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欲乱宫深[上部完]-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敢呐……”小跟班儿脸都吓绿了,诚恳道,“要不,就给皇上吱个气儿,说是二皇子病了,兴许皇上心疼儿子呢。”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皇上知道了二皇子进来才一天功夫就病了,那不也得龙颜大怒……”
“那头儿您说该怎么招……”
张川眉毛拧了又拧,在皇宫里做事就这样,只要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儿,倒霉的永远是他们这些无辜的奴才们。
正纠结着,就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张稚嫩的脸探了进来。
张川一看,竟是大皇子身边的贴身小太监,忙问:“小德子,你怎么来了?”
“大皇子有命,吩咐我来给二皇子带些换洗的衣服。”
张川一听“大皇子”三个字,眼珠转了几圈,脸上有了点笑容,“衣服就放屋里吧,但……老张还得多麻烦小兄弟一件事。”
“什么事?”
“托公公给大皇子带个话,说是二皇子病得厉害,正昏迷不醒呢。”
“怎么弄的啊……”小德子有点慌,将带来的衣服丢到床上,就急忙往回赶。跑到奕宁宫时已经喘到不行。
“主子不好了,不好了——”一路上连着跘了好几跟头,最后跌进奕宁宫。
“怎么了?慌张成这样。”
听到这话时,宏奕正在书房里写太师傅留下的卷子,漫不经心的问。
“刚才按主子的吩咐去给二皇子送换洗的衣服,结果……管事儿的说二皇子正病得厉害,昏迷不醒呢!”
话才落,就见毛笔打翻了墨盘,大片大片的墨水全扑在了宣纸上,再野心勃勃地顺着纸边缘滴到鞋子上,白锦布变成了黑锦布。
“那你不先去叫太医,跑来这里!”几乎是大吼,“愣在这干什么,快去传太医,带到静心斋来!”
“可是……主子……祖宗的规矩,静心斋不可……”小德子一紧张就会结巴,但还是觉得应该提醒一下自家主子。谁料话没说完就被厉声打断——
“反了,小德子,你是在教训我吗?!”
从未见平日里温温和和的主子,这样生气……小德子一抖,原来不发威的老虎突然发起威来,才最吓人。急忙摇着头小声道:“小的不敢……”
“那就快去传,误了宏情的病,本皇子那你是问!”
“主子息怒,小德子这就去传……”连忙叩了几首,逃命般的跑了出去。
宏奕本来想等太医来了一同去,但小德子走后才发现他真的是一刻钟都不能等,鞋子也没换,就疾步朝静心斋方向走去。
一定是昨天看伤疤时着了凉,再加上本就一肚子心火……宏奕越想越心疼,越心疼就走得越快,一不小心,就撞上了一个人。
“哎?皇兄?这么匆忙,是去哪儿啊?”一个顽皮的声音跳到耳朵里,正是四皇子宏衍。
“是宏衍啊……为兄……有些要事而已。”匆忙地答了一句,便头也不回的继续走。
“哼。”见身影渐远,刚才还天真无邪的少年嘴里,竟发出了一声阴森的冷哼。
作者有话要说: 唔,写的好乱,疯掉。。不过大概第8章以后就好了。。。
☆、第 8 章
本就是盛夏时节,气温热得紧,再加上走的太赶,等到静心斋,宏奕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但他好像丝毫不介意,进了园子就急忙询问:“二皇子怎么样了?”
“回大皇子,昨天二皇子一天未进食,送被子褥子的奴才也全都被挡在了门外……今儿早上就病了,身上烧得厉害,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眼见大皇子的脸上愈来愈阴沉,张川说话是声音也越来越小,“现在……正昏迷不醒呢。”
宏奕光听着就是一肚子火,竟一反常态,抬手就挥了张川一个嘴巴:“我告诉你要好好照看二皇子,你说你明白、明白,你就是这么给我照顾的!”
众人都从来没见过动了大怒的大皇子,更是没见过大皇子动手打人的模样,今日一见,还真跟皇上发起怒来一样暴烈。各个都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张川又脸火辣辣的,却不敢伸手去揉,反而连磕响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若是二皇子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真的该死了!”挥了袖子,面无表情却比发怒更可怕,“都给我在园子里跪着,二皇子不醒,谁都别想起来。”
进了屋子,发现床上的人此时已经缩成了一团,脸被烧得红扑扑的。宏奕伸手去探额头,手指便被烫的缩了回来。
心疼地将人拦在了怀里,抱着,好像感觉到热气,怀里的人竟迷糊中将头向里靠了靠。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娘亲也不能死……不能死……”
“我要等到父皇查明真相……我要听哥哥亲口跟我说清一切……”
昏迷中的宏情似乎回到了被关宗人府的那一年,好冷好冷,就像被冷水泼醒时的冰冷,身子抑制不住的打着哆嗦。
宏奕知道弟弟呢喃的是什么,忍不住将抱着身子的手又紧了紧:“小情你醒醒……”
“大皇子……太医来了太医来了……”小德子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可是他不肯进来,说是进了着静心斋就是犯了规矩……”
“哪门子规矩,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规矩规矩的没完。”宏奕红着眼睛,指着小德子的鼻子,“你去告诉他,他今天不进来就是抗旨不尊,本皇子下令斩了他的头!”
小德子摸了一把冷汗,又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好一会儿又进来,舌头都打了结似的结巴:“回回回……回主子……李太医他还是不肯进,还说他是为了大皇子好……要医就把二皇子太到园子外面,他在外面候着。”
“好大的胆子!”虽然这么说,但宏奕还是抱起了房里的人儿,出了静心园。现在可是救人要紧。
才一拐角,就见到一身太医服的背影,宏奕不耐烦道:“现在不是在静心园范围内,李太医现在可以看病了吧?”
叫李太医的人回了身子,他是宫内最好的太医,却不是什么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而是一个不出二十的俊俏青年。见大皇子一脸愤怒的瞪着自己,也毫不慌张。只是笑了笑,开始把脉。
不到片刻——
“大皇子不必紧张,二皇子只是发了高烧,多服些发汗的药汤便可……”边说边从怀中拿出了纸笔写了个单子,递给一旁的小德子,“去抓药,熬成水给二皇子服下,每日三次,饭后半时辰。”
“快去罢……”宏奕对小德子挥了挥手,发现刚开了方子就一副要走模样的人,“等等,李太医……就这样?”
“不然大皇子觉得还应怎样?”李御反问,话中的意思很明显。
“可是他都昏迷不醒了……而且还一直发抖。”
“依脉相来看,二皇子的病就是普通的发烧,但为何会一直发抖,小臣不才。”李御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又绕有意味的补充,“小臣实在是只会看病,不会医心。”
宏奕冷眼盯着这个不必自己大多少的男子,若有所思。
“若是大皇子无别的事,那小臣就退下了。”随意的笑了一下,不等对方回答就朝外走,声音远远的传来,“贵妃娘娘还等小臣去开养颜的方子。”
宏奕的眼睛眯了起来,这个人,仿佛此人和宫中的其他人有些不同气质……但具体是什么,他说不清。
将人抱回了静心斋,小心翼翼的放回床上。手碰到那硬硬的木板,还是觉得太硬了。
“张川——”
张川被叫得后背直发麻,但还是洪亮的应了声:“小的在,大皇子请吩咐……”
“去找管住行的张公公,拿几床柔软的被褥来。”
“小的这就去……”张川暗松了一口气,起身就要往外赶。
“等等……”宏奕又叫住他,“再去倾妃娘娘那里取些浮香,叫人泡好了送过来。”
“是。”张川应着,又怕还有什么事没吩咐完,便低着头候了一会儿。
“还愣在着做什么,这没你的事儿了,把门带上,去置办吧。”
“那小的去了……”
房间里瞬间又只剩下兄弟两个人,宏奕这才发现刚刚抱弟弟时右臂使了力,白色的纱布上又出现了几抹艳红。
想收回手臂,却被昏迷中是人儿死命抓了回去。
“哥哥,不要丢下小情一个人,这里的人都好可怕啊,哥哥你快回来。”
红扑扑的小脸皱成团,看得宏奕心里一震痉挛——这个人……究竟在里面受了多少苦……这个弟弟曾经那样的依赖他、信任他,他却亲手将一切断送。
任凭本就很疼的右臂被抓得更疼,也不再抽回,只是用空着的左手扶上那红红的脸颊。发烧的炙热沿着掌心传达到心里,那种热度,不是让人舒服的温暖,而是让人煎熬的灼痛。
就像是那种请君入瓮的极刑,心被慢慢烧开了锅。
小情,从今天起,哥哥不会让你受任何伤害。
仿佛听见了那心中的承诺一般,红扑扑的脸上绽出了一朵笑颜,随即又嘟起小嘴儿:“哼,哥哥是我的,才不和你们玩。”
宏奕将着画面全部尽收眼底,已经十六岁的男孩儿像幼年一样嘟嘴撒娇,竟也别有一番滋味。
鬼使神差地,竟低头吻上了那嘟起的樱唇,徐徐研磨。
突起的凉风打翻了青草叶,也陡然清醒了宏奕的心神……天,他居然吻了他的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我觉得他们不小了吧。。。
☆、第 9 章
床上的人本就发烧呼吸困难,哪里还能禁住亲吻。虽然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但对呼吸不畅之感却反应强烈。闷闷的哼唧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嘴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宏奕本就为刚才自己亲吻弟弟的举动感到万分羞愧,见床上的人突然发出的一系列举动,以为是自己的“劣行”被发现了,急忙用还空着的手捂上自己的嘴,全然忘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教诲。
但床上的人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容易醒来,他只是放开了一直紧抓着不放的白纱布手臂,转而抓向自己脖颈处的衣领儿,胡乱地向下拉了拉,又大喘了几口气,才肯重新安稳起来。
大概是脸太红晕的原因,露出的那一节儿颈项越发显得雪白。
宏奕看着,心中又是一阵莫名悸动。手就这么不知不觉的伸了过去,在碰触的一刹那,只觉一条火龙沿手指攀上,点燃了全身,再烧到心里。
这一切的莫名反应都让宏奕感到有羞耻又不安,狠狠地甩了几下脑袋……他在干什么,居然在吻了弟弟后,又对弟弟有更不堪的念头……
极力克制住再望一眼的念头,匆匆地将滑落了一半的被子狠狠地向上一拉,盖住那片洁白。起身,走到门边,他想他现在需要出去让凉风吹吹才好。
可手才触上门,门就被更大的外力给推开了。
探进来的是一张十分小心翼翼的脸,谄笑道:“大皇子,按您的吩咐,我把该带的都带来了……大皇子,你怎么满头是汗,是不是不舒服?”
“天太热罢了……”匆匆抹了一把,又倒吸了一口气,好半天才振作了情绪,“我吩咐的都置办好了?”
张川暗暗抬了眼皮,瞧见大皇子的脸色已经不如刚才那般沉暗了,拭去汗的脸上反而有点红扑扑的,大概是消了气,面色也跟着红润吧……这么一想,胆子也大了起来。
“大皇子,这是上好的丝被,这是泡好的浮香,还有,这是小的擅作主张命人烧的香炉,里面烧的是有轻神功效草药,放在屋子里闻着清香,也许能让二皇子能早点醒过来……”
听到这里宏奕不禁抬眼皮扫了一眼一脸讨好相的张川,心想这个笨奴才总算是办对了一件事。接过香炉,先抱在自己怀里嗅了嗅,淡淡的青草香果真让那些肮脏的反应平静不少。
“现在是几时了?”不经意间瞥见了屋外已经当中的太阳,宏奕这才想起自己昨日还答应母后一起用膳。
“回大皇子,午时三刻。”
“去把那些拿来的被褥铺好,别让二皇子的病再重了,等他一醒,立刻去奕宁宫传报,记住了?”
张川狗腿道:“小的牢记小的牢记。”
又吩咐了几句,便匆匆向坤宁宫赶去。
皇后居所,坤宁宫。
踏进厅堂时,那一桌丰盛的饭菜连动都没有动过,端庄的女子虽然一脸和蔼,可屋子里的气氛却还是有些压抑。
“娘亲……”宏奕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儿臣有事,误了时辰。”
“为娘这等得可是菜都凉了……”也不说生硬的责怪话,只是抬手划了划茶杯的盖子,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什么事让你忙成这样?竟连用膳的时辰都忘了。”
“儿臣去看了宏情。”宏奕倒是毫不相瞒,皇宫之大,无不耳目,想必娘亲早已知道了,却还是开口问着,只不过是想让他亲口说出来罢了。
皇后似乎很满意儿子的诚实,将手里的茶杯放下,略微严肃了些:“我不是说过,没事就不要去看他,你父皇有命……”
“娘亲吃一碗银耳绿豆羹吧,凉了也不怕,反而消暑清火气。”似乎有意打断了对方的话,边说边盛了一碗凉羹,恭敬地递到皇后面前。
皇后庄严的脸上有了些许色变,这个孩子,如今已经敢公然打断她的话了……
定定地看了送过来的碗几秒,牵唇一笑,接过碗筷,面上尽是和颜悦色:“还是奕儿知我心,娘亲这心里确实有团火气,需要消一消。”
宏奕依旧不接话,自顾自地为自己也盛了一碗。玉勺在碗里轻轻搅拌,浅浅地品了一口。
“娘亲可觉这羹很是有趣?”没头没脑地飞来一句,倒像是个乖孩子在跟娘亲拉家常。
“倒不觉的。”
“娘亲可否注意过,每次上的绿豆银耳羹,都是银耳多,绿豆少。”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绿豆本就味道特殊,且重,而银耳却几近无什么味道,当然要少放绿豆而多放银耳,否则太重的绿豆味儿,恐怕会让人才下咽便皱眉。”
“那为何不干脆都放银耳,不放绿豆来得轻巧?”
“那不就成了无味的银耳羹了,勾不起人的食欲……”皇后大概被问有些烦了,有端出母仪天下的气势,苦口婆心道,“奕儿,不是为娘说你,你是堂堂大皇子,有心思应该多放在军法国学之上,而不是这些无用的炊灶之事……”
“儿臣倒是觉得这炊灶之事有用得紧。”宏奕又摇了摇碗里的勺子,对皇后笑笑,“娘亲,听孩儿给你讲个故事。”
“哦?”
“有个小厨师,被传羹饮做得最好,便被一家退役将军招进府中,点名要做一道银耳绿豆羹。小厨师并没有做过这道羹饮,于是第一次做这道菜时,因绿豆放多了而被大打板子。拖着疼痛的身体回到家,看到了厨房的米袋里还剩大半的绿豆时,一个恼火,就推到了米袋,所有的绿豆都撒了出来……”宏奕顿了顿,又喝了一小口碗里的凉羹,才继续道,“但冷静下来后,他又绝心有余悸,一个舍不得,便又将撒了的绿豆全捡了起来,洗净晒干装回了袋子……第二次,主人又叫他做到凉羹,因为上次的忌讳,他在一大锅银耳里只放了几粒绿豆羹,结果索然无味,又被打板子……”
皇后皱了皱眉头,似乎对这个故事并不感兴趣,又不好打断,只能硬着头皮听着。
“第三次他请教了几位有经验的师傅,加了适量的绿豆,做出来的羹水大得主人喜爱,并要一个时辰内做好几十人份,赏给正军部下们品尝。厨师抹了抹汗,心道还好那天没把绿豆都扔掉,要不然,做不出来岂不又要被打板子……”讲完后宏奕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娘亲觉得如何?”
“奕儿不妨直说。”皇后半合上眉眼接着话,心中却已有了是三分数。
作者有话要说: 本想写压倒性缠绵的,但是还是纠结攻受问题,待我考虑考虑再写。。囧
还有1号的更文会在2号更,大家多等一天吧,现实有事,大过年的。。以后正常。
☆、第 10 章
“这小小的绿豆,多了让人生蹙,少了却又不行,而有些人或事物又何尝不是如此?”抬眼对上自己母亲的眸子,“我想,得饶人处且饶人,说不定,哪天绕过的,就变成了成大局的关键之笔。”
“本宫好像突然明白了,奕儿突然对娘亲将这个故事……”话到一半转成笑语,“是在教为娘如何为人处事吗?”
“儿臣不敢。”宏情离开桌旁,扣了个首,“只是太师傅说过,人人为师,师为人人,吸不足而足,方足以。”
皇后握住瓷碗的手明显紧了紧,像是在压抑什么一般:“看来奕儿的课业,是没白听……”
自己辛辛苦苦养了十七年的儿子,居然开始教育起自己来。而且,还是为了那女人的混蛋儿子……皇后心中不禁冷笑——好一个“人人为师,师为人人,吸不足而足,方足以”,只是,奕儿啊奕儿,不要觉得懂得几个道理,就来教育起长辈来,毕竟,你要学得还多着呢。
想到这里,放开了手里紧攥的瓷碗,目光落在那碗颜色好看的银耳绿豆——不如日后娘亲再教你,这汤羹既然如此麻烦,不如打碎了不吃,永不上餐桌,才更轻巧……
心里冷哼了一声,优雅地用帕巾拭了拭嘴角:“天气太热,属实让人难有胃口……这凉羹固然很是讨喜。”
说着便徐徐地站起身子,旁边的小太监赶忙过来搭手。
“奕儿要是委实喜欢吃,娘亲自然不会抢过饭碗拦着,只是——这东西太凉,多食难免伤胃。”用手揉了揉额头,“娘亲有些倦怠,就先回居寝休息了。
宏奕看着端庄的身影被小太监搀扶着消失在厅堂里,知道这是动了凤怒的意思,对着手里的银耳绿豆苦笑,便也不多做逗留,离开了坤宁宫。
而已经回到居寝的皇后却是一个笑都扯不出来,中午的膳未进多少,倒是越发觉得堵起来。
见宏奕离开后,就再也抑制不住,发盘上那象征皇后至高无上地位的玉板似乎都跟着颤了起来。
“小福子——”
“小的在!”长相清秀的小公公碎步跑进来,声音也颇为清秀,“皇后娘娘吉祥。”
“小福子啊……”雍容华贵的脸上多几许谨慎,声音也特意压了几低,“我让你办的事可都办得好?”
小福子脑袋里的齿轮一顿乱转,几秒领会了寓意,急忙道:“皇后娘娘放心,小的这几天每天都在御膳房守着,大皇子的饭菜一做好,第一道汤菜准经我手才能送到。”
“每天都是都去那里守着……”秀挺的眉挑了挑,“会不会太过引人注意了?”
“这点皇后娘娘尽管放心。”说到这小福子立即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御膳房的人都忙着各个宫寝的膳食,再加上本来这传菜的事就是归奴才掌管,没人会察觉其中怪异。”
“恩……那就好,若是被发现——”手中的小扇停了挥舞,“你该知道后果是什么吧?”
“小的知道小的知道……”暗地里抹了一把冷汗,继续挑主子爱听的话说着,“皇后娘娘放心,小的用的是上好的药粉,无色无味,而且,药量都很小,就连亲自食用的大皇子都不会察觉丝毫不对。”
“药量少?那会不会没什么效果?”
“皇后娘娘不用担心,这药是分七日用尽,虽然慢,但不会伤身,而且,到了今天刚好七日,效果恐怕还要比一下子就服了整小瓶还要强烈……”
“莫要有什么差池就好,你下去吧……”顿了一下,伸出去的手又摆了回来,“等等,顺便去把芮溪小主叫来。”
“是。”恭恭敬敬地又行了个礼,才低着腰退了出去。
不到片刻,才关上的门就又被敲响,一声娇嫩的女音也跟着在门外响起:“皇后娘娘。”
“进来。”
“是。”般的玉手推开了门,踏进来的是一个年纪尚轻的美丽女子。
此女便是芮溪,是准噶尔部归顺时献来的美女,如何被封了小主身份,这其中倒还有段巧事。
芮溪被献来时正赶上大皇子宏奕十六岁生辰,而在皇家,十六岁便算成人,可按自己的意向处理任何事情,但也需在生日那天经房事才算完了成人礼。
于是,按照历代的传统,在生辰之前的几个月,管这差事的秀官儿们便开始为大皇子挑选美人佳丽,筛后留下的皆让画师画了像,承到大皇子面前。哪知这英气俊朗的大皇子却仿佛对此事毫无兴趣,一一否决不说,还嚷着说这种事情理应是情投意合彼此对了眼才是,岂能随便弄几张画像就了不少美人画像选一个草草了事。直到生晨那天也没个定择,害得管着差事的秀官儿急得头发都白了几根,误了礼,项上人头不保啊!
典礼那天皇后知道了此事,大发雷霆,而芮溪按理算算在异国,那也是个公主的身份,长得标致,年纪又与宏奕相仿,就被选中了,放到了大皇子的寝宫。
大皇子虽然仍一肚子不满,但总是识大体的,不吵不嚷地回了奕宁宫。时候有人说那晚根本就没行房事,还有人说奕宁宫的灯倒可是熄得很早,没准儿急着人生行乐呢。
不过传言各异,且各都有几分道理。但最后,芮溪反而被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