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河誓-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狠毒的计策,赵靖在心里迅速的盘算着,这个钩锁用蜀地的金蚕织就,质地坚韧,但随着洪水的泛滥,周围的地面被段振礼掏空,那棵合抱粗的大树根部被洪水冲洗着,最终经受不住轰然倒塌,赵靖抱着舒子兰掉落进河水中,大树随着河水扑面而来,赵靖拿出随身的精铁匕首,狠狠扎在大树上,但大树的猛烈冲击,赵靖没有及时躲过去,狠狠的砸在额头上,血迹随着额头汩汩流下来。
“你受伤了”舒子兰看着赵靖神情复杂,他没想到,在性命攸关的时刻,赵靖会救他。
“没事”赵靖道,“只要我们抓住这颗树就有救了”
舒子兰抓住树木,道“我拉着你”
赵靖把手递给舒子兰,舒子兰抓住赵靖的手,攀着树木,随着洪水漂浮前进,周围不时飘过来上浮的尸体,有些认识有些陌生,尸体浮肿发胀,被洪水浸泡的面目全非,舒子兰不忍去看,艰难的向前游去。
洪水水流渐渐平息下来,水位迅速下降,两个人倚在树木上喘息,举目四望,周围都是浑浊的洪水,望不到天际,两个人头发湿淋淋的贴在后背上,衣服全身湿透,沾着黄色泥土,全身上下狼狈不堪,庆幸的是保住了性命。
两个人相视一笑,具是无限凄凉,生出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伤势怎么样?”舒子兰看着赵靖关切地道,他看见赵靖的额头已经破皮,露出血淋淋的伤痕,点点滴滴还在流血。
“没事”赵靖脸色苍白,却仍然强打精神,笑起来, “我们活下来了”
“嗯”舒子兰看着赵靖跟着笑起来,只是笑容无比凄凉。
赵靖把头靠在舒子兰的肩膀上,低声道“让我靠一会”
舒子兰欲要推开赵靖的手松开了,他安静的坐着,赵靖依偎在他身边,呼吸清浅。
舒子兰抬手去摸赵靖的身体,一片滚烫,
“你发烧了?”舒子兰着急道。
“没关系”赵靖的声音低微柔弱。
舒子兰焦急的举目四望,没有任何人,只有浑浊一片的洪水,茫茫然望不到边际。
“我没事,你不要着急,迟早会有人来救我们”赵靖虚弱地道。
舒子兰看着赵靖,他的脸色苍白,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出潮热的气息,扑打在舒子兰的脖颈处。
“好”舒子兰道,如今只能这样了,只是不知道救援的人什么时候能到。
“恐怕段振礼不会让人来救我们”舒子兰忧心道。
“你看出来了?”赵靖道。
“这次定是段振礼搞的鬼”舒子兰肯定道。
“是啊,只有他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掏空堤坝”赵靖道。
“只要我们死了,就没有能知道段振礼的阴谋,他可以借着杀了我们两个人的功劳,让太子保全自己”舒子兰道。
“好精密的计策,好狠毒的计策,不愧是太子的人”赵靖道。
“只不过,为了自己活命,他把多少人搭进去,有多少无辜的性命丧生在这场洪灾中”舒子兰道。
“这种人,只知道自己的利益,哪里会顾及其他人”赵靖道。
“幸亏你有所防备”舒子兰庆幸地道,他从来没想到段振礼会是这样疯狂的人。
“我知道段振礼必然有鬼,时刻防备他出手,没想到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如此狠辣”赵靖道。
“今天他假装风寒待在府中,如今说不定在府中庆贺”舒子兰看着赵靖道。
“他以为我们必死无疑”赵靖虚弱地道。
“我们回去,就与段振礼彻底撕破脸了,他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善终了”
“我倒要看看段振礼会怎么对付我们?”赵靖道。
“还是小心为好”舒子兰道,他转身看着赵靖,赵靖脸色惨白,渐渐沉下身子,舒子兰担心赵靖掉下去,微微搂住赵靖,赵靖的身子一松,掉进舒子兰的怀里,舒子兰触手,只觉得一片滚烫,心里发慌,他摇一摇赵靖的身子,赵靖的声音微不可闻道“我没事,不要担心”
舒子兰抱着赵靖,心里焦躁,却无计可施。
舒子兰坐在木头上,抱着赵靖随着水波流动,洪水逐渐退去,水流逐渐承受不住木头的重量,木头下沉,舒子兰抱着赵靖在齐胸深的水中游动,寻找一块干净结实的地方,他把赵靖放在一块被雨水冲刷干净的地方,周围潮湿,但地面结实,舒子兰把赵靖放在地上,一只手摸他的腋下,滚烫无比,舒子兰向四周望去,他从小跟在祖父身边,而他的祖父舒越现年86岁,历经三朝帝王,文治武功、奇门遁甲、岐黄异术无一不通,从小他聪慧异常,祖父有心把他培养成为舒家的下任当家人,教授他各种学问,舒子兰长大,不仅精通王道之术,其他偏门左道的技术也略略精通。
他观察周围,有一些草药能用的上,他摘下药草,用石头捣碎,敷在赵靖的额头止血,他撕碎贴身小衣的衣襟,裹在赵靖的额头上,在赵靖周围布下防止猛兽蚊虫的药物,舒子兰拖着疲倦的身子出去寻找干草,这里的空气潮湿,周围空无人烟,找寻的人估计还有一段时间,他们必须要生火做饭取暖。
舒子兰捡到几只被洪水冲到岸上的鱼,从猎人避雨的山洞里拾到了一些柴火,他匆匆走回去,看到赵靖睁开眼睛,虚弱地依偎在一棵大树上,看到舒子兰,他戒备紧张的情绪突然放松下来,
“你以为我走了?”舒子兰走过去蹲在赵靖身边,查看他额头的伤势。
赵靖不语,看着舒子兰,眼中闪烁出快乐的光芒,蝴蝶般的睫毛扑扑的闪动着,下边汇集着一汪清澈的水流。
舒子兰看赵靖的伤没有挣开,走到一边生火,赵靖把随身的匕首递给舒子兰,舒子兰随手接过,清理鱼鳞,劈开鱼肚子,挖掉内脏,在鱼身上切开一个一个的洞,将一根树枝插进去,放在火上烤。
赵靖一眨不眨的看着火光一边的舒子兰,舒子兰聚精会神的看着翻着鱼,一会儿在空气中传来一股浓郁的鱼香味,舒子兰拿着鱼,走到赵靖身边,把鱼递给赵靖,赵靖随手接过去,撕下一块焦香的鱼肉,递给舒子兰。
“你受伤了,你吃吧,还有鱼,我去烤”舒子兰道。
“容卿”赵靖道。
舒子兰看着赵靖,赵靖的眼神澄澈,一片平静,在他的眼眸中,仿佛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身影。
赵靖伸出手,拉住舒子兰的手,“坐下吧,你也累了”
舒子兰坐在赵靖的身边,赵靖把鱼肉递给舒子兰,舒子兰接过去,吃下去,新鲜的鱼肉一下子勾起饥饿的味蕾。
赵靖吃一点,就把鱼肉递给舒子兰,两个人无话,共同吃完了一条鱼,吃完鱼,两个人方才觉得精神逐渐恢复过来。
“我再去烤”舒子兰道。
“我去吧,你歇会”赵靖站起来,他用刀干脆利落,一会儿就把一条鱼清理干净,放在火上烤,舒子兰靠在树上歇息,微微眯着眼睛。
一会儿赵靖拿着鱼走过来,递给舒子兰,舒子兰睁开眼睛,看着赵靖,接过鱼,小口小口的吃起来,赵靖的嘴角笑起来。
“好吃?”赵靖道。
“嗯”舒子兰应着。
赵靖把一块鱼骨头扔进火堆里,看着跳动的火焰,良久方道“我以为你扔下我走了”
舒子兰看着赵靖,这个时候才意识道两个人是两个阵营的人,他们分别代表不同的利益集团,但是他忘记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抛下赵靖,也没有想过借这个机会,伤害赵靖,在刚才的洪水中,赵靖冒着生命的危险的救了他,他一定要救赵靖。
“你救了我,我不会抛下你”舒子兰道。
“你也救了我”赵靖转身看着舒子兰,跳动的火焰照射出舒子兰白皙如玉的脸颊,精致的眉眼嘴角,鸦黑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在微风中摇曳,这个时候的舒子兰在火光之下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赵靖收回视线,看着跳动的火焰,捡起旁边的柴火扔进火堆,火焰立刻欢快的跳动起来。
“我们扯平了?”舒子兰看着赵靖道,他的脸上带着笑意。
“救命之恩怎能互相兑换”赵靖不满意道。
“那该怎么办?”舒子兰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赵靖最好的朋友,过命的交情,如果以后有用得上我的话,尽管开口”赵靖认真道。
舒子兰看出赵婧的认真,知道赵靖必然金口玉言,一诺千金。
“好”舒子兰看着赵靖笑着道。
“呵呵、、、、、、”赵婧笑了起来,““如果这个时候有一壶酒就好了,我们饮酒谈天,何等畅快”
“以后的时间还长,我们回京之后,你可以来我府上找我,我们在浣花小院一聚”舒子兰道。
“好”赵靖答应道。
两个人相视一笑,彼此都觉得畅快。
舒子兰觉得从未有过的畅快,他身为舒家下一任当家,身边围绕的世家公子不少,与赵崇情谊深笃,但他总觉得自己与身边的人格格不入,他们的观念行事完全不同,他小心的影藏自己的不同之处,担心他们会发觉,尤其是赵崇,担心他会排斥自己,时刻压抑自己,心里总有几分郁郁,但与赵靖,虽然相处时日甚短,却觉得志趣相仿,意念相投,只是他们的立场不同,但在当下,他们之间还没有发生冲突,这样过命的友情值得他去冒险。
第16章 第十六章 获救
深夜子时,赵靖听到一些打着灯笼的士兵呼喊着俩人的名字,舒子兰与赵靖相视一看,脸上都没有获救的信息,相互戒备的看着,赵靖看着身后的密林,舒子兰点头,两个人熄灭柴火,悄无声息的躲到密林后面,火把的亮光越来越近,两个人仔细观察前来搜救的人。
“殿下,舒公子”
当听到熟悉的张俊的声音,赵靖跟着舒子兰从密林后走出来。
“殿下、舒公子”张俊欣喜的看着两个人。
“你们没事太好了”张俊眼中热泪翻滚。
赵靖看的感动,伸手拍拍张俊的肩膀,张俊渐渐平息激动的情绪,
“我们回去吧”赵靖道。
“好”张俊道。
“我们去哪里?”舒子兰看着赵靖道。
“红城”赵靖道。
“嗯,红城永嘉河决堤,我们坐镇红城也说得过去”舒子兰道。
“不错,我们此番回去,段振礼必然会想法设法对付我们,我们必须避开他,想方设法拖延时间,寻找反制的机会”赵靖道。
“不知道段振礼会怎么对付我们?”舒子兰道。
“不知道,回去吧”赵靖道。
一行人趁着夜色回到红城,在县衙住下。
而在荣阳知府府衙内,段振礼坐在榻上,对面坐着府衙师爷,两个人神色凝重。
“六皇子与舒子兰已经找到了”段振礼道。
“怎么会,他们不是死了吗?”师爷惊讶地道,他们趁着赵靖忙于救灾,秘密在把河提两岸的地面掏空,一旦河水决堤,必然会把两岸的人冲下洪流,他们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到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没有死。
“如今他们借口红城河水决堤,住在了红城县衙”段振礼道。
“看来他们猜到是我们所为,已经开始防范,我们怎么办?”师爷害怕的道。
“怕什么?”段振礼呵斥道。
师爷的身子微微瑟缩,道“这是死罪呀”
段振礼看不上师爷胆小怕事。“我们已经必死无疑,何不险中求生机”段振礼道。
“如何求得生机?”师爷道。
“永嘉河决堤孟清河抢救不利,孟清河自觉愧对红城父老,已自杀谢罪杀了,而这次最大的原因,则是靖王指挥不当,用人不明,靖王应该对红城百姓负责,明天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段振礼道。
“是,只是?”师爷为难的看着段振礼。
“怎么了?”段振礼道。
“孟清河在红城县令任上5年,为官清廉,爱护百姓,在红城很受百姓爱戴,何况孟清河怎么会自杀?”师爷道。
“孟清河为官清廉,而如今红城永嘉河决堤,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有多少田亩被毁,你派人杀了孟清河,对外说孟清河自觉愧对红城百姓,以死向红城百姓谢罪”
“属下这就去办”师爷道,转身要走出去。
“等等”段振礼看着师爷道。
师爷转身看着段振礼。
“把那些人调过来,是时候让那些人出来露一手了”段振礼嘴角露出阴险的笑容。
“大人”师爷惊恐地道。
“如今只能这样做了,他们与我们必然有一方人要死,不是他们就是我们,你希望死的是我们?”段振礼道。
师爷看着段振礼,不敢相信,段振礼如此疯狂,但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两个人,一个是六皇子,一个是裕王的亲信之人,杀了这两个人,就是为太子扫清障碍,到时候我去求太子,让太子想法设法保全我们,如若不能,我们死了有这两个人陪葬也值了”段振礼道
“好”师爷转身走出去。
赵靖一行人踏着夜色回到红城,已是三更时分,两人回去,立刻有仆人上来殷勤伺候,送来洗澡水和干净的衣服,两人梳洗过后,舒子兰累的眼睛也睁不开,仆人把头发擦干,退下去,舒子兰沉沉的睡去。
赵靖唤来张俊道“传信给连翘,让她调查段振礼,两天之内把消息给我”
“是”张俊俯身答道。
“抽调燕子楼一半的人手到红城”赵靖道。
“殿下,舒公子是裕王的人,如果他知道了,就等于裕王知道了,我们的隐藏的牌就会暴露无遗啊”张俊不同意道。
“如今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段振礼是地头蛇,在荣阳经营多年,势力庞大,我们在荣阳没有一兵一卒,如果不调动燕子楼的势力,如何自保,更何况要想在荣阳这个局面中占得先机,我们必须投入更多的人,掌控局势,段振礼这个人关乎全局啊”赵靖道。
“可以调动荣阳驻军”张俊道。
“傻瓜,我可以调动他救灾,但绝不能把身家性命交给他”赵靖道。
张俊还想说什么,赵靖打断道“去办吧,舒公子那里我会想办法”
张俊走出去。
赵靖还在睡觉,听见门外人声鼎沸,吵闹非凡,他睡不着,披着里衣起来,王禄看到赵靖起来,急忙进来,端着水盆巾子,道“殿下怎么不睡会了?”
“门外发生什么事情了?”赵靖道。
“荣阳百姓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殿下住在红城县衙,今天一大早,就来到县衙门前,纷纷叫嚷着说,红城决堤都是殿下的错”王禄小心地道。
“哦”赵靖一脸平静,看不出任何焦躁,慢条斯理的洗脸。
“我们去吃早饭”赵靖洗完脸,对着王禄道。
王禄小心的跟着赵靖,不敢说话。
赵靖走进去,抬眼看到舒子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坐在桌子前,身边跟着贴身侍卫舒亭。
“来了”舒子兰道。
“嗯”赵靖坐下,仆人端过来精美的菜肴,两个人没有一句话,静静的吃饭。
“殿下,不好了,红城县令孟清和自杀了”张俊慌张的走进来说。
“慌什么”赵靖不满的看着张俊,张俊紧张的情绪瞬间平息下来。
舒子兰慢条斯理的吃着,抬眼看了赵靖一眼,两人相视一看,赵靖放下筷子,道“看来今天的早饭吃不安生了”
舒子兰拿过仆人递上来的茶水漱口,拿起一块绸缎巾子细细地擦手,,仆人递上来一杯香茶,舒子兰接过去,慢慢品着。
“殿下,舒公子,不好了,百姓听闻红城县令死了,情绪激动,守门的侍卫快要守不住了”一个侍卫跑进来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赵靖道。
舒子兰看着身边伺候的仆人,仆人们识趣地退下去,
“你去外面看着门,不能让任何人靠近”赵靖道。
“是”张俊出去,舒子兰看着舒亭,舒亭会意,跟着张俊走出去。
“原来段振礼使出这样的招式”舒子兰道。
“逼死孟清河,散布谣言,转嫁责任,糊弄无辜百姓,段振礼着实可恶”赵靖道。
“为今之计,我们必须破了他这个局”舒子兰道。
“怎么破?”赵靖道。
“谣言汹汹,看起来是一柄杀人凶器,但只要应用得当,这柄凶器或可为我们所用从而扭转整个局面”舒子兰笑着道。
赵靖笑道,“一切全凭容卿做主”
“孟清河自杀,背后一定是段振礼搞的鬼,目的就是为了推卸责任,把永嘉河决堤的责任全部推倒孟清河的身上,反正孟清河以死,死无对证,不过孟清河在红城5年,爱民如子,深受百姓爱戴,如今城中百姓在县衙门口拥堵,一方面是为了永嘉河决堤,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认为是你害死了孟清河”舒子兰看着赵靖道,“如今一方面我们要暗中派人查清孟清河真正的死因,同时我们要在县衙府中清查历年账本,以真实的证据说明,永嘉河决堤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年久失修,泄洪能力不足造成的,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段振礼,最后我们派人暗中寻找段振礼的犯罪事实,他在荣阳知府任上多年,大肆搜刮民脂民膏,搞的百姓抱怨,民怨沸腾,他必然留下许多马脚,做这些需要时间,而眼下,百姓就在门外讨说法,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安抚百姓,我们一方面调集衙役守护县衙,另外一方面,让骚乱的头目进来,我们与他们商议对策,如果他们有任何诉求,我们尽量满足他们,为了防止百姓在门外出现意外,我们可以在县城中寻找一位声望高的乡绅,开放粥棚,晚间放一些棉被,供百姓过夜,如此标本兼治,过不了多久,他们自然会散去”舒子兰侃侃而道。
赵靖听得兴奋,心里连连点赞,舒子兰如此大才之人,可惜不是他的人,“好计好计”赵靖道。
舒子兰看见赵靖兴奋的眼睛放光,心里高兴,看来赵靖很欣赏自己的意见。
“我这就安排人去做,张俊、舒亭”赵靖道。
两个人从门外走进来。
“舒亭,你去调查孟清河死亡的原因,张俊,你去调查段振礼的犯罪证据”赵靖道。
“是”两人道。
“切记此时一定要暗中行事,万不可打草惊蛇”舒子兰嘱咐道。
“是”两人道。
两个人退下去。
“把县衙师爷叫过来”赵靖道。
“是”王禄走进来道。
一会儿红城县师爷走过来,
“你去把本城声望高的乡绅请过来,县衙出钱,他在县衙门外开设粥棚,救济这些灾民”赵靖道。
“殿下,这些乱民,怎么值得殿下费心去照顾,打发几个衙役,直接抓起来扔进大牢,待几天他们就老实了”师爷不以为然地道。
“混账”赵靖听得心里不舒服,身为一个地方官吏,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他们是如何看待百姓。
“是”师爷看到赵靖生气,不敢再说什么,喏喏地退下去。
“王禄,你去准备100床被子,晚间时分送出去,让这些百姓们盖上,嘱咐他们小心身体,不要着了风寒”赵靖道。
“是”王禄转身退下去。
赵靖接着吩咐守门侍卫,加大警戒,但不能与百姓发生冲突,如果百姓叫骂、殴打,只可制止,不能令事态进一步恶化,不能引起民变,但是如果有人故意挑起事端,把他抓起来,侍卫领命退下。
赵靖把所有的事情吩咐下去,他坐起来伸一伸懒腰,看着舒子兰道,“尽是一些糟心的事情”
舒子兰道“这里就是一个龙潭虎穴”
“不过有容卿在这里陪我,即使龙潭虎穴,也能迎刃而解”赵靖打趣道。
舒子兰笑了。
“我们去院子里走走”赵靖道。
“好”舒子兰道。
两个人走出来,经过几天的阴雨天,红城的天气终于放晴,天空晴朗,几朵白云慵懒地飘在天空上,暖暖的和风吹来,小径两边的槐花扑簌簌地掉落,黄色的小花飘落在舒子兰白色的衣衫上、头发上,赵靖伸手拍掉舒子兰肩上的小花。舒子兰停住,看了赵靖一眼,赵靖装作没有看到,继续走在前面,这条宽阔的小径两旁种满了合抱粗的槐树,浓荫蔽天,风中飘来槐花的香味,沁人心脾,两个人缓慢地走在这条小径上,久违地觉得轻松惬意。
风中突然传来肃杀的味道,一柄利刃破空而来,赵靖急忙把剑抵挡,几个黑衣刺客突然出现在这条路上,赵靖与舒子兰对视一眼,各自对付身边的刺客,刺客招式狠辣,只攻不守,身上各处受伤,仍然不要命的攻击,赵靖与舒子兰分别觉得这批刺客不简单,赵靖的招式变得锋利,他倒退一步,虚晃一剑,刺客趁机前进,赵靖一把剑已放在刺客的脖颈上,渗出血迹,刺客不顾自己的伤势,拼命进攻,赵靖不得已,剑刃横刺,刺客软软地倒下,舒子兰解决了一个刺客,两个人不再分散作战,聚集在一起,背靠背,警惕的看着围上来的刺客,眉头紧锁,他们转身,分别在彼此的眼中看出事态严重了,这些刺客不同寻常。
刺客继续进攻,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赵靖和舒子兰不在顾念留活口,出招狠辣,两个人配合默契,攻防相宜,一时刺客前进不了半步,双方僵持着,,互相戒备,寻找突破口。
刺客突然动了,冲着赵靖而来,赵靖举剑欲挡,刺客突然冲着舒子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