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真的江湖-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玫健�

我低低头,俯身在人耳边,贴着人耳垂低低道:“阿锦?”我把这两个字压得极低,就是用内力偷听,也听不见,说完后恶意擦过人耳垂,捏了捏人腰测,只觉得风水轮流转,没想到还有我有翻身,调戏花宫主的一天。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他既然是这个模样,自然是有着不想暴露身份的理由,我只能趁这个机会这么做了。

花繁没说话,只是回头,一把捞住我脖颈,微冷的唇擦过去,牙齿轻咬了一下,“嗯?”他那一个字一波三折,压低的嗓音都掺杂着蛊惑意味,我没说话,只觉得这个人还真是不好招惹,刚才是谁给我的调戏花繁的胆子啊?

这下子漫天神佛都救不了我,我们两个人有些落后,他只是一下一下摩挲我的手指,体温从指尖,我索性勒紧马匹,让马跑的快一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赶往临近的城镇,我们半路寻了个地方吃饭,一路奔波,莲生和尚停了马,建议我们在这里休息一阵,天青和辰景也跟着点了点头,辰景笑笑,说是今天晚上有夜市,街上有唱戏的,建议我们歇一歇再走。

我闻言说好,看看身后的假道士安乐,他把钱交给我,客客气气地道:“劳烦你了,小兄弟。”

“无事,无事。”我道,心想早知道真的是花繁花宫主你,我绝对不会多说一句客气话,我想我是个傻子,闻到味道时才觉察出不对。

天青和辰景拉着白青莲走了,白青莲两只胳膊都被人拽着,给了一句生硬让人哭笑不得的男女授受不亲,可是这两个女人不理会,直接拽着他就走出去。莲生和尚跟我打个招呼,说是要寻旧友,便走了。

我看着东西,有人敲门,我刚刚打开,就被人一把扣住脖子抵到门上。

啧啧,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可是花繁花宫主还是老样子,一进来就抄着我脖子,这下子连门都不用关了,我头有些痛,抑制着把脖颈上的手打掉的冲动。

花繁花宫主终于松开了手,他的脑袋埋在我脖颈上,我还没把人推开,便听他低低道:“天真,我耳力很好,一张墙都隔不住,你知道吗?”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有点想逃。可他不肯给我机会。

“本座好不容易松开你的手,可你一句话,又重新把本座给拉回来了,你知道吗?”

“那个一见如故?有些喜欢的男人,是不是我?嗯?天真?”






第29章 预言背后


我受不了他那目光的逼迫,还没低下头去就被人强行按着下巴,这种无可奈何着的,令人为所欲为的姿态,令我分外不爽,身体分外厌倦,脑子也是不怎么清楚的,他按着我的脖子,我分外厌倦,一边厌倦一边想着,我到底为什么会对这个人有一点点的喜欢,他哪里值得呢?一来他是活不长久的,二来这个人跟我一样薄情寡义又善于伪装。

我看着他的眼,低低喊了声疼,他死死掐着我的下巴的手便松开些许,花繁花宫主吃软不吃硬,我想,很巧,很好,我这个人也是吃软不吃硬的。

我往他脖子靠近,花繁对着我毫无防备,“我想你了。”我低低道,靠过去,张开牙齿,撕咬上去,牙齿深深陷进人细腻的肌肤里,可是花繁没有动,没有挣扎,他就像是预料到一样,还把脖颈仰起来,任由我更好地下嘴咬,他死死抱着我,不肯松手,一身的瘦骨硌得我身上作痛。

他太瘦了,我想。尝到了些许血腥味儿,我松开牙关,没有往后退的余地,我叹口气,无奈道:“阿锦,我累了,你跑来做什么,野猫什么的没我有趣,你非要跑来逗弄我么?我不想叫你阿锦,可我打不过你,我也没办法。”

“我死了你也不会伤心的对吗?”他没头没脑地问我。

“不会,我没那么多该死的七情六欲,你也没有,所以不要在我面前,假装有了好吗,我不想这么玩,太无趣了。”我道,近乎压抑不住自己心底翻涌着的厌恶了,我不想和任何人有所牵扯,有所触碰了,这么亲密的姿态之下,我却存着一颗祸心,我想杀了他,又碍于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无法实施。

啊,别碰我了,身上黏连着另一个人的体温这件事,还真是糟糕得很啊。

我厌倦世人了,红尘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如这次跟着莲生走掉,出家当和尚好了,他不是诓骗我要我去吗?我老爹怕是会从山里杀到杭州灵隐寺,直接骂那群和尚是该死的秃驴,再把我给打一顿带回去吧,这么一想,我便后背一凉。

“天真啊……”花繁顿了顿,声音浸透了深秋的苍凉意味,他接着道:“你可要记得你今天说的这句话。”

“好啊,我会记得的。”我回答得漫不经心,我想这世间我就在乎那么几个人,花繁花宫主你爱怎样怎样,只要有一天我变得比你更强大了,受不住了便可以同你来一场江湖人士的厮杀,两败俱伤也好,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也成,濒临险境是能让人觉得快意的,一边忐忑一边又怀着满腔孤勇,死亡和明天,不知道哪一个会更快到来。

我喜欢酣畅淋漓的厮杀,这都是被我老爹那个不要命的疯子给影响的。

“那你就当不认识我好了,我要去做我自己的事,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白江清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理会得好,那可不是你一介外人,能插手的事情。”他促狭着腥红的眸子,用着告诫的语气对我道,而后合眼,瞬间就拉上易容的面具和遮掩的布条,他转身要走,我手指间夹着的薄如蝉翼的刀刃飞出,划向他脖颈。

花繁依旧是瞎了的道士的样子,手指在虚空一划,便截了那把单薄的刀刃,他留给我一个单薄的背影,在门关上之时淡淡道:“你还真是薄情啊,天真。”

我叹口气,惋惜自己再一次失败,而且那蝉翼刀我身上只有四把,因为这刀刃太不好打造,要小巧还要锋利逼人,只有用天女坊以天山冰蚕蚕丝,再加上秘法织就,才能收了蝉翼刀,天山冰蚕蚕丝少的可怜,我老爹倒是不会纵容我这般败家的。

他对天青就纵容得多了,天青的里衣便是用天山冰蚕蚕丝做的,水火不侵,凡铁难断,也就排名前十的刀剑能把那天山冰蚕蚕丝做的衣服割断刺破了,白家回天堂的白水已断,墨不染消失后无垢也不见,封绮的惊鸿已断,陈茗的封掠影刀,他的好友褚杨劝他,陈茗只是道:“惊鸿掠影,惊鸿掠影,惊鸿剑已经不在了。”

江湖传说花繁手里的澄练该排第一的,只不过那是一把袖剑,见过的人,都在九泉之下了,那一把澄练是时痕留下的,只有时痕的好友应如是见过,江湖上有人说澄涟在花繁手里,我本是不信的,可我在花繁那里,见到了神棍应如是。

若是有一天,花繁突然对着我用了那把袖剑澄涟,我怕是难逃一死的吧。可我又暗自笃定了,花繁是不会杀我的,我想我这无恃无恐的性子,还真是糟糕,可我没办法,说实话,这条性命,我是不怎么爱惜的。

深秋微冷,我拉了被子,把自己裹进去,抛下一切只求安逸地睡下,餐风露宿,又要吊着一颗心脏提防猜测思索,一躺下我便安了心,沉沉睡过去,好在无梦,得以安眠。

半梦半醒间,将睡够又差一点的时候,我在挣扎着要不要起身,便听见推开门的声音,索性继续装睡,可是听脚步声,似乎是两个人,一个落地轻快,一个落地无声,我还没说什么,就听见天青低低地嘘了一声,她道:“别叫,哥哥他累了。”

“你该告诉他,他该知道的。”白青莲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他不该知道,有些事情我决定就好了,白道长,你并不了解我哥哥。”天青慢悠悠道,带着江南软糯的腔调,可是吐出的话语却是冷硬的,我这个妹妹能撒娇能强硬,分分钟变脸,就算我是个哥哥,也拿她没办法。

妹妹嘛,就是用来骄纵着的。至于天青上次,非要做逼供的事,大抵只是因为她想告诉我:哥哥,为了不让你知道一些事情,我也是付出很大代价,一直努力着的。这就跟她以命令的口吻要我不要回头,我便没回头,我只是走出去,又走回屋子里做到她对面看着她而已。我不曾回过头。

在某些事情上,我想她和我是心照不宣着的。所以她拼死隐瞒,我便努力克制自己不去过问。

“所以说,你要来了结上一辈的恩怨吗?”

“那你会杀了我吗?劳烦白道长怜香惜玉些,一剑就把我给杀死好了,你对辰景不就挺好的吗,一路上又是护送又是帮忙买簪子的,毒都为人受了,奴家啊,可是连穿女装都碍着白道长眼的人,白道长看奴家不顺眼的话……”天青故意顿了顿,我能从她那阴阳怪气的腔调里,推测到接下来天青的表情,她会笑,漫不经心又分外造作的,眉目柔弱令人动容的样子。

接下来,就是狠心薄情话了。

“奴家也不会死缠烂打,只消白道长一句话,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你都不会再见到我了,也免了你一整个门派,担忧应什么劳什子情劫了。”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的长老,明知如此,却还是要我和你一起,来为白家送东西呢?”

“你知道,情劫后面的预言吗?”

“天青,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木头桩子白青莲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直接说重点,一击致命,他那微微低沉些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天青没说话。

片刻后,我听见天青淡淡道:“白道长,你走吧。”

白道长真的抬了脚步,越走越远,我瞬间都想跳起来骂上这个人一顿,白青莲怎么就这么老实呢,而天青偏偏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也不知这两个人,到底谁是谁的克星。

待白青莲走远,我在思量着要不要起身,天青那丫头一张嘴皮子利索,字字扎心,伤人也伤己,偏偏白青莲还是个不懂女人心思的木头桩子,我这时候要是起床啦,免不了要去哄天青一番,天青那个丫头别扭,说话后悔了,也要咬牙强撑着,无论是真决绝,还是假决绝,她都会坚持下去,怎么说,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那类。

“预言后面是什么”我潦草地写下草书,有些困,睡得时间久了,手腕无力,写下的字都是虚浮着的,不见筋骨。

“你求我啊。”天青写下这四个欠揍的字,我闻言就曲起手指,去弹她额头,天青要躲,就被我死死扣住她脑袋。这丫头太嚣张了。

“白青莲的情劫,能终结上一辈的恩怨,情劫过后,必定有一人因相思而亡。”天青省去前因后果,写下那完整的预言。

“也就是说一切都是老爹的错,老爹又干了什么?”

“你问老爹去吧。”她写。我愤愤地把纸张团成一团,顺手点了蜡烛,就着烛火,把纸团烧掉了,就算我问老爹,老爹也是不会告诉我的。

我都这么大一个人了,他们还是什么都不告诉我。

这是我三生有幸,还是不幸呢?我生来薄情,竟会被周遭人如此耗费心机地呵护惦记,可这也说明,他们瞒着我的事情,有多重。







第30章 石破天惊
这一路上清净得很,也就是中途遇见了一群打劫的,那些土匪拦在我们这一行人面前,三十多人截断路,为首的男人肆无忌惮地打量我们这些人,一个长得不错的小女孩子,一个老和尚,一个冷峻的道士,一个一身红衣的好看男人,那脸上带着一道狭长伤疤的土匪头子瞧到我和安乐道长时,意味深长地啧啧两声,又看看那瞎了的清秀道士,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土匪头子当着我们这群羔羊的面开始宰人:“女的留了,男的废掉卖去做小倌,和尚太老,杀了,那个一身红衣的男的,留了。”

“呦——谁给你的胆子啊”天青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笑,满脸的挑衅神色不加遮掩,凛冽美艳得过分,我看看她,生平头一次意识到长着一张好皮相的重要性,说话间天青满脸都写着欠揍两个字,我揉揉眉心,是不怎么想搭理这群人的,索性把脑袋搁到花繁肩膀上,嗅着花繁身上似有还无的香味,微微安心些许。

我想我有些肆无忌惮了,和这个人纠缠不清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可是我就是很想亲近他,这是我没什么办法的事情,既然我没什么办法,那就随心所欲些吧,反正我老爹从来没教过我,克制两个字怎么写,如何不去爱一个人,他也没跟我说过。这都是他的错。

我再度抬头之时,那些土匪已经逃之夭夭了。莲生喝口酒,漫不经心地道了一句阿弥陀佛,我看看他,有点想笑,而花繁忽然问出一句:“敢问大师,何为慈悲,今日你放过这群土匪,明日他们将会祸害他人,可你若是杀了他们,便是杀业一桩。”

“人生于世,谁人无罪,当宽恕。”

“若罪大恶极,不可宽恕呢?”花繁握了握我执缰绳的手,我依旧懒懒靠在他身上,觉得有些不对,花繁的眼睛是蒙着的,他是怎么知道天青下杀手时,被莲生和尚的一掌拦截了呢?花繁花宫主未免太善于伪装了吧,连装成盲人都很像。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莲生和尚说着,再度喝下一口酒,又晃晃酒葫芦,长长叹一口气惆怅起来,他把葫芦举高,还晃了晃,可是一滴酒也不见了。

莲生大师是个和尚,可是酒肉不忌,喝酒吃肉比我这个年轻人还厉害,天青依旧一身男装,灼灼杏子红,我和花繁之间没说什么话,我做的最多的事情,也就是困倦时趴在他肩上,手执缰绳任由马匹慢慢走,他的肩膀硌得慌,不时能把我给逼醒。

等我们终于临近江南,莲生大师说他要回杭州灵隐寺,末了晃晃手,对我们笑笑,留下一句有缘再见以后,骑着驴子慢悠悠走远,直到再也看不见,当时我正靠在花繁肩膀上,他忽然推推我,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这么说着,他也要下去,我先下去,扶住这个假的瞎子,有个一身褐色衣衫的老人走过来,恭敬地对我道了一声多谢,就拉着假瞎子安乐道长走了,我利落上马,觉得终于利索多了。

花繁走以后,我还是笑嘻嘻着的游戏人间的少年。

我看看白青莲,对上天青的目光,轻佻一笑道:“走吧,去花满楼,师兄在那里等着咱们呢!”白青莲闻言脸黑了黑,还是没说什么,辰景很是欢喜地喊好啊好啊的,很有兴趣的模样,她是深闺里养着的大小姐,自然是没去过这种地方的。

于是,我们四个人就这么去了花满楼,花满楼在明面上是青楼,可实际上也是江湖消息流通的地方,甚至会和朝廷勾结在一起,朝廷查贪污受贿,是免不了要从花满楼取证的,青楼里三教九流来来往往,互不干扰,我以前跟着老爹去过,熟门熟路地摸摸姑娘滑腻的脸,塞给姑娘些碎银子,然而天青比我更加熟练,抱着姑娘,任由那姑娘酥胸蹭着,好整以暇地抬了抬那红衣女人的下巴,低着声音喊姐姐,垂着水波潋滟的眼道:“我带着朋友玩,想见名满江南的如素如姑娘,好姐姐你就带着我们去吧,喏,我们到了自然是有办法的。”

我笑笑,看看怀里的姑娘,哪怕那姑娘划着恰到好处的妆容,美艳而不浓,可是我没什么兴趣,漫不经心地勾勾姑娘下巴,做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模样,其实不自在得很,我厌恶和别人接触,那糜烂一样的脂粉味,游鱼一样滑腻的肌肤,都让我觉得厌倦无趣。我对这姑娘没什么兴趣,逗弄逗弄还是可以的,那姑娘主动往我身上凑,我堪堪躲过那姑娘的吻,眯着眼笑得天真道:“姑娘诶,下次有缘再见吧。”

我想我有着欣赏美人逗弄美人的心思,可是对床上的事情,倒是没什么兴趣的。美人的话,抬手投足都是美如画的,有的人长得一般,可是生着水蛇腰,起舞时惊心动魄,这也算得上是美人的,美人在皮不在骨,只谈皮相,未免太俗气了。

我那师兄倒是胆大包天得很,他不是都和白江清在一起了吗,怎么还敢来花满楼,去见名妓如素呢?虽说如素向来卖艺不卖身,是个有名的清冷美人,有人说她是天上月,无意落凡尘,美人虽好,可是一个将要成婚的男人,还是要顾忌些好。免得有心人造谣生事,弄得满城风雨。

天青往人手里塞了几片银叶子和银票,老鸨风韵犹存,她握着天青的手有意揩油,还说着这位公子可真是俊俏的漂亮话,白青莲冷峻着脸,不着痕迹地把老鸨手里天青的手抽走,眸子淡淡扫一眼,他的确是淡淡的,可是这个人这张脸一旦冷峻下来,就有着不沾染凡尘,不可亵渎的高高在上的气息,令人望而生畏。

老鸨的眼不着痕迹地在两人身上转了转,白青莲的手搭在天青身上,无声地宣告着一种所有权,另一边的辰景兴致勃勃地,四处张望着,兴趣盎然得很。

老鸨带着我们上了楼,说是上面有一位楚公子,她问我们认不认识,这个时候她收了脸上的轻浮孟浪的神色,陡然增添了傲气和冷淡,徐娘半老又如何,还是自有一身风华的,她斜睨一眼白青莲,不屑道:“小姑娘长得好看,我就是想多说几句话,让你给忌惮的。”她带着一身脂粉味走远,有意擦过白青莲肩膀,低低哼了一声。

天青一双桃花眼弯成月牙,有意绷着,可笑意还是自眉梢眼角泄露出来。

我看看这两个人,辰景还扯扯白青莲的袖子,问:“诶,天青姐姐的伪装很好啊,那个人是怎么看出来的?老鸨很有气势,和刚才完全不一样啊。”

“人总是心口不一的。”白青莲道,看看天青欲藏还露的笑意,指指她,道:“你看,天青就是这样的。”

“对啊,我向来如此,白道长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我叹口气,敲敲门,思索了一下,省去客套话,直接推门而入,后面的白青莲也跟着进去了,刚进去时我有些发愣,可是见了那一身青衣的身影以后,我总算明白了,是谁给我师兄,见江南名妓如素的胆子,很简单——白江清白三公子给的。

“师兄,我这些天一路奔波,餐风露宿的,师兄你过的倒是不错啊。”

“的确不错啊,醉卧美人膝还是……”我师兄漫不经心道,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身青衣的白青莲敲了敲额头,他握上人的手,漫不经心地轻吻一下,这才舍得看自己师弟一眼,潋滟的眸子越过我,看到我身后,他的发松松散着,还是半躺在白江清膝盖上的模样,门吱呀一声关掉了,白江清淡淡道:“如素姑娘,劳烦你弹一曲十面埋伏,这是白某人,送给辰景辰姑娘的大礼。”

我去看辰景,刚好看见她脸上浮现出来的难过神色,像是失去糖的小孩子,而白江清低着头,仍旧是跪坐的姿态,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我师兄楚歌的发,我师兄本来是想坐起来的,又因白江清这个动作,索性重新躺回去。

十面埋伏杀意重重,也不知白三公子送给辰景是什么意思,琴声铮铮都是带着杀气的,如素姑娘的琴技果然不凡,弹完一曲后如素姑娘便走了出来,我看见人眉眼,又看看白江清,便明白了白江清为何不会在乎我师兄去见如素了,江南名妓如素,面容和白江清像了三分,可是比起白江清来,就是萤火虫之于皓月。

如素姑娘退开,白江清抬了头,看着那个面容与她有几分相似的少女,辰景整个人都有些抖,似乎有些怕,可是她还是对上白江清的眼,对上那所谓的温润公子。温润公子清冷起来真真是不是人间烟火的,那双琥珀色的眼在阳光下清透得过分,眼底的疏离写的明明白白,冷淡色附在皮相上,随着勾起的浅粉唇角,变本加厉,这才是高不可攀的天上月。

“这就是你父亲赠送给我的,那么,辰姑娘,你还想说什么?”白江清用着没什么感情色彩的语气静静陈述。

辰景张了张嘴,没说什么,眼泪先落了下去,一发不可收拾。天青走上前去,叹了口气,把人抱在怀里,不时轻轻拍着安抚。

我师兄楚歌在这时终于舍得起身了,他撩撩白江清耳边的发,指腹擦过人眼角,像是擦掉不存在的的泪水,他对着白江清笑笑,慢悠悠道:“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要不然我直接把小姑娘给提走?”

“抱歉……可是有些事……你该知道的……”辰景声音里掺杂着破碎的哭腔。

“你该知道的……哥哥……”

石破天惊。

或许,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第31章 凉薄白三


“别叫他哥哥!小姑娘诶,你先在外面候着,我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可不想做些粗鲁的事。”我师兄眯着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笑,内里水深不可测,我看看身后的白青莲和天青,本想转身把那两个人带走,听人旧事可是不怎么好的,白三公子大抵也是不愿的。

“第一,不要叫我哥哥,第二,我不想听,不管辰宰相有什么苦衷,事实就是,我的母亲白梅影为了他,被逐出白家,她倾尽全力支持那个穷酸的男人,那男人高中以后,日久生厌,我母亲被背叛,走火入魔,死掉了,你面前的我也没有什么好下场,能不能活到三年后都是个问题,我死掉本是不怎么要紧的事儿,可现在,我只能留下楚歌一个人了。”白三公子低低叹口气,眯着澄澈的眸子,反问道:“现在,你还要告诉我吗?”

我师兄靠在白江清身上,目光悠悠一转,两个的目光一个云淡风轻一个意味深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