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雪落化羽之离-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没走进,人声便已鼎沸,里三层外三层的,全都处于一级戒备,将凌墨殷交给外围的服兵,便继续往里走,凌墨殷看着离开的萧羽晨,心里乱成一团。
来到内院,还得抬头才能看见他们的敌人,因为他,不对,是两个人站在了屋顶上,邱雅蝶实实在在被劫持了。这样的状态使得隐藏在暗处
的箭手也无法行动。两方便如此对峙上了。
萧羽晨来到熊涛身边,他明显是十分气愤,贼人居然在他的眼皮底下把人给抓了,这不是打脸吗!而萧羽晨感觉就有些诡异了,他很肯定在众多人中贼人盯上了他,明显对视上了不说,对方还迟迟没有移开目光。
果然——
贼人一手指着萧羽晨:“你,上来!”
底下人都在左右顾,不知道贼人突然指的是谁,萧羽晨倒是淡定,向同样惊讶的熊涛请示了一下,得到允许,萧羽晨方才走近那座房,纵身一跃,离贼人还有五米的距离。
他看清了邱雅蝶眼中的恐惧,可是邱雅蝶却发不出声来,显然是被点穴了,再看蒙面贼人,好不悠闲,像是在自家屋顶纳凉一般。
“你就是那个坏我们好事的服兵?”
“你们做的也算是好事?”
贼人反笑,也不反驳:“不论是好是坏,反正今天我是玩够了,人我也抓到了,你们打算怎么办呢?”
“你出的去么?”萧羽晨清楚现在的情形,他们攻不了贼人,可是贼人要逃走怕是也难,除非他动作快到底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就逃走了。如果他只身一人还有可能,可他还带有邱雅蝶,萧羽晨怎么也不相信他能走脱。
听到一声冷笑,满是不屑:“就他们还不够我玩的。”
萧羽晨不置可否:“你让我上来,不是想纯聊天吧?”
贼人看了一眼底下黑压压的一片人:“好不容易今天时候不晚,可以好好休息,我也不想浪费机会。”
还没等明白他说这话的含义,邱雅蝶就被他丢了出去,是的,没有看错,就是被直接从屋顶抛出去了。萧羽晨作为离得最近的人,自然第一时间跳下去要去拉邱雅蝶。动作也算快,将邱雅蝶拉入怀中,两人在空中旋转几周方才稳住身形落了地。
却听见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声音:“我们以德报怨,送你个人情。”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都听不清了,可见对方的速度有多快了。萧羽晨后知后觉,原来贼人叫自己上去,不过是个幌子,他站的位置恰好挡住一面的箭手视线,他与萧羽晨说话的空挡也许就估算好箭手反应过来的时间,再将邱雅蝶丢出去分散大家注意力,为他自己逃跑争取多点时间。
看着人跑了,熊涛整个人都暴起来了:“还不快追!”其实他知道晚了,人已经跑了。
萧羽晨帮邱雅蝶解开穴道,问她有没有事,邱雅蝶惊魂未定,只是着急的摇头,然后紧紧抱着萧羽晨,哭了起来。
旁人自觉的加入追捕的行列,或者自动留下空间给萧羽晨和邱雅蝶,顿时形成两个世界,萧羽晨这边虽有眼泪但却有情,外面就忙乱不堪。
好容易安抚好邱雅蝶了,将她送回房要离开的时候,却被拉住,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程大哥,你能留下来陪我么?”
萧羽晨看到她胆怯的眼神,知道她还处于害怕的状态,现在的她还缺乏安全感,一边是朋友,一边是还待处理的事情,萧羽晨说不出拒绝的话,可是也放不下那边的乱子。
感觉到抓着自己的力量减弱,邱雅蝶扯了扯嘴角:“不行,我可是邱院长的孙女,不能让人看扁了,程大哥你走吧,我不怕。”
邱雅蝶松开了手,萧羽晨深深看了她一眼:“你放心,不会再让你出事了。”
“恩。”邱雅蝶笑着点头。
待萧羽晨走出房门,邱雅蝶才终于坚持不了那个伪装的笑,她多想任性一次,可是她更不想让程大哥为难。
走出邱雅蝶的房间,看向凌墨殷的房门,今天的一切发生的太快,那个人出现的似乎也太过巧合?
第24章 魂死
月隐浮云,风不静。
开门关门的声音,凌墨殷听的很清楚,他知道萧羽晨走了,凌墨殷颓然的坐回桌边,桌上还摆着萧羽晨买来的甜点,东西犹在,人却未来。
他倒是希望萧羽晨来质问他,听他解释,也不至于现在自己一个人心乱如麻,他是否觉得自己骗了他?可是若真的问起来,自己又能说实话么?有些事情本就不便多言,说了,怕就要分开了。
熊涛怒气未消,在堂上直转圈圈,时不时来一句:“他就那么,那么直接进来了!”
萧羽晨摇头叹气,从刚才情势看来,对方轻功超绝,萧羽晨都自愧不如,而且来的时候没被发现,也是隐蔽身形的高手。好在今天有惊无险,邱雅蝶也并没有受伤。转而又一想,很是不对头。
对方似乎也没有将邱雅蝶作为最终目标,而更像是无聊了来寻个刺激,一点道理都没有。又或者是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
翌日,大街小巷传出十分奇怪的话来,说高院戴面具的队长是那帮贼人的克星,都给他起外号叫‘银煞’了。
银煞之名传的很快,快到不可思议,熊涛再次找上萧羽晨:“程小兄弟,你可得小心,他们这是盯上你了。”
人还真怕出名,尤其萧羽晨还要多方隐藏身份,现在走在街上,都不需要有人跟踪,哪里最热闹他大概就在那了,巡街也是有人指指点点,有说好,有说歹的。
如今萧羽晨算是完完全全暴露在阳光底下,他的一举一动,随时都能传开,只有在高院里头才能躲得一时清闲。这几天,莫名的烦躁,萧羽晨走着路都会时不时叹气,胖子和猴子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小不点,最近都没看着小凌,他干什么去了?”胖子问。
一问一顿,那天之后,萧羽晨再也没有见过凌墨影了,一想到这事,又添了几分郁闷,闷声不吭大步往前走。
猴子和胖子两个相对无言,怎么今天提凌墨影都不好使了?平日不是最宠那小子?
过了热乎劲,外面谈论银煞的人也没那么多了,只不过酒肆坊间闲聊总还是有些声音,萧羽晨换上便装,听着断续入耳的闲谈,也没有前些时候那么烦闷了。
书泉阁三个字再一次出现在了眼前,萧羽晨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了很深奥的心里活动,方才迈开了脚。谁知这回姑娘更热络,只不过没有像上次那样玩笑了。
“萧五爷可算是来了,上次招待不周,还请原谅啊!”姑娘们满含深情,眼中却看不出有多愧疚。
萧羽晨也知上回不过是拿他作乐,也没多放在心上,只不过有些阴影不是明白就能消失的。
“各位姐姐严重,那次的事情早已忘了干净,谈何原谅。”萧羽晨客气道。
众姐妹又是开朗起来,说着就要动手,这情形分明和那日如出一辙,只不过姑娘们眼中的玩笑意味更重了,萧羽晨连忙退了两步,避开胭脂香粉:“姐姐们,我错了,其实我一点没忘。”
这会是真的笑了,姑娘们莺歌般的笑声,确实动听。逗也逗过了,姑娘们也没多纠缠萧羽晨,告诉他皱三爷所在,让他自行去了。
萧羽晨拱拱手道谢,走时速度快的可见阴影未散。
入了内堂,转了几转,总算找着三兄弟,萧羽晨刚坐下,邹泉就来一句:“底下姑娘刚刚照顾的可好?”
萧羽晨脸色一红,掩盖性的拿起酒杯就要喝,却是有力相阻,手腕上温凉触感,原是邹泉一把玉扇制止了他的动作。
“我可不敢让你再喝。”邹泉斜了萧羽晨一眼,给他递了一杯茶,“此茶费了我不少心思,也不算亏待你。”
萧羽晨傻笑,观了一眼被水泡开的茶叶,居然是冰蓝色,好不悦目,喝了一口,水是温热,入吼却有丝丝凉意,如雪融化水,沁人心脾,实在难得。
“这茶是你三哥去到极北之地,在不化雪山处寻得,价不可沽。”吴星远故作吃味状,“我们向他讨,他都不给好脸色,今日可好,羽晨都没开口,主动送上门,这待遇…哎。”
最后一声叹息,引得几人发笑。三兄弟中只有陈武习武,每次都抓着萧羽晨要他锻炼身体,主要就是萧羽晨看上去很好欺负,这次见面也不例外,要不是吴星远和邹泉拦着,怕是又要蹲半个时辰的马步。
几个人玩笑着,打趣着,推开窗,看看外面的风景,晚风吹进来,伴着花香,连空气都是一阵清新,往远处望去,家家户户点上的灯,有如凡间的星辰。
“三爷,三爷!”
里头正是安静时候,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加上慌张的喊声,连门都来不及敲,直直把门撞开,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跪了下来,喘着大气。说出的话却要了邹泉的命。
“夫人不好了!”
邹泉瞳孔骤大,眼中布满惊恐,什么也没说,跑出了门。
跪着的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也赶紧站了起来,跟着邹泉跑了出去,吴星远等也连忙跟上。
来到内院,最里面一处房间,上次萧羽晨乱闯进来过,也是这个房间,也是这个人。只不过上次,那人被紧紧绑在了床边,而这次,他却是安静的躺在了床上。
“伴清。”邹泉喊着他的名字,可是那紧闭双眸,脸无血色的人终是没有回应。
“怎么回事!”吴星远着急问道,“前些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小厮擦擦眼泪鼻涕,声音却还是哽咽:“小的也不知,夫人这些时日身体突然发热,请了大夫,说是中了暑气,去去热就好,可是刚刚我过来,不管怎么唤夫人都是不理,身子也发凉了,小的害怕,就来找三爷了。”
邹泉将床上之人抱入怀中:“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今早还和我说了好些话,绝对不会有事的。”
怀中人冰冷的体温透过衣物传到邹泉身上,他强忍着恐惧:“快去叫大夫!”
不停的用手抚摸着他的脸,眼泪却是怎么也停不了:“伴清,你答应过我会好的,你答应过要陪着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萧羽晨走到床边,坐在床沿,卷起他的衣袖,将右手附上,为其把脉。邹泉含泪的双眸望着萧羽晨,当萧羽晨结束号脉,看向邹泉,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给予别人绝望的神情。
“三嫂心脉、已断。”
就连说出的话都在对邹泉施以极刑。许久,邹泉只说了两个字:“出去!”
房里只留下三哥三嫂,出来的几人表情都十分不好看,萧羽晨更是无力,从小他就不相信鬼神,书里常说至善至良之人感动天地,会有奇迹出现,现在他真希望存在神明…
“告诉我,为三嫂医病之人在哪!”萧羽晨突然抓住小厮的领子,表情前所未有的狰狞。
小厮被眼前之人吓得发抖,哆哆嗦嗦说了一个地方,吴星远和陈武在后头喊萧羽晨,萧羽晨浑然不顾,像疯了一样跑出去。
什么中暑气,三嫂的脉象根本不可能!那是心病,心伤所累,心伤所害!那个时候已经是身体承受不住满心伤思,生命将逝之态,何来去暑!
人的身体需要维持一个正常的温度,太热则烧,太凉则寒,可是三嫂的发热却不是单纯的身体问题,而是本源受损,那个时候哪里是去暑,那是在加快去命啊!体本虚,热不聚,寒入体,心脉断。
王大夫的药铺刚要关门,却见一个小孩满脸煞气的将半关的门踹开,关门药童倒地,刚要骂出声,那小孩却更恐怖,将他拎起开口便问大夫所在,药童再次挨地却是不敢再说一句,刚才他以为自己就要没命了…
睡得正香的王大夫被狠狠拽下了床,刚开始理直气壮的,可是当萧羽晨问关于三嫂之事的时候,却是含糊,只说他也是对症下药,可是人各有命啊!
萧羽晨直接让他感受一下没命的下场,最后他才喊着饶命,说了出来。
走在人静的街道,萧羽晨阵阵发寒,他说,一进屋看见两男人亲密的模样,便知两人关系;他说,那种人败坏风气;他说,反正他的命是死数,何不赚得一笔。
吴星远陈武找到萧羽晨的时候,夜已经深了。两大人像哄小孩一般的哄着萧羽晨:“回去吧!”
萧羽晨原本气的是身为医者,胡乱诊治,荒唐无德,这本是他最看不惯的,可现在,他却伤。王大夫给了三哥希望,可最后三哥得到的是绝望,他带给三哥的伤害如何算得清?
三嫂的脉象的确必死,可,若没有此事,也许他们还能有多一些的相伴时光。
“我想回书泉阁。”
“羽晨。”吴星远喊了一声,却是没有再说,三人再次回去了。
夜更深了,星愈亮了,风越凉了。
“是我害了弟媳!”吴星远恨恨的提壶喝了一大口酒,“如果不是我,弟媳又怎么会被那种人欺负如此!”
陈武紧抿嘴,后也提壶喝了起来。
从大哥那里,萧羽晨知道,三嫂曾经历过一场厄难,之后便似变了一个人,他的魂好似在那事之后便死了,想的越深,三嫂便觉自己也该死了,如若不是三哥时刻看着,真不知后果。
萧羽晨立于窗边,望着外面,万家灯火已熄,黑暗好似一个怪物,可怖。
第25章 终于开口
昨夜那般发疯了一通,萧羽晨仍久久不能释怀,吴星远与陈武喝酒坐到了天亮,也未见愁减了几分。这天,不见邹泉,几人亦不曾离开。
自那夜,邹泉已多日未走出房门,不喝水不吃饭,只那么紧紧的抱着伴清,呆呆的看着他,那眸中有着太多情感,萧羽晨不能完全看懂,却也知爱与痛。
不论是谁进来唤他,皆是不理,吴星远等人无措,只能喝酒叹气,这片天空已经好些天不见阳光,尽是阴郁。
萧羽晨站在邹泉前面,轻轻将他落在额前的发拂到耳后:“三哥,三嫂他累了,想休息,你听他的吧。”
邹泉神有微变,却没有出声,只听得萧羽晨一声轻轻叹息和关门声。
又过两日,邹泉抱着伴清出了房门。
偏处,枝床铺,红色的火焰将躺在中间的伴清包围着,红与青,好不艳丽,好不淡雅。
回来时,邹泉依旧抱着伴清进了房门,如此过了一日,邹泉终于不支,在房里昏迷过去。
萧羽晨自从有了一次夜不归宿的案底,幽妃反省许是太放纵了,可自省过后,仍没有想出什么处理之法,最后萧羽晨在堂前跪了一个时辰,又是回归原样,只不过晚上再不可能有机会出门了。
邹泉休养了几日,身子见好,可是满脸生无可恋也让吴星远等人发愁,等到他身子大好,他们便直接把邹泉交给萧羽晨了。
对上邹泉那双如一潭死水的眼,萧羽晨心情也被感染成了低落。
山间清新的空气,葱绿的树木,芬芳的野花,都没能力让邹泉多看上一眼,他的目光只在脚下,时而落在蹲下采药的萧羽晨身上。
这里,上次与林子缙来过,走的大道,可这次与邹泉来,走的却是小道,没有成形的路,枝蔓丛生,不向前走就看不到远处。萧羽晨背着个小箩筐,低头四处寻找自己需要的药材,邹泉静静的跟着。
坐在自家亭里乘凉的吴星远摇摇竹扇:“还是羽晨厉害,三弟总算出门了!”
过来蹭凉的陈武吃着西瓜,十分赞同的点头:“羽晨好!”
夏风吹动盘在亭柱的藤蔓枝叶,似乎也在跟着点头。
他们哪里知道萧羽晨心里的难,一路上不管他说什么,邹泉都不会吭一声,唯一让他欣慰的大概只有邹泉没有转身离去吧。
“看到那石头底下的花么?”那是一朵十分不起眼的橙色小花,还没开,只是个花骨朵,只不过那颜色显眼,邹泉顺着萧羽晨手指的方向立马就看到了。
“别看它小,它的生命力奇强,即便你把它连根拔起,它都不会轻易枯萎,不论过去几年还是几十年,只要让它触碰到土地,它就能再次生长。”
萧羽晨照旧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应,只不过这次邹泉竟是不等他,自己往前走了。
比上次多花了个把时辰,到底还是登顶,邹泉径直坐在了大石头上,继续不理人,萧羽晨把箩筐放下,走到悬崖边上看了眼,顿时欣喜,崖下的药草竟是成熟了,观察了下地势,信心满满的爬下去采药。
邹泉半天没听到声音,不耐的转过头看看,可是却没有看到人,站起身来,朝悬崖走去,皱着眉往下一看,萧羽晨正在下面吊着呢…
萧羽晨在底下冲着邹泉笑了笑,两人对视的那一霎,邹泉脸都黑了,其中的尴尬不言而喻。
夏日阳光逗留的时间长些,照着这山里林间好不雅意。余晖中的山头还有两个身影,一坐一站。
手里握着用生命摘取的药草,萧羽晨眨巴眼睛似有讨好之意的看着邹泉:“谢谢三哥!”
许久未开口的邹泉终于是忍不了了,他知道萧羽晨热爱医道,可是刚刚那种危险地方,也要谨慎小心,量力而行吧!
“臭小子,你懂不懂分辨危险,你要是想死下次一个人来…”
萧羽晨愣愣的站在那里,不是被骂傻了,而是,而是,三哥终于开口说话了!
回去的路上,邹泉冷着一张脸,萧羽晨回去背着一筐药材,脚步却比来时轻盈了许多。
‘袖手旁观’的吴星远和陈武看到终有好转的邹泉,很没脸皮的夸着萧羽晨:厉害!
将采回来的草药放回高院,选取一些自己需要的,尤其是那颗生长在悬崖边的药草,通体火红,红的透亮,名称火玉晶。药性温良,却有奇效。
幽妃身子偏寒,带着气血不足,以火玉晶为主药,添以辅药,大有裨益。当然回去还得先跪半个时辰,上次的惩罚还没完呢…
烛光下,萧羽晨的眉眼看不太清切,烛火之影在如玉之庞轻舞,半张脸在阴影中,倒是添了一丝邪气。捣药的声音,清脆,在静逸的环境下,却显诡异。
静夜,只听得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好些天都没有见到凌墨殷,今天,他倒是主动来找萧羽晨了,那个神情明明是很想说什么,可是到了最后却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小哥哥,我…”
萧羽晨静静看着他,也没有马上说话,他大概猜到凌墨殷想要说的是那天晚上的事,可直觉告诉他,就算说了,怕也是掺了假的。
“小雅姐姐出事,和他没关系,他和那些人没有关系的。”
等了半天,最后也只等到这么一句没意义的话,萧羽晨也不想去问那个人是谁,因为凌墨殷不会说的。
“如果你担心我会怀疑他,那大可不必,我没那么糊涂。”可能是觉得说话的语气有些冷漠,看着凌墨殷欲哭的模样,不由得语气放软,“小墨,不论你瞒我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凌墨殷很想哭诉,前些天是谁对他避而不见?话到嘴边,却也是吐不出来,最后抱着萧羽晨,哭了起来,没有了平日的古灵精怪,就是小孩伤心了,哭了。
上次贼人的一封信,让官府和高院强力戒备,这次贼人的一封信,却是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白纸黑字,一笔一划,清清楚楚,熊涛将信拿给萧羽晨看,等了许久,萧羽晨都没有声音,熊涛正想说,你不愿意也不勉强此类的话。幽幽之声却先一步传入耳中。
“那便如他们所愿。”
第26章 该散则散
入目皆艳,巧笑俏人,酒香醉人,可温柔乡却是不请自醉。
二楼雅座,邹泉自斟自酌,对面坐着一位白衣男子,长发半束,无风自有一股潇洒之意,他静静看着邹泉一杯一杯拿起仰头疯饮。
“邹三爷当真决定要走?”
邹泉再次举杯喝尽放下,没有言语,那人轻叹:“真要走,留这楼给我,却是贵重,怕是不能胜任。”
微抬眸,眼中酒意似有还无,却让看着的人迷蒙:“我知你了无牵挂,不想多添负担,可我能信之人不多,能托之人唯你而已。”
一声叹笑,邹泉之意他明了,不过是怕他心无所牵,看轻了自己的性命,故将此楼托付于他,让他有物可忧。
“可那阁中姑娘,楼里公子,我…”
邹泉皱眉打断:“他们若要走便不留,若无处可去,此处亦可为家。”
此般说了,再拒绝便不像话了,何况自己也欠邹泉一条命呢:“邹三爷既要走,便留个相思物吧。”男子嘴角微翘,“其他倒也不求,只这手中玉扇。”
还未待邹泉回话,木梯脚踏轻响,粉衣绿裙,配上她那清纯可人模样,恰似塘中荷花与碧叶:“夜枫可是求错相思物了,其他尚可,只这玉扇邹三爷是断然不送的。”
夜枫展眉笑嫣,如此浅笑却又动人:“依云珊之言,赠此物者可是邹三爷心头人?”
一旁不言语的邹泉看他二人一唱一和,却也不反击:“今次,你们也不算调侃,那人确是我在这唯一放不下的人。”
夜枫和云珊皆是停了玩笑,他们自然知此人是谁,云珊自觉入座,眉眼皆风情:“邹三爷要走,将楼赠给夜枫,那我可得什么?”
“你有了自由身,不就是最大的好处了。”邹泉刚停下酒,这下却觉无酒不可,云珊按下邹泉放于酒壶上的手,转而提起为邹泉斟酒。
忆往昔,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