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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金手指与众不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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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份也变了,原本的朋友再没有跟她继续来往的了。
这一切全是那个钱广彦害的!他甚至改了姓氏,就想安安稳稳的夺走这一切?!这怎么可能!
吕涵完全没有想过,如果钱广彦真的要对付她,她如今怎么可能还住在原本的吕宅里,穿着她鲜艳亮丽的衣衫,仍然过着使奴唤婢的生活?
不说别的,奴婢们的卖身契,可都在“吕夫人”的名下,这家里平时的吃穿用度,花的可都是“吕夫人”嫁妆铺子的出息,用的是“吕夫人”庄子里产的粮食蔬果,这些如今可都是属于钱广彦的了。仍然供给吕涵使用,算是钱广彦对她的一点照顾。
但吕涵会是满足于现状的人吗?这些也叫做对她好?!原本就应该是她的东西,借给她用用就叫对她好了吗?要知道,她原本离皇后的位置,离徐家夫人的位置,曾经那么接近!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自信,挑了个钱广彦准备去找地方下葬母亲,由徐茂生作陪的时候,就这么楚楚可怜的表演起来。兄长为何如此绝情,竟不给妹妹一点活路?
知道钱广彦幼时那窘迫状况的徐茂生,都对这姑娘的话语气得发抖,要不是钱广彦拉着他,只怕就要不顾名声的痛骂开来了。吕涵还觉得是自己表演得十分感人,连自己的爱慕者都义愤填膺了起来,其他过路人更不用说。
等她飘飘然的说完:“就算父母有再多不是,那也是我们的父亲啊!我们毕竟是同胞兄妹,何至于对妹妹这般苦苦相逼,父亲当日是略偏心于我,兄长又何必为着点旧事一直耿耿于怀,计较到如今?”说着说着,她哽咽了一声,眼看着就要倒在旁边的徐茂生身上了。
徐茂生被钱广彦一拉,就避开了这一倒,让她于众目睽睽之下倒在了灰土遍地的道路上,还没等她遏制住脸上狰狞的表情,就听得钱广彦道:“妹妹所言甚是。只是我母亲的嫁妆,却不能与庶妹共享了。父亲所留下的财产,我钱广彦再次发誓,一文不取,全部留给你,如今正好叫众人做个见证。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听着周围人没有一个反对的,吕涵只觉得天旋地转,你们怎么能听他在这胡说八道故弄玄虚呢?就算吕主事这些年来的俸禄都没有动过,可那又值多少钱?这恶毒的男人拿走了那么多,只给她留那么一丁点,你们还觉得他做得对?
说着,钱广彦拉着徐茂生就要走,跟随吕涵多年的侍女冲过来扶她:“小姐起来吧。”被火气正大的吕涵顺手赏了一巴掌:“你刚刚在想什么?!看我出丑很开心吗?”小丫头捂着脸,喏喏连声,也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
吕涵看她那样就恨,下意识的顺手再甩出一巴掌,却被钱广彦捏住了手腕。钱广彦看她的眼神,一片冰冷:“既然吕小姐对我们钱家的仆人这样不满,那就自己去挑个顺手的吧。”他顿了顿:“吕主事名下的那间屋子,我会叫他们收拾出来,把你的行李搬过去的。”
说着,他领着仆从,拉着似乎还有很多话想说的徐茂生,就此走远,再不回头。吕涵在他背后用尽各种恶毒的言语骂他,他也只当做没听见。但当吕涵用各种难听话侮辱钱氏的时候,钱广彦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怒火。
也没心思去郊外踏青了,带着吕涵的侍女,买了许多价值不菲的礼物,往旧日曾被吕涵“收拾”过的女孩儿的家里去,虽说他对来意一直模糊其词,最多只含蓄的表示对妹妹的表现深感抱歉。但这些人都不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等消息传开,吕涵就该知道,她,完了。或者说她躺在钱家门前的地上撒泼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自己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爆字数终于把他们家搞定了……
☆、49|3。12首发
也不知道谢知和到底是如何想的,他一个藩王世子,父亲还是那种受到两代帝王警惕的竞争对象,他自己却大摇大摆的开始接近大臣们,似乎并并不觉得自己的身份有什么妨碍。 只不过他接触的人吧,也确实没什么好警惕的,最多只能让人感慨一声,原来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
时间果然是一把惊人的刀子,当初跟着代王一起招猫逗狗,成天讨论些哪家女孩儿好看,哪里又有了什么什么好玩的去处的少年们,如今居然还有一半,长成了这国家的栋梁,真是好不容易啊。
当然剩下的一半也没落魄到哪里去,想当年能接触到皇子,并且被他的朋友圈接纳的人,家境势力也不至于太糟糕,只要自己稍微努力一点点,元朔帝又不是那等心胸狭窄之人,自然会有出头之日。
虽然这些人里吧,还有些恃靓行凶,放诞不羁的小少年,十几年的世事变迁,都没能让他们走上一条看似“正确”的道路。仗着家底子厚实,自己又长着一张从各方面来说都好看的脸,再加上一点点经过名师考验的才气,在花街柳巷里放浪形骸,沉醉不醒,倒是留下不少流传于世的靡丽诗词。
谢知和拜见父亲旧友的行程,在被两位叔叔伯伯领着,阅遍京城三大阁里的花魁之后,被紧急叫停了。实在是有太多人痛心疾首的向谢承宸上书了:您现在是大家长了,怎么能看着自家兄弟就这么被带坏了呢?
谢承宸不得已把谢知和叫进宫来,委婉的转述了一番臣子们的意见。谢知和秀气得像是纯真少女一般的脸上,流露出来的仍然是发自内心的无辜:“啊,那些地方是不太好的吗?柳叔叔只是带我去喝了点思夫人自酿的酒罢了,喝点酒,做上两首诗,我们天还没黑就出来了。”
谢承宸默默的叹气:“就算是白天去,那里也不是什么好去处,总之你还是先拜访一些别的人家吧。”
谢知和懵懂的点头,那无辜纯良的模样,谢承宸几乎挑不出一点问题来——也不知道是谢知和演得太好了,还是他真就是那般无害的性子。但想想代王喜欢女子的品味,再想想代王府后院里的那团乱麻,谢承宸对此还是保留了一点意见。
没等谢承宸松了一口气呢,自家不省事的表兄,转身就带着礼物去拜访钱广彦了。人家身上还带着孝呢,他也不觉得忌讳,遇上了隔三差五就要去钱家一趟的徐茂生,他也根本没觉得奇怪,反而愉快的表示,早就想结识一番这样的青年才俊了,正好大家一起聊聊天吧。
没有丝毫自己是多余的感觉,谢知和表明了自己的来意:“父王曾叫我一定来拜访一下钱夫人的,如今虽然生了不少变故,但我想还是应当来看一看钱兄的。”
喂喂喂,虽然说代王当年没有能得逞,他那般厚脸皮叫你来见的,可是成了别人家妻子的人,不懂得避嫌两个字怎么写的吗?更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来见的还是你父亲旧情人(未遂)的儿子,怎么说都很奇怪吧?
不过钱广彦也不是一般人,他十分冷静的接受了谢知和的理由:“家母如果在泉下有知,知道这么多年后还一直有人惦念她,一定会觉得宽慰的。”
徐茂生坐在两人边上,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清楚这事情的走向了。
同样位列景炎朝十大名臣之一,钱广彦算是这些人里,在人品方面受到攻讦最多的。首先就是跟生父断绝关系,甚至连吕雁在流放之地病死,他也没去收尸运回家乡安葬。
至于之后的守孝,不好意思,他守着母孝呢,至于不少人会选择的延长三年孝期,他可根本没考虑过。在守完母孝当年,就参加了春闱,考上了二甲进士,接着考中了庶吉士。这时候吕雁死了还没有八个月呢。
要是这样也就罢了,他在吏部帮助推行了税制的进一步改革,提出不少政策增加国库收入,引导商业健康良性发展,成绩斐然,这样的才华能力,实在是叫人不得不心折。
但他最为人诟病的还有两点,一个是与外戚交往,跟徐太后的侄子关系极好,两人宅子都买在了隔壁,墙中间还被他们打通了,简直就是一户人家,多次朝堂风雨或多或少都借助过徐家的势力,实在是非清流所为,但他我行我素,坚持不改。
另一点则是交往藩王了。换做是别的皇帝,只怕再不肯重用他,但这样一个跟藩王关系很好,在各种事宜上也毫不避讳的愿意为藩王说话的臣子,谢承宸居然还敢用,还能重用他,也不知道是他过于心大还是怎么。
然而事实是,谢承宸只是通过《朝闻速报》,把这两人的谈话表情等细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了而已。因为未知而恐惧,因为了解而……觉得无言以对。
实在是谢知和的来意,实在是太过简单了而已,他通过各种风言风语,知道了钱广彦从没见过母亲的模样,吕家甚至连钱氏的一点痕迹都没能留下——珠宝首饰之类,过了二十年,也不知道是钱巧穗留下的痕迹多,还是钱氏当年留下的痕迹多了。
谢知和主动提出,他愿意把自己此次带来京城,之前当做证据使用的那些绘画,挑出有钱巧穗的那张,剩下的五张全部送给钱广彦。
虽然这些画作的产生原因,并不算太正大光明,虽然代王把它们交给自家儿子的时候,理由肯定也不是那么能为外人道,但如今,钱广彦却郑重其事的收下了这份礼物,对此珍视异常。之后的多年里,新任代郡王每年送给钱广彦的生辰贺礼里,都有那么一幅看起来不太显眼的书画,但在钱广彦眼中,那却是最珍贵的礼物。
投桃报李,在不违背他心中的道义准则的时候,钱广彦就会站在谢知和这一边。但终其一生,钱广彦也没遇上谢知和违反他准则的时候。
也难怪后世有人争论,对钱广彦来说,在谢知和与徐茂生这两人之间,竹马与天降,到底谁是他心头的白月光,谁才是那颗朱砂痣呢?
争论的人太多,最终也一直是血腥大三角,却始终没有一个结果。
在NNN多年前,就已经知道这谜底的谢承宸,把这件事放到了一边,重新投入到了无尽的工作与学习中去。跟夏亦真之间的奇怪氛围,还是等等再考虑吧。
但现实往往不会让他如此顺心,谢知和老老实实了,这宫里却还住着一位大神呢!
这天还没等谢承宸喝到徐太后特制的温馨滋补汤,就被慈安宫里急匆匆跑来报信的小内侍给吓了一跳,这小内侍一路跑来,气喘吁吁,飞快的行礼之后,才抿了抿干巴巴的嘴,把事情说了出来:“沁怡郡主把小殿下弄哭了,夏将军正好被太后叫到宫里,就跟沁怡郡主争起来了。”他还生怕这事情严重程度不够似的,补充了一句:“奴才走的时候,看着这两人都要打起来了。”
谢承宸差点都没能拿住手中的笔,满脑子都是惊讶,知道事情紧急,他连衣服都没换,也没让人收拾他那个好看不实用的仪仗,直接领着人就往慈安宫赶。
紧赶慢赶的,去到慈安宫的时候,这两人还没打完呢,给了谢承宸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的机会……
眼看着做主的人来了,哭了两声之后就一脸懵懂的看着哥哥姐姐莫名其妙的打起来的谢承远,头一个反应了过来,小碎步蹬蹬跑到谢承宸身边,扑到下意识弯腰的谢承宸怀里,被抱起来之后,才一脸委屈的抹眼睛:“哥哥……将军哥哥跟怡姐姐打起来了,呜呜呜……怎么办?”
谢承宸拍了拍他的后背,满是作为兄长跟大家长的威严:“好了,有哥哥在,哥哥会处理的。”
然而谢承宸处理事情的第一步,就是把目击者谢承远交给他的保姆:“把小殿下带下去,好好休息一下。”接下来就是大人之间的话题了,小孩子不要听。
谢承远趴在保姆的肩头,一张圆嘟嘟的小脸气得鼓鼓的,显得更加圆润了,一双清透的大眼睛,盛满了控诉与怨念——怎么能就这样把我送走了呢?说好的兄弟情深呢?
徐太后原本正在佛堂抄经还愿,每日功课没完,是不能够被打断的,连续一千日的抄经,如今已经过了九十多天了,若是此时被打断,就只能从头再来,而两个孩子打架的事情——比谢承宸了解到更多内容的王义,果断的表示,不用去打搅太后了,把皇帝叫来吧。有什么责任,他来负。
这才导致了就在徐太后宫中发生的事件,徐太后来得还比谢承宸晚的状况。
但这两位主人问起事情的起因的时候,却从两位当事人口中,得到了完全不同的回答。
沁怡郡主十分火大,她说自己只是在一旁练武,也不知道为什么谢承远就哭了起来,接着就被夏亦真指责,居然把谢承远给欺负哭了,天晓得她碰都没碰到谢承远啊!说起来这点,沁怡郡主就火不打一处来,或许是在陈王府的经历使然吧,她最讨厌有人冤枉她,跟夏亦真言语不合,那就开打吧!
夏亦真表示,他当然不是无故指责沁怡郡主的,他冷哼一声:“郡主殿下可是用花圃边上的枝叶,作为练鞭子的标靶了?”
沁怡郡主心里咯噔一声,但事实就是事实,她也不至于撒谎,当下点头,强调道:“我就采了两根杂草。”
这下连谢承宸的脸色都略有改变了。夏亦真自然也没放过她:“陈王府上的花圃里,难道就有杂草了吗?那是小殿下特意栽种的小麦,好不容易长到这么高,每天要看上三回的,就这么被你折了,还不是你欺负了他吗?”
沁怡郡主哑然,只是不肯当着夏亦真的面示弱。她也不是故意的,谁叫她……不认识麦苗呢。
谢承宸看了看这两人的剑拔弩张,忍不住揉了揉额角,总觉得之后还有更多麻烦的地方正在等着他。但是首先,让谢家人都认认农作物这点,看来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远真是……好委屈啊╥﹏╥
☆、50|3。12首发
因为沁怡郡主毕竟是个姑娘,谢承宸也没多说她,就算没人说她,看起来她自己都要因为内疚哭了似的,就更不敢说什么了,毕竟还是堂姐。 徐太后在此之后,还领着主动要求的沁怡郡主,去给心疼自家麦苗的谢承远赔礼道歉,这事情也就算过去了。
那杂草似的的麦苗,也没有浪费,被沁怡郡主跟谢承远两人,一起把它们做成了标本,一人分了一支。沁怡郡主把它装在香囊里,随身带着。以提醒自己之前因为无知犯下的错误。
此外这位郡主还陪着谢承远,在如今没什么人住的宫室里,开了两片土,把上头都要荒掉的花草全部处理掉,专门给谢承远种些蔬菜作物什么的。她力气远超常人,脑子也算得上聪明,手脚麻利,干起农活来也是一把好手,两块田完全不需要内侍们搭手,她自己一个人就能按着指点收拾得利利索索的,受到了谢承远的十分崇拜!
谢承远本就不是那种会记仇的性子,这下跟沁怡郡主自然更为要好。每日清早,沁怡郡主早起练武的时候,谢承远也会跟着爬起来,用自己软乎乎的小胳膊小腿,学着沁怡郡主的动作活动身体,沁怡也会耐心的指点他动作要领。也亏他有恒心,不仅不觉得苦,反而还乐在其中。
练武完毕后,两个人再一起去照顾他们的田,虽说施肥之类的活,内侍们拼命拦着不让这两位主子干,但种植的方法还有一些细活,都是由谢承远自己动手的。他还一本正经的指挥内侍们,这一株多少时日浇一次水,这一株每次施肥的分量多少,在他心里都有一本账。
加之谢承远记忆力又好,给植株都取好了名字,从不会忘记。就算他还小,内侍们也从不敢弄虚作假糊弄他。就算谢承远自己不会告状,跟在他身后的沁怡郡主,可不是好糊弄的。
谢承宸之后去了慈安宫两回,都没见到谢承远,一问才知道,这弟弟跟着沁怡郡主去玩了。连着两回都是这般,就算自诩为胸怀广阔,包容天下的谢承宸,也少不了有些吃味,这可是他的宝贝弟弟,怎么能就这样被人抢走了呢?
不过这些也都是后话了,在沁怡郡主用行动表达对谢承远的歉意之前,谢承宸还有些话要对夏亦真说。
顾虑到夏亦真的面子,谢承宸是把人带到自己的寝宫里,又泡好了茶,像是一般招待客人一般,之后才斟酌着用词道:“往日你也不是这般莽撞的人,怎么如今倒跟沁怡这丫头计较了起来?”
夏亦真把举到嘴边的茶杯又给放下,面无表情:“怎么是我要跟她计较?分明是她欺负了小殿下,我身为禁军统领,有守卫宫禁的职责,当然应当出面制止她。陛下是觉得我这般做不对吗?”
谢承宸忍不住失笑,虽然夏亦真这模样不像是说笑,但听起来真是十分有趣:“那也不至于跟她动起手来。小远还在边上看着呢,刚刚还在跟我哭,哥哥姐姐打架了,好害怕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比起说教,倒是调笑意味更重一些。
夏亦真忍不住冷哼:“那难道不是因为你不给他出头,反而要把他这个苦主给送走吗?”谢承宸哈哈一笑,拍了拍夏亦真的肩膀:“你怎么又说孩子话?还比我大呢,现在却要我哄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火气呢,嗯?”
夏亦真的目光,从谢承宸的手指上一掠而过,闷闷应了一声,却不肯说出自己的理由。火气大什么的,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在那个满是朦胧月光,水波荡漾的梦境中,他的心上人任他予取予求,只是每每将要达到最顶峰的时候,都觉得某处一疼,从梦境中惊醒过来。
而且经历过某人手指的美妙触感之后,挑拣起来的嗯嗯对此的要求就更高了,自己动手,并不能丰衣足食,或者长长久久坚持不懈,好不容易得出了点结果。但身体上似乎是得到了满足,心里上最终得到的却只有深深的空虚,并没有心满意足的感觉。
长此以往,那火气憋在心里,始终发不出来,可不是越积累越多了么?
偏偏这个罪魁祸首还要问他为什么!原本夏亦真并不觉得那天在温泉里的最后一步,会对他有什么影响的。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御医也来检查过,并没有什么问题。但谢承宸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这件事,怀疑他是不是……受到了什么不好的影响,倒是真给了夏亦真不好的暗示,想到美梦的最后,都是这人一脸认真的回过头来,紧张的问道:“你没事吧?就算你不能人道了,我也不会介意的!”……
再配合上宫里负责这方面的御医,那张满是皱纹,眯缝眼里闪烁的着精光的脸……在梦境中的效果简直拔群,简直是临时灭火的大杀器。
偏偏不想要什么,就会遇上什么。
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谢承宸修长洁白的手指,轻轻的在细腻如羊脂般的瓷杯口上摩挲,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夏亦真则看似不经意的,在那手指上扫过了一眼,又一眼。也不知道这手指跟茶杯,到底哪个更加洁白细腻?叫人不愿释手……
只是谢承宸此时也已经犹豫完毕,讪笑着开了口:“是因为之前我撞到你的那一下么?”他捏紧了手中的茶杯:“御医不是说没有问题,怎么你看起来精神还不大好似的?”
夏亦真本来还想跟之前一般,再次跟谢承宸强调,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不管是长度,硬度,还有坚持时间长度,都是远超常人的水平,根本不需要为此担心!
但是这一次,夏亦真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一般的张口,说了句让他跟谢承宸都没能想到的话:“我最近做梦,老梦见那天的情况。”
谢承宸微微低下头,衣领之间露出了抹白皙的肌肤——上头已经悄悄晕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他磕磕巴巴的问道:“是……是从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既然之前已经说错了话,夏亦真索性不再顾虑,毫不遮掩的说:“还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般来说,是从我刚刚开始为你搓背的那一段开始的这段梦境。”
很明显也想起了之前在双溪寺里的记忆,谢承宸脸上红得简直可以滴出血来,他像是不能直视说出这些叫人害羞的话的夏亦真似的,默默的扭过了头,压低声音道:“我……我是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这种梦的……不……不是……”他忍不住抬起脸,瞪了夏亦真一眼,他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好么!谁想知道他梦见了些什么啊!
偏偏夏亦真并没有在说奇怪内容的自觉,他似乎从谢承宸闪躲的神色中,得到了什么趣味,倒是更加起劲的向谢承宸描述自己的梦了:“原本那月光那么美,一切都好好的。”谢承宸默默的垂下了眼,拒绝跟着一起回忆夏亦真所说的“一切”,到底是指的什么。
夏亦真零零落落的说了一句,眼看着要把谢承宸撩得不行了,适时的收口,把话题转到了稍微正常一点的方向:“就在这紧要关头,你踢了我一脚。”他一脸的苦大仇深,憋着气似的道:“接着整个梦境里,就全是那个孙御医的脸了,成千上百个他,冲着我叨叨。年轻人要注意节制,免得人到中年就虚了。”
说到真情实感的地方,夏亦真忍不住拍了下桌子:“你还记得孙御医他那张脸吗?梦里他说的那些话,就一直重复着,重复着……我一般到这里就被吓醒了。”他一脸委屈的模样:“长此以往,我可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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