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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江湖-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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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傻B,我记错了自己起的名字!!!
第104章 生病
隐言病了; 原本不是什么大病; 但因为牵动了不少旧伤; 又赶上入冬寒气正盛,便发起了高烧。卓依等人轮班照顾着,生怕再出什么差错。隐言倒是没觉得有多严重; 怪他们小题大做,奈何有着璎珞的命令; 也只好乖乖听话。
徒靳听闻后赶了过来; 想要帮忙; 被卓依婉拒了; 便一直站在门外看着隐言。如此灼热的视线; 即便看不到,隐言也能感觉得到,他想徒靳大概找他有事; 便找了个借口把卓依支开; 对徒靳道; “外面冷,老爷请进。”
徒靳走进来,发现隐言正在摸索着床边的药碗,心中一痛,赶紧上前捧过碗递给隐言。隐言一愣; 接过碗说了句谢谢,便一饮而尽。太过熟悉的场景让徒靳想起了之前在天渊山顶,他也曾将药碗递给过隐言; 那时的隐言也是喝的毫不忌讳,然而就是那碗东西,夺走了言儿的双目,让他如今喝个药都变得那么不方便。
“我们能谈谈吗?”徒靳犹豫着开口。
隐言点了点头,示意徒靳,“老爷请坐,有话但说无妨。”
“我……”想要说的话太多,徒靳似乎不知改如何开口,最终,他选择了认错“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母子。”
门外的人在听到这句话后驻足,静静靠在了门边。
隐言并没有回答,等着徒靳接下来的话。
“我少时任意妄为得很,人到老了,却反而画地为牢。架子一旦端得久了,才发现放不下了,总把听到的看到的当做事实,用眼睛,用耳朵,却忘记了用心。”徒靳自顾自地说着,“璎珞恰好相反,她话不多,心里却明白,做事总是考虑的长远,不像我,一副天大地大没有我大的样子。”他自嘲地笑了笑,“直到发生那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我那么爱她,为何她还会背叛,现在想来,却觉得自己可笑。既不相信,又何谈爱……她刺的我那一剑如鲠在喉,我一直压抑自己,直到你去暮阳府。那时候,就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对你的好视而不见,却……百般伤害……”
徒靳的手紧紧扣着床沿,最后,他颤抖着握住隐言的手,跪在他面前,“言儿,你真的……不能原谅为父了吗?”
隐言的手纤细冰凉,是一直这样,还是受伤所致,徒靳不得而知。因为从隐言第一次出现在暮阳府到现在,这是他们唯一的亲密接触。徒靳想起了那时的隐言,孤高空灵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却因为他的一句话跪了七天,一句责难被打的遍体鳞伤。第一次见这孩子赤裸着上背,还因他的细皮嫩肉心生厌恶,如今,这身单薄的衣服下,怕是难掩的遍体鳞伤了,难道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徒靳抓着隐言的手不自觉用了力气,似乎这样便能填满心中的空虚。
隐言的手动了动,挣脱不开,便由他去了。
“老爷”依旧清冷的声音,但一个称呼,便让徒靳遍体僵硬,“您该道歉的人不是隐言,而是母亲。”
“我知道,我……”
“不,您不知道。”隐言第一次打断徒靳的话,平静地道出事实“这句道歉,迟了十四年。连隐言都懂,可您却不懂。”
空气有些凝固,徒靳有些怔忪。
“老爷,我无法理解您的改变,无论之前还是现在,隐言都只是隐言而已,如果您当初无法接受,如今又为何能够接受了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隐言并没有什么立场责怪您,只是这样的反复无常,我不想母亲再饱尝一次。”
如果隐言是用激动或是责骂的语气,徒靳想,他或许还有机会,可隐言太冷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也确实是在陈述事实。隐言任他为所欲为,甚至知道自己留在隐山的目的,仍就答应了他的无理要求;隐言纵容他,尊孝道,守礼法,然而却不给他一点弥补的机会。徒靳突然意识到,最痛苦的不是如何弥补他所犯下的错事,而是根本连赎罪的机会都没有……
徒靳浑浑噩噩地走出沁园,甚至没有注意到门口的璎珞。璎珞走进屋子,看到隐言端坐在床上,安静得让人心疼,便走过去轻轻将他环在怀中。
隐言从脚步声便分清了来人,微一愣,随即放松了身体,轻轻问道:“母亲,言儿说错了吗?”
“没有。”璎珞很快给出了答案,毫不犹豫,“他活该”。
松开手,璎珞将手搭在隐言的手上,让他感知自己的存在。自从失明之后,即便可以通过声音来判断来人,隐言仍然会有所不安,这些他并没有表现得很明显,因此卓依等人都没有察觉,但是作为母亲的璎珞却知道。所以只要在他身边,璎珞便会通过碰触让隐言安心。
“言儿,母亲有些话想要告诉你”,隐言听到后似乎有些紧张,璎珞便拍了拍他手背才道:“为母,也要跟你说句抱歉。”
“母亲!”隐言一惊,万万没有想到母亲要说的是这句,挣扎着想要起身,又被璎珞按住。
“让我说完,为母不想也因为迟了而后悔。”璎珞继续,“我跟他的恩怨并不需要你来背负,我是恨他也好,爱他也罢,终究这一生是要纠缠不清了,但大抵我最怪他的,还是他如何待你。”那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璎珞轻叹口气“这么想来,咱们弯弯绕绕的,倒是又串起来了。言儿,我们已经过了大半辈子,但是你的这一生还很长,可以不着急慢慢来,只是,别让自己后悔。”
隐言对徒靳的转变,在私语轩被烧之后,他不再期待着父亲母亲的误会冰消,而是期待着徒靳的肆意不会伤到母亲。比起在意自己,隐言更加在意璎珞。而璎珞刚好相反,她不为当年的事怪徒靳,那是她的选择,也是她预料到的结果,她无法原谅的是徒靳留给隐言的那些不可逆的伤害。可她知道,隐言需要一个家。她的感情太淡薄,淡薄到这辈子只给了两个男人。她可以教隐言武功,却教不了她没有的东西。那是徒靳欠他们的,言儿大可以心安理得的收下,而不是为了她拒人千里。
璎珞不知道隐言能够听懂多少,她也未再解释,有些事说的太多便是画蛇添足了,她不想左右隐言的想法,这一生是对是错,怎么过,需得隐言自己拿主意。她爱的和她恨的,到底都是流着相同血脉……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一章言儿一章喑哑,喜欢的不要错过哦~
PS1:感谢非的地雷,我这不更都不好意思了,你们还是少送点吧2333
PS2:感谢辛勤回复的小秘书——小可爱,除了偶尔凑表脸以外,还是可圈可点滴~
第105章 【喑哑】8交易
肖将军很聪明; 既没有给儿子太大的权责; 也没有让儿子从新兵开始学起;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黍黎在外面闯荡的这些年所积累的经验和手段,诺大个夜殿黍黎都游刃有余,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军营呢?
黍黎把将军府大少爷的身份利用得淋漓尽致; 并没有花费太多功夫便在林羽军里过上了“舒坦”日子,虽然表面功夫该做的还得做; 背地里却是悠闲度日; 给足了想要巴结他; 或者说想要巴结将军府的人机会。
然而喑哑日子就没有那么好过了。新兵调/教是初入军营时必须过的坎儿; 肖翼也正是知道那些折磨人的手段; 才让黍黎从骑卫做起。
每日子时休憩,卯时演武,训练严苛而又辛苦; 但是与夜殿里黍黎给喑哑定下的规矩相比; 已经轻松许多。他并不是不能接受这些; 而是不能接受一个名为“军营惯例”的东西。每夜子时过后,都会有一两个新兵被带走,所谓单独调教,他们有时会听到惨叫,有时会听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些被叫去的人有的回来了,对于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有的去了便是去了; 再没有回来,无论哪一种,都不会有人多嘴去问,因为是军营惯例,所以彼此心照不宣。
军营里不比外面,都是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但是生理需求同样需要解决,于是那些新兵们成为了他们发/泄/欲/望的对象,从古至今,一代又一代,新兵们慢慢变成了老兵,这个惯例一直在延续。越是细皮嫩肉,娇小柔弱的越是得校头们喜欢,也有人利用这一点规避惩罚、免于训练,或者得到了其他好处。
自愿入伍的大部分都是家中贫困,冲着饷银和过好日子,外加都是男子,既省去了麻烦,也没有后顾之忧,一旦想开了,也就那么回事。可喑哑不同,他留着肖家的血,无论父亲是否认可他,他都注定不能让肖家蒙羞。或许还有一个原因——无论如何,他都不想黍黎在对他的恨意中再加上恶心和厌恶。既然当初选择了隐瞒身份入伍,就没有再说出来的可能,所以喑哑一直在想,想一个能够折中的办法。但他并不聪明,也不够圆滑,所以直到这一夜被点了名字,仍旧没有想出来……
“喑哑”掌刑的花伯在院子里叫了声,声音不冷不淡“惩戒室,今晚校头教规矩”,待看到喑哑出来,便转身往外走,等着喑哑自己跟上来。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哑还是有些不安,虽然极力没有表现出来,可还是逃不过花伯的眼睛。走着走着,花伯似乎放慢了脚步,喑哑注意到,不自觉得露出了感激的笑。到了惩戒室门口花伯便停了下来,虽然平时他是这惩戒室的掌刑,可每逢这种日子,他都是避开的。老人家冷着脸转身要走,未曾想擦肩而过时,喑哑深深鞠了个躬,郑重其事地说了声,“谢谢您。”
花伯脚步一顿,还是自顾自地离开了。
喑哑转身,单手放在门上,深吸口气,推开了门。
入营的新兵不到百人,平时教习共三个校头,此时都坐在屋中,喑哑单膝跪地“参见几位校头。”
大校头姓莫,坐在正位左侧的座椅上,“你可知道叫你来是什么事儿?”
喑哑不是第一批在这个时间被叫到惩戒室的新兵,这一晚上如何度过的,在新兵营里早已流传开来,一些识相的、开窍的,也有用这种手段博得校头照顾的,操练迟到一些也不会受罚,午时多个馒头,都是常有的事儿,可喑哑学不来,所以只能装糊涂,“喑哑不知,还请几位校头示下。”
这答案显然并不另几位校头满意,坐在右边的二校头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自然是要教规矩,来的时候花伯没说?”装糊涂,他们显然比喑哑拿手。
喑哑咬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若是白天里有什么做的不对之处,喑哑甘愿受罚,既为惩戒室,还请几位校头明示。”
“哟,这是提醒我们这是什么地方呢。”二校头挑眉。
“喑哑不敢。”
“自然是要罚的”,三校头走到喑哑面前,挑起了他下巴“呵,模样长得不错。”
喑哑心中一惊,低垂着眼眉,睫毛轻颤。这样子看得三校头口干舌燥,不自觉舔了舔嘴唇。
“敢问,喑哑做错了什么?”
莫校头一愣,这还是第一个敢提问的新兵,“怎么,你的意思是我们说不出来便不能罚你了?”
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喑哑想,他果然还是不太会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轻叹口气,一个闪身点了三校头穴道,转瞬间又擒住了二校头的喉咙。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三个人都没想到一个新兵会有此等武功,一时大意,着了喑哑的道。此时唯一无碍的莫校头怒视着喑哑,“你要做什么?!”
喑哑并没有回答,只是等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之后,突然放开了二校头,这一次双膝跪到了地上,“几位校头,喑哑跟你们做笔交易。”
三人的眼中有惊讶,有愤怒,有疑虑,更多的却是警戒。喑哑如果想要做什么,刚刚便能得手,却突然说要谈交易,究竟是什么交易?
喑哑并没有过多卖关子,他停了片刻,确定了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话,开口道:“喑哑会老老实实的做一名新兵,守军营规矩,听校头命令,但是,不做那档子事。”
等了会儿,确定喑哑没有再说话的打算,莫校头挑眉,“完了?这就是你说的交易?”
喑哑回:“是。”
动了这么大干戈,这个要求显然不划算,校头们有些想不通,喑哑大可以让他们不要找他麻烦,轻轻松松度过这段新兵期。
“我们只要不动你,你就老老实实做个新兵,守规矩,不乱来?”三校头挑眉问。
喑哑再次回“是”。
几个校头对视了下,二校头冷笑一声,“军营的规矩可没有对校头出手一说。”
低头,并没有过多的反应,这样的经历在夜殿经历过太多,他道:“喑哑甘愿受罚。”
“既然你说了,那就让我们看看你的诚意吧……”
夜殿里的刑罚,喑哑遍尝过,他本以为没有什么是他忍不了的,可他还是低估了几个校头的手段。他没有想到,仅仅是为了留在军营,便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然而,夜,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一章言儿,一章喑哑,喜欢的不要错过哦~
话说,这边剧情一直在展开完全没有收束的意思,喑哑,你要时刻记住你是个番外啊!番外!你要上天啊!!!
PS:绝对不会有你们想要的爆菊的!!!
第106章 【喑哑】9屈辱的折磨
喑哑被绑缚在了惩戒室的石柱上; 三校头一把撕开他的衣服; 喑哑皱了皱眉; 并没有反抗,受罚之时诸多规矩,去衣受罚并不是没有先例; 只是这方式让喑哑不喜。三校头手下不停,将他的裤子也一并扯了下来; 喑哑一惊“你做什么?!”
三校头挑眉; “怎么; 想反悔?”
“我说过不做那事!”
“我们做了吗?”三校头反问。除了脱了喑哑的衣服; 他们确实什么都没做。
喑哑咬牙; 无法反驳,脸色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
二校头拎着桶水走了过来,水里浸着根鞭子; 喑哑并未做他想; 因为夜殿里刑讯犯人的时候也会在行刑的鞭子上淬毒; 用来增加受刑者的疼痛,从而削弱意志。
“放心,只要你遵守约定,我们便不会做什么”,放下水桶; 二校头取出里面的鞭子,凌空甩了个鞭花,“不过……如果一会儿你主动求我们; 我们也是会帮忙的。”
喑哑还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第一鞭已经咬上身体,“啪”的一声,鞭子深深陷进肉中,又被行刑者一点点缓慢地抽出。喑哑轻闭上眼,微微仰头,想要同往常一样开始熬刑,然而,不知是错觉,还是因为闭上眼使触觉更加敏感,他总觉得鞭子有意无意的会打到小腹及臀腿处,并且在那个地方停留许久后才缓慢抽出。
急促的鞭子让他来不及多想,随着鞭数的增加,原本的疼痛开始变了味道,喑哑的额头不停有冷汗滴落,唇齿间间或泄漏出难掩的呻/吟,身体也莫名的开始燥热。每一下鞭打都让他难以忍受的挺起胸膛,想要挣脱绳索不得,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扭动着。喑哑并没有经历过情事,夜殿里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折磨人,所以直到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当鞭子再一次扫过下。部,他猛地仰头,双眼圆瞪,眼中已经赤红一片,拼死咬住嘴唇,才止住了那些羞耻地声音。
周围的人已经看的火起,二校头停下鞭子,捏着喑哑的下巴与自己对视,“小子,很能忍嘛。”
喑哑喘息着,咬破嘴唇尽量保持着脑中的清醒,说话却已经断断续续“你们……在……鞭子……”
“既然你不做,这东西总要有点其他用途,否则我们不是白准备了。”没等喑哑说完,二校头便补充到,然后一把将鞭梢捅进他的伤口,“感觉如何?”
“唔!”喑哑一声轻呼,微仰的脖颈白皙纤长。
“娘的!”老三裆。下一紧,“老子忍不了了,老二你继续,我先解决问题,一会儿换你!”他一屁股坐下,一边欣赏着喑哑被折磨的样子,一边解决着自己的生理问题,有时听到些难掩的呻吟,便更加兴奋!
二校头也添了下嘴,“快着点!”紧接着又一鞭鞭打在喑哑身上。
随着鞭子越来越多,药量在不断加重,药效逐渐侵蚀着喑哑的神经,让他几乎忍不住呻/吟,身上变得及其敏感,无论是对疼痛,或者触碰,都让他难以忍受,意识也开始模糊,逐渐面临崩溃“不……求……”,虚弱的声音,让二校头得意地停下鞭子。
冰凉的手掌贴到胸前,“唔”,喑哑舒服地呻吟出声,身体不安地扭动着。那手指仿佛磨人的刑具,游走在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小子,你求我们啊,求我们,就让你解脱,让你舒服,比现在还要舒服……”
仿佛诱惑的声音一遍遍响在脑海。算了吧,屈服吧,你挺不住的,你以为你这样做父亲就能看得起你,哥哥就能不嫌弃你吗?不!他们只是在欣赏着你的丑态,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得到认可的!还有什么好坚持的呢?你早就已经堕落了啊,从杀的第一个人开始,这都是报应……
然而,在这些沉沦的黑暗中,喑哑总是能看到些挥不去的画面——儿时他同哥哥一起习武,每当他扎马步坚持不住的时候,哥哥总会在一旁给他鼓励,告诉他,只要再多坚持半个时辰,便会给他买糖葫芦……
哥,叶儿一定会坚持住的,这一次,不要糖葫芦,只要让叶儿唤你“哥哥”可以吗……
无尽的痛苦中,一滴带着甜蜜与心酸的泪水悄然滑落,喑哑狠狠咬向自己舌尖,刺痛换回了他的神志,“我……绝不会……求你们!”
无论肖翼或是黍黎都说喑哑软弱,然而没有人知道,在外旁人面前,他从来没有屈服过。
二校头的脸色一变,“这是你自找的!”他拿起火炉里的一块儿烙铁,将烫红的一边一点点划过喑哑娇嫩的大腿内侧。
喑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紧握的双拳指甲已经陷进肉里,冷汗不断冒出,随着摆动的头洒了一地。下一秒,灼热的烙铁被直接戳进伤口。“啊!!!”再也忍受不住,喑哑陷入了沉沉的黑暗。
一遍遍坠入黑暗,又一遍遍被用各种方式唤醒,直到他再也无法清醒过来,喑哑都没有再说过一个字。清白之身保住了,然而付出的代价是惨痛的。之后他每每想起今天,总是会问自己,今天的交易值得吗?你获得了站在哥哥身边的机会吗?你没有辱没了肖家的列祖列宗吗?答案是否定的。所以,即便在无数个夜晚,即便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几近崩溃,却仍是没有求饶的时候,他还是会自我厌恶,打从心底里,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作为肖叶活着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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喑哑开始频繁地被叫到惩戒室,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在乎,所有人都是事不关己冷眼旁观,只在茶余饭后谈论下,喑哑的床上技术如何讨得校头们关心。喑哑并不屑去解释,没有人会听,越解释只会让传播的人愈加兴奋。更何况,他们如何看待自己,喑哑并不在乎。自然而然的,他被所有新兵孤立了,训练时候明里暗里的找茬,偶尔不见的饭食,泼了水的床铺……
他不是没有反抗过,然而兵士私斗在军营里有违军规,轻者受罚,重者会被赶出军营,他只要还手便会被定罪,而那些欺负他的人,却会被校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所以他只能忍着,忍着一身的伤痛和饥饿,参加被刻意针对的训练,直到新兵训练结束。
新兵训练的前十名,会被几大营房优先挑选,而第一名,会被直接分配到先锋营。先锋营是整个军队的核心,林羽军最为骄傲的百胜之营,也是蜀黎所在的营帐。所以喑哑必须要以首位的成绩出列,他才能确保自己可以留在哥哥身边。
夜深了,所有新兵都结束了一天训练,拖着疲惫的身体倒头就睡,喑哑却捧着一大盆脏衣服走出了院子。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寒冷,走到井边,他朝着手心哈了两口热气,才一桶桶的将带着冰碴的水打了上来。习武之人也并不是不怕冷的。在打到第三通的时候,喑哑突然觉得脖颈一凉,抬头,发现天空一点点飘起了雪。这是入冬的第一场雪呢,他想着,停下了所有动作,靠在井边欣赏了半天雪景。
喑哑很喜欢雪,虽然冬天挨罚的时候跪在雪地里尤其难熬,但是他就是喜欢这些从天而降的白色,大片大片纯洁而又美好。失眠的夜晚,只要有飘雪,他便能一整夜看着这些雪景都不会嫌烦,只可惜现在他还有工作要做。轻叹口气,喑哑端起了水盆走到屋檐下的一个小角落,开始洗那些新兵们堆给他的脏衣服。这并不是他的工作,却成为了折磨他的一种手段,里面甚至还有几个校头的衣物。
喑哑一边看着雪景一边洗着,看得入神了,连双手泡在冰水里许久也没有察觉……
“再过一会儿你这双手就要废了!”一个略显急切又有些气愤的声音突然出现。
喑哑回过神,提出冻得有些僵硬的手,在嘴边哈了哈气,随后笑着跟来人问好,“花伯,您还没休息啊?”
花伯被他的这个反应气得不行。他从军40余载,军队里什么没见过,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新人被欺负,从来都是袖手旁观。让他留意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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