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燕南雁北-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换吗?”
“不是不是。”钟老爷赶紧道。
“钟老,说话要注意些。”温珩冷声道:“本王也想帮你们,但是本王跟你们不同,本王再不济也是站在台前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本王自己要有考量。”温珩严肃道,意思是让他们世家不要欺人太甚,毕竟可以响应他们的诸侯王室有许多,但是自己带着军队的皇子却只有他一个,他早就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连官职都没有的小王爷了。
“殿下真的是在帮我们吗?”一直沉默的夏立轩忽然问道,他声音清冷,此时出声竟然带了些杀气。
“夏公子何出此言?”温珩却是不怕的,被夏立轩这么一问,温珩反而是直起了身子。
“我只是好奇,明明前几日刚刚确定的分摊方法,怎么那么快就飘进了这陆巡抚的耳朵里?”夏立轩质问:“府衙怎么就那么快下了新政?这新政还专门就针对我们的分摊方法的?这之中肯定有内鬼!”说到最后夏立轩用手指指着桌子笃定地道。
“怀疑本王?”温珩笑了。
“倒也不是怀疑。”钟老爷打圆场道:“只是王爷,昨日您在哪?能不能给我们透个信?毕竟这么大的事如果事事官府都先我们一步,那便没得做了。”
“昨日本王一直在大帐中。”温珩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眼归雁徊。
归雁徊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昨日他一直被温珩留在帐中,两人在帐中纠缠了好一阵,导致归雁徊今天了腿还是软的。
温珩见归雁徊那不好意思的样子抿嘴笑了,抬头却转而又是冷着那张脸,对世家道:“没什么,一直在大帐中。”
“归监正也在?”钟老爷又问。
“是,他也在。”温珩答:“若是想问有没有人去报信,没有。这个回答钟老满意吗?”
“嗯……嗯……”对温珩这回答钟老爷说不上满意不满意,只能吭两声回答。
“不满意也无妨。”温珩接言,他起身唤道:“叶籽,把我的账本拿过来。”
“殿下,要……拿账本吗?”叶籽试探性地问。
“本王的话还要再说一遍吗?”温珩凛声道。
“是……”叶籽赶快应答。
“王爷,这就不必了——”周吕开口说,但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温珩打断。
“不,既然各位怀疑我跟大家不是一条心,那我便给大家交个底。”温珩说:“也好让各位知道知道本王的心思。”
温珩这一句让世家心里都抓紧了,等到叶籽把账本一一呈到他们面前时更是这样,一方面他们想看,他们太想知道温珩这里到底有多少私产,另一方面他们又不敢看,这东西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最为严密的,恐怕这世上看过这账本的除了温珩之外不超过两人,他们如果在此时真的看了,那便是与温珩真的上了一艘船了。
可温珩这艘船到底往哪驶,谁现在都没有把握。
是以这账本虽然是由叶籽拿上来呈在了每个人眼前,但是几个人不是只盯着封面看,便是佯装品茶,更有甚者连品茶的样子都不装,直接闭目养神,表示不接温珩这一招。
“不看?”温珩一看此情况问。
“那好,我便背给各位听。”温珩道:“廖仞留给绿营的私产共九百三十七万四千二百三十一两七钱,其中良田五十六亩,剩余九百三十七万二千七百六十五两四钱均为银两。”
温珩说完给了世家足够的时间去反应,待几个人已经反反复复将温珩刚刚说的数字吃透了,温珩才再开口道:“所以现在各位明白了吗?这就是本王的全部家当,换不了新币,本王比众位急。”
温珩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是冷着声音道:“不过是谁泄了密,本王自然会查出来,查出来后也会好好地惩罚他。”
“那便有劳祈王了。”夏立轩一听温珩将家底都交了,不好再逼迫,此时便顺着温珩的话道。
一见夏立轩开口,其他世家也差不多都有这样的想法,都起身对温珩道了声虚情假意的“辛苦”后便不再纠缠,纷纷告退。
待世家都走的远了,满面寒霜的温珩一把捉住归雁徊。
“你去告的密?”温珩冷声问。
“难道告密的不是殿下自己吗?”归雁徊反问。
这时温珩那张冷脸就像和煦的春光照射下慢慢化开的冰泉,他脸上咧出的笑容便是那潺潺泉水下游过的锦鲤。
“若邻,你说本王刚刚演的好不好?”温珩撒娇一般抱着归雁徊问。
“好。”归雁徊笑着答。
“看他们那张臭脸,本王心里别提多爽快了。”温珩笑着的眼睛里,似有星星闪过。
“殿下你这算是有仇必报吗?”归雁徊问。
“当然不是。”温珩收起来那副笑容说:“他们犯了那么大的罪,怎么能是这点小惩罚就行了的。”
“不过……”温珩拉着归雁徊,坐在床边,“若邻真是好手段。”
归雁徊被温珩拉着,本来想坐在温珩旁边,可却被温珩强行压着让归雁徊坐在了他的腿上。
往这腿上一坐,归雁徊才发现这身下有什么东西在顶着他,归雁徊的脸一下便红了。
“殿下怎么又……”归雁徊道。
“我只要一想到若邻的那些计策,想到那些人明明刚刚提了办法,若邻立刻一道秘技献过去给川蜀巡抚,便给他们搅黄了……”温珩的脸埋在归雁徊的胸口:“想到这样的若邻居然是我的,本王就心动不已。”
温珩在归雁徊的胸口小幅度地蹭着,如今两人都穿戴得十分整齐,尤其是归雁徊,他似乎对那种层层叠叠的衣服特别有执着。可那衣服越是严严实实板板正正地穿在归雁徊身上,温珩就越想在这些被衣服盖住的地方留下自己的痕迹。他这么想着便把归雁徊拉得更低些,像小狗一样在归雁徊的脖子上啃来啃去,归雁徊被他弄得痒得不行一个劲得躲。
可他虽然躲着却始终未离开温珩的身:“殿下……这也不算是臣的计谋,”归雁徊微微喘着气道:“对世家的私产收税本来就是这次币改和税改的必然,我也只是提醒巡抚将私产收税的事情提前透露给各地县丞和里正,免得乡民被算计了。要说是有功也是各级的巡抚、府台和县丞们动作快,抢在分摊旧币之前把政策落实下去了。”
“若邻又跟我谦虚。”温珩说着手已经撩起归雁徊的衣裳,往里伸去。
“殿下……殿下!”归雁徊挣了挣:“殿下,昨天就已经……”
温珩耍赖似的笑了:“谁叫我年纪轻轻血气方刚呢。”
“再说了,本王刚刚都说了,抓到告密的人,可要好好惩罚他呢。”温珩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伸进了归雁徊的衣服里。
归雁徊又好气又好笑,难怪他刚刚怎么都觉得温珩说的那句话很是奇怪,原来早就有预谋:“可是臣也是被殿下指使的,若是论主谋,殿下才是吧。”
“那……”温珩眨了眨眼睛:“那若邻来惩罚我吧?”
作者有话说:
淦,明明在写正事,为什么写着写着感觉又要开车了???
第30章 二谋
“惩罚?”归雁徊被温珩这样一说倒是有些懵了,“臣要是惩罚殿下那可是僭越了。”
“什么僭越不僭越的。”温珩抱着归雁徊:“我们都这样子了,若邻与我还有宗室臣子之分吗?”
想了想,温珩心中又不知怎么泛起了一层委屈,他是向归雁徊表明过无数次的心意,可算一算归雁徊只对温珩说过一句“臣也只有殿下了”,当时温珩是头脑发热觉得有归雁徊这一句便好了,可现在又怎么都觉得不够劲,自己还真是……得陇望蜀。
“若邻只说过只有我一个了,可这是若邻心中只有我一个,还是若邻不得已身边只有我一个,却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么想着,温珩也便这么说了。可他说的时候却又有点心虚地低下头,有些不敢看归雁徊。
明明这是在逼迫归雁徊,可温珩却觉得被逼迫到角落里的是他自己。
归雁徊听了这话,看了温珩许久,接着他轻叹一声,笑了笑对温珩道:“既然殿下非要臣惩罚,那臣便不客气了。”
归雁徊这么一说,温珩一愣,在愣神的时候归雁徊却眼疾手快地一把扯下了温珩的腰带,吓得温珩赶紧呼了一声“若邻——”
但这声惊呼只出了半个头,归雁徊便将手指压在温珩的唇上:“嘘……殿下,被惩罚是不能出声的。”
归雁徊那样笑着,温珩只觉得心里翻了天,他傻呆呆地看着归雁徊,一直到眼前一片漆黑——归雁徊用温珩的腰带将他的眼睛蒙上了。
“若邻要作什么?”温珩心里有些打鼓,这时候他感觉到归雁徊的手指落在了他的脖间,而另一边却解了温珩的发髻。
温珩这下心里更是没底了,虽说刚刚是他的确是让归雁徊“惩罚”他,可是那也仅仅是他想调笑归雁徊的一种方式,哪想到归雁徊真的动手,温珩一下子就陷入了保护自己的“地位”以及大丈夫言出必行的矛盾之中。
而在这矛盾之中,温珩感觉有个凉凉的东西贴上了自己。
“若邻!”温珩深吸一口气,一下子将归雁徊掀倒在床上,他扯下绑在他眼睛上的腰带,定睛一看,归雁徊的手中,果然有一把匕首。
温珩摁着归雁徊的手,将归雁徊****:“若邻这是要与本王玩什么?”
“殿下怕了?”归雁徊问。
“我只是怕你伤到自己。”温珩说着手下一用力,便从归雁徊的手中将匕首夺下,收入鞘中扔到一旁。
“本王想了想,”温珩将归雁徊也被扯开的发丝一缕缕细致地拨到他的耳后,“不能让若邻来惩罚我,要是本王做错了事,本王要自己来补偿若邻。”
“殿下这样说,那若是臣做错了事呢?是不是也可以臣自己来补偿殿下,而不让殿下惩罚我?”归雁徊问。
“若邻不会做错事。”温珩却答,他说到这里眼睛黯了黯:“不过若邻要告诉本王,你刚才拿刀子做什么?皇子身边不许带刀,若邻不知道吗?”
温珩的话本就是一句提醒,并没有责备的意思,所以归雁徊也是笑着答:“臣知道,臣知道。”他将温珩敞开的衣服重新理好,最后将一个东西塞到了温珩怀里。
温珩低头将那东西从怀中拿出来,放在手里。
“这……”温珩看着归雁徊一时说不出话来。
“殿下,这便是臣的心意。”归雁徊轻声道。
在温珩的手中,是两股缠绕着的青丝,一段发色微微发棕,温珩知道那是自己的,另一段发色乌黑,是归雁徊的。这两股不同颜色的发丝缠绕在一起,已然分不清你我,上面被人系了个灵巧的同心结,将那两股发丝牢牢地绑在一起。
“擅自做了这个,还望殿下不怪罪。”归雁徊又道。
“说什么怪罪不怪罪的……”温珩只念叨了一句就再也控制不住,他死死地抱住归雁徊,连一个缝隙都留不得,手中却轻轻攥着那两段发丝,仿佛生怕碰坏了它们一般。
此时的温珩,忽然放心了。在此之前,他总是担心归雁徊,总怕自己抓不住这个人,又总怕这个人突然离自己而去。可现在他却好像忽然明白了,无论他是燕朝皇储,还是被削为庶民,归雁徊都会站在他身边。归雁徊站在他身边不是因为他的地位他的权势,而仅仅是因为他是温珩,仅仅因为归雁徊想要站在温珩身边。
温珩的心在此时似乎被装满了,他从腰间那了一块玉佩,给归雁徊。
“这个玉大约是我娘亲的。”温珩道,他说到这里眼睛转了转,小声道:“不是元皇后的。”
归雁徊接下那玉佩,准确地说,这是一个玉珩,青白玉做的素玉,上面一点杂纹都没有。
温珩对归雁徊道:“将来不管何时,我见这发结便如见了若邻,若邻见了那玉珩,便是见了我。”
归雁徊点了点头,轻轻吻上了温珩。
从绿营回来,夏立轩就没闲着。此时他正坐在自己家中的太师椅上,等着锦官的知府到。锦官知府名为古兴寰,夏立轩早就打探过了,古兴寰家中四世为农,就出了他这么一个巡了两轮才中举的儿子,幸而得到现任川蜀陆巡抚的青眼,提拔他做了知府。
可这知府却没这么好请。
夏立轩他们请的虽然是知府,进来的却是个没有官职的师爷,那师爷进来后与夏立轩打过招呼,便坐了下来。
“古府台今日忙?”夏立轩问。
“是忙。”师爷面无表情地道:“朝廷币改和税改都催得急,前两天不知巡抚又从谁那里听了信,刚制定好的执行方案又要改,府台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夏立轩一听便明白了,他叫来管家,在管家的耳边低声说了两句,接着便见管家拿进来了一大一小两个礼盒。
管家持着这两个礼盒站在夏立轩面前,而师爷却还是那副样子,甚至因为管家拿了东西而故意不去看他们。
夏立轩一看,对着管家使了个眼色,那管家便将礼盒放在了师爷旁边的桌子上。
“府台辛苦,师爷辛苦。”夏立轩道:“这是我这仅存的两支百年山参,一个麻烦转给府台,一个师爷便自己补补身子吧。二位为锦官百姓操劳,这点东西二位请不要见外。”
听到礼盒中是什么东西,师爷终于抬起头,瞥了眼那两个礼盒,自打进了大厅就没有任何表情的师爷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我便代府台写过夏老板。”师爷道:“府台在外面歇息,我这便请府台进来议事。”
师爷说着出去,管家则冷哼了一声:“这府台好大的面子,不上交两盒百年山参,连他的脸都见不到。”
夏立轩抬起手来制止管家,但他自己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古兴寰古府台进来。
果然没一会,便看见了古府台,这人一身整齐,鬓角有些许白发,嘴带笑意,眼无笑意,他和夏立轩寒暄过后,便坐到了夏立轩旁边。
“你不应该给我送这个。”古兴寰刚一坐下便道,夏立轩本以为古兴寰说的是那老参,可古兴寰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封,夏立轩注意到,那信封古兴寰并未打开。
“这里面是什么?”古兴寰问。
“这本也不是给府台的,”夏立轩道:“只是我们这个事,需要上下打点,叫上锦官下属的多少个县丞,这些县丞总是要喝水吃饭的,路途上也要花钱,我们只是把这东西给了府台,由府台来替我们一起出的而已。”
古兴寰垂着眼睛安静地听夏立轩说。
“这里面是黄底黑字红印章的一千两宝钞,这宝钞可不是地下钱庄的,只要拿着他,谁都能从官府开设的钱庄中立等取出一千两足重的白银。”夏立轩这一句话,解决了古兴寰好几个疑虑,一则,宝钞是官钞,不涉及币改,因为官府经营的钱庄相关财产已经登记在册,所以换币之事直接由朝廷与钱庄进行;二来,这宝钞无名头,古兴寰安排任何合适的人都能取出这一千两来。
古兴寰听到此终于抬头了。
“你们的事,本府台大致也清楚。”古兴寰缓缓道:“但是我与夏老板也算有些交情,那我便给你透点风声。”
“夏老板可知道现在在朝廷中,一天有多少折子弹劾万泫万首辅?”古兴寰说到这伸出两个手指,“二百份!连被万崇文一路提拔上来的邢瑞都在参万泫!”
“翻遍大燕朝的史书,这种事态从未有过!”古兴寰道:“可夏老板知道圣上如何做的吗?圣上将反对万泫的石卓、仇贞良、邢瑞全都免了大学士的职,现在那内阁之中,只有他万泫一个人。圣上推币改、税改之心尔等可见一斑。”
“我们当然不会对抗朝廷币改。”夏立轩平静地道:“我们只希望府台能够在那登记的册子上改上两笔,将我们一半的产摊出去罢了。”
“私自暗改账目乡民不但今年折抵不了税金,明年甚至今后还都要为那些摊得的财产交税,这样也太不像话了!”古兴寰的神态严峻起来。
夏立轩没有立刻接言,他终于明白古兴寰到现在为止想要说什么了,他分明是嫌这一千两白银少,而想趁着世家情势紧急来敲上他们一笔。可夏立轩在生意场上混迹多年,早就知道什么是能进能退能屈能伸,他抬抬手让下人又给古兴寰上了盅茶。
“府台大约还不知道吧。”夏立轩道:“我那几处钱庄让朝廷这样一搅合,大约是做不下去了,这也正打算这寻个人将那钱庄贱卖了去。”
说着夏立轩已经拿出了房契,递给古兴寰:“其实这钱庄嘛,能有什么呢,经营起来又费时又费力。只是这钱庄下面,却有个地下赌场,每日的收入虽不多,倒也够的上吃穿。”
“这种小本生意府台当然是看不上的。”夏立轩道:“只是我前一阵已经跟京里的打好了招呼。大约三个月内,去户部的调令便能下来。”
“这百姓里面,有几个识字的呢,就算是分摊的财产收税也要到明年了。”夏立轩说着为古兴寰满上了茶,“可那时候,府台大约已经在京城中,与邢侍郎、仇侍郎喝茶品茗了,就算是川蜀闹翻了天,与府台也是无干系了。”
古兴寰终于心动了,他不再虚与委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夏老板发家之前也是个普通佃户吧?现在有必要对自己曾经那些熟识的乡民这么狠吗?”
夏立轩抿着嘴笑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以前怎么能跟现在同日而语呢。这些,古府台应该最为明白的了。”
古兴寰当然明白,毕竟他也是四世为农的家庭里出来的,他对夏立轩答道:“既然都是一样的,那古某也自然会尽力而为。只是现在推行币改的期限不足两个月了,与各地县令协商还要些时间,我这便要赶快回去准备。”
“等等,”夏立轩叫住了起身打算离开的古兴寰,将那装着一千两白银的宝钞的信封塞进了他的手中:“府台怎么把信忘了呢。”
古兴寰心领神会地笑了笑,拿过信封,消失在了夏立轩的视线中。
作者有话说:
写夏立轩的时候我总会想到某个人【捂嘴逃跑】
第31章 夜话
钟老爷觉得有些奇怪,最近无论是夏立轩还是周吕都没什么动静,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消息,结果聚会的地点却不在绿营,反而是在夏立轩的住所。
刚一收到这个消息,钟老爷是很不乐意的。虽然他只是一个小小良县的地头蛇,可那夏立轩算是什么?不过是个暴发户而已,有什么资格把他那半点底蕴没有的房子用来做聚会场所呢?况且夏立轩为人狡黠狠辣,心思敏感多疑,跟钟老爷那浑厚圆滑的性格很是合不来。
“夏老板,今天怎么在这呢。”钟老爷一到便坐了下来,今天与往常不同,夏立轩直接摆了桌酒席,他们这几个老乡绅便围坐一桌。
“先坐下,慢慢说,边吃边聊。”夏立轩道,接着管家看看人差不多到齐了,仆人便从两侧的小廊中快步走上来,将酒菜上齐。
实在是过于丰盛的晚宴。鸡鸭猪肉暂且不谈,钟老爷注意到在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个景瓷汤盅,钟老爷揭开盅盖,小尝了一口,这味道……居然是河豚汤!
这一下钟老爷不敢吃了,他放下筷子,正色道:“夏老板这是何意?”吃得这么好若不是庆功宴,那便是断头餐!
夏立轩一看笑了:“钟老爷紧张什么?当然是庆功宴了。”
“庆什么功?”钟老爷又问。
“自然是庆各位成功换得新币的功。”夏立轩道。
周吕一听不乐意了,作为这件事的牵头人周家一直是川蜀最大的氏族,他夏立轩如今横插这么一杠子,简直是狼子野心。
“换什么新币,怎么换新币?”周吕冷声问道:“现在各个乡民都不愿意摊旧币,我们怎么换?”
夏立轩一听周吕出声了,便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他从袖中拿出几张纸一一递给在座的世家,钟老爷拿着一看,那上面一串数字他完全看不明白。
“这还不懂?”夏立轩见各世家一脸疑惑,心中冷笑:“看来各位对自己县内所辖民众人丁数还不如夏某摸得清楚。”
“那不知各位是否清楚,朝廷改换新币是如何改换的?”夏立轩说完顿了顿,继续道:“无论是新币还是旧币,都是铜币,也有银锭。但不管是铜币还是银锭,都是需要铸造的,可朝廷哪里凭空生出来的那么多铜和银呢?所以新币改换都是一个省一个省的进行,并非是全国同时推行。且就算是在一个省内,也并非一下子全都能兑换得了,像那些乡民换的都是些小数额,县令当时就换掉了,而我们这种,一下子那么大的数额拿出去,县令是换不了这么多的,都是要将账本和收到的旧币一同送到各府里,由府台按数量下拨,再由县令返还给我们的。”
“所以这……”几位世家还是不懂。
夏立轩心中此时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一群脑满肠肥的人坐在几代人积累的资产之上,如今已经彻底成为了蛆虫,夏立轩此时甚至想要就这样帮着朝廷将币改推行下去,好让这些人都吃上恶果。可他转而又告诉自己要冷静,机会已经摆在眼前了,他不能就这样放弃。
这么想着,夏立轩又换上了一副和煦的笑容,他缓缓道:“所以我们去换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