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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璧无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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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无瑕刚抬头,商王就在姬无瑕脸上亲一口,把姬无瑕亲愣了。
商王微微一笑,黑中带着墨蓝的眼珠子向下一转,是个很温柔的表情。可嘴里的话一点不温柔:“天邑商今春雨水少,祭祀必须用方伯。”
姬无瑕急了:“陛下,周邦是天邑商的西方屏障,一直抵御着羌方。若家父被抓,周邦乱成一团,羌方小部落必然联合起兵吞并周邦。那时陛下的西面就不是肱骨之臣,而是虎狼之敌了。况且陛下用方伯祭祀,其它方伯知道,也会恐惧不安的!”
他说话时,商王把脚移到他腰上,脚趾头夹住腰带,一拉,同心结松开了,袍子前襟宽宽地垂落;然商王把他抱到怀里坐着,手伸进袍子里,解着他的裤带。
姬无瑕一下就说不下去了。商王没在听,商王在亵玩他。
裤子被脱下了,那手在姬无瑕的臀上一摸,笑道:“好滑呀。”
姬无瑕热血上头,怒惧交迸。他干脆拢住衣襟,往后一撤,仿佛不给钱不让嫖的妓女一般,义正辞严地道:“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家父?”
商王的手悬在半空,愣了愣,笑道:“你开价?”
姬无瑕声音打颤:“请陛下放了家父吧,周邦愿献三百斤铜矿,十座城……”
“天邑商不缺铜矿和土地。”
“那……”姬无瑕语塞了
商王笑起来,上身倾向姬无瑕,语气充满诱惑:“不如这样,让你爹死。你陪孤一夜,孤支持你做周方伯。不光做周方伯,西边的那些小方国也归你管,如何?”
姬无瑕气得把衣襟拢得更紧。他不像是讲规矩的妓女了,而是像一个贞洁处‘女,倘若对方敢进犯,他就敢撞死在旁边的柱子上。
“非救你爹?”商王问。
“他是父亲,也是方伯。臣于孝于忠都该救!”
“他对你又不好。”
“那也是君父!再说,家父没有对臣不好。”
商王又笑起来,那神情仿佛是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傻子,又稀奇又同情:“你是要忠孝两全了?”
“正是。”
“那好,孤给你指条明路。你回周邦,召告百姓,说孤白睡了你,还不放你爹。你要彻底倒向羌方。等羌方伯来结盟,你提前埋伏下刀斧手,把他绑了,送来朝歌换你爹。”
“那……那岂非不义?”
“你又要忠,又要孝,又要义……”商王笑得慈爱,仿佛关心傻子,“天下哪有三全其美的事?”
姬无瑕不觉放松了攥着衣襟的手。贞洁处‘女的爹要死了,强盗非要强抢她,抢了还不一定救她爹。她真是无路可走无法可想了,只能跟强盗讨价还价:“是方伯就行吗?”
商王面露警觉:“你想干嘛?”
“臣回周邦嗣位,当上方伯,再来天邑商代替父亲如何?”
商王眼睛睁大了,那眼睛本来就大,又睁得更大,黑中带蓝的,仿佛两轮黑月亮。他手在周围地上寻摸一阵,从背后摸出一根镶着象牙、深褐油润的云杉木棍。那木棍带着风响朝姬无瑕挥来。姬无瑕小时候就挨过对方的打,此时早有顺被,把身体往地上一缩,两手抱头,袒露出脊背准备让君王泻火。
木棍没落在他背上,落在他身边了。商王攥着棍子,气得直喘:“姬无瑕!孤好心好意饶你一命,你不要得寸进尺!你是不是以为,孤会怜你是个孝子,就饶你一命?呵,你想得美!”
姬无瑕十分委屈,抬起头,露出一双眼睛:“臣不求陛下饶命,只求陛下允臣代父。臣一定好好服侍陛下。”
商王气道:“好好好,你不怕死是吧?去吧,不用回周邦,直接去太史寮,让巫师剁了你!”
姬无瑕大喜,深深叩首:“臣谢陛下!陛下大恩,周邦必铭记在心。那臣……”
“滚!”
姬无瑕站起身,想要捡腰带,商王用木棍挑起腰带,扔到背后。姬无瑕没法捡了,满脸涨红,手提着裤子。
商王:“走啊?死都不怕,还怕丢人?”
周礼说,君子死,也得衣冠端正的死。但商王不讲理,他怕一反驳,商王就要收回成命。姬无瑕是庶子,庶子一条命,换回父亲的命,还能省下三百斤铜矿、十座城,堪称死得划算。他都如此划算了,只能丢一丢脸,提着裤子出去了。到了外面,他找一根柳条凑合着系上就好。
于是,姬无瑕跪倒在地,对着商王行了一个大礼,然后膝行着往后退,就要退出春华殿了,商王又道:“回来!”
姬无瑕停下,颇为紧张:“陛下?”
商王用木棍指着姬无瑕:“你如此不惜命,对得起孤吗?”
姬无瑕很纳闷,他是父母生,周人养,师长教的,不惜命怎地就对不起商王了?但商王权势滔天,他说对不起他,那就当对不起他吧。
商王眼珠一转,脸上忽而露出一种阴森神气:“你想死是吗?不如这么办,你来给孤做男宠,做够三个月,等费玄回来,让他一刀杀了你,好不好呀?”
“那臣父……”
“孤试着救,太史寮的老骨头很难缠,没有方伯换,他们不一定同意。”商王说着,话锋一转,“不过,你若服侍得好,孤救你爹也会卖力。要是三个月后,孤舍不得你死,就叫费玄不杀你,你看如何?”
8
什么叫服侍得好,卖力又是怎么个卖力法?这承诺虚无缥缈,太令人心慌了。
商王道:“不同意就滚蛋。”
“臣……臣……”
要么陷害羌方伯,令周邦日后都孤立无援,要么赌一赌商王口的诺言。两条路哪一条才对?他不能走错,若错了,整个周邦都会跟着走进沼泽。良久后,姬无瑕开口了:“怎样才算服侍得好?臣于此道没经验,还请陛下找一人教臣,臣必定好好学。”
商王又露出了看傻子的表情,因傻子傻得离谱,他都震惊了:“服侍得好就是……就是……对孤言听计从,温柔体贴,床上风骚床下矜持,这还要学?”
姬无瑕道:“臣太笨了,若不学,恐怕陛下不满意。”
商王一挥手:“不用学,用心就行!”
这又是不讲理了,倘如服侍不好,商王便能说他“不用心”,简直是诛心之语了。他扛着整个周邦,怎敢不用心?
商王从床上站起来,拄着那根云山木棍朝外走,边走边道:“都被你气软了!你住在春华殿住着,自己用用心,孤有兴致了再来。”
姬无瑕道:“臣能见见家父吗?”
商王已到外间了,背对姬无瑕:“不能。”
姬无瑕不敢多话,只好恭送商王,在春华殿外的走廊上跪别。商王一身没有花纹的绤布袍,左右两排侍从,侍从的衣服都比商王华丽。夕阳正西下,风吹着,商王的袍子古荡起来,被风吹出半透光的质感,两条腿的形状隐隐露出来了。袍子下摆是一双颜色柔和的绫鞋,样式娇气,看着比寻常男子的鞋小。走路时,他左脚迈步快,右脚迈步慢,右脚迈步时,那木棍就点在右边,帮他支撑身体,仿佛是右脚使不上力。
姬无瑕后知后觉地想:“那棍子不是用来打我的,而是……他的拐杖?”
六年不见,商王不仅老了,还瘸了?姬无瑕悚然。
商王出口成宪,他要姬无瑕住春华殿,当天傍晚,春华殿便添置了案、灯、书架等物。姬无瑕吃过晚膳洗完澡,躺在陌生的宫殿里,心里十分慌张。他总觉得商王有事瞒着他,六年前为何不许他提狼神呢?今日为何又恨他不惜命?他推测除了许许多多的情形,每一种都说不通。他无可奈何,只有睡去。
次日一早,姬无瑕先向宫女讨来纸笔,写一封给门客报平安的信,托人送出宫;然后就按照商王的吩咐,开始“用心”了。他先翻书架,书架上没有男欢男爱的书,连男‘欢女‘爱的也没有。他只有自己列计划,把自己能想到的服侍男人之法都列出来。
要会姿态美、笑容美、会撒娇、会歌舞、腰得软且有力、心得贤惠大方、无论何时都要听话。姬无瑕写满一张纸,自己看看,感觉这像妓女的计划,不像公子的计划。他有点烦,把计划记死在心里,纸团成团烧了。
第一天,他对着水鉴练习笑容,练得腮帮子都酸了。
第二天,他学着下腰,摔了十多下,胯骨都摔青了。
第三天,他关上门,偷偷练习撒娇,恶心得自己不想吃饭。
到了第四天,他复习前三天的内容,是腮帮子又酸、胯骨又疼、胃里又恶心。不料到了傍晚,商王竟来了。
先是外面脚步乱响,随即宫女们齐齐道:“恭迎陛下,陛下万寿无疆!”
木棍点地声混合着左脚重、右脚轻的脚步声进来了。姬无瑕立刻在殿中下跪行礼。
商王走过来,停在姬无瑕面前。一块带着香气、光泽美丽的袍垂落在眼前,姬无瑕仰起头,看着商王。
商王今日打扮了,戴着白鹿皮弁,佩着青铜保健,穿着刺绣金乌纹的白跑。他还是那么美丽,仿佛君临人间的月亮,眼中黑中带蓝,嘴唇丰润带翘。他就那么俯视姬无瑕,和很多年前把姬无瑕从尘埃中拉起来时的神态一样:“这几天用心了吗?”
“用、用心了!”姬无瑕连忙跪直,展示自己苦练一天半的笑容。
商王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扑哧一笑:“脸抽筋了?”这一笑,那丰润的红唇向两边翘起,露出一痕白牙。笑容如同平湖上一圈水波,给水面平添了好多风情,但才一漾开,立刻收住,只留一点笑的余韵。
姬无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突然低下头,心里又慌又难过。原来勾‘引男人是要商王这种笑法,他全错了。
商王手指用力,逼着姬无瑕抬头:“怎么对孤爱答不理,不想用心服侍孤吗?”
“臣用心的,还望陛下不要……嫌弃……”
商王就笑起来,道:“孤今日去太史寮了,你爹精神挺好,还养胖了。”
姬无瑕的心咚咚跳起来,商王没耍他,商王的确是在救他爹了。他满怀感激地笑了一笑,商王立刻道:“哎,这才对,知恩图报才是好孩子。”又凑近姬无瑕的耳朵,吐气如兰:“去洗洗,一会儿来侍寝。”
宫女走进门,引着姬无瑕去清洗了。洗澡的地方没有油膏,姬无瑕也不好意思向宫女讨要,只能往那里多涂温水。洗完后,他穿上宫女备好的素袍,回到春华殿内。春华殿空荡荡的,枝形灯火焰摇曳,把殿中那张床匀染成暧昧的颜色。
商王也去洗了吗?
姬无瑕坐在床上,默默等着,好像死囚等着那一刀,又像新妇等着良人。他左顾右盼,打量枕、席、灯、帐。这里他已经睡了三天,但是今天忽然留神起来,想记住摆设的细节。
木杖点地的声音响起了,姬无瑕立刻站起身,就见商王从外面进来了。商王也刚洗过,像一轮水淋淋的月亮,在夜初上时升起来,升到姬无瑕身边了。满殿的灯辉,不是照亮了君王,而是被君王照亮了。
商王就那么赤着脚,头发滴着水,走到姬无瑕身边了。
“陛下……”姬无瑕在袍子上蹭手汗,低着头,简直不敢看对方。
商王很随意地坐在床上,打开床头的抽屉,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盒子打开,里面是用剩的半盒白色膏脂。商王挑起一撮,嗅了嗅,抹在手上。姬无瑕就看着那手。那右手掌心有一道白,姬无瑕看了好几次,才看清楚那是一道陈年伤疤。
仿佛是意识到姬无瑕在看自己的手,商王摊开手掌,把那道伤疤展示给姬无瑕:“六年前你要自刎,孤抓住了剑,留下这倒疤,你还记得吗?”
姬无瑕心里闪电般刺痛了一下,刺痛过后,又酸又胀。他低着头道:“记得。”
商王又道:“孤对别人如何,姑且不论,对你一直是很好的。你要报答孤,知不知道?”
姬无瑕连连点头:“知道。”
商王拉住姬无瑕的手,一用力,就把姬无瑕拉到怀里了。二人倒在床上,四目相对,距离极近。商王的眼睛太美了,像慑人魂魄的月亮阴影,姬无瑕不敢看,目光下移。往下移却看到菱角一般的嘴唇。那嘴唇红彤彤,湿漉漉,唇肉丰满细致。这嘴唇会像菱角一样,一咬就滋味甘美吗?
商王很诱人地笑了一下,把嘴唇贴到了姬无瑕的嘴上。
那嘴唇真是甜的!
9
姬无瑕浑身僵硬,连腿间那物都硬了。接下来要怎么做呢?他苦练四天的东西毫无用处,眼下的情况是他从未设想过的。
商王开启唇瓣,把姬无瑕的下嘴皮子含进嘴里,扯一下,发出腻人的“啵”一声。这一声让姬无瑕全身都羞红了。
商王松开他,笑了:“只是亲个嘴,怎么锁骨都红了?”
姬无瑕道:“臣不知……”
商王道:“会舔吗?”
姬无瑕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商王的唇。
商王哈哈大笑,按着姬无瑕的头,把他按到腰间,然后解开腰带。素袍散落了,两条雪白的大腿袒露,腿间竖着直挺挺的一根肉棒。
那肉棒是深褐色的,笔直粗长,前端颜色深红,形如香覃,湿漉漉的,柱身环绕着勃勃跳动的青筋。这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
商王道:“舔。”
姬无瑕深吸一口气,镇定心神,吐出舌头舔了一下。这东西表皮很滑,一股淡淡的肥皂味。他这一舔,商王就哈哈笑起来,笑得肉棒乱颤:“含着呀!你用心了吗?”
姬无瑕便把那东西含进去。那东西的形状不适合含在嘴里,太粗太长了,几乎要捅进喉咙里。姬无瑕一含住就想到应该吞吐,于是他上下动着头,让肉棒嘴里出出入入。
商王叹气:“无瑕,你……”
姬无瑕就知道自己又做错了,含着那东西,抬起眼睛,露出求教的眼神。
这一眼看过去,不知怎地,商王眸色一下深了,半坐起身,嗓音沙哑:“你真不会?一点都不会?”
姬无瑕羞愧之极:“臣会用心学。”
商王静默片刻,忽地笑起来:“躺着,孤教你。”
姬无瑕听话地在床上躺好。商王坐起来,一双手放在他腰际,但并不解腰带,而是往下移,隔着袍子抚摸他。素袍是丝制的,极光滑,摩擦着身体舒服异常。这双手从腰抚摸到小膝盖、摸到脚踝,然后稍稍加力,又摸回来。这一次,素袍随着抚摸被推上去了。姬无瑕感到自己一寸寸地裸露,不由心里发紧。
终于素袍推到腰上,阳物暴露了。商王头下脚上的趴到姬无瑕腿间,一张口就含住了。
姬无瑕瞬间颤了颤。口腔真热,真滑,有股子吸力。商王在吃他,吃得发出了“卟卟”声。他的前端已被吃到喉咙里,软肉挤着他,津液润着他,他仿佛要死了,眼睛瞪着帐顶。床笫之事竟是这样快活吗?
商王吐出他,哑声道:“也给孤舔啊……”
姬无瑕反应过来,去抱商王的腿。商王两腿赤条条的,屁股浑圆挺翘,看着是小小的一个屁股,姬无瑕手掌按上去,就陷进柔软的肉里了。姬无瑕被这触感吓了一跳,稳了稳心神,才把脸凑到腿根,含住对方的器官。
两个人这样紧抱着,含住彼此,仿佛一个长了四条腿的怪物。快感一波一波地袭来了,姬无瑕忍不住想报答对方,于是全神贯注地吃。他一卖力,商王也卖力,快感就更强了。这般几个来回下来,姬无瑕理智全消,只顾把那东西往喉咙深处吞,仿佛快感不是从自己阳物传来的的,而是从嘴里的阳物传来的。
这情形让人生出了微妙的竞争心。姬无瑕打定主意不能比商王射的早,他不停胡思乱想分散心神,忍得腰都酸了。忽然商王头一动,把他含进喉咙深处了。前端突然触到一块软肉,这是什么呢?姬无瑕突然想到,这是长大口时,喉咙伸出垂下的那一小块钟锤般的肉。这软肉带来的快感很强,姬无瑕再也忍不住了,腰肢陡然一颤,五官皱紧,射了出来。射的时候他张开了嘴,商王便自行往他嘴里乱捅。
他射过之后,浑身瘫软,脊背上汗湿一片。商王得意又沙哑地一笑,仿佛赢了竞争的雄鹿,示威般一挺下‘身:“孤还没射。”
那东西湿漉漉、硬邦邦挺在空气里,真是委屈到了极点。姬无瑕立刻含住吞吐,以图补救。他才补救了两三下,商王就抽动着射进姬无瑕喉咙里了。
精液又黏又腥,扎得舌头发麻。他立刻探到床沿,把精液吐到地上,咳嗽得脸红脖子粗。咳嗽完,他忽想:商王没……没吐他的精液……
他几乎惊了,一擦嘴,支撑着身体看商王。商王素袍敞开躺在那儿,胸膛小腹都裸露着,汗津津的,脸颊绯红,嘴唇旁白站着一点白浊。姬无瑕脸红透了,一指嘴角,期期艾艾:“陛下……那个……”
商王用食指一抹,吮进了嘴里,笑道:“很浓啊。”
姬无瑕血液都热了,咬紧牙关,一句话都不敢说了。他到底是个男人,一位大美人毫不在意地吃下他的精液,他心情波动得很厉害。但他不敢波动,更不敢开口,把这波动坐实。
商王视他如男宠,他也只能视商王如嫖客。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商王唤宫女进来送漱口水,顺便清理姬无瑕吐在地上的精液。宫女散去后,商王拍拍枕头,疲惫地道:“来这儿睡。”
姬无瑕躺倒商王身边,睁大眼睛,偷看商王的脸。商王是闭着眼的,眉睫乌浓,鼻梁挺拔,嘴唇丰润嫣红。这张脸真是美,难怪有人愿意做他的男宠,被费亚服杀。
商王搂住姬无瑕,眼也不睁:“看孤作甚?”
姬无瑕道:“臣今日服侍得如何?陛下觉得何处该改进,何处该发扬?”
商王哈哈笑起来,粉红的舌头在白牙里颤动,像嫩花蕊。那花蕊摇曳起来,吐出人言:“你笨得孤都没敢让你服侍,你还敢问如何?”
姬无瑕急了:“此事总该循序渐进,怎有人一生下来就很、很擅长的?”
商王道:“孤一生下来就很、很擅长。”
商王牙尖嘴利,还学姬无瑕打磕巴。姬无瑕实在说不赢,闷着头不吭声了。商王摸摸姬无瑕的后脑勺,声音温柔下来:“好了,陪孤睡一觉,孤明日再去太史寮给你爹想法子,好不好?”
商王耍赖,姬无瑕总不能把对方打一顿,只能温柔听话地躺下去,陪商王睡觉了。
这天之后,商王便常常来临幸姬无瑕。多半是用手或嘴,从没进行到最后一步。姬无瑕问商王,商王大眼珠子一翻,翻出一个漫不经心的媚眼:“你太笨了,孤不放心,所以不干那一步。”
姬无瑕已然十分地勤学苦练了,但商王仍旧嫌他笨。他也气闷,自己规规矩矩的一个公子,哪能和商王一样经验丰富,手段高明呢?
他时刻记得自己的使命,每次侍寝之后,都催问救父亲的进度。终于有一天,商王疲倦地躺在他身边,叹道:“行啦,催命似的。明日去太史寮接你爹吧。”
姬无瑕惊呆了。好消息太重大,他一时都反应不过来。商王眯起眼睛,凝视姬无瑕,说道:“孤为你得罪了不少人。”
姬无瑕立刻道:“是,臣谢陛下恩典。臣一定用心服侍陛下。”
商王淡淡道:“你哪有用心过。”
姬无瑕道:“臣有的!”
商王便伸出食指,在姬无瑕的左边胸膛轻轻一点,说道:“这里用吗?”
姬无瑕一下就愣了,身体颤抖起来,不敢答话了。他能怎么回答呢?他最好不要答,连在自己的心里都不要答。
商王叹道:“你是不是觉得孤脾气不好,说话难听?”
姬无瑕绝不正面交锋,反进谏:“陛下自知脾气不好,便该改过。”
商王道:“烦,改不动。”
“为何烦?”
“喜欢你,你又不喜欢我,所以烦。”
10
姬无瑕牙关震颤一下,迅速垂下眼皮,不说话了。商王的话是不能信的,他从前不知有过多少男宠,又不知对多少男宠说过这话了。单说费亚服,此刻正在东夷尸山血海地打仗,而商王躺在柔软的褥子上,对认识没多久的自己说这话。这就很没有良心了。
商王叹道:“你一点儿都不喜欢孤吗?”
姬无瑕把涌到喉咙口的那句“不是”咽下去,十分恭谨地回答:“陛下要臣服侍,臣会好好服侍。陛下要其它,臣愚笨,做不来。”
商王怒了:“为何做不来?”
姬无瑕直视商王,慢慢道:“臣子之心,君王须以德行来换。”
商王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抓起床边的手杖就要挥向姬无瑕。姬无瑕一动不动地站着,不低头也不躲闪。那木棍擦着姬无瑕的肩膀,落在了床上,“砰”地一响:“你说孤无德?”
“臣不敢。”
“你不敢……这天下有你不敢的事吗?”商王一手按着肚子,脸都白了,“你……你滚!”
姬无瑕抱起衣服,滚出去了。外面秋风萧萧,他冷得站不住,就和侍卫们挤一个屋子住了一晚。
第二天,姬无瑕精神振奋地穿戴整齐,出宫去太史寮了。路上,他有些担心自己这样惹怒商王,商王会不会反悔,重新把父亲抓起来。幸好在太史寮外,姬无瑕看见了殷士奇和一干门客。众人看见姬无瑕,都颇为激动。青箬跑过来,对着姬无瑕单膝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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