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镇国疆-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懦ご蟮模膊桓豪匣实鄣钠谕奈渌罄聪不蹲杂桑辖媪艘惶耍谐煦诘娜怂较禄ぷ牛约涸诖厦餍涔υ俨畈欢嗟悖芸炀痛吵隽嗣实劬褪呛臀淞置酥鞑⒓绲哪俏缓老溃罄此诮婀涣耍环⑵嫦爰尤肓怂虬艿睦氡鹱冢罄匣实坜傲耍鼗使坛谢饰唬越嗣蝗四苷业剿氡鹱谒裁挥蟹攀郑贸煦诘娜巳タ刂评氡鹱凇!�

晏瑕发现当年流传的四件事他竟然机缘巧合下竟然全部都知道了,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他默默的八卦了一下:“那江湖第一美人你知道去哪了么?”

云绡愣了一下,赧然说出口:“那是我娘,和我爹走了,也没人会猜测江湖美人和朝廷命官在一起,我没遗传到我娘的美貌。”

晏瑕得到了意外的答案,默默地看了了云绡,似乎空气都静默了,过了一会云绡道:“皇帝已经正值盛年,他这一生顺风顺水,从无大错,如今正是他最自信的时刻,当年的江湖对他有极大的吸引力,如今却是极为碍眼的存在,如今的江湖不比从前,江湖安逸太久了,什么魑魅魍魉都出现了,每年往京城报的案子,总是牵扯江湖时百姓死的最多,因此皇帝想要覆灭整个江湖,但并不是所有江湖人都是逞凶斗狠的,心怀天下的侠者并不少,他们是不该死的。”

晏瑕忽然明白了云绡的目的:“你当年让我做一件事就是将江湖的恶人解决。”

云绡看着他,斩钉截铁:“不,我要你替我杀一人。”

云绡接着说:“江湖事,江湖了,斩尽江湖魑魅魍魉之事,由江湖中人自己解决,让皇帝重新改变决定。”

晏瑕皱眉,道:“我不认为斩尽江湖恶人能改变皇帝的想法。”

云绡灿然一笑:“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晏瑕看着云绡的笑容瞬间就明白为什么云绡她娘是第一美人了。

他们回去,郗真认真照顾程茗奕,晏瑕的药管了作用,程茗奕已经睡着了,郗真看着程茗奕,心中对紫衣人愤恨交加,他见晏瑕他们回来,带回了些东西,出门在外,一切从简,他们点了火,烤了烤算是晚饭。

夜里遮挡并不好,冻得几乎要折胶堕指,晏瑕实在睡不着,见郗真还没睡,一直在给程茗奕输着内力,让他保暖,晏瑕起身过去,他问:“你这是要看他一宿?”

郗真看着程茗奕,口中喃喃:“大漠夜里处处杀机,葬尽未亡人。”晏瑕看着程茗奕,想着若是回到中原,恐怕少不了腥风血雨,如今这处恐怕是最后的躲避众人桃园乡。

晏瑕道:“咱俩换班吧,我虽然不如你,但一夜我是能支撑住的。”郗真并没有他表现的那么好,毕竟从那里吸了不少压制内功的迷香,内力又刚好,又经历一番逃窜,想了想前路的艰辛,不可避免动摇了一下,但还是道:“罢了,原本便是你们帮我,人救出来了我已经十分感激了,何必在麻烦你呢,你也对敌一天,理应好好休息,还有小心点睡觉,第二天会结冰,头发容易冻里。”

晏瑕听后有点打怵,说:“我好像没那么困,我去走走,看看这里面,明天我们就要离开了,这里怎么说也是第三邪派的鹧昀宗,我去看看他最后的遗址。”

刚才在屋内怎么说都有厚重的强挡着,晏瑕一出去就感觉到彻骨的冰寒,他看着这遗址,可以看出来当年的“盛况”,可惜命不由人,晏瑕以为离别宗都可以坚定的存在,鹧昀宗一定也可以,结果真相竟是离别宗靠着朝廷活了下来,鹧昀宗却永远的消亡在这黄沙之间。





第33章 三十三行
“你在看什么?”
沈喻的声音在后面悠悠的响起,晏瑕感觉心脏抖动一下,毕竟黑夜,霜天配上这尽是杀戮的战场,让他脑海一瞬间联想很多,但熟悉的声音把他拽了回来,不知为何,还别有一番感觉,见沈喻饶有兴趣的看着周围,晏瑕声音温和:“你来了。”

沈喻让晏瑕去离别宗救人,但自己却没有一起来,或者说自那日梦后离开起,他似乎就一直忙一件事,陪他的时间寥寥无几,晏瑕语气温柔的能掐出点东西,至于是水还是醋全由沈喻自己体会。

沈喻看着这一副看起来温和,实则指责的目光,心里漏了一点什么,他默默地说:“我这几日确实是有事再忙,今日已经忙完了,不会再走了。”然后沈喻看到了变脸现场,晏瑕的指责目光变成欣喜掺着怀疑,谁知道这两种情绪是怎么融合到一起的。

晏瑕到底没让沈喻为难,他将云绡说的事情和沈喻说了一遍,沈喻分析:“小云绡是权臣之女,朝天阙估计是想要武林失民心让它消失,不过独独废了一人的内力真的值得思考啊,两个人都废掉岂不是更招江湖人的恨意,郗真武功是江湖第一人,又救下了盟主,若是他当代盟主倒也合理,郗真实力过于强横,他若是争这个盟主其他人未必反对,反而会制止江湖的混乱,但也有另一种可能,郗真当上盟主必定有人不服气,到时惹事倒也应景。”

晏瑕这时插了一句:“若是郗真不当上盟主呢?”

沈喻冷笑:“那就自然什么妖魔鬼怪牛鬼蛇神都要插上一脚了。”

晏瑕感觉前路茫茫却也更加激动,他想要参与进去,沈喻见晏瑕目光灼灼的样子,就知道他对接下来的事情非常感兴趣,沈喻想,晏瑕真的很喜欢挑战未知啊。

晏瑕纠结了一下:“这件事用不用告诉郗真他们。”

沈喻看着晏瑕,他说:“你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

晏瑕沉吟:“我想看一看武林现在的样子,而且我总觉得盟主也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郗真曾说过盟主和他武功相仿,郗真是不会在此事上说错的,盟主能被朝天阙这么容易的劫了,还没有一点线索留下,着实奇怪。”

沈喻笑了笑,把事实告诉他:“云绡和你说了很多,但也有很多没说,比如这位盟主就是朝天阙的暗主。”

晏瑕听后竟无一丝震惊,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来这路上时郗真描述了他说认识的程茗奕,和江湖传言不同,是个狠角色,他说那日不过半夜,程茗奕府上走水,之后他就消失了,郗真关心则乱,但晏瑕身为旁观者,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到郗真那种境界,能用半夜抓住一个武功高到一定境界的人,着实不可思议,晏瑕当时有些怀疑,但面上不露,直到白日救出那人,程茗奕武功被废,身体虚弱,离死亡只差一瞬,晏瑕收回了怀疑,如今再看,程茗奕可以将自己的生命随意交给死亡,比晏瑕想的还要狠。

沈喻解释了一下:“这事是踏月说的,她游遍三川五岳,在皇宫里见过程茗奕,当时他还不叫程茗奕,他叫钟离煦,是老皇帝的幼子,当时一位妃子在皇帝不惑的年纪怀孕,虽说皇帝正值盛年,但后宫子嗣稀薄,只有一位太子,没想到四十多岁竟又有一个妃子怀了第二子,可惜老皇帝还没等孩子出生就被自己的另一个妃子生生害死,活的倒像个笑话。”

晏瑕奇怪,道:“历代皇帝都谨慎,怎会被一个女子害死。”

沈喻嗤笑:“三分的巧合,七分的注定,这位老皇帝虽子嗣单薄,但十分沉迷美色,害死皇帝那姑娘原本是一巧匠的干女儿,跪在知府家前代替巧匠的真女儿入的宫,当时还传为美谈,说两者姐妹情深,那姑娘入了宫之后一直默默无闻,结果到二十五岁出宫那年一个巧合被老皇帝看中,后来她第二日醒来接受不了,就失手了,老皇帝去了,这姑娘撞柱子死了。”

晏瑕有点不可置信,沈喻哂笑道:“那老皇帝沉迷美色,日日服用丹药,外实内虚,那小姑娘日日在宫里干些累活,力气也比一般人大些,就变成这样的结果了。”

晏瑕想了想,道:“钟离煦怎么会成为程茗奕呢?”

沈喻接着解释:“上天给的巧合吧,第二个妃子是那位盟主的姐姐,早年爱上一剑客,后来那剑客成了赌徒,她被卖到京城的青楼,恰逢老皇帝,春分一度,最后用些手段进了宫,没想到后来怀孕了,但是生钟离煦那日大出血,只保住了小的,他和程茗奕长的很像,但上任盟主程穆对他孩子要求太严格,将他独自放在一处山野自行修行,结果那少年在家做惯了少爷,竟折损在那处。”

     “正逢钟离煦长大,钟离煦算是被皇帝看大的,深受圣上信任,还成了朝天阙的暗主,他想着追根溯源,没想到竟发现程茗奕死去的事实,于是将计就计,扮成了程茗奕,之后就出山了,后来的事你应该都听过,他明处是武林盟主,暗处是朝天阙暗主和离别宗宗主。”

   晏瑕听着他这么多身份,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人身份还是蛮多的,钟离煦是天子骄子。”

沈喻看着明月悬挂于黑夜,周围虽星光闪耀,但却夺不去月亮的光芒,那月那般清冷,他望着月,接着说:“钟离煦不是皇帝的儿子,他不过是出生的恰好而已,如今皇帝自己的孩子已经长大了,钟离煦也就没那么好过了,不过他有自己的生存之道,皇帝现在就算开始为难他,也没那么容易了。 ”

沈喻这时忽然好奇一件事:“你这大半夜不睡觉不困么,今天应该很累吧。”

晏瑕耸肩,语气中有了一丝困倦:“今天一直打斗和逃命,到这里有点累过头了,加上云绡和我说了一席话,我刚才有点睡不着,你一说现在就有点困,不过我想着看看这里,毕竟这里曾经逼得江湖无可奈何,怎么说还有那么辉煌的过去。”

沈喻道:“我陪你。”

晏瑕看着沈喻,不自觉笑了一下,嗯了一声。

鹧昀宗建筑十分对称,由厚重的石墙搭建,白色的石头在风沙的侵蚀下磨砺的没有一点棱角,上面布满了被岁月侵蚀的孔洞,站在里面发现长廊是空的,屋子是旷的,里面灰尘遍布,用品都已经消失了,只有刀剑的痕迹证明这里有人呆过。

晏瑕看着这些,对沈喻道:“怎么感觉这里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呢。”

沈喻回道:“你我好像都忘了一个人,你那个后娘不就从里面跑了出来么,她是从那场混乱中跑出来了,也许还有别人也在外面活着,你那个姐姐晏思源是不是应该知道些什么。”

晏瑕看着这些遗留的痕迹,他道:“或许吧,看样子混乱的江湖又躲藏着一只暗箭,等着危机一旦爆发,他就分一杯羹。”

沈喻没有回话,他飘到上空,穿梭于建筑之间,忽然发现一处不同,他口中喃喃:“原来这还别有洞天。” 他从空中飘下,道:“那处有一个密室,有很多可怕的东西,别被吓到了。”

晏瑕跟着沈喻的方向前进,他观察周围建筑,每一处都极其相似,走到一屋,这屋和其他的地方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说,毫不起眼,若不是沈喻说这里藏有密室,晏瑕估计都不会走进去。

他找了一会机关,不一会就找到了,他掰动机关,走了进去,他明白沈喻为什么说这里吓人了,这里尽是无尽的骸骨,他们交错在一起,但也许是有了心里准备,又或者是他在赵珩那一世混惯了军营,见遍了伤兵,这里的尸体都已经是纯粹的白骨,反而对他不那么可怕。

他对沈喻道:“看样子鹧昀宗的大部分人都在这了,不过看这种情况,要么有外人插入,要么就是鹧昀宗真的有人逃出去了。”

晏瑕想了想离别宗,道:“外人可不可能是离别宗?”

沈喻看着枯骨:“或许吧,那位钟离宗主会给你答案的。”

晏瑕走过这些骨骸,他心里一惊,他终于明白沈喻说的吓人的意思,之前只是匆匆扫了一眼,虽然这些已成白骨,但是他们的形状都非常扭曲,晏瑕回去看看这密道的门,发现这里只能从外部打开,他看着这些枯骨,手腕和膝盖都被敲碎,骸骨中都有几个尽是碎茬,晏瑕有了一个恐怖的猜想。

他说了出来:“这密室只能进不能出,这些人被人敲碎了手腕的骨头和膝盖的骨头,无法行动,有人将在种情况下关在里面。”晏瑕静默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出了猜想:“他们被关在里面的时候,还是活着的。”

晏瑕说完这话的时候默默地看着这些枯骨,他没有体会过这些人当年经历的绝望,但是他可以想象的到,无法逃脱的密室,没有食物和水源的空间,一群残疾破碎希望的人被关在这狭小的空间,时间一点点过去,饥饿和恐惧充斥着身体,他们不知道前路在哪里,也不知退路在何方,于是就看向了对方,这里所有人都是他们解决饥饿的人,惨剧就开始了,但就算坚持到最后一刻,也没有人为他们打开这道密室的门。

沈喻看着晏瑕面容逐渐苍白,心道或许是这几世的磨砺,他确实改变了很多,只是不知这改变在未来能为他带来什么。

晏瑕最后叹息一声:“走吧。”

回去的路上晏瑕想他虽身处灵阁坊,但他那父亲背弃家门,江湖中人冷眼相待,他从未见过那些侠客来过雁州,江湖上雁州被晏明州打上了背弃之地的称号,如今走出那一隅,见识了他从未见过的一面,清平宫的崇山险峻,离别宗的大漠黄沙,如今更是见过对敌者千般手段,巧遇者血影憧憧。接下来的江湖恐怕更是风起云涌,晏瑕不知如何理清这前路的一团乱麻,冷月如霜,他望向外面的明月,不自觉笑了一下,笑意中带着一丝苦涩对沈喻说:“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注'

作者有话要说:
注: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李白《江湖行》





第34章 三十四救
晏瑕昨夜回去睡了半夜,第二日大漠的冷意慢慢消失,清晨的朝阳渐渐出没,逐渐回暖,晏瑕醒来看着郗真一夜没睡,脸上疲惫未消,想起昨夜晏瑕回来想要代替郗真,让郗真休息,郗真摇了摇头,说自己能坚持下去,晏瑕内心就有种法言喻的感觉,晏瑕明明知道程茗奕是幕后黑手,但他现在却无法把这件事情告诉郗真,看着程茗奕毫无血色的脸,就算告诉郗真又如何呢,在这片黄沙之中,郗真就算怀疑也不会将程茗奕丢在这里,只会让这未知的前路多一层阴霾。

之前逃跑时还不觉如何,当真正独自走在这里面时才发现漫天遍地的沙子一眼望不到边际,万里无云亦无风,晏瑕他们用衣服将身体包好,脑袋遮住,挡住这无尽的干意和太阳的考验。

他们的骆驼遗失于沙漠之中,不知道如何走出去,是沈喻私下告诉了晏瑕方向,但距离过于遥远,只能靠着两双腿走出这沙漠,他们靠天上的北极星辰确定一个方向,晏瑕和郗真约定轮流背着程茗奕,云绡默默地跟在后面,晏瑕此刻感觉两块石头压在自己心口,这一块是程茗奕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晏瑕的医术竟然发现他的经脉确实受损,体内受了重伤,另一块是沈喻说要陪着自己,可烈阳灼烧着大地,炙热的太阳毫不留情的烤着沈喻,沈喻虽说无事,但晏瑕却并不放心,这种不放心是一种明明知道他无事却还是瞎操心的诡异心情,晏瑕想,自己究竟喜欢沈喻到什么程度呢,为什么这种明明不该去想或者为之敬佩的事如今去只剩浓浓的担忧,感情真的无可理喻到这种地步么。

晏瑕最后大抵上忘了自己走了多久,或者说根本懒着记着,他只记得沈喻担忧的眼神,云绡一向水灵的脸遍布干意,嘴唇干裂的十分严重,只记得他们带的水已经没有一滴,郗真私下割开自己的手指让程茗奕的唇蘸上一抹湿意。

他们最后走出了沙漠,或许幸亏他们都内力深厚,或许是见了见对方的眼睛活下去的渴望,他们坚持了下去,终于在累到极致时见到远方的一抹绿,那抹绿只是□□在石砾中,可那一瞬间,生机无限。

他们知道他们走回了熟悉的戈壁,他们只需再走一日,他们就可以回到那个村落,他们感觉撑不下去身体竟然还能挤出一丝力气,丹田抽出一丝内力支撑着四肢,他们的双腿没了沙子的纠缠,速度都加快了不少,终于在晨光熹微之际,他们回到了他们来时的村落。

   晏瑕记得哪里有井水,那口井是这个村落里最珍贵的财宝,晏瑕走到了井口,毕竟他们离去的时间不长,井口的看护者都还记得与人为善的这几人,看到他们明显是沙漠脱水太久,就赶紧打来水喂到他们口中,晏瑕喝到水的那一瞬间脑子清醒了许多,当时他在想,原来我真完了,死亡都无法让我畏惧,我畏惧的只是我死后注定转世,无法陪在沈喻身旁,不知哪一世能再和他相遇。

他们衣裳沾满黄沙,衣服上破损严重,睡在了他们来这的一处客房,好好休息一天,晏瑕一觉睡到了夕阳西下,他起身眼前犯晕,他知道是太久的饥饿和劳累所致,他们这个村子没人来,屋子是个大通铺,晏瑕看着郗真和程茗奕躺在那,他没有为自己的早起一步沾沾自喜,在这次路程中他只是背过程茗奕,夜晚极寒的时候依旧是郗真为程茗奕输的内力。

他还记得在沙漠里轮流背着程茗奕,那时程茗奕发烧时好时坏,但大部分都是无意识的,无意识时身上的重量也沉了不只一倍,晏瑕感觉他仿佛又回到和沈喻刚学武那段要死要活的时光了,他在想,郗真是靠着什么,受着内伤,追到了清平宫,又从清平宫来到大漠,一个人撑起两个人的生死。

他又想了想沈喻,如果沈喻也是这样,他能为沈喻做到何种地步呢,又想了想他在沙漠里似乎对死亡并不畏惧,只畏惧沈喻离开他,晏瑕想,真要发生这样的事,他恐怕也会拼着一条命,拼到让沈喻安然无恙,他才能安心。

他起身见沈喻不在此处,但他心里并无慌乱,他记着沈喻说过不走的承诺,出门后见几个村民谈论,谈论的主角是他们四人,村民见到晏瑕,一人脸上带着笑:“你们果然很厉害,竟然在沙漠里面活下来,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啊,英勇无敌,对,英勇无敌。”

另一人也敬佩道:“你们是第一个能把里面人给带出来的啊。”

晏瑕笑了笑,说:“我可能要收拾一下自己,我现在够狼狈了。”

一人惊叹道:“小哥你出沙漠是悟到什么了,比你之前笑的随意多了,你以前笑不笑感觉没什么区别。”

晏瑕回道:“经历生死,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变呢。”

晏瑕离开,从衣店买了成品,在里面换好了衣服,他转身离去时经过转角,一丝檀香从身旁飘过,他转身回看,只见那人背影,长发似泼墨,着青黑便衣。

晏瑕想:原来这偏远之地还有别人来。

他又去买了药,回到住处,让一位嬷嬷将新衣给云绡,他借用厨房给程茗奕煮了些药,煮了两炷香,此刻厨房无人,沈喻飘了过来,晏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自己心脏跳的欢快了些。

沈喻见晏瑕正在熬药,他道:“这时给程茗奕熬得?”

晏瑕想起他给程茗奕把的脉,皱眉道:“或许是我学艺不精,或许是他真的内力受损,我查探不出来。”

沈喻道:“郗真曾说程茗奕和他武功相似,但实际上郗真是不出世的天才,程茗奕最多算是个好苗子,除非程茗奕有奇遇,要不然他无论怎么练都无法达到郗真的水平,他们能打成平手,除了有君子之比的缘故,程茗奕绝对在郗真看不到的地方做了些什么。”

晏瑕想了想程茗奕受损的经脉,皱眉道:“当年的邪教确实有速成的武功。”

沈喻飘到了门口。从这了方向看能看到晏瑕他们住着的大通铺,他接着道:“程茗奕从皇宫里长大,从小见识就与其他人不同,心机恐怕也比江湖人重了几重,他若是能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武功,想必朝廷内部对他来说前路难难。”

晏瑕领悟到他的意思:“当年皇宫对他而言怕是也是危机重重,他不得不练些能迅速提升的武功保护自己,他身体其实早就不好了,只是他善于隐藏,这一次程茗奕的决策在朝廷眼里是伪装,在江湖人眼里是受伤,但无论情况如何都有郗真保护程茗奕,没有程茗奕背后的捅刀,郗真是最强的守护者。”

他接着道:“程茗奕虽说如今虚弱,但恐怕他并没有失去内力,只是我查探不出来,他最想做的就是覆灭武林,故意装作身受重伤,挑拨众人,鹜蚌相争,渔翁得利。”

晏瑕说完起身看了沈喻一眼,道:“当时在沙漠我不愿将此事说出来打击郗真,如今出了沙漠,这件事我觉得郗真知道比较好。”
沈喻回道:“这件事早说为妙,越晚说越容易出乱子不说,郗真到时候也不一定会信。”

晏瑕自然知晓,程茗奕若是醒来,必然装的十分可怜,时间太长的话,郗真那时一定会更偏向于程茗奕,能不能信任晏瑕还不一定,况且这事是踏月所言,晏瑕自然会信,但对于郗真而言,凡事要讲究个证据,晏瑕如今确实缺少这证据,晏瑕更倾向于将怀疑的种子埋在郗真心里,这样日后程茗奕再有可疑的举措郗真一定会注意到。

晏瑕一边思索一边说:“我件事我明日就会和他说,只是他容易不信。”

沈喻对他解释:“当局者迷,他信任程茗奕,自然在这局中感觉不出不对,但一旦你和他说出一点让他怀疑的话,他会抽茧剥丝,将这事弄明白,郗真和程茗奕待在一起良久,远离朝堂的波谲云诡,和郗真这样的人在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