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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过气天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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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以青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觉得视线模模糊糊的。直到泪水落下的时候,那瞬间的视野才清晰。陶函就站在他面前,双手交叠,温柔地看着他。
做一个随心所欲的人。
从小到大,粉丝、公司、甚至父母,他们对他每个阶段每个岁数都有各种各样不同的要求,或是祝福。
“徐以青你要幸福啊”、“徐以青你要发财”,或是“徐以青,你要大红大紫”、“你明年一定还能再拿歌王!影帝!”
他是个连胡子和头发都不能拥有自主权的人,就像从没有人告诉他,你可以把这一切都交给我,你要做个随心所欲的人。
“好。”徐以青哽咽道,“听你的。”
第71章
徐以青进屋之后觉得疲倦,还是去屋里睡了一会,让陶函如果饿了就自己先吃。
陶函本来也没什么胃口,就决定先放一会。万一徐以青睡了一会就醒了就一起吃,没醒的话他困了就一起睡。
回到桌前,陶函顺手打开笔记本,给自己倒了杯水翻翻手机,看见了手机上的微信。
有一个新的好友请求。
陶函打开看,不认识的人,但是下方有推荐人的名字,是之前那个英石美和他对接的人。
不说他都快忘了这一茬了。
英石美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已经告一段落,和对方联不联系反正也就这样。但推给他的这个人,他估摸着差不多知道对方是谁了。
应该是之前他一直觉得占股比较奇怪的那家纸媒。
陶函点了通过,对方成了自己好友。
陶函这种人就是对方加了好友不说话,自己绝不会去和对方多说一句的人,反正到了时候对方不理自己就再默默删了。
半小时后,对方居然来找了自己。
——您好,陶先生。我是英和天下的主编,之前听说您对我们这边有些诉求,所以想邀请您来我们这边见个面,我们可以具体谈谈。
陶函顿了一会,把屋里来回收拾了一遭才回:
——好的,您定时间吧。
对方来了微信:
——周三或者周四的下午,您看行么?
陶函:
——周四吧。
对方答:
——好的,那就这么定了。
陶函把手机丢开,扔到了沙发上。一个人打开客厅的电视看了会,满脑子还想着徐以青的病情。医生说过,这种病并不是吃了药就能痊愈,它会痊愈,会恶化,甚至一辈子反复,往更坏的地方去。
他一味觉得徐以青想重新回到舞台,但事到如今对于他的压力一无所知,本身就是种自私。他不知道徐以青会不会因为这些事情病情反复的,最后他们一事无成。
如果是呢。
他往后该怎么办。
徐以青的工作不可能只固定在某一个点,以后在空中飞来飞去的,拍个戏在剧组住上两个月三个月的,他不可能去剧组一直陪着。
尽管徐以青的公司,老板经纪人和朋友们看起来都挺靠谱的,对他也很好,但那些人对他们而言都有自己的生活和事业,照顾一时间可以,总是去包容照顾的话,其实特别麻烦别人。
都是问题啊……
陶老师脑壳疼。
徐以青果然半夜转醒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陶函正准备给自己热杯牛奶洗洗睡,结果就感觉到了对方从楼上卧室要下来的动静。
“醒了?”陶函问。
“嗯。”徐以青穿着身睡袍,头发凌乱,但一看就是睡醒的样子,“你准备睡觉了吗?那我自己弄点吃的。”
“没有啊,我精神得很。”陶函伸了个懒腰,“饿不饿,要不我们去于叔叔那边吃小馄饨吧。”
徐以青一听,双眼都亮了一些:“好啊。”
但他很快又想到:“最近附近不知道有没有盯我们的人,这么贸贸然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我让于叔叔把前后街都封了,就我们俩怎么样?”
“人家不要做生意啊。”徐以青被他弄笑了。
“于叔肯定答应啊。”陶函说,“你说去不去嘛哥哥。”
“去。”徐以青说,“我换身衣服。”
徐以青晚间出街服还是他热爱的三件套,围巾帽子大衣,裹得只剩下他一双眼,看得陶函一阵抓心挠肺的痒,这种禁欲气质……不愧是我男朋友。
于叔的馄饨店还是凌晨营业,陶函有了他微信,事先和他打了招呼,走到那边的时候,当真一个人都没有。
“函函说你们要来啊,我就提前把弄堂的前后门都关了,没人进来。”于叔守着一口锅,“坐。”
“叔。”陶函过去搂住他肩膀,“好久不见。”
“臭小子。”于叔笑得抖肩,看向在旁边看桌面发愣的徐以青,“以青啊。”
“嗯?”徐以青抬头看他。
“我和你们俩真有缘分,这孩子现在教我家那傻孩子!你说巧不巧?”
徐以青站起来走到旁边:“我当时听见时候也吓到了。”
“哎呀,时间真快啊。”于叔左手捏着勺子,右手握着锅,蒸汽慢慢淌出锅子,煮沸了的大骨汤感觉温暖了整个冬末,“我有时真是想不透,我为什么一睁眼就老成这样了。”
“你老什么老啊。”陶函说,“你再不捞我的馄饨,馄饨就老了。”
“我们俩都三十好几了。”徐以青双手插在口袋里,“但于叔真的,你没变。”
“陶函!你就知道吃。”于叔把馄饨盛出来,拿着勺指陶函,“以前也是以青带着你个小拖油瓶到处蹭吃蹭喝的,你吃了一条弄堂里多少阿姨伯伯的红烧肉啊!”
“那是我可爱。”陶函干脆端着碗站着拿勺子舀了一勺,用手捅捅徐以青,“我凭本事吃红烧肉啊,是不是哥哥?”
“是……”徐以青无奈地端上桌子,“烫不烫啊,坐下来吃。”
于叔今天没有除了他俩之外的客人,做完了之后一锅骨头汤煨着,就坐到这里和他俩聊天。
聊了几句,于叔忽然说:“我发现,你俩感情一直挺好的。”
“嗯。”陶函随口应声。
“小时候就好,哪里有你就有他。”于叔指着陶函,“都说你俩长得也像,真像兄弟,吃的用的都一样,他有的笔盒他也要,他有的书包他也要,我们还说以后娶媳妇儿要不娶个双胞胎吧,结果……”
“结果?”陶函吞下去,“结果什么?”
“哟?你自己忘啦!”于叔说,“说完你‘哇’就哭咧。”
“???”陶函指着自己,“我哭了?”
“可不是么,哭得好伤心了。”于叔说,“还说不要娶媳妇儿,死都不要娶,要和哥哥一辈子在一起。”
徐以青一口汤咳了出来,赶忙抽了餐巾纸摁住自己的嘴。
“我真这么说啊……”陶函挠挠头,“这几岁啊……”
“九岁还是十岁吧……我倒是不太记得了。”于叔说指指徐以青,“哎你别笑,你当时也差点哭了,那眼睛里泪水转啊转的,抿着嘴不让流下来,比他强点。”
于叔说完点了根烟,还顺手丢给陶函一支。陶函现在抽烟也不频繁,别人递了就跟着点上一根。
于叔的烟夹在手中,黑暗里明灭,他眯着眼抽烟。陶函看了他一会,本来觉得他皱纹深刻的脸和于梓连一点也不像,也难怪他看了那么多年也没看出来于梓连和他的关系,可能于梓连会比较像妈。但是此刻才发现,他的神情中还是能看出来相似的地方,比如这一副在玩笑和说正经事间转换的样子。
他弹了弹烟灰:“之前住在三号楼的李爷爷,记得吗?他前些日子走啦。”
“啊。”陶函低低发出了一声惊呼,“什么时候的事情?”
“上个月吧,记不清了。他们一家子也搬走了,但是老爷子临死前还是想回弄堂来看看,我们就正好见到了一次,他那样子一点都不像什么癌晚期的……你懂那种情结吗?我想了想,我如果到了那时候,或许也会有这种想法,这里积攒着太多我们的时光啦。”于叔又吸了一口烟,吐出来,“还有那个五号的胖姐,记得吗?”
“记得。”徐以青点点头,“经常给我和函函送水果吃,夏天还冰西瓜。”
“也走啦。”于叔说。
“……她……她怎么啦?”陶函问,”她不过也四十来岁吧。”
“自杀的,就在老房子里烧的炭。”于叔夹着烟,用拇指揩了下眼角,“走的时候瘦成一把骨头,我都认不出这是谁。”
话题瞬间沉重起来。
“人嘛,分分合合很正常,到了我们这个年纪,会看见许许多多的人一个一个离开的。”于叔说,“所以有时候我看见你们俩会特别感慨,长大了成熟了,真好。”
“嗯……”陶函应了一声,手沿着这碗划了个圈,“我有时也会觉得,这味道还在啊,真好。”
于叔把烟掐了,食指指指陶函,有指指徐以青,伸出了中指和食指这么一碰,夹在一起。
“你们……”于叔开口道,“其实是……”
陶函和徐以青两个人看着他的手指都一愣,而后几乎以一摸一样的姿势一起抬头。
于叔手还举在半空,看着他们俩那反应一致的动作,顿时有些了然:“……叔叔猜对了?”
“……”陶函看了眼徐以青,不知道怎么回答。
“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徐以青倒是不加掩饰,就这么大大方方说了出来。
“我看着你们长大啊,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于叔双手抱到胸前,看着徐以青,“以青,可能你以前意识不到,你每次来我这里,和我说十句话里八句有陶函。”
陶函马上竖起耳朵:“真的?”
“是啊。”于叔粗着嗓子,“一次两次还好,三次四次我不得奇怪啊……这感觉,真不像兄弟了。”
他抱着手臂道:“我们这里没这么不开化的,人家都说这里海纳百川嘛,那肯定也包括性向是不是?你们又是我喜欢的小孩子,说真的,我还真想不出你们未来媳妇儿的样子。你俩在一起,其实……挺般配!”
陶函第一回 被个大老爷们儿肯定自己的性向和恋情,还说出“般配”这种词,震惊中夹杂着违和,违和中又相当感动。
“你们父母应该都知道了吧。”于叔问。
“知道了。”陶函说,“过年还一起吃饭呢。”
“那很好那很好。”于叔说,“你们这样的我懂,最怕没人支持,放心!叔叔知道路不好走,尤其你们身份还很特殊啊,你看,以青还是明星呢……不过!”于叔拍拍胸,“就算大家都质疑你们!我肯定做你们最坚强的后盾!”
陶函都要哭了:“于叔……”
他没想到这个话题能得到认可,还是于叔这种长辈的认可,就相当忍不住道:“我妈当年和我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弄了好多年……我是没遇见您这么开明的爸爸啊。”
于叔认真思考了一下:“那倒不会!如果这是我儿子的话……我估计和你父母反应一样,这种事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和发生在别人孩子身上性质就不一样了,自己家还是会反应大一点,我可以理解你父母的态度。”
“啊?”陶函愣了一下。
“如果我儿子这样,我一定会先打断他狗腿!”于叔说。
作者有话要说:此处@于梓连
第72章
陶函手上勺子咣当打到了碗沿,把三个人都吓了一激灵。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陶函赶忙道歉,把勺搁在碗里。
于叔见状,手一指空了的碗底:“再添一碗?锅里还有啊。”
“不不不不,吃饱了。”陶函摇手,又站起来掏钱,“于叔叔,我和你说我们今天要来,你一晚上没做生意……”
“别别别!”于叔马上往后退,“我可以做后半夜生意啊!我拿你钱做什么!小朋友来家里吃我个馄饨怎么了……”
陶函还是继续道:“您看这都几点了,您能做什么生意啊。”
“蹦迪的打牌的都散了几轮了。”徐以青也跟着说,“您拿着吧,给装几个一次性碗,我们正好拿出去分分给等会上班的环卫工人阿姨叔叔们。”
陶函马上道:“是啊,这汤熬得浪费了多可惜,你再给我装个碗,我们打包回去吃。”
于叔没想到这两个人还能想到这些,又推道:“那更不能要了!拿回去拿回去……”
“行行行。”陶函说着把手收了回去,一手撑着桌面一手背到后面,“叔叔,其实我最近在学做饭呢,但我怎么也炖不出好喝的,你告诉我个方法呗……”
迅速被话题转移了的于叔马上道:“这你问对人了……”
徐以青见状,迅速从大衣里摸出一沓钱,塞进了桌子和凳子之间的缝隙里。
两人一唱一和相当默契,把钱塞入之后,还帮着把一次性的碗铺开放好,一碗碗打包好。转眼都已经快将近四点,陶函打了个哈欠,等看着于叔把前后堵住路的牌子挪开,两个人才提着好几份馄饨往外走。
“谢谢。”陶函说,“谢谢于叔叔。”
“谢什么!”于叔说,“好好的啊,你们俩。下次来随时喊我。”
“嗯。”陶函点头,两人和他打了招呼,被送到了门口,提着汤汤水水往回走。
“你在想什么。”徐以青问。
“……我在想于梓连的腿。”陶函说。
徐以青笑起来:“于叔叔应该只是说说而已,还真能打断自己亲儿子的腿啊?”
“……话是这么说。”陶函和徐以青走到前方一个供环卫工人休息的岗亭门口,两人熟门熟路地走进去,找到了已经在准备的几个叔叔阿姨。
徐以青知道这一带的环卫工人也是因为经常晚归,偶尔几次遇见之后会给他们买买早饭。后来陶函知道了,和他晚回来,也会帮着一起送送。
对于他们二人而已,这仅仅是一件举手之劳而已,并不把它当作一件需要特别宣扬的事情。
“小徐小陶……”一个阿姨惊讶道,“你们又晚班啊。”
“是啊,给你们带了点吃的。”徐以青和陶函把盒子放下,“馄饨,还热的,没吃早饭呢吧。”
“你们坐会。”一个阿姨给他们拉了凳子。
“不坐了阿姨。”陶函说,“我们回去了。”
天还没有亮,是介于亮和不亮之间的最黑的时候。路灯没有全亮,路上也没有车辆,安静得像整个世界都只有两个人。
“困吗?”陶函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道,“没想到于叔这么能聊,这都能聊到天亮了。”
“我睡了好久,你肯定困死了。”徐以青说,“要不要我背你回去?”
“要。”陶函伸出手。
“……”徐以青在他面前蹲下,“你也真不客气。”
“哈哈哈……”陶函跳到徐以青背上,低低惊叹:“哥哥,厉害啊,最近健身有成效。”
徐以青提了口气,把人往上提了提,陶函的脸贴着他的脸,双手勾着他脖子:“……我不健身也背得动你啊,宝贝。”
“我也没比你矮多少。”陶函说,“背到前面就放下吧,我撒个娇你就当真啊。”
“当真啊。”徐以青说,“你哪句话我没当真过。”
“嗯。”陶函侧了侧头,嘴蹭着他耳朵,“你也太好了。”
他沉默了一会,徐以青侧脸:“我觉得你不对劲。”
“是吗?”陶函也侧头看他,“哪里不对劲。”
“就是不对劲,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徐以青真的比他想得敏感太多了,陶函想。
“我在想那个……胖姐姐。”陶函只能老老实实回答,“她为什么会想着死呢。我记得她真的挺好的一个人,很爱笑对人也好,瘦成一把骨头是因为厌食吗……”
徐以青轻轻笑了一声:“你在担心我?”
“……”陶函舔了下嘴唇,“我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觉得我什么意思啊。”
“那我现在是不是要表示一下……我会坚强活下去?”徐以青说。
“你最近嘴越来越烦了,老怼我。”陶函拍了他一下肩膀,“和你说正经事情啊。”
“你放心吧。”徐以青说,“我的所有愿望都是和你一起走下去,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健健康康活下去。”
话传到陶函的耳朵里,他顿时心里一酸。两个人的话,幸福是双倍,痛苦也是双倍的。
陶函刚想说什么,徐以青直接把他放下来:“到了,自己走。”
“……哦。”陶函笑着跑去开门。
陶函回到家实在累得睁不开眼,都不记得自己洗澡没洗澡,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一觉睡醒,陶函翻身找手机,意外发现徐以青不在家里。
“……今天他不是休息么。”陶函看看手机时间,九点多,似乎也不算晚。
昨天两个人还说这今天休息相约健身去来着,怎么人不见了。
陶函翻翻微信,才发现徐以青给他发过微信,只有四个字:——去趟公司。
“……”陶函嘟囔,“这么早。”
秉承着字越少事儿越大原则,想来徐以青去公司基本上等于晚饭前是不会回来的。陶函搁置下来的事情不少,他翻了翻自己办公桌上的日程表,决定花点时间处理一下事情。
……
与此同时的星阁娱乐。
“过、气、天、王、助、人、为、乐……”白凡一字一句对着手机念出这段标题,点点头,”可以啊,徐天王。”
“我又不是故意的……”徐以青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我怎么知道凌晨四点还有人蹲附近……”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狗仔比我们勤快多了。”白凡把手机扔桌上翘起腿,“我问过了,本来是去附近酒吧蹲个二线男星出轨的,谁知道人没蹲到,蹲到你大半夜给人环卫工人送馄饨。还是’和圈外男友一起‘,还好他妈距离远没拍到,看看写了啥,‘天王体力惊人,身背一米八男友不费力,甜蜜如胶似漆’……”
徐以青手扶住额头:“……”
“服了你了。”白凡把手中一沓文件扔到徐以青面前,“我现在一口咬死这是你助人为乐背不认识的喝醉的朋友,你别给我说漏了。民间传言和对上面对别人说的话肯定得不一样,你之后那么多活动,我不想因为这个惹事。”
徐以青没注意到那些文件,只是抬头看着白凡道:“这图能公关掉吗……”
“公关个屁。”白凡说,“四点拍,六点发,我们星阁十点才上班,人家看了四个小时戏了。”
“……”徐以青说,“那怎么办……”
“让星阁公关部以后改成六点上班吧。”白凡叼了根烟站起来。
“……你好好说。”徐以青也跟着站起来,“有没有人认出来那是陶函啊?”
“暂时没。”白凡说点起烟。
徐以青松了口气,目光才落到了桌面那堆文件上,他抬手翻了一个:“这什么?”
“你自己捐的路啊。”白凡说,“钱都给人汇过去了,现在准备动工了,协议刚刚寄过来,要取名啊什么的。”
“好快啊。”徐以青感叹,刚刚准备拿起来,白凡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干嘛?”徐以青问。
“现在公关是公关不掉了,转移视线倒是可以。”白凡说,“我知道徐老师想低调做公益,但这节骨眼儿上,你想低调也难啊。”
徐以青眼角抽了一下:“……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做公益就是因为不想做这个人设。”
“扪心自问一下,星阁娱乐给你立过什么人设么。”白凡看着他,“你所有的人设不都是粉丝给你堆出来的吗,这点我承认,是我做的不全面,但凡我之前去维系管理一下,或许你之前爆出同性恋的传闻后不会人气跌得那么厉害。然而,今年之后,你自己也能感觉到吧,你人气在慢慢回暖……”
“……嗯。”徐以青点头。
“况且做公益这种事情根本不是什么人设不人设的,爬得高跌得痛,你感受得还不够多么。”白凡说,“我现在是和你商讨这件事,你觉得行就行,你觉得不行我们就作罢,让公关的继续想别的办法……对了,这协议今天要寄出,你想喊这条路叫什么?”
徐以青低下头,看着那一栏,拿起旁边黑笔,写了“朱依”两个字。
“嗯,挺有寓意啊。”白凡说。
“是吧。”徐以青一弹纸,“就这个吧。”
“哪天给你扒出来你小时候住的弄堂就叫朱依里,还和网红老师陶函是邻居,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看有没有人觉得那是你男朋友。”
“……”徐以青吞了口口水,“不至于吧。”
“还是那句话,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白凡看着他签完说着把这纸夺过来,“你有想过万一陶函被扒出来了你怎么办吗?”
“他有自己其他的事业,我也有。”徐以青说,“我们俩都这年纪了,该给自己找的退路都找好了,真扒出来就扒出来吧。”
白凡也不知道说什么,双手抱着胸口叹了口气,走到办公桌前拨了个内线:“陈棋,过来给我送文件。”
陈棋一会推门进来,和徐以青打了个招呼,就把文件拿着了。
“给公关的,让他们给我半小时……不,二十分钟内写完这公关文,然后发给各大营销号官媒,下午的热搜我只要看见徐以青和公益有关的东西。”白凡说,“要求做到了这月就有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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