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耽]锦绣荣华-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见她手用刀着自己客房的方向做了个砍下去的动作,那“梁大哥”略一沉凝,随即坚定地点了点头。
两人对望一眼,脸上均露出残忍的微笑,就着月光,荣喜看见他们手中的兵器闪闪发亮,映得人心惊胆寒。
荣喜的身体止不住开始发抖,瑟缩在一旁的锦绣更是牙齿打颤,那对狗男女的意图再明显不过,荣喜知道夏如冰从小便凶悍,可是却万没想到她却心狠如斯,之前那封信上写的,若是敢来提亲便打死云云,居然都是真的。
即便再怎么不合;两人也算是自小相识,如今为了与情郎长相厮守,竟然不惜取他性命。
荣喜与锦绣紧紧搂抱在一起,大气儿都不敢喘,身子抖成了一个节奏。
幸而那“梁大哥”是趁夜翻墙进来的,不敢堂而皇之地从走廊上过,提着朴刀又嗖地蹿上了房梁,夏如冰抬头看了看,双脚在地上一点,也跟着跳上了房顶。
两人一前一后,跟做贼似地,踏着月光向后院客房处掩杀了过去。
第31章 第 31 章
荣喜一屁股坐倒在地,拿手一摸,后背全湿,锦绣也是一脸的惊惶失措,两人眼神在空中交汇片刻,同时心有灵犀,起身就跑。
刚转出回廊,只听远处传来一声娇叱:“小贼休跑,快快过来受死。”
原来夏如冰和她的情郎杀到后院,一脚踢开房门,见室内无人,急忙跑上楼台,远远望去,只见荣喜牵着锦绣,两人沿着内墙死命狂奔。
夏如冰怎能让他们走脱,当即在楼台上呵止二人,那“梁大哥”更是一甩衣襟下摆,直接从高处一跃而下。
荣喜边跑边转头怒骂:“你这个恶女人,我根本就没想过要娶你回家,你若是敢把我怎么样,我爹娘定不罢休。”
“哈哈哈……”夏如冰讥笑道:“派去杭州送信的小厮早就被我截下了,没人知道你在这里,杀了你便是一了百了,反正你本来就是个死人,也好叫我爹死了那份心,他总不会把我供出去。”
荣喜听得真切,好似一盆凉水从头浇下,只见眼前寒光一闪,大片灌木倒下,随即伸出一把雪亮的朴刀。
夏如冰隔空大喝:“睿哥,杀了他们!”
荣喜与锦绣一同尖叫起来,贴着墙边摇头边移动。
梁睿冷笑着步步紧逼,原本颇为英俊的脸上染了一层狰狞的杀气,此刻形如索命厉鬼。
锦绣忽然一推荣喜,荣喜会意,两人同时蹲下身,抓起大把泥石丢向梁睿,片刻间沙土飞扬。
梁睿见他们死到临头了还要做这无谓的挣扎,不由好笑,一把沙子能顶得了什么事?
他挥刀格开丢过来的泥石,大跨步上前,却惊觉眼前没了二人的踪影,低头一看,只见二人正在慌里慌张地钻墙上的一个狗洞。
锦绣推着荣喜的屁股将他塞进了狗洞,自己也随即钻了进去,那梁睿身材高大,一时半会钻不进,眼见二人就要逃脱,心下大急,不由分说便将手中朴刀伸进狗洞一阵乱崩。
只听锦绣“啊”地一声惨叫,原来那梁睿一刀剁在了他的小腿肚上。
荣喜惊呼一声,连忙叉住锦绣的腋窝将他拖了进去,只见锦绣的左腿肚上一道深深的刀口,皮肉外翻,血流如注,一张脸已是痛得发白。
荣喜死命捂着那道伤口,锦绣这两条腿为了他连番受伤,怎能不叫他恨极。
“你们给我等着……你们给我等着……”荣喜咬牙切齿,他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将锦绣的小腿肚紧紧缠裹了起来,锦绣乖巧地忍着痛一声不吭。
荣喜知道他痛,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你哭啊你……”
锦绣只是摇头,贝齿咬紧下唇,满面泪痕。
这些时日来两人在外吃够了苦头,早就不像先前那样遇事便哭天抢地,即使满腹怨恨也能强忍下来。
草草帮锦绣处理了伤口,两人这才环顾四周。
只见那狗洞后面竟然不似他们所想的那样是围墙外头,当时只顾着往里钻,现在想来,那洞口竟是斜着向下的一条矮通道。
荣喜皱眉,难道这不是个狗洞而是一条密道的入口?可是瞧这洞口的样式与大小,分明便是一个狗洞,像梁睿那样腰大膀阔的还不一定能钻的进来,人在里头只能勉强坐直,或者跪趴前行,哪有人家会将密道造成必须要爬着走的?
荣喜一肚子疑问,勉强拖着锦绣慢慢向前爬去,锦绣痛得小腿肚直打颤,荣喜便摸着他的手给他以抚慰。
只爬出不远,两人便进入了一个耳室,耳室呈四方状,四面墙上都有出口。
荣喜眼睛一亮,猛地跳起,趴到一面墙上,用手拨开墙上的灰土,摸索着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标记。
看锦绣一脸的狐疑,荣喜忙解释道:“锦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条密道应该是我荣家所造,这四面墙上有四个出口,若是顺着这出口走,走不远就又会有一个耳室,同样也是四个出口。”
“那这要走到什么时候去?”锦绣苦着脸:“我走不动了,腿好痛啊!”
荣喜道:“寻常人根本走不出去,这密道环环相连,若是不知道口诀,一辈子都会在里面打转,看这标记,应该是个六道轮回的局,也就是六六三十六间耳室。”
他趴到左手边的墙上扒开那个标记:“这边的通道上有机关。”
锦绣听到“机关”二字不由打了个哆嗦,他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跟密道机关等物扯上关系。
“你别怕,我知道那口诀,我们不会有事的。”荣喜见他露出惧色,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其实外人只知道我荣家良田千顷,店铺无数,但他们不知道我们荣家最早便是以为皇室建造密道迷宫起家的。”
锦绣摇头表示不解。
荣喜又道:“天下的密道十有八九都出自我荣家,我荣家祖传有各种各样奇门遁甲的密道图样,而我太爷爷就曾经为南唐皇室造过密道,只不知为何南唐亡国的时候那条密道竟然没有派上用场。”
锦绣奇道:“我在月怜楼的时候,听人说起你家的粮行,布庄,可没听过你家有在做金工行的啊。”
“这是不传之秘,因为涉及太多的秘密,所以外人不知晓,怕引来杀生之祸,祖宗定下的家规,每位当家一生最多只能建造一条密道,像我爹那样的,至今为止还没有人来找他建过密道。”
锦绣听他这么说,慌忙捂住他的嘴:“你们家的不传之秘,怎能告诉我这个外人?”
荣喜温柔地拉开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吮了一下:“锦绣,我与你之间,没有秘密。”
他长叹一口气:“我们荣家为着这套图样已不知引来多少次祸事了,若不是祖宗遗训,我爹都不愿将它传与我。我们的祖先为了避祸。每隔几代便要散尽家财,改名换姓,就好像我太爷爷,他就不姓荣,他那时是姓金的。”
锦绣吐了吐舌:“光听着就叫人害怕,散尽家财还要改名换姓,这得是多大的杀生之祸啊!”
荣喜点头:“是挺危险的,不过我爹这代还未帮人建造过什么不可告人的密道,我也不打算建,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他忽然高兴地执起锦绣的手,十分得意地道:“你还不知道我家里真正的家底吧?告诉你,我家祖先在避祸的时候曾将无数的金银珠宝藏匿起来,所以改名换姓之后能够迅速的又富甲一方,我们荣家子孙,虽说担着那套图样的凶险,但锦衣玉食却从来不缺,据我所知,光藏宝洞就有十二处,随便哪处放出一张宝图就能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
锦绣听了慌忙道:“千万不要,现在天下满太平的。”
荣喜呵呵一笑:“我也就是说说,瞧你吓得什么样了。”
两人相视而笑,荣喜见锦绣小腿上的血已经不流了,当下挽起他的胳膊:“咱们快点出去,看看密道那一头是个什么去处。”
锦绣鼓着腮帮羞涩地一笑,他也很好奇另一头是哪里,只是不好意思先问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后文提要:
那条密道是宋太宗赵光义建给李煜的,李煜曾经拒绝过他的示爱,南唐亡国后,当时还是王爷的赵光义为了羞辱他,便在两座府邸之间建造了一条狗爬式密道,令李煜每天晚上都要爬过这条密道到他的房内承欢,后来更是为了他强暴小周后乃至弑兄夺位,最终将其逼疯,一杯毒酒了却残生。由此可见宋太宗的爱情实在是坑爹。
镇远将军府以前便是李煜的违命侯府,荣喜和锦绣通过那条密道爬进了祈王赵熙的卧室,可以说是羊入虎口。
荣喜借着机关把那对狗男女弄死了,第一次主动杀人,值得庆贺。
第32章 第32章
两人互相搀扶着,正待前行,忽然平地一声雷。
“小贼,这下看你往哪里跑?”两人蓦地回头,只见夏如冰手舞双刀,从他们来时的密道口钻了出来,身后还跟着那个梁睿,满身泥灰,显然是花了不少功夫才钻进来。
锦绣尖叫一声,手脚并用地钻进了其中的某个出口,荣喜见他慌不择路,爬进了那条机关道,正待出声阻止,夏如冰又举刀杀了过来,当下也未及细想,只得紧跟在锦绣身后钻了进去。
梁睿见状气的发疯:“又要叫我钻狗洞?”
夏如冰瞪圆了杏眼,厉声呵斥:“不把他们杀了,万一被他们跑回杭州便后患无穷了,况且你也该为我腹中的孩儿想一想,那可是你的骨肉,你忍心看着我爹给我灌下一碗堕胎药去?”
思忖片刻又恨恨地道:“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你没用,从军四年都未有升迁,不然我爹何至于看不上你,而要把我嫁给那个小贼?”
梁睿听她这样说,顿时怒火中烧,暗想你爹也不过是从荣家骗了些银子,上下打点才当上了我的顶头上司,若非为了仕途,我梁睿何必放着那么多如花似玉的美人不要,而要跑来受你这泼妇的气,长得也不过是中上之姿,却是一身江湖女子的秉性,更谈不上什么温柔贤惠了。
他恨恨地望了夏如冰一眼,只见那女子兀自张牙舞爪,满面狠戾,竟不由生出厌恶之心。
夏如冰挥了挥刀:“还愣着干什么,快跟上啊。”
梁睿鼻端重重“哼”了一声,皱着眉头矮身钻进了那条机关道。
通道内既窄又黑,梁睿趴在地面,隐约可见前方两个小小的身影正在快速爬行,当下恶狠狠地锤了一下墙壁:“小杂种还不快给爷爷停下,爷爷留个全尸给你,否则的话便将你两剁碎了喂狗去。”
前面两人听得正切,爬的却更快了,夏如冰在后面冷声嗤笑,梁睿愈发愤恨。
只听得咔嚓一声,通道尽头忽然燃起了一盏长明灯,接着又是刷刷几声,墙上相继又亮起了几盏长明灯,把个黑黢黢的通道照的明亮起来。
梁睿与夏如冰抬起头,只见前方已无出路,荣喜与锦绣紧紧抱在一起,靠在通道尽头的墙壁上。
“哈哈哈”夏如冰狂笑起来:“终是逃进了死路,还不快点过来受姑奶奶一刀。”
荣喜满面忧伤,一手揽着锦绣,眼中充满着悲哀:“如冰姐,你我自小相识,虽说并无交情,但也不至于你要取我性命,你……你也忒地狠心了。”
“废话……”夏如冰厉声呼喝:“我打小便最讨厌你这种纨绔子弟,家中有几个臭钱便自以为了不起,妄想左右他人一生。”她将双刀在胸前一横:“但凡阻我幸福者都要去死。”
“只你的幸福是幸福?别人的命就不值钱?”荣喜冷笑连连:“你自小只知舞枪弄棒,鲜少念圣贤之书,亏你自称江湖人士,江湖中人讲究的是一个义字,我看你们父女全然不知义为何物,我们荣家待你们不薄,可你们父女一个算计我家财物,一个自私自利,无故要坏人性命。如冰姐,事到如今,你莫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的贱命,与我何干,怎能让你来破坏我的幸福?“夏如冰微微支起上身:“多说无益,纳命来吧!”她一把推开身前的梁睿,举起双刀一个地堂滚,直扑荣喜锦绣二人。
第33章 第33章
荣喜咬紧牙关,眼中闪现出一抹与年龄不符的狠戾,手腕一翻却是从墙角扯出了一根铁链,只听墙后“噶叽噶叽”传来铁盘转动的摩擦声,随后“轰”地一下,那秘道竟然整个地塌陷了下去。
夏如冰招式尚未老道,人却极其机警,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手中双刀狠狠插入侧墙,未料那墙面乃泥沙混造,双刀插入尚不能稳住身形,又带着身子向下滑了几尺。
她低头看向秘道底部,只见明晃晃的林立着不知多少尖刀刺刃,登时背上浮起一阵冷汗。
“好小贼,你敢暗算我。”夏如冰狂怒嘶吼,随即把头转向一边:“梁睿,你瞎了啊?快拉我上去。”
梁睿一手抓着墙上的长明灯,背靠墙勉强踩在一块突出的砖石上,适才地道塌陷,他反应极快,立刻就给自己找到一处容身之地,后怕之余竟然忘记要第一时间去救夏如冰,也难怪夏如冰会撒泼责骂。
荣喜抱着锦绣龟缩在相对安全的墙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梁睿脸上的表情,待他终于捕捉到对方眉间的轻微一皱时,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个残忍的上扬。
锦绣快要急疯了,小小的身子在荣喜怀中不断打颤:“他们没中机关,怎……怎么办……?”
“没中?”荣喜冷笑,他看着地道里披头散发,口中兀自谩骂不休的夏如冰,缓缓伸出了一个手指:“十万两。”
彼时梁睿的手指已经快要触及夏如冰的肩膀,听闻言此言全身一僵,随即不可置信地抬眼望向荣喜。
“你把她踹下去,我给你十万两。”荣喜脸上的笑容慢慢晕开,嘴角上扬的更加厉害,明明是在笑,表情却是说不出的狰狞,看在锦绣眼中竟犹如鬼魅一般骇人。
“放你娘的屁,睿哥会稀罕你那些阿堵之物?”夏如冰怒不可遏:“快拉我上去,我们一起杀了他们。”
梁睿伸出的手指慢慢卷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荣喜。
荣喜依旧不紧不慢:“十万两,对我来说不过九牛一毛,扶持一个夏将军还是扶持一个梁将军,其中没有任何区别,你说是不是?梁都尉?”
梁睿抿紧了嘴唇,整条手臂都在慢慢收回。
夏如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梁睿,你敢?”话音未落,梁睿已是一脚踩在了她持刀的右手上。
夏如冰手骨剧痛,险些抓不住刀柄:“梁睿……你这个畜生,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
荣喜闻言哈哈狂笑,笑的整个身子都在发颤。
大笑声中,梁睿又是一脚踩下,眼前的夏如冰仿佛成了他登上将军宝座的踏脚石,他已在夏进龙手下整整压抑了四年,没有立功机会,也无钱贿赂兵部,当年学成武艺,拜别家乡父母,立誓要出人头地的豪言壮语都成了一番笑话,他从一开始的满腔热血到如今的终日酗酒。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勾搭上了夏如冰,却发现夏进龙从未想要把他当作未来女婿般提拔重用,甚至连他自己都是靠着骗来的银钱打点兵部才得以升迁。
梁睿心底其实隐隐有些厌恶夏如冰,这个一身匪气,姿色平庸的江湖女子,听闻她幼时还曾抛头露面跟着乃父在街上卖艺。
但同时他也离不开夏如冰,因为若不是勾搭上了她,他可能连个都尉都当不上。
这个女子给了他处子之身以及全部的爱慕,甚至还为他怀上了孩子。
梁睿永远记得那个落英纷飞的傍晚,他刚从城墙上轮值下来,和衣倚在墙角小憩,突然后背一痛,他转身望去,只见她一身红衣,挥鞭狠狠向他抽来,口中娇叱着:“谁准你躲在这里偷懒?”
“啊……”夏如冰发出一阵绝望的嘶吼,左手的鸳鸯刀猛地从墙上拔出,灌入毕生功力,狠狠掷向了梁睿。
梁睿也不避让,挺身以右肩相迎,大声喝道:“夫妻一场,我受你一刀。”
“噗嗤”一声,那柄鸳鸯刀整个没入了他的右肩,梁睿闷哼一声,鲜血自刀口喷出,溅了夏如冰一头一脸,而另一把刀再也支撑不住夏如冰的重量,她惨叫翻滚着坠落,瞬间被秘道底端的尖刺扎成了筛子。
秘道里一片静谧,梁睿眼眶微红,少顷,缓缓抬起了头:“你刚才说的那些,几时兑现?”
“我刚才说了什么了?”荣喜摆着手咯咯笑道:“我看你对那泼妇倒还有几分情义,不如就送你们去西天做个伴如何?”
“你说什么?”梁睿猛地直起了身子:“你敢耍我,不想要命了么?”
话音未落,手中抓着的长明灯兽首突然张开,紧接着一道暗绿色的污油兜头泼在了他的脸上,梁睿脸上瞬间冒起一股腥臭的浓烟,被污油泼到的地方泛起一个个可怖的血泡。
梁睿口中发出“啊”地一声惨叫,单手掩面,身子猛地拔高,向后腾身,才抓住另一只长明灯脚,却不料那灯的兽首也猛地张了开来,同样的一道污油从梁睿脖颈中灌下,登时将他后背烧的皮开肉绽。
剧痛之下,他再也抓不住任何攀附之物,脚下一个趔趄,带着一身污油滚入了秘道底部,万千利刃瞬间扎穿了他的身体,肩上犹插着那炳鸳鸯单刀,不远处便是他的妻儿,夏如冰死不瞑目,兀自瞪圆了眼睛,面目狰狞地望着梁睿,手中紧紧握着另一把刀。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一双怨侣,一对鸳鸯刀。
不知这两人在黄泉路上相逢,是否还会如仇人相见般分外眼红,只是这对鸳鸯刀,此生此世将再无聚首之时。
荣喜扶额,仰天长笑:“锦绣你看啊,我把他们都杀了,我能保护你的,我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俩,只要害咋们受苦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怀中的锦绣一动不动,荣喜低头看他,竟是不知何时晕了过去。
荣喜慢慢收紧了手臂,直到将爱人紧紧抱在了怀里,然后给了他一个缠绵悱恻的长吻。
第34章 第34章
锦绣醒来时不知自己晕了多久,四周墙壁上的长明灯幽幽地燃着诡异的青火,秘道里却是一片平坦,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荣喜从身后抱着他,把自己小小的头颅埋在他的肩颈处,鼻翼间发出轻微的鼾声。
锦绣“啊”地一声坐直了身体,同时也惊醒了身后之人。
“他……他们呢?”锦绣颤抖着声音,抬手指着秘道:“那两个人……我看见夏小姐掉下去了。”
“都掉下去了。”荣喜鼻子里发出重重的一声冷哼:“他们活该。”
“那他们……人怎么不见了?”锦绣怯生生地抬眼。
“我把秘道复原了呗!”荣喜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转头在身后的墙壁上敲敲打打:“那两具尸体被压在下面的机关层,几百年也休想重见天日。”
锦绣愣愣地望着眼前那条灰扑扑的道路,身后蓦地浮起了一层白毛冷汗,脑海中尽是夏如冰掉下去被扎成透明筛子的惨状,他伸手扯扯荣喜的袖子:“咱……咱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我这不是在弄么。”荣喜终于触到了一个松动的石楔子,用两指捏着轻轻从墙上抽了出来:“就是这个。”他小声欢呼了一下:“当年我爹填鸭子似地把口诀图样塞进我的脑子,不过是秉着父传子,子传孙的家训,他也未曾想到有朝一日我会用来逃命。”
“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锦绣嗔怪,他望着墙上轰然出现的大洞:“秘道那头到底是哪里啊?”
“我怎么知道,总之将军府是不能再回去了,要我说,最好这个秘道是连着外头的,出去后咱们就把身上的衣服配饰当了,我就是一路要饭也得把你带回杭州。”荣喜说着说着就开始委屈,漂亮的大眼睛也慢慢浮起了一层水汽:“你说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啊,眼看着就能回家了。”
锦绣见他红了眼眶,伸出袖子给他抹了抹,又嘟起小嘴在他脸上香了一记:“别哭了,我陪你。”
荣喜重重地点了点头,抽抽搭搭地向洞里爬去,锦绣也撅着屁股跟在他身后,听荣喜嘱咐他这里不能碰,那里不能摸。
锦绣腿上有伤,荣喜还得顾着他不能爬太快。
两人爬了半个多时辰,终于来到了一间耳室,荣喜靠着墙喘气,口中止不住抱怨:“这什么破秘道,哪有让人爬着走的,到了秘道那头,我一定要看看到底是哪位先祖留下了这么一条怪异的秘道。”
锦绣也一边在大口喘气,但依旧止不住好奇:“这个也能看出来么?”
“当然。”荣喜伸手帮他拂去脸上的灰尘:“秘道尽头肯定有他的印记,这是我们家不成文的规定。”
两人爬爬停停,一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了尽头。
荣喜摸着头顶的那块雕花铁板:“掀开这个就能出去了。”他捂着鼻子挥开上面那层厚厚的积灰:“这里怕有几十年没人来过。”
锦绣跪坐在一边等着荣喜摸索,耳中只听他重重地“咦”了一声。
“天赐!”荣喜瞪大了眼睛,随即皱眉望向锦绣:“这不是我爷爷的名字么?难道这条秘道竟是我爷爷修的?”
“你爷爷?”锦绣也好奇地凑过来看那枚小小的方形印记。
“对,那这条秘道就应该是太宗皇帝时候的事了。”荣喜闭上眼想了片刻,然后在手边找了块小石头,沿着那块雕花铁板上的纹路,按照心中所想图案一点一点往外顶。
少顷,只听得头上“喀喇”一声,铁板上的纹样如同暗锁一般向两旁散开,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