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对我死缠不休-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今边关平定,我在京中也没有官职在身,能有什么要事?”皇甫和笑着回他,垂首朝他挑了挑眉,“还是说御史大人要说的,不方便让本王听到?”
话里已经有些许威胁意味,陈长平只能赶紧行礼,“王爷说的哪里话?王爷先请。”
皇甫和撩撩唇,领着他一起走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皇甫祺端坐在龙椅上,看见两人一起进来有些惊讶,“皇兄,陈爱卿,你们怎么走到一处了?”
陈长平自不敢在皇甫和之前开口,只垂首恭立等皇甫和先回话。
只听皇甫和回道,“臣在外面等候宣召的时候正好碰到陈大人,听说他也要面圣,就邀他一起进来了。左右臣也没什么大事,就让陈大人先行面圣,臣在一旁等等就好。”
皇甫祺再看看两人,突然笑了,和声对陈长平道,“既然皇兄都这么说了,爱卿有什么事便说吧。”
陈长平俯身跪下,先行了个大礼,而后才朗声道,“皇上恕罪,微臣斗胆,想请皇上为犬子赐婚。”
“赐婚?”陈长平进来前,杜公公已经先禀告了他是为私事而来,皇甫祺拿不准什么事,听说陈长平想让他赐婚倒是来了兴致,“朕听说令郎生得比女子还好看,可有此事?”
陈长平忙又往地上拜了一拜,“犬子生得过于柔弱,加之身子骨孱弱,是以至今未曾娶妻。微臣膝下子息单薄,年近四十才得一子,虽然不成器,但也是臣唯一的血脉。是以微臣斗胆,请皇上为犬子婚配一名门当户对的官家女子。”
“爱卿快快请起。”皇甫祺摆摆手,示意陈长平起身,“爱卿国之栋梁,为国操劳半生,朕心中早有体恤之意。今日爱卿专程为爱子求亲,朕岂有不允之理?”
陈长平听到这话,忙不返地叩头谢恩,“微臣谢过皇上鸿恩。”
皇甫祺年少继位,还不曾给人赐过婚,当下也有些兴奋,看见陈长平起身便积极地问他,“不知爱卿看中了哪家的姑娘?朕先帮你参谋参谋。”
陈长平垂垂首,回道,“微臣觉得太常家的幺女……”
“嗤!”陈长平话到一半,就听一旁旁听的皇甫和忍不住笑了出来。
皇甫祺见他笑得没头没脑地,转向他问,“皇兄,你笑什么?”
皇甫和朝皇甫祺拱手,回道,“皇上,臣见过太常家的幺女。那女娃活泼得很,还缠着我想跟我学弓箭呢。这好动的性子,只怕御史家的小公子受不住。”
“哦?”皇甫祺轻应了声,望向皇甫和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这么说,皇兄不仅见过太常家的幺女,还见过御史家的小公子?”
“不错。”皇甫和点点头,“我昨日恰好见过御史家的小公子。就跟传闻中一样,陈小公子生得娘兮兮的,还瘦得跟豆芽菜似的,风一吹就能倒的身板。听说他上个月坠马还把脑子摔坏了,整个人糊里糊涂的,说话颠三倒四不知所云。”
“这……”皇甫祺将目光转回到陈长平身上,“爱卿,令郎受伤的消息朕也有所耳闻。是不是当真摔坏了哪里,所以你才急着给他娶亲?”
“皇上!”陈长平听皇甫和处处贬低自己的儿子,赶紧挺直了脊梁回话,“犬子已经无恙,太医院的和太医可以作证。他近来说话是有些乱,不过是因为脑中淤血未曾散尽,记不得前事,所以闹了些笑话。但是孩子很乖,身子也康复泰半,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皇甫祺点点头,还在思量什么的时候,只听皇甫和又开口了,“皇上,臣觉得陈小公子年纪不小了,还事事都听御史夫妇的,这样下去实在难成大器。不如许他一门亲事,离了父母,或许反倒能有些作为。”
皇甫祺听皇甫和说得头头是道,反而好奇起来,“皇兄,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御史家的小公子了?”
皇甫和笑着回话,“皇上,臣就是为这事来的。”
皇甫祺更奇怪了,“皇兄莫不是也为陈小公子的婚事来的?”
皇甫和垂首作礼,而后仰头看他,“皇上,臣今年二十有七,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从前臣太过浪荡,现在却想安定下来了。”
“皇兄的婚事早该提上日程了。”皇甫祺笑了笑,看向他,“早些年朕和太后想为你张罗,你总是推脱。怎么今日倒突然想通了?”
“皇上。”皇甫和一掀衣摆,在皇甫祺面前跪了下来,“恰好陈大人也在,臣想请旨,求皇上将御史家的小公子许给臣。”
此语一出,把皇甫祺和陈长平都给震住了。
“皇兄,”皇甫祺不确定地开口,“陈爱卿家只有一个小公子,没旁的姐妹。”
皇甫和面上没有一丝不确定,“皇上,臣喜好男色,举国皆知。昨日御史家的小公子到臣府中做客,臣对他一见倾心,有了成家之意,故而今日特意来求。可巧陈大人也来为陈小公子求亲,岂非天赐良缘?”
不是……人来求的是个娇滴滴能生养的媳妇,谁要你这样的彪悍大汉?皇甫祺腹诽一阵,想到皇甫和平日的荒唐行径,倒也没有一口否了他的请求,只和声对他,“皇兄,你方才还嫌弃陈小公子长得娘,身板弱,脑子还不好,怎么转头又要……娶他?”皇甫祺纠结半日才把话说完。想皇甫和毕竟是皇族中人,总不能说他想嫁给那个小公子吧?
“皇上,”只见皇甫和眉眼含笑,谈及陈小公子时面容竟还柔和了不少,“陈天赐不过是娇养惯了,到臣府上养上一两个月,臣一定让他身康体健。至于他的脑子,以他坠马前连童试都过不了的智力,想来就算康复也聪明不到哪里去。臣对他宽容些就是。”
你还挺伟大的嘛。皇甫祺忍住吐槽的冲动,转脸,微笑,“爱卿,你有什么想法?”
陈长平也跪下了,垂下首来字句有力,“皇上,微臣今日来,是为犬子求娶太常家的幺女。”
这已经是身为一位臣子最不委婉的拒绝了。再说得明白些,平日里兢兢业业话不多说的御史大人也该骂娘了。
皇甫祺觉得皇甫和应该也听懂了,于是转头看向他。
那厮脸皮比城墙还厚,居然还一本正经地对他道,“皇上,臣觉得臣比太常家的幺女更适合陈小公子。”
问题你性别不合适,人家不要你好不?皇甫祺暗暗吐槽完,故作沉思一阵后,对两人道,“这样,陈爱卿选个日子带令郎到宫里来,朕亲自问问令郎的意见,两位觉得如何?”
陈长平立刻俯首下拜,“微臣谢主隆恩。”
皇甫祺拿眼去看皇甫和。
只见皇甫和微微叹气,回他道,“臣明白了。臣回去跟陈小公子好好处处,争取早日赢得美人心就是。”
好吧,你非要这么理解我能有什么办法?皇甫祺无语地摇摇头,大手一挥,“都退下吧。”
底下跪着的两个人终于起身,一起出去了。
还没跨出御书房的大门呢,皇甫和那厮已经几步走到陈长平身旁,热络的语句中分明带着威胁,“陈大人,我下午无事,想去府上探望一下小公子,想来陈大人不会不许吧?”
☆、第 7 章
却说陈天赐一早醒来就听说陈长平没吃早饭就出门了,心里止不住有些愧疚。他这个便宜爹爹怕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很是忧心,而他作为当事人却是什么办法也没有。也不知道那个袖子断掉的王爷到底看中他什么了,难道是因为他尿尿的姿势比较标准?
不过既然爹爹让他放心,他还是相信他吧。毕竟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对于整个社会体系,阶级分化,利害关系都不了解,依附身为朝廷要员的爹爹才是明智之举。
吃过早饭,陈天赐便让阿定将四书五经搬到书房,坐下来准备认真读书。
这里的文字和文化倒是跟中国古代相差不大,四书五经都真实存在。繁体字他也是看得懂的,想来要马上进入学习的状态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陈天赐这么想着,雄心勃勃地打开了面前的书册——明显他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古诗文中有许多现代文不常出现的生僻字,一篇简单的诗文下来,他大概只能连蒙带猜地读懂不到三分之一的内容。这里又没有字典,他一个人学习实在太过艰难。
陈天赐将目光从书册上抬起,缓缓地移到正在磨磨的阿定身上。
“阿定,”他殷切地看他,“你识字吗?”
阿定愣了一会,而后惊恐地看向他,“少爷你……”
“嘘!”陈天赐赶紧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老规矩,不许告诉我娘。哦,还有我爹。我会想办法想起来的,知道了吗?”
阿定惊疑不定地看着他,最后小心地开口,“可是少爷,我实在不识字呀。少爷从前就不爱看书,我侍候少爷这么多年,也就勉强记住四书五经是哪几本。要说识字,药房里少爷常用的那几味药,我倒是记得写法。”
阿定指望不上,陈天赐于是叫来了梅兰和秋菊。
两个小丫头正在里屋干活,听到召唤都是一脸不解。
“梅兰、秋菊,你们两个可识字吗?”陈天赐问她们。
秋菊先摇了摇头,而后指着梅兰对陈天赐道,“少爷,梅兰姐姐是账房先生的女儿,她识字的。”
“真的?”陈天赐喜上眉梢,站起来将梅兰拉过,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陈天赐对梅兰笑得和暖,“你先教我写几个字……就先写我的名字吧。”
梅兰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他,“少爷,你的名字你都……”
“不许多问。”陈天赐摆出少爷架子,出声下令,“你教就是。”
梅兰再不敢说话,取过笔墨,抓过陈天赐的手,带着他在宣纸上练习写自己的名字。
就这么练了一个上午,陈天赐可算将自己的名字写明白了,原先怎么也控制不好的毛笔也似乎摸到了些窍门。
正得意,只见阿定从外头急匆匆地跑进来通报,“少爷,镇西王爷就在外面,说要见你。”
陈天赐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问道,“我爹呢?”
“老爷上朝去了,还没回来呢。”
这可怎么办?靠山还没回来,煞星先找上门来了。陈天赐在书房里转了一圈,终于想到一个主意——既然断袖王爷来拜访,他就应该表现一下他有多喜欢女人,说不定这样他就不会强人所难了。
打定主意,陈天赐先向阿定,“你同王爷说我正在书房忙,他若等不及的话可以到书房来找我。”
阿定走后陈天赐先让梅兰竹菊把书房收拾一下,而后对她们道,“我练字久了,同你们玩个游戏放松放松可好?”
小少爷要玩游戏,梅兰秋菊自然不能推辞,“少爷想玩什么?”
“就玩瞎子抓人。”陈天赐嘻嘻笑着,冲两人挑挑眉,“少爷我来扮瞎子,你们要是被我抓到了,就得脱一件衣服。”
“讨厌!”梅兰秋菊软声撒娇,但是还是乖乖地配合,秋菊还把自己的手帕贡献出来给陈天赐绑在眼上。
手帕是纱制的,透光,陈天赐假装看不见地在空中挥了挥手,尽量笑得猥琐,“开始了哦,美人们,少爷我来抓你们了!”
梅兰秋菊笑着跑开,却都只绕着陈天赐跑。
陈天赐跑了一阵也兴奋起来,瞅着空一把将秋菊抱了个满怀,刻意挑逗,“可算让少爷抓着了,让爷闻闻,这到底是梅兰还是秋菊?”
正嗅着,耳边传来了门开的声音。
陈天赐笑得更猥琐了,“说好的被我抓到要脱衣服的,我来帮你脱。”
说完便摸索着将秋菊的外袍扒下来,随手一抛,一边兴奋地搓手一边嘿嘿地笑,“两位美人要小心了,少爷可是会把你们扒光的哦!”
陈天赐这么说着,朝梅兰的方向扑了过去。
斜里突然飞出一堵肉墙,陈天赐一脚没刹住,直接扑进人怀里。
“香香软软。”陈天赐从那个怀抱里抬起头来,刻意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巴,“发育得这么好,到底是梅兰还是秋菊呢?”
“我得再试试才知道。”陈天赐说完,又一头埋进那人的胸里。
“这么喜欢,送你可好?”皇甫和的声音就在耳边。
陈天赐不受控制地吓得一个激灵!
虽然他知道他就在房里,也很肯定这软乎乎肉乎乎的胸绝不可能生在他身上,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被他的突然发声吓了一跳。
陈天赐稳稳心绪,将脸上的帕子扯掉,转而向他,“王爷,你怎么来了?”
皇甫和笑笑,“你不是早知道我要来,故意演给我看的吗?”
陈天赐笑得心虚,“王爷说什么话呢,我是玩得太高兴了,忘乎所以忘乎所以。”
皇甫和的笑止住,冷冷地送了他一个眼刀。
陈天赐努努嘴,垂着首倒也没敢再逞强。
却见皇甫和几步走到塌前,在主位上坐下,冷声发话,“继续。”
陈天赐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
皇甫和勾勾唇,“不是在玩游戏吗?我还没看够呢。对了,秋月,”他转向陈天赐刚才抱着的女子,“你刚才被抓住了,应该脱一件衣服。”
秋月听了,面色平静地点头应是,而后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陈天赐一见急了,急忙压住她脱衣服的手,“姑娘且慢,千万莫脱。”
“怎么?”皇甫和冷眼看他,“你这游戏我家秋月玩不得?”
“当然不行!”陈天赐正色回他,“梅兰秋菊终有一天要嫁给我的,我脱她们的衣服,那叫闺房情趣。这姑娘跟我无甚关系,我脱她衣服就是欺负她!”
“这还不简单。”皇甫和和声回他,“我把秋月许给你就是。”
“我、我……”陈天赐只以为他来还要逼他做他的侍君,哪里想到他居然给自己塞女人,简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你别乱点鸳鸯谱,我还不想娶妻!”他还没整理好自己的性向,并不想耽误任何人。至于梅兰秋菊,在他穿越过来之前就已经是他的人了,也就只能收在身边了。
皇甫和听到这话不知为何笑了出来,“为什么不想娶妻?”
陈天赐见他这样笑简直慌到不行,“我……我还小,还扛不起家庭的重担!”
“噗哈哈哈!”皇甫和笑出声来,在陈天赐的两个贴身丫鬟里随手一指,“那个谁,你说说,你家少爷多大了?”
梅兰在皇甫和的手指下惶恐地福了福身,回道,“王爷,再过一个月,少爷就年满十八了。”
皇甫和看看陈天赐,“本王与你一般年纪时,已经打过上百场战役,砍下十数名上将的脑袋。你倒好意思说自己小。”
十七八岁本来就还是个孩子!陈天赐不满地回他一眼,问他,“那你与我一般年纪时,可娶妻了吗?”
皇甫和没想到他会回嘴,有些恼恨地瞪了他一下,“本王喜欢男人,不娶妻。要娶也是娶你!”
陈天赐听到这话,抱着自己连着后退了好几步,“你……你别胡说八道!本朝有娶男人的先例吗?”
“我做第一例不就有了?”皇甫和轻声回他,志在必得。
“你、你……”陈天赐牙齿打颤舌头打结,险些缓不过来,“你刚刚还说,要把秋月许给我……”
“那你要不要?”皇甫和望定他,问。
“我……”陈天赐看了看立在皇甫和身边的秋月,怎么也说不出“我要”这两个字。
他一句话可能将人家的一辈子毁了。他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毁了一个姑娘家?
“我只想娶我喜欢的姑娘。”权衡许久,陈天赐终于开口。
“那你喜欢哪个姑娘?”皇甫和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接着问道。
陈天赐抬抬手,“梅兰、秋菊。”左右都是要娶的,就她们两个好了。
“哦。”皇甫和应了声,转向梅兰和秋菊,招招手让她们过来,“你们两个,什么出身,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梅兰俯身,“奴婢的父亲是陈府账房,家里还有两个哥哥。”
秋菊亦答,“奴婢的父亲是京郊的农户,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还有一双弟妹。实在养活不过,才把奴婢卖进陈府。”
皇甫和点点头,“这般出身,配你家公子确实高攀了。正巧我手上还有些官差需要人手,若我替你们的兄弟安排些职务,你们可愿意离开你家公子,回家去重觅良配?”
梅兰和秋菊对望了一眼。
秋菊先自磕头,义无反顾,“奴婢愿意。”
梅兰有些犹豫,正要开口,却不期被皇甫和冷眼一扫,顿时吓得扑在地上,“奴婢也愿意。”
“你、你……”陈天赐指着他手直抖,“你卑鄙!”
皇甫和却看着他一脸坦然,“她们为了荣华富贵可以舍弃你,说明不值得你喜欢。不如你还是喜欢我好了。”
陈天赐被他呛得一句话也回不上来。
那厢皇甫和继续对梅兰秋菊道,“你们下了决定,就收拾东西离开吧。”
听皇甫和这么说,梅兰秋菊哪还敢再逗留,急忙磕头谢恩,往门外走。
陈天赐看着她们焦急要走,心里难过,上来去拉她们,“梅兰、秋菊。”
两个小丫鬟对陈天赐自是有感情,只是皇甫和权势压人,却又由不得她们。
却没想陈天赐掉了几滴泪后,很快放了手,“你们要好好的。出去以后有人欺负你们,还回来找我,我给你们撑腰。”
“这般极好。”皇甫和看他们别得干脆,心中满意,“好聚好散。”
可陈天赐送走两个小姑娘,转向他时却是一脸愤恨,“她们都是为家人着想的好姑娘,而你,是个以权压人的大混蛋!”
秋月听到他骂人,已经上前一步,抽出腰刀。
皇甫和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你今天心情不好,我不同你计较。我既真心要娶你,也就有耐心等到你点头。今日就到此为止。”
皇甫和说完便走,哪里想到陈天赐居然不怕死地又撞上来。
“你刚才说什么?”陈天赐面上尽是怒气,“我做了什么你非要娶我一个男人?”
皇甫和定定望了他的脸许久,笑了,“因为你有趣,我想放在家里养一辈子。”
“放屁!”陈天赐恶狠狠地反驳他,“你肯定别有用心!”
皇甫和的脸瞬间冷下来,同时大手一横将他带到身前,张嘴就咬住了他的脖子。
这是真咬。连血带肉的,痛得陈天赐哇哇直叫,泪水狂掉。
直到陈天赐求饶,皇甫和才松了口,将唇送到他的耳旁,冷声威胁,“再胡说八道,我咬死你!”
陈天赐疼怕了,一把推开他,捂着伤口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跑回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门。
☆、第 8 章
晚上陈长平回家,陈天赐裹着脖子去见他。
陈长平见他受伤亦是心疼,急忙询问,“天赐,你脖子怎么了?”
“爹,”陈天赐委屈得直哭,“今天镇西王爷居然跑到府里来了。他把梅兰和秋菊赶走了,还口口声声说要娶我。我恼他说了几句气话,他居然……居然咬我!”
“唉……”陈长平听他说完事情经过只是叹气,“今日我到圣上那里替你请婚旨,哪里想到王爷也在那里。他要娶你的事情我知道,因为他今日,也是到皇上那里请旨娶你的。”
陈天赐听罢惊得瞪大了眼睛,“爹爹,我朝风气如此开放吗?男人还能娶男人?”我国都实现四个现代化了,同性婚姻还没通过呢。
陈长平又是叹气,“镇西王爷势力非常,皇上也是让着他。放眼整个大殷,敢做这么出格的事的,也就只有镇西王爷一人了。不过皇上倒并未松口说答应他。这几日你好好准备一下,皇上说想见你。”
“见……见我?”陈天赐止不住一阵紧张,“为什么要见我呀?”
“皇上说想听听你的意见。皇上这是偏帮我们的意思,你到时可要好好说话,不要殿前失仪,辜负了圣恩。”
陈天赐听说连皇帝都站在自己这边,顿觉安心不少。心思稍稳,他便想起了自己的课业,思忖片刻,他斟酌地出声,“爹爹,我的学问实在落下太多,你能不能给我请个先生?”
陈长平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忍不住愣了半晌,“你说什么?”
“我……”陈天赐低着头有些羞赧,“我想请个先生教我学问,是不是太费钱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陈长平握着儿子的手差点喜极而泣,“你肯好好做学问,爹爹不管多少钱都肯给!爹明天就让管家给你物色一个先生。”
陈天赐莞尔一笑,回握了握陈长平的手,出声保证,“爹爹放心,我今后一定好好读书。”
陈小少爷要洗心革面用心做学问了,陈府上下自是一片欢愉,管家更是不敢怠慢,第二日下午便找来了三个先生,领到陈天赐面前,让他做最后的定夺。
陈天赐欢天喜地地来拜见未来的先生,刚想选个面善的留下,却不防一个声音突兀的在耳边响起。
“听说陈小公子在找教学问的先生。”
陈天赐听到这把声音只觉汗毛都竖起来了,脖子上还没好全的咬伤仿佛又痛了起来。这煞神怎么又来了?他一个权倾天下的王爷整日里没有事做的吗?
“都回去吧。”只见皇甫和朝三位先生挥了挥手,吩咐道,“这里不用你们,我来教导小公子的功课。”
“不……不行!”陈天赐听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