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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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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钧也已经沐浴完,他看赵珩,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你穿这身衣服不说身份,别人一定会误以为你是哪家的公子,你长得太俊了。”

赵珩笑了笑,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告诉他该怎么做。

赵钧不明白,为什么感觉这少年穿了锦衣却比他还像公子。

皇上召唤他们去御书房,他们跟着丫鬟去走,走到地方,丫鬟离去。他们被人搜身,侍卫看赵珩的眼神有点奇怪。

赵恒自然注意到了,问:“请问我怎么了。”

侍卫说:“属下不敢言。”

赵珩虽内心疑惑,但毕竟皇帝等着,没有深问,就进去了。

此时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听到他们进来,连头都没抬。

赵珩跟着赵钧跪下,皇帝说:“钧儿,说一下这几月的所见所感吧。”

赵钧就将回来时惨状禀告皇帝,大约说了三炷香,把这位皇子的忧国忧民展现的淋漓尽致。

皇帝终于批完了奏折,听后闭上双眼,捏了捏眉头,叹息一声,说:“既然你有如此感悟,此次乱走就这样吧。”

皇帝下来,赵珩感觉自己跪的长久,感觉自己把地下铺的毛毯花纹描一遍绰绰有余。

皇帝说:“你就是救了皇子的人。”

赵珩抬头,回道:“是。”

皇帝见他的容颜,忽然顿了一下,他问:“你出身在哪?”

赵珩回道:“薄州。”
“你父母呢。”
“我母亲生我的时候死了,在我八岁时我父亲参军也离世了。”

皇帝停了一下,又道:“平身吧,钧儿你先走吧,你叫什么?”赵钧离开,出门前看了赵珩一眼。

“赵珩,是皇子起的。”

皇帝顿了一下,低声叹息:“难不成是天意。”

他问赵珩:“你知道我是谁么?”

“你是天下之主。”赵珩回答的中规中矩。

“你这个小子,恐怕连天下有几个皇帝都不知道。”皇帝失笑道。

“如今分为旧朝新朝,以前国家还没这么乱的时候我是正统,可惜骠骑将军太贪心,想要我的命,后来我被他身旁的一个将军救了,来到这里。”

赵珩心道,原来还有忠臣啊。
皇帝接着就说:“之后我又杀了那将军。”
赵珩瞬间冷汗淋淋,他不知道这位至高之主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给他讲这些事。

皇帝道:“你和那将军的儿子长得很像。”赵珩背后冷汗更重。
“其实我当时到新城没有多少人看的起我,只有那个将军的儿子陪我,我怕的时候会待在我身边,我困的时候会哄我睡觉,他在的时候当真是我最幸福的时候,直到后来他失踪了,他们都说他死了,可连他的的尸体都没找到。”
赵珩心道:还剩一个忠君的,还和我挺像,难不成皇帝是想起了忠臣。

“其实他和别人一样,都是想从我身上骗过天下人,不过,我当时太渴望温暖了,或者只有他,我甘之如饴,如果不是他,我也不回坐到这,毕竟他在我面前批阅奏折时从不避着我,反而会指导我。”

赵珩想:您可真惨不过你到底要说什么。

皇帝说:“你在皇宫多陪陪我吧。”

赵珩:“???”

许是赵珩的表情太惊讶,皇帝笑了,道:“你就陪我聊会天,就像这样就好了,毕竟能像你这样靠着一股拼劲来这里的人实在太少了,毕竟有时候做皇帝挺需要人倾诉的,尤其是乱世的皇帝。”

赵珩实在没法告诉皇帝他做事全靠直觉,这直觉也救了他不少回,不过他觉得皇帝别有用心,但他也没法直接拒绝。

赵珩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皇帝笑了笑没有说话。

之后赵珩就留在皇宫里了,这里如今来说确实比乞讨的地方好,但赵珩却没有那么开心,甚至说,他感觉再留下来绝对会出事,但他在这里确实也学会了不少,比如骑马射箭和简单的武功,,比如剑术和龟息术,他学的非常快,比常人要快许多,而且他发现他力气要比许多人大上很多,他想难怪他能从那么多人手里抢到食物。

然后太医看了他的身体说他有沉疾,恐怕活不过加冠。

赵珩对生命有十分深刻的认识,于是他十分听话的听从太医的意见,喝起了苦药,赵珩心里对皇帝是感激的,毕竟他只见过有钱人喝过,他这种无根无萍的,随意生长消亡就好,但他越呆越不是滋味,他在想他以什么资格带在这呢,他究竟要付出什么,他又不傻,就为了皇帝能和聊天就这么照顾他,盛世他还信,乱世乱了这么久他肯定不信,他待在皇宫在角落里听个悄悄话还是可以的,有人经常会谈论缺军费的事宜。

皇帝终于看出了他的忧愁,下旨让他去军队呆上一呆。

赵珩放了心,可以说是欢天喜地的就去了。

他问看门侍卫:“无论是他的背影还是他的正脸都那么像他,你说是么?”

侍卫毕竟跟皇帝已久,回道:“的确很像那位公子,只是圣上这就让他离开了。”

皇帝十分自信:“适当的松懈会放松一个人的警觉,我想要他,从心到身。”

“有时我总有种错觉,感觉赵珩就是他回来了。”

侍卫疑惑:“那位公子身份尊贵,他们可以相提并论?”

皇帝道:“他在皇宫呆久了,似乎浸晕了贵气,而且,他们都是从娘胎带回来的病,有时他们的动作甚至表情都是一样的,也许就是他的转世吧,呵,我竟然也已经开始信这些了,也许他就是过来帮我的。”

侍卫心道:所以你到底是喜欢他还是想用他的才华呢。

赵珩知道他不能再和那个皇帝在宫里面呆着了,要不然绝对会后悔的,他被安排到看武器库,赵珩在见到武器库之前都十分满意,多年的流浪生活早已让他不愿和别人争抢,如果干些杂活在战争中能保证有用,还不用拼命,何乐而不为呢,他所在的地方是一处要塞,他还知道那个要塞,之前和赵钧回去的时候经过离那里不远的一个小镇,那个小镇已经没人了,战火让那里的人逃离的十分迅速,此地被敌军占领,之后一位将领又夺了回来,但此地却没人了,当时他和赵钧搜刮一圈才离开呢,而且以他多年的乞讨经验,他还找到很多别人发现不了的粮食,他们靠着那些东西才到京城。

到地才发现他真的想少了,后勤人真的很多,多到不需要人,因皇帝一道命令,要官员让自己子嗣去军队磨炼几年,大部分官员都不希望自己儿子死在战场上,后勤这工作如果不用上前拼杀,虽说有点丢脸,但好歹比丢命强,而且大部分人都这么干,有时就是这么奇怪,人若是做得多了,反而会习以为常,那些将子嗣送到后勤的官员还经常会嘲笑将子嗣正经送到战场的官员。

     赵珩一看后勤全是大官子弟,顿时不想去了,毕竟战火纷飞,这些大官的孩子倒是能坚守岗位,但私下欺负不欺负人就不知道了,毕竟在这里只有他身份最低微。

赵珩在受欺负和活命之间选择,十分纠结,但当他在要塞看到此地的二十万兵马剑拔弩张,严阵以待,旌旗飘动,战鼓震撼,他一瞬间福至心灵,他觉得他被这种气势折服了,他想要在这里呆着。

他祈求长官加入军队,但长官被下了命令,就让这个小公子留在这,赵珩没招,只能乖乖的呆在这,赵珩怕自己挨欺负,结果正要去交接,角声响起,那长官立刻对他说;“你先带在这,什么事之后再说。”说完长官就匆匆忙忙跑了。

武器库的人立刻行动起来,每个人都忙的不可开交,此地管事的看只有赵珩一人无事,周边十分吵闹,于是冲他大喊:“那边那小子,你是管哪个武器的。”
赵珩十分迷茫,也喊道:“我是新来的,没有安排啊。”
那管事说;“那你帮那个管弩的吧。”

管弩的有数十人,都十分匆忙而又有条不紊,一人对赵珩说:“你就跟在后面,把这些箭运到城上。”

赵珩问:“城上是没有么,那怎么打仗?”
那人暴躁:“你来之前刚打完没多久,这是新弩,刚送来的,我们刚登记完,要送给将士,谁知道这么赶巧。”

赵珩不敢吱声,赶忙匆匆忙忙运上城楼,给将士做补给,敌方攻击十分迅猛,箭如飘雪漫天而至,但毕竟城上为上空,赵珩身姿矫健,躲开了大部分的流矢,送到城上,赶紧放到该放的地方,他来的匆忙,下的也匆忙,但下去瞥了一眼下面,底下无数人拿着剑,前面是无辜的流民挡箭,十余人抬着巨大的木桩撞城门,城上有人射箭,有人泼沸腾的桐油,然后底下哀嚎一片,好不凄惨,而上面也有人中箭,甚是凄凉,赵珩心一惊。

赵珩离开此地,接连送箭,他来回匆忙,只记得城门打开了,又关上了,他回去的时候被撞,一个黑脸少年将他撞到,那黑脸少年十分愧疚,十分迅速的道了歉,然后拿着长刀匆匆忙忙的跑了。

赵珩没有再理会这件事,他赶紧又回去忙着运箭弩,之后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战争终于结束了。

和他一起运箭弩的人哀叹:“这仗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赵珩说:“可能快了吧。”

那人说:“我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的,不过战打完了,咱们要累了,那般有伤患,军医忙不过来,战场也要将尸体清理,顺道看一看剩下的那些武器能用,给拿回来,这事得没缺胳臂腿的人干,你新来的吧,你自己选一个吧,去吧。”

那人就离开了,赵珩看了看伤患都往一边运,于是他就跟着伤患的地方走军医忙的不可开交,他见赵珩,赶紧支使:“快快小子,帮我按住他。”

赵珩见一人中箭,痛得大喊大叫,赶紧上前按住,那大夫给他灌了一口酒,赶紧拔箭包扎,包好了赶紧换下一个地方的伤患,一直治疗,赵珩就一直跟着军医打下手,忙到黑夜,众多军医终于忙完,赵珩跟的的那人擦擦汗,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忙的赵珩,对他说:“你小子挺好的,力气挺大,帮我给按住了,不过他们能不能活全看今晚了,熬过去就熬过去了。”

赵珩除了帮忙一直沉默不语,终于他说了一句话:“每一次打仗都这么多人死去或是受伤么。”

军医说:“你以为过家家呢。”


赵珩问:“既然这么死这么多人为什么还要打仗呢。”


军医叹了一口气,说:“那就是上位者的想法了,咱们只能在这世道苟活。”


这时有人过来问军医他手下有几个人死了,军医说:“都放南边了。”

那人又问:“你认识几个。”

军医说:“我去看看。”

然后他转身对赵珩说:“我去跟着这人记录,你先走吧。”

赵珩回去,发现库房多了不少带血的武器,他见里面来来回回,那管事一见赵珩,连忙招呼,毕竟管事觉得赵珩生的真是极好,一下子就让他记住了。

赵珩到他面前,那管事问他是哪位长官带来的,赵珩说了一下名字,那管事怔了一下,说句节哀,那人已经死在战场上了。

赵珩一愣,默默低下头,那管事道:“你今天新来的,就没那么多活了,你和这两个人去看着伤患,轮班看着他们去。”

赵珩见两个人在那,一个是刚才和自己说话一起运箭弩的,另一个是个陌生人,不过赵珩忽然想起,这里面其实全是陌生人。

他们三人看十个,然后那两人就告诉他该怎么做,看赵珩学好了,就纷纷睡去了,告诉他到时间再叫他们,这段时间赵珩感觉自己要累死了,比运箭弩还要累,毕竟他力气大,运箭弩按部就班,这十个病人接连不断的发起高烧,赵珩也只能给他们喂些军医留下的药丸,以及一遍一遍给他们用凉水敷头,忙到半夜,赵珩去找接下来的一人,那人说:“行了,你去休息吧,不过问你个事,你有喜欢的人么。”

赵珩心道,我就自己一路漂泊,哪什么喜欢的人,话刚到口,却一丝言语都说不出来,似乎心里抖了一下,那人见,叹道:“还真有啊。”

赵珩没回答,反问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人说:“我都在这呆了这么久了,连个姑娘都没见到,在后勤工作说起来安全,但要是敌军入袭,谁都躲不过,想着和你搭个伴,如果你有的话就算了,我还是挺有原则的,就是你长这么好看,别人也一定会找你的,就是不知道手段怎么样,给你个忠告,要小心,唉,像我这么善良的已经不多了。”

赵珩一听他说完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不过他觉得这人挺有准则的,于是道:“那成,以后我就叫你善良人了。”

那人小声哀嚎:“不要啊,感觉这称号仿佛形容自己是个傻子。”

赵珩说:“多好记啊。”
赵珩去睡觉,但其实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着今日出入战场,想着军队的死亡,想着那个善良人给他的提醒,结果越想也精神,到后半夜他一丝困意也无。

赵珩就出门吹吹风,其实这要塞夜晚挺冷,风一吹赵珩都有些抖,他决定还是回温暖的被窝,刚要离去就听到有人在啜泣。

赵珩有点抓心挠肝,正好睡不着想去看看,又觉得不太好,毕竟深夜哭泣就是为了避开人,但最后他听到抽刀的声音,顿觉不妙,赶紧冲上前去,竟是今日不小心撞到他的黑脸少年,他此时的样子十分凄惨,半边脸被包上,右臂也没了,赵珩觉得心都点疼,想起今天他矫健的样子,再看看这幅姿态。

那黑脸少年有些昏昏糊糊,他见到赵珩,吓了一跳,仔细看看,想起来了,但无力张口,只用仅剩的左手比划让他离开,赵珩心有不忍,刚要说,这时来了一个人,是个年轻男人,那人形色匆匆,见到这黑脸少年,目露不忍,他说:“你这是何必呢。”

黑脸少年比比划划,意思明显是不想活了,年轻男人叹息:“唉,你现在死去确实要比你苟且活着要好很多,既然是你的选择,我就不拦着了。”

说罢年轻男人就拿走黑脸少年的匕首,刺向他身上一处大穴,他立刻就死了,脸上还带有感激的神色,可惜被绷带包住,看的十分不真切。

赵珩一下子看了这一幕,有点不知所措,那年轻男人看到赵珩,问:“你是要告诉别人么?”

赵珩说:“他是自愿的,我没必要说。”

年轻人说:“你能帮我么,帮我抬到乱葬岗。”客死他乡的将士都不能运回去,有人就将他们全都埋于一地,时间久了,那地方就是专门葬人的地方,年轻人选了一处,将黑脸少年埋了进去。

赵珩问:“登记怎么办?”

年轻人说:“没事吧,最开始我就没记他还活着。”

赵珩觉着这年轻人有点可怕,年轻人笑了笑,说:“我知道你想什么,我是千夫长,当时那么乱,我确实有能力瞒一下,只不过我只想如果他还想活着,我就帮他瞒过去让他去别处生活,想离开也不会有那么大麻烦。”

赵珩心道我又不是傻子,就算他想活着他那种状态还能活下去么,哪里能让他活下去。

赵珩只是说:“我们回去吧。”

年轻人笑了笑,没有言语,但他认真观察这个少年,觉得似曾相似,他问:“你爹是谁?”

赵珩回答:“我现在没爹,我爹参军死了,怎么,不要告诉你也见过我爹。”

年轻人笑了一下:“当然没有,只是见过和你长得很像的人,不过应该是死了吧,有人问过你?”

赵珩:“有啊,不过不重要,不过你那笑怎么跟狐狸一样啊。”

年轻人说:“是吗,你也不是第一个说我像狐狸的人了。”

赵珩:“果然别人也不瞎。”

年轻人:“你怎么不怀疑怀疑你自己呢。”

他们一路斗嘴,直到帐篷,赵珩活动这一下,困得不行了,回去到头就睡。

年轻人回去,想起赵珩的活泼,笑了笑,又想起赵珩说他像狐狸,有生生止住了笑意,声音带着磁性:“又不无聊了。”

有人把赵珩叫起来,赵珩睡得迷迷糊糊,有人把他叫起来了他睁眼一看,是善良人,赵珩说:“我快困死了。”

善良人说:“那也要起来,现在开始忙了。”

赵珩起来,善良人说:“昨天有人没熬过去,咱要清理,而且还要撒石灰,除除脏东西,还要清理病床照顾伤患。”

赵珩说:“只有咱们?”

善良人叹息:“将军把剩下的人筹集起来,准备新的阵法,训练完才能帮咱们,而且将士训完都挺累,只能靠咱们了。”

赵珩道:“我一直以为咱们干的是养老的活。”

善良人回道:“安定年代肯定是,现在要想养老的人早就在战火中死了,这里正事不多,杂事一堆,不过你又不能不干,别人都在保家卫国,咱拖后腿只能让自己死得更快。”

赵珩惊讶:“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深刻的认识。”

善良人切了一声:“没这认识的人现在和伤员一起呆着呢。”

赵珩吐吐舌头,问:“好吧,我们去照顾伤员去。”

许多伤员脾气都不是很好,但赵珩却没法不理解,他看着这些受伤的人,想起那个深夜啜泣最后选择死亡的少年,他就没法对这些伤员生气,只能全心全意照顾他。

他和善良人经常在这里忙,忙完积累一身的怨气,他俩就跑到山丘上,比武发泄压力,打完之后就躺在草地上,善良人就问他过去,然后赵珩就沉默了,善良人说:“好吧,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赵珩起身,回到营中,年轻人出现,赵珩说:“你这千夫长当的还真是肆意,钟离策。”

钟离策自那次埋了黑脸少年后就经常“打扰他”,在他好不容易休息的时候,在他吃饭的时候,甚至在他睡觉的时候,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要不然就当个千夫长吧,至少可以天天撩闲,天天也没个雄心壮志,可以一天一天混着时间。

在赵珩为难的时候,善良人出现他冲了出来,拦着钟离策,善良人说:“他不愿和你做朋友就不要强求了。”

赵珩拽了一下他,善良人还接着道:“他平常就已经很累了,你这么纠缠真的是关心他么。”

钟离策看着赵珩有些呆滞,但还是没有反驳,冷着脸走了,赵珩皱眉,他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声音细微,但还是说全了,他对善良人说:“我父亲不是参军死的,他长得挺好的,后来有一个里正的女儿喜欢他,就算带一个我入赘都行,然后我父亲拒绝了,之后她派人把我抓了,我父亲为了救我,死在她家了,我怕他日后为难你。”

善良人说:“我才不怕呢,你以后有事就找我吧。”

赵珩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你喜欢的,我没良心的。”

善良人说:“你自己都承认了,小没良心的,我只是觉得怎么说你也叫我一声善良人呐,怎么也要对的起这称号啊。”

善良人离开,赵珩沉默,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该好好报恩的,赵钧对他好,他就把他没受一点伤的送到皇宫,皇帝对他好,他就参军,天天忙里忙外,把皇帝对他的恩还完。

可善良人也对他好,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还,赵珩除了一身烂命,现在什么都没有,他能看出来,善良人和他不一样,善良人什么都不缺,而他是装出来的公子,善良人是真公子,他还的善良人不一定能看的上,他感觉自己头皮都要挠破了,该怎么才能偿还呢。

他躺在枕头上,忽然想起来了,他可以去找一样东西,他知道在哪有,正好离这也不远,于是他决定好好休息,第二天早早起床就去做事,一直忙到下午,他跟管事告个假,说自己难受,要早些休息,于是避开周围,偷偷到了靠近要塞的那个城市。

结果刚找到东西,竟然看到了敌军的服饰,赵珩躲到一处,想起在皇宫学会的龟息术,虽然只学了一二,但那些人根本没想到这里能有人,于是赵珩成功偷听了他们的谈话,敌军将一部分武功高强者从天险过来,当然也折损一二,但是却能在里面和外面攻城者里应外合他们现在在找军营在哪。

赵珩十分震惊,他在那里呆了许久,那些人终于离开,他身上冷汗淋淋,他赶紧跑了回去,他第一次发现自己长跑这么厉害,他回去的时候满头是汗,把这件事告诉管事,管事震惊,暂时没管赵珩偷跑的事,十分迅速的告诉了将军,将军知道,立刻布局,那些人不知道路,一点点找,虽然让赵珩快了一步,但毕竟都会武功,找了不久也就找到了。

赵珩赶紧去告诉周围人敌军来袭,其他人有点蒙,这人是怎么知道的,但还是当了回事,赵珩找到善良人,善良人这时还在照顾伤员,外面乱里面伤员有一个再闹,善良人没听到,赵珩说了敌军来犯,善良人听到了,顺道问一下前因后果,赵珩跟他解释了,并把从那个镇上取出的秋露白交给善良人,说这个酒很好喝,当时喝了一口,后来着急离开,就留下了,现在借花献佛,当做谢礼之一,善良人笑了,说:“好,一会我就尝一尝。”

他们急匆匆出去,四周都在忙,善良人将酒就放在了武器库,他们纷纷往上运东西,后来善良人想起一件事,刚要叫赵珩,但他又想了想顿住了,他偷偷溜走,走前看了一眼赵珩,他不自觉笑了一下。

就算将军有个准备还是措手不及,敌方直冲粮仓,打算烧了粮草,粮官将士拼死抵抗,一人点起火,一粮官大骇,竟用身体盖住了火焰,他身上立刻着起火来,他忍痛朝远跑去,一人反应过来,这粮仓周围有存水,他十分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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