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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风雨入梦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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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牵累你。”
陵月道:“现在王府内守卫重重,若要我带你进去,必定要编个身份才是。我的护卫他们都认得,你便做我男宠罢?反正我皇兄知道我什么口味,他先前只见过你一次,未必记得你的模样。”李涧微笑道:“嗯,你找的男宠都跟我样貌相似,他见了也不会起疑,这个法子很好。”陵月脸色一红,别开了脸,“你也太过自恋,我找他们,不过是喜欢这个样貌的人,并不是拿他们当你替身。”
李涧也不拆穿他,心里只有些难受,忍了一会,才问:“真的……很多么?”陵月一脸莫名,“什么很多?”李涧赶紧摇头,“没甚么。”他又问:“陵月,青宁王府的地形图你有么?我师兄弟他们关在什么地方?你既知道他们生不如死,想来是去看过的?你能告诉我里面的情况么?”
陵月看着他,“你一下提这么多要求,可有什么回报?”李涧见他眼中的期盼,心头一动,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唇,贴合片刻即分开,陵月追逐上来,将他狠狠吻住,舌尖探进他的口腔,把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才松开他。陵月见他眼中弥漫着一股水气,脸色通红,下腹一紧,又想到他肩上的伤口,恨恨的站起身来,拉开旁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垒纸张来,放在旁边的矮桌上摊开。
第54章 第 54 章
纸上绘的是青宁王府详细的地形图,每个房间都有详细标注,李涧眼睛一亮,等看完后疑惑的“咦”了一声,陵月问:“怎么了?”李涧道:“这青宁王府是就是原来的将军府,我以为已经全部改动了,没想到中心的地方竟是一丝一毫也未改变。”他手指又移动到写着陵日卧房的地方,低声道:“这个房间也是原来蓝晃将军所住的地方。”陵月听了一愣,两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言喻的神色。隔了许久,李涧才轻轻叹了口气,道:“若当真喜欢一个人……怎么能这样对他呢?若是不喜欢,又何必做出这种姿态来……”他实在想不通陵日那人的心思,往深一想,就觉得恐惧。
陵月也觉得甚是别扭,他咳了一下,道:“我皇兄的心思我也猜不透,他行事果敢狠辣,表面却一派谦和有礼,对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会拿到手里,为此付出任何代价也无所谓,是天生的暴君。”李涧默然,他注意到卿卿郡主的卧房是在西院,旁边便挨着佛堂,她与世子住在一处,跟陵日的睡房倒隔了好大一段距离。标注牢笼的地方是在北院一座圆形的建筑内,周边是一条环形的过道。陵月指着那过道道:“我去那里的时候,三步一哨、五步一岗,都是最骁勇的重甲军在此守护,甚是严密,若想不动声色的将人救出来,难如登天。”他见李涧在计算地底的距离,道:“就算我肯借人给你挖地道,但也行不通,那牢房的地面用三寸厚的生铁浇筑的,便是用□□也难以炸开。”
陵月说到此处冷笑道:“这是那日我进牢房时,我皇兄特意告诉我的,仿佛他知道点什么一样。”李涧心头一寒,皱眉道:“那我就用迷药……”陵月道:“你也想用我皇兄那时候把药下在水源里让你们青宁将士喝的法子么?行不通的,皇兄让我看过他们用饭的方式,吃前每道菜、每杯水都用银针试过,确认无毒才吃的。你若是用迷香,必然不能短时间内迷晕所有人。”李涧额头已渗出汗来,手指紧紧的抓着桌角,“这样说来……是没有办法了?”
陵月道:“若是要救你师兄弟就还有一个法子。”李涧连忙问:“什么法子?”陵月见他急切的神色,张了张口,犹豫了一会还是摇摇头,“你师兄弟就是不愿意用这法子才被抓的,想来你也肯定不愿意用。”李涧心一凉,“是了,必然是陵日说过让我们交出将军,就放他们出来。难怪那日晚上我一探青宁王府,第二日就收到了大师兄的信,叫我们赶快走。想来陵日是叫他传信让我们把将军交出来,大师兄并没有照办。”他心头一乱,突然惊叫:“不好,你能找到我们,他必然也能找到我们,二哥他们有危险。”他急急忙忙的想站起来往回赶,陵月把他扯了回来,“若没有我,你们回青宁第一日他就知道了,哪里还等到现在?”
李涧一阵迷惑,“你?”陵月不自在的撇开头,扬起头颅,“自然是我在暗中保护你们,不然依我皇兄的势力,如何会找不到你们?”李涧见他这样,心知他说的不是假话,心中一片柔软,“陵月,多谢你总是帮我。”陵月脸上稍微红了红,见李涧把地图记熟了,便收了起来。李涧见他地图绘制的这样精细,疑惑道:“陵月,地图你也是特意替我画的吗?”
陵月脸色凝重起来,轻轻摇摇头,声音也低下来,“事实上我这一次来,是奉我父皇的命令来的,包括前几日伤你那位高手,也是我父王特意调配到我身边的,就是为了这次的事。”李涧见他说的这样郑重,想来是涉及到朝廷机密,连忙道:“若是事关重大,你还是不要告诉我的好。”陵月捧住他的脸,“我告诉你,难道你还会去告诉别人么?”李涧道:“我不会告诉别人。”陵月笑了,“嗯。”他凑在他耳边,低声道:“我父皇疑心我皇兄拥兵自重,想要……造反。”
“啊?”李涧没想到他竟会跟自己说这个,陵月继续道:“所以父皇派我来收集证据,等我收集到铁证,将证据往朝堂一呈,皇兄的日子想必不好过,轻则削权,重则入狱。李涧,你等我一段时间好么?等到了那时候,你要救蓝晃将军或者救你师兄弟,想必都容易的很。”
李涧连忙道:“那大约要等多少时日?”陵月道:“快则三个月,慢则一年左右。”李涧担忧道:“也不知他们能不能熬上这许多时日,陵月,你带我进去看看好么?”陵月心头一软,“嗯,我今晚便带你去,但你千万要谨慎些。”他心里叹息一声,想到李涧若真见到他师兄弟此刻的模样,想来决计不肯等那么久的时日,自己的计划定要赶些进度才好。
陵月着人在城里买了几套衣服来,又办了几样首饰。他亲自替李涧穿上新衣,梳好发冠。李涧低头看到自己身上花花绿绿的衫子,一阵别扭,“为什么……为什么要穿成这样?”陵月道:“自然将你打扮得年轻一些。”他又拿来蜜粉用手指挑了,均匀的往李涧脸上抹。李涧皮肤算不上白皙,这些时日又急着赶路,风吹日晒的,显得又黑又瘦。陵月将他脸上和脖子都抹白了,又替他描了眉,画了唇,拿出一面铜镜给他照。李涧看到镜子中自己的模样,吓了一跳,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这……这成什么样子?”
陵月将他安抚下来,“你不这样容易被人发觉出来。”他又找来一双鞋子给他穿,李涧掂量了一下鞋子,咋舌道:“怎么这么重?”陵月道:“你轻功好,走路无声,穿双重一点的鞋子,再刻意伪装一下,别人只当你不会功夫,不会疑心于你。”李涧见他事事想得周到,心中感激。陵月又将如月剑给他绑缚在腿上,用衣裳遮住,叮嘱道:“若不慎被人发觉了,你便逃得远远的,其他事都不用管。”
李涧点头。一行人傍晚的时候进了青宁王府,守卫见到李涧,犹豫了一下,但看陵月将他亲亲热热的搂在怀中,便不再询问阻拦。两人心都俱是一定,本想直接回陵月住的客房,王府管家却迎了上来,恭谨道:“靖安王,王爷吩咐今日有远客到来,请您一起去用晚饭。”陵月心里有些紧张,表面却不动声色,问道:“什么远客?”
管家道:“是湘南剑庄两位少主送剑而来,王爷听闻靖安王之前与他认识,所以请您过去一起作陪。”陵月察觉到李涧的身体颤抖起来,握着他的手紧了紧,脸上笑道:“原来是他,他面子也真大,皇兄竟亲自设宴招待他,我与他许久未见,自然要去凑下热闹。”他低下头往李涧唇上亲了一口,邪笑道:“你先去我房间等着,晚点回来疼你。”他眼中一丝笑意也没有,里面全含着担忧和劝告。
李涧定了定神,点了点头。陵月让自己手下最得力的两个护卫送他回去,自己带了其他人去主殿。
李涧到了陵月住的地方后,护卫没多久又送来一份饭菜放在桌上,便关门出去了。他没有什么胃口,但也勉强自己吃了一些。陵月的客房非常大,分了前厅书房淋浴房和卧室,前面和后面各有一个小院子。他感觉到前后院都有许多暗卫的存在,他不清楚是陵月安插的还是陵日的人,所以吃完饭后便进了卧室。
卧室布置的颇为奢华,陈列架上摆着的装饰品看得出都不是凡品,墙壁上也挂了许多字画。床非常大,足足睡上三五个人也不成问题。李涧点了灯后便呆呆的坐在床边,他没想到白行亭这时候会来青宁,湘南剑庄先前与青宁王约定献上蓝晃剑的时间是等九月初十祭过剑神后,再由湘南剑庄把剑送来。现在时间才八月底,他们如何这么快就来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
李涧想不清楚,但一旦想到白行亭此刻在离自己距离这么近的地方,就非常非常想跟他见面。可是他知道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机,所以只能尽力忍耐。连日来的压力让他身心疲惫,不知不觉竟躺在床边睡了过去,等醒来时,才发觉房内已经有其他人在。
他见到那人是陵月,放下心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道:“陵月,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陵月刚洗完澡,头发都还是湿的,他道:“已经戌时了。”“我睡了这么久啊。”
陵月替他找了一套衣服,“你去洗漱吧。”李涧很快洗漱回来,把脸上的脂粉都洗得干干净净。陵月已经躺在了床上,手中拿着一本书,就着烛火正在观看。李涧走过去,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行亭……他真的来了么?”
“嗯,他跟他弟弟一起来的。”陵月招手让他过去,拉开他的上衣,见伤口处并没有碰到水才放下心来。他将人揽进怀里,闻了闻他脖子上的味道,勾起嘴唇笑,“怎么?想夜会情郎?”李涧脸色一红,摇摇头,“我确实想见他,但并不是现在。”陵月道:“不是现在?想选在什么时候?”
李涧轻轻叹了口气,“把事情了结之后……”他心知这里的事情并不好了结,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跟白行亭说清楚事情的缘由,不禁有些茫然。陵月冷笑道:“你想等到那时候,想来我皇兄并不能让你们等那么久。”李涧唬了一跳,“什么意思?”
陵月道:“今夜我才带你回来,皇兄已经知晓了,千方百计想派人来请你过去,我强压了下来。不过他又寻了个名目,说明日办个赏花宴,请我一定要带你出席。”李涧惊的脸色都僵硬了,“他……他知道了?”
第55章 第 55 章
陵月心里也一点底也没有,“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以前带来的人……他每次都很有兴趣见见。”李涧微一思索,自然知道他说的“以前带来的人”指的是什么人。陵月瞧他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异样,心里反而有些不悦,移开了目光,“为了避免明日你的身份被拆穿,所以晚上我已约了白家兄弟喝茶,想来马上就会到了。”
李涧大吃一惊,从他怀里挣脱开来,眼睛睁的都比平日的大了许多,“真的?行亭等下就会来吗?”他想到等下就要见到白行亭,心脏焦灼激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又欢喜等一下就能看到他,各种情绪在他脸上过了一遍,陵月看的又羡慕又嫉妒,他努力忍耐才让自己没有发火,语气低沉下来,“能见到他就让你这么高兴?”
李涧点了点头,“我自然很高兴。”他注意到陵月的神色,顿觉有些内疚,“陵月,我……我见到你也很高兴。”陵月冷哼道:“现在才来找补,不觉得太迟了吗?你听到白行亭便是真心实意的高兴,于我却是有事才肯来见,无事时便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是不是?”
李涧愣了一下,自认为在知道陵月兴许在暗中保护了百弥果后,对于能见到他的事已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并不是有求于他才伪装出来的,不禁有些委屈和难受。这股难受让他口不择言:“你身边的人要多少便有多少,只消你招一招手就会围在你身边,行亭只有我一个,我自然见到他高兴些。”
陵月被他这番话说的大是惊愕,怔怔的瞧着他竟说不出话来。李涧说出口后也自知失言,想辩解几句,偏偏话到嘴边,什么都说不出来。许久,两人都是这么静悄悄对望着,最后终是陵月又将他揽回怀里,语气中带了一丝笑意,“李三水,你这是在吃醋么?”
李涧不肯承认,但是脸上分明是一种承认的模样。陵月心头愉悦,□□了一下他的耳垂,“我也在你心里了,是不是?”李涧迟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陵月,你暗地里替我做了这许多事,自然在我心里。”
陵月脸色一变,道:“我要的并非感激,你知道么?若是感激,还是不要放在心里的好,我并不愿承你的情。”李涧瞧着他失望的神色,忍不住去吻了吻他的嘴唇,“感激不能使我主动对你做这样的事。”
陵月怔怔的看着他,等回味过这句话来后,脸上的笑容堪比红花娇,比胭脂艳,只觉一生中从未有过如此快活的时候,像是觊觎了多年的珍宝,终于结结实实的被自己握在了手中。他对着那一双红唇温柔的吮了过去,一吻完毕,他喘息着兀自有些不相信,“三水,你别骗我。”
李涧无奈道:“我从未骗过你。只是陵月,我心中并非只有你一个,但同你说明心意后,你若愿意,你此生便只能有我,再不能有旁人,你……你也能忍受么?”他说出口,心中极是害怕看到陵月露出讥讽的笑容来,说着奚落的言语,一时间将头埋在他胸口,紧紧的闭上眼睛,恨不得连耳朵也堵起来。
陵月道:“你心中有我跟白行亭,但是我们心中,以后长长久久的便只能有你一个,是这样么?”李涧自己说还不觉得如何,听他描述出来,心中大是羞耻,但他不愿意逃避,“嗯”了一声以示回应。陵月道:“我心中从来就只有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李涧抬起头来,见他脸上并没有奚落和嘲讽的神色,暗暗松了一口气。陵月在他脖子上吻了吻,“我府上那些人……在知道你的行踪后,早就遣散了,我这辈子除了你,并未对其他人动过心思。上次拿他们刺你,也只是因为我生气,我性子并不太好,心里想什么偏偏却不愿意说出来,不肯对你示弱……我若早点放下这些虚无的自尊,咱们之间,想来并没有白行亭什么事了……”李涧对他微微一笑,两人十指相扣,此刻才算真正感受到心灵相通。
两人抱在一处,说了一会初见时候的趣事,没多久就有护卫在叩门。两人正经的站了起来,陵月穿好衣服,梳好头发,才对紧张的李涧道:“我叫白行亭直接来这里见你,你要跟他说明一下,明日皇兄办的赏花宴中,叫他们务必不要将你的身份拆穿。”李涧苦笑道:“我只怕陵日已经知晓我的身份,不过是想做戏给我们看。”
陵月摸了摸他的脸颊,“你别担心。”他又笑道:“我只盼得白行亭不谅解你,我便能独自拥有你了。”他说完后见李涧脸上显出忧色来,呼吸一窒,笑容也淡了些,觉得自己终究是不能习惯把爱人拱手相让的感觉。李涧看出他的心思,伸出手抱了抱他。
白行亭进来时李涧正局促不安的来回走动,听到门扉响动时心脏更是紧张的缩了起来,等白行亭走进来后,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只知道愣愣的看着来人的五官。白行亭依旧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只是脸颊消瘦了些,神色还是温温柔柔的。他轻轻掩上门,精准的走到李涧面前,有些犹豫的开了口:“阿涧?”
李涧被这一声呼唤,眼泪都快要下来了。他想伸手碰触白行亭,又有些不敢,喉咙里辗转几遍,才发出两个音节来,“是我。”白行亭听到声音,脸色激动的伸出手将他抱进怀里,语气亦是难以自制的激动,“我猜想你回了青宁,结果你真的在这里,阿涧,我好高兴。”
李涧眼睛酸涩,“行亭,我骗了你,你也高兴吗?”他将自己为了骗百弥果做的许多事全部都告诉了白行亭,说完后愧疚不安,连头也不敢抬。白行亭依旧抱着他,并没有松开手,听完后道:“阿涧,你对我做什么事我都不怪你。我反而感激因为百弥果把你送来我身边,这样我才能与你相遇。”
李涧虽然知道白行亭不会责备他,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竟是如此大度,心中一荡,竟是不知该说什么是好。白行亭道:“况且那百弥果于你们是救命的药物,对我来说并非攸关性命,你助我练成内功之后,我能感应到周边事物,有没有眼睛对我来说干系也不大。”李涧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心中难受,“怎么会干系不大……行亭,对不起,我骗了你那么久。”
白行亭低下头对着他脸庞的方向,眼睛虽无神,神色却极为专注,“阿涧,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吗?”李涧连忙道:“自然是真的!你这样好,我如何不真正的爱上你?”白行亭脸上缓缓的露出愉悦的笑容来,“阿涧,这样便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李涧见他这样温柔,心里反而更难受了。他攥紧了手指,轻声道:“行亭,我还有别的事要告诉你。”白行亭脸色一僵,语气依旧柔和,“什么事?”李涧犹豫了一下,终是鼓起勇气,闭了闭眼,“我同陵月……也有不同寻常的关系……”白行亭抱着他的手臂缓缓的垂了下来,嘴角挂上一丝落寞,“是吗?”
李涧道:“嗯,我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白行亭怔了一会,问道:“阿涧,你喜欢他?”李涧道:“是的。”他见白行亭脸上一副受伤的神色,心下惶急,连忙解释道:“行亭,我心中有他,但是心中也有你,我知晓这样很奇怪……可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我都很在意,你……你能接受吗?”白行亭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来,“你……你还喜欢我?”
李涧道:“我喜欢你,心中有你,行亭,你……你若是不能接受……也没有关系……”他想到要放开白行亭的手,心中凄苦,可是若要骗他继续与陵月做那种事,自己也办不到,若要与陵月断绝关系,也决计不行。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将事实说出来,由面前的男人抉择。
隔了不知道多久,白行亭终于又有了动作,他将李涧拥进怀里,轻轻叹了一口气,道:“阿涧,你与陵月的事,我早已知晓了。”李涧一怔,“你……你怎么知道的?”白行亭道:“在望峰山下我找你那一日,我在陵月房内喝茶,你也在那对么?”
李涧想起那日的情景,脸色一红,窘迫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但此刻不得不面对。他道:“是的,我撒谎骗了你,那天晚上我在,你……你怎么知道?”白行亭轻轻嗅了嗅他的脖子,“你第二日回来身上带的味道……跟陵月房间里的味道一致,我就知道了。”李涧苦笑一声,“你怎么不拆穿我?”
白行亭道:“我是个废人,做什么都做不好,并不奢望能完全拥有你……我们三个相处了一段时日,从陵月对你的态度中,我感觉到了他非常喜欢你……从那时起,我心中就已做好了准备。我本来并没有期望能竞争过他,后来你竟说你的心同我一样……阿涧,你可知道我那时候究竟有多欢喜?便是做梦,我也从未做过那么美的梦。”
李涧虽知他喜欢自己,但从未想过他竟这么喜欢自己,心中有些惊讶和感动。白行亭微笑道:“阿涧,我只盼得你好,盼得你幸福,这种幸福是由我来给你的最好,若是要和其他人一起给你,我也并不介意……”
作者有话要说:
好羞耻好羞耻
第56章 第 56 章
李涧终于忍不住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身,两人心脏挨在一处,跳动的频率皆是一样激烈。白行亭道:“阿涧,你离开这些时日,我好想你。我怕你有危险,所以早早的带了蓝晃剑来青宁,只盼得能再遇到你一次,没想到今天中午刚到,现在你就在我怀里了,老天爷对我当真很好。”
李涧笑了笑,“我先前还奇怪你怎么那么早就来了,原来是因为我。行亭,多谢你。”白行亭轻轻叹气,“我并不要你对我说‘谢’字。”他低下头来,神色中带着一丝渴望。李涧察觉到了,将双唇送上去,与他辗转交缠。两人之间的吻向来温柔缠绵,像是小心翼翼的触碰试探,等吻得深了,才慢慢将不安的情绪放下来。
过后李涧说明了自己在这的原因和要做的事,白行亭仔仔细细的听完,点头道:“我会跟弟弟说好的,阿涧,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一定要跟我说,我会尽全力帮忙的。”李涧道:“嗯,但我还是希望你早早的回去,等我去找你,好么?”白行亭犹豫了一下,终是点点头。
李涧松了一口气,心知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去找他,忍不住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时间渐晚,等陵月来敲门时,两人才不得不分开。陵月倚着门框含着笑看着两人,“打扰你们了,真不好意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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