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染指河山-第1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贺月道:“等你太姥爷再来,跟我说说,咱们好好拜访他,问他怎么长寿。”
“……”风染:“你又魔障了。太姥爷游戏江湖,啸傲凡尘,无牵无挂,心胸宽阔,咱们哪能跟他比?睡吧,少想那些没有的事。”
贺月却半爬起来,上身趴到风染身上,伸手过去轻轻戳了戳睡在内床的风贺响响。小孩儿睡得完全没有知觉,仍旧睡得呼呼的,只拿手胡乱揉了揉小脸蛋儿。
风染赶紧把贺月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又在被子里拿脚轻轻踹了贺月一下,嗔怪道:“好好的弄人家干什么?弄醒了,又要哭半天。”
贺月顺势睡了回去,说道:“我在想啊,等他长大了,能理政了,我就逊位,带你游山玩水,像你太姥爷一样,逍遥快活去。”可是风贺响响还不到三岁呢,真愁人啊!若是他多戳几下,风贺响响就能快快长大,那多好哇!
刚眯了一会儿,贺月又在被窝里拿手戳了戳风染,说道:“响儿长得真乖。你发现没有?有点像你呢。”
风染想躺在床上,趁着入睡之前想点事,贺月老在一边打岔,没好气道:“是你生的。”要能长得像谁,那也只能像贺月或者毛皇后,当他这点常识都没有么?
贺月道:“嗯,是你养的。”
“……”此时此刻,让风染觉得满足。
第382章 沉醉枕边风
史记:靖乱四年冬月初二日,成德帝颁布瘟疫对症药方和防治药方。因药方用药贵重,成德帝下令向全国富户募捐,款项由官府出面统一采购药材,派太医士携带药材逐一至各郡施药,以救治疫患。
史记:靖乱四年冬月初三日,成德帝颁旨,下令对疫区百姓,实行减税减赋,免征徭役的政策。具体减免区域和措施,由户部行文公示。
此两旨一下,凤国百姓顿时欢声雷动,无不对官府和皇帝歌功颂德,成德帝的声威前所未有地高涨。官府施药,从成化山开始,成化城里一扫瘟疫传染开来时的颓废。民众们本来家家关门闭户,躲在家里以避瘟疫,商铺户户歇业,整个大街上都是冷冷清清的。施药一开始,大家又开始了正常的营生,街市上总算有点人气了。
平民百姓欢欣鼓舞地接受着官府的施药,觉得能在一场席卷全凤梦大陆的瘟疫中幸存下来,既是幸事,也是全靠官府的恩德。一时民心顺归,凤国的民心士气在经历了瘟疫的短暂肆虐之后,很快又恢复了勃勃生机。
与此同时,贺月为了营造出官府掏空国库,倾家荡产购买药材以施药救民于水火的假象,开始强行向朝堂官吏摊派募捐,然后贺月叫户部里可靠的官吏分批分次把银子从国库里提出来,存到成化城里各大银庄上,全都换成了通兑银票。随后派人拿着银票去全国各地采买了许多“贵重”药材,虚开了许多银两的合同契券,拿回户部销帐,购买的药材全都送往太医院“验收”,最后叫太医士们带着“贵重药材”去各个郡县进行施药。中间隐藏下了大批银两,贺月跟户部的官吏做了笔天大的假帐,把那源源不断兑换来的多余银票,都装在箱子里运进了都统帅府。
贺月:“风染,这可是我的家身性命,都搬来你府上了,你可得给我看好了!”
风染大为嫌弃:“什么脏东西,都往家里搬?别往我卧房里放……你敢放进去,我全给你烧了!……都放库房去!”原本的太子府就有几个库房,分别存放不同东西。风染就曾从古玩库房里偷过含雪匕用来刺杀贺月。当下便叫下人把箱子都抬进古玩库房里存放着。然后叫郑修羽对库房加派人手,每天十二个时辰不离人严密守护。
“啧啧,小染,如今你这都统帅府当真可算是富可敌国了,我国库里都是空的。”晚上躺到床上,贺月总喜欢跟风染唠叨几句:“说真的,你真得给我守好了。唉,连年战乱,我凤国这么大个国家,还管官吏强募了许多银子,才这么点家当!真穷啊!咱们都这么穷,不知道喆国汀国穷成什么样子了。这仗啊,打的就是银钱,再多打几年,咱们都得讨饭去。”
风染笑道:“你少哭穷,你就是变着方的从大人们手里编银子出来,我都捐了半年的俸,太狠了。你从大人们那里强募。这些大人们还不是回头又从百姓身上剥盘回来,还不如消停些好。”
贺月叹道:“你不懂,我当这么大一个家,一国的人都指着我一个人,我手上若是没钱,心就是慌的。就像你,手上没兵没粮,怎么打仗?从那些官吏嘴里,好歹抠出一点是一点。唉,贵庶之法可以通过下旨传诏进行废除,可是在人们脑子里流传了一千的旧法习俗,不是颁个旨就能革除的,贵庶之间的贫富差距太大了,这差距得花时间才能慢慢填平。唉,我都恨不得能直接来个劫富济贫。”
风染忍不住哈地一笑:“你还想劫富济贫呢,那第一个该被劫的就是你。”
“为啥?”
“一国之中,还有哪个比皇帝更富的?”
贺月没有一丝的迟疑,脱口道:“你啊。你看啊,我家当都搬你府上来了,我人也是你的,在我凤国,自然你最富了。”
“……”风染懒得跟贺月鬼扯,只道:“你别光顾着惦记别人的银钱,我先提醒你一声,你现在就叫人去找可靠的人,要懂得海上贸易和海上航行的。不要等我们拿到了海港,你才开始找人,那就担搁时间了。现在也该在匪嘉寻个可靠的坐商,慢慢购卖咱们需要的货物,先囤起来。分批购买,不叫人起疑。还要买几艘不太大的海船备着……你刚募捐了一大笔钱,正好做这个事。”
贺月道:“这事我想着呢!不急。等喆国管咱们借兵时,就差不多可以筹办了。现在连八字都没有一撇,还早了一些。那些花钱的地方都还好办,关键是要找懂海航又能忠心我凤国的人。我国不靠海,要找懂海航的,只能到沿海的地方去找。我已经叫暗部派人,潜入匪嘉,到以前奉和国,乌国,简国三国的临海城市去寻访了。”
风染打了个呵欠,侧过身子,又替里床的风贺响响把被角掖严实了。虽然睡在张床上,却是小孩儿自己睡一个小被窝,旁边两大人挤一个大被窝。天气冷了,偏生风贺响响是个睡觉不踏实的,老踢被子。风染本来说三人蜷一个被窝里,就不怕儿子踢被子了,提议被贺月无比严肃生硬毫无回旋余地地拒绝了。风染怕儿子冷着,一晚上要惊醒好几次,心头老惦记着要给儿子盖被子,又要半夜把他抱出去喂粥把尿。每晚入睡前,都要仔细地替风贺响响掖好被角。掖好了被角,风染把手缩回自己的被窝,说道:“睡吧。我就顺便提醒一声,我就只管拿下海港,具体怎么经营,还得你来做。”
贺月伸手轻轻抚摸着风染刚从被窝外收回来的凉浸浸的手肘,给他煨暖道:“药方颁布出去都二十多天,喆国那边怎么还没动静呢?”
风染宽慰道:“这事急不来的,你只安心等着。你一向叫我不要急燥的,怎么自己倒急起来了。”
“我是担心,怕有人破解了药方?”
“药方还能破解?”
贺月没学过医,但他打小作为未来国君来培养,于各行各业均有猎涉了解,说道:“有那张贵重药方作借鉴,有些医术高明的大夫便能参照别人的药方,自行配制出廉价药方来。贵重药方颁布都快二十天了,我怕等不到喆国兵卒哗变,那廉价药方就出来了。咱们白打算一回。”
风染道:“喆国那边,我早已经派人加紧行事了,大约这几天就会有消息。倘若这几天没消息,这事就算过了,破困的事,咱们得另作打算。”风染在被窝里把自己的手肘从贺月手里抽出来,说道:“行了,别给我揉了。我现今身子不冷了,一会儿就暖和过来了,你别担心。早些睡,天天都熬得这么晚,躺到床上还不睡,尽东想西想,没话找话。”
贺月侧过头,把额角抵到风染颈脖上,轻轻道:“天天晚上躺在床上跟你说说话,是我这一天里,最开心的时候。”
“……”风染道:“你知道朝堂大人们管这个叫什么?叫枕头风!那些个男侍女侍服侍完了主子,想问主子们要点什么好处,就捡这个时候吹风。主子们这个时候心情最舒畅,最容易答应他们的要求。”
“染染。”贺月一起兴起,乱叫道:“以前你都没有跟我吹过枕边风……”
……风染不由得身子微微一僵,他是吹过枕边风的。那次他照搬图谱,不顾自己的不适,用心用意把贺月服侍舒服了,开口一吹风,结果刺激得贺月发了癔病,被捆起来往死里抽了一顿,直接抽得他体毒发作。
话一出口,贺月也醒悟自己说错了话,一翻身,把自己的身体侧起来,半压在风染身上,道:“以前是我混帐……你不跟我吹风,我跟你吹风好了,我就喜欢天天晚上跟你吹吹风。”说着,抬头在风染朝耳畔轻轻一吹。
只吹得风染的耳廓不由自主地迅速胀红起来,好在灯烛昏暗,贺月也没留意看。风染手一推,把贺月从自己身上薅了下去:“多大的人了,还跟响儿一样皮……好生睡觉。”
风染一再叫他睡觉,通常就表示风染不想说话了,贺月也躺平了身子准备睡,刚躺一会,又想起一事来,说道:“天天早上,我摸着你那边被窝都还是冷的。你半夜起来弄响儿,也叫嬷嬷们给你换个暖壶……叫你多往我这边靠靠,挤些暖和,你又老怕把我挤醒……要不,咱们把功法练勤一些?”
“那功法不能练多了!对你不好!”风染的声音虽然轻,语气却极是严厉,显然在这个事情上,绝对没有半点的商量余地。
风染刚跟贺月盘算着,提前寻找懂得海上贸易和航行的人,着手筹备海上贸易之事。没过两天,喆国绍元帝就派了个大臣,带着国照会,向凤国朝堂求援,恳请出兵,帮助镇压其都城武安卫的哗变兵卒。
第383章 药方引哗变
据说,喆国百姓对喆国官府没有像凤国那样果断采取强硬措施防止瘟疫扩散漫延,而是放任瘟疫四下流传,已经十分不满,再加上喆国又不肯像凤国那样对瘟疫患者实施施药,让瘟疫继续肆虐,便又加上十分不满,最后喆国又不肯像凤国那样对疫区减税减赋,免征徭役,这更燃起了百姓们的十二分不满!
要说,瘟疫初起,喆国官府对瘟疫反应迟疑,未能采取强硬措施防止瘟疫扩散,这也还算了;国库空虚,没有银钱购药施治,百姓觉得这也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不能对疫区百姓实行减税减赋,免征徭役的优惠政令?不但不施药救治,不减免赋税徭役,那些官府衙役们反而隔三岔五就上门催讨税款,完全不顾百姓死活!
最终导致兵卒哗变,是因为喆国的贵族将领们吃了贵重药方后,觉得有持无恐了,便跑去军营操练兵卒。
兵营上下正被瘟疫感染威胁着,都躲在自己的营帐里,少跟其他人交集,就少几分感染的危险。这要是集中操练起来,成千上万的人混杂在一起,谁知道中间有没有一个染病的?这一下传播开来还了得?兵卒是该勤加操练,才能提高作战能力和士气,可现在完全不是操练的时机!
这些驻守在都城武安卫的贵族将领们吃了贵重药方,可以防治感染,自然不用怕,只想着自打瘟疫开始,他们就没有操练过兵卒了,颇疏于职守,便想重新把兵卒操练起来。在贵族将领眼里,一向不把庶族兵卒当人看,先前瘟疫暴发,他们自己躲在家里,下令兵卒们呆在营帐不可外出,完全不是爱护兵卒之意,是怕自己染上,找个体面的借口。现在他们自己有了保障,便不管兵卒们的死活,非要恢复兵卒们每天的操练。还大刀阔斧地把原本关在观察区的兵卒放了出来,各回营帐,叫一同操练。把原本关在隔离区正在接受诊治的染病兵卒们全都砍了!烧了!
绝大多数兵卒都没吃上药,这要一天天操练起来,还夹杂着在观察区被放出来的兵卒,被感染可能性太大了。一开始便有低阶将领劝阻,却被贵族将领打了军棍,兵卒们只好操练起来。
恢复日常操练才两天,就有兵卒在操练中发作起疫症来,当时被贵族领将的亲兵们拖了下去,后来听说发病的兵卒直接被砍了。这些庶族兵卒死亡所得到的抚恤金,还远没有一剂贵重药方花的钱多,而且这抚恤金是由官府国库支出,兵部拨付,贵族将领杀几个庶族兵卒一点不心疼心软。
军营里消息传得飞快,在收到发病兵卒被砍的消息后,军营的气氛跟天气一样,冷凝而萧杀,只觉得再这么操练下去,贵族将领们不是要操练他们,是把他们往死里驱赶。次日,便有好多个相邻营帐的兵卒坚决不出营出操。贵族将领们哪能容许庶族兵卒们的挑衅自己的威严,便以抗军命为由,叫自己的亲兵把所有拒绝出操的兵卒拖出去打了三十军棍,伍长什长营长军棍加倍。
这三十多军棍打完了,虽没有伤筋动骨,但也皮开肉绽,好人也得躺几天。这么一来,拒绝出操的兵卒们倒可以名正言顺地躲掉好几天的操练。结果,次日拒绝出操的兵卒更多了。贵族将领没多想,只叫亲兵们又把这些兵卒打了个遍,打得亲兵们手软。只几天之后,贵族将领才发觉能出操的兵卒只剩下了不到三成,在空旷的校场里,出来操练的兵卒稀稀拉拉的。贵族将领才后知后觉到自己的失误,下令不管身上有伤没伤,一概都要出操。
于是乎,伤兵操练就出现了各种错漏,各种失误,各种拖延,各种力有不逮之类的状况,把那些亲自指挥操练的贵族将领们气得肝火大动,觉得这是兵卒们联合起来懈怠自己,便喊拖出去砍几个立威。
兵卒们被贵族将领们欺压够了,现下又不管瘟疫,不管伤痛,把他们往死里操练,本就憋了一肚子怨忿,也不知谁喊了一句:“还要不要人活命了?”另一人高叫:“杀了这些狗杂种!”
光是一两个人喊叫倒也罢了,偏生紧跟着就有上百人乱纷纷地响应,叫嚣着:“杀了这些狗杂种!”这一下,声势顿时壮了起来,人都有从众心理,别人都喊了,自己不妨也跟着喊几声,出出恶气也好。在贵族将领刚喝令:“你们反了?!给本将军把人拿下!”之时,“杀了这些狗杂种”的呼喊之声已经响彻校场,完全把贵族将领的喝令淹没了。
喊出了心头隐藏已久的心声,众兵卒顿时群情激愤,斗志昂扬,头脑发热,此时再不用谁来教唆煽动,也不用谁来发号施令,只不约而同,一拥而上,不由分说,各挺刀剑长槊,把贵族将领和亲兵们全都捅成了蜂窝!
血溅校场,顿时便有兵卒清醒了过来:冒杀将领,一军的兵卒都是死罪!何况他们杀的还是贵族将领!贵族将领都是在朝堂中有实力有臂膀有根基的人,自己们不过是几万庶族小兵而已,热血上头的结果,仍是死路一条!
于是,便有些英勇的兵卒挺身而出,站出来号召大家,反正一死,不如反了!提议联络其他几营的京畿守军,杀进武安卫,包围皇宫,进行请命,向官府和皇帝提出施药救治疫患,减税减赋,免除徭役,废除贵庶等等主张。
没有保护好上司,任由自己的兵卒冒杀了上司,那些根本来不及反应的庶族中阶将领们,也被逼上了绝路,这时候便只得站出来,跟那几个挺身而出,挑头冒杀的兵卒们一起,暂且约束住情绪激昂,乱哄哄的兵卒们,一边派人联络其他几营京畿守军,一边冲击武安卫。
凤梦大陆各国兵制都差不多,武安卫里也有直属皇帝指挥管辖的铁羽军专守都城,京畿守军大多驻扎在都城城郊,京畿守军其中一营暴乱,便以迅雷之势,攻破了都城城门,直冲入城中,并冲向皇宫。喆国的铁羽军赶紧跟御前护卫一起,退守皇宫。
暴动兵卒虽然攻入武安卫,但被中阶将领和几个承头挑事的兵卒们约束着,并未扰民。相反,百姓们对暴动兵卒提出的“施药救患,减税减赋,免除徭役,废除贵庶”等口号相当拥护,在暴动兵卒被围困在都城里后,还有城中百姓送粮送物的。
暴动兵卒并没有反叛的意思,因此对皇宫围而不攻,只是要求皇帝和大人们答应他们提出的要求。不攻皇宫,这些暴动兵卒便攻陷了好几座王府,富户等,一边抄抢,一边放赈,又把医馆药铺洗劫一空,照着贵重药方,煎了些汤药出来,给疫患服用。虽是杯水车薪,但也能救几个是几个。
四营京畿守军,有一营支持暴动,杀了本营的贵族将领,跟着开进了武安卫,跟先前那营会合,反攻为守,把武安卫控制在自己手里。另两营,一营不动,观望。一营便想攻进都城,拿下哗变兵卒,并号召各地军队勤王。
至此,喆国局势,急转而下。
军队兵卒都有遭受贵族将领欺压,不当人看的血泪经历,各地驻军都有兵卒对京畿守军被要求带伤带病坚决操练,操练不好还要被砍头的经历表示深深同情和理解。也不知道各地军营之间,有没有幕后势力进行游说串联,一夜之间,又有好几个驻区的军营发生暴动,攻占了当地郡府,同样提出“施药救患,减税减赋,免除徭役,废除贵庶”的口号,跟都城的哗变兵卒遥相呼应。
那些被贵族将领们带着前来勤王的兵卒,在攻打武安卫时,念着大家都是受欺压,受盘剥的庶族兵卒,攻城时便攻得无精打采,有气无力,慢慢腾腾攻到城下,交手不到几下,就快速败退了!
相持了几天,喆国局势越加的千钧一发,只怕哗变兵卒随时都能演变成叛乱,不管不顾地攻下皇宫,杀了绍元帝,另立新帝!
整个喆国都是声援哗变兵卒的百姓和兵卒,要求“施药救患,减税减赋,免除徭役,废除贵庶”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朝堂风雨飘摇。甚至听说,有亲王跟哗变兵卒进行了接触谈判,答应只要哗变兵卒拥立自己,就实现哗变兵卒们开出的“施药救患,减税减赋,免除徭役,废除贵庶”等条件,也不追究哗变兵卒罪责。
本国的兵卒实在指望不上,绍元帝只得一边派大臣们跟哗变兵卒们假意谈判,拖延时间,一边火速派使向凤国求援。
自然,喆国来使不可能说得这么详尽,能出使喆国,也是一大官,自己国家的丢脸事,不可能拿到凤国朝堂上去说,只称因喆国未施药救治瘟疫,引发军中染疫兵卒哗变,围困皇宫,请求凤国火速派兵前往武安卫,帮助喆国平灭镇压哗变兵卒,至于后续喆国为了这次出兵,能给凤国什么好处,可以缓一步再议。
第384章 敏于行
哪有先帮人平灭了动乱,再议报酬的理?这乱都已经平灭了,后面再谈报酬,就不能坐地起价了!喆国使臣上朝,当堂就有凤国臣子要求立即谈妥出兵条款,否则不能出兵。
也不等人家使臣表态,凤国大臣提出的第一个条款便是合国!只要答允合并,凤国立即火速出兵,后续具体如何合并,可以缓谈。
能在这个时刻被派出来出使求援的大臣,都是精干能吏,当即表示他只是使臣,没有决定合国的权力,凤国若是一定要胁迫他们喆国先允合国再出兵,他只能速返喆国,以求与君共存!
喆国使臣干脆利落地否决掉了合国之议,能提出来做出兵条款还有许多,林林总总,数不胜数,偏那喆国使臣口齿便利,极会讨价还价,凤国方面漫天开价,他那里能够就地还钱,中间能差出十万八千里。
风染瞧着,要是等凤国大臣们跟这喆国来使议完出兵条款,没有个几天几夜搞不定,到时,也不用出什么兵了,直接派使节去喆国朝贺新帝登基算了。
风染对于对喆国出兵,另有打算,不是朝堂5上的众臣所能明白的。只略略听了听众臣们跟喆国来使的讨价还价,便出列走到玺阶前,启奏道:“救兵如救火,臣恳请陛下即刻派臣出兵平乱,先稳住喆国局势,再议出兵细节。”
风将军太不会做生意了!正兴冲冲漫天开价的众大臣们:“……”可是风将军在朝堂上说话甚少,但一说话,往往一言九鼎,掷地有声。
贺月道:“风将军说得是,救兵如救火,担搁不得。对喆国出兵救援之事便由风将军全权调度。另外也由风将军全权负责与喆国方面商谈出兵条款。”
风染又启奏道:“据喆国来使转述,兵卒哗变是因为喆国未能施药救治疫患,臣请携带一些药材和太医士前往喆国。出兵平灭哗变兵卒是一方面,但也需要施药,对疫民加以救治,解民倒悬,才能平息民愤,这兵卒哗变才不至于越闹越大,不可收拾。”
喆国使臣只觉得铭感五内。
凤国众臣:“……”那么贵重的药材,倾家荡产救治自己国家的百姓就算了,还拿去救治邻国百姓!喆国要肯施药,早就施了。既然不肯施药,这笔钱怎么收得回来?风将军这是要做亏本生意啊!买药材的钱还是自己掏腰包出的!
众臣还没来得及启奏阻止,坐在九龙御椅上的贺月已经道:“准奏!”
等贺月散了朝,跟大臣们在昭德殿议了事,把一些紧急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