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镇国疆-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今晏瑕再次提出,钟离煦从久远的记忆里将这件事找出来,他看着晏瑕此刻的表情,忽然起了别的想法,钟离煦不想顺着晏瑕的话说下去,他道:“宝藏之说向来虚无缥缈,总不该听信你一人之言吧。”

  晏瑕道:“若我也找到一份地图呢。”

  钟离煦表情忽然变得十分有趣:“嗯”

  晏瑕道:“想必公子该听闻过折林卓家案吧。”

  钟离煦回答:“听闻是浮屠灼流所为。”

  晏瑕道:“那为何浮屠灼流会对卓家做出如此残忍之事呢,殿下可曾想过。”

  钟离煦回想着他的属下是怎么禀告这件事的,猛然想起太守似乎确实把卓家莫名的财富写了上去,但钟离煦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都是不信的,因为钟离煦知道灼流当时根本就不是因为财富才将卓家灭门,而是想要喂饱往生蛊。

  所以当时钟离煦根本就对这个莫名的财富根本没上心,如今听到晏瑕说他有四分之一的藏宝图。

  钟离煦不自觉扯动了嘴角,他根本不会将往生蛊这件事说出来,那么唯一能说的宝藏了,毕竟宝藏不在他手上,于是钟离煦道:“听闻是为了一笔财富。”

  钟离煦说完这句,他看着晏瑕的表情,很是自信,钟离煦忽然有种他很欠揍的感觉,于是他又补了一句:“只是自这件事看出晏公子才是深藏不漏之人啊。”

  晏瑕看着钟离煦揶揄的表情,晏瑕瞥了一眼枯云掌门,他见枯云掌门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晏瑕十分淡然,接着道:“在下不过偶然得到四分之一的藏宝图,而其余三块着实难寻难得,如今只知道疯道人有这么一块。”

  “但既然我们已知的就有了两块藏宝图,想必离聚集一个完整的更近一步了,毕竟剩下怀有藏宝图的人知道已经有两块在武林中流传,想必他不会防过拼合的机会,而那时候,想必藏宝图合而为一的结果,也就到了。”

  晏瑕虽不知其余两块在哪,墓穴到底好不好闯,但也明白不能将寻宝这件事说的这么虚无缥缈,让人看不到希望,理当让他们也对这些宝藏抱有需求的心情。

  其实最开始晏瑕觉得钟离煦并不需要这份宝藏,甚至晏瑕根本没想起来这件事,他看着枯云掌门来,所以给枯云掌门个理由,可说出来后,晏瑕却有种想把钟离煦一起劝了的感觉。

  沈喻曾说过,当他的灵魂苏醒之后,藏宝图会纷纷出现,合而为一,打开沈喻的墓穴,晏瑕纵然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可也知道沈喻是想打开的,而钟离煦他若是想成就大事,财富对于他而言必不可少,晏瑕完全可以借着钟离煦的力量,参与到这次追查藏宝图之程。

  毕竟虽然沈喻教会了晏瑕很多,但盗墓的技巧沈喻着实没教过晏瑕,晏瑕这么一个外行人想要不搞破坏就进去着实不简单。

  晏瑕看着钟离煦,此刻钟离煦在晏瑕眼里完全就可以当这件事的牵头人。

  钟离煦忽然见晏瑕的目光变得奇怪,甚至有些钟离煦说不上来的感觉在里面,让钟离煦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宛若一条案板的鱼,任人指点,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被买的价值。

  钟离煦忍不住抽动嘴角,不自觉说出一句:“我不缺钱。”说完他就后悔了。





第90章 九十障
  钟离煦不知道刚才那么嘴抽,只是莫名有种自己要被算计的感觉,他说完后真是十分诧异,不明白自己说出那几个字的原因,但毕竟已经说出口了,自然也不好收回,只是晏瑕听完这一句话差点没有话去应对了。

  晏瑕不知道是自己太想算计钟离煦才导致他说出了那段话,晏瑕只能勉强说:“殿下所行之事乃是大事,纵然殿下有金山银山想必殿下也不该介意再多上一重金银山,也算是一层保障。”

  晏瑕这话虽然说了宛若没说,但总算给了他们缓和的机会,钟离煦表情心中诧异的心情平息下去,他怀疑刚才的心情是晏瑕想坑他的愿望太强烈,一不小心让他感觉到了。

  但听到晏瑕这句话,钟离煦只能缓缓说道:“这倒也算是一个理由,但纵然已经出现了两份藏宝图的碎片,在没有得到全部藏宝图的时候你不觉的是废话么。”

  晏瑕听后嘴角微微抽动,刚才说出藏宝图之事不过是给枯云掌门一个理由,一个看似能合理解释他和钟离煦交流的理由,没想到钟离煦反而杠上了。

  晏瑕瞬间觉得心累,他最开始见钟离煦就觉得他放肆不羁,如今看来,钟离煦果然不能按常理所想。

  晏瑕斜了一眼枯云掌门,枯云掌门此刻已经开始没有耐心了,毕竟枯云掌门也是武林人,他来此也是来找程穆的,可此刻晏瑕和钟离煦却在为一个宝藏滞留,纵然这个宝藏可能改变钟离煦的决策,但此刻若是在磨蹭下去,枯云掌门怕是真要出手了。

  此刻晏瑕必须快速的找寻到方法,他脑子一转,瞬间有了一个想法,他也觉得自己能够成功,于是晏瑕加快了语速:“若我能在三个月内找寻到藏宝图呢。”

  钟离煦眯起了眼,眼里透着怀疑,他着实不能相信晏瑕的狂妄之言。

  晏瑕心里却想到沈喻说过的话,沈喻曾在这藏宝图上施过术法,当一份藏宝图出现的时候,其他的也会接连出现,晏瑕能得到第二份藏宝图既是偶然也是必然,而这期间并没有相距太长的时间,况且晏瑕还有沈喻的协助,想来三个月找全藏宝图并不是难事。

  钟离煦眼中透着不可思议,他看着晏瑕,目光变化着,从不可思议变成了嘲讽:“你自出武林来的确顺风顺水,但这世间奇物又岂是那么容易找寻到的。”

  晏瑕自信道:“这自然不需用你来管。”

  钟离煦看了眼枯云掌门,又看回了晏瑕表情很是沉稳,钟离煦忽然笑了,就连话中都夹杂着笑声:“好,我给你机会,至于程穆,我会放他回去的,当然,也不会白白的放回去,我会在他身上种上蛊虫,让他只有三个月的生命,既然你应了三个月能找到,那么如果三个月未到,他一定会被蛊虫反噬而死。”

  晏瑕道:“既然是我应承下的,自然该种到我身上。”

  钟离煦愣住,像是看一个傻子,话语中充满不可思议,比方才等我讶异还要浓厚:“程穆究竟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为他死。”

  晏瑕道:“你为什么不能从另一方面想呢,正是因为我相信我一定会找到,所以我才会有这样的自信。”

  钟离煦失笑:“好吧,那既然如此,我就更要种到程穆身上了,既然你有这个自信,无论是谁,都无所谓,不是么?”

  晏瑕刚要说话,便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这声音越来越大,也意味着什么人越来越近,钟离煦轻笑一声,他道:“程穆我会给放回来的,到时候你找到宝藏,我定会找到你将程穆蛊毒的解药给你。”

  说罢他便踏轻功离开了,留下晏瑕和枯云掌门留在此地。

  晏瑕刚要追上就感觉那些人离得太近了,这声音极为整齐,且人数众多,晏瑕看向来人,发现是一列士兵,而身上的盔甲晏瑕极为熟悉,他们盔甲的纹路晏瑕曾在叶梁的府邸见过,这些人的主人,是叶梁。

  枯云掌门看着晏瑕,看他怎么处理,毕竟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城里面发生的事情这些人恐怕早就已经知道了,而晏瑕和枯云掌门一身武林人的打扮,恐怕这次见面不能善了。

  而这些士兵中出来一人,看盔甲大约是校尉,这人生的极为正派,一双铜铃的眼睛盯着盯着他们两人,眼神极冷,他大喝一声,中气十足:“底下何人。”

  晏瑕看了眼枯云掌门,枯云掌门已经做好要战斗的准备了,而晏瑕面容极为淡然,波澜不惊,他拿出沈喻给的刺史令,亮到那人面前,道:“叶公子让我来此。”

  那校尉见到这刺史令十分惊讶,不知怎么回到一个武林人手里。

  枯云掌门看着这一幕,心里叹息,想来是晏瑕造假,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刺史令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在校尉应该是不可能相信的。

  校尉面色复杂,表情十分纠结,枯云掌门看到此幕心想,果然是这样,他叹息了一声,并收紧了肌肉,毕竟马上就要来一场恶战了,但他唯一不明白的是,晏瑕从哪弄的这个造假的令牌,难不成他能预知未来。

  可惜晏瑕不明白枯云掌门心中所想,若他知道,一定会感慨,能预知的从来就不是他,而是沈喻。

  此刻校尉认真看了晏瑕手中等我刺史令,他如今完全可以确定,这一块是真的,他心中大骇,不明白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会在这个武林人手里面。

  校尉没有怀疑是晏瑕偷的,毕竟刺史令不是小物,若真的被偷,刺史怎么会不下令捉人,所以晏瑕手中这一块,是真的。

  想及此,他面色一下子就变了,他声音带着敬意:“是在下不长眼,想必公子来此是有任务的,耽误了公子的行程,还请公子多加原谅。 ”

  当校尉说出这句话后,枯云掌门大惊,没想到这小子手中竟是真品,他难道还有其他的身份

  枯云掌门苦苦思索,难道晏瑕同朝廷有关,所以晏瑕之前说的都是假的,只为了让钟离煦离开,而如今士兵来了,钟离煦跑了,所以晏瑕撕破脸皮,决定用这些人抓他一人。

  多亏晏瑕不知道枯云掌门的想法,要不然晏瑕一定会说,抓住你,想来我一人可以,根本不用这些士兵。

  枯云掌门一直在观察着他们的行动,若是有异动他也即刻行动。

  可没想到到最后,晏瑕轻轻挥手,让其他人离开,校尉带着士兵整齐的离开,最后这个地方只剩枯云掌门和晏瑕两人。

  枯云掌门道:“你究竟何许人也,怎会有这种让校尉离开的令牌。”

  晏瑕想起刚才若不是他,又何必和钟离煦辩论那么久,于是他只回答一句话:“朝廷诸事,关你何事。” 

   枯云掌门听到这句话嘴角直抽,他知道是自己的怀疑让晏瑕说出了这句话,所以晏瑕回了这一句,但晏瑕刚刚才和钟离煦撇清关系,转眼晏瑕拿着朝廷的刺史令,这不就和之前的做法相悖么。

  于是枯云掌门的话里都带着讽意:“晏公子刚和钟离公子撇清关系,如今却拿着朝廷的令牌,实在不令人怀疑啊。”

  晏瑕表情未变,吐出的字句十分舒缓:“所以枯云掌门见识短浅了些,不要总是将目光关注在武林之上,要分些精力放在天下间,朝廷之间错综复杂,党派之间纷乱未息,况且钟离煦身份就算对于朝廷来说也算隐秘,又岂会和刺史扯上关系。”

  枯云掌门冷冷道:“我是不懂这些朝廷的弯弯绕绕,但刺史是前几个月才来委任我还是记得的,若非无关,怎会在这么一个关键的时候来此。”

  晏瑕早已猜到枯云掌门的下一句话,早就有话来应对:“所以说掌门你还是多关注一下天下大事吧,这位叶梁刺史在平乱上甚有业绩,擢升极快,在天下间都极有名气,洛水之滨的祸乱,乃为今上所决定,所以在发生祸乱之后的局势需要选一人来解决。

  且可以这么说,如今之人,有能力解决此事的官员寥寥无几,而叶梁刺史算一人,况且对今上而言,刺史也不过是解决后续的人,刺史不那么需要知道武林之间的纷斗,他最需要的便是将这件事镇压下去。

  后面的事钟离煦也不会参与,所以他们认不认识根本无足轻重,况且以今上的想法,若是钟离煦不用认识叶梁岂不是更好。”

  枯云掌门疑惑:“为何”

  这也不愿枯云掌门无知,毕竟他身为掌门人,大部分都是解决武林之事,其余时间大部分都是在闭关,他可以说出任何武林大手的兵器和招式,但对于朝廷之事,当真是所知甚少。

  晏瑕道:“因为钟离煦是先皇的儿子,今上自己的儿子明争暗斗数十载,如今仅剩三位,如今的今上怕是对于自己的儿子都掺有怀疑,又如何信任他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接触有志之士越少对于今上而言越有利。”

  枯云掌门明白自然此间的道理,但晏瑕一指出他们身份之间的关联时枯云掌门便有这种感觉,如今听了晏瑕的话这种感觉更为清晰。

  枯云掌门只是关注朝廷事太少,并非不懂人与人之间利益角逐,晏瑕一点明这些人的关系,枯云掌门便猜到期间龌龊,只是如今一听完,枯云掌门反而了解了钟离煦的境地,其兄东猜西疑,而其他人根本没听过这个皇子,钟离煦这些年怕是这些年也过的不是那么好。

  晏瑕看着枯云掌门没有说话便知道他听进去了,于是决定离开了,没什么必要和这个掌门纠缠下去了。

  枯云掌门想明白见晏瑕表情漏出一丝厌倦的表情,便知道晏瑕不想再跟他说下去了,于是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么刺史令为何到你手里面了。”

  晏瑕一听这句话,猛然想起沈喻为他着想,将此物给他,护他安全,于是嘴角不自觉抿了起来,连身上的冷意似乎也没那么重了:“因为叶惊寒真是个奇才。”

  枯云掌门道:“这与叶惊寒有何关系。”

  晏瑕道:“那我有刺史令与你有何关系,其他算是对于你怀疑我的解释,至于这刺史令的来源,不便告知。”

  枯云掌门道:“那你如何证明你与朝廷无关。”

  晏瑕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我从一开始就已经说了,和我有关系的从来就不是朝廷,仅仅是一个人而已。”

  枯云掌门忽然想起他拿出刺史令时说过是叶公子让他来此,莫不是和晏瑕有关系的乃是叶惊寒,枯云掌门一惊,他想起叶惊寒助武林人曾经解开之前的案件,甚至可以这么说,叶惊寒最后是程穆请来破案的。

  若晏瑕和叶惊寒有关,那或许对他的怀疑变少了很多。

  但此时晏瑕根本不想管枯云掌门所想,他能解释这些便已经足够了。

  他转身踏轻功离去,只在这道林子里留下一抹残影,是钟离煦所离去的方向,枯云掌门也只得跟上。

  他走了不过一小会,便看到前面似有一人,他定睛一看,竟是程穆。

  程穆此刻极为不好,之前被下了蛊毒已经影响到他的身体,如今看样子像是解开了,但脸色泛着青白,他走路有些虚浮。

  枯云掌门下去来到程穆面前,程穆看着枯云掌门,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泛着哑意:“你来了。”

  枯云掌门奇怪道:“我是跟在你后面来的,他们把你放出来了,你见没见过晏瑕。”

  程穆回想起刚才的事,脑子有些疼,于是道:“他们没怎么为难我,解开我身上的蛊毒,又似乎在我身上下了别的东西,然后钟离煦和程岭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就离开了,至于晏瑕,我看到他了,只是他说你在后面他也就换个方向走了。”

  程穆想及近日所发生的事,感觉身心疲惫,一瞬之间,感觉老了许多,枯云掌门只得道:“我们回去吧。”

  程穆不想再多说了,应了一声。

  他们刚要回去,便觉得此地有人,转身一看,发现竟是郗真,他们这两人惊讶,没想到郗真这般厉害,能悄无声息来到两人面前,程穆道:“你从京城回来了。”

  郗真道:“我回来了,该知道的我也全知道了。”

  程穆没有多问,只是说:“你心里有数就好。”

  郗真嗯了一声,并将刚才武林大会发生的事情告知了程穆,程穆叹息,道:“罢了,我也要回去好好筹谋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他他说完话停了一会,终于道:“钟离煦离开了,怕是你找不到他了。”

  郗真听后并未失落,他嘴角抿的极紧,看向了那边,看了一瞬收回了目光,对程穆道:“如今朝廷混乱,他以后一定会出现的。”

  程穆看着他坚决的表情,想起来他和匡合,只是郗真知道钟离煦真正的身份,而他对于匡合一无所知。

  如今既然追不上钟离煦,他们三人便转身回到了洛水之滨。

  叶梁刺史府。

  沈喻站到回廊暗处,见叶梁指挥着众人去收拾武林大会的残局,他看着今日发生的事情开始有条不紊的解决着。

  他身边忽然多出一人,没有预兆的就出现在沈喻身旁,他太矮了,原本到不了沈喻的肩膀之处,没想到他像是沾在墙上一样,而仔细一看竟是凌昕。

  凌昕对沈喻道:“朱厌的踪迹已经开始出现了,恐怕不足几个月,就要惑乱天下了,而皇帝活不过这几天了。”

  沈喻他目光沉沉,眼神有些放空,似乎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听进去,似乎想起来那百年前的纠葛愁苦,就像是山涧的滴水,纵然渺不可及,也能在这朝朝暮暮之间滴出磨不下去的一道印记,沈喻声音很低,低到若非凌昕是仙人就根本听不到的程度,可说出的话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朱厌平白活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时候该走了,朱厌原本就是为了晏瑕而活,既然晏瑕已经开始恢复记忆了,它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凌昕看着沈喻依旧目光没有收回来,但却恭敬道:“是。”

  忽然沈喻收起了这种有些决绝的表情,脸上忽然挂着温和的笑,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这暗处:“晏瑕他回来了。”

  沈喻出了回廊,阳光洒在他身上,临摹他全身的弧线,让沈喻看起来更是温柔,他回到自己的院落里,正巧见到晏瑕从墙上跳下来,沈喻话里透着愉悦:“欢迎回来。”

  晏瑕嘴角不自觉的笑了:“嗯,我回来了。” 





乱世起
第91章 九十一谣
  天幕凉秋水,星月映山河。

  疏磬镇夜市极为热闹,此地没有宵禁,夜晚灯火通明,恍若白昼,这条街坐落于疏磬镇西边,东连花街,北连客栈酒楼。

  晚上行人络绎不绝,摩肩接踵,疏磬镇夜市里不仅有时令果品、糕点蜜饯还有斗猴、说书和变戏法人,这些东西吸引着疏磬镇的人,将入夜这里就开始热闹非凡,各人之间吵吵嚷嚷,欢快异常。

  疏磬镇夜市角落,说书人,一平桌,一醒木。

  此处放上几张桌椅板凳,桌椅上摆上瓜果一类的零食,且放了茶水,小二在这个地方跑来跑去,伺候着各位来听书的人。

  他此时十分忙碌,毕竟是在赚取着听书人的小费,小二尽可能让自己的腿脚的麻利些,想着多跑两趟,而这些日子的火爆着实不易,要不是前几日洛水之滨发生的诸多事情引得疏磬镇的人纷纷好奇,来到此地听书,平日还真没这么热闹,让这里的桌椅坐满不说,还有人站着从这里听书。

  小二跑来跑去的忙活,这时候一个位身背双剑的公子唤他过去,要了壶茶水,小二连忙端上,要茶水的公子打赏了小二小费日,小二一看着实不少,脸上堆满了笑意,十分奉承。

  而小二想给这位公子倒茶时,这位公子摆了摆手,让他离开,小二拿到钱后自然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只是小二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背着双剑的俊俏公子在给他一起的公子倒上茶水,期间动作十分熟练,那眼中盛满了满满当当的温柔,小二想:“这可真是个温柔的公子啊。” 
   
       而这两人正是晏瑕和沈喻。

  几天前刺史府。
 
  晏瑕从城外回到刺史府,并将和钟离煦打的赌与沈喻说了一下,说要找到剩下的两张藏宝图。

  沈喻听后,温和的笑了笑,话语十分温柔:“好吧,有些困难,但也不是不能一试,毕竟这么长时间,按照我当时的术法,这四张图也是时候全出现了,就算现在没有出现,那上面的术法也已经开始显现,既然已经有了法术,那么通过我的能力,想必也能找到其他两块藏宝图。”

  晏瑕嗯了一声,刚要说其他的东西,沈喻道:“皇帝要薨了,马上二皇子就要继承皇位了。”

  晏瑕惊异:“这么快。”

  沈喻道:“郗真去了京城,皇城里每个人的命运也开始改变了。”

  此刻忽然有小厮敲响沈喻的门,沈喻问:“何事?”

  小厮道:“外面有无名人寄了一封信,说是要给公子。”

  晏瑕和沈喻对视一眼,想起云绡说过的话,沈喻于是开门接了过去。

  沈喻看着手中的这封信,上面的字迹两人都很熟悉,外柔内刚,似乎映射着一个人的品性,这是云绡的字。

  沈喻心道云绡当真是卜算难得的奇才,连时辰都似乎把握的那么好,只是如今的结果当真是可惜了,毕竟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晏瑕看着手中的信封,信封并不陈旧,看起来很新,恐怕并没有放太长的时日,可自云绡离开他到收到这封信也没有经过太长的时间。

  这封信就像在提醒晏瑕,云绡前些时日还在他面前言笑晏晏,一口一个公子的叫着,还喜欢垂着头默不作声的跟在他的身后,总是默默的照顾他,替他打点着生活的点滴。

  如今这信纸似乎在提醒他,那个喜欢卜算的姑娘以后再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