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追云_舒航-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新一代春、宫画师眼见就要成名,赵幸把师徒这一册当作自己成名之作,心里痒痒的,又打算跑去那家客栈亲眼再仔细见见那对师徒的模样。
他悄默默躬着身子出去了,赵雄却在他走出去关上门的瞬间就起身从床上起来。赵幸的宝贝惯常都放在他自己的小包里面,赵雄解开他那包,果然第一本就是。
赵雄翻开本儿往后看,眉头皱起来。
两个男人?他怎么不知道赵幸什么时候开始画这样的本儿了?
云晋他们住的那间客栈一楼也卖吃食,赵幸估摸着他们一群人这个点应该在大堂,有恃无恐地点了盘糕点坐在下边静静看着。
望了一圈,赵幸眼睛发亮,果然找到了昨天夜里那对师徒。
青天白日谁也瞧不出他们昨天夜里头做过什么事。赵幸心里有种诡异的兴奋感,是因为得知了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的刺激。但他却又不想把这个秘密告诉其他的人。
碧晴剑周围还坐了他其他几个徒弟,不过模样都比不上那个秦逐。赵幸看着那秦逐对他师父殷勤的模样,心里暗暗地像,呵,对媳妇儿也不过如此了吧。
果然是一对儿,也不知这对师父是怎么搞在一块儿的。他们其他师兄弟知不知道。
赵幸把人脸记得清清楚楚,喝了茶勾着唇低低笑了几声。一连串儿的故事他都想好了,只等今天回去动笔了。
下午回去,赵雄已经坐在桌边。赵幸推了门进去看见他随意问了句:“哥你醒了啊。”
“嗯。”赵雄应。
赵幸又去他袋儿里边去摸他的本,掏出来看却发现后几页被压了几页的脚。
他眼睛一下就红了,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套了。赵幸所有的图都是好生收着的,他自己生怕压坏了,每次放都是小心翼翼地放。别的人动不了他的画,屋里就只有赵雄一个人,还会有别人弄他画吗?
“哥!你怎么这么糟蹋我的画?!”赵幸赤着眼睛问。
赵雄不把这当回事,他也没想到自己偷翻弟弟东西会被逮着,何况他本来就不太看得起赵幸画本这事,当即就有些不大耐烦:“怎么了?”
赵幸把本放在他面前,眼睛湿润:“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我说给你看了吗?”
赵雄脸色不大好看,“我看看怎么了?我是你哥我还看不了你东西了?”
赵幸叫起来:“我没说给你看!你凭什么?”
“没说给我?”赵雄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逗,“咱们是干什么的?不同意就不行吗?”
赵幸受不了他这样,忍无可忍地冲他大喊起来:“滚!”
赵雄不是会受人脸色的,哪怕是亲弟弟也不行。他给自个儿捏了个脸,阴翳着走了出去。
赵幸最心疼自己的画,之前画好的每一本都用书壳再包好的。但赵雄却这样对待他的书。
赵幸一肚子的委屈无人说,下午想好要画的东西在吵闹间忘了七七八八,他委屈,趴在桌上小声地哭了起来。
他是贼,难道贼就不能有自己真心喜欢珍惜的东西了吗?
画上有了折痕赵幸受不了,又重新画了一下午。等到晚上时惦记着那对师徒,又跑去扒窗户。
这次屋里两个人也还都在,赵幸刚戳开窗户纸一个洞,忽然另一扇窗伸出一只手掐着他脖子就把他拎了过去。
云晋面无表情,看着被他提在手上的赵幸:“你是何人?”
这还是赵幸第一次这么近的看云晋,他死死看着他的脸,甚至还笑了起来。
云晋看他的笑只觉得奇怪,对背着他在倒茶的人叫了声:“秦逐。”
“嗯?”秦逐放下手中的茶壶,“师父怎么了?”
他走过去看着跪倒在地的赵幸,也拧起了眉。
赵幸就这一会儿把他画本子里的两位主角模样都看得清清楚楚,只觉得美人在骨不在皮这句话说得真真的对,心里很是满足,一点没想到自己是被人抓了起来。
云晋懒得和人废话,直接把赵幸丢给秦逐:“捆他。”
“是,师父。”秦逐找了条绳来,把赵幸简单利落反手捆在了凳上。
“你是何人?来做什么?”秦逐站在一旁问赵幸。
赵幸只觉得秦逐这人的眼睛亮得很,一看就是有赤子之心的人,这点一定要记好,到时候画本了可千万别忘记。他一点没把自己当个被逮到的人。
无双大盗早些年作案也被抓过,不过别的人听他们这猖狂的名字以为他们“无双”,谁想到了他们其实是有着相同相貌又会易容的双生子。赵幸被抓了,但赵雄没有。等他哥反应过来了也定会来救他。
赵幸以前也不是说没吃过苦,他哪里还会怕他们。
何况赵幸出门也易了容,他量秦逐奈何不得他。
赵幸却没想到,秦逐不知从哪地儿拿出一小瓶水,在他脸上擦了擦就让他露出了原形。
被卸了易容,赵幸吃了一惊,秦逐也没想到一逮就把无双大盗给待了回来。
秦逐去衙门叫衙役,留着云晋还在客栈里守着赵幸。
云晋寡言少语,赵幸对着他有些别扭,不一会儿忍了半天还是开口了,“碧晴剑,你和你徒弟什么时候认识的?”
云晋奇怪地看他一眼,别过脸去。就在赵幸以为他得不到答复的时候却忽然听他说:“十年。”
“十年?”赵幸重复了一遍,“哦,你是说你们俩认识了十年啊。那有够久的。”
云晋能答他第一个问题,赵幸想着他就能答自己第二个,又试着问他:“你觉得秦逐好不好呀?”
云晋从未在方九仪、朱敬溪等人面前夸过秦逐,却难得的和赵幸说起了:“甚好。”
赵幸来了兴趣,原来这一对是两情相悦。他还想问点什么,可被秦逐带来的衙役们却来了,几个人把他连凳子带人一起抬到了衙门牢房里去。
赵幸第一次住牢房,还挺新鲜,他虽是被捆着的但丝毫没有畏惧感。隔壁住的牢犯听了他被关进来的名头还特意问他:“哥们,你真是无双大盗啊?”
赵幸没打算和这些人浪费时间,打哈哈说:“怎么可能,我要是无双大盗会这么容易进来?”
那人抓着他不放,“怎么不可能,你可是碧晴剑云晋抓进来的人,我可听他们说了你被抓的时候脸上还有易容呢。”
赵幸没打算认了这个罪名,反正云晋逮着他时他什么也没干。最多不过就是在牢房里吃点苦头,过一会儿他哥找来了他就能被救出去。
不过赵幸低估了凤行镇对他的重视,衙门里原本还在休假的衙役也都被叫回来看着他。
他在牢房里待了半夜实在无趣,赵雄不知去哪儿了还没发现他不见了。赵幸只好叫来牢头,托他带一句话:“我想见见碧晴剑云晋,不见他我什么也不说。”
赵雄去找花魁玩了一夜,再回去时客栈里不见赵幸的踪影,他还以为这小子耍脾气走了。却不想在路上听到:“你们听说了没?那偷何员外宝贝的贼,无双大盗被逮着了。现在就关在衙门里呢!其他县里丢了宝贝的人听说了也正往咱们镇上赶呢!”
赵雄脸一黑,往衙门里走。
赵幸无所畏惧,但其他丢了宝贝的人闻了这一消息可不会轻易放手。他们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要是这会儿都赶到凤行镇来,一人一滚就能把赵幸打废。
赵雄不可能不为弟弟着想,只想赶紧把这个瞎惹事的祸儿精赶快给救出来。
作者有话说
赵幸,一个珍惜自己笔墨、热爱自己模特的小画家。(雾
七夕快乐
01
秦逐云晋俩人作息规整,除了个别活动以外他俩人到了夜里都双双一同早早入睡。
七夕前一晚秦逐拉着云晋回了一趟青峰派,去探望掌门方九仪以及另两个还在青峰山上住着的徒弟。
他们因为一些事回山回得稍晚了些,秦逐去街上买礼品了,云晋对买给方九仪的东西兴趣不大,拿着剑靠在离青峰山山脚下的一间铺子门前等着他。不一会儿,秦逐就提着一包花糕和一大堆买给青峰派师兄弟的礼品回来了。
云晋看着他露出了一个笑,自然而然地走过去接他手里的东西。
秦逐把手里提着的那包花糕放在云晋手里,笑着说:“阿晋,那铺子里新做了一种糕点,我买了几块回来,你一会儿尝尝。”
云晋嘴角勾着眼里带着笑,说:“好。”
方九仪和夫人也是要过七夕的,两对都没打算在节日当天去妨碍对方,于是就挑了七夕前一天去见面。
“师侄。。。”方九仪笑着刚对秦逐说了一句话,就被云晋在背上拍了一下。
方九仪被人打断了话不高兴,“哎,我说云晋我和秦逐说会儿话怎么了?”
云晋斜斜瞥了他一眼,芸娘捂着嘴笑了笑,覆在方九仪耳旁说了几句话。
“哦—”方九仪点点头恍然大悟,“阿逐,阿逐。”
云晋咳嗽了几声,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
方九仪这会儿不干了,“云晋,我说你怎么名堂这么多啊?师侄不让我叫,我认了。你家这个我名字还不能喊了?”
秦逐在一旁刚端上茶喝了一口,就听见云晋对方九仪说:“避嫌。”
秦逐刚含进嘴里的一口茶吐了出去,“??!!!”
方九仪也瞪大了眼睛,“哈?”
“避嫌。”云晋轻轻瞥了他一眼,“怎么?”
方九仪气急反笑,“好好好,还是碧晴剑厉害。”说完他又对秦逐说,“弟媳妇儿,你可得好好管管我这师弟,就他这臭脾气,也只有你能受得了。”
方九仪:“哼,云晋啊云晋,下回我让秦逐跟着我跑了,看你急不急。”
“跑?”云晋左眉上挑,望着秦逐,“和他?”
秦逐摇了摇头,“不,我只与阿晋一起。”
方九仪落败,“芸娘芸娘,快扶我走。不和这两个亮瞎我眼睛的人一块儿了!“
02
七夕向来有晒书晒衣的习俗,云晋他俩的衣服都还在山下的家中,前几日天晴秦逐刚都拿出来晒过,回了青峰派便免了这一程。
不过青峰派里月桂小院里的藏书倒还有不少,他们夫夫二人都有过目不忘的能耐,与其把读过的书留在家中,还不如放在青峰派里还可供大家借阅。
顾佩灵、沈思元也陪着他俩一起收拾书。不过云晋这些书都是宝贝,有的连青峰派藏书阁里都没有,许多都被其他师兄师弟给借走了,留下的二三十本就是些基础剑法人人都懂的那种。
四个人花了一会儿时间就把书铺在院子里架子上晒好了。如今三师兄妹身份虽有变化,但关系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好。
顾佩灵偷偷问秦逐:“师兄,你今晚和师父一起去看灯会吗?”
秦逐脸有些红,低低应一声,“嗯。”他对面对自己的新一重身份时还是有些腼腆。
顾佩灵这大半年来都习惯了,还偷偷给他支招:“我们七夕时很多人都会给自己心上人送花儿的,师兄你要不要逛的时候也买几朵送给师父呀。”
秦逐低着头,从脑门红到耳根,“不用了,佩灵。我已经备好了。”
“哦。”顾佩灵比了个了解的手势,“师兄我看好你。”
这是俩人第一次过七夕节,意义非同一般。秦逐把花藏了一晚上,等到晚上要下山了才拿出来,他面色绯红,像娇羞的嫁娘,拿着手里那捧艳红的花送到云晋面前,语音温柔:“阿晋。”
“嗯?”云晋抬头看他。
秦逐把花塞进了他怀里,扭过脸,“今日是七夕。”
云晋轻笑了声,也从怀里拿了样东西出来放在他手上,“送你,我新作的剑谱。”
03
街上看花灯的青年男女不少,秦逐云晋就算是挽着手走在其中也不显得突兀。他俩模样俊俏,中途不少妙龄女子频频都往他们身上瞧,可一瞧见那紧紧相握的手就知道原来这俩就是一对。
街上卖各式各样的都有,秦逐在一个捏泥偶的小摊前略微停留,云晋陪着他一起站在了摊位前等。不一会儿便排到了他们,秦逐微弯着腰,低头与那摊主说:“老人家,可否给我们也捏一对彩偶?”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脸上笑起来有笑纹:“好嘞,我保管给二位公子捏成最好看的。”
云晋从没玩过这些小玩意儿,却在这年的七夕吃过了糖葫芦还有了一对长得和他和秦逐一模一样的小彩偶。
赵幸在后头偷偷跟着他俩,自从把过去盗来的宝物都归还以后他就开始专职追着云晋、秦逐画图,这半年来也挣了不少工笔费,比他以前干的那行轻松多啦,还有了一批追随他来看画本儿的拥护团。
云晋拿着一对小彩偶,牵着秦逐的手往后扫了一眼。对那个跟着他们的人放任自由,其实他偶尔在街上也会买几本那人改过后的图。
“阿晋。”秦逐望着缀满星星的夜空。
“我在。”云晋回头看他。
秦逐握紧了他的手:“我明年还要与你一同,后年也是,今生今世都要与你在一起。”
云晋展露笑颜,伴着满天闪烁的星子,声音如和煦的春风,说:“好。”
出乎意料
第二十七章
云晋被衙门里头请了过去,名义上是再麻烦他审一审这个犯人。毕竟他们的确是没有证据说明这就是无双大盗。
云晋和赵幸没什么好说的,他来了赵幸就盯着他看,把他眼神模样全在自己心底里刻画一边。他甚至没想过要交代什么,只想着过会儿出去了得赶紧把自己在牢狱里想好的这出题材给画好。
赵幸他都想好新稿了,就画师父在牢狱里被徒弟刑审。
秦逐在一旁陪着云晋,他俩人基本是同进同出。可别的人都习以为常,徒弟跟在师父身边没什么不对的。
衙门里堵了一堆的人,赵雄不可能这个时候去劫狱。他非要去那只能算是送死。
到了晚上有衙役轮值,新出来一个赵雄跟了他一路,把那人走路姿势说话语气学了个遍,便又给自己捏了张衙役的脸,进了衙门牢房里去。
赵幸在牢房里虽没被好吃好喝供着,但也不至于挨饿。牢房里也没有犯过大事的,都是些小虾米,真杀人放火的早在菜市场午时问斩砍了头了。
牢房里其他人对赵幸还挺好奇的,一会儿问他走南闯北哪里的姑娘最好看,一会儿问他豪贵家里有没有什么腌臜。
赵幸还挺喜欢这种众星捧月的待遇,懒洋洋窝着把他知道的都说了。
赵雄看见他那样恨不得把他脑袋掰开看看他脑子里想得是什么。
牢房里其他犯人看见又来了个衙役吓了一大跳,纷纷缩起来做窝瓜。
赵雄那装扮唬得了别人可唬不了赵幸,毕竟他俩是亲兄弟。
赵雄刚搞来钥匙准备把赵幸放出来,云晋那对师徒却又突然冒了出来。
秦逐拿着剑,目光警惕:“师父,他们果然是有俩人。”
计划被打乱,赵雄一时半会儿不可能把锁都打开。他看了赵幸一眼,用眼神示意,‘明天再来救你。’
赵幸点点头,回应他,‘哥,你快走,我在这儿没事。’
赵雄存了必逃之心,花了翻心思逃走又换了张脸,大摇大摆走在秦逐面前没让他发现。
这会儿有了空,他突然觉得眼前那年轻人的相貌瞧着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秦逐原本还觉得这人有些可疑,后见他沉思样子,又觉得不该是无双大盗中的另一人,只当他往别的方向跑去,又去另几处去寻。
赵雄换回原本装扮的那张脸,回了客栈。待他将那本被赵幸好生藏起来的画本儿找到,果然是那张脸。
赵雄心里一动,有了点子。
他不知还说赵幸是聪明还是蠢,他估计他这弟弟就是夜里又去探了人家客房才会被逮着的。
那个姿色不错的花魁就能让赵幸惦记上两天,那那对模样出众的师徒让赵幸惦记上一年半年实在不奇怪。
赵雄对龙阳无兴趣,他过去也没把人的关系往此处想过。这会儿才觉得其中大有故事。他要是拿捏好了不仅能把赵幸救出来还能再得点别的东西。
赵雄办事比赵幸有计划得多,先就是潜进云晋住的客栈里,拿着图册去找他。
云晋对客栈房里多出一人见怪不怪,赵雄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的无视,可他又不敢离云晋太近。隔了他些距离,以确自己的安全。才拿出画本儿,展开来:“云晋,你若不放了我弟弟,你和你徒弟做的那桩事我就要所有人都知道!”
赵雄以为云晋会恐会惧,却没想到他一点反应没有。坐在桌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低头翻了页书。
“啊啊!!”赵雄握成双拳要来捶他。可云晋却在瞬息之间拿出了碧晴剑。
云晋瞥了他一眼,“滚。”
回山
第二十八章
赵雄没想到云晋对他的态度居然如此,心里带着恨把赵幸画的那本画儿按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让镖局给青峰派掌门寄过去。
哼。一个伪君子,你若不在乎,难道他堂堂青峰派掌门眼里还能容得下你这个钉子?
名门正派也不过尔尔,待那青峰派掌门收到书信以后看他怎么处置你个云晋!
赵雄计划得好,打算第二天立马就去揭穿那对师徒的真面目。他一大早就将客栈小二打昏了扛到柴房里,自己捏了张脸扮作了他。
早上可客栈里醒来下楼吃早点的客人有许多,赵雄详装着给几个桌上递了米饭糕点,在肩上搭了块毛巾趁人不注意就上了楼找着云晋住的那间房敲了敲门,门内无人应声,赵雄确认他不在房内以后。马上走到对面房前一鼓作气把房门冲开,闭着眼睛大声喊道:“师徒**了!”
他这一声喊叫吸引了许多人来看热闹,却不想那房里的情况和他设想的却不一样。云晋的确是在秦逐房内,可不仅仅是他,连顾佩灵和沈思元都在房内。四人共在一张桌上饮茶,听了声响立马也回头看他。
赵雄摔倒在地上,手贴着地脸上蹭了灰,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无处可遁。
赵雄隐隐有了危机感,刚爬起来就被走过来的秦逐提着后衣领从地上拎了起来。
秦逐他们在客栈住了些日子,与客栈小二打过不少招呼算得上熟识。而且那小二眼神清澈,显然不是现在眼前这个小二凶狠的样子。
赵雄发现秦逐在看他立马把眼里的凶光掩藏起来,换成了一种委屈的样子,他微微抖着手:“大侠,大侠饶命,我是不小心走错了门。”
顾佩灵和他一笔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不过也的确是赵雄无礼在先,“哼,走错了门就这样?没走错那要怎样?我怎么觉得你是来专门找我们麻烦的?”
赵雄两股颤颤,一副被吓怕了的可怜样:“女侠,不是我,是有人画了银子让我这么干的。”
“别人?你收了银子就能做违心的事了吗?”顾佩灵嫉恶如仇,“你凭什么来诬陷我师父?”
秦逐显然业务熟练了,他不与赵雄多言,叫沈思元拿出一瓶药水来,倒在他脸上,赵雄渐渐显露了原形。
住客议论纷纷,“他怎么变了样子了?”
“听说牢里被抓着的无双大盗就是干这样的,他怎么也会?”
“难道无双大盗居然是两个人!”
。。。。。。
“进去。”衙役把赵雄往牢房里一推,一串钥匙碰撞在一起乒乒乓乓,衙役用了三把锁把牢门锁上。“老实点。”
赵雄被推了一把一下跌在草垛上,他裤子蹭在地上一下就裂开了。他脸色有些差,撑着地坐了起来。从阴湿草垛里跑出来的一只肥硕灰老鼠又摇摇摆摆从他面前招摇而过。
“操,死老鼠。”赵雄踢了一脚那胖老鼠。
老鼠在这地儿不怕人,他像是知道这儿关的都是些人犯。自由都没有,还比不上他。
灰老鼠被赵雄踢了一脚在地上打了个滚又爬起来再卷土重来,一举冲上赵雄腿上在他身上抓挠。
赵雄受不了,一把把肥老鼠从身上抓起来丢在地上,那老鼠被猛得甩在地上被摔晕了。倒在地上半天没站起。
赵幸在一旁看得有些傻眼,“哥,你怎么也进来了?”
赵雄与硕鼠斗了一番,何况现在还在与赵幸置气,哼了一声背对着他不理人了。
这兄弟俩被关在对门的牢房里,牢里其他犯人见到他俩那一模一样的脸傻眼了,怎么有两个无双大盗?
赵幸隔壁的狱友和赵幸混得还挺熟,他看了眼赵雄,试探着问:“哥们,感情那那兄弟和你搭一块儿才算是无双大盗啊?”
赵幸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
“我懂我懂。”狱友比划了个闭嘴的手势,把空间都留给他们兄弟俩。
“哥,哥。”赵幸蹦哒着试图引起赵雄的注意。
赵雄算是自个儿送上门的,他正在气头上,懒得去和赵幸搭话。可耐不住赵幸问题接二连三的问出来。
到最后赵雄烦不胜烦,“别管我怎么进来的,你先想着怎么出去吧。云晋他自个这两天就有麻烦了,他马上就管不着咱们了。”
赵幸扒着牢门,“哥你什么意思,云晋他们怎么有麻烦了。你是不是把我的画本儿拿走了?!”
赵雄打断他的话:“我把你那图寄给青峰派掌门了,我就不信他看了管不了那云晋!”
赵幸先是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再是愤怒起来:“赵雄!你凭什么拿了我画的图寄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