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历史]一代名臣的制作方法-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词钡穆芬裁挥辛恕�
    不可置信地往前走了几步,范超迷茫地停了下来。自己这是要去哪里?他往左走了两步,又倒回来往右走了两步。前后左右都能走,四面八方都是路,那么,他要往哪里去?何处是归途?
    既然如此,既然四方都是坦途,不如直接大踏步向前走,走到哪是哪,反正那边都看不到终点,也没有指示,那就走嘛。
    放下了心里包袱,范超也不管那么多了,他心里隐隐约约已经有了猜测,却也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说出口的。于是他开始默念二十四字真言,然后是小声嘟囔,最后是大声背出来:“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一路叨咕叨咕,范超总算是不那么怕了,呵呵一笑,心想,果然,唯物主义者不怕一切牛鬼蛇神。
    刚这么想着,他突然看到了俩个人影,一个站着一个跪趴着。要说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能看到这么两个不知道是人影还是鬼影的东西是不可能的,奈何那两人身上发着金光,叫人想不注意都不行。
    范超赶紧低下头,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发光,免得被人发现了。还好还好,自己身上一点亮光都没有,整个就是黑乎乎的。范超想走近一点,听他们在讲什么,毕竟这还是他在这个鬼地方第一次遇到像人的东西。
    虽然他发不出光,也没什么东西能挡着他,但他还是蹲下-身子,一点一点挪到那两人身后不远处。可是他什么都听不到,只能看到那个站着的人脸上应该是嘴巴的洞在张张合合。范超耐着性子,等他们都讲完了,却看到跪着的那个人站起来,两个人背向对方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范超登时傻了眼,他是跟着谁走?还是两个都不跟自己走自己的?正焦急犹豫的时候,那个站着的人已经消失了踪影,那个原本跪着的人也快要看不见了。
    范超大急,赶紧跑步跟上去,“等等我!等等我啊!”这时候哪还管得上他是人是鬼,以后会有什么事情,他都这样了,难道情况还能更坏不成?
    “慢点!慢点!停一下!”不管范超在后面怎么喊怎么叫,前面那个人都不为所动,不停也不回头,直直往前走去。
    直到--
    出现了光。
    那个金色的人影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柔光中,范超愣了愣,犹豫了几秒,还是义无反顾地跟了上去了。
    跳出去以后,范超只觉得自己在不断下坠,不断下坠,简直就像是在跳楼,是在跳一栋很高的楼,而且一点也没有解脱的心情,反而更加恐惧了--
    “救命啊!我不想死啊!啊啊啊啊啊--”
    “哈!”胸腔中突然涌进无数空气,清新的,带着花草的香气,生机勃勃的。范超终于意识到自己在那会漆黑一片的地方,呼吸的恐怕不是空气而是死气。
    可是这里是哪里?
    
    第80章
    
    袁崇焕此人,对于范铉超而言,其实名声并不大,毕竟他是个理科生。历史会考不考袁崇焕。
    但是穿越到了明朝以后,袁崇焕的名声之于范铉超,突然响亮了起来。先是民间的呼声极高,再然后是孙承宗的保举,但是,让范铉超记住这个人的原因,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将他从辽东召回时,他的复辽对策。
    一是大力修建坚城重炮的屯田堡,以此作为反攻后金的军事基础。
    二是一步步推进屯田堡达到蚕食后金领土,削弱后金实力的目的。
    三是以屯田堡养民养兵,削弱对方实力的同时,增强自己的实力,最后达到逼迫后金投降的目的。
    若是事情顺利,给他五年,还我大明一个完完整整的辽东。
    范铉超对军事一面,并没有什么天分,更听不出来其中的问题,只是他看着朱由检高深莫测的表情,又赐了莽玉银币。
    虽然范铉超不懂军事,但是他懂朱由检的表情,虽然现在看他又赐玉又赐银,可范铉超就是没觉得他很赏识袁崇焕。反而像是为了什么原因,而忍让他。
    待袁崇焕走了,朱由检笑着问范铉超:“袁尚书的平辽三策,含元你可听懂了吗?”
    范铉超诚实地摇摇头,“微臣对军事一道,没有半点天分,刚刚听了袁尚书的分析,只有一点思考,得不出什么结论来。”
    “有什么想法,不如说出来,给朕参考参考。”朱由检鼓励道。
    范铉超略略思考,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道:“虽然袁尚书的平辽三策有理有据,可想一想,又觉得其中还有变数。一来,后金真的会让我们一步一步顺利地蚕食他们的土地吗?二来,只用五年就能建筑起多少屯田堡,能达到让后金投降的地步吗?”
    袁崇焕的这个屯田堡的战略,其实在宋代就已经有雏形了。当年范仲淹在西北抗击西夏的时候,就曾经建成了大顺城,然后以大顺城为基础,一点一点修筑驻军的城寨,向西夏国境渗透。而这些城寨都以靠近宋朝边境的大顺城为依靠,各个城寨互为掎角之势,相互帮扶,让西夏人难以拔除。
    可两者又有不同。一来,范仲淹没有妄图在整个西夏都安上城寨。二来,宋朝有钱支撑范仲淹的行动。大概明军比宋朝军队相比,也就多一条能打吧。可是范仲淹的队伍,也是羸弱宋朝部队中,比较能打的那部分。
    朱由检见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眨眨眼,扯扯嘴角,似笑非笑,说道:“含元说了这么多,居然还说自己是什么‘不通军事’,那那些将袁崇焕推崇成了大明第一将领的人,不都成了……一无是处吗?”
    比如说,上辈子的自己。
    范铉超没向朱由检这么说,跪下即道:“微臣不敢,只是随口道来,经不得推敲的。”
    朱由检见他动不动就朝自己下跪,心中不快,却也心疼,连忙去扶他起来,“这儿又没有外人,你也无需如此多礼。”
    要不是你是皇帝,我是臣子,要不是这是在明朝,谁会跪……跪自己喜欢的人?倒不是不愿意,可这种极不平等的关系,却让他心中难以亲近朱由检,只能将自己放在臣子,而将他放在皇帝的位置上。
    时间久了,反而不能再用上一世的恋人或者恋爱的标准来定义他和朱由检的关系了。
    “既然含元也有这样的疑问,不如去问问袁尚书。”朱由检倒是一点都没察觉范铉超内心的百转千回的纠结,只是本能地对心上人给自己跪来跪去有所不满——你又不是没看到我多宠你,我也不是卫灵公那样的君主,何必故意用礼数将我们两人隔开?
    袁崇焕已经离开乾清宫一段距离,又是武人出身,和范铉超这样的脆皮战五渣有着天壤之别,范铉超连忙喊道:“袁尚书留步!”
    范铉超终于气喘吁吁地赶上了袁崇焕,两人相互见礼,寒暄了几句,范铉超才开口问道:“袁尚书,刚才在乾清宫中听了您的平辽方略,微臣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只是有两件事,没能参透您的计划。特地前来请教。”
    袁崇焕听了这番马屁,得意洋洋道:“不过是老夫在辽东多年的一些拙见,多亏了陛下愿意采用我的策略。范通政使若是还有疑问,直问即可,老夫一定知无不言。”
    范铉超便恭恭敬敬将那两个问题问了袁崇焕。
    袁崇焕听了,一手捋他的小山羊胡子,一手背在身后,思索良久后,说道:“到时候,随机应变即可。”
    范铉超:“……那您说的,五年平辽……?”
    “只是安慰陛下罢了。”
    这还没走出皇宫呢,你就这么直说你刚才都是哄哄皇帝而已,你胆子这么大,会死得很惨的你知道吗?
    袁崇焕拍拍范铉超肩膀,“后金乃我国心腹大患,我和孙将军没有一日不想着怎么平定辽东,踏平盛京。这个屯田堡,也是我多年来的心血。”
    ——我又忠心耿耿,又有能力,你们别想着怎么把我整倒,当年魏忠贤都那我没办法!
    范铉超:说好的古代都是愚忠呢?还会欺君罔上了?
    五月二十九日,袁崇焕登岛岭,谒龙王庙。当晚,毛文龙至。六月初四,袁崇焕发东江军三千余人军饷。六月初五,袁崇焕细数毛文龙十二天大罪,欲将其斩杀。毛文龙抵死反抗,岛上皆是毛文龙麾下将士,很快擒住了袁崇焕等人。
    虽然袁崇焕已经做好了此番若是不能干脆斩杀毛文龙可能会面临绝境的准备,但他和随从都被毛文龙一举拿下时,不免感叹:“我等有心为陛下清理逆臣贼子,却无力回天啊。”
    另一边,毛文龙也在为怎么处置袁崇焕苦恼。直接杀了,再先斩后奏吧,袁崇焕又是一部尚书,进来极得皇上宠信。不杀他,将他放走吧,心里又不平衡。实在是左右为难。
    这时候,毛文龙手下一将领说道:“将军常年驻守东江,牵制后金,若是没有将军,皇太极都不知道南下多少回了。将军的功劳,圣上想必都记在心里,不如将军将此事禀报圣听,请皇上定夺。将军简在帝心,皇上又不是不辨是非之人,定会秉公处理,给将军您一个交代。”
    毛文龙觉得他说得在理,何况袁崇焕手中并无任何能代表皇上意思的旨意,这番举动多半是他自己的主意。袁崇焕要杀他之前,还假装是来发军饷的,先收买一番人心。
    可惜,他的部下和他这么多年出生入死的情谊,难道区区每人一钱银子就能收买?
    不过,如果陛下看在他差点就没命的份上……多给些军饷就好了。他们这些东将军在皇太极后方牵制他们,军饷和粮草难以运送到达,多不能保证。所以毛文龙“偶尔”也会去打劫一下他们的好朋友——朝鲜。
    毛文龙除了心神放在军队上,每日就和一众将士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去哪儿挣点钱挣点粮草。所以,这回袁崇焕要杀他,毛文龙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让崇祯皇帝给他沉冤昭雪,而是朝廷能不能看在他被冤枉得差点被斩了的份上,送点可怜巴巴地的粮草来。
    
    第81章
    
    朱由检果然站在毛文龙这边,怒斥了袁崇焕,下旨将其召回。又追加了一项旨意给毛文龙,大大赏赐了他和他的东江军,同时随旨意而去的,还有一封朱由检的私信,好好安抚了毛文龙一番。
    但毛文龙将那旨意一放,私信一丢,便带着人去清点皇上御赐的金银和粮食。
    不看还好,毛文龙一看便大怒起来,压低声音吼道:“陛下当我们是要饭的,随意打发吗!袁崇焕来时还能每人一钱银子,陛下赏赐,却每人只有半钱了!”
    副官苦着脸说道:“将军,那些粮草,那些粮草……”
    毛文龙看粮草比看银子还中,登时推开副官,走进粮仓一看——那些从京中运出时还是白米的军粮,到了这儿,大半已经被换成受了潮的陈米了。
    毛文龙一脚踢翻了装粮食的麻袋,陈米哗啦啦地铺了一地。
    虽然心中气愤至极,但毛文龙也知道,这和崇祯皇帝没什么关系。只是这军粮一路运来,过了座座城镇、重重关卡,免不得里面要有人做手脚。
    那些人将官仓里的新米低价卖给粮商,又重粮商那儿进来发潮的陈米,自然中饱私囊一番。
    而那些官员将新米换成了陈米,又要时刻提防御史钦差来检查,又要祈祷上苍不要有灾祸,免得一放粮就暴露了。
    这时候要是有一队运着新米的队伍来了,自然要使使手段,将粮仓里的陈米清出去,换可以买卖的新米进来。
    大明的这些官员,连前线士兵打仗的粮草都能贪,实在不知道他们的廉耻都丢在哪里了。
    不过,毛文龙虽然知道这不是崇祯皇帝的错,也免不得要迁怒一番。他随即便洋洋洒洒写了封信,将情况大书特书一遍,末了又提了让朝廷送钱送粮食来的意愿。
    不说朱由检看了这封奏折,心里作何感想,只说朝廷上的东林党,就为这事吵翻了。
    整个东林党都不太喜欢毛文龙,因为这家伙太“事逼”。每次看到他的奏折,都不用翻开就知道写的是个什么事,无非就是要钱要粮。可国家哪有那么多钱?
    他们都知道东江军孤军在外,多有困难,可是,你们也要为国家考虑一下困难嘛。如今各州府都有造反,每一年都有灾害,到处都是用钱用粮的地方,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提钱呢?
    久而久之,毛文龙也就知道东林党不耐烦他了,自然也不在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转而想起了别的办法。
    东林党很开心——不来烦我们就对啦。
    然而……没多久,他们就收到了朝鲜的告状:你们的毛文龙来打我们的秋风了。
    向来以君子楷模著称的东林党各位是坐不住了,纷纷站出来指责毛文龙,说他不是仁义之师。由此,东林党和毛文龙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如今,看到毛文龙居然敢不满皇帝的“赔礼”,还敢来坐地起价,简直不能忍。甚至有言官跳出来,说毛文龙之罪当斩。
    朱由检只是冷笑,然后又送了一百车粮草过去。这回是锦衣卫亲自押送,谁也不敢胡乱伸手造次。
    见运来的都是新米,毛文龙满意地眯了眯眼睛,这才得意一笑,和副官道:“说来说去,陛下还不是心里清楚,谁才是靠得住的人。”
    这一幕被锦衣卫暗哨看在眼里。
    朱由检这次站在毛文龙这边,实在出乎东林党的意料。要知道,以前若是有什么事,崇祯皇帝都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可是,没等东林党的各位大佬讨论出个章法来,便传来了一件震动朝野的大事。
    这事一开始只是朝野震动,可它的余波很快牵扯到了江南,甚至以燎原之势,迅速烧遍了全国。
    叶向高死了。
    比上一世迟了三年之后,这位东林党的魁首终于去世了。叶家的门庭,也迎来了最后的辉煌。
    叶向高头七那日,上至王侯公爵,下至文武百官,无一不来悼念。而崇祯皇帝朱由检派了他身边最得意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承恩前来宣读旨意,将叶家这最后的荣耀推至顶峰。
    追赠叶阁老为太师,谥号文忠。
    对于文人来说,这是最大的荣耀了。可对于一个三朝元老,两度出任内阁首辅,一党领袖来说,区区一个“太师”之名,会不会太过于单薄了呢?
    一时间,众臣的目光四下交流,面上却恭恭敬敬,口中连连拜谢陛下圣恩。
    王承恩回到宫中,将所见所闻一一讲给朱由检听。范铉超听着,略有些吃惊,担忧道:“陛下,您何不将他提升至公候一列?如此这般,会不会打草惊蛇?”
    朱由检轻笑一声,右手落下一粒黑子,“有来有往,才有意思嘛。”
    范铉超几乎想也不想地跟上,在朱由检刚才落子处旁边,也落下一颗白子。“这次,千万别成为一次‘叶狱’啊。”
    开国洪武年间,朱元璋以伙同胡惟庸谋不轨罪,前后诛杀了三万余人,其中还包括开国功臣之后,史称“胡狱”。范铉超此时提起,也是提醒朱由检别玩得太大,将整个国家都玩进去了的意思。毕竟他们现在也不是洪武年间的太平盛世了,外面还有后金正在虎视眈眈呢。
    朱由检看也不看他,思索着下一步棋怎么落,良久之后,才落下一子。这时候,他才回答范铉超的话:“这事比起谋逆来说差远了,如今也不是开国时天下太平的光景了。我自有分寸。”
    说完,朱由检抬头看了一眼范铉超,似笑非笑道:“含元如此直言不讳,不怕有朝一日,我听着忠言逆耳,将你砍了?”
    范铉超面不改色,落下棋子,说道:“陛下既然知道微臣是忠言逆耳,便不会砍了我。”
    朱由检哈哈大笑,伸出手,把玩范铉超的指尖,重重捏了捏,“含元,范爱卿,你果然将我的心思摸得透透的。知我者,范含元是也。”
    范铉超默默将自己下棋的手抽回来,苦恼地思索着:陛下最近越来越喜欢这样欲擒故纵的说话了,配合演戏真的好累啊。
    
    第82章
    
    崇祯四年,年初。
    天气严寒,幸好范铉超这些年来已经适应了冬天没有暖气的生活,自然也不会因为从北方来到南方而痛苦。
    反正哪儿都没有暖气。
    今年年节刚过,甚至还没开春,范铉超就被提了副都御使,这是正三品的官。听起来很美好,不过如果加上抚江南这个附加要求,效果就有些……微妙了。
    张维贤一听说他要抚江南,立刻将他找来,嘱咐道:“我瞧着皇上还愿保你,你就去看看就好了。多听多看,少指手画脚。”
    范铉超不回话,反问道:“舅舅可还记得,当年我去靖江县当官之前,也在这个书房里,舅舅和我说的话?”
    张维贤一愣,许多年过去了,范铉超却突然说起这件事来,让他措手不及。
    “侄儿当年说,‘我做官,为民办事,就凭良心;为国谋划,就只看着国家忧患。’如今,也到了实现我这句诺言的时候了。”
    范铉超望着张维贤,他已经老了,两鬓斑白,目光也不如以前炯炯有神。反观自己,当年那个只会说空洞口号的孩子,也有了脚踏实地的计划。
    “这次抚江南,是我向皇上求来的。既然我要去,那我就要做出个结果来。断不会敷衍了事,更负了皇恩。”
    莫负了皇恩。
    爱卿,莫负了朕。
    可是,你今年初一,才封了皇长子做太子。
    呼——
    范铉超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看着白雾在空气中消散。仿佛心底的压抑也随着散开了。
    宁可他负我,我定不会负他。
    “大人,杭州到了。”静楼在他背后躬身道。静传和静楼都已经娶妻生子了,即使是惊蛰也嫁了人,如今留在他身边的婢女,也唯有嫁给了静楼的小满。
    如今他们夫妻两人,一同伺候他,也不需要多加人手,范铉超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简朴安排。
    静传虽然忠心耿耿,但范铉超念着他媳妇快生产了,便将他留在了京城里。
    唉,留下来也好,他也不知道自己到了这儿,会有个什么待遇。如今跟着他的静楼和小满,反而才是危险的那个。
    朱由检派给他的任务,是将江南富商的税收,收上来。
    江南商业繁荣,而商业税又极重,照理来说,应当承担很大一部分的国库税收任务。可是,江南已经有好些年,没收上来税收银子了。
    朱由检上台后,没有废除
    他们找的理由很复杂,但朱由检只看到最重要的那条。江南,是东林党的大本营。
    再近一些,那就是,江苏无锡的东林书院,是东林党的大本营。
    那些逃脱了赋税的江南富户,他们背后的靠山究竟是谁,已经一清二楚了。
    “杭州到了啊。”范铉超怅然若失,沿路早有官员在等着了,那些人站在冰雪茫茫的路尽头,他们的脸隐藏在黑暗中,隐隐约约地只能看到些轮廓。
    最后再回望一次北方,随即,范铉超迎上了那些文人阶级代表的先锋军。
    —————————————————
    接到消息的时候,林知府简直要骂娘。你说你们那些中央的官员怎么没有让这个家伙留在京城,非要让他下来?
    倒不是说范铉超有什么厉害的功绩,说来说去,他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当时靖江县的抗灾一功。
    这些年来的接连升迁,看似有什么接待使团、考核优等,说白了都是崇祯皇帝在照拂他而已。
    可就是因为他是崇祯皇帝最心腹的官员,派他到这儿来的目的自然昭然若揭。
    而他会用什么办法来整顿江南吏治,实在是难以猜测。
    不过,据说皇上给了他一把尚方宝剑。
    林知府摸摸自己发凉的后脖子,才发现那儿没捻好,伸手理了理,这才感觉到有点暖意了。
    “你们的那些粮仓里的米……”
    下面有一官员赶紧道:“换好了,换好了。粮行都有配合。”
    “公银损耗……”
    “约束家人……”
    “献地……”
    一桩桩,一件件,似乎都安排得极好,林知府这才松了口气。仔细思索下来,似乎没什么发现了。
    今夜这才能稍微安眠,只等着明日副都御使范铉超来了。
    可他们第二日从早上一直等到黄昏,才见着那范大人的车队缓缓而来。林知府跺跺脚,明明知道范大人的车队应该早上就到的,不知道怎么了,居然能走到天快黑了才到。
    幸好他们等到中午,不耐烦了,先包了一个茶楼,边吃茶边等,又派了官差接应。
    否则,真在这冰天雪地里苦等一日,那就要病倒了。
    他们翘首以盼,琢磨着怎样才能让这位陛下身边极得宠的主兴致昂扬地来,满载而归地走;或者让他带着满腔抱负来,灰头土脸走。
    端看他怎么选了,林知府得意地想。有了昨夜的小会垫底,今儿个他果然有了些底气。
    只见那高头大马拉着一辆半新半旧的马车缓缓而来,那马儿一看就是好马,身形高大,走路稳健,走在管道上,车子都不摇一下的。
    就是……速度太慢了。
    从看着他们起,林知府就一直盼望着盼望着,恨不得自己抬脚走过去,说不定还能快点遇着。
    待马车到了跟前,天已经全黑了,路边点起来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