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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卿,朕很尴尬-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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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公子姓郑名文,字仁才。”
  郑仁才一边说,一边伸手将他的脸挑起来。
  见郑仁才笑,慕容重华也笑了笑:“郑公子说的正事是什么我怕我回去晚了,有人会担心。”
  郑仁才转手摸上他正在摩挲茶杯的手上,慕容重华动作一滞,条件反射地就要将他的手给狠狠拍开,却被郑仁才狠狠抓住。
  谁说的那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这郑仁才得寸进尺,简直气煞他也!
  心想:这都又过去一盏茶时间了,言喻为何还不来
  正焦灼之时,郑仁才已经站在他面前,伸手就来扒他的外衣。
  慕容重华想到他这外衣一脱,就只剩一层薄薄的中衣了,立马伸手将外衣衣襟收紧。
  “慕公子,这药很快就见效了,咱俩过会儿就能办正事儿了,别害羞,今儿没叫人来旁观。”
  一阵像是怒火,又不像是怒火的东西,直接从他腹中冲上来,全身都在发热,这个时候,慕容重华才明了,原来这郑仁才口中的“正事”还真就是那方面的事儿。
  又想到他说什么没叫人来旁观,止不住一阵恶心,这种事情,这郑仁才都能叫人来围观,也真是一朵“奇葩”。
  “阁下,我肚子疼……你这春/药不是过期了吧!”慕容重华使劲儿皱着眉,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他也不知道春/药会不会过期,也不知道现在他这样子像不像是肚子疼,知晓得若现在这样子,被困在这屋子里,迟早要发生一些不可避免的事情。
  若出了这屋子,或许他有办法离开……对,总会有办法的。
  “不可能,这是今儿才买的,乖。”
  郑仁才又在他脸上摸了两把。
  慕容重华顿时有些欲哭无泪,心想:这男人一脸深情地摸另一个男人的脸,不觉得恶心得慌么,还乖……乖个头!言喻啊言喻,你再晚点儿寻到我,说不定就见不着我人了。
  “郑仁才,你就不能不下药么?我肚子真疼,我要去茅房。”
  “这招已经不顶用了,看你这样子,还真没半点肚子疼的样子,别挣扎了,乖乖的,天晓得自昨日在公堂上看见你之后,本公子就茶不思饭不想,只满脑子都是你了,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
  慕容重华觉得,要是现在他没被下春/药的话,可能他就吐了。
  这郑仁才……怎么能这么……心大,对着个男人都能说出这番话来。
  即使是他面对着言喻那般男色,也断然说不出这种肉麻的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嗯……感觉这章比上一章状态要好些〒_〒望海涵
  昨晚一看,四十三章被锁了……嗷呜,改了一遍还不行,说什么高审……原来jj连摸摸亲亲都不行,嗷呜,心疼——不晓得啥时候放出来,现在也改不了了QAQ


第43章 黑灯瞎火,难免失足
  任人宰割绝非保全自己的良策。
  慕容重华一直深知这一点。
  郑仁才将他的手搭在他肩上,半抱着拖到了床榻上。
  慕容重华浑身不适,郑仁才看着慕容重华,眼也不愿意挪开,将纱帐放了下来,就朝他扑过去。
  慕容重华闪躲不及,干脆踢了他一下,也不知踢到了哪处,只听得郑仁才趴在他身上哀哀叫了好几声,估计是踢到命/根/子了。
  好一会儿,郑仁才才缓了过来:“你这小妖精,踢哪儿不好,偏要踢那里,疼得本公子欲/仙/欲/死,过会儿本公子该怎么让你爽啊?”
  好了伤疤忘了疼说的就是郑仁才这一类的,郑仁才一手探进慕容重华中衣里面,一手在他脸上摸来蹭去。
  慕容重华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有些难/耐地滑动了一下,想要翻身将身上的人压在身下发/泄一番,却反应过来这人不是言喻,放在身侧的手捏成拳,突然砸到郑仁才脸上:“滚!”
  郑仁才没想到被下了药,这人还能这么有劲儿,被打得脸偏向一边,嘴角有血迹渗出来。
  他伸出舌尖将嘴角的血迹舔了舔,嘴角邪气的笑渐渐加深。
  “本公子玩儿了那么多女人,没想到还是男人够味儿,但宋文书那病秧子不及你,力气没你大,刚开始也没你这么顺从,后来也没你这么暴脾气,小妖/精,你真是太合本公子心意了。”
  郑仁才提及宋文书,让慕容重华稍稍清醒了一些。
  “你……”
  “放心,我不会让宋文玉将你也杀了的,本公子就喜欢你这么带劲儿的。”
  宋文玉,果然是宋文玉!
  那些人死的时候,宋文玉明明是在秦楼楚馆之中……为何会……
  不待慕容重华细想,身上的感觉愈发强烈,意识也薄弱了起来。
  郑仁才在他胸前狠狠揪了一把,因为药力太强,慕容重华不由得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一出口,让郑仁才更加兴奋,另一只手已经从他脸上摸到了腰际,慕容重华动了动,想要闪躲开,却忘了郑仁才压在他身上,这一动无疑是再点了一把火,让火燃烧得更旺。
  “嘭!”的一记响声之后,郑仁才猛地从慕容重华身上直起身子,还未来得及转过头去看看身后的情况,就被人狠狠的砍了后脖子一下,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来者见郑仁才要倒在慕容重华身上,赶紧伸手在郑仁才脖子上一提,郑仁才就向一旁倒去。
  慕容重华微微睁开眼,虚虚晃晃中似乎看见了言喻,不禁笑了笑。
  心想:差点儿来晚了。
  言喻神色复杂地看着床榻上躺着的慕容重华,他没想到他会在此处,半夜里有个黑衣人引他出去,那黑衣人跟上次在县衙屋脊上看到的身影极像,只是这次这黑衣人的目的是他。
  那黑衣人狡猾多端,引着他到处绕,幸而路上遇到了沈月,沈月告诉他之前看到郑府的马车带走了一个人他才没再追了。
  言喻白日里查到了郑府当家的那个叫做郑文的男子,与宋文玉关系密切,就想着郑文半夜里掳人,会不会跟他正在办的案子有关。
  于是就上宋家暗中查探了一番,并发现没有什么异样,才到郑府来了,没想到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幕。
  为了防止他乱动,言喻暂时封了慕容重华的睡穴,替他将外衣拢了拢,然后又将自己的外衣给他裹上,打横抱着人出了屋子,跃上屋脊,看了一眼姗姗来迟的官差,就转身带着人飞快离开了。
  回到县衙后院之后,言喻直接将人抱回了他自己的屋子关上了门。
  刚将睡穴解开,慕容重华一双手就缠上了他。
  “明之……”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慕容重华就迫不及待地亲了上去,扯了好几下,也没扯开言喻身上的衣裳,干脆直接将手从衣襟处探了进去。
  言喻心中一动,抬起手回抱住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拂过,似是对方才虚惊一场的安慰。
  慕容重华松开他的唇,辗转到他的脖颈处,言喻这时才得以喘气:“我在,不怕。”然而,声音有些虚,别有一种味道。
  听到言喻这样说,慕容重华将吻转成了啃咬,最后的意志也消磨殆尽。
  “明日……”明日他还要处理案子,但看慕容重华现在这一副禽兽样,言喻觉得,即使他现在开了口,人也不一定听得进去了。
  言喻便半认命地任由他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等他闹过之后,药效也散得差不多了,言喻这才在他唇上亲了亲。
  “那畜/牲动你哪儿了?”
  慕容重华摇了摇头,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的,听不怎么进去言喻的话。
  言喻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翻身靠在他身上,从他唇上一路吻了下去,身上每一处都被他沾染过后,言喻这才满意了,然而还没等他翻身下去,慕容重华就再次将他压在身下。
  “不晓得药效还没过么,干嘛还要这般招惹我,自己遭罪的事儿,又没什么好果子吃……”说罢,慕容重华就在他背上抚了一下,迫不及待地向下。
  言喻微微皱了皱眉,按住他的手:“痛,刚才的……还没缓过来。”
  “乖,我难受。”
  言喻有些郁闷,他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子,刚就想着那畜/牲碰他的事了。
  此时,蜡烛已燃尽了最后一滴蜡泪,在灯罩里摇摇欲睡,刹那之后,屋子里一片黑暗,只剩下两道有些压抑的喘/息声。
  翌日,言喻冷着一张脸挑了一件能遮住脖颈的衣裳换上,看了一眼正满脸含笑,双眼含春地看着他换衣裳的慕容重华,转身走了出去。
  见吴能在他房间门前候着,言喻愣了一下才开了口:“吴大人,昨晚上那人可带回来了?”
  “带回来了,此刻正关在牢中,下官还在郑府搜到了一张人/皮/面/具,言大人请看。”吴能一张脸笑眯眯的,原本就是绿豆的小眼睛此刻已经成了一个点,一双手捧着一个木盒子呈给言喻。
  可能是受到房里那位的影响,言喻现在看谁一张笑脸都想削他。
  言喻咬咬牙,将自己的视线从吴能脸上移开,伸手拿过那木盒子来。
  慕容重华正巧在这时出了门来,吴能见这两人又住同一屋了,那双绿豆眼立马睁开,像是明了了什么一般,笑了笑又堪堪闭上。
  “这人/皮/面/具做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慕容重华伸手将那面具挑起来,覆在脸上,稍稍整了整之后,就看向言喻,“像不像?”
  言喻自然知道他是问的像不像宋文玉。
  人/皮/面/具没有那么好做,这也是当初他们没有朝这边想的原因。
  但是如果那人与做人/皮/面/具的师父关系匪浅,又付得起钱,那么一张面具不成问题,何况这张面具做得也算是容易——不管谁戴上这张面具,都是同一张脸,这样的工艺就比那种可以变化千千万万张脸的人/皮/面/具要简单得多。
  言喻一把将他脸上的面具撕下来,重新放进木盒子里,脸上是一派严肃,都能赶上之前朝堂上的那些老学究了:“胡闹。”
  见此,慕容重华想要逗弄他的心思更重了。
  “言大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经了啊,昨晚可不是这般的。”
  慕容重华凑近他耳边道了这句话,声音压得极低,言喻有些无奈地将人给推开。
  他好歹比他长好几个月,这般地痞无赖的话岂能奈何得了他?
  言喻笑了笑,道:“你无不无聊?”
  慕容重华见人笑了,便知言喻没有在气他了,有些高兴得找不着北,拉着言喻就往饭厅去了。
  为了照顾言喻,慕容重华故意走得慢些,一手还朝他腰上摸去,想要让他身上的疼痛减轻一些,却被他给打了一下,还说了一句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汝欲何为”,慕容重华没法子,只得干牵着他的手了。
  用了早膳之后,言喻也没提审郑仁才,直接到了县衙里面放案宗的地方,拿着两个案子的案卷研究了半晌,慕容重华则坐在他身边,安静地替他端茶送水,擦汗扇风,做尽了一切打杂的事。
  想他前半辈子都是别人侍候他,哪里轮到他侍候他人,万淳送茶水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惊讶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万淳一边心疼自家小祖宗,一边疑惑这小祖宗真是一天一个德性,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任劳任怨了。
  如果万淳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估计他也就不会疑惑了。
  俗话说,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现在他这小祖宗不就是在还债的路上?
  慕容重华在一旁给言喻“打杂”,万淳就在旁边侍候慕容重华。
  下午的时候,宋家人来传话,说是宋家老太太醒了,要见言大人。
  言喻听了这话,就扔下案卷要起身跟那小厮去,没想到刚站起来身子上就一痛,慕容重华赶紧将人给拉过来靠在了他身上。
  “万淳,去叫人安排马车,言大人要去宋府。”
  “好嘞。”说罢,万淳就出去了。
  慕容重华让那小厮先回去,他自己则带着言喻朝县衙大门去。
  路上遇到吴能,就让吴能跟他们同路了。
  慕容重华见言喻皱着眉,恨不能将人抱起来,但他每每有所动作,就被言喻按住手制止了,想着言喻可能是想到了那日在大街上亲他之后,陇阳县百姓的反应,便也没有强求了。只得一边在心里埋怨了一下宋老太太干嘛要现在这个时候见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言喻走。
  路上刘威赶来看见了,有些担忧,忙问了一句:“言大人这是怎么了?”
  慕容重华正要回答,却被言喻抢了先:“昨夜里摔的,黑灯瞎火,难免失足。”
  对于言喻这个回答,慕容重华心里有些乐,却不敢表现在面上——黑灯瞎火,难免失足,言大人这张嘴果然厉害,总结得的确挺到位,只是昨夜里失足失得有点儿狠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觉得这章写得……挺可乐的……
  看着这俩口子相亲相爱,把作者菌给虐得(捂脸)……
  ps:
  偶晓得大大们等了好久好久结局了,放心,快了!
  正在挖新坑中,希望各位大大喜欢,希望各位大大赏脸哦,就那个啥,一张饭卡引发的血案。
  至于文案——————————————————————————————大概如下……吧:
  韩萧:今遗失饭卡一张,新的,才用一星期,哪位大侠捡到了,请联系本人,电话155xxxxx,必当重谢,以身相许都成。
  甜文,轻松向。
  ——————————————————————————————
  韩萧为了饭卡,夸下海口以身相许,没想到跑来的却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住隔壁宿舍楼一天才帅哥,帅哥学美术专业,跟他们就隔一堵墙上课来着。
  人陆洛风吃穿用度全靠自己,收入不菲。
  韩萧觉得,自己跟陆洛风比起来,自己就TM一根啃老的米虫,还吃饱了都懒得蹦哒两下的那种。


第44章 结案(这案子终于完了)
  宋家大夫人早早就派人在大门口候着了,只等言喻他们来了之后赶紧领人过去。
  宋家老太太躺在病榻上,扫了一眼站成一排的人,最后将视线落在慕容重华身上,轻轻咳嗽了几声,道:“言大人,老身有话只跟你一人讲。”
  慕容重华:“……”
  言喻:“……”
  见老太太有些说胡话,大夫人很是忧心,然而有人比她更快。
  只见站在人群中的宋文玉赶紧两步上前拉起老太太的手,轻轻握着,半跪半坐在老太太病榻边道:“奶奶,您看您都糊涂了,那是慕公子,不是言大人,您身子骨还这么虚,还是先养着吧,这话什么时候讲都成,咱不赶这趟,身子骨最重要。”
  宋老太太却十分不领情,伸手就去拍宋文玉脑袋:“文书你个小崽子,走开!我与言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众人:“……”
  “奶奶,我是文玉,不是文书。”宋文玉脸上的表情僵了僵,似乎有些慌乱,又有些无辜。然而,被拍开了,就没有再上去贴着的理儿,宋文玉站起来,脸上的神情有些尴尬。
  言喻清了清嗓子,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出去好了。”说罢,言喻就引着一众人出去了。
  慕容重华想要去扶他,也被他给推开了,只道了一句:“好好与宋老太太说话。”慕容重华连说一句“小心”的机会也没有。
  房门被关上之后,宋老太太的脑袋还绕过屏风,朝门那里看了好几眼,确定关严实了之后这才招了招手,示意慕容重华过去。
  “不知老太太要与我讲何事。”
  慕容重华这一开口,宋老太太先愣了一下,然后打量了他几眼,慈祥地笑道:“原来慕公子不傻,这就更好办了。”
  慕容重华原本勾着笑容的嘴角抽了抽,他之前有那么“童真”么,让一老太太一看他,他就被归为了“傻”一类。
  “小公子,老身方才那样也是不得已的。”
  慕容重华明了,原来方才这宋家老太太的糊涂样全是装出来的,宋家老太太也忒精了,怪不得这么大年龄了,还能管理好这么大的家业。
  宋老太太要坐起来,慕容重华上前去扶了一把,给她背上垫了一床被子。
  “老太太为何要那般做?”
  宋老太太摇头又叹气,颇有些无奈痛惜之感:“老身之后说的事情与我那不肖孙儿有关。”
  “此话怎讲?”
  “老身怕方才不装糊涂,当场揭穿我那不肖孙儿,他能当场让老身闭嘴。”
  “这……应该不会吧……”
  慕容重华说这话也没有什么底气,原本想要安慰安慰这老太太的话也没起到任何作用。
  宋老太太摇了摇头:“老身昏倒那日,听见文玉与我那孙媳的话,老身万万没想到,文书竟是被他那狐朋狗友杀的,我早就说,不要让他带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回家,他偏偏不信,结果害得他大哥横死。”
  宋老太太一边说,一边小声抽泣了起来,因为顾忌到外面还有人,老太太也说得极其小声,慕容重华却也听得一清二楚,不禁有些震惊。
  “宋二公子那朋友是不是叫做郑文,字仁才?”
  “是,就是他。”
  “那这与您昏倒有何干系?”
  “老身听到他们的谈话之后,就进到房中质问他二人,没想到那不肖子孙直接将老身敲晕,慕公子,你一定要让言大人为我那死去的孙儿做主啊,老身在这里谢谢慕公子和言大人了。”
  说着,老太太就要翻身跪在地上,慕容重华赶紧将人拦在床榻上:“老太太,这是应该的,甭说谢与不谢。”
  然而老太太压在他肩上,一点起来的意思也没有,慕容重华又喊了几声,没人应,这才将老太太扶了起来,一见,这位俨然已经睡着了。
  慕容重华直接将老太太塞进了被窝里,想着难得这般年纪还能在刹那之间入睡,也没叫醒她,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慕公子,主母还好吧?”大夫人第一个围上来,然后就是言喻,宋文玉等人。
  慕容重华点了点头:“老太太方才与我讲了一些琐事,就睡着了,就是思绪有些混乱,明显分不清谁是谁,一会儿将我认作言大人,一会儿将我认作吴大人,还有一阵子将我认成四小姐,大夫人还需请花大夫来替老太太看看。”
  宋沁被慕容重华点了名字,顿时一阵脸红,倒有些想看他又不好意思的模样,这姑娘现下这样子,看着倒挺可爱的。
  慕容重华又适当嘱咐了几句,便拉着言喻走了。
  两人身后跟着吴能、刘威,以及宋文玉,宋文棋和宋沁这三个小辈。
  出了宋府大门之后,就只剩下宋文玉一人了,原本宋沁还想要等他们上马车的,却被自家那难得缺心眼一回的哥哥给拉走了。
  “慕公子,关于我奶奶,慕公子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慕容重华在心里笑了笑,这宋文玉怕是还有些不信老太太刚才装出来的糊涂样,所以来他这里探风声了。
  既然这样,那他就给他吃一颗定心丸也好。
  慕容重华假作一副才想起事情来的模样,道:“对了,老夫人情况是十分不大好,方才我那样说也只是为了宽宽你们的心,请二公子告之大夫人,最好别让人去打扰老夫人。”
  “……多谢慕公子。”宋文玉脸色僵了七分,好半晌才挤出这样一句话来。
  回到县衙,屋子里只剩下言喻在他身边之后,慕容重华才关上门与他说了宋老太太告诉他的事情。
  并在心里狠狠批了一通那人模狗样的宋文玉,连自己亲奶奶都能下手。
  言喻见他一脸义愤填膺样,顿时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笑得特邪恶:“恶人自有恶人磨。”
  慕容重华一听,有道理,便有转到言喻那边去问有什么好的对策。
  言喻却没说,很是神秘。
  翌日一大早,言喻就带着他与吴能一干人往牢房去了。
  经过孙筱筱和沈洛的时候,言喻看了两人一眼,孙筱筱正双手覆在腹部,察觉到有人看她,也只是没什么感觉一般转过来看了一眼,就将视线收了回去。
  “若你能实话实说,本官保证你那孩儿不会受到半点伤害。”
  言喻此话一出,孙筱筱一双空洞的眼突然有了那么一点儿神采,但是动了动干裂的唇后,也没说话。
  孙筱筱当初还想着除掉她腹中的孩儿,言喻就偏偏不让她如愿,被关押进牢房之后,虽然环境差,但是也吩咐牢头好吃好喝地供着这位即将为人母的女子。
  为的就是让她对自己的孩子产生更深的眷恋——母亲对自己的孩子,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自己宁愿将罪受完,也不要让这些罪孽押到孩子身上。
  这样一来,要撬开孙筱筱的嘴就容易得多。
  慕容重华知道言喻打的这算盘之后,啧啧咂舌,暗道一句:原来我身边这位就是那个收拾恶人的恶人,这招忒毒了!
  另一边牢房中关押的沈洛,则比孙筱筱有精神多了,待在遍地稻草和耗子的牢房里这么久,也不见一点儿落魄的,有那么一类人——自有一股子清高的心气儿。沈洛见言喻看他,也没动,只是愣了愣,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了。
  言喻此次来牢房的目的不是这二人,也就没多作停留,朝里面去了。
  里面某间牢房里关押着郑仁才,现在言喻还不想动宋文玉,因为仅有宋老太太的证词,不稳当。
  言喻做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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