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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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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穆是不可战胜的,这样的印象凝固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之中,即使过了二十多年,他们依旧不敢质疑程穆的权威,却未想在此刻,这个不知是谁的清平宫宫主用了毒,危及到了程穆的生命。

  程穆倒并无什么嘲笑的语气,依旧保持着他的平稳,道:“天下毒|药千千万,就凭能找到制服我的毒|药,我自然就不会小看你,况且当时你出现在我面前,靠着出卖邪教的人物,只是想必你不是幕后操纵者吧,你背后的主人呢,他该出现了。”

  清平宫宫主笑道:“你该知道我主子是谁,可惜你英明一世,却栽在了情谊上面。”

  还未等程穆说话,底下忽然有一个少年人喊道:“你个叛徒,当年正道能灭你,如今你们也难逃被灭的结局。”

  清平宫宫主眼睛看向了那人,那人是个小门派的弟子,不过十七八的年纪,正是冲动的时候,他身旁师兄猛地拽着他,让他别多说,但这个人实在太愤怒了,他还想继续骂,却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他感觉喉咙一阵难受,使劲一咳,竟吐出了血水。

  他呼吸变得困难,脸色逐渐憋红,憋的太过,又变成了青白,他旁边人赶紧给他运功逼毒,他脸色才渐渐变好,清平宫宫主看了这么一出戏,道:“这次先饶了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么。”

  那年轻人此刻无力说话,脸色惨白,程穆见此脸色微变,忽然有一人轻笑了一声,在这样静谧的时候这笑声太过突兀,众人皆看向了那边,那是一个角落,站着一人,这人带着一个斗笠,他低着头,众人看不见他的脸,只见他身穿一身青碧长衫,袖口绣有竹叶,没人知道他是谁,也无人知道他从何而来,他就像是一阵风,不知从何飘来,也不知自何而去。

  清平宫宫主见到此人,他声音里带着恭敬,道:“主人。”

  在家清平宫宫主说出这话时,众人大惊,他们在之前程穆被俘时就已经准备好了武器,盯着这个人,众人将手中武器对准了他。

  那人感受到这四周的杀气,他扬起嘴角,抬起头,露出了斗笠下那张俊美无俦的容貌,众人大惊,一人不小心喊了出来:“盟主。”

  来人正是钟离煦,他眼角的泪痣已无,只有水墨的眉眼弯动,脸色有些过分白皙,却泛着笑意,颇为俊逸,原本在他刚当上武林盟主的时候容貌就被众多侠女称赞,几年过去,时间不但没带走他天生的容貌,还为他平添了成熟的魅力。

  他此刻站在这里,像是出门踏青的世家公子,没有一丝与邪教牵扯的气息。

  钟离煦听到别人喊出这许久没有听闻的称号,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噗呲一笑,或许这面容太过俊逸,这随意的一笑不但失礼,反而有几分的风流。

  钟离煦没有回答刚才那人失误的喊声,他只是静静的盯着台上,那擂台上几人从上面站着,像是铜墙铁臂,阻拦万物。

  钟离煦他动了一下,拿出了那把象征他身份的剑:“秋水剑”,这剑是当年他初出武林的时候救下清韵筑一女子,那女子将所筑宝剑交于钟离煦,自此,他带着此剑闯荡江湖,赐剑名“秋水”,随着他名气越来越大,他的剑越来越出名,宝剑名马,速来是武林人挚爱,以至之后,他宝剑名气要“程茗奕”这个盟主的名字更让人记住。

  当钟离煦拿出秋水剑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确定了这人的身份,他就是“盟主”,那个据说受重伤没有办法承担武林重任的“盟主”。

  众人惊讶万分,那些武林的年轻侠客甚至要惊掉下巴,他们看着钟离煦,大部分人的表情都是夸张的,他们根本无法理解,那个本应该病怏怏躺在程家的人,怎么会站在这里,这个人虽然脸色苍白,但他的眼里却是充斥着压力,让人不敢小觑他。

  他开始走向程穆,像是一只轻盈的鸟雀,又像是一只优雅的豹子,他缓缓前行,没有动用任何可以称之为武功的东西,只是像个普通人一样,或者他和普通人也是不容易的,他身形极为优雅,当真是一副雅公子的行动。

  底下的人应该拦下他的,但不知为何,他身上似乎有一种神奇的东西,压着众人不敢动手,只能愣愣的看着他走过去。

  晏瑕离的他偏远,但自从同燕兰锦比试完他对内力的体会已然是世间少有,他能感受到钟离煦的内力已经从身上溢出,在周围凝成厚重的屏障,不禁护着他,还压制这周围的人,晏瑕也能感觉到,除了晏瑕他自己,周围人都看不见钟离煦身上那厚重的内力,如此可怖。





第79章 七十九混
  钟离煦来的不早不晚,他是在那个少年人骂清平宫宫主之前出现的,钟离煦听到了,所以那少年中了招。

  晏瑕比所有人之前都感觉到钟离煦的存在了,在钟离煦对那个少年出招的时候他感觉到一阵阴冷,他转身看向那处,见到一人神似钟离煦,当时他刚要过去,就发现怀熹迸发那种充满杀意的目光,他在一瞬间又收回了这杀意,而怀熹的手搭在晏瑕肩上,像极了打铁时的夹铁钳,夹的晏瑕生疼。

  “他想杀我,因为我耽误了钟离煦的计划。”晏瑕这样想着,怀熹此刻低声威胁道:“晏公子最好乖乖呆在这,也能免费看一场好戏。”

  晏瑕自然不能如怀熹所愿,他原本就厌恶怀熹,厌恶着他天天跟在沈喻身边,如今他又拦着晏瑕,配上如今的神态,都极大的惹怒了晏瑕,晏瑕转眼之间就将内力逼到肩上,冲击到怀熹的手上。

  怀熹是被皇帝所派来,自然知道自己来此是为了什么,自己该做些什么,他看着钟离煦走向擂台上,刚要继续看着这场戏,便见晏瑕微动的身形,而他,则不能让晏瑕行动。

  怀熹能感觉到,晏瑕和这里所有人都不太一样,他有着比别人还要敏锐的感觉,有能比别人先行一步的决策力,甚至与韩钰萧这样的武林才俊对比,晏瑕的武力也是强于他的。

  只是这场武林大会注定比不到那个时候了,晏瑕注定不能在武林大会上名扬天下,怀熹摁住晏瑕的肩,他能感觉到晏瑕衣衫底下的皮肉极为坚硬,骨肉都充斥着爆发力,这是坚持苦修的成果。

  怀熹不敢小看晏瑕,他紧紧按住晏瑕,而此刻钟离煦已经快走到了擂台上,怀熹猛觉手上一阵不适,他瞬间就知道晏瑕开始了进攻,他原本就将内力融入掌内,如今更是加深内力,而怀熹空着的那只手点中了晏瑕的穴道,让他无法行动。

  晏瑕运转体内内力,想要冲破了穴道,但却发现怀熹怕自己能冲开穴道,已经下了重手,让他不能轻易冲开,可惜他低估了晏瑕的内力要比怀熹想象的更加恐怖。

  沈喻他是奇才,纵然他在晏瑕十三岁的时候才教晏瑕学武,但选定教晏瑕的武学必定是更适合晏瑕的,甚至可以说是最适合晏瑕的,而晏瑕他自从沈喻教他后他也付出了十分的努力,几乎日夜苦修,十分的合适加上十分的刻苦,兼之沈喻给晏瑕以鬼神之法调理身体,他自然如今与众不同。

  当时他给郗真梳理内力时感慨郗真内力的恐怖,可若晏瑕不到达一定的境地又如何能为郗真梳理了,纵然有云绡的帮助,但云绡毕竟不专精修内力,又能帮晏瑕多少呢,郗真是武林第一人,而晏瑕此刻亦足以称自己一句,武学之间,我亦世间难寻。

  此刻钟离煦的脚已经踏上了擂台,而晏瑕此刻冲开了这股封着他的内力,可惜在这一瞬之间,钟离煦加快了速度,来到了众位掌门面前

  晏瑕此时挣脱内力后瞬间用赤霄袭向怀熹,但怀熹怎可给他这次机会,他手中长刀挡住了晏瑕的攻击,晏瑕一个错身,速度极快,宛若空中苍鹰,一瞬间瞄住怀熹最没有防护的地方,晏瑕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他亦点住怀熹的穴道。

  他们俩交锋极快,一呼一吸间这场刀光剑影的争斗就结束了,怀熹被晏瑕点住了穴道,而晏瑕一点没藏拙,他用了十分的内力点住了怀熹,怀熹想要挣脱,一时半会是注定不可能的。

  晏瑕虽然暂时封住了怀熹,但却知道,自己错过了先阻止钟离的机会,他看了眼周围,发现除了自己和被点穴的怀熹,其他人都有些难受,他们似乎是被刚才钟离煦那几乎看不出来的内力所压,可能都运功抵抗过,可惜被钟离煦的内力反噬。

  他暂时没办法管顾这些人,因为他身旁的骆凌淞脸色苍白的可怕,他眼睛原本就十分明亮,如今受了伤,更是想要摆脱这种难受,之前晏瑕被怀熹控制,在他与怀熹争斗的同时,骆凌淞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

  他原本想要阻止,可惜钟离煦的内力太过摄人,竟逼得骆凌淞无力帮忙,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内力勉强不到下,以免在众人面前丢脸。

  晏瑕原本就在这次武林大会上注意他,见他脸色苍白,只得先给骆凌淞输入内力。

  随着晏瑕内力的注入,骆凌淞脸色好了很多,他眼神散出了感激的意味,晏瑕付以一笑。

  此时钟离煦站在众位掌门面前,他嘴角含着笑意,对程穆道:“其实你应该不惊讶的吧,应该早就猜到是我会来,对么。”

  程穆表情是晦涩难懂,他冷冷的看着钟离煦,道:“我给了你机会,让你从那里挣脱。”

  钟离煦看着程穆,他自然明白程穆这句模糊不清的话语,程穆毕竟有这么多年的经验,这在钟离煦第一次暴露他与天家的关系时,程穆就已经开始调查,程穆手中可用之人极多,这些天已经过去了,程穆基本上也猜出来钟离煦的目的,所以他派人看严了钟离煦,让他无法和外人联系,也让外人无法联系他。

  纵然钟离煦任务失败了,钟离煦不在京城,这覆灭武林的错处也轮不到钟离煦,程穆也能护的钟离煦一时。

  此刻的程穆,早就没了二十多年前睥睨邪教的狂气,与他血脉相连之人,只剩下一个钟离煦,程穆想放过钟离煦,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结束武林的混乱,可惜钟离煦没有珍惜程穆的苦心。

  钟离煦自然知道程穆的心思,可惜他不想要龟居于寸土之地,他想要的更多。

  他答道:“可不是所有人都想要这样的一份安宁。”

  旁边苍黄门掌门听了这话,又看着程穆并不惊讶的表情,质问道:“程盟主,看样子你知道这件事。”

  程穆盯着钟离煦,他叹息了一声,眼里闪过放弃的意味,失望道:“他名为钟离煦,是离别宫之主,后来他来到了武林,替了程茗奕,这一切的风波都是他策划的。”

  程穆话音刚落,他话中的内容就像狂风暴雨,在这群人之中掀起波澜,众人大惊,苍黄门掌门冷淡道:“所以你早就知道真正的敌人在哪,而你却把这件事瞒着,将武林置于险地。”

  程穆无话应对,毕竟这是他的私心,苍黄门掌门指责的也没错,他原本就想同众武林人再将离别宫击退,让钟离煦就消失在这无尽的混乱之中,与皇宫无关,与武林无光,做个富庶的普通人,安稳一生,可惜世间事根本非一人能控,错杂的事情混合,造成了如今的后果。

  清平宫的宫主匕首一直没离开程穆,程穆又因中了毒,气息不稳,他此刻承担着苍黄门掌门的压力,承认道:“是我之错。”

  当程穆说完这话,底下谈论声音更是未息,此刻苍黄门掌门脸上几乎充血,他想起他死去的弟子,看向了程穆,又看向了钟离煦,他想起来晏瑕在擂台下说过的那些细思极恐的猜测。

  他一瞬间确定了他仇恨的根源:钟离煦,而程穆则是帮凶。

  钟离煦看着他们谈话,他扯了扯嘴角,道:“何必呢,何必把错拦到自己身上呢,这一切都是我的算计,就算你把我压倒武林人面前,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我还会站在这个地方。”

  当钟离煦说完这话,苍黄门掌门已经气炸了,他须臾之间抽出手中长剑,刺向了钟离煦,钟离煦剑未出鞘,他脸上挂着冷笑,挡着苍黄门掌门的绝杀,他一边挡一边想:“洛诚的死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浮屠尊者贪长生罢了,林舟的死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连郑凉阙这个人都不知道。”
 
  可惜他明白自己身份代表着邪教,这一切的错处应该由他承担,毕竟这些人的怒火总有一个发泄的地方。

  他无所谓的笑着,毕竟他在皇宫长大,这些污蔑和莫名其妙的危机对他简直是家常便饭,这苍黄门明晃晃的攻击对他而言,确实显得更正大光明一些,他也更能接受,毕竟他好久没这么和别人打斗了,他想,今日打的架想必能让他酣畅淋漓。

  他看着周围的人,周围人蠢蠢欲动,他声音很是明朗,道:“一起来吧,反正我也是邪魔外道,也不用你们讲什么武林道义。”

  苍黄门掌门的剑划过了钟离煦,钟离煦一个转身,立在了大重山山主面前,大重山山主感觉到了钟离煦的挑衅,他手中的茶水纷纷浮动,冲向了钟离煦,钟离煦知道这些水滴都带有杀意,若是被碰上怕是不好受。

  他推动一掌,一长袖卷起,夹杂着内力,将大部分的水滴震碎,又跃动于苍黄门掌门身后,苍黄门掌门自然明白钟离煦的意思,钟离煦想用他来挡住大重山山主的细雨之击,但苍黄门掌门怎会让钟离煦逃脱,他剑如急雨,身如疾风,一个侧身,将钟离煦暴露于剩下的水珠之下。

  钟离煦原本也不惧这杀意,他不过是想坑一坑这苍黄门掌门,见此他立刻反客为主,用自身内力与大重山山主挣这水滴的控制权,但大重山山主闭关已久,怎会那么容易的就被钟离煦夺去手中兵器。

   大重山山主加深内力,而钟离煦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此时苍黄门掌门也加入了战斗,钟离煦一手将剑鞘甩出,而另一只手控制着水滴,而此刻玲珑塔塔主手中执一镂空雕鸟兽纹的铃铛,此刻铃铛声响,那响声逼近了钟离煦。

  这三位武林重中之重的人物对着钟离煦,钟离煦一手执剑同苍黄门掌门打斗,一手控制夺取水滴的控制权,一边面对玲珑塔塔主的幻境。

  而此刻擂台下也不安稳,在钟离煦上了擂台后,清平宫的人似乎就像潮水,从四面八方突然出现,三大掌门对着钟离煦,天煌掌门对抗着清平宫的来人,殷绫亦参与其中,他们都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杀机,丝毫不敢放松自己。

  





第80章 八十转
  在钟离煦在擂台上决斗时,清平宫的人也开始反水,他们开始袭击周边的弟子,周边弟子为武者,他们也开始了反抗,这场武林大会已经正式开始了混乱。

  晏瑕之前到骆凌淞被钟离煦的内力压迫,替他输送内力,骆凌淞脸色刚好,晏瑕就有种不妙的感觉,他瞬间判断接下来的行动,抽出赤霄,果不其然,那些藏于各门各派的人都开始偷袭。

  晏瑕之前在见到清平宫宫主的时候就关注过他的教众,但程穆毕竟只是给清平宫宫主一个机会,而不是真的完全放过了他,所以清平宫宫主自己独自一人来到了武林大会。

  程穆给了他最后一丝信任,却没想到清平宫宫主根本就是冲着反水而来,丝毫没将这份信任放在心上,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这个。

  而如今的反水之人,怕是清平宫宫主在这次武林大会之前将他的人安排到各个门派之间,或者说,在更早的时间他就已经有所预谋,毕竟他身后站着的是朝天阙。

  朝天阙准备怕不是一天两天,在各个门派安个钉子更是轻而易举,如今晏瑕看着这场武林大会,擂台上钟离煦力抗几大掌门,擂台下各门派之人恶斗反水之人。

  晏瑕见骆凌淞脸色不好,怀熹又被他定在一旁,他凝起内力手握赤霄,同偷袭他的人争斗,他一边看着骆凌淞,一边盯顾着怀熹,怕这两人被波及。

  骆凌淞是晏瑕必保之人,他虽然没见过这一世的母亲,但骆凌淞同他母族有关,他不能就这样让骆凌淞稀里糊涂的受伤,纵然这些年没人来找过他,可他听闻归衍山自己都已经元气大伤,晏瑕自然恨不起来。

  当晏瑕看到骆凌淞那拒人于千里之外而又孑孓一身的模样,他就知道,归衍山的重担压在骆凌淞的身上,把这个原本应刚刚见识外面世界的少年人给压成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那一瞬间,晏瑕感觉那藏于心里被不在意包裹的委屈尽数消散。

  晏瑕知道他原本之前活的就是随性,他原以为有沈喻,有云绡他这一生该是什么也不缺的,况且恢复了前尘记忆,更应该将这些事看透,他也以为自己看透了,勘破了,可在见到骆凌淞的时候,他就明白,或许他看透了,只是一丝不甘心盘旋在他心头上,在见到骆凌淞的时候,那东西,散了。

  他如今对归衍山没有任何想法了,他不想过多的参与,也不想过远的疏离,而在如此混乱的时候,他能做的,仅仅是让不能让骆凌淞死在这个地方
 
  而怀熹来自朝廷,且听沈喻说怀熹背景很深,若是这么憋屈的就死了,怕是引来朝廷有一次的雷霆之击,就算朝廷放过了他们,怀熹家族的人又怎会放过他们呢。

  晏瑕手中赤霄剑凌厉如冰,他面前有两人围攻着他,这两人中的一人竟是刚打过一架的天煌姬辰,晏瑕被姬辰和另一人围着,他之前刚和姬辰打过,自然对他的实力十分清楚,可惜那场对决,晏瑕藏了拙,姬辰倒是尽了全力,所以他没有孤身一人来对付晏瑕。

  晏瑕手握赤霄,那两人一人执刀,一人执剑,两人配合十分默契,与晏瑕相斗。

  晏瑕知道他们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而此地已成混战之地,随便一个意外就极容易伤到背后的怀熹和骆凌淞,他唯一的突破之路,就是先将这两人解决,晏瑕之前藏着自己的实力,他们纵然知道晏瑕十分厉害,却不知晏瑕是怎样的水平。

  晏瑕判断了一下,立刻使出大江东流,此招大开大合,而天煌弟子用刀霸道,两者直接相抗,而姬辰身旁那人配合姬辰,限制晏瑕的施展。

  晏瑕此刻身后有护着的人,前面有布着杀气之人,旁边还有混战的不知何时能到的危机,他们打的速度极快,身形如影,此刻姬辰突然出声,他言辞诚恳,道:“晏公子你资质着实不差,又无门无派,何必站在武林盟这边呢。”

  晏瑕毫不犹豫,道:“无论我加不加入,我都不会支持这样的行为。”

  姬辰听后只是眼神淡了一瞬,猛地加快攻击,他旁边之人也跟着姬辰的速度变快,晏瑕内心叹息一下,顷刻间将自身内力输入赤霄剑内,他回想起和燕兰锦进攻的感觉以及之前在武林大会上所见所感的招式,须臾间他剑如疾风,气如猛涛。

  晏瑕他确实要比姬辰强悍的多,他手中赤霄剑鸣清越,姬辰手中刀语轰鸣,另一人剑意似霜,三方争斗,晏瑕要的是解决,那两人要的是夺命。

  可惜他们打的越来越火热,差距也就开始越来越大,晏瑕几乎化为一道残影,几乎在弹指间,晏瑕一个侧身,融于两人之间,他一手拿着赤霄,姬辰根本反应不过来,他刺中了姬辰的右肩,另一边他空着的手抽出带剑鞘的慎独,一瞬间将那人手中剑从手中袭掉,又击中那人大穴。

  晏瑕踏影而归,那人倒下,而姬辰点住右肩穴位,阻止了鲜血的喷发。

  姬辰捂着肩,他脸色泛着惨白,冷声道:“果然,郗真不是随便选择你的。”

  晏瑕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了,如果被这两人阻止步伐,那他确实没有回来的必要了,他抽出了慎独,双手执剑,身上气势如虹,晏瑕声音冷淡,道:“无论是谁把我带入武林,我都不会让你们所想之事成功。”

  姬辰纵然脸色难看,虽然他及时的点住了大穴,但毕竟鲜血留的太多,尤其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他脸色更显苍白。

  姬辰看着他的另一个同伴已经被打的起不来身,浑身抽搐,他尽力保持冷静,道:“晏公子,我承认你很强,要比在场的这些人都要强的多,但你以为你真能改变什么么。”

  “你看周围,除了你,还有谁能打败我教之人。”

  晏瑕自然明白姬辰口中的狂气,纵然姬辰如今状态十分糟糕,可他眼里却没有对于此事能失败的怀疑。

  晏瑕不是瞎子,他能看到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都被压着打,包括韩钰萧之流,如今的武林大会可以说是非常混乱了,清平宫和离别宫的部分教众纷纷来此,和这些所谓的正道比拼,而在这个地方,他们这些正道表现的明显太过失败。

  晏瑕能看到那些曾经和自己一起喝过酒的人被压着打,身上负伤极重,鲜血晕染了衣裳,而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坚决的,将对方制服。

  这些人不敢放弃,不能放弃,他们坚持着对抗这些外侵之人,这些外侵之人他们侵犯武林,甚至来到了武林的心脏,洛水之滨,这无异于狠狠的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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