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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与君厮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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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继英后面的话让李少怀顿住脚步,往常她也替一些官人娘子治病,多不过是把把脉开些药,若有伤处请的都是女医,她于一旁指点。
  不因旁的,只因她以男子身份现世,又因大宋最重女子贞洁。
  王继英瞧出他的顾虑连忙补上一句,“您是道士,故不打紧,只是她脾气有些不好,为人也有些清冷淡莫,道长还要海涵一些才好。”
  李少怀点点头,听他这么一谈及,李少怀倒是对这个说是冷淡的小娘子颇为感兴趣。
  朱漆雕花糊纸的门被打开,里面出来一个女子满脸焦急的责怪一群厮儿,“你们到底有没有请来大夫,我阿姐都快要昏过去了,若出了事你们担的起吗?”
  这番举动让王继英看的目瞪口呆,李少怀也愣在了原地,眼前人虽脱了道袍换上了裙衫与之前大不一样了,可李少怀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看来十年清修还磨不平她的性子。
  赵静姝见众人撇头的目光,遂随着也看去,不仅那焦虑没了,反而获得意外一般的喜上眉梢,“师兄!”
  李少怀稳步上前,“多年不见,师妹还是这般。”
  李少怀的师傅与赵静姝的师傅同宗,只是后来李少怀的师傅独自去了南方建了一个只收坤道的道观。
  赵静姝羞红着脸,“我不是着急吗,阿姐被狼所伤他们却不快些去请大夫。”
  厮儿连忙开口,“请了请了,因顾及娘子身份故而前去请了玄虚道长。”
  王继英看着二人,“你们认识?”
  赵静姝点点头,王继英还准备继续说些什么被她眼神示意住了嘴。
  “师兄你来了便好了,快些进去救救我姐姐!”她比他们都了解李少怀,自然也知道李少怀的医术得高人所传,比大内那些太医都要高明。
  李少怀点头,“好,志冲你先别急。”
  李少怀还不知道赵静姝的真名,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赵静姝看见她入了房内后忙的拉着王继英走开几步,“你不许告诉他我的身份。”
  “是,公主殿下。”
  “不许叫我公主!”
  王继英说不出话,只得连连点头。
  李少怀轻轻推门进入,提步轻跨,垂落的薄帐内隐约可见看见一个娇柔女子的身影。
  虽说救人时间宝贵,可她还是很犹豫。这时赵静姝推门进来了,见李少怀如此,心中窃喜。
  见美人心不动,就知道李少怀是真正的君子。
  于是踱步走到榻前,“阿姐,是长春观的玄虚真人来了。”
  见帐内没有反应赵静姝又道:“真人是我的师兄,医术很了得,也是个君子,阿姐若不放心我便守在一旁。”
  帐内被褥蠕动,赵宛如的确是疼痛难忍,强撑着未昏睡过去,“你出去吧,我信得过她。”
  她当然信得过她,全天下的人她都可以不信,可唯独李少怀她不敢不信。
  赵静姝很是放心的将帐子卷勾起出了房门。
  李少怀这才看清了床榻上的人模样,青丝散于枕上,脸色苍白,她知道是失血过多,薄唇稍微比脸要红一些却也好不了多少。眉毛细长,与志冲于眉眼间倒是有些相似。
  若论样貌,志冲应当胜于她姐姐,可李少怀觉得眼前人脱俗的美胜过她见过的所有女子。
  赵宛如依稀记得当年李少怀也是用这样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发愣了半天,只不过那时自己是站着的。
  李少怀生性木讷而且羞涩,为人又温厚,那时一向清高的自己对这样的男子也放下了几分高傲,遂撩拨了她。
  撩拨。。。若她不去招惹李少怀,李少怀就不会喜欢上她因她获罪,也就不会瘸了双腿,毁了一世名声。她无愧于世人,唯只愧她。
  如今有两条路可以选,放过李少怀,从此为路人,各有各的,她还是那个玄虚真人,而自己仍旧为公主,只不过她要肃清朝野,从此与李少怀成为不相干之人。
  “小娘子,贫道先替你把脉?”李少怀语气温和。
  望着眼前这个处处有礼又温柔的人,赵宛如自问,她这一世可还舍得?
  天下哪个男子比得过她?
  赵宛如点头,李少怀从腰上取下小木箱子打开,取了一个塞棉的手枕,赵宛如伸出手极力的配合她。
  李少怀看了看,觉得这女子也没有王继英说的那么冷淡。
  双手触碰间,李少怀颤了颤自己的五指,脸红的低了头。
  往常,别家的娘子她也诊脉过不少,也从没有像今天这般。
  李少怀娇羞的模样与当初一模一样,赵宛如笑了笑,心中暗定,这人她要定了,“真人这般羞涩,可如何替人诊治?”
  “不是,小娘子你的年纪应该及笄左右,正是待嫁的年纪。”李少怀极力掩饰自己心慌的神色。
  赵宛如又笑,仿佛身上的伤不痛了一般,“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
  她说的有道理,李少怀抻手把脉,“气血有些虚。。。”又过了会儿,眉头渐渐深皱,语气生涩,“能否查看伤口?”
  见女子不答话李少怀接道:“若不放心可唤阿志来,我在一旁只瞧一眼,只需露伤口一眼便好。”李少怀将那个一眼说的极重。
  准备起身去叫赵静姝时赵宛如拉住了她的手臂,“不用,我信你。”
  这一拉,深深颤动了李少怀那颗紧张的心。
  阿怀,这一世我可以不信天下人,但我会不信你。
  不知道为何这句话李少怀听进了心中,莫名的感觉是一种扶持几十年的信任,是来自于女子对她的信任。
  没等李少怀说话,她便已经坐起将被褥掀开,更没等李少怀反应过来,中衣已经被解开,衣服一角没了牵引自然而然的滑落。
  冰封的雪原上一枝红梅独开。
  。。。。


第3章 这算不算是轻薄
  李少怀大惊,自唐以后历经五代十国,民风趋渐由开向守,特别是大宋建立后,女子的地位一低再低,若不然长春观里怎么那么多女冠。
  可不知廉耻四个字,李少怀无法用来形容她,若非要扯出一个词,她觉得放荡二字放在此女子身上最为合适。一时间她觉得这个词…真是极好,不自禁的红了耳根。
  唔,伤在胸口么?李少怀骤视着亵衣上的泛红,玉手伸起,李少怀下意识的微转过头,不去看她解下亵衣的模样。
  赵宛如刚刚的虚弱仿佛是装的一般,消失了。
  李少怀镇定自若的背着她,腰间垂着的手攒紧,一身道袍,身姿不如女子纤细,也不若男子粗壮,披肩长发垂腰,头顶玉冠,桃木簪固发,颇有仙风道骨。
  前一世李少怀有宋玉宋公之冒的美称,夺状元走马观花那一回便让东京城无数闺中待嫁女子芳心暗许。
  浅青呈灰的道袍上是他乌黑的长发,通红的耳背在两旁十分显眼,赵宛如觉得挑逗她也挺有趣。
  李少怀越是好,她越是后悔,越是不甘,谁知道上一世李少怀与三妹在这房间里时是不是也是这般。
  她的李郎,她的阿怀,重来的这一世她发誓,绝对不能让别的女子碰,也绝对不能让别的欺负,即便是她的亲妹妹也不行。
  阿怀这一世,只是她一个人的阿怀,只能她欺负,只能她碰。
  “好了。”赵宛如将亵衣脱下,薄唇轻起。
  李少怀闻声转头,愣住!呆瞪着眼睛。
  雪原深处,原来不止一枝红梅。
  许久,赵宛如暗笑,“不是说,一眼吗?”
  “啊。。”李少怀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了,于是连忙转过身,红着脸,“贫道唐突了。”
  但脑中还是刚刚那一幕,女子生养的极好,肤色如凝脂,冰肌玉骨,李少怀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
  李少怀啊李少怀,你是出家人,想什么呢!
  仔细回忆着,锁骨下的伤口是几道抓痕,中间一道最为深,长至将要抵达那高耸了,想着此李少怀更是脸一热。
  上前走了几步,远离了床头,从小木箱子里拿出一个色质如玉的白瓷瓶,打开挥了挥扇出味道闻了闻,又拿出一个碧如湖水的青瓷瓶,两瓶一并递给赵宛如。
  “各服一粒,助你回气血,调理伤口。”
  递手的动作,赵宛如直勾勾的盯着李少怀,弄得李少怀很是羞涩,将瓶子放入她手中后背对着坐下。
  她知道女子不仅脸极为重要,身体也是,“伤口有些深,需要调药,恰逢拜访的几位师傅中有一位曾传授于某去疤的药方,某研制与人用过,也曾亲身,只不过某是烫伤。”
  “好在你的是抓伤,我与你施针,再配上药一月即可伤好,三月即可祛除疤痕,如此深伤半年便可恢复如初。”
  “真人的伤,是在右臂左侧?”不经意间,赵宛如将话说出了口。
  李少怀不由得惊讶的回头,“你怎么知道?”
  “真人修道,难道未听说过仙子?”赵宛如玩味一笑,她当然不会告诉她,上一世她不仅偷偷看过李少怀洗澡,还在得知她身份后将她灌醉。。。
  不知怎的,李少怀只要看着她现在的模样与之对视就会乱想,所以忙的转回头,“胡闹,羽化登仙虽为一说,然少怀修的只不过是为人处事的一个静字。”
  赵宛如噗笑,爬坐起凑到李少怀身后耳畔,细声道:“真人的心,当真静了?”
  声音就在耳旁还吐着气,能听见呼吸,也能感受到温度,李少怀耳朵微动着心中一颤,差点前倾摔倒。
  “施主你。。。”;李少怀扶着床沿远离到另外一端,梗塞道。
  “真人这样羞涩,如何替我诊治,又如何施针,如何上药?”
  李少怀听着她的话更加脸红了,“某今日便要赶赴他处求学,这些某都会交代一些女医的。”
  “哦,真人要去哪儿呢?”
  “去书多的地方,学问多的地方。”
  上一世的李若君是个书呆子,这一世自然,“天下藏书莫过于东京城,天下学问处也莫过于东京城,而最聚集的地方便是大内。”赵宛如嫖起一眼。
  “某不愿入大内,但某要去东京城。”
  “真的吗?”赵宛如捂嘴笑。
  她记得她上一世就这么说过,最后还不是乖乖的入了大内,乖乖的参加了科举,只为了有资格娶公主。
  “什么真的假的。。。”李少怀纳闷。
  笑着笑着,胸口的伤就痛了起来,就如李少怀说的伤口身,赵宛如经不住这个痛,卷缩在一旁失了声。
  察觉到了身后人的异样,李少怀忙的转身,抓住赵宛如的手四指放在脉搏上,又看了一眼她胸口上白色的中衣渐渐变红,“伤口恶化,我替你。。。止血。”
  眼下他本应该顾及男女有别去喊别人过来处理伤口,只不过如今等不了她再去喊人,也不容差错。
  反应我也是女子,没什么大不了的,李少怀故作镇定心道。
  宽衣解带,动作顺畅,端过事先让人打好的热水,拧干一块干净的白布。李少怀坐在床沿弯腰,“得罪了!”
  右手并拢的食指与中指在赵宛如脖颈间和胸口小腹间三处各点了一下,赵宛如便动弹不得了。
  伤口的血也随之止住了。
  止血,上药,包扎,李少怀轻车熟路。
  最后将其穴道解开。
  赵宛如一直看着她既不羞涩也不迟钝的处理,这样的人认真起来,叫她哪一世不动心啊。
  最后回过头看着她做的一切,若她真是个男子,赵宛如突然玩心大起,“这算不算轻薄?”
  李少怀拧布的手僵住,连同他整个人。
  拧干的布再次落入水中,溅起了几点水花,李少怀站起身,恐慌后退道:“施主。。。少怀这是在行医,并非有半点图谋不轨,也并非。。。”
  但确确实实是失礼,她不能颠倒黑白。先前喊小娘子的称谓她都改唤了施主。
  见李少怀着急的样子,赵宛如暗笑,“逗你玩的。”
  李少怀这才松了一口气,再次想着王继英的话,这哪里是清高孤傲难伺候的娘子,分明就是从地狱来的魔鬼,转折腾她李少怀的。
  “只不过,真人看了妾身,是要负责的。”
  才下虎口,这会儿又被吊起了,李少怀心中郁闷,好一个不讲理的女子,明明是我救了你,“施主,少怀是出家人,亦断俗尘,且少怀是在救你,行医治病乃是善意之举。”
  “妾身不过也是要去东京,想要真人护送,真人想到哪里去了?”
  李少怀吸着一口气,张着嘴吐不下去,原来她眼前人戏弄了,她居然也会被人戏弄,于是皱着眉头,“你!”
  “施主不是知州的族亲吗?怎的要去东京了?”
  “族亲?”
  “嗯?”李少怀眨眼,将心疑写在眼里,难道不是?
  赵宛如想了想后,王继英确实是母亲的娘家远亲,“是又如何,他又不是我爹。”
  “施主的意思是…”李少怀了然,“施主的口音,是东京人?”
  赵宛如点点头。
  这下李少怀可头大了,原本想着替她诊治完就独自踏上去东京的路,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谁知道。。。没完没了了。
  “真人不愿意?”
  “不。。。不是。”
  不愿意,很不愿,不愿意的很,李少怀心中暗恨。
  房门被打开,赵静姝看着一脸愁苦的李少怀从房内踏出还一直小声嘀咕着,“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呀,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师兄,你怎么了,我阿姐呢?”
  “娘子她很好,对了志冲,我未曾听你提及过你还有一个阿姐。。。”
  赵静姝愣住,旋即摸头傻笑,“哎呀,其实我爹娘是东京的官人,只不过信道才将我送去做女冠,因为避免特殊因为怕别人因此而顾虑,所以就没有告知。”
  “怪不得你阿姐的谈吐,既如此想必你这次回去,家中一定热闹吧。”
  这话,赵静姝颤了颤眼眸,“爹爹虽有妻妾成群,可子嗣也只有我与阿姐和六弟三人,我是庶出,阿姐与六弟是同胞是大娘子所生。”
  这话只有一旁的王继英想到了,去年先皇后郭氏的儿子不到十岁便夭折了,而郭皇后也随之病薨,圣上立了少年时相爱的刘氏为后,但因一直没有孩子被朝臣反对,前些年才诞下了如今的六皇子。
  人丁稀薄,李少怀素来知道东京城那些相公官人们家中后院内妻妾成群,膝下儿孙更盛,赵静姝说的略显凄凉。
  只不过这凄凉不是指的子嗣少。
  “即便如此,一家人团圆,也是极好的。”李少怀伤感自己。
  赵静姝点点头,又瞧见李少怀这般模样,想到了李少怀自幼无亲无故的出身,“师兄莫要伤感,今后志冲。。。”她差点将妹妹二字说出,好在意识的快,“志冲也是师兄的家人。”
  呸呸呸,什么妹妹啊,我才不要当师兄的妹妹。
  李少怀入了套,是想跑也跑不掉,只好在知州府上等赵宛如伤愈。
  这一等就是半月,本也不是危及性命的伤,可是硬生生拖了这么多天,将李少怀的盘算都打乱。
  可她又不好去催人家女子,也不愿去面对那个像是要吃了她一般的女人。
  她有意躲着,可还是处处可见,就像黏住了她一般。
  “今日娘子伤可好了些?”她先赵宛如开口。
  两姐妹皆笑,“多谢真人,好多了。”
  一旁的王继英也松了口气,要是公主在她这儿伤了,这个罪他可担不起,“好在真人是在濮州。”真得谢谢赶巧。
  “官人,院中飞来了一只鸽子。”
  “鸽子?”
  几人相望,李少怀率先从长廊走下,朝着小厮手指的方向走去。
  一只白色的鸽子停在了一株盛开的海棠上,闪动着翅膀。
  李少怀一见那鸽子便露出了笑容,“小白,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这是师傅送她的鸽子,据说有灵性,还会识路,她用作传书,经常写信传回长春观,想来自己有好几个月没有写信回去了。
  “定是师姐惦记我了!”李少怀勾着嘴角将白鸽脚下小竹筒里的信取下。
  “静虚已到东京,少怀千万护好。”
  看着师傅的字迹,李少怀睁大眼睛,“师姐去东京了!”
  “咦,静虚师姐去东京城了?”赵静姝凑了过来也瞧了一眼,“静虚师姐明明比师兄你还要大怎么还要师兄照看啊?”
  李少怀无奈的笑笑,“师姐虽年长我,可是自理能力。。。”李少怀想了想,不是一般差,似乎自己未下山前一直都在照顾着她来着。
  听着这个,赵宛如心中甚是不痛快,前世李少怀因为这个师姐得罪了朝中权贵,这个师姐又岂是什么好人,在她看来不过也是心胸狭隘,妒忌如仇的女子。
  “静虚师姐可是个大美人啊,估计东京城那些人可要睁大眼睛了。”赵静姝是见过李少怀的师姐的,与她一起。
  听到此赵宛如更是将不快写在脸上了。
  直直盯着李少怀,好看又如何,再好看若君也不喜欢你,李若君只能是我的!
  李少怀摇摇头,“师姐本就是东京人,你可知道她是翰林学士的女儿。”
  赵静姝自幼就在道观里了,对大内那些事情一概不知。
  “翰林学士钱惟演?”赵宛如装作不知情很震惊的样子。
  李少怀点头,“对,师姐是家中长女。”
  赵宛如心中冷笑,不过一个庶女罢了,瞧你那个喜悦的样子。
  即便她知道最后李少怀爱的是自己,可她不能无视李少怀曾经也是对钱希芸有好感的,哦还有一个李少怀的大师姐,这些就足以让现在的赵宛如咬牙切齿。
  “她既然是官人的女儿,那么回了东京就是回了家,家中奴仆众多何需要师兄你。。。”
  “是,你这倒提醒我了,师傅此言,师姐此次去东京,一定有旁的事!”李少怀皱眉担忧着。
  赵宛如走至她跟前,“谁与我说不愿与大内有牵连来着,又是谁与我说是出家人不恋尘世,还有事情都还未知,你瞎担忧什么?”
  前世李少怀就常常皱眉,那是因为自己,如今她不喜她皱眉,左右看着都不喜。
  赵静姝大惊,掰着手指数着赵宛如说的话,“阿姐,你今天怎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我。。。”
  赵静姝未往深处想,而身后目视着一切的王继英却看出了一些内情。


第4章 入骨相思君知否
  眼看春日都要过去,天气逐渐炎热了起来,府里这两姐妹却并不急于回去,也不管李少怀的催促,用尽了法子拖着李少怀,
  这一拖就拖了数月,直到长夏,她的伤好全了,连个印子都见不着了。
  直到东京城来了消息,消息遍布天下各路。宋辽之战以官家亲征大胜,双方签订盟约,缔结兄弟之盟,宋为兄,辽为弟,辽遂撤兵,归还占领大宋的灜州莫州及遂城。
  “胜了,胜了。”王继英一脸兴奋的来到后院报喜,“公。。。小娘子胜了,官家胜了,大宋胜了。”
  赵宛如撇眉,她知道王继英说的是战争,可是有什么好喜的。
  “此战胜,曹崇仪副使出使契丹签订盟约,约定宋辽两国以白沟河为界撤兵,并缔结兄弟之国,归还瀛洲莫州。”
  赵宛如心知肚明的疑问,“燕云十六州呢?”
  王继英梗塞住,喜悦散去大半,低声道:“燕云十六州没能收回。”
  “不仅燕云十六州未收回,且要向其一个战败国每年缴纳钱粮,是何道理!”李少怀清润的声音充满着气愤。
  “原来真人也关心朝政。”赵宛如暗笑她。
  “少怀只是无心权势,但不代表不关心家国。”她预算了天子亲征鼓舞士气,契丹人铁骑都踏到了中原,大宋将士皆爱国,如何能不胜。
  可没有想到官家竟如此懦弱。
  “真人也读兵书,有这一身才华,不投身朝廷,何谓家国,难道就凭借在此指天对骂?”
  “我。。。”她说不过赵宛如,这话又很有道理,于是她无言以对,只得干瞪着眼。
  李少怀几乎不主动来找她的,这次想必是因为战胜,东京安全了要急着去东京了吧。
  李少怀开门见山,“战事已平,施主伤也已经好了,贫道便要先行去东京了。”
  这像木头般的人似乎和前世有些不太一样了,前世他是巴巴的求在自己身边,连东京那约他都借故推辞了,而如今看着自己竟是见着就躲。
  重活一世,难道她改变了某些东西,她的李若君她的阿怀也要跟着变吗?
  “真人又不是赶考,这么急是何故啊。”王继英从旁缓缓道。
  “对啊师兄,难道你不愿意和志冲一起回去嘛?”赵静姝闪烁着眼睛埋怨。
  对着赵志冲,李少怀润眼温柔道:“当然不是,一来是与人有约怕失信与人,二来是想必这时候师姐也已经到了东京,我二人多年未见。。。”甚是思念四字她含在了嘴里没有说出来。
  可她那样子,分明就已经表露了出来。
  李少怀不知道自己后面一句话触了赵宛如的逆鳞,赵宛如前一世不喜钱希芸,是因为钱希芸并不是个什么好的女子。
  钱希芸慕其李少怀才华与容貌,后来更因为李少怀恩科登第受宠于天子便百般赖着她,赵宛如知道钱希芸想的是什么。
  大宋女子地位底下,即便是她赵宛如身为公主也是要守那妇道,出嫁从夫。
  三纲五常下将男子地位抬的极高,特别是当官坐宰之人,哪个家中不是宠妾通房成群。
  而钱氏,颇有心机,想到这儿,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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