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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过气天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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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以青:
  ——摄制组说明天回来,但我在这里一刻都呆不了了,买了今晚最晚的一班飞机。
  ——好想你啊。
  ——你想我吗?
  ——你来接我好不好,就在机场地下车库等我。
  ——一会就没信号了,你记得来啊。上飞机前我告诉你航班。
  陶函激动得差点没在街上蹦起来,但个一米八的个子在街上又惊又喜的实在不好看,只能把一腔激动化作一掌,结实拍在了陈珏的后背。
  陈珏:“……!陶老师,内伤了……”
  “不好意思……”陶函给他揉了揉,“有点激动。”
  陈珏边委屈兮兮地自己反手揉了揉自己背,边说:“好难得啊,徐天王这张照片还被星阁娱乐官博转了……两位白总也跟着转了……”
  “什么意思?”陶函没弄懂,“平时都不转的吗。”
  “不太转。”陈珏说,“反正只要一转,很多徐天王的粉丝都会在下面喊‘请贵公司对徐天王好一点!’。‘请正视徐天王的资源!’。这一类的话……久而久之,官博都不营业了。”
  陶函有点惊讶,也不太弄得懂,凑过头去看评论,果然看见一大片这样的评论,不解道:“……为什么啊?公司不是对他挺好的。”
  “只要是个艺人的粉丝都觉得全世界公司都对他不好,老师你以后观察观察,都这样……公司的微博,公司的老板啊,经纪人的微博下面基本都只有这句话,‘对xx好点’。”陈珏说。
  “白凡微博下面也是?”陶函随口问。
  “……哦那倒没有。”陈珏说,“白总眼不见为净,把评论关了。”
  陶函:“……”
  饭圈水太深,陶函趟不了。
  他回去换了件衣服就去了机场,徐以青的飞机是晚上十二点半到达。
  陶函觉得飞机上虽然有餐食,但这么一小份以徐以青的饭量是绝对吃不饱。他也不知道徐以青坐的是经济还是商务,但十二点半下飞机,不管坐什么肯定都饿了。
  事实上徐以青确实饿得不行,为了赶最后一班飞机临时买的机票,是国内最廉价某航班,全程不提供餐食。飞机上也没人把他认出来,戴着眼罩睡了一路,这会迷迷糊糊地从口子里出来,羊毛格纹围巾包着脸,棒球帽压得很低,走出来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认出来,更别说因为临时改航班,粉丝都没来得及组织接机。
  他背着一个包,就跟个路人似地一路走到地下车库。
  心脏跟着脚步一起砰砰跳着,连步伐都轻快起来,一周仿佛跟一个月似的那么长,想到要见到陶函,浑身都像活了一样。
  看见熟悉的车,还是车头靠着墙的姿势,徐以青走过去拉开车门,抬脚跨了进去。
  转头,看见自己熟悉的恋人,徐以青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憋不住上前就搂抱住他。陶函和徐以青面对面,笑着给他把围巾拉下来,露出他有些干涩的嘴唇。
  然后抬手在两人之间,塞了个温热的三明治。
  “饿死了吧,哥哥。”陶函故意装凶道,“吃完,不吃不给亲。”


第69章 
  徐以青搂着他,其实探个身就能和他亲上了,但陶函这么说,徐以青只能往后仰一下,接过他的三明治。
  温热,偏热,想来也是从机场来时的路上买的。
  徐以青打开包装一咬,还能吃到拉丝的芝士,牛肉也热得刚好。三下吃完了,两个腮帮子还鼓鼓的。
  “唔一因……”
  “吃完再说。”陶函说,“慢点慢点慢点……”
  徐以青艰难地吞下去,陶函又拿了咖啡给他喝怕他噎着。徐以青喝完,擦擦嘴,刚想开口,陶函说:“可以亲了。”
  “怎么什么话都给你说了。”徐以青说,“你想我吗?”
  “你觉得我想么……”陶函说。
  “不知道,你说给我听。”徐以青看着他。
  陶函仔仔细细看着自己的男朋友,黑是黑上了一点,长途跋涉地看起来很缺水,皮肤状态不算好,嘴唇也有些起皮。头发剪了,比去的时候短上不少,完全没有做造型,柔柔地垂着。
  “你有没有什么东西给我?”陶函问。
  “你看见了?”徐以青知道他问的是微博上面那个木雕,便把包打开给翻了出来,边低头翻边说,“是我在那边,一个小孩对着我画的……你,刻出来的。”
  “这么厉害?”陶函惊奇道。
  “我还遇见了一个古庙。”徐以青把另一个木雕佛像拿出来,都放到陶函的手上给他看,头挨着头翻照片给他看。
  “……天呐。”陶函惊叹,“有点带感啊。你许愿了没啊?这种庙,佛听得愿望一定很少……说不定能实现呢。”
  徐以青没想到对方和自己一样的心境,转头嘴唇蹭了一下他脸颊:“许了。”
  “别说啊,说出来就不灵了。”陶函笑道。
  “走吗?”徐以青说,“好累,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这几天都睡得很难受吧。”陶函发动车子,“是不是基本都没怎么睡着?”
  “是啊。”徐以青说,“想家……对了,明天周日,你有什么活动吗?”
  “和你一起睡个懒觉算不算活动啊?”陶函说。
  “嗯,这算一个。”徐以青看向前方,“不过我还要去一次张医生那边。”
  陶函扶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但很快恢复了:“好呀。”
  然而两个人到家已经很晚了。
  徐以青刚进了家门,就闻到了一股相当淡的香气,像是木质基调的温暖香气。
  门口放着两双软绵绵的白棉拖鞋,徐以青进了门,陶函就说:“穿拖鞋吧,开了地暖,你不想穿也可以,泡个澡?”
  “怎么感觉家有点不一样了。”徐以青穿着拖鞋走进去,手扶着桌面擦过,家具上一尘不染,铺上了深蓝色和白色相间的格纹衬衫桌布,中间放了一束风干了的花,还透着一股干花的干燥又舒适的香气。
  “好香。”徐以青轻声说。
  “泡个澡。”陶函给他拿了药,看他吃下后,抓着他的手领着他往浴室走。
  “乘着你出门呢,我就把家里打扫归置了一下,又添了点家具。”
  徐以青坐在浴缸里,陶函在他旁边,赤着上身,斜坐在浴缸边拿浴球给他打了沐浴液擦背。
  “添了一点?”徐以青后仰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陶函向下看着他,看他额上的发湿漉漉地向后滴着水,徐以青的脸沾湿后性感又英俊,陶函觉得自己再滴一会头,可能鼻血就要滴对方脸上了。
  “你觉得好看吗。”陶函垂下头。
  “好看。”徐以青放直了脖子,双手大开靠放在浴缸旁边,“感觉变了,又好像没变。”
  “你喜欢就行了。”
  陶函把水兜着,往徐以青身上泼了泼。又打开了水,让浴缸里的温度不至于变冷,直到泡得徐以青有些睁不开眼,陶函才说:“泡够了吗哥哥,睡觉去吧。”
  “……”徐以青呆着愣了一会,才慢慢站起来,“嗯,好。”
  陶函匆匆洗了个澡,回到房间的时候以为徐以青会等他,没想到徐以青已经向着外侧睡去了。陶函悄悄上了床,看了一会徐以青。
  徐以青还没睡熟,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到来,翻了个身,将他搂进了怀里。
  “哥哥。”陶函把脸埋在他的脖子旁边,闭上了眼睛。
  ……
  徐以青和陶函这一觉睡了快十二个小时,一睁眼都到了午饭的时间。
  上海的春秋季短暂,三月初虽然冷,但正午阳光照射入内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和冬日的不同,刺目温暖,又后劲十足。照得陶函睁眼后,还一时半会因为刺目只能半睁着。
  “起来了,猪。”陶函伸手拍拍徐以青。
  徐以青也用手挡了挡眼前的光,才慢慢起身,抱着陶函眯着眼:“早安宝贝。”
  “早安猪。”陶函说。
  “你真是……”徐以青坐在床上,目光放空看着前方,“……我要说什么来着。”
  “你下床!”陶函推了他一把,“今天天气好,赶紧趁下午有太阳出门。”
  徐以青想想也是,走去洗漱。他到后期,化妆师为了追寻一些少许真实沧桑的效果,都放着他胡子肆意生长。他唇上的胡子尚且还修修,下巴上的基本已经张成了薄青色。
  “挺好看的。”陶函从外面挤进来,“要不哥哥你就留胡子吧。”
  “好看?”徐以青抬着下巴,用手从下颚骨顺着脖子摸下,指腹摩挲喉结。
  “Man!”陶函说。
  “……”徐以青看了一会,放下手开始捏刮胡刀,“我对自己胡子也没主权。”
  陶函在他的话里读出了失落,就出声逗他:“你退休以后啊想留到地上都没人拦你,那时候我俩已经好有钱了啊,我们就留着胡子周游世界呗。”
  “……”徐以青笑着摇头,“行,听你的。”
  他刷完牙洗完脸,陶函已经跑到厨房去看冰箱里有什么食材。徐以青倒了两杯牛奶,边拿着玻璃杯边靠在桌子旁边:“有时我真的好想就这么公开算了,哪怕我从今晚后再也接不到工作,我也……”
  陶函手顿了顿:“说什么胡话。”
  “真的。”徐以青垂下头,“真的……”
  “至少不是现在啊。”陶函接过他手里的另一杯牛奶,“我还想听你唱歌,还想看你演戏……你看,你连性向都公开了吧,够啦够啦。”
  徐以青盯着他看,半晌点了点头。
  喝完牛奶吃完饭,陶函去把碗洗了,然后开始换睡衣。等徐以青换完,陶函拍拍口袋随口说:“我不带钥匙了,你带吧。”
  “……嗯。”徐以青应了一声。
  “开你们公司的车?”陶函指了下自己,“还是开我车?”
  “都行。”徐以青说。
  “那开你们公司车吧。”陶函说,“走啦走啦。”
  徐以青依然把自己包得挺严实的,陶函有时候都怀疑这人围巾墨镜比衣服还多。
  “我说……”陶函边关门边说,“你们当艺人的就没想过,这样更引人注目的吗?”
  “有么……”徐以青看看自己的搭配。
  “没有么……走街上就你最显眼。”
  两人的车停在小区里面,走进去也有一段路,但起码不会有人跟。徐以青走到车边,陶函自然而然地去开副驾驶的门。
  “……啊。”徐以青忽然把埋在围巾里的脸探出来,“我……钥匙没带……”
  “嗯?”陶函眨眨眼,马上道,“那回去拿。”
  “我去我去。”徐以青马上说,“你等着我。”
  徐以青小跑离开,陶函看着他背景的方向,有些担心地蹙起眉。
  手中手机响了,是张医生的微信,问他俩什么时候过来。
  陶函赶忙回了一会就过来,已经准备来的路上了。等了徐以青几分钟,徐以青匆匆跑过来,围巾都跑散了。
  “慢点。”陶函从他手里拿了钥匙,“又不急。”
  上了车,徐以青还有点气喘,把散开的围巾脱下来扔到了后座。陶函把车开上了马路,开了快十分钟,徐以青期间用手机时不时发几条语音听几条,忽然又低低喊了一声:“……啊。”
  “嗯?”陶函转头看他,目光到了他额头,“你跑得都出汗啦……”
  “我钥匙落家了!”徐以青迅速转眼看他,陶函看着他眼里的惊讶,眉峰高高扬起又迅速搭下,眼里掩不住地惊慌失措,重复道,“……完了,我钥匙掉在家里了……”
  “没事啦,先去医生那边。”陶函拉拉他的手,“你反正要去好久!我找人开门去。”
  “不好意思,对不起,我最近……”徐以青抿着嘴艰难地说,“我感觉,我有点总是集中不了注意力,但我脑子一片空白……”
  “真的没事!你对不起个屁啊……”陶函说,“听我的听我的。”
  之后,徐以青就再也没说过话了。
  陶函专心开车,这条路难走,跟着导航也容易走岔,到了地方才松了口气,解开安全带:“好了到了,哥……哥?”
  他转眼,看见徐以青把脸埋在围巾里。
  “怎么了?”陶函凑过去,察觉到一丝对方的异样,笑道,“怎么了,还想钥匙呢……”
  “我……”徐以青吸了口气,脸低下埋进手里,“……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怎么……我怎么那么没用啊!!”


第70章 
  陶函没说话,用手轻轻兜着徐以青的手。
  他能感觉到他手掌微微的湿漉,不知道是不是徐以青指缝里流下来的眼泪。
  他看过徐以青哭,但从没听过他这种哭泣的声音,像野兽临死前的低声呜咽。听得即揪心又难过,陶函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崩溃搅得难受。
  他一直以为徐以青的压力已经减缓了不少,但事实上,他似乎只是积压在一处,并不代表没有。而且这种持续积压的压力,就是一个在被不断吹起的气球,总有爆破的那一天。
  其实细细想来有很多的细节,但陶函此刻才反应过来,暗暗痛恨自己的不细心。徐以青比他想象得要敏感很多,之前还在外地,那没信号的深山老林里录了那么多天节目,不知道又在自己心里藏了多少东西。
  他抚了抚徐以青的背,看他把脸在袖管上蹭了蹭,始终埋着不动。
  但能感觉到他逐步的安静,背脊也肉眼可见地逐步放松了下来。
  陶函见状,手从背上滑到了他后颈,温柔抚着开口:“哥哥,没关系的。”
  “……”徐以青从手臂里抬起头来,双手捧着头向下看不见脸,“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你就是太紧张了。”陶函从后面抱住他,头靠着他背,“是不是要去看医生了所以紧张呀?没事没事,钥匙没带真的不要紧的,我保证,你从张医生那边回来,我都会解决。”
  似乎也感觉到自己因为这件小事的失态有些不妥,这种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等他彻底平静下来,陶函才把人扶起来,和他抱在一起。
  他把徐以青头压在肩头:“徐老师还笑我爱哭呢,怎么自己哭起来了。”
  “没哭。”徐以青说。
  “行,没哭。”陶函说,“去吧,先去找张医生。”
  “嗯。”徐以青点点头。
  “一会来接徐以青小朋友放学。”陶函放开他,笑道,“去吧。”
  等徐以青进了楼里,陶函的笑意逐渐暗淡下来,他低头就用手机查了下家附近的家具城。
  “好嘞……”陶函发动车子踩上油门,“就去这里。”
  ……
  撬门和装门都是很快速的工序,陶函没什么选择恐惧症,只要看中了就下单。他在密码锁和指纹锁之间纠结了很久,后者似乎防盗的系数更高,而且更为便捷,但他想来想去还是用了密码锁。
  这样可以藏一个,他自己的小私心在其中。
  等防盗门装完,陶函看看表,下午五点,差不多可以去接徐以青了。
  驱车去往了了张医生的诊所,张医生开门后还是一如既往示意他轻一些。
  两人走到了厅里,张医生已经泡好了茶,端给他一杯。
  “他怎么样?”陶函急迫地直接问。
  “你别急,你先喝口茶。”张医生说着,把手上的药往前推:“舍曲林和罗拉西拌的剂量暂时不能减少,你要知道,药物确实只占治疗的一小部分,但他的情绪起伏有时候人为控制不了,我和他聊了聊,他说他进入这里之前还因为小事崩溃了一次是吗?”
  “……嗯。”陶函吞咽了口口水。
  “别紧张,这才治疗多久。”医生说。
  “他之前因为工作原因去了一趟山区,是不是因为那个……”
  “倒也不是。”张医生摇摇头,手指点点桌面,“比起之前,他更在意他因为怕耽误自己之后的工作,已经三月了,他身体恢复的状况一般,如果真的要拿出最佳状态来备战,他的压力……其实相当大。”
  陶函没有说话,默默低头喝一口茶。
  “他曾经站在过高处,也沉没过低谷,但他如果真的想重攀高峰,还是之前那个位置。其实大家都不傻,也都心知肚明,古往今来真的有多少这样的人呢?”张医生说。
  陶函想张口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反驳这句话。
  “是不是发现大家其实都有可能这么想过,你觉得这些大家都纷纷想过的话,徐以青他自己没有想过这些吗?他只会十倍百倍地去想。”张医生说,“这就是他压力的来源。”
  “这样……”陶函若有所思地点头,指指自己,“我该、我该怎么办呢。”
  “还是我上次说的那些。”张医生说,“治疗没有捷径,只有循序渐进。你对他而言是他最重要的人……”
  “!”陶函吓了一跳,忽然反应过来张医生在说什么,一下慌张起来,”我我我我们俩那个……”
  “别激动、别激动。”张医生被他这反应逗笑了,扶了下眼镜,“徐老师没有和我说过你们的关系,但是……其实很明显吧?这没什么,我对病人的所有资料保密,因为任何性向在我眼里都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张医生挑挑眉毛:“所以,懂我的意思吧,他需要你的支持和陪伴。”
  “嗯。”陶函点头。
  “差不多该醒了。”张医生站起来,“他今天入睡比较晚,睡的时间短,和我的倾诉欲比较强。回去之后按时吃药,好好谈谈……对了,最重要的是,你不要太在意他是个患者这一点,他很敏感,任何压力都会成为压垮他的稻草,包括来源于你的。”
  “好!好!”陶函慌忙点头,“我懂。”
  “去吧。”张医生抬手看了看表,双手插在口袋里,“我也该回医院了。”
  舒缓的唤醒音乐响起,陶函走到徐以青旁边蹲下来。徐以青不知道在坐什么梦,眉头锁得很紧,眼角还有一点湿润。
  不知道是不是眼泪啊。
  陶函抬手,用拇指擦了擦,没想到徐以青咳嗽了一声,喘了口气,从梦中转醒。
  “……”徐以青伸手,陶函抓住,把他从长凳上拉起来。
  “睡饱了吗?”陶函说。
  “感觉没睡很熟,一直在做梦。”徐以青晃了晃脑袋。
  陶函把旁边的水拿着给徐以青喝:“饿了吗,回家吃饭吧。”
  “嗯……”徐以青点点头,可能还觉得脑袋睡得有点晕,坐了一会才站起来,“我去和张医生说一声。”
  “那我去车里等你。”陶函说。
  转眼太阳都快落山。
  太阳下山的时间越来越晚了,路两边的绿化带也逐步开始细白的小花。
  陶函回头看着,和徐以青道:“快入春了,花都快开了。”
  “是啊,我们的花园呢?”徐以青说,“某些人不是扬言要给我造个花园吗?现在除了那几颗架子上濒临死亡的小多肉,还有那棵看起来不发育的小树苗……我的花园呢?”
  “有有有!”陶函笑道,“别催!”
  “必须催啊……”徐以青说,“秃好两天了。”
  陶函把车停好,问徐以青:“想吃什么啊晚上?”
  “碳水……”徐以青把脸埋在围巾里低声说。
  “想得美。”陶函把车门打开,徐以青才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穿过小通道进入到了洋房,陶函走在前面,低下头用脚踢开着什么边嘀咕:“走的时候怎么捆绳也没带走……纸板也不带走……”
  徐以青低头看,确实有那种硬质的捆绳落在地上。他随手捡起来扔在花园里的垃圾桶里。
  徐以青:“怎么那么多纸板……”
  “来装门的。”陶函站定,转身用拇指指了指身后。
  徐以青愣了一下,看见原本的门已经被替换成了另一扇防盗门,上面还有用密码锁的地方。他走上前去,从顶到脚看了一下一整面的门。
  “这门……”
  “怎么样?”陶函急忙问。
  “这雕花,这颜色。”徐以青一个头两个大,“我妈都不会这么装……”
  好好一栋复古风外墙的别墅,装了这么个暴发户风格大密码锁防盗门,徐以青满脸都是笑不出来。jpg。
  “人家装门的说今天只有这扇门能装……我挑来挑去就它还行了,你不喜欢我们换一个就是了。”陶函说。
  “不不不……就这样吧,你辛苦了。”徐以青知道他折腾这么一出不容易,好不容易把自己心中那些已经压下去的东西,又像煮沸了似的往上冒。
  陶函却拉着他的手,让他贴在密码上。
  他比徐以青矮,从后背环抱住他的话,只能嘴唇贴着他的肩膀,肩膀上露出两只眼睛看。
  “看见没?钥匙不带就不带了,我们以后用密码锁,密码是114625,你生日我生日,好记吧?”陶函说,“这你记不住我会被你气死。”
  “我又不是老年痴呆。”徐以青无奈地按动数字密码,门就开了。
  陶函进屋子转身把门关了,徐以青面对着他叹了口气:“谢谢……”
  “谢什么。”陶函说,“比起这个,你答应我吧。”
  “什么?”
  “不开心了就哭,开心了就笑,记不住事儿了我做你的记事本,不想工作就请假,希望你做一个随心所欲的人。”陶函拉着他的双手,眼里含着深情,“虽然这些都是简单的愿望,但对你来说还是有点难度,重点是,我会陪你,一直陪着你。希望你把一切都交给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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