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正武帝野史-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东郭先生所言极是,”姬麒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东郭先生不愿第一个出人间,可有其他人选。”
  东郭徵摇了摇扇子,露出志得意满的神情,“除了我,无人可堪重用。”
  “先生要什么。”
  “摄政王可听过吕不韦。”
  姬麒沉默,这种受人威胁的感觉让他十分不悦。
  东郭徵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摄政王,昔年我送你湛卢,也算到了收些回报的时候,我是商人,就算摄政王恼我,也该明白,这些条件,哪个行商走卒都势在必得,我和其他人,是一样的。”
  姬麒还在考量,门外匈楚却道,“殿下!魔兽入城了!”
  “什么!”东郭徵也是一惊,忙起身看向窗外,几只鬣狗闯入闹市,见人就咬,一副饿疯了的样子。
  “城外吃的越来越少了。”东郭徵道,“在这么下去,兽潮闯进城里也不一定。”
  姬麒看他一眼,那几只鬣狗很快被拿下,兀自挣扎不休,一只母鬣狗大腹便便,身孕明显。
  苍鹰立在枝头,看着姬麒二人从浮梁坊出来。
  “看住东郭徵,他若和睚眦侯稍有交集,就地处死!”
  苍鹰叫了几声,展开双翅飞去浮梁坊。
  “他不愿意?”匈楚问道。
  “他想做吕不韦,”姬麒揉了揉眉心,“还威胁我,商人重利,只要能纵横商政,管他辅佐的是谁,这样的人,费尽心机才能重用,真是麻烦。”
  “万事皆备,”匈楚给他买了一个面人,“不要急,咱们就差这一步了。”
  “就差这一步。”姬麒喃喃自语,前面人群一阵吵嚷,那几只鬣狗被抓住,众人围观,有人道,“城外的魔兽越来越多了。”
  “是啊,出城都不容易了。”
  “听说定西那边最近在猎杀魔兽,也不见他们吃肉,那么多魔兽都做什么去了。”
  “直节也是如此啊。”
  众口纷纭,姬麒听了片刻,转身回三王宫。
  夜枭的苍鹰飞出凤城,不久便带回消息,不止定西和直节,河焦亦是如此,开春是便大肆捕杀魔兽。
  姬麒整日为东郭徵的事心烦,依旧日日去沧海台拜见魔祖,波旬许久未曾出现,姬麒便絮絮叨叨地,将白石浮云,兽潮,东郭徵的事讲来讲去。
  凤启歌依旧不曾去过重华殿一次,睚眦侯却并不急,连厉宇的死都未曾说过什么。
  匈楚不知该怎么办才能哄他开心,他闻鸡起舞的习惯不变,武功精进,却不知从何时开始,频频梦见战场之上,姬麒惨死的那一刻。
  他还没有想明白那代表什么,梦中自己悲痛愤怒,发狂杀人,一腔怒火喷薄而出,有时被那感觉折磨,两人欢好时几次差些伤到他。
  惊吓之余,却发现自己法力飞涨,那感觉很奇妙,仿佛因什么苏醒过来而将身外的灵气一点点吸入体内。
  姬麒则夜以继日地思索东郭徵之事,眼下,哪怕是五神逃往审死眼这样的事都不能令他提起兴趣了。
  “东郭徵。”窗前,姬麒点着那个名字发呆,窗外优昙婆罗全盘盛开,一树红花妖妖灼灼,枝干粗壮,长势极好。
  姬麒忽然道,“城外疏通河道的工事是什么人修的?”
  匈楚不知道他怎么忽然想到这个,想了想,“夜枭查过,是睚眦侯手下的人,用的便是优昙婆罗木,北魔之中只有这种树能长成良木。”
  “整个凤城都种上优昙婆罗才好。”姬麒看了片刻,看到匈楚正在整理旧东西,便转过身,好奇道,“这是什么。”
  匈楚含笑回过头来,少年背窗而立,身后天光明亮,他正要说话,却看见一道黑影从茂盛繁密的树丛间跳了出来,手中刀尖一点寒光,直直飞向站在窗边的姬麒。
  “殿下!”
  匈楚将手里的东西一扔,千钧一发之机,匕首没入他后背,姬麒被他抱在怀里,一怒之下掌风横空劈出,刺客被打落在地,苍鹰尖啸一声,在刺客全身化为脓水之前抢下刀鞘。
  匈楚勉强笑了笑,示意他不要担心。
  “庭尉司。”剑鞘上睚眦纹昭然若揭。
  “也或许是欲盖弥彰,就是要你以为是睚眦侯。”匈楚躺了下来,姬麒心疼地给他处理伤口,好在匕首无毒,只是皮肉伤。
  “殿下!”夜枭急声道,“连城受伤了!”
  “怎么回事!”
  连城被一箭射穿肩膀,迷迷糊糊被夜枭带回来。
  “是刺客。”夜枭急地脸色苍白,看到匈楚却突然明白了,“他们的目标是殿下,他们分不清殿下和连城,所以索性两边都派了人。”
  姬麒闭了闭眼,一拳砸在桌子上。
  入夜时,厉敏却不请自来。
  廖化宫的宫人自连城受伤后便时时警惕,厉敏尚未踏入三王宫,消息已传到了姬麒这里。
  “摄政王。”厉敏由宫人领入,行止端庄有礼,只道,“听闻匈楚已经醒了,特地来看看。”
  他从白石浮云归来,救醒匈楚,这消息特地嘱咐了夜枭,不可外漏,姬麒起身行礼,似笑非笑,“劳烦魔后亲自来一趟。”
  “哪里。”厉敏掩唇一笑,眼神闪烁,看起来只是随意说说话,却时刻都在注意姬麒一言一行。
  “陛下不兴早朝,一直以来父亲没有机会与摄政王把酒言欢,因此托我来,请摄政王赏几分薄面,父亲想宴请摄政王,共商国是。”
  “听说摄政王身边有个很相似的孩子,怎么不曾见过?”
  姬麒道,“他出去玩了,怠慢了娘娘。”
  厉敏笑了笑,“匈楚呢,当起承蒙匈楚校尉舍身相救,还没正式道过谢。”
  “不必麻烦,”姬麒眼神变了变,“改日与睚眦侯把酒言欢,带他过去向娘娘行礼。”
  厉敏还要说什么,姬麒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已是下了逐客令。
  “陛下他……”厉敏叹了口气,“摄政王与陛下是亲舅侄,若是方便,还要多劝劝陛下。”
  姬麒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我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厉害可以日万……我错了……还是乖乖日更吧……
  昨天没来得及向你们说新年快乐。
  今天,迟到的新年祝福。
  希望芷萱和北棠都能高中。
  希望和我一起考研究生的姑娘考上心仪的大学。
  希望大家都好好的,希望我的坑可以填完(虽然我感觉有点崩了)
  么么哒,爱你们。
  令,这个月这一本就要完结了,哎,扑成狗了也是,不过……管他呢……丧心病狂的大笑,在我连玄学都懒得蹭之后我就像中了毒一样的掉收掉积分……
  爱啥啥吧。
  谁没有个把黑历史呢。
  姬麒小哥哥,爱你哟,从初中就在幻想的一个人物,说实话这文真的是个悲剧,写的过程中强行凹成正路……哈哈哈我完了我感觉又要掉粉了,别zhou啊(尔康手)
  新书狐狸精直播日常感谢支持。么么哒。


第61章 将星之陨
  鼎月宫。
  凤启歌坐在窗边,出神帝看着白石浮云的结界。
  天地浩大,天外有天,宫女来报魔后去往廖化宫,他也听不进去。
  “孤几时能出去看看。”凤启歌自言自语,青鸟仿佛只是沉沉地睡着,静静地聆听他的心事,“咱们可以买一座院子。”
  凤启歌来了兴致,拿起笔在洁白宣纸上淡淡勾勒几笔,画出一座小院,紫藤花爬满花架,凤启歌沉吟片刻,在花架下画了一座秋千。
  春光明媚,清冷少年坐在秋千上,凤启歌以笔支颐,在青鸟身后画上自己。
  “听说在人间,只要有大把的金银就能好好过活,想来也不错,你想不想去。”
  自从将帝玺交给睚眦侯,他从来没有一天比现在更开心过。
  纸上几笔,仿佛就此画出一个他前半生想都不敢想的未来。
  青鸟静静躺着,凤启歌却觉得它仿佛在笑,那一瞬间,他突然生出一个疯狂至极的念头,他要带着青鸟,展翅高飞,逃出魔界去。
  “若是孤走了,这帝位由谁来坐?”凤启歌笑道,“所以孤不能。”
  凤启歌摸了摸青鸟羽毛,长长地叹了口气,将那幅画团成一团,扔进暖炉里。
  厉敏从姬麒那里回来,路过凤启歌寝宫时却看到那里灯火通明,“陛下在做什么?”
  宫人回道,“回禀娘娘,陛下时常一个人深夜独坐。”
  厉敏冷笑一声,“庭尉司可有消息。”
  那小宫女脸色骤然苍白,战战兢兢道,“国丈说,娘娘不可……不可轻举妄动……”
  厉敏沉默片刻,“女儿也比不得帝位了。”
  小宫女一头雾水,慌忙服侍魔后回宫。
  廖化宫里,姬麒左思右想,“睚眦侯不是这么蠢笨的人,他要杀我,怎么会用庭尉司的东西。”
  夜枭侍立一侧,“殿下觉得是何人?”
  “不知道,不过这人想挑拨我和睚眦侯的关系,手段实在不高明。”姬麒拿着那柄小小的剑鞘,“凤帝近来在做什么。”
  夜枭回道,“凤帝整日待在寝宫里,一切政务都由国丈处理,已经几天没出门了。”
  “大梦妖镜可有行踪。”
  “没有,”夜枭摇摇头,“属下无能。”
  “大梦妖镜神出鬼没,倒也无妨,记得守好连城。”姬麒扣了扣桌子,“你可能飞出白石浮云的结界?”
  “不知道,也许可以一试。”夜枭想了想,“除了……金龙,怕只有百鸟之王凤凰能一飞冲天。”
  “凤凰,凤凰……”姬麒心不在焉地看着他,“城外的兽潮怎么回事,这时间应该南下才对,怎么会闯进城里。”
  “这是奇怪之处,开春兽潮仍守在城外,除了那凤城外三城剿杀一部分之外,并没有什么动静。”
  “那三座城,”姬麒忽道,“城主都是什么来头。”
  “殿下,他们都是睚眦侯曾经带过的学生。”
  “……”
  “殿下打算几时去见睚眦侯?”
  姬麒摆了摆手,“鸿门宴,不急。”
  厉敏想在睚眦侯与摄政王之间搭一座桥梁,隐隐已将凤启歌驱除在外,睚眦侯想做什么,姬麒剑眉一皱,忽然想,睚眦侯不会也在觊觎帝位吧。
  这念头横空而生,却把自己吓了一跳。
  如果是真的——
  定西,直节,河焦,这三座城隐隐呈合围之势,将凤城困在中间。
  三城夜以继日地剿杀魔兽,却没人知道尸体都去了哪里。
  几日之后就是李恺葬礼,姬麒心道,还是要尽快和睚眦侯见一面。
  如果睚眦侯也对帝位有什么念头,之前所有打算,都要推倒重来了。
  夜枭默不作声,看着摄政王出神。
  “退下吧,千万守好连城。”姬麒道。
  夜枭早已心急如焚,闻言转身便走,看起来甚是无礼,姬麒摇了摇头,起身去看匈楚。
  匈楚伤好之后便没日没夜地和有狼军呆在一起,日日为李恺守灵,他跑遍凤城,尽可能地搜罗香烛之类的东西,甚至亲手做了纸人,日夜守在李恺灵位前,一番辛苦,有狼军心服口服。
  可是李恺的棺椁应该葬在何处呢,人间喜好风水,魔界却从无这一说。
  七日之后,廖化宫依照人间礼法,自上到下皆为缟素,四处挂起白笼,第七日,匈楚和姬麒亲自为李恺守最后一夜。
  姬麒不是第一次经历生死,雌凤在白石浮云魂飞魄散,凤凰印消失,连可以怀念的东西都没有。
  “金龙说过,千年之后李恺轮回人间,将成人间千古一帝,在这里,倒是屈才。”姬麒看着焰火中飞起的纸钱飞灰,有些感慨,“千年之后,我不知道在做什么。”
  灵堂里只剩两人,火光之中,匈楚含笑看着他,却不说话。
  “明日,李恺的棺椁从廖化宫出发,到城外,在砦河旁点燃,骨灰洒进河水,沿着水脉流入珍竹海,以后便能进入人间。”
  “还没找到合适的人出结界?”匈楚道,“那个东郭徵野心太大,如果你不答应他,难保他会投靠别人。”
  匈楚一语中的,姬麒苦笑道,“你觉得他转而寻谁?凤启歌,还是睚眦侯?”
  “你怀疑睚眦侯?”
  “我回来时,就听闻帝玺都在睚眦侯手中,我以为凤启歌荒废朝政,后来想想,也许是有什么苦衷,先帝死后,他能倚靠的只有睚眦侯。”
  匈楚顿了顿,“那我们该如何?”
  “放出消息,”火光之中,姬麒眼神一变,“摄政王与父亲姬迁水火不容,姬迁为了复仇,想要借睚眦侯之手将我除掉。”
  “当初之所以留着姬迁的性命,就是为了这一天,没有人会怀疑姬迁,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想我死。”
  “廖化宫没有多少军队,凤城周边却都是睚眦侯的人。”姬麒丢了一叠纸钱,火焰腾飞,照着他的眼睛,“尽管来吧。”
  那一日,李恺的棺椁由摄政王与匈楚亲自送出凤城,一代将星,就此陨落。
  砦河岸边,一身白衣的姬麒举着火把,有些落寞地看着化冻的河水。
  “李将军……别恨我。”
  大火漫过李恺的棺椁,檀香木棺香气馥郁,沿着砦河四散开去,一片肃穆之中,棺椁和李恺的尸体化成飞灰,尽数飘落河中。
  “小心山后,”姬麒低声道,“有埋伏。”
  “嗯。”匈楚应了一声,无数鹰隼从天空四面八方飞来,警惕地注视着四面八方。


第62章 鸿门之宴
  姬麒直觉奇准,尚未走出河岸,山丘之后已冲出无数杀手,酣战之中,姬麒一使眼色,看守着姬迁的几人便冲进人群之中,姬迁仓促之下,意料之中地逃走了。
  姬麒一刀砍翻冲过来的刺客,“不成大器,只是有些烦人。”
  那些刺客法力平平,只是有股不要命的悍勇,一击不中便化成一滩血水,一点痕迹都不留。姬麒看的清楚,那些人用的匕首,身上衣纹,仍然是庭尉司的睚眦纹。
  片刻之后,姬麒看着一地狼藉,长舒了口气。
  夜枭派出细小之极的蜂鸟,跟着姬迁一路逃窜。
  姬麒风尘仆仆地回到廖化宫,水镜之中,姬迁夺命狂奔,在两方厮杀时躲在巨石之后,甚至想要动手亲自射杀背对着他的姬麒。
  犹豫之下,姬迁扔掉抢来的弓箭,往南逃去,在姬麒打道回府时,有转身混进凤城。
  姬麒有些紧张地看着水镜之中乔装打扮地姬迁。
  终于,姬迁极尽所能,混入了庭尉司。
  蜂鸟藏在他头发中,一路跟了进去。
  “殿下?”匈楚叫了一声,姬麒却一眨不眨地看着水镜,只是伸过手,与他十指相扣,少年面色冷静,掌心中却全是汗水。
  匈楚知道他在紧张什么,若是睚眦侯真有谋逆之心,面对百万大军,才是真的束手无策。
  姬迁托人通传,过了很久,睚眦侯才肯露面,来见一见曾经风光无限的姬王。
  姬迁身为三王,地位尊贵,远不是睚眦侯所能比,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即便如此被怠慢,也只能含笑迎合。
  睚眦侯笑道,“曾经几次三番去廖化宫拜见,姬王都不肯见我一面,乍见之下,真是惶恐。”
  姬迁十分勉强地笑了笑,“国丈如今一飞冲天,眼界也高了。”
  两人推杯迎盏,尽是客套,姬麒面沉如水,看了许久,终于听见姬迁低声向睚眦侯道,“听闻如今国事都是睚眦侯在处理,国丈大权独揽,真是可喜可贺。”
  睚眦侯听出一点意思,笑道,“哪里,不过帮凤帝分忧罢了。”
  “凤帝?”姬迁哼了一声,“他当太子时还有可取之处,屡遭变故,哪里比得上先帝一星半点。”
  “那么姬王的意思是?”
  姬麒猛地发力,在匈楚手背上留下一道红痕。
  姬迁笑道,“连帝玺都在国丈手中,如今离那位子只有一步之遥,为什么不干脆跨过去?”
  睚眦侯怒道,“胡说什么!魔帝之位历来只有三王之后才能……”
  “即便是当初的盘王,也没有睚眦侯这样的天时地利!”姬迁抢道,“何况!如今三王之中,有一人肯站在你这边!”
  睚眦侯静了片刻,起身喝道,“来人!将这谋逆之徒押往大牢!早听说摄政王将你软禁在廖化宫中,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你将我关在你的大牢里?你若真的不曾动心,怎么不把我送回摄政王手里!”姬迁老练事故,只一句便让睚眦侯无地自容。
  “你应该知道,自盘氏灭族后,审死眼的力量唯有我与当今魔帝共享,我要在这里杀了你,不是不能。”姬迁置闯进来的侍卫于无物,“天底下,没有比我更适合辅佐你的人。”
  睚眦侯被姬迁的业火纠缠,彼此力量悬殊,顿时败下阵来,忙挥手示意侍卫出去。
  “摄政王不知怎么得到了血海之力,我斗不过他。”姬迁笑道,“可是对于九尊来说,那也不在话下。”
  睚眦侯冷静片刻,“你想辅佐我?”
  “对!若你以九尊身份登上帝位,以你的才华,必然是可以奉上沧海台的千古一帝!”姬迁循循善诱,“你说呢?”
  睚眦侯神色一变,姬迁一字一句,字字戳心,仿佛有人一语戳破他内心隐藏的辛密,连对着厉敏,都不能让他如此热血沸腾。
  “我怎么知道,事成之后你会不会对我下手,如今凤帝虽然昏庸,但还有摄政王事事亲为,又该如何?”
  “我不要帝位,”姬迁喘了口气,“我九死一生逃出来,不是为了那个位子。”
  “我要姬麒的头!我要亲手杀了他!”
  姬氏父子相残的恶名简直如雷贯耳,睚眦侯却有自己的考量,“你用什么证明?”
  “用我的生辰薄!”姬迁恶狠狠地拿出自己的生辰薄,“你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摄政王呢?摄政王的生辰薄呢?”
  “……你不要太贪心……”姬迁顿了顿,“若是没有猜错,在凤帝手中,这也是凤帝屡次三番信任他的原因。”
  “生辰薄……”姬麒怒道,“对,凤帝也说过,我出生时,是他拿着我的生辰薄去求了姬迁。”
  “睚眦侯是真的想反。”匈楚让他坐下,喝了口水,“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不能让这睚眦兽坏了大事!”
  “还不能惊动睚眦侯,三城号称百万兵士,应该尽快探查清楚,”匈楚沉吟片刻,“咱们手下还有多少人。”
  “除了有狼军与兽奴,哪有真心站在我这边的人。”姬麒看着水镜中对饮的两人,眼里已有了杀机。
  “不对,在此之前,睚眦侯曾派厉敏来过,说要与我见一面,所以他这念头不是一日两日,一定蓄谋已久,我去白石浮云时,睚眦侯连帝玺都拿在手里,却始终没有对廖化宫有所动作,他一定在犹豫什么。”姬麒用力揉了揉眉心,掐出一道鲜艳的红痕,“咱们要先发制人,派人过去,就说廖化宫里准备了酒水,想要与睚眦侯共饮。”
  “你不要急,”匈楚握着他的手,“过几日,现在请他来,无异于打草惊蛇。”
  “再者,你的生辰薄在凤帝那里,咱们要想法子拿回来。”
  匈楚看着他的眼睛,“不是没有人站在你这边,我,万鹰之神,魔祖波旬,还有甘灵蓝玉,九天神龙,都站在你这边。”
  “蓝玉失踪已久,一定也在谋划什么,有甘灵蓝玉,咱们就算赢了一半,是不是。”
  匈楚连声安慰,才让他平静下来些。
  姬麒摸了摸他的脸,示意夜枭关掉水镜,“好,不能冲动。”
  几日之后,摄政王亲自邀国丈入廖化宫共商国是。
  鼎月宫里毫无动静,凤启歌醉生梦死,听了也不以为意。
  “陛下,这是绝佳的机会,摄政王和国丈毫无防备,只要使些手段,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厉敏跪在凤启歌床榻前,已是日上三更,魔帝睡得一塌糊涂,连翻身都懒得翻。
  厉敏红着脸,她推开宫女,几乎不顾姿态地闯进凤启歌的寝宫,凤帝睡得正香,被子踢到一边,露出精壮的肩膀和胸膛。
  厉敏第一次见男子的身体,惊疑之下,只觉得自己可怜——那是她的夫君啊。
  “陛下!”厉敏又叫了一声。
  凤启歌不耐烦地坐起来,“扰孤清梦,该当何罪!”
  “陛下!您是臣妾的夫君!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
  “睚眦侯和摄政王狼狈为奸,想要夺您的帝位!陛下该奋起反击!”
  “睚眦侯和摄政王?”凤启歌一头栽倒,“孤是一块骨头,让他两自己去争,谁争到了谁来咬一口,不过,睚眦侯可是你的父亲,你就这样求孤对亲父下手?”
  凤启歌还想说你也太过恶毒,想了想,还是要有一国之君的风范,于是静静坐着,胸膛袒露,也不在意,看着跪在地上的魔后。
  “一切都是为了陛下,毕竟,要和臣妾相守一生的,只是陛下,不是吗。”厉敏眼含热泪,楚楚可怜。
  凤启歌心里笑了几声,问道,“睚眦侯和摄政王在廖化宫共商国是?他们要说什么?可能打听到?”
  “能!”厉敏道,“睚眦侯身边,有臣妾的亲信!”
  凤启歌叹为观止,“听说你父亲几次三番派人对摄政王下手?”
  厉敏咬了咬牙,“是!父亲想要除掉摄政王……大权独揽……”
  “哦,”凤启歌接过宫人送上的热水抹了把脸,随口道,“那就有劳魔后,随时告诉孤,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厉敏这才心满意足地退了出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