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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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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突然动了,冲着赵靖而来,赵靖举剑欲挡,刺客突然冲着舒子兰刺去,舒子兰突然之间,手臂手上,赵靖急忙挥剑,只见鲜血飞溅,刺客倒在地上。
“怎么样?”赵靖焦急问道。
“没事”舒子兰微笑安慰道,他的脸色泛白。
赵靖的剑招凌厉,刺客被全部歼灭,赵靖急忙扶着舒子兰坐在一边,检查他的伤口,红色的鲜血汩汩流出,赵靖紧张的心放松一半,
“还好剑上没有毒”赵靖道。赵靖扶着舒子兰站起来,走回内室。
第17章 第十七章 刺客
府中的郎中为舒子兰包扎伤口,舒子兰的脸色微微好转,赵靖坐在一边,关切的看着舒子兰,舒子兰心里感动,
“我没事,你放心”舒子兰笑道。
“这批刺客蹊跷的很”赵靖道。
“一般刺客做刺杀任务只是为钱,但他们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舒子兰疑惑道。
“会不会是段振礼的人?”赵靖看着舒子兰道。
“他养刺客?”舒子兰诧异地道。
赵靖点点头,“有这个可能”
“他这么做为什么?”舒子兰道,“太子,他是为太子养刺客”舒子兰肯定地道。
“嗯,段振礼是太子的一枚暗棋,若是我们没有来到这里,谁会知道段振礼会是太子的人,他阴养刺客一定是为了暗中替太子排除异己”赵靖道。
舒子兰的眉目紧皱,没想到荣阳救灾,竟然会扯出这么大的事情。
“段振礼的势力远非我们可以想象,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情”赵靖忧心道。
舒子兰看着赵靖不语。
伺候的仆人送过来一碗药,赵靖接过来,拿起勺子小心的搅拌,喂给舒子兰
“你放下吧,我自己来”舒子兰觉得尴尬。
“你受伤了,我照顾你是应该的”赵靖坦然道。
赵靖的坦然反倒让舒子兰觉得自己是小人之心想多了,“好吧”舒子兰无奈答应。
赵靖一勺一勺耐心的喂药,好不容易一碗药喝完了,舒子兰心里松了一口气,赵靖递过来一块白色的绸缎巾子,舒子兰接过去,擦掉嘴角的药渍,赵靖接过巾子,递给身边的仆人。
“你先休息一会”赵靖道,他看出舒子兰的不自在,转身走出去。
舒子兰看着赵靖走出去,淡淡地道,“叫舒亭进来”仆人躬身出去,一会儿舒亭进来,看到舒子兰的肩膀处包裹着,惊讶道“公子你受伤了?”
“没事”舒子兰淡淡地道。
“给我准备笔墨”舒子兰道。
“是”舒亭准备好笔墨,摊开一张传信纸,舒子兰吃力的在纸上写着,良久他端详字迹内容,把笔放在一边,小心的把纸卷起来,递给舒亭道“把这封信传给裕王”
“是”舒亭道,他迟疑半响道“公子,还有什么吗?”
舒子兰眼眸低垂,似是若有所思,良久方道“避开赵靖的人”
“是”舒亭转身走出去,舒子兰坐在床上,看着床帐上上飘动的流苏。
自从两人在县衙欲刺,赵靖在县衙加大防守力度,县衙中突然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舒子兰一个都不认识,只是他们呼吸清浅,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声音,可以看出这些人必然是高手,舒子兰知道这些都是赵靖的人,心里讶异赵靖竟然有这样庞大的势力,舒子兰明白所有人都被赵靖欺骗了,只是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裕王,舒子兰心中犹豫不决,只盼着赵崇能早日接到飞鸽传书,赶快派遣救兵前来,如此荣阳这场局面就会更乱,裕王也能借机弄出一些文章来扳倒太子。
舒子兰的飞鸽确实早已到了裕王府,只是没有到裕王手中,被孙怡截获,他打开书信,上面只写着几个字“有难,急援,速查段振礼”
孙怡看罢,把书信放在蜡烛上缓缓烧掉。
“老师,这是舒公子传给裕王的信,您怎么给烧了?”一旁的年轻人诧异道。
“不明白”孙怡看着自己年轻的弟子道。
“不明白,舒公子是裕王最信任的人,如今他有难,发出急救信号,我们怎么能坐视不理,更何况他让裕王速查段振礼,说明荣阳灾情复杂,既有天灾恐怕更是人祸”年轻人困惑地道。
“你说的对,只是舒子兰这个人不能留”孙怡沉吟道,“留着他,裕王迟早会毁在他身上”孙怡不屑地道。
青年男子睁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孙怡,孙怡点头不语
“他们”青年男子道。
“嘘”孙怡嘘声道。
青年男子不敢说话。
“这一切都是舒子兰的错,我一定要替王爷除了这个祸害,裕王心向天下,如何能被这段不堪的感情困住手脚,就让他死在荣阳,我们不要增派一兵一卒”孙怡冷静道。
“若是王爷知道了呢?”青年男子害怕道。
“王爷怎么会知道呢?”孙怡看着青年男子道。
“若是舒公子活下来告诉王爷怎么办?”青年男子道。
“舒子兰最担心裕王府幕僚内斗,他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告诉裕王”孙怡肯定道,他看的明白,舒子兰处处为裕王考虑,他即使猜到自己头上,但自己是裕王最重要的谋士,他怎么会让裕王自断臂膀,损伤元气呢。
“老师高明”青年男子崇拜地道。
孙怡得意地笑了。
舒子兰等的救兵迟迟没有消息,裕王也没有写信过来,舒子兰心中感到失望,他提起笔写信,把荣阳的情况详细说明,吩咐舒亭躲过赵靖的人手,秘密把信送出去。
信依然被孙怡截获,他仔细的看了,放在蜡烛上烧了,信纸随着焰火渐渐变成一缕灰烬,孙怡小心的把灰烬碾碎。
青年人站在一边,欲言又止。
孙怡看到学生一脸着急,道“说吧”
青年人急忙道“老师,您怎么烧了,这样下去,我们会错失扳倒太子的良机呀”
“太子那样的人能登上皇位吗?”孙怡看着学生问道。
“不能,朝中很多人对太子的行径不满,只在等一个时机趁机发难,扳倒太子”青年人道。
“不错,你看的明白,所以我们错过这个机会还有下一个机会,等一等也是等得起,但是除舒子兰这是一个最佳的机会,错过了,就很难再有了,舒子兰与裕王感情日笃,我们等不起了”孙怡道。
青年学生点头。
孙怡转身走出密室。
几封信传出去了,裕王依然没有消息,舒子兰传唤舒亭,问道“你把信送出去了?”
“是,属下送信时确定身后没有人”舒亭肯定地道。
“为什么还没有消息传来”舒子兰疑惑地道,尽管他心里焦躁,但表面上仍然是一派平静,良久舒子兰道,“罢了,你下去吧”
舒亭退下去。
舒子兰在室内踱步,心里思付着,会不会是赵靖把信拦截了?但是他相信舒亭的话,更何况舒亭的本事不错,他如果确信,那就没有问题,那是什么人拦截了他的信,舒子兰想着。
段振礼一直派遣刺客前来刺杀,但每次还没有走到后院就被赵靖的人杀了,后院内一片平静,舒子兰知道这份平静不过是在酝酿更大的风暴。
张俊也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女子走进小院,舒子兰认得,她是怡红院的老板连翘,只是心里疑惑连翘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张俊带着连翘直接去了赵靖的房间,一个时辰之后,几个人才走出来。
“舒公子”连翘笑着道。
“连翘姑娘,怎么来到这个偏僻的小城?”舒子兰道。
“还不是有一个冤家在这里,他不找我,只能我来找他”连翘的眼神妩媚,含情脉脉的看着赵靖。
“不要开玩笑了,我们是朋友”赵靖急忙道。
“哦”舒子兰似笑非笑的看着赵靖,分明不相信赵靖的话。
“你怎么不相信”赵靖着急道。
“哦,我要怎么相信,男欢女爱本事人之常情,更何况连翘姑娘如此美人,更是不可多得”舒子兰道。
“连翘固然是千里挑一的好女子,但是我们之间没有缘分”赵靖道。
“好,我相信”舒子兰嘴角带笑。
赵靖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连翘在一旁噗嗤笑了起来道,“舒公子怎可如此污蔑奴家的清白,我与殿下确实只是朋友,没有其他的事情”
“殿下的人品我相信,定是坐怀不乱”舒子兰笑着道。
几个人笑成了一堆。
“好了,我们不要说了,如今赵俊与舒亭回来了,我们听一听他们怎么说”赵靖道。
几个人走进一间密室,
“孟清河是怎么死的?”舒子兰看着舒亭道。
“段振礼派他的师爷杀了孟清河,伪造孟清河自杀的现场,栽赃给殿下,散布谣言说是殿下逼死了孟清河”舒亭道。
“有谁可以作证?”舒子兰问道。
“孟清河的妻子”舒亭道,“她看到段振礼的师爷来到家中,他走后没有多久孟清河就死了,而他死后,孟宅周围有段振礼的人,孟清河的妻子断定一定是段振礼所为,她愿意作证为孟清河报仇”
“好”舒子兰高兴地道。
“说一说段振礼的罪行”赵靖看着张俊道。
“是”张俊道,“段振礼是太子的亲舅舅”
舒子兰听了,心中震动,他抬眼望向赵靖,却见他表情平静,知道他早已获悉这一消息。
“段振礼是李家的孩子,那年柔然族突然入侵京城,京中贵族纷纷迁徙,段振礼是李家最小的孩子,是皇后的亲弟弟,在迁徙中不幸丢失,只是后来,几度辗转,李家找到了段振礼,把他认回去,但是李家从来没有对外声明,一直说李家最小的孩子死了,太子则一直暗中扶持他,把他作为一枚暗棋”赵靖缓缓地道。
舒子兰听得心惊,如此机密的和久远的事情,赵靖竟然能挖掘到。
“段振礼对太子忠心耿耿,这些年在荣阳知府任上,他大肆搜刮,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大部分交给太子,他还在城西秘密开采铁矿,冶炼武器,在城中收留无家可归的孤儿,训练成死尸,为太子做秘密刺客,排除异己”张俊说着,舒子兰的心就紧一分,没想到太子的布局如此之深,这或许只是太子势力的冰山一角。
“我们前些日子遇到的刺客就是段振礼为太子训练的死士”赵靖道。
舒子兰微微点头。
“这些只是段振礼犯罪事实的一部分,他开采铁矿,冶炼武器做什么?”赵靖看着舒子兰道。
“难道他”舒子兰不敢相信地道。
“不错,他私募符兵,府中藏有一千名符兵”赵靖道。
“他想干什么?”舒子兰禁不住道。“皇上严禁门阀私养符兵,太子的符兵不足五百人,而皇亲国戚不足二百人,他养一千人,这不是造反吗?”
“现在还不敢断定太子是否知道,如果太子不知,他只是私自阴养符兵,与太子无关,如果太子知道这件事,那么太子就是居心叵测了”赵靖缓缓地道。
舒子兰点头,心里沉重,段振礼的势力远远超出意外,他们在红城如何自保。
赵靖看出舒子兰的忧虑,道“不要担心,如今我们与段振礼公然撕破脸,我猜不日之内段振礼一定会率领符兵攻打红城,届时我们佯装败走,所有人躲进红城监狱”赵靖道。
舒子兰的眼睛瞬间亮起来,道“妙,红城监狱为防范犯人逃脱,建筑坚固,易守难攻,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赵靖看着舒子兰,嘴角带笑道“容卿知我”
两人相视一笑。
“我们进入监狱之后,耐心等待援军,我已经传信给王志,不日他会率军来支援我们”赵靖道。
众人听闻,心中信心倍增。
第18章 第十八章 攻打
众人没有想到段振礼的速度会如此快,第二天天灰蒙蒙之际,段振礼带着五百名符兵和几十名刺客,攻入红城县衙,按照计划,守门的侍卫佯装不敌,引诱段振礼符兵至监狱处,整个监狱用完整的大块石头建成,坚固异常,只有一个宽约10米的小门可以进入,赵靖率领从人在监狱门口迎敌,段振礼带来的大批人马,派不上用场,赵靖使用车轮战,一个人累了,就换下一个人上去,下一个人累了,接着继续换人上去,段振礼的人手死伤无数,直到正午时分仍不能将监狱攻下,而赵靖的人手只有少一部分人受伤,段振礼心中焦躁,无计可施,时间拖延的越久,对他们越不利,他仿佛看见了死亡的阴影,段振礼心里狂躁不安,拼命催动士兵进攻。
“我们可用火攻”师爷走过来道。
“好”段振礼无计可施,没有任何好的进攻计划。
师爷安排□□手在箭尖处点上明火,□□手万箭齐发,赵靖早已看清段振礼的计策,他当机立断吩咐关门,五百斤重的精铁门缓缓闭上,挡住了所有的火势。
“可恶”段振礼看到火攻没有丝毫效果,心里狂怒,心里暗恨为什么那个时候花重金修建监狱,简直是给自己添堵。
师爷不敢说话。
赵靖躲进监狱中,他坐在一块干净的地方喘息,舒子兰坐在他身边,微微平息急促的气息。
王禄拿过来一个水囊,四个烧饼,赵靖接过去,捧起水囊喝了一口,转身递给舒子兰,大口的吃起烧饼,舒子兰接过去小口小口的喝着,在这昏暗的监狱中,他仍然保持着大家公子的优雅气度。
“吃点吧”赵靖把手中的烧饼递给舒子兰道。
舒子兰接过去,咬着烧饼。
“有点干,你再喝点水”赵靖把水囊递给舒子兰,舒子兰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干的饼,他喝一口水,吃一口饼,一个烧饼只吃了一半,他吃不下去了。
“再吃点吧”赵靖关切地道。
舒子兰摇头。
赵靖把舒子兰咬掉的烧饼拿过来吃了,他吃的香甜,看的舒子兰简直以为他在吃山珍海味了。
“吃吗?”赵靖把饼递给舒子兰,舒子兰摆手。
赵靖把两个烧饼吃完,喝了水囊里的水,舒子兰靠墙上,看着昏暗的监狱,这里是缉拿犯人的地方,如今却成为他们救命的地方。
“怎么,待不习惯,我们很快就会出去”赵靖道。
“没有,我没有那么娇气”舒子兰不满地道。
“我知道”赵靖笑着道。
“殿下,段振礼停止火攻,准备埋锅造饭”张俊走过来道。
“我们带的食物不足,你出去抢一些回来,抢不到,就把他们的锅砸了,快去快回”赵靖道。
“属下明白”张俊道。
张俊带着一批人走出去,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抢不走一脚踢倒或用剑劈开,段振礼正在埋锅造饭,赵靖的人马猝不及防的突然袭击,打的段振礼乱了阵脚,一时人仰马翻,张俊带领的人手如入无人之境,行动快速,他快要杀出阵营,段振礼的人反应过来,组织人马截杀张俊,赵靖率领人马抢上来阻止,待张俊回去,赵靖立刻率领人马回去,关上大门,段振礼的人只能无功而返,气的段振礼直跳脚。
张俊把带回来的粮食交给赵靖,赵靖吩咐人好生的看着,由于红城受灾,县衙中没有多少粮食,援军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来,现在只能抢夺粮食,维持生存。
赵靖每天早中午晚派人出去截杀抢劫一番,段振礼被赵靖的突袭弄得焦头烂额,夜夜不能成眠,一时士兵士气低迷。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监狱中的粮食吃完了,赵靖与舒子兰面面相觑,一筹莫展。
“我们的粮尽了,怎么办?”赵靖看这舒子兰道。
“只能抢段振礼的粮食”舒子兰道。
“前几天我们偷袭,段振礼没有准备,袭击成功,这几天段振礼派重兵防守,我们不能轻易派人出去,白白送死”赵靖忧虑道。
舒子兰看着赵靖,也开始忧愁,他们没有粮食了,如何养活这些人?
“罢了,我出去抢一些回来”赵靖道。
“我跟你一起出去”舒子兰道。
“你留下来指挥”赵靖看着舒子兰道。
“好”舒子兰道。
赵靖披戴铠甲,全副武装,带着50人冲出去,段振礼立刻派人进攻,□□手远远拉弓射箭,箭如蝗虫,嗖嗖地飞过来,一时很多人中箭,赵靖躲避着密密麻麻的箭雨,逼近段振礼存放粮食的地方,带着盾牌的士兵训练有素的冲上来,拿着矛,向赵靖刺过来,张俊从一旁支援,赵靖与身边的侍从迅速扛起大米,快速撤退,张俊带人掩护,一直退到监狱门口,舒子兰派人掩杀,赵靖走回去,随手丢下大米,数一数,只有三袋,这么多人,这些粮食,两天都不够,赵靖心中犯愁。
“你受伤了”舒子兰惊讶的叫出来。
“没有啊”赵靖一脸平静的道。
舒子兰拔出刺进赵靖手臂的一支短箭,赵靖这才觉出了疼,他褪下铠甲,挽起袖子,胳膊上汩汩地流出鲜红的血液,舒子兰拿出随身的药膏,为赵靖敷上,拿出纱布为他包裹好。
“这几天不要出去了”舒子兰道,
“这怎么行,我抢回来的大米只够今天吃一顿,明天怎么办?”赵靖不同意道。
“你暂时养好伤,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舒子兰道。
赵靖看出舒子兰有几分不高兴,不敢再多说,知道他必然不会同意。
夜色深深,赵靖被疼醒,他翻身,看到舒子兰坐起来,身子靠在墙上,
“睡不着?”赵靖道。
“你怎么起来了?”舒子兰道。
“睡不着”赵靖道。
“是不是伤口疼?”舒子兰道。
“不疼”赵靖道。
舒子兰不再说话。
“不要担心”赵靖柔声道。
“我没有,睡吧”舒子兰翻身倒下,背对着赵靖。
赵靖看着舒子兰,睡下,良久听到身边传来轻轻浅浅的呼吸,他一夜无眠。
早上王禄端过来两碗浓稠的大米稀饭,
“我不喝这个,给我换了”赵靖不高兴地道。
“殿下,你受伤了”王禄求救的看着舒子兰,期望舒子兰能劝解一下。
“算了,你端下去吧,如今粮食紧张,把这两碗稀饭搀和着,给更多的人喝,你另外端两碗过来”舒子兰道。
王禄为难的看着赵靖、舒子兰,
“还不快去”赵靖道。
“是”王禄退下去。
舒子兰看着赵靖,良久不语。
一会儿王禄端过来两碗只能依稀看见几颗大米粒的稀饭,两个人端过来慢条斯理的喝着。
“王将军的援军按理应该到了”舒子兰放下碗递给王禄,看着赵靖道
“按计划应该到了”赵靖道。
“为何迟迟不到?”舒子兰道。
“估计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赵靖深沉地道。
舒子兰不语。
王禄端着碗走了,这间宽敞的监狱里只留两个人,默然相对,只觉得空气逼仄。
自从上次赵靖冒险出去抢粮食,段振礼判断赵靖必然没有粮食了,这几日他反倒不着急进攻,派重兵把守粮仓,不在叫喊着进攻。
赵靖心里着急,如今的局势从段振礼手中抢夺粮食更是难上加难,而他们也不可能突围出去。
上次的三袋大米,众人分两天吃了,第三天粮尽了,监狱中的众人陷入沉默中。
赵靖看着众人消瘦的脸颊,心里难过,他从每个人身边经过,从他们脸上看到对生命的渴望。
赵靖走回去,舒子兰坐在稻草上,一名侍人正在为他梳理头发,人人都在狼狈不堪,唯有舒子兰依然翩翩佳公子的模样,风度绝然。
看到赵靖回来,舒子兰打发走梳头的侍从
“容卿,我们该怎么办?”赵靖看着舒子兰难过地道。
舒子兰抬头看到赵靖脸上掩饰不住的伤心,铿锵道“大不了我们杀出去,与段振礼同归于尽,八尺男儿绝不能窝囊的死牢狱之中”
“你说的对,你说的对”赵靖一扫颓废悲伤之情,豪气顿生地道,“我堂堂八尺男儿怎能如此屈辱地死去,要死我也要杀了段振礼,黄泉路上方不寂寞”
舒子兰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带着几分悲悯与无可奈何的哀伤“好”
“再等一日,如果援军不来,我宁愿血洒沙场”赵靖道。
“好,我陪你”舒子兰看着赵靖坚定地道。
“哈哈、、、、、、、有容卿陪我,此生足矣”赵靖大笑道。
舒子兰的笑意达不到眼底,他看着这个尺寸的牢狱,难道此生就要结束在这里,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他有很多话要跟那个人说,还有最重要的话没有说,如果那个人不明白,他的这一生终归遗憾。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到这个小说的点击量增加了一些,虽然不多,但是心里高兴,立刻充满了力量,感谢看我小说的天使们,谢谢你们哦
第19章 第十九章 获救
饿了两天,援军还没有来,从人们都是身体虚弱,脸色惨白,气若游丝,赵靖巡逻一番回来,他扶着监狱的墙,缓缓坐下,只觉得全身没有一丝力气,身体软绵绵地好像不是自己的。
舒子兰坐在一边,看着赵靖,赵靖心里难过,这两天,舒子兰身体消瘦的厉害,头发干涩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丰润的脸颊消瘦下去,露出鼓起的颧骨,眼窝深陷,脸色惨白,呼吸缓慢微弱,只有那一方浅薄的嘴唇依然红润似血,使他显得妖艳异常。
“没有援军来了,我们杀出去,我不甘心就这样没有经过任何战斗,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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