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南酒楼-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墨姑娘是谁?”
“哦,就是公子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个姑娘”
“从外面带回来的”
“是的”看到知雅似乎还很疑惑的样子,补充道“我们也并不认识墨姑娘,只知道少爷似乎很喜欢墨姑娘,墨姑娘说什么,少爷都会答应。”
知雅,心里突然很害怕,突然间不想去见到花无尘,脚下的步子慢慢的停了下来。哥哥的话此刻不断在耳际轰炸回鸣,一句一句变成凄厉向着自己扑来。天地倒转,眼前的景色成空,只有那一句“凡是墨姑娘说什么,少爷都会答应。”翁鸣不休。
“风姑娘你怎么了?”天地倾塌般,风知雅的身子重重的向后倒去。
“韩伯,发生什么事了”细看了眼韩伯扶着的女子,花无尘急忙抱送到西园。正被一群丫鬟往身上套着无数件衣服的溪蓝憋着一肚子急需喷发的火气,突然闯了进来的花无尘。溪蓝想也没想卯足了一口气吼道“你丫的给我滚出去!”
一屋子人都静止不动,抱着风知雅的花无尘似乎也被这声吼叫给镇住了。可是看到溪蓝那还未披上的外套,讪讪无言,选择自动忽略走了过去将知雅放到床上。溪蓝一双眼睛喷火似的,硬拽了丫鬟手中的外套走到屏风之后收拾利落。
躺在床上的女子,面目乖巧可爱,樱桃的嘴唇,高高笔直的鼻梁,远山黛水的眉目,煞是好看。此刻盯着床上女子的花无尘,脸颊红的有点发烧,耳朵的听觉似乎也高出了平时八倍,周围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
“别给我废话,快点给弄好了滚出去”花无尘背对着众人施施然的发出了号令。
正好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溪蓝,一字不漏的收入耳朵中。手下的十指骨骼狰狞,面色铁青。
花无尘的喝令让溪蓝心里不断的问候着花家的列祖列宗,但毕竟自己小命攥在别人手里,吼完了那一句话整个人的冲动也早就去了一大半。于是没等众人往她头上捣腾,利索的往桌子上抓了抓便准备闪人。未待走出几步,就被后面的扯住一把头发给拉了回来“你这是想上哪去啊!”眼神中的狠厉和警告,让溪蓝的心脏快吓得半死,又着实气的不行唾沫横飞的向着花无尘喷道“不是你说的弄好了就滚出去,你大爷的下次能不能说清楚到底想怎样!”
花无尘对溪蓝这股想要报仇却又心存畏惧的神气,给逗乐了。冲着一放松,小脑袋使劲一顶头,朝着花无尘的下把狠的一把撞了过去。瞬息之间,用手中的发簪抵住风知雅的脖子。
“你敢乱动试试!”
“呵呵,终于也有无尘公子害怕的时候呀”
昏迷中的风知雅被耳旁惊悚般的笑声给震的有几分不适。眉头紧缩,很是不适。
溪蓝用空着的双手妆模作样的摸了摸知雅脸“你猜我敢不敢试试”。
两人互相僵持了片刻,花无尘盯着溪蓝的眼睛,对方回应的毫不畏惧,突然间让他有几分想笑。是啊,溪蓝是谁;她肯定也知道就算她杀了风知雅我也不会拿她怎么着。可为何她总是要弄出点是非呢。
万般无奈似的,花无尘坐了下来给自己也倒了半杯茶,很认真对溪蓝说道“弄了半天,应该也口渴了,我给你倒杯茶,解解渴”
“我就是渴死,只怕也比喝了诡公子的茶要活的久”
“如果我想要一个人死,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做不到的”
“可你暂时不会杀我,可我敢杀她”说着,把簪子逼近了几分,隐隐的红色证实着墨溪蓝话中的肯定。
眼中的冷意加深,却不应言,瓷杯在这时破碎开,茶水洒在了红木桌上。溪蓝心里恐惧感不断加深,强撑住最后的底气。
花无尘站了起来,毫不在意似的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吧,忘了告诉你,她便是风知雅,风知儒的亲妹妹,五里谷谷主最钟爱也是唯一的女儿。我想,即便她死在了花府,我不过是这几分迁怒之罪却也不过需费得几分吹灰之力便可摆平,可是你,我就不知道了。溪蓝,今天可还有一大群的英雄侠客等着你亮相登台,好自为之。”花无尘没有丝毫担忧般的对着溪蓝灿然一笑,淡定从容的向门外走去,徒留下双手打颤的溪蓝。
她差一点,就杀人了。原来杀人是这种感觉。怪不得每次余穆霁月剑出鞘的时候都一副挂着千百张面具的模样。
溪蓝无力的滑落在床榻前,刚才在花无尘面前的镇定和勇气,此刻似乎被抽将殆尽,余留下一个空壳,在这宽大的房子里喘息着。床上的人,眼泪无声的留着,嘴角的抽哒都似乎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变得呆滞而又伤心。似是听到了什么一般,溪蓝回头看了看。一双大大的眼睛,静静的盯着绣有兰花的床帐。这突然间看到的大眼睛让溪蓝不由的吓了一大跳。哗哗直流的泪水,溪蓝没有觉得于心不忍,反倒有几分惊悚恐怖。可是又似乎有点别扭,不安慰好像太不近人情;安慰吧,自己刚刚还准备杀她来着呢。于是不吭气的坐在旁边,等着床上的姑娘自个停下来。
“姑娘收拾好了吗?”屋外的人敲了敲门,直接推开房门进来。屋内一个躺着,另一个跪坐在旁边,一把灰色的大胡子老头,背着药箱,蹬蹬蹬的走了过来,把了一下溪蓝的脉,摸摸灰白邋遢的胡子说道“姑娘脉象迟浮,思虑惊忧过多,好好休养开个补气凝神的方子就好。”说罢,又看看了看床上的人,多了几分忧虑“这位姑娘是郁痛于心,药石难以根治,解铃还需系铃人,老朽也无能为力。”
“武大夫,你就说要写什么药就行了,啰嗦这么多,谁听得懂”媚柔如酥的声音,溪蓝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刷刷落下。
身着大红锦服的女子婀娜的身姿迈着小步走了进来,一身的的配饰如静置的物什不见晃动,跟在身后的几个奴婢尽是恭敬有礼。
“姑娘,你怎么坐在这”扶着一个妙龄女子走进来的泌儿一眼便看到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溪蓝。
柳弯眉,嘴唇丰厚,更添着几分娇艳,一双丹凤眼细细打量着溪蓝和床上躺着的人。此刻,看到泌儿去扶着地上的人,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惊讶。坐在地上的人,气质略有几分书卷味,给人感觉灵动不足,呆气过剩。而床上的人,虽然年岁尚幼,可姿色已经展现,将来能超越天下第一美人也不足为奇。
“我也不想坐在地上呀,可是倒腾了一大早上还没吃点东西快把我给饿死了。”溪蓝委屈的撅着嘴巴向着泌儿哭诉道。“奴婢去给你找点吃的”泌儿心疼的说道,几天没见就把自个照顾的人给弄的这么虚弱,心里也开始有几分责备主子的不懂得怜香惜玉。
花盈盈拿着帕子轻笑了一下想着自家弟弟可真会折腾人,不过这姑娘倒确实有点意思。
溪蓝使唤走了泌儿后,淡淡的瞄了眼花盈盈,心里恶狠狠的对着自己发誓花无尘不亲自三请四请,我要是乖乖把自己送出去给外面那群饿狼喂食,我就是天下第一蠢猪!
“姑娘收拾妥当了,我是无尘的姐姐。你就和我一道去会客厅吧”
“切”溪蓝鼻孔朝天,重重的吐了一口恶气似做了回应
“姑娘,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花盈盈好歹也是花家唯一的一个女掌家,溪蓝这般的不给面子,也有了几分怒气。
“本姑娘我,草包一个,从来没喝过罚酒,这次很想喝!”后三个字带着极大的挑衅向眼前的女子抛了过来
“你!”武大夫这会站在旁边不由得插嘴道“大小姐,还是顺着这位姑娘去请少爷比较好,要是再动怒伤了肺,到时候病情更重了”。扫了扫武大夫一眼,心里憋着一口恶气,冷了冷心里的火气,顺着武大夫的这个台阶,谴了身旁的香儿前去送信。坐在凳子上,整个人胸膛起伏不定,嘴角抽筋似,贝齿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凤眼盯着,溪蓝摇转的汉白玉佩。而被怒目而视的人丝毫不见心里有愧,两眼无神的坐在地上继续甩动手上握着的红色细绳。
风知雅,此刻懵懵懂懂的看着一大屋子人,脸上的泪痕慢悠悠的滑落轻坠。一直被忽视的存在,这突然敲打在木质床沿清脆的滴答声,一时引来一屋子人的注视。刺眼的目光如同针扎在心口一般,好是疼痛。溪蓝看着紧捂住胸口的风知雅,别扭的问道“你怎么啦”
花盈盈也将目光转了过来,探究似的观察。
“我想去找我哥哥了”
“你哥哥是知儒吗?”
“嗯”对面温柔可亲的声音听的知雅心里好是安慰,乖乖的回答道。
纯善的双眸,带着不染尘埃的干净,花盈盈像是为自家弟弟打量未来弟媳般,感到由衷的开心。“怪不得刚刚觉着有几分熟悉,原来你是知儒的妹妹,那么你就是知雅了?”突然想起,自己曾在耕禺房舍遇到的那个小娃娃,略一思索便通晓了此间因由,估计这丫头是吃醋了。笑意更浓的说道:“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找你哥哥。”
溪蓝拉住了从床上爬起向着花盈盈走过去的风知雅,语带指责的说道“你干嘛呢,她是我的客人,主人还没说话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哦,墨姑娘原来和风姑娘认识。”花盈盈对这反客为主的无理也不生气,颇为好笑的问了句。
知雅以为溪蓝还不肯罢休,要扣住自己。再加上因为她,无尘哥哥对自己原是这般毫不在意,用力甩开了溪蓝的手“我不认识她,她刚刚还想杀我来着。”
溪蓝本是觉着花府众人阴谋算计过多,不知打什么鬼主意利用这单纯的女孩,可知雅防狼似的态度,引得溪蓝为自己枉做小人的愚蠢恶心的如同吃到苍蝇。
“你给老子滚!”对着自己又多管闲事的习性,费力的吐出五个大字。花盈盈笑的花枝招展般拉着风知雅离开。似是觉得溪蓝被憋屈了的心思报复的不够,向着身旁的丫鬟说了句:都散了吧,这怎么打扮也来不及了,凑合着吧,反正也还不是我们花家的人。
溪蓝听到这句话,原本准备站起来活动下手脚给生生气的脚下一滑脑袋撞上了床沿。武大夫,看到摸着自己脑袋脸色青红交替的溪蓝,想着自己是否还要把一下脉。
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溪蓝,似乎回到了刺猬的真身,一脸的生人勿进,武大夫本觉得自己本就不善言辞,刚才各小姐的争锋相对已经让他一身冷汗,此刻理智的选择静静站在一旁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花无尘一脸冰寒的从东边走来,泌儿端着点心风急火燎从西边快速的跑了过来。低头狂奔,畅通无阻的一路,直直的撞上了一个硬物。整盘点心向着天空飞去,被撞着的人影衣袖恍惚不沾一物。两眼扫视了自己身上并未沾的半分脏污,心中提着的那口气似乎也淡了不少。泌儿心疼的看着这刚出炉的糕点,抬头间看到花无尘更是一惊,跌坐在碎石子上,迅速爬将着跪好,乾安有些心疼的看着却也不敢吭声。花无尘铁青着脸,直接走了过去。没得到主子命令,泌儿只好忍着疼痛,继续跪在那儿,不敢起身。
“哎呀,无尘公子现在不忙了。”武大夫看到少主进来便退下了,溪蓝噗嗤着鼻孔排挤道。
“溪蓝有什么吩咐呢?”一张翩翩佳公子的脸伸在溪蓝的面前。
溪蓝也不客气,迅捷的伸出手想狠狠扯掉一把花无尘的耳朵,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更快的给扣住手腕不能动弹。花无尘把头捂进溪蓝的秀发中,懒懒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柔情似水。“溪蓝,你说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乖呢。”也许是花无尘靠的太近了,让人很不舒服;也许是因为这段日子的花无尘的真面目让溪蓝觉着恶心。一只手用力的想推开身上压着的人。
“溪蓝,你千辛万苦的把我给请了过来,现在这又想的哪一出”说着侧躺在溪蓝旁边,用手撑起脑袋,卷着女子的长发,嘴角弯弯,玩味十足。
“你别弄我的头发。”
不见怎么动手,溪蓝和无尘的头发就打成了一个死结。溪蓝努力的想把两把头发扯开,却只是越拉越紧。眼睛冒火的瞪着花无尘,对方仍然不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笑的开心不已。瞳孔缩紧,唇角那微乎其微的一丝皱缩,溜进花无尘的眼中。青葱的手指紧拉着花无尘的那几缕头发,未待溪蓝下手,花无尘狠狠的把溪蓝的头发给连根拔出。“花无尘,你这个疯子!”
摸着自己头皮,溪蓝觉得身旁躺着一个巨大的怪物,抱着床上的枕头逃缩在床帐的一角。靠过来的花无尘,两只手把她包围在中间,诱惑般的说道“所以溪蓝千万不要惹怒疯子。”说完直接将床上的人横抱起来。
“少爷,你这是”乾安想着寿宴快要开始了,可少爷这抱着墨姑娘是要准备去哪呀。
“溪蓝她有点不舒服,我抱她过去便好。”微微的笑意春暖花开,让乾安也不明所以。路过泌儿时,那散落一地的点心刺痛了溪蓝的眼睛。不由抽了下嘴角,万般不甘心却还是委屈着自己说道“泌儿刚刚是去替我拿吃的”
瞥了一眼“起来吧”。
水榭长廊后途径珩琴阁时,银杏的叶子洋洋洒洒,溪蓝此刻有几分恍如隔世的感觉。挣脱了几下,花无尘将她放下。脚下踩过的叶子,带着沙沙的低语,风吹过时,黄色的叶儿摇摇晃晃朝,一片一片朝着溪蓝微微招手示意。每一片叶就像一只即将远行的蝴蝶,点缀余上的一颗颗银杏,变成了蝴蝶背着的包袱。卷了卷衣袖,想跳起来摘下头顶的银杏果,却总是差那么半厘米难以够到,有点泄气。下唇覆盖着上唇,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却又想弄不下来,脸上的表情像极了想要管制顽童的少妇。花无尘不阻止亦不帮忙,注视着,不知入眼的是满地的落叶,还是起跳的女子。溪蓝站在树下暗自垂涎了一会后,向花无尘走了过去。
“你不想要了吗”
“够不到有什么办法”
“你求我”
“我就算去求猪也不会求你”
“那我杀尽天下的猪”
“为了让我求你?”
“我花无尘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到;同样我花无尘做不到的事,天下人也休想做到;是不是,又想说花无尘你个疯子”笑的很是癫狂,花无尘轻轻的咬了一下溪蓝的耳朵,如同被蛇盯上的感觉,从脚底传上来一股凉意。“墨溪蓝,我告诉你,花无尘本就是个疯子。”附在溪蓝耳旁似是说着蜜语般开心。
溪蓝惊骇过,愤怒过,绝望过此时却没有办法形容她所听到的感觉,对着一张一种被无尽恐惧折磨后的癫狂,又似极大满足之下的幸福表情的面容。她看着花无尘,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又似乎什么表情都可以。
“溪蓝,我吓到你了对不对。”修长柔软的手指轻轻的拂过脸盘,似是被蚂蚁啃噬一般,极不舒服,却又不敢动。“溪蓝,你还要相信,我永远不会杀你,而且天下也没有人能拿走你的性命,因为你的命是我的。”
鼻翼的对碰,溪蓝想要逃跑,被紧紧抓住双手的桎梏让她无处可逃,脸上的泪水带着无限的冰凉,一瞬之间却让两人有种永恒之长的感觉。只是一个想要留住,一个想要逃离。
韩管家从远处跑来“少爷”走近了才发现站在少爷对面的姑娘,直想抽自己几耳光。
溪蓝摸摸自己的脸颊的凉物,花无尘湿润的眼神,让她无所适从。
张狂的笑声在热闹的花府鞭炮声里,显得异常不祥,却又刹那间被埋没。墨溪蓝任由花无尘牵着他往前走,不知南北,不辨东西,之前,千方百计的想了解的花府,此刻都成了泡沫。一路的飘落像是送别,像是祝福,像是冥钱。
你究竟想干什么?溪蓝发现她根本就不了解花无尘,她知道他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他也知道他是一个无比强大无比自信的人。可是,注视着这个拖着她往前而走的背影,心里挤满了慌张、害怕、不安。尽管她不断的劝慰着自己一定会安然无恙,一定会平安无事,可是还是觉得全身入坠冰窟。迫切的想逃回到西园那个孤独,寂静的院子里面。她突然间不想看到任何人,只想回到乌龟壳里面慢慢等待哪怕是凌迟前的等待也好。
越想留住的,总是走的最快,吵吵闹闹的喧嚷声一步一步,快速靠近。
☆、江南酒楼:拾壹
“少主”“公子”“无尘”大厅众人见花无尘携着一身着艳色华丽的女子,皆面色诧异。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各自猜测着这到底是哪家的闺秀。
不久之前还是过街老鼠般的街头巷尾抱头逃窜,而今站在这富丽堂皇的宴席上万众瞩目,溪蓝不由得心里有几分自嘲。似是知晓溪蓝的想法,花无尘更添几分风尘笑的附在溪蓝耳旁说道“今日是花府盛宴,溪蓝切莫丢了斯文辱没了墨规池的名声。”
“什么大家闺秀,众目睽睽之下打情骂俏的,正经人家的女儿可是做不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木清清,气急败坏对着身边的众小姐说道。旁人碍着木家同花府的关系也不指破,木清清之前耀武扬威的作风多是忍让。此刻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人,似乎有取代木清清未来主母地位的走势,不由得都换了平时曲意奉承的口吻故意作对的说道“可见无尘少主是真真喜欢这个姑娘,不然怎么会连这几步路都要亲自来送。”
“是啊是啊,你看他们那情意绵绵的样子,当真是恩爱至极”
“这还未进门,就这样,那进了门可不就更疼了”
“我说各位都说够了没有,花家的主子可都是有身份的人”一位年龄稍长的妇人对眼前这群口无遮拦的人严斥道。一众人等也都停了窃窃私语,木清清被气得眼泪汪汪,身旁的丫鬟不住的安抚着。站在旁侧的人也不由安慰道“清清,就算无尘少爷娶了她,这主母位置肯定也是你的,木将军在朝廷的地位还摆在那呢。”
“花家拿主意的主子可都是一辈子就将就着一个人的。”一个凉凉的声音从后面飘了过来。
“魏微,你别得意,就算不是我也轮不到你。”
“呵,我魏家可从来没想过高攀上花家,只是总有些人喜欢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你”木清清气的手指打颤的指着眼前的翠衣女子,实在是郁闷难平,推开身侧的人,大步冲了过去。
“哼”魏微被挤压了多年的委屈似乎一吐为快,不由的心思得意,神态傲慢的享受起这一刻的报复。
似是只过来同家中女眷长辈们打个招呼,花无尘便拉着溪蓝准备往前厅走去,不曾说明溪蓝的身份。不知是不理会大家的猜测还是故意让溪蓝难堪,比起愤怒溪蓝更加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让花无尘竟然如此用心的想着时时刻刻看自己笑话。
从外围的花坛准备走过来时,突然一个身影狠狠的撞了过来,拖着这身繁杂臃肿的大大外壳,溪蓝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躲避眼前这飞来横物,闭上双眼,认命的抱着它准备一命呜呼。不见身旁的人如何动作,这位少爷,轻轻的拎着被抱住的人,右脚微抬将快要贴着大地的人提了起来。左手瞬间扶稳溪蓝,而被撞的人也自己平衡着站退一步。
溪蓝狠狠的吸了口气,刚才花无尘那踢毽子般的帮扶,一只手拼命的按住想要宰了花无尘的另一只手,咬牙切齿的默念“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花无尘看着溪蓝那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心里狂笑不止。未等花无尘说话,溪蓝迈着疾步自行往外走去,花无尘冲着魏微温暖一笑。刚刚站稳的人似乎暴风刮过,重心不稳的向着旁侧跌去,微微抬起的手,指尖轻轻擦过凌然转身的衣角。
多年后,孤寂孑然的魏微躺在落满桃花的摇椅上回忆着那一幕一遍又一遍。自言、自叹的说道,书里说的回眸一笑百媚生,就是这样的人儿吧。这才是我一直会鼓吹着哥哥,爹爹,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婚事来帮衬着花家的真相吧。眼角的泪水在皱纹的沟壑里缓缓溢流,一眼一生债啊,喃喃笑意,不悔当年,只恨无缘。
谁是谁的风景,谁入了谁的眼。我的世界你来过,如风起,如雾散,留不住,抓不着,总在寂寞萧然时,独自惦念。
不就是想看笑话吗,行啊,谁笑谁啊,我今天就一直笑着!进入大厅之时,溪蓝因为这笑假得过于僵硬明显,腮帮子开始强烈反抗命,重重的扯了扯自己的脸颊。脸上竟被搓扯出血红色,却不见下手的人心中觉着半分疼痛。
寂静而又平静的过道,众人都在等着,等着最重要的人到来。脚踏过门槛的一刻,似是从地狱回到人间一般,声音在不曾有过的片刻停顿后,重新回到热闹喜庆的寿宴氛围中。花无尘带着溪蓝来到花鸣鹤跟前“无尘多年有劳二爷爷担忧牵挂,着实不孝,此次特大办寿宴,谢过二爷爷花府多年操累辛劳,祝二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万古长青。”
花鸣鹤平时不争不夺,就像尊泥菩萨一样的存在,什么事都睁眼不闻,听而不论。花府今天这乱却又不乱的局面也实有他一半的功劳。只是大家也因着这尊菩萨,谁也不敢明着冲撞花家的规矩。虽然花府中人他是年龄最高的掌家人,却难得亲自出面。外人几乎不曾见过甚至听过这么个人物。这次花无尘不得不回府,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着花鸣鹤的意思。回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