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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云_舒航-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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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玩得尽兴,没在春风楼里过夜,踏着新月回去了。
  走远了李先撕下原本那张勉强谈得上俊气但因为眉间淫·秽色太重而显得轻浮的面皮,露出一张平淡无奇的脸。
  兴致勃勃地拉着“张孝强”说:“哥。那花魁真够味。明天再去尝尝呗,我好继续画几幅画。”
  撕下张孝强这张面皮的男子撇了他一眼,“志气。”
  先说话的男子知道他这是答应了,嬉笑着挽着他的手。
  待走到光良处,若有人看到会一惊,原本的李先和张孝强真正面目居然是长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于此同时秦逐关上客栈的门窗,回首对云晋说:“师父,明日将有雨至,夜里莫着了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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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小狐妖第一次下山就被人拐回了家。
  你以为我十八岁,其实我一百八。
  白玠初次露原型时以为齐瑞见了他的尾巴会惊恐,他来不及看齐瑞恐惧自己的样子,先就抱成团缩成了一个球。
  可齐瑞却把他拎了过来,提起这只捂着眼睛露出蓬松白毛大尾巴的美人狐说:“宝贝儿,你最好给我先解释清楚,你的尾巴哪儿来的。。。”
  无耻神经质作天作地攻X甜香软糯酥软小狐妖受
  齐瑞X白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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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玉瓶
第二十四章 
  夜里头何夫人心情还是有些难以平复,偏偏何员外是个老实巴交被她管了一辈子的,没什么脾气。近日里场子全靠何夫人一个人撑起来。
  何夫人气急了,一脚踩在何员外腿上,“何菁你说你干什么吃的?那么多人,那么多人在你就只知道傻站在旁边。啊?你说你到底有什么用?这些年我受的委屈难道还少吗?你说你?这家要是全靠你身上早就倒了!”
  何员外被何夫人训斥惯了,在一旁十指交缠双手相握局促地站着。
  何夫人越看他气越不打一出来,从一旁拿出个鸡毛掸子直接抽在了何员外身上,她一边抽一遍流眼泪:“何菁你不是人,连个女人你都顾不到你还算个什么男人。”
  何员外总算有些动静了,把何夫人抱在怀里:“芸娘,莫哭了。”
  何夫人眼泪如珠子般一颗颗掉下:“你还我言儿来,我不要你管,你还我儿子。”
  何府曾经有位大少爷,若是长到现在也该弱冠了。何氏夫妇少年夫妻,历过了风风雨雨却没想到自己的孩子却在一场病中夭折了。
  何夫人要哭断了肠,常人说莫提伤心事,大概就是怕这样吧。
  何员外守了夫人一夜,第二天早上照常去书房里看那样东西。
  机关在桌上,是个普通山石模样的镇纸。何员外把镇纸扭开,却发现原本该有的琳琅白玉瓶却凭空不见了,他一下就慌了神。
  何氏夫妇两天里第二次进衙门,这次却是为了传家宝琳琅玉瓶。
  这下昨日莫名其妙出现在何家门口的血灯笼都有了解释。可人皮灯笼一案破了,传家宝却丢了,这叫何员外如何能安心。
  何夫人还肿着一双眼皮,但气势一点不弱:“我家传家宝丢了肯定是昨日挂灯笼的贼做的!昨天不是有人和我对峙吗?我看就是那小子干的好事!”
  黄易作为有可能犯案的人被请到了衙门里来,可他却觉得奇怪:“先生,我昨日病了一直躺在家中,一日未出。 我邻居和看病的大夫皆可以作证。”
  “啊?”
  可他们明明昨天亲眼所见黄易在堂上的呀。
  “昨天那人脖子上没痣!”
  有心人看见了黄易脖子上一颗明晃晃的黑痣,黄易解释:“先生,这痣我自幼便有,已经张了近二十年了。”
  后来又请来昨日替黄易看病的大夫,和他的邻居,那几人口供一致,皆说黄易昨日是因为误食东西而腹痛难止。再看黄易今日一脸菜色,确实和昨天中气十足的青年大有差别。
  可那不是黄易,又会是谁呢?
  “何老爷,我之前在外地上工听说江湖上有个无双大盗,专偷人至宝,而且神不知鬼不觉的,或许你家宝贝就是被他给偷走了!”
  那盗贼不少人听过,说是善于装扮,二十青年,四十男子,八十老太他都能装扮成。每次偷完东西还会留一片红叶在失主中,你快去看看你家是不是有这么个东西。”
  何员外急匆匆赶回家,他原本只顾着急传家宝丢了,没顾着看别的东西。这回经人提点再看,果然在窗边发现了一枚红叶。
  如今快十二月,红叶早就落了干净。他原本还不注意,现在细细想来才觉得十分怪异。
  “果然是被那无双大盗得了手。”何员外跌坐在太师椅上,失魂落魄,“这可如何是好。”
  何夫人还在衙门里等着,何员外拿着那一片红叶赶了过来,何夫人在衙门里早就被人告知到了无双大盗手里的宝物就没有被寻回过的,她如今见了那红叶像是已经认定了宝物丢了找不回来了。
  有看客在下面嘀咕:“江湖人的事是不是常是江湖人来管?”
  “嗯,怎么?”
  “我听说昨儿个天下榜的那个魁首碧晴剑云晋来了咱们镇,说不定何家去找他会有用。”
  赵幸勾画儿用的都是最好的笔,颜料也是特意买来的。这些都花费了不少银两,可他不在乎这些,只要能画出让自己满意的画本子就行了。
  昨夜的画画完一半,本子上还有半本没画完。赵幸看得津津有味,嘴里反复说着:“好看好看。”
  可惜他画了一天只画完半本,还有半本是空着的。赵雄在一旁闭目养神,赵幸跑过去凑到他面前:“哥,咱们今天再去看看那花魁吧,我还想画画她。”
  赵雄瞥了他一眼,继续闭上了眼。
  赵幸不管不顾:“哥!我要去看花魁!”
  “你若是想被人惦记上,你就去看她吧。”赵雄环手闭着眼说:“他们应当猜到是我们了。”
  “那又怎么样?”赵幸拿着画本子又添了几笔,画上光裸美人乳、晕又大了一圈,看模样分明就是昨日那解兰的样子。“他们又猜不到我们是俩个人,顶多我被抓了哥你再救我出来。”
  这两人长着一模一样的面孔,俨然就是昨日扮成李先、张孝强的那对双生子。
  不过赵雄不搭理赵幸,走出客房,留下一句话:“你随我去看看何家否?”
  赵幸虽有些不高兴,但还是老老实实跟在大哥后面走了。
  何员外听了那人的话,仿佛老树逢春,又有了一丝希望,连忙去据说住了碧晴剑的客栈去找云晋。
  云晋一行歇息了一夜原本是打算收拾完就走,却不想客栈门还未踏出就被何府一家堵在了门口。
  云晋有些不悦,他不高兴的表情就摆在脸上一点没有遮掩。
  “云先生,救救我。”何员外苦苦相求。
  卿淮榕的药已制好,只等去取了。云晋忙着赶路,要是他现在得空倒能帮一帮人,可药不等人,再不去药王谷取药,他这两日就又要毒发了。
  云晋要绕过何菁走出去,何菁却啪一下就打算跪下了。还好秦逐抢先早他一步扶住了他。
  “何老爷,你莫这样。”秦逐好言相劝,“我师父这几日还有些事情,等办完了就回来助你。”
  何菁:“可等你们回来那大盗早已不知去向了,云先生,那大盗如今定还在凤行镇,你就帮帮我吧!没了那玉瓶,我就算下黄泉也无言见父兄啊!”
  秦逐一抬头就看到云晋望着自己,他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何员外你起来吧,我们助你。”
  沈思元、顾佩灵只当这一行是去药王谷游玩,他们暂不知师父中毒一事,倒不着急,只当是晚几天再去药王谷看风景罢了。
  只有云晋和秦逐俩人知道这晚几天的后果,他们相视着,却无言。
  忽而秦逐露出一个笑,云晋愣了一下撇过头去。
  他们一行人倒也听过无双大盗的名号,不过早先从未遇见过。毕竟无双大盗一人估计也不敢跑到一群剑修的地盘去捣乱。
  赵氏两兄弟觉得听了他们的计划有趣,那帮人居然打算让碧晴剑来抓他们?
  他们俩兄弟何时畏惧过他人,什么碧晴剑、追云剑,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们都不怕!
  赵幸还特意换了身装扮,装作一个老太,从云晋面前走过,故意丢了件东西。
  秦逐把锦囊捡起来连忙跟过去,打算还给他:“老太,你的东西丢了。”
  赵幸弯腰到了声谢,阴测测看着秦逐,说:“年轻人,老太婆送你一句,最近莫多管闲事。小心惹祸上门。”
  顾佩灵看秦逐还与丢东西的老太太说了会儿话:“师兄,那位老太和你说了什么啊?”
  秦逐看着那奇怪的老太走远,回过神来:“没什么。”
  “哈哈哈哈。”赵幸倒在床上大笑,就是他脸上的满脸皱子与声音有些不搭,“你没看到,云晋那徒弟还来帮我捡东西要扶我。”
  赵雄也笑了,“你尽胡闹。”
  “怎么了怎么了,我觉得可好玩了,我明天再去找他们一趟。”赵幸又露出了原本那种阴邪的笑:“我倒要看看,他们是真君子,还是假好人。”
  秦、云一行人对此一无所知,尚还在何府与何员外商量对策。
  只是何夫人含含糊糊,像是有些奇怪。让秦逐多注意了几眼。
  待那师徒几人都走光了,何夫人才拉起何员外进屋里关上窗,低声与他说:“夫君,那琳琅玉瓶没丢。”
  何员外不解,他糊涂了:“夫人,可我日日看着那玉瓶的,你怎么知道它没丢?”
  何夫人吞吞吐吐:“丢的那个是个假的,我做的赝品。真的早就被我藏了起来了。”
  “你。。。”何员外一时无话可数,他又怪不得自家夫人,只能叹了声:“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我还当它真的丢了。”
  何夫人有些委屈:“我不就是怕它真的丢了吗,你看,要不是我事先准备了个假的,那咱家这个真宝贝今儿个就真被人盗走了。”
  何菁:“唉,那我们请的云先生他们怎么办?”
  “那就麻烦他们继续找找呗,能把这无双大盗找到最好。造福百姓。若找不到,就当咱们家的‘宝贝’真被人盗走了。以后谁还会再惦记咱们。”
  何员外垂垂头:“那就要再麻烦麻烦云先生和他的弟子们了。”
  作者有话说
  无双大盗里的弟弟其实是个画x18的大触。。。期待他以后为我们带来更多作品。。。2333
  

旁窥
第二十五章 
  何家的意思是管它真玉瓶、假玉瓶,他们求人都求完了,那就拜托云晋他帮忙找找了。
  而且依何夫人的意思,那假的琳琅玉瓶虽比不上真的,但也是费了一番心思请工匠做出来的,不然也不可能在无双大盗面前也做到足以以假乱真。
  云晋一行并不知道他们那些弯弯绕绕,只聚集了和衙门一起商议怎么把无双这个盗贼给抓出来。
  无双大盗是这两年成名的,得手无数,从未被人抓捕过。丢了宝贝的人往往只能闷声吃这个亏。想要从茫茫人海中把无双大盗找是不可能找出来的,谁会自己送上门去被抓。
  但如何引无双这条狡猾的蛇出洞并非易事,至于怎么抓,也需好好思量。何况无双会易容术,谁知道他会不会扮做你我之一。
  云晋和衙门简单商议后还是决定由何员外委托的云晋一方来寻找无双,而衙门适当地给予帮助即可。
  几个人搅尽脑汁在想点子。
  顾佩灵托腮满脸苦恼,忽而愁容淡去,面上一喜:“师父,不如我们去传消息说那玉瓶是假的怎么样?他们要是废了一番心思却发现自己得的是个假宝物肯定会上钩。”
  沈思元朝天翻了个大白眼:“你说假的就假的,那是人家传家宝,你让咱们去哪儿再找个‘真的’来?你当无双大盗是个傻子啊这么好骗?”
  秦逐:“要使无双上门的确不易,首先重要的是我们需先引起其注意,让他认为还有东西值得让他再留在凤行镇,他若出了镇子,那再想抓住他就并非易事了。”
  可如何勾起无双的胃口也是个不容易的事,除非有更让他惦记的东西才能让他留在这里。
  秦逐忽而想起,转头面向云晋说:“师父,不如我们和何员外演一场戏。。。”
  赵雄、赵幸过了一天就听说那被他们拿走了琳琅玉瓶的何员外气得吐血,难免有些意外。
  赵幸有些诧异:“这么容易就吐血了?别几家也没这么快啊?哥,你去看了他没?真的?”
  赵雄洗了个枣吃,嘎嘣一口咬下去嘣脆,表情淡淡:“嗯,真的。”
  “哎哟哟,那怎么得了,咱们这是让他折寿了呀?”赵幸笑嘻嘻从赵雄手里夺了个枣子去咬在嘴里。
  赵雄把枣核吐了出来:“没,有人给他送了药吃,应该早好了吧。”
  “啊?”赵幸一下凑过去,“什么药?能让那姓何的吃了就好了?”
  赵雄从碗里又拿了个枣,勾着脚:“清玉丹吧好像,碧晴剑他徒弟的,据说是药王谷药圣弄出来的。何菁一吃完就不吐血了,不过听那人说那是他们最后剩的一粒。”
  “那云晋他那个徒弟也真是大方。”赵幸眼珠子咕噜一转,“哥,你说他们是不是骗人的。”
  赵雄:“有可能,大概想骗咱们出去上当吧。”
  赵幸啧一声,“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觉得他们那个什么丹估计还有,他们名门正派宝贝不是多着的吗?我觉得他们肯定还有别的宝贝。”
  赵雄眯着眼神情严肃起来:“赵幸,你最好别打青峰派的主意,他们可不像以前那些人那么好糊弄。”
  他们俩兄弟这么几年来一直都只向那些和武林没太多瓜葛的人家下手,怕的就是惹祸上身。赵雄叮嘱赵幸就是怕他忘记俩人最初的约定。
  赵幸其实也不过是好奇罢了,他没见过救人的宝贝,自然想看看饱饱眼福。
  “哥—”赵幸拿着个枣在指尖上转了个圈儿,“我就想想嘛,你想我们要是也有了那么几样东西,不也就是多了几样保命的宝贝?”
  对于清玉丹赵雄心里其实也微微又些心动,只是嘴上不说。他兄弟二人闯荡江湖,仇家如今不说上百也有几十。不招惹江湖门派是一回事,但能在危机关头给自己多留一条命的东西又是另一回事。
  赵幸知道他哥虽比他稳重些,但和他剥开表皮芯子里其实还是一路人,继续怂恿他,“哥,那咱们今夜里去看看怎么样?就看看,不干别的。”
  如果只是去看看的话就算被撞见了也还有一丝机会逃开,也并不是非得了那药不可。赵雄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情毒来得凶猛而迅速,云晋半夜里打坐时气息突然紊乱,心里的那只猛兽躁动着要跳出来。
  原本药王谷的药喝了还能将半月一次的情潮压制到一月一次,却不知怎的这月却又提前了。原本按计划在十一月底就能抵达药王谷解除药性,他们只要赶在十二月毒发之前用了药即可。
  可云晋万般没想到情毒居然会提前到来,这毒不是痛那么简单,如果只是简单的疼痛那他还能压制。可事情结果总是出人意料的难缠,云晋挣扎着留着最后的意识,赶在彻底沉沦在情毒之前敲开了秦逐的门。
  秦逐一开门云晋就身子软得要跌了下来,他眼前发黑,头晕目眩,秦逐赶紧扶住他。眼神焦急:“师父,你怎么了?”
  欲海无边,云晋已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紧紧拽住秦逐的衣袖让自己不摔倒。他强撑着,再抬头看着秦逐时眼里又是一片血红。
  秦逐哪会不懂,连忙扶了云晋进屋。云晋脚下已没了力气,被秦逐横抱着放在床上。
  天下榜榜首,青峰派数年来最得意的门徒、碧晴剑云晋奈何得了天下任何一人,却奈何不了这魔教妖女制造出来的小小一包毒。情潮汹涌而至,一股火从丹田中烧起,云晋张着嘴大声的呼气,胸间起伏,眼里望见的东西都铺上了一层血色。
  空气也像是被火灼烧过一半的扭曲,云晋隐隐约约听见站在他面前的秦逐在问:“师父,你还好吗?”
  不好,很不好。烈火灼心,头脑理智都不见了。云晋躺在床上对秦逐伸起双手,艰难地突出一个带着烈焰的字,“抱。”
  。。。。。。
  赵雄赵幸从一楼往上爬,他们俩兄弟轻功非常不错,两下就爬上了云晋住的那层楼。
  赵幸吊在窗棱上,手往前轻轻一碰,这窗户没关紧他一推就开了。
  赵幸皱眉:“哥,里边没人。”
  “怎么回事?”赵雄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他既然应了何菁的话自然还会留在凤行镇,不可能轻易就走了。
  “走,先去别的房里看看。”
  隔壁住的是无关的人,为了不打草惊蛇,赵幸把耳朵贴在窗纸上一间一间的听。
  房里有压抑着的呻||吟声,说明这间房里是有人的。赵幸犯了瘾,耐不住把窗户纸捅破了点穿了个洞,眯着眼睛往那屋里看。
  “干什么呢?”赵雄把扒着窗户不肯放手的赵幸拍了一下,“没事儿就走了。”
  赵幸:“别别,哥,我在这儿看一下,你先回去吧。”
  赵雄不可能把弟弟一个人丢在这儿,只好陪着他一块儿扒着窗。不过他对旁窥没什么兴趣。只站在外边吹风。
  赵幸这么多年练就了一身好本领,耳朵好,眼睛也好。哪怕是在夜里也看得清清楚楚。
  他听了会儿那床榻上那对鸳鸯的活春、宫,琢磨起来有点儿不太对。这姑娘声音也太哑了。他过往睡过的哪个姑娘不是个声音像个小黄鹂似得。下回要是再遇见这兄弟,一定要告诉他得找个声音好听点儿的姑娘,这样在床上听她叫起来才带感儿。
  赵幸看到那男人把那‘姑娘’的腿拉起架在肩上,腿长且直,就这一点就戳得他心痒痒,赵幸咽了口口水,忽然开始觉得那哥们挑人的眼光还是非常不错的。
  凤行镇是江南小镇,姑娘们都是娇小一调的,赵幸还是第一次在南方见到这么长的腿。他一遍吞着口水一遍拿出自己兜里的那本本子,拿着碳笔开始勾线。
  腿。
  腰。
  画到胸见不着了,被那哥们给挡住了。赵幸抓耳牢骚恨不得冲进去仔细看看,却忽然听见那男人唤了床上那人一声:“师父。”
  赵幸一愣,停下了笔。
  他没想到遇见的是两个男人,而且还是师徒关系。
  赵幸不由得想起了碧晴剑那一对师徒,再加上之前云晋空着的那间房,一切都明了了起来。
  不过房里人身型实在好看,赵幸就想了一会儿,反正他也是个离经叛道的人,不在乎那些。只想着下次还能来看看这对师徒,把他的本子能画得更好些。
  又荒唐了一夜,秦逐亲自去楼下提了壶热水回来给云晋擦身。这样的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但看着云晋身上尽是自己弄出来的痕迹还是难免脸红心跳。
  每每弄出这一遭云晋都像是在火上靠过一番,全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秦逐一边动作小心的替他擦身子,一边扶着他将他翻了个身把他后背也擦擦。
  半夜三更这会儿不方便再把云晋背回去了,秦逐这会儿不好意思再和他挤在一张榻上。
  便抱着剑缩着身子睡在太师椅上,看起来可怜兮兮。可爱又可怜。
  作者有话说
  赵同学,一个热爱绘画事业的小画家(雾
  其最大心愿就是能画满九九八十一本册子,集齐他见过的所有美人。
  其实我也想要本他画的本。
  

抓捕
第二十六章 
  一本本儿要画得好,不光是人物要画得精细,还得需画师下了心思用了心,赵幸夜里头回去拿着本儿又回去继续打磨。
  他一个人点着灯画了大半夜,实在瞌睡了才搁了笔睡一会儿。赵雄难得见他画得这样废寝忘食对他今儿个画的这幅画渐渐有些好奇。
  赵幸连原本想见的花魁都不说要去看了,赵雄在外面兜了几圈回来看见他还在画。
  “画什么呢?”赵雄凑过去看。
  赵幸把画捂住半边,赵雄看不见什么。
  奇了怪了,赵雄想,他以前都是画完就乐滋滋捧到自个儿面前来的。今天怎么藏着掖着?
  赵雄绕一圈过去,问他:“你画什么仙女呢?还不给我看了?”
  赵幸一遍画着一遍傻笑,听了他哥的画脸上的笑一下停住了,像放了气一样的整个人都瘪了,“哥,没什么。”
  赵雄也没多问他了,中午躺床塌上睡了一觉。
  这本儿赵幸精雕细琢,身段颜色无一不修了又改,只求能画上最满意的图。等初稿终于完成他捧着画站在窗边对着外面的日光。越看心里越满意,又拿起笔在一旁添了几行字。
  曰:“师父你好棒。”
  “徒儿你再用力一点。”
  赵幸拿着这本儿面上带着似梦幻般的笑,开始畅想他以后以这本师徒册子一举成名后的模样。
  一本还不够,应该再出三、四、五。最好能画满师徒一系列!
  赵幸想着,只有身体也不够,故事情节还是欠缺了些。应该再配上完整的来龙去脉。
  新一代春、宫画师眼见就要成名,赵幸把师徒这一册当作自己成名之作,心里痒痒的,又打算跑去那家客栈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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