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承恩侯情史-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戆瞪庇忻挥蟹辣浮2还菹虏挥玫P模饬焦吞福垂婢匾幌蚴遣恍泶剐当械摹!�
  “忍者,朕听说东瀛忍者不用刀剑武器,一样也能杀人。”皇帝饶有兴趣地一笑,“朕看过那和谈使节名单,净是些不认识的生面孔,倒不知能不能成事啊,曹卿,不如你给朕念叨念叨。”
  都问到这份上了,二人间的哑谜还在继续打,曹薰知道皇帝想听什么,琢磨片刻,觉得透给他一些却也无妨。
  至于说皇帝从何处风闻东瀛人的预谋,曹薰不由看了看一脸事不关己,站在后头的王连生。
  据说这老家伙养了一帮徒子徒孙,打一进皇城就立志要把自己往专权大太监的路子上打造,如今那特务组织虽说有点青黄不接,然而探听点不疼不痒的情报或许还是能办到。
  曹薰对王连生当然不存一丝好感,但本着敌人的敌人可以视同朋友的原则,他决定暂时放下心头膈应,和那老狗蹲在一个战壕里拉拉手。
  “臣只是耳闻,今次派出的使节很多都是武士道高手。不过没了刀,他们也无用武之地。”曹薰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个专门修习忍术者,好像还是世家出身,精通汉语,至于那人是谁,臣就不是很清楚了。”
  “哦,这么听上去像是没什么大碍,那朕就放心了。”皇帝忽然摆摆手,转头兴致勃勃给鹩哥喂水去了,半晌才道,“今日天不好,曹卿早点回去吧,朕在这儿等着前线的好消息。”
  什么样的好消息呢?曹薰冷笑了下,冲那背影躬身行了个不甚虔敬的礼,转身欲撤。
  “奸佞小人,勾结外敌残害良将,还不快快退散。”
  才转一半身的曹薰,步子登时一顿,旋即满头黑线,群鸦绕顶。他咬牙切齿的想,等回头青姬进宫,头一件事就是要交代她,务必先把这口没遮拦的畜生给他弄死。
  还有这位不知所谓的皇帝,给他留着位子不老实享富贵,难道真以为凭那几瓣烂蒜就能让他复辟皇权?
  世道乱了,什么革命的、保皇的、维护官绅的,各自明争暗斗。那就且让前头两波人马斗个你死我活去罢,倘若这回东瀛人真能得手,弄死那革命派的领头羊,剩下的人很快就会一窝蜂散了,他再腾出手慢慢握住几大防区的兵权,到时候这天下财富,依然还是在他们这群人手中。
  那个……忍者确是枚好棋,恐怕连裴谨都未必会去提防,那样一个人。
  ………
  海水波光粼粼,浪潮拍打着沙滩,仝则一路狂奔至此,因为心里也有种不祥的预感。
  岸边搭设有帐子,诸将皆在帐内等候。他估算了下时间,从九时开始谈判,到现在已谈了整整五个小时。
  想着去找靳晟问问消息,可还没等近前,却在突兀间听到一声轰鸣,像是打炮,但又不是,只见远处火光腾起,火球跌如海中,在海水里燃烧翻滚。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从帐子里钻出来,屏住呼吸一言不发。
  和谈时不能带武器,不过炸弹该算是个“例外”,可以安装在活人身上。仝则想到这儿,站在原地一阵气血上涌,习惯自制的人攥紧拳头,任指甲狠狠地抠进肉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须臾迎风驶来一艘船,等到靠岸,只见一队人拎着另一伙被五花大绑的东瀛人下船,随即人群像海浪似的分开,裴谨亦从船上走了下来。
  到了此时,仝则方知道什么叫过山车一样的心率,深呼吸好几次,牙根咬得是酸楚难言,天知道他废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憋红眼眶,也幸好老天保佑裴谨好端端的,不然他只怕会抢过身边人手中长枪,对着东瀛人挨个扫射过去。
  众将迎了上去,不过态度明显不大热络,而裴谨也没说话,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只听靳晟扬声道,“日方不守信约意图行刺,背信弃义卑劣至极,此举大燕绝不姑息,绝不善罢甘休。”
  “绝不姑息。”
  “打到江户去。”
  “打服了他们为止。”
  抛开那些山呼海啸,仝则只不错眼珠地盯住裴谨,越看越觉得奇怪,不解他为何隐匿在人群里。于是穿过人潮走过去,一直蹭到了裴谨身边。
  “你没事吧?”仝则拽了拽他的袖子。
  裴谨回眸,看着他呆了一下,表情分明很是茫然。
  互相对视片刻,仝则低声道,“行瞻?”
  裴谨的反应竟然是一激灵。
  “你不是裴谨,是假扮的?”仝则心有点慌,急急低声问,“裴,大帅没事吧?”
  那“裴谨”这回倒是笃定地点了点头,“大帅安好,一切无虞。”
  仝则心头一松,还没来得及问正主大帅究竟在何处,忽听那群东瀛人中有人高声叫道,“是你们使诈,诱我们出手防卫,且你们所谓的主帅根本就是旁人假扮的。不守信的是你们,就算打赢了,我们也永远不会服!”
  “就好像那人肉炸药不是你们弄出来的,”靳晟当场讥讽道,继而一挥手,“统统带走。”
  此时恰有个瘦小干瘪,身穿官服的家伙,瞧模样快被吓尿了似的,声音抖成风中一片破叶,兀自扯着脖子嚷嚷道,“我是天皇委派使节,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们都是将军派来的,别有目的不和我相干,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们不能杀我。”
  这位使节话音落,立刻接受到同胞无数记鄙视的目光,那弱不禁风的小身板眼看要被犀利眼风给射成筛子了。可惜表忠心无用,他人跌跌撞撞地,还是被扽住绳子往拽了几步。
  岸上众将面容森严齐整,睥睨的看着一行俘虏连滚带爬,四下里鸦雀不闻,却是连一声谩骂都没有。
  只是接下来的变故,发生的实在太过突然。
  饶是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众人仍只觉一道蓝光闪过。那位方才被吓尿了的天皇使节陡然间就地缩小了,整个人如同一条没有骨头的鳗鱼,飞快从绳子中滑出,一伸手拔了就近一人的短剑,下一秒,人已晃到了那假裴谨的面前。
  仝则在猝不及防之下和他对视了一眼,正好看见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戾色。
  砰地一声枪响,子弹洞穿了那人的身体。可就在这眨眼的瞬间,仝则觉出一阵剧痛,他垂下眼,看见那枚短剑的剑身已插入他的胸口。
  “你才是裴谨……”那人露出诡异的笑,一条腿跪倒在地,旋即被赶上来的兵士一剑封喉。
  仝则踉跄半步,摸着一手滚热的血,身边那假裴谨急忙扶住他,耳边听见有人在大喊军医担架,他以手止血,感知了一下被刺的地方,好在距离心脏尚且略有偏差。
  大概是因为那刺客中了弹,手上失去准头,这才没能一击致命。
  仝则想到自己还身着裴谨的公服,是以活该成了人家的靶子,不料兜兜转转,到底也没能躲过皮肉之苦。剧痛带来层层窒息感,他咬紧牙不吭声,试图尽量把呼吸拉得绵长一些。
  一阵熟悉的气味逼近,那假裴谨让开了,在一瞬间换上了真的裴谨。仝则侧头去看,看不见那脸上有半分表情,不过脸色却堪称糟糕透顶。
  “大帅……”这时有人冲上来叫道。
  “行瞻,我……我不知道仝,仝侍卫怎么出来了……”这是靳晟在结结巴巴的解释。
  裴谨没搭理他,只丢给他一个回来再找你算账的眼神,然后把人抱起来放在担架上,断然道,“别往回抬了,让郑乐师带着家伙立刻过来。”
  仝则平躺着,虚弱地看了看裴谨,登时被他冷得能淬出冰渣的眼神给震了个肝颤,觉得一颗心疼得厉害,已经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了。


第87章 
  仝则本以为靠在裴谨怀里,或是听他说一句“没事”、“不怕”之类安抚的话;就能够暂时忘记胸口的剧痛,忘记自己在千钧一发之际;未能及时闪避的那副蠢相。
  只可惜;裴谨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被众人忙中有序的抬进屋;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一群久经沙场上见惯生死的汉子;只打眼一扫就晓得他那伤情颇重,何况仝则此刻半边身子早已被血浸透。
  不过这侍卫倒真是够硬气;这么半天过去愣是一声不吭;众将心中不禁都暗生好感,心想果然是大帅调理出来的人,是条汉子。
  只有被误会的伤患自己最清楚;其实他是没力气吱声而已。
  当然仝则也绝不可能在人前哼哼唧唧。然而疼是真切的;冷汗一头一脸的下;随着血汩汩流出;身体感觉越来越冷,惟有一双眼却仍是执迷不悟地穿过层层人群;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片刻后;郑医官火急火燎地奔了来;拨开人群看一眼,脸色随之凝重起来,回头吩咐道,“拿个毛巾来让他咬住,你们几个扶稳了他人,千万别让他乱挣。”
  这是要拔出那柄短剑了,仝则咬紧牙,试图调整身体颤抖的幅度,藏在被子底下的手紧紧攥住了床单,好像那是眼下他唯一能抓牢的救命稻草。
  “我来吧。”沉稳的声音落地,人群集体愣了一下,纷纷回头向后望去。
  那声音来自裴谨,随着他脚步渐近,人群自然而然向两边移开,裴谨好似分开红海的摩西,踏着坚实的步子走了进来。
  众人一时面面相顾,心里难免生出了几分感慨,一个亲卫居然能得大帅亲手照拂,哪怕只是拔剑之情呢,这伤也实在是受得够本,都说大帅爱兵如子,此言当真不虚。
  郑乐师也怔了怔,眯着昏花老眼,陡然间像是开悟了一般,挥着手扬声道,“闲杂人等都别堵在这儿,全给我出去。”
  人群很快散去,屋子里安静下来,裴谨坐在床边,和仝则四目相对。
  如果说是方才他进来时犹带着满眼煞气,那么到了这会儿,仝则总算能从那乌沉沉的双眸间看出一星微妙的柔软。
  裴谨凝视面前苍白的几近透明的脸,无论如何是硬不下心肠了,半晌绷着下颌道,“忍一下。”
  言简意赅,三个字如同天籁,仝则登时把坚强忍耐全抛在了脑后,只觉剑身扎进血肉,每呼吸一下都是彻骨的痛,身体能忍、嘴上也能忍,唯有眼泪是忍不住的,不受控制生生崩出了眼眶,哪怕他十分不情愿,却也根本无力阻止。
  “疼……”仝则抽着气,说出一个字。
  他几乎没撒过娇,一旦软弱起来简直格外让人扛不住,裴谨替他擦了擦汗,愈发放缓声气道,“别怕,小伤而已,我不骗你的。”
  说着往他嘴里塞了个东西,仝则觉得舌尖一甜,居然是颗糖,来得真及时,正好化解了他口腔里满满的苦涩感。
  “含住了,一会别喊出来,不然糖就掉了。”裴谨笑着说。
  仝则轻轻点头,打从裴谨说别怕两个字开始,他就已经像是吃了定心丸,效果比医生亲口相告还要管用,而眼下嘴里又真有颗甜丝丝的丸药,他凝视面前那双眼睛,一时望不穿,却在里头清楚看到了自己唇角虚弱的一抹笑。
  “等你吃完我再拔剑,放心,我动作会很快。”
  仿佛魔音入耳,一句话过后连肌肉都跟着放松下来,仝则刚想咬开那糖,让它化得更开些,却蓦地发出一声闷哼,头下意识扬起又落下,不觉吸着气颤声道,“你怎么,还带骗人的。”
  原来那短剑已在他疏于防范时被裴谨拔出,郑乐师见状,立刻上前剪开他的衣服,先观察一下伤口,随即开始为他止血。
  身上没有金属异物,到底舒服多了。仝则晓得裴谨方才使了诈,甚至还不惜施美人计来迷惑他,不过论手法的确相当快,拔出来的那一下,远没有扎进去时那么疼。
  再后来的事他就真记不得了,郑医官要处理伤口,在不知不觉中给他闻了麻醉药,仝则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晚上,胸前被绑得结结实实,为固定伤口一圈一圈缠满了绷带,他略动了动,疼痛感好似减弱许多,不过如此一来,换药的时候应该会有点麻烦吧。
  正胡乱想着,裴谨的身影晃了过来,他换了家常衣裳,一身清清爽爽的坐在床边。
  仝则顿时觉得自己身上粘腻得紧,又是血又是汗,神色便不大自然,生怕那味道不好闻再薰着裴谨,下意识就想往旁边挪,一动之下还是牵扯了伤口,不禁咬着唇轻哼了一声。
  “别乱动。”裴谨低声喝止,“躲什么,要嫌弃你还用等到这会儿?”
  仝则虽受了伤,却也不失敏锐,总觉得裴谨这态度像是要秋后算账,平时那点子急智冒出来,干脆不要脸的再哼了一嗓子,“疼,浑身都疼。”
  谁知裴谨压根不动容,眼神冷峭的看着他道,“要是真让你代我去谈判,被东瀛人抱着一起炸开花,那时候可就不知道疼了,如果脚程再快点的话,这会儿想必已过了奈何桥,可以准备投胎了。”
  看来示弱不大管用,仝则听得心口真的一疼,不知该怎么应对如此局面,茫然中眼神不觉带了点委屈,“我……我就是怕你有危险,知道那招不高明,想着能有用就行。你是主帅,当然不能受伤,我……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裴谨仍不领情,一脸老子不吃你这套的冷峻,“下药把我迷倒,手段拙劣,和靳晟郑乐师串通一气,更是拙劣透顶。”
  仝则乍听这话,登时记起应有的义气,忙不迭替人兜揽起责任,“是我找的他们,主意全是我一个人想出来的。”
  说着又觉得不大对,那郑乐师只怕是个“双面间谍”,给他的那壶酒里明明也放了蒙汗药。
  “你到底中招了没有,”仝则不解的问,“还是早就知道我要这么做?”
  裴谨懒得解释,他的确猜到了,仗着自己意志坚定,将计就计吃了粥,不想郑乐师下手太黑,药效足够放倒一头大象的,他倒在床上足足昏了有三刻钟,方才勉强起身,结果还是晚了一步,被靳晟安排假扮他的人捷足先登。
  “还有力气管那么多闲事,养好你的伤。”裴谨不悦的看着他,“渴了么,喂你喝口水。”
  他语气不怎么温柔,可将枕头垫高,用水沾湿仝则的嘴唇,然后再半勺半勺的喂下去,一系列动作可谓极有耐心,只一张脸沉得死水无波,看样子是并不打算照顾伤患此际忐忑不安的小情绪。
  “你别这样,”仝则避开勺子,表示不喝了,“那个……你这表情……好像万一我不小心死了,你就要擎等着……守寡似的。”
  按说此处,还该附带几声不大干巴的轻笑才更合宜,奈何仝则全没力气,一呼一吸间疼得难捱,哪里还敢真的笑出声来。
  裴谨抬了抬眼皮,放下水碗,回眸定定地看他,上下嘴皮轻轻一碰,出口道,“没错,你知道就好。”
  ……什么?这是等于承认了他方才那句玩笑话?!而且端看裴谨的表情,确凿没有半点不正经。
  仝则一下子慌了,双眸眯起,不大敢看他,视线游移着落在被子上,听着裴谨一字一句的说道,“自作主张,我需要你们一个个为我牺牲?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被炸死,剩我一个人,往后日日想着那一幕,余生该怎么度过?”
  言罢,他居然罕见的长叹了一口气,“我出来得太晚了,正看见你被刺,你知道当时我什么感觉么?”
  仝则惶惶然地,半晌轻声问,“什么?”
  “心如刀绞。”裴谨一手轻抬起仝则的下巴,眉宇间的神色恰到好处的诠释了这四个字。
  而四个字,确是他感同身受的写照。
  仝则心口一阵剧烈收缩,现在不仅仅是疼了,还有艰涩难言的酸楚,整根脊梁骨都快被那阵酸涩给击垮了,从身到心再提不起半点力气。
  以前他从不相信这世上有感同身受这回事,此时此地,他宁愿信了。裴谨开始用的是“你们”,之后则单单指明是“你”。他在意自己,仝则一点不怀疑,只是在意到这个程度,实在是始料未及。
  裴谨眼里的伤感和温柔持续了好一会,才渐渐收住,其后神色恢复平和,不再有冷硬的嗔怒。
  仝则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若说愿意为裴谨死这类话固然太大,说自己不怕疼也是谎话,然而再撒娇耍赖似乎也没必要了,那么干脆还是说些正事要紧。
  “我有话问你……希望你能答应我。”
  裴谨默了一瞬,点点头,“说吧。”
  仝则气短的喘了半天,慢慢说道,“这回你有口实可以发兵,我知道你是一定要灭了幕府的,那么带我去,务必带上我,我保证不会成为麻烦。”
  裴谨静静听着,半天未置可否。
  仝则扯出个笑,想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凄凄惨惨,可惜他根本瞧不见自家脸上,这会儿根本半点血色都没有。
  “我的伤没那么严重,别把我留在这儿。一路上我能照顾好自己,最多每天换次药,你要是没空就打发军医来帮我一把。”
  提起这个,前阵子还是他在为裴谨换药,不想接下来两个人就要掉个过了,这六月债,也真是还得够快。
  裴谨依然没做肯定答复,只道,“有空,逮着机会报仇不能错过。不过就你这身体,凭什么要我答应?”
  仝则想了想,半是认真的回答道,“省粮食。”
  裴谨挑眉,“什么?”
  “我都这样了,一天吃不了多少东西,等能站起来走,也不用人扶,给我个拐杖就好。”仝则舔舔唇,接着道,“活动少吃的就少,虽然不算战斗力,但也绝不会拖大军后腿。”
  裴谨忍住想笑的冲动,没说话,良久掖了掖床边的被子,结果被仝则一把拽住了手。
  仝则的指尖不似从前那样干燥温暖,透着湿湿凉凉的触感,掌心也在出虚汗,不晓得是因为疼,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裴谨顿了下,终于默许似的点了点头,“睡觉,养不足精神哪儿都不许你去。”
  仝则难得听话的很,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他呼吸短促且用力,听上去带着几分浑浊的粗重。
  无论单纯还是脆弱,这个人都只有在睡梦中才肯流露。裴谨看着仝则苍白的脸,心底渐渐地,涌起一股不合时宜的渴望。
  恰在此时,仝则的两道长眉蹙了蹙,那略显痛楚的神情虽一闪而逝,却在顷刻间,就将裴谨心底升腾起的情欲彻底消弭干净了。
  只剩下,想要全力呵护和疼惜他的心情。
  然则后方再怎么情意绵长,前方依然军情如火。
  五日后,从内地急调的两批辎重粮草,以及东海水师两艘补给舰俱已到位,战前动员做过,裴谨即刻挥师东进,剑指一衣带水的日本三岛。


第88章 
  裴谨答应带上仝则,却没把人带往前线,反而给他找了一处挺不错的海外修养胜地。
  琉球岛屿;裴谨以这里作为主帅行营驻扎地;同时将一部分驻军安放在此,充做后方补给之所。
  借住的宅子是成安君李洪在此地的私产;仝则住进来时,已能扶着裴谨的手臂自己行走。那宅子风格兼具日式和朝鲜风情;仝则总觉得这是李洪给他自己和宇田避世选的地方,有朝一日真落脚在这儿,有山有海;倒也挺像世外桃源。
  裴谨白天在书房接收前线斥候战报;仝则闲来无事;只能和留下来看护他的游恒斗嘴皮子玩。
  从中也了解不少前线的消息。
  燕军势如破竹,海防被打破;登陆江户易如反掌。幕府因此战在国内遭遇了来自中下层民众的反对;开战伊始已有一部分陆军将士产生了消极情绪;裴谨早有了解,秘密安排了人前去策反;加之天皇一系暗中收买人心;临到阵前,不少将领带头倒戈,不出半月,战局已成不可逆转之势。
  战事不必忧心,相比外敌,仝则最担心的还是京都皇城中的那一伙人。
  他能想到这层不可调和的矛盾,也就不讳言的直抒胸臆,“战局已定,你不宜在此地久留,还是速战速决,尽早班师回朝吧。”
  可惜他说这话的时机,挑的似乎不大好,裴谨正为他换了药,稀释酒精给他清洁周边皮肤,仝则是挺舒服了,裴谨伺候得也正来劲,笑得颇有几分志得意满,“我觉得这宅子不错,正琢磨着不想回去了,要不干脆买下来,咱俩在这岛上当个岛主如何。”
  好好和他说话,他又扯那些没六的闲篇来听。
  仝则牵唇淡笑,“现在转移财产来得及?算不算叛国,小心再让把你的私产都充公。行瞻,你知道东瀛人定然勾结了朝中势力,不打算回去清算么?要改革,不能手软,你图的不仅仅只是四邻安稳,国内那些顽固势力才是劲敌。”
  说着说着,他老毛病又犯了,补了一句道,“我能为你做什么,你想想,反正我随时听命。”
  果然是一条绳上的人了,如果说从前还有点不得已为之,如今却不会了,这一点彼此都心知肚明,甚至不必宣之于口。
  “有用,我想想。”裴谨认真不过一秒,旋即拉起他的手,牵着仝则修长有力的手指头玩起来没完,“你这双手是搂钱的耙子,挺不错的,回头在户部安排个职位,专门管皇商怎么样?他们那些人的猫腻瞒不过你,你帮我看住了,回头有钱咱们俩一起赚。”
  他越是这样,仝则越觉得有说不出的涩然,由着他继续拿自己手指头当玩具,也笑了笑道,“行瞻,你再这样嘻嘻哈哈,那我身上的伤可就白受了。”
  裴谨抬了抬眉,渐渐敛了笑,“把你牵扯进来,以前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