“只能许一个愿望是不是?那随便挑一个实现都可以。”
  他起身在台面上放了香火钱,转身出门,坐到了破庙前的台阶上。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古树和上面垂着的褪色红丝带,他仍然想不通,这庙还是个求姻缘的庙么?
  想不通也不想想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此刻风景独美,如果陶函在他身边就好了。
  果然不管是山河还是奇遇,都很想和他一起分享的这种心思从未变过。
  ……
  本来想在吃饭的时候求助一下当地人这破庙的信息,结果当地人说话徐以青是一个字都听不懂,全靠意念交流,徐以青就放弃了。
  “我刚在那边看见个庙。”徐以青和导演指了指,“你要去看看吗?”
  “之前我们就看见了。”导演说,“虽然感觉挺特别的,但其实不太适合我们片子,沿途的藏庙也拍了不少,这估计拍了也剪掉,就随意拍了点素材。怎么你想去拍点东西吗?”
  “没……”徐以青摇摇头,“那就不去了吧。”
  也不是什么特别执着的事情。
  吃完了饭,准备休整个一会,徐以青拿着台本在一边看,正午太阳高照,晒得他几乎还想脱层衣服,只能边走边用台本扇风。
  一户人家树下的阴影里坐着个小孩,黑黑瘦瘦一看就是当地人。
  徐以青看他手里在刻着什么东西,忍不住凑上去看。
  小孩抬眼看他,他双眼湿润又大,看得特别可爱。徐以青心里一软,从兜里摸出怕低血糖塞的巧克力糖,蹲到地上放在手心。
  “你好。”徐以青温柔地说,“送给你吃。”
  小孩儿用蹩脚的普通话回了个谢谢,伸手抓着糖,也不急着吃,只是攥在了手里。
  徐以青低眼看他手,手中是个已经在雕刻细节的佛像。虽然粗糙,但莫名很灵动。
  “你刻的?”徐以青问。
  小孩点头,说了些模模糊糊的话,徐以青侧耳仔细听,听了几次,大概知道了什么“爷爷”一类的词。
  反正听不懂,徐天王又觉得喜欢,就和小孩尬聊:“你刻了多久?都是你自己做的吗?这里怎么磨这么圆的?”
  小孩拍拍他的腿,然后站了起来,他跑去屋里搬了工具给徐以青看。徐以青看他面无表情的,但能从这些雀跃的动作里感觉到他的开心。
  他蹲在地上,看他拿着刀,一刀刀又削又刻,手指翻花,看得更起劲了。浑然不知道背后的摄制团队看见这一幕,已经开始拍摄了起来。
  小男孩修了大型,最后几下让徐以青自己拿着刀刻着眉眼。徐以青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动静乱了两人手上的节奏,蹲到腿麻了也没站起来,最后还索性坐下了。
  “给……”小男孩把那刻好的扬了扬,放到他手中,“你。”
  “送给我了?”徐以青有些惊讶看着他,“可我看你刻了很久,就送给我了?”
  小男孩点点头。
  旁边的摄影师跑过来,给这小小的木雕一个特写。徐以青捧着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看着这小男孩又开始拿了块新木头,安安静静坐在了门口刻。
  “你刚去看的那个破庙,好像一直是这个小孩的爷爷在看着。”跟拍的导演和徐以青说道,“刚刚去问了问他家里那爷爷,也不知道那庙的来历,只是个看庙的,就只能作罢了。这小孩家里清苦,正就在不远的学校读书,我们还想顺道去看看呢。”
  “嗯,就是那个学校吧。”徐以青说,“现在去吗?”
  “今天休息,明天才上学,也得明天上去了。”导演看了看他手里攥着的木雕佛像,“这也算意外惊喜了吧。”
  徐以青垂眼看着,温柔笑笑:“是吧。”
  “是准备送人?”导演随口问。
  “嗯,送给……”徐以青顿了顿,“……想送给我男朋友。”
  导演:“……徐老师镜头没关啊。”
  作者有话要说:快见面了快见面了。


第67章 
  徐以青抬头看看镜头,竟然也没有什么惊讶,只是淡淡笑了笑:“你剪了吧。”
  他拇指抚了抚那木质佛像,小心地放进随身的包里。
  下午还要上山采景,一天累得精疲力尽,夜里寂静,徐以青加了一件衣服去室外给陶函打电话。
  “晚上好。”徐以青听见电话接通,语气就不自觉地柔和起来,“在干嘛呢?”
  “刚进屋不久。”陶函边走边松领带,“好累。”
  “这么晚,怎么了?”徐以青问。
  “没事啦,院里那帮老头,不是要评优秀讲师嘛,然后就办酒局啊。我懒得和他们搞也不在乎,就把这宝贵的巴结机会让给了其他老师,一个人吃了一桌子菜。”陶函说。
  “没喝酒?”徐以青皱眉道,“你胃疼刚好,应该请个假。”
  “喝是喝了一点……不过不要紧啦。”陶函说,“胃不疼,真的,疼我现在早就哼唧了。”
  徐以青还是不放心:“真的没事吗,你们院里的领导也没为难你吧。”
  “评选而已啊,能为难为什么。你药吃了么你,有乖乖吃吗?”陶函问。
  “吃啦。”徐以青说,“这里饭菜不错,作息也规律,我觉得还挺舒服,跟度假似的……除了不能洗澡……”
  “那你多住几天吧。”陶函说,“我说真的。”
  “不行,想你。”徐以青说。
  陶函坐到沙发上伸着腿,吐了口气:“……我也想你。”
  他不想让徐以青感受到他太多的不舒服的负面情绪,所以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嗯我好累啊,哥哥你累不累?你肯定很累……我想你回来给我煮咖啡喝,我自己煮的好难喝。”
  徐以青柔声道:“好。”
  陶函的电话挂了,斜靠在沙发上,半晌狠狠一拳锤在沙发上。
  上午的时候,陶函让陈珏把昨天说的那份证明拿到办公室来给他签字。
  陈珏字如其人,小小的却笔锋有力,莫名有股韧劲。陶函看完之后签了字,用手指捏着抖了抖:“行了,去交给你们辅导员。”
  “谢谢老师。”陈珏对他笑起来。
  “那个……”陶函开口。
  “嗯?”
  “于梓连最近和你有联系么?”陶函问道。
  “……”陈珏点点头,“有,我们有联系…”
  陶函“哦”了一声,又拿起茶杯,假装若无其事:“我还挺想他的,他怎么样啊?”
  “我们也没深聊。”陈珏说,“一周才说个四五句吧。”
  “嗯……”
  陶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心道为什么于梓连天天来骚扰他?
  陈珏拿着证明走了,陶函看看时间差不多,捧着他新买的保温杯往课堂走。一堂课上完,陶函伸了个懒腰出门,就看见陈珏站在门口。
  陶函愣了愣:“……你怎么在这儿。”
  “院里叫你去一趟。”陈珏抬眼看他,无视周围来来往往莫名其妙的人和眼神,“让我一起。”
  陶函张了下嘴,手一拍陈珏的后背:“走吧。”
  院长办公室是连着教师办公室内里的一间,陶函领着微微有些紧张的陈珏进去,就看见院长,还有陈珏的辅导员一起坐着。
  院长抬头看了一眼陶函:“陶老师,来坐。”
  陶函走过去,顺手把陈珏往前一推:“不用了,就站着说吧。”
  院长把老花镜脱了,双手垫在下巴下面,眼睛看了一眼桌上还平放着的证明,旁边的辅导员说:“陶老师,之前有人和院长举报,说你品行不端正,私下和学生有勾结。我本来倒是觉得,这种话根本也不算什么证据,结果你就让你学生给我送来这个?”
  “……这怎么了?”陶函双手抱在胸前,“这有什么问题?”
  “大二学生照理由来说,不能私自随随便便出门打工的。哪怕有证明,一个系里名额也不多,也需要筛选。”辅导员说,“筛选的任务就是你老师做的,你现在肯定根本没有做这个工作,就把这个证明丢给我们!家境不好的要勤工俭学的学生大把的在,你这些东西不就像个走后门么?”
  “……”陶函气得脸部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气是气不知道谁举报的他们,更是觉得这堆理由他无法反驳。
  “所以即便我们知道你们确实没有关系,是被人冤枉的。”院长把这份东西推回到陶函的面前,“你们也会因为这东西落人口舌,对于我们学院来说,其实不太好。”
  “……行。”陶函把那份证明攥回手里,“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
  “陶老师。”院长说,“其实你不必那么生气的,我们不是怪你的意思,也知道按你平时的作风,不会和学生有什么问题。我们也知道你之前在课上说过这个事情,只是这个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就让它不要再继续发酵了。”
  陶函抬手示意自己没事:“我知道各位领导也有自己的苦衷和考虑,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不会了。”
  “嗯,也是特别通知你一下。”院长说,“这学期的优秀讲师本来我们都很看好你,现在这种事,也真的影响仕途。往后自己的言行举止都要好好考虑一下。”
  “陈珏,大二打工被举报是要吃处分的。”末了,辅导员还不忘提醒一下陈珏,“自己大二的时候专注一下学业吧,也不缺这一个学期吧。”
  “我知道。”陈珏乖乖道,“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和陶函出了办公室,陶函走在前面把那张纸徒手撕碎,白屑扬洒进了可回收垃圾桶。
  “陶老师。”陈珏在后面出声,“不好意思。”
  “你不好意思什么呀?”陶函偏过头看他。
  陈珏快走了几步,和他并肩走着:“……我也不知道,不过感觉你最近老是在生气。”
  “更年期。”陶函说。
  “别老生气,不太好。”陈珏说,“没关系啦,我再想想办法,大不了我打晚一点、远一点的工也不要紧……”
  “我生平最恨人拍这些东西。”陶函磨了下牙,“他们觉得这随随便便的一张照片,知不知道会改变很多人的人生??”
  陈珏用手顺顺他背:“没事的啦……”
  “我给你找个工作。”陶函说,“本来没特么想开后门,现在让他们看看啥叫开后门。”
  于是陶函大晚上的,带着陈珏去找温森吃了个饭。
  陶函让温森给陈珏在公司里找了个做录入的岗位,不用说什么话,就是在一堆人肉眼根本辨识不出的奇妙字体里找出正确的录入进电脑系统,方便归档。这个工作不用特地跑去公司做,只要在家里也能做,薪酬也相当可观。那么如此的话,就根本不需要太担心被抓包打工的问题。
  陈珏没想道陶函对自己这件事上心,一路回来都在道谢,分开了还用微信发谢谢,陶函被他烦得直想笑,刚进家门就接到了徐以青的电话。
  终于把一身的疲惫尽数糅进了这通平凡的电话里。
  感觉有这么个人在,所有的事情都无所畏惧。
  ……
  摄制组在村中住了一晚,第二天要跟拍一整天这里山区学校的学生生活。
  这村里就一个学校,小学初中都在里面。当摄制组早晨进入的时候,已经是小朋友们的早读时间了。
  “书都是好心人捐助给我们的。”山区学校唯一的支教老师,指着那些学生手上的书道,“基本都是高年级看完就给低年级看,一直一直往下传。”
  “早午饭原来吃一顿,现在条件好了些,可以吃两顿。”老师说,“但是这里教育资源有限,孩子们还是过得很苦。”
  徐以青在旁边侧耳听着,时不时点一下头。
  以前不是没有做过公益活动,他本人,或是他的粉丝都会给很多偏远的山区送一些衣物书籍,体育器材之类的东西,以往还有人以他的名字修建了一座小学。
  他知道这世上还有很多地方的孩子,吃不起饭读不起书,甚至活下去都困难。
  “……”
  徐以青感觉有人在拉他衣袖,他低头看,发现是昨天那个刻木雕的男孩。他们俩一起站在操场旁边,正好恰逢上体育课,面前几个和他一般瘦弱的男孩子,脚下踩着已经破旧但相当干净的运动鞋,正用不太标准的姿势打着篮球。
  “你看。”徐以青蹲着从包里摸出那个雕刻的佛像,“你送了我这个,我们俩就算是朋友了对不对?”
  男孩点了点头,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里还是流露出一些笑意。
  “既然是朋友,你告诉我一声,你有什么想要的?”徐以青摊开手捏了捏他的手指,他手苍白,男孩儿的手黝黑又有划痕,叠在一起,看得他莫名一阵心酸。
  “我想要……路。”男孩轻轻开口,“我爷爷,来接我……很久……走很久很久……腿不好……”
  徐以青来时就注意到了,他们摄制组走过来的地方,虽然看似很近,但几乎是要走一个上下的坡才能到达这个学校。路窄,几乎都不成路,崖也险峻,稍有不慎,几乎就是直接落入深渊的危险。
  这里该有一条路,既然没有人修,他就找人来修。
  “……”徐以青捏着他的手,看着他脸,那些胸口无处安放的心酸疼痛,让他说话都有些抖,“好……哥哥送你一条路,以后爷爷就不会再走很久很久,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人美心善徐天王。
  路的名字以后也会和他俩有瓜西。


第68章 
  摄制组总要在学校里拍摄一些带互动性质的东西,徐以青是歌手演员,即不能给他们说语文,也没法给他们讲数学,他思来想去不知道该教点什么,还好学校老师问他能不能教唱歌或者其他的。
  徐以青想了想,说我来教画画吧。
  他画画水平就是平时闲暇时候自学了画画素描油画和漫画,本身天赋高,居然学得还不错。
  这里的白纸不多,徐以青用一张画,周围的小孩只有围着看的份。
  “想看我画什么?”徐以青问。
  “花!”旁边一个小姑娘喊道。
  徐以青抬手握笔,白纸上摩挲出沙沙的声音,下手拖笔勾出一朵玫瑰,沙沙沙地上着阴影,他画完一朵,教他们认:“这是什么?”
  “是花!”
  “是玫瑰。”徐以青说。
  他用手撸了一把纸面,手按在一块,轻轻用笔勾了个小人。
  “一个男孩子!”旁边那个小姑娘又喊起来。
  “是啊。”徐以青笑着在画一个Q版的小人,小人头发短短的,眼睛大又圆,四肢可爱又胖墩墩,他画完指了指,“男孩和玫瑰。”
  “喜欢吗?”徐以青转头看他们。
  “喜欢!————”所有的小孩都争先恐后喊起来。
  徐以青知道有镜头在拍,他把那张薄纸举起来,对着镜头晃了晃:“我画的,可爱吗?”
  因为阳光直射的缘故,徐以青即便抹了防晒还是在短短几天内晒黑了一度,对着镜头晃的时候,导演也跟着旁边看。
  等这条过了,导演看着徐以青盯着手中的纸看,在旁边忍不住道:“徐老师,我发现你……”
  “怎么了。”徐以青笑着抬头。
  “晒黑了一点,笑起来有点……憨厚?”
  徐以青:“……”
  导演:“多笑笑啊徐老师。”
  徐以青愣了一下,又抿着嘴转眼看他自己的画了。
  ……
  徐以青的拍摄工作在一周内结束了。
  虽然前半段艰苦,后半段完全融入其中后,却已经开始有些恋恋不舍的情感。
  一周只有一次抵达山区的车,摄制组的车辆因为入山后山路崎岖,觉得自己行走还是有些不便,就等车进入后跟随着一起出去。
  和那些朝夕相处了一周的村民们道了别,就要离开了。徐以青看见了那个送他木雕佛像的小孩站在村口,抱着旁边爷爷的腰,一动不动看着他。
  徐以青走上前去,蹲下去抱抱他和他道别。小孩抬起手,又给了他一个木雕。那木雕握在手中就觉得很小,比之前那刻的佛像要小上一整圈。
  “又送我东西?”徐以青笑起来。
  小孩点点头。
  徐以青抚了一下他的头:“过阵子,就有人来修路了,修好了上学就方便了是不是?再等一会吧。”
  “走了。”导演在远处喊道。
  徐以青小心地收回自己包里,还没来得及看是什么,摄制组已经开始喊车来了跟上。
  上了车之后,徐以青第一时间从包里掏出来看,一看,是他昨天在画上夹带私人感情画的那个Q版小人,小孩虽然没有细刻,但是居然能把二维的东西刻出个样子,已经让他很是震惊了。
  “小孩又送你木雕?”白凡从他旁边坐下,两条长腿伸开在座位旁边,“徐老师好受欢迎啊,我怎么没这么好待遇。”
  “……酸不酸。”徐以青又想放回去,想了想,问白凡,“我能发个微博吗?”
  “发吧。”白凡说,“我刚想喊你发一个,对了,来张自拍。”
  ……
  与此同时的上海。
  “这个、这个和这个人,录入之后拨一下他们电话。”温森把纸摊开放在桌面上,指着上面的逐字逐行给陈珏发任务,“打电话很简单,就问一下他们有没有意向和我们联系,有,直接约时间,没有就挂了。”
  “好的。”陈珏点点头记下。
  “老陶你找的这个弟弟很厉害啊。”温森靠在咖啡厅的椅子上,看着面前的表,“以往的实习生,看这些龙飞凤舞的字都是看不懂的啊。”
  “为什么要录入这些东西啊。”陈珏随口问。
  “我去人家酒会大会各种展览,都会想办法弄签到信息。但有些主办特别传统,时至今日还在用手写签到的,这不就要手动录入了么。”
  “……这不是偷资料么。”陈珏咋舌道。
  “什么偷!”温森马上瞪眼,“生意人的东西能叫偷吗!”
  陶函喝着咖啡,用笔记本电脑工作,听温森欺负自己学生,把手上的笔一丢:“说话就好好说,欺负人干嘛?你偷的还少了?”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特么叫大数据!大数据懂不懂。”温森说。
  温森还想继续说,陶函和陈珏的手机却一起响了一下。
  陶函拿起手机,陈珏低下头看手机,在场唯一没响的那个人皱着眉头看着他俩。
  “……你们俩看见了什么?”温森莫名其妙,“表情都一摸一样!”
  陶函咳了一声,把手机丢好看温森:“你交代完没有啊?人周末时间不休息啊?交代完回家陪你老婆行不行?”
  “……??”温森张了张嘴,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个消息就画风突变,就看见陶函站起身来问他:“你不走我特么走了,陈珏,走。”
  “温总再见。”陈珏跟着站起来鞠了个躬。
  “……卧槽?喂!”毫无威信的温总看着陶函掏卡结账,拦都拦不住,只能在座位上翻了个白眼,准备继续喝咖啡工作。
  出了门,陈珏憋不住用手捂着嘴,一脸震惊地把手机给陶函看:“……老师!!!!”
  “干嘛……”陶函嘴角笑意都压不住,“低调点低调点……”
  “男神太敢了。”陈珏说,“……这一看就是你啊,好可爱!Q版的!”
  “……还有张自拍。”陶函放大看,“你帮我看看,他是不是黑了……”
  “是有点。”陈珏也跟着看。
  陶函和陈珏并肩走着,徐以青两天没联系他,只偶尔发些微信,算算日子他这两天确实该回来了。
  有空发微博没空给我打电话发微信……陶函想。
  他闷闷打开微信,发现自己微信莫名其妙登出了,心道难怪没有消息,刚登陆上去,消息就一条条滚出来。
  徐以青:
  ——摄制组说明天回来,但我在这里一刻都呆不了了,买了今晚最晚的一班飞机。
  ——好想你啊。
  ——你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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