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与君厮守-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邮Γ扇摆晒偌摇!�
“如今是风口浪尖,兄长只需保下太子,至于其他的,切勿去提及,如今的朝堂风起云涌,当务之急是自保!”
李迪看着昔日的弟弟变得有些陌生,让他都认不出了,“我一直以为,你与我是一样的。”又正色道:“圣人有过错,为何不可以说?”
“兄长只是看到了表面,怎么就是不信呢?”
“你是圣人的女婿,我不是!”
“太子无过错,我自当会保下他,要我与丁谓这种奸佞之人共事,绝无可能,圣人除寇相,难道没有私心吗?”
“这天下有私心的人太多了,你我皆有,人心难除,不如放一放。”
“你我自幼一起长大,自你入仕娶妻后,便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李少怀了。”令李迪没有想到的是,随着李少怀一路迁升掌握大权却逐渐向中宫靠拢,助纣为虐。
“我虽事圣人,却不与丁谓同,哥哥能看透丁谓,却不曾去想圣人的处境,女子在后宫之苦,远要比你家的后宅之艰。”
“圣人为皇后,母仪天下,享人间供奉,一世荣华,安居后宫,难道还不够吗?如今还要将手伸向朝堂,染指朝政!”
意为,女子就该安居后宅,李少怀起身,突然怒目道:“凭什么?”
怒目圆瞪的眸子让李迪怔住,“你。。。”
“你们只知道武则天是李家的罪人,却看不到她的功绩,不是你们看不到,而是你们装瞎,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李少怀扔下一句愤愤不平的话,也没有等李迪回话,甩袖离去。
李迪沉思着李少怀的话,长叹了一口气,吩咐左右道:“备马,即刻入宫!”
关闭的宫门在深夜开启,赵恒连着几夜都未曾睡好,是害怕入睡后会梦到一些可怕的事情。
“卿家深夜入宫,是有何事?”
“臣听闻陛下是想在明日朝议上废太子?”
“你。。。”赵恒指着李迪,“此事圣人都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圣人居后宫,而臣在政事堂。”
赵恒放下老皱的手,一步一步缓慢走向书桌,欲伸手问左右时,才发现身旁的掌事太监已经换了人。
于是挥手遣走了殿内所有内侍,“不错,若没有太子,朕不会痛失这么多人!”
李迪抬头看着这个白发有些凌乱的老人,“臣子若要谋逆,那是朝堂的问题,太子年幼,何关乎太子呢?”
“他带着储君的身份,对朕,难道不是威胁吗?”
李迪上前一步,争论道:“敢问陛下如今有几个儿子,就要废储君?”
一语惊醒,若废太子,则后继无人,再要立储就只能从宗室中挑选,即便同宗血脉,可论亲疏终究是差了些,待自己百年后,他人之子继承皇位,那么谁可以保证新帝会如何待后宫里先帝的家眷呢,他嘲笑着自己,“是朕老糊涂了,竟差点忘了,我原是个福薄之人。”
“陛下,如今的朝中已无正直之人,曹利用虽平乱有功,可却是与丁谓一样的小人,故不可辅佐太子。”
赵恒微眯着眼,想了许久才道:“此事,朕自有主张,卿家先回去歇息吧。”
“陛下!”
“来人,送丞相出宫。”
李迪出宫,细思后的赵恒密召曹利用进宫询问。
年迈的天子正襟危坐在龙椅上,威严不减当年,足足盯了连夜赶入宫觐见的老臣一刻钟。
被盯着的人心中有些发慌,终忍不住将头抬起,可也不敢直视皇帝,只是远远看着皇帝的裙摆试探道:“陛下?”
“卿家如何看丁右相?”
“。。。”曹利用心中一惊,大脑飞速的转着,先前寇准请奏太子监国就说明皇帝已经发觉了什么,遂看着笏板回道:“右相在地方时可以不动兵刃、安抚边民,辽人侵我宋右相又巧渡黄河、机智退敌,在三司时减免赋税,整顿经济秩序,以及建造玉清昭应宫,这些都足矣证明右相之才。”见皇帝沉默不语,他又道:“然后来他所行之事,实乃小人行径,不应该。”
“那么卿家以为,左相如何?”
“李迪。。。柳开曾言左相是公辅之才,如今确实,不过左相为人太过刚烈。”
“李迪方才来见朕,言及卿家与丁谓是一种人!”
曹利用慌的抬起了头,尽管皇帝没有直言,但由李迪说出来,必然不是好事,于是替自己辩解道:“以一纸文章受到陛下的赏识,臣不如左相,而冒着生命危险进入凶险不测的敌军之中,则左相不及臣。”
皇帝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有眨,过了一会儿后,才沉声道:“朕知道你们都是圣人的人,朕也知道朕的朝堂早已经离心离德。”
皇帝的话直吓得他腿软跪下,“陛下!”
“这其中的道理朕都懂,朕不怪你们,朕老了,需要好好休息了。”他吃力的从椅子上坐起,撑着扶杆,挥手道:“退下吧。”
他还想再问什么,却又不敢问,只得起身后退,“喏。”
比起丁谓与曹利用,如今更让他担忧的却是位高权重的另一人,刘娥为他的妻子三十多载,他清楚其为人,可李少怀呢?
看着废立的诏书,他颤巍的拿起笔。
还未等他落笔,殿外就有人通传,“圣上,沈婕妤求见。”
次日一早,李迪替寇准伸冤指责丁谓与曹利用奸佞,触怒皇帝因而被罢相,后被贬至山东郓州为知州,与寇准一个在北,一个在南,皆离京城数千里。
又以丁谓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尚书左仆射,以曹利用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尚书右仆射,以殿前都指挥使李若君兼太子太傅,丁家因功满门迁升,丁绍文得以再入殿前司。
自此之后,朝政大权完全落入刘娥之手。
禁中后苑的池塘吹来秋风,无数条锦鲤张嘴乞食,华服女子用生了皱纹的手抓了一把鱼食扔去,竟还有鱼儿跃起,“我把你的人调走,你不会怪我吧。”
着紫袍的年轻人静立起旁,摇头道:“臣知圣人是良苦用心。”
“李迪并不是不能开化之人,得让他带着偏见在边境好好瞧瞧,女人是如何为政的,等他看明白了,我自会召他回来,不会埋没你辛苦替太子选的人才。”
第144章 十年修得同船渡
半月后。
“江宁府那边传来消息; 丁季泓请罪和离; 元容也跟着闹和离,怕是已在回京的路上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和离,他应该是察觉到了圣人会动丁家了。”
“丁绍德若以驸马之身。。。”
李少怀摇头,“就算他能保得性命,但也免不了身败名裂的下场,政治斗争; 从来都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以丁家的罪行就是元容也会受其牵连的。”
“那眼下?”
“他既然能够想的这般长远,便说明他是有能力的; 也许和离; 并没有那么不好。”
“我只是可惜丁季泓,她曾为元容死过一回; 能为人死的爱,我已想不到这世间还有何能超过的了。”
“死过一回吗。。。”李少怀眨着眼睛; 轻轻撩拨她耳畔的头发; “也许,都是命数呢,我们重来了,他们也是的。”
“好了。”她从她怀中转身离开; “你不是还有公事要办吗,我也该去大内接泱儿回来了。”
怀中的温暖柔软突然一空,她楞的跟上前; “是有公事要办,那我派人护送你吧。”
赵宛如转身,抬头盯着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李少怀抢了先接道:“殿前都虞侯丁绍文。”
又添道:“他现在是我的手下!”
这句话直让赵静姝举袖掩笑,“没成想,你坏起来的时候,也不比别人差。”
她走近,趁势将她搂紧,坏笑道:“我坏起来的时候,元贞难道不是第一个尝试过的人吗?”
几日后,赵静姝被接回了东京,将和离之事闹到了御前。
杜氏躺在病榻上,支走了钦明殿所有宫人,苦苦哀劝着赵静姝,“朝廷发生这么大的变故,你爹爹身子也不好了,若是你爹爹一旦病去,你便彻底失去依靠,届时想要回头都难了,丁家现在的富贵,若忍耐忍耐,是可以保你一世无忧的,你莫要任性了。”
“是她要与我和离,是她要赶我走,我有什么办法?”赵静姝侧坐在榻上,“反正我也不喜欢她,反正也不可能喜欢的。。。和离就和离。”
杜氏瞧得出来,“可你也并不讨厌他不是吗?”
“否则,你又为何在众多才俊里挑了一个都不看好的纨绔,又为何随着他奔波,因他官场之事屡次去求你爹爹。”
“可这些不都是人之常情吗,我与她相识,自不会看着见死不救的。”
杜氏摇了摇头,“这是一种心底的认可,他是你的丈夫,感情,是可以相处而来的。”
杜氏的这句话,确实说中了赵静姝的心,她置身其中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做,有些时候仅仅是下意识的冲动,包括生气以及埋怨。
那就是所谓的感情吗,她不曾直视过,便也不曾开口说过,这么多年过去如何相处早已经习以为常。
虽然平淡,可是她却觉得很快乐。
“但是和离书,已经送回金陵了。”
“你的婚姻,是天子所赐,你若不答应,你爹爹也是不会让礼部操办和离的,何必赌一时之气?”
即便赵静姝有了悔意,和离书还是送达,指印,私印,以及行书的签名,一应俱全的和离书从江宁府返回了京都。
天禧四年初,三公主与驸马以驸马过错和离,丁绍德因此获罪遭贬至台州,三公主请复合,未得允许。
上元节至,宣德楼前的大街两旁,各家已经搭起了看棚,挂上彩绘的灯笼,灯轮、灯树,沿着宣德门前的御街一直向开封府去,可见开封府前搭起了数丈高的灯楼。
东方黑白交织,禁中的鼓声敲响,皇城司戒备,城中各角鼓声一应而起,城卫取钥匙送往各个城门。
门下省的官员从三省领了几道旨意分别赶赴宣德门,朱雀门,登上城楼,里城东西南北四个正门下集满了人,“门下,天禧四年正月十五,上元,开关扑三日,城门不闭,允彻夜出游。”
禁中张灯,官员放假三日,连国子监的太学也放假一日。
驸马府上下变得忙碌,古朴华丽的宫灯被一一换下,新挂上的灯笼样式不一,有龙凤虎豹腾跃之状以及彩绘各种人物山水。
一大早就有殿前司的同僚赶到驸马府祝贺。
“你们这是做什么?”
“下官们知道殿帅进士及第出身,名列金榜,官家称举世之才,故厚着脸皮来求殿帅赐字。”
殿前司虽是武官,可进士出身的人也不少,李少怀有些看不懂他们,“莫不是想博个好彩头?”
“正是,我等虽都是粗人,可家中孩子读书,便想来沾沾殿帅的光。”
平日里在三衙一起共事,李少怀便也不好驳了他们的脸面,吩咐道:“十三,取笔墨来。”
“是。”
挤满了人的院子里一阵吹捧欢呼声,时不时有穿梭在长廊的宫人会驻足下来仰头观望。
一群武将聚在一起不比武,竟然吟诗作画起,真是稀奇。
“外面好热闹啊~”坐在镜台前梳妆的少女扭头看向窗外。
“坐好。”赵静姝拍了拍她的肩,“那你是爹爹的同僚们。”
李洛泱扭头看着母亲,“母亲,今日我们陪翁翁用了膳后可以回来吗?”
“怎么了?”
“我想在宫外过上元节。”
“一会儿,问你爹爹。”
“可爹爹不是一向都听您的吗?”
“你这孩子。”
作词,对对子,写得正欢时,孙常从内院出来了,唤道:“阿郎,大娘子与大姑娘已准备好了,可以入宫了。”
李少怀遂将笔放下,“诸位,今日上元节,某还要入宫陪同官家与圣人,恕不奉陪。”
众人也都明白,遂笑呵呵的改换称呼,“我等都知道的,您是驸马爷嘛。”
内院出来要经此院子的长廊,话音落后,恰逢赵宛如带着女儿梳妆完出来。
遥想女儿出生时因为不足月而十分小,这一晃便过去了□□年,昔日的幼女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眉目间承了李少怀七分容貌,还有三分所承赵宛如,相貌上是更像李少怀,但性格随她母亲。
众人转身拱手作揖道:“公主殿下上元安康。”
“诸位伯伯,上元安康。”李洛泱走出,未向幼时那般直扑父亲怀中,而是侧身向着便装的众人福礼。
诸臣见小公主讨喜的很,又生的眉目如画,仙姿玉貌,纷纷感叹着,“若将来,定又是绝代佳人。”
女儿今日的打扮却实让人觉得惊艳,“我的泱儿长大了。”不知何时起,她已齐至她的胸口,比同龄人高出一截。
“女儿长大了,爹爹就可以教我习武了吧?”
李少怀十分宠溺的笑着,“当然。”
上元节的宫门入了夜在这一日也不会关,皇城司守城的禁军穿的都是红色盔甲,宣德楼前立了一根十分高的圆木,宣德门前原本不允许百姓行走的御街在这几日集满游人,御街两旁的廊道奇术异能、歌舞百戏,鳞鳞相切,乐声嘈杂十余里,昼夜不停。
一到入夜,城中各家各户张灯结彩,寺庙与道观也陈列出了灯烛以及刻画了宗教故事的灯笼。
今日升平楼内大摆晚宴,与往年一样召宴群臣与宗室再前往宣德楼看戏。
“一眨眼,小姑娘都这么大了。”前往升平楼的宫廊上,雍容华贵的女子被众人簇拥,心声感叹,“一眨眼,竟又过去了十年。”
就在之前,李少怀带着女儿从坤宁殿离开前到福宁殿去请皇帝,赵宛如则在旁陪着刘娥。
“是啊,不容易的十年。”明明过去了这么久,她却觉得当年之事恍若昨天。
“再过些年,小姑娘都可以出嫁了。”
“母亲,泱儿出嫁一事还为时过早,我与官人就这一个女儿,所以不希望她过早离开。”
“我省得,做娘的,谁希望子女离开呢。”雷允恭在右侧躬身扶着刘娥的手,“你放心好了,我既然答应了他,泱儿是他的女儿,当然全凭他做主,他既然不想孩子束缚在这大内,我自然也不会强逼。”
又拍了拍赵宛如的手,慈祥道:“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长辈,只能做出指导罢了。”
“母亲所言极是。”
福宁殿内的皇帝老态龙钟,卧榻半年以来每况愈下,掌事的太监出来通传。
皇帝只唤了李洛泱入内。
见父亲似有些担忧,她转过身来安慰道:“爹爹请放心,翁翁最听女儿的话了,旁人都近身不得,可女儿不一样。”
皇帝之前病发,神情恍惚时持剑砍伤了皇城司的护卫,还是她亲自赶入内将事情遏住,才没有外传。
这太监也差点被误伤,极明事理道:“还请驸马爷与小公主放心,沈婕妤在里头呢。”
“沈婕妤?”她若没记错的话,沈婕妤从不出后宫半步,就连宫中的宴席都是称病不来,已经有好些年未曾看见过她了。
李洛泱随着太监入了殿。
福宁殿为天子寝宫,李洛泱轻车熟路,还未到卧房就瞧见了一个别于宫人打扮的年轻女子。
沈氏转身时,李洛泱楞了一下,她是有印象的,对于眼前人,太监俯身低声道:“这就是沈婕妤。”
望着几年前还只能抱在怀里的少女,她有些惊讶,随着年龄的增长,竟与她的父亲越来越相象,不由得感慨,“几年不见,小姑娘都这么大了。”
李洛泱想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若按着宫里的辈分,这个人是自己祖父一辈,可是她看着实在是太年轻了,喊其姐姐也不为过,“婕妤娘子,上元安康。”
沈昭先是一愣,旋即浅笑道:“小姑娘,上元安康。”
第145章 上元一曲拓枝舞
秋收后的干草在冬至时就被收集起来; 用以制作上元节的龙灯; 将草把缚成戏龙之状,用青幕遮笼,再在草上密置灯烛数万盏,双龙蜿蜒穿梭在东京城的大街小巷。
街边口还有孩童放炮仗,火树银花,各大瓦子里节目不断; 这一夜,百无禁忌; 各个阶层无论男女老少都能出来赏灯游玩,妇人们都戴着珠翠、闹蛾、玉梅、雪柳出行; 未出阁的小娘子还会随身带上香囊; 男子则备好指环,簪子; 因此上元节也是一个寻觅良人的佳节。
膳后,天子与民同乐; 宣德楼下搭起一个大露台; 时辰一到,教坊及民间艺人会在露台上表演,皇帝与嫔妃坐在宣德楼上观看,百姓则在露台之下与皇帝同赏。
“陛下; 时辰到了,宣德楼一切准备妥当。”
众内命妇及宗室子弟已齐聚宣德楼上,皇帝未出现; 故都不敢落座。
病情所有好转的赵恒微笑的朝后面招了招手,“走,陪翁翁看戏去。”
李洛泱本想陪着祖父用完晚膳就出宫的,之前在福宁殿看到祖父气色有所好转,不想打搅翁翁的兴致,便将那贪玩的性子压了压。
看了一眼身旁的母亲,得到母亲的允许,她才提裙走上前。
赵恒拉着外孙女蹬上小辇。
内侍唤道:“起轿!”
皇城司及殿前司诸值班皆跟随其后保护,皇帝乘辇至宣德楼。
宣德楼前的大街上有一座百余丈的灯山,棘刺围绕内设两个长竿,高数十丈,纸糊百戏人物,悬挂在竿上,风吹过时仿佛飞仙。
“陛下到!”
皇帝至御座上,接受万民的拜贺,“陛下万福。”
他本想说什么,但又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无力,今日上元节,他不想在臣民面前失态,便只是挥了挥大袖子,“开始吧。”
此一夜,万民便可在宣德楼城下近距离一睹龙颜。
“你就随朕与圣人坐旁边。”
“喏。”本想跑下台回到母亲身边的人如今只能无奈的福身坐下。
帝后对李洛泱的宠爱远超当年的惠宁公主,其父李少怀以驸马身居高位更是前所未有,连枢密使王贻永都不如她。
“以圣上对小公主的喜爱,日后谁家要是娶了小公主,必飞黄腾达。”
“瞧瞧小公主,这般年纪就有如此容貌,加之显赫的家世,这将来,不知是谁有这般福气。”
李洛泱端坐在柔软的椅子上,瞧了瞧左右,将城楼上两边都瞧了个遍,寻思道:怎不见沈婕妤。。。
露台上敲响鼓声,上演着三英战吕布,鼓声越来越快,台上愈演愈烈,刀剑碰撞,一声马鸣,鼓声便骤然停止。
退下一群人,激烈的鼓声变成了庄重的青铜编钟声,台上开始了傩舞。
新鲜感过了,再华丽的东西,一旦不感兴趣便就索然无味了,自她有记忆来,每年都能见到这样恢宏的场面,百姓在城下山呼万岁,身着整齐的官员贺喜。
“圣上,今年教坊有一曲特别的歌舞。”
“特别的歌舞?难不成是西域又送人来了?”
“圣上一会便知。”
赵恒也不恼怒,静静的等着他们所谓的特别。
由孩童组成的舞狮子在锣鼓敲响的最后一声停歇,落幕散去。
旋即露台上缓缓出来一个异域打扮的年轻舞女,身穿五色绣罗的宽袍,头戴挂有金铃的胡帽,腰系银色腰带。
女子引起了皇帝的注意,他撑起歪坐的身子,“这是谁?”
一旁的刘娥开口道:“官家连自己的婕妤都不认得了”
“沈氏?”他这才记起来,沈氏的母家常年在西北。
击鼓三声为号,舞随鼓声变换节奏,长袖入华烟,婀娜俏丽,“平铺一合锦筵开,连击三声画鼓催。这拓枝舞由来已久,原是西域石国的一种乐舞,我朝承唐,却又有所变化,她这舞,应加了自己的理解。”
“几年不出面的沈氏,选在今日上元节。。。”赵宛如旋即扭头看向李少怀。
“这可我没有关系!”她连忙撇开道:“她入宫,并未让沈家的仕途有所好转,”旋即又压低声音道:“元贞可想想汉武帝的李夫人。”
不用多说,赵宛如也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将视线转向右手边的御座,皇帝原本失色的眸中又重新闪烁着,纵使新衣华丽,也遮不住衰老之容。
“一朝天子一朝臣,古来就没有世家是长盛不衰的,不管她是为了什么,我们过好自己的就行了。”视线之余,她又瞧见了一个极为熟悉的眼神,那是来自于自己的女儿,与她爹爹一样的,恍然当年。
“朕竟然不知,沈婕妤还有这般惊人之舞。”
见惯了汉舞及编排的戏剧,这异域的拓枝舞,一开场便惊艳了四座,成为今夜上元节最为夺目的舞。
比起白天在福宁殿看到的素装女子,这异域的衣服要更称她身,与其说舞美,倒不如说人更艳丽,沈婕妤正值韶华,她不由得痛惜,如此年轻美丽,却要永禁在这后宫内。
李洛泱不自觉的站起,朝城楼的护栏走去,有宫人欲阻拦,被皇帝呵退。
“身为陛下的妃子,公然于百姓面前跳舞,也不怕有失身份,自己丢脸是小,损了皇家的颜面可是大。”不知何处传来女子刺耳的声音。
正巧入了这看入神少女的耳中,李洛泱扭过头,眸中闪过一丝寒芒,像极了赵宛如,“你们所不能及,所以不悦,不悦藏于心中便是,何又为了自己的嫉妒找借口,显得小人之心。”
哪些个没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