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暗箭难防-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舻乃挝搠龆阍谕は拢滔庸庀咛萄鬯脬刈叛劬φ谀院@锘匾涔赜诎灯鞯诰拧盎ǚ腔ǎ矸俏怼钡难断ⅰ!盎ǚ腔ǎ矸俏怼敝L拈λ冒灯髅奥乩婊ā保灯鞣⑹鼻д刖〕觯烫旄堑囟矗救萌宋薮啥恪Nㄒ坏娜钡闶潜匦虢栌苫胤⒊觯飧龌厥且淮涡缘模坏┑谝淮问郑苣延械诙位帷�
  对付“满地梨花”最好的方法就是根本不给他出手的机会,这样虽然可以赢,但既然是暗器比拼,难免赢得不够漂亮。这是他的第一战,他必须要赢得漂亮,至少要给郑棠棣一种错觉——他本事犹胜过“八臂心随”如意刀。
  “噫——陀罗你来得好早。”
  听见这个熟悉的格外讨打的声音,宋无黯额上青筋一跳一跳,他好不容易扼制住了自己的怒火:“你来做什么?”
  “做见证。”吕玄都头戴白色幂篱,垂下的白色纱帘甚至遮住了他的上半身,他悠悠地摇着扇子笑道:“看来你准备得很齐全,本来我是打算早点来帮你易个容的,不过看来现在可以省去这一步了。”
  宋无黯冷笑一声:“你可真爱做见证,只是不知道今天会不会见证着又死了一个人。”
  “噫,何必说这样的话?”吕玄都故作委屈道:“今日又不是死战,若是你不敌,吕某也不会坐看你送命的。好了,闲话莫说,对上暗器第九你有几分把握?”
  “只说暗器第九,我有十分。”宋无黯倨傲道:“且你放心,就算我不敌,至少可以全身而退。”
  吕玄都拍手道:“妙哉,那我就坐等为无黯庆功了。”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山下有一人缓步而来,吕玄都瞥了那人一眼道:“就是他,‘花非花,雾非雾’郑棠棣,你今日的对手。”
  宋无黯闻言直起脊背朝山下来人的方向看过去。郑棠棣身形偏瘦,面若好女,一身浅青袍服做书生打扮,看起来十分的文质彬彬、风度翩翩。他微微蹙眉:“看着像个爱附庸风雅的书生。”
  吕玄都轻笑了一笑,似乎颇为愉悦:“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宋无黯没搭理他,起身迎了上去,郑棠棣此时恰好登顶,看见宋无黯脸上的拙劣的人皮面具,登时了然他不欲暴露真实的身份。他朝宋无黯一拱手:“可是暗器第一陀罗吗?”
  他一开口,宋无黯登时一震,觉得整个人都错乱了,为什么一个的长相和声音反差竟然有这么大。明明看着是个书生,偏偏有着彪形大汉一般粗哑的嗓音。听见身后的吕玄都在幂篱下低低笑了起来,宋无黯勉强收拾了情绪,回礼道:“是。阁下便是‘花非花,雾非雾’?”
  “是,在下郑棠棣,你可唤我棠棣。”郑棠棣是个直接爽朗、不爱耍心机的性子,这也是吕玄都选择它的原因。他看出宋无黯不想暴露身份,所幸略过这一节,直接道:“今日比武,可有什么章程吗?”
  宋无黯看向吕玄都,吕玄都沉吟片刻道:“这……虽然我想要说点到即止,但也自知并不现实,故而,只一条,莫要伤及对方性命。若届时场面无法控制,我会出手,不必太过忧心。”他一合扇子,道:“二位,请吧。”


第二十二章 捕风为玉
  翠绿的芭蕉在炎炎烈日之下耷拉着脑袋,甚至边缘处都有些卷翘。宋无黯与郑棠棣在灼热的日光中对立而站,直到第四阵热风吹拂过,亭边的芭蕉微微低头的一刻,两人同时出手了。
  第一招,是试探。
  宋无黯银刀脱手而出,与郑棠棣发出的金线镖在半空处对撞,随着“叮铃”一声脆响,双双坠落于地。有了这一结果在先铺垫,代表两人水平相当,当对方有和自己一搏之力时,才好放心使出各自的绝技。
  这一招过后,两人动作一顿,对视一眼各自上前数步,开始比拼拳脚。锦亭中的吕玄都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人比拼拳脚功夫。两个人都没有用上内力,招式也没有多么精妙,看起来完全不像是高手对阵。吕玄都通晓其中的玄机,暗器关键在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所以出手务必迅捷、隐蔽,这两人是在借此比拼对出手时机的把握和出手的隐蔽性。
  高手出招往往只在瞬息之间,从第一阵出手力度的比拼来看,宋无黯并未明显胜过郑棠棣,吕玄都颇为好奇为何他如此笃定自己会胜,故而他看得极其认真,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出人意料的是,郑棠棣率先出手了。一根细小的雀尾金针闪着寒光向宋无黯胸前的紫宫穴袭去。吕玄都微微一挑眉,就见宋无黯手腕一翻,双指准确地钳住了雀尾金针,他丢开金针退开三步,郑棠棣正待出手,动作却猛然一顿。
  郑棠棣诧异地看向自己隐隐作痛的偏历穴,他拔出那根纤细的雪花针,不禁笑了起来,朝宋无黯一拱手,道:“这一局,在下甘拜下风。”
  不仅是郑棠棣,就连一直紧盯宋无黯的吕玄都都为看出他是什么时候、怎么出手的。
  吕玄都不由为他拍手叫好:“陀罗好快的动作,某千防万防,竟然还是没有看到你何时出得手。”
  宋无黯懒得理他,只对郑棠棣回了礼:“针细讨巧罢了。”
  谦逊之辞,郑棠棣并不当真,他笑着退开两步:“如今两局已过,第三局便出绝招如何?”
  宋无黯退开两步,略一颔首:“好。”
  两人方在锦亭前站定,霎时间双双出手了。“满地梨花”出手,无数梨花针铺天盖地而来,简直像是“嗡嗡”袭来的马蜂群。九支暗枚穿过无数根梨花针不仅威势不减,数目反而一翻再翻,虽有不少梨花针被击落,但更多的梨花针已到了宋无黯身前。
  吕玄都暗提内劲,运气于掌只待情势不妙时及时出手。宋无黯不知何时已经提了一口真气,清喝一声:“捕风成玉!”
  阴寒内力倾泻而出,数不胜数的梨花针针身上结满了厚重的冰霜,来势顿时一顿。宋无黯双手在空中一划,御阴冷内劲将梨花针分卸到两边。反观另一边,郑棠棣已被织成一道帘幕的暗枚团团围住,他身上衣衫被割得七零八落,身上已添了不少伤痕,仍是久久不得脱困。
  宋无黯心中略一掐算时间,又是一招“捕风成玉”,破去了郑棠棣的困局。郑棠棣苦笑着拍了拍自己凌乱染血的衣衫,干脆利落道:“在下认输了,陀罗果然不一般,如此实力,当能与‘八臂心随’一争,郑某心服口服。”
  直到此时,宋无黯才略略松了一口气,他这一局胜得漂亮,当能为他抵挡一阵麻烦。当然,换个角度,他已在这团麻烦中越搅越深了。
  宋无黯一拱手道:“承让,只是占了内功便宜罢了。”
  吕玄都微笑着上前两步:“两位技高,今日无梦生当真是开了眼界。”他微微一顿,又道:“唯独可惜,这一战没有观者。”
  郑棠棣笑着摆摆手:“别了别了,人一多,我保准会手抖。能与陀罗一战,不胜荣幸。”
  宋无黯确是冷笑一声,掌中玉丝吐信而出,将吕玄都头顶所带的幂篱劈做了两半。吕玄都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优哉游哉地摇着扇子。幂篱碎成两半,从他头顶跌落,露出他脸上扣着的一张银色的鬼面獠牙的面具。
  “噫——好险好险,陀罗你好不小心,万一伤了我的脸可怎么办?”吕玄都装作恐慌地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还好没事。”
  宋无黯恨恨撇开头:“你好吵。”
  吕玄都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无奈地朝郑棠棣比划着。郑棠棣不知两人有何纠葛,只爽朗一笑,朝两人拱拱手道:“今日一战十分痛快,郑某尚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吕玄都又朝他比划了什么,就见郑棠棣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会给你送去的。你放心。”
  宋无黯听着他的声音还是觉得很幻灭,不过听他如此说,看来吕玄都安排这场对战还从中收了好处。
  两人与郑棠棣道了别,就听见吕玄都缓步回了锦亭中:“你今日,做得很不错。”
  宋无黯冷笑一声:“你的准备做得倒是比我还要充分。”
  “那是自然。”吕玄都嘻嘻一笑:“因为我可是个骗子,身份被揭穿该多么麻烦,自然要做完全的准备。不信你瞧。”吕玄都将扣在脸上的银色面具解下,下面还有一张白色的半面面具,解下半面面具,露出来的那张脸亦不是他原来的容貌。他微微一笑:“而且,某花容月貌,若露出来,难免要被人嫉妒,还是换个样子比较好。无黯觉得呢?”
  宋无黯懒得与他扯皮,直接道:“郑棠棣给了你什么好处?我要一半。”
  吕玄都动作一顿,他易容做得很精细,因此很容易看出他脸上略微为难的神色:“这……不是我不想与阿拂平分,只是,我向郑棠棣要的,是一个人。这人要怎么五五分,还要看无黯有没有主意了。”
  宋无黯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不过因为脸上的人皮面具,旁人并不能看出来:“什么人?”
  “碧水门门人。”吕玄都微笑道:“还是一个,会夺玉髓的碧水门门人。”
  宋无黯声音骤冷:“你这是何意?”
  “当然是为了给无黯打掩护了。”吕玄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碧水门当年的独门内功夺玉髓练到第六层,可以化极寒内劲为冰雪,因此有一式‘捕风为玉’,可谓是诸般暗器的克星。只是如今会夺玉髓之人屈指可数,何况是将其练到第六层之人。今日你这一招很容易揭穿你身份,我自然要找些人来故布疑阵了。”
  “你早就料到我会出什么招了。”宋无黯咬牙道:“费尽心机,你究竟要做什么?”
  吕玄都甩开扇子,语气温柔道:“你不需要管这些闲事。只要记得,你若是一直赢,我就会一直帮你;你若是输了,第一个对你出手的,就会是我。所以,好好练好你的暗枚,你出手还是太温柔了。”
  “若对手是你,我觉得不会留半分余地。”宋无黯嗤笑一声:“我要是赢,最后一定杀你。”
  吕玄都勾起了唇角,真假难辨道:“求之不得。好啦,无黯今日已经赢了,吕某少不得要给你些彩头。唔——阿拂想要什么呢?”
  “我想要你滚得越远也好,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唉,阿拂你太难为我了。”吕玄都长叹一声:“我什么都舍得给你,唯独不舍得离开你呀。”
  “那就没什么——等一下。”宋无黯严肃道:“什么都可以吗?”
  “什么都可以哦。”
  宋无黯铿锵道:“我要三千两。”
  吕玄都:“……”他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确定道:“你要三千两什么?”
  “白银,我要三千两白银!”
  “……无黯,很缺钱吗?”
  宋无黯抿紧了嘴唇:“你当研习机关不要钱的吗?改造暗枚不要钱的吗?三千两勉强够我用四个月,你到底给是不给?”
  “给!”吕玄都一口答应下来:“当然给,而且我给你九千两!下一战,一年之后,明心院,暗器第六‘杨柳雨’。”
  宋无黯:“……”见吕玄都答应得这般痛快,宋无黯觉得自己或许要少了,他微微蹙眉试探道:“一万两?”
  吕玄都失笑:“一万两千两,不许加价了。”
  宋无黯果断点头:“一言为定!”朝他伸手:“钱来!”
  “明心院一战,你应下了?”
  宋无黯点点头:“我应下了。”
  吕玄都满意地点了点头:“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他从身上摸出一打银票来:“喏,这是五千两。剩下的,你和我去钱庄一趟吧?”
  “这……”
  “如何?”
  宋无黯犹豫:“我师弟在山下等我。”
  “哦?”吕玄都沉吟片刻:“哪个师弟?”
  “七师弟。”宋无黯冷声警告道:“他是陆家人,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否则会稽陆氏和姑苏顾氏都不会放过你。”
  吕玄都摊摊手道:“没兴趣,吕某现在只对你有兴趣。不过——”他拉长声音说:“你有多久没见到你的心上人了?”
  “葳蕤不是我的心上人。”话一出口,宋无黯登时脸色一僵:“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只是好心提醒你,我当初说过,给你的各耆王城的地图是假的,你师弟沈葳蕤还活着,两件事中,只有一件是真。”
  宋无黯脸色不妙,仔细回忆一下,自他与吕玄都分道扬镳之后,就再也没有沈葳蕤的消息了。
  吕玄都从袖中有取出一打银票来,放在亭中的石桌上:“一万两千两,望君莫要失约。”


第二十三章 放长线
  锦亭山,锦亭中只余宋无黯一人独坐。
  宋无黯目送吕玄都潇洒离去,对着石桌上的银票发起呆来。风声萧萧,莺啼婉转,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点着石桌上的银票,翠绿的芭蕉在烈阳之下瑟缩着,看起来有两分可怜。宋无黯看着心烦,顺手催动元功,冰冷阴寒的掌风袭过,芭蕉不仅没有舒展,反而更加瑟缩起来。
  宋无黯深知,吕玄都口中之言,没有一句可信,就像桌上这一打银票,他身上分明带够了银两,却面不改色、毫无破绽地撒谎要自己和他一同下山去钱庄。吕玄都其人极少有不带目的之举,明明能够算无遗策,却偏爱临时起意,因此格外难以看透背后的算计,若是和他走这一趟,还不知会横生多少枝节。
  既然看不透,就不应该盲着眼一头撞上去。他曾经打定主意,绝对不会再信吕玄都任何一句话,可是如今,事关沈葳蕤,他动摇了。关心则乱。自己终究还是犯了忌讳。
  怀疑的情绪最易扩散。心中一旦起了一丝怀疑,便已经落入吕玄都布下的鷇中。沈葳蕤活着与各耆王城地图为假,其中只有一件是真的吗?这句话中又哪一字真,哪一字假?宋无黯伸手拾起那一打银票塞进怀里,心道终究是放不下,看来势必再有西北一行。
  他不由长叹一声,萧萧叶响低沉,似在回应他的感慨。宋无黯苦笑一声,这种感觉最是不甘,明明知道前面是陷阱,却不得不一脚踩入。
  宋无黯长袖一舒,运着踏青霭的身法,飘飘摇摇地下了锦亭,远远地看见陆星正在和一人拉拉扯扯,小七素来稳重端肃,怎会有这般行为。他蹙着眉走到近前,发觉拉拉扯扯的两个人竟都是他的熟人。
  “封绝奇?你怎么在这里?”
  封绝奇动作骤然一顿,扭头看过去,稍一疏忽的瞬间,陆星已然抽身而去,躲到了宋无黯身后。封绝奇看着宋无黯脸上格外劣质的人皮面具,眉角微微一抽:“你搞什么,弄了这么一张劣质人皮面具,不怕戴毁容吗?”
  宋无黯拉着封绝奇看了一圈:“怪哉,你竟然全须全尾地从越凤策那里逃出来了?”
  “什么逃不逃?越先生尔雅温文,待我十分客气。”封绝奇一把拍开他的手:“说起这事我就来气,你竟然就把我留在越先生那里,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未免太过分了吧?”
  “……我倒是很想知会你,可是越凤策出剑把我砍个半死,还是别人出手把我救走的,要怎么知会你?”
  封绝奇生气道:“别开玩笑了,越先生弱不禁风、不良于行,更兼温文尔雅、丰神雅淡,哪里能出手伤人?哪里会出手伤人?”
  “唉……”宋无黯长叹一声,果真是傻人有傻福:“罢了,此事暂且按下,只是你以后遇见他还是多远一些罢,越凤策乃是北域国师,遇见他难免沾惹是非。就凭你的脑子,还是好好铸剑吧。”
  “北域国师?”封绝奇不由感慨:“真未曾料到如此位高权重之人,竟是这般平易近人、谦逊有礼。”
  宋无黯本不欲继续分辩,就听见封绝奇满目憧憬,又语带遗憾:“我所铸之剑,只能算是名器,可无生,乃是真正的神兵。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非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人间竟有此般兵器。”
  宋无黯:“……”他淡淡带过越凤策的话题,问道:“你怎么在这里?还和七星拉拉扯扯?”
  “当然是因为他背上背着的那口剑!”封绝奇忿忿地瞪了站在宋无黯身后的陆星一眼:“我只是想看看自己所铸之剑,谁料到你师弟竟然这般小气,一眼都不肯给我看。哼,难道我会把剑抢回去不成?”
  陆星硬邦邦道:“我又不知你是谁,凭什么要给你看剑。”
  “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老子一早就说此剑为我所铸,是你拖拖拉拉怎么都不肯给我看。”
  陆星听了他的话不禁蹙眉:“既然是你所铸,你自然无比熟悉,何必借剑一观?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说,我就要信吗?”
  “你你你你!”封绝奇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他狠狠地点了点陆星:“我的话你不肯信,你师兄的话你总该信了吧?宋无黯你说,这口剑是不是我所铸?”
  眼见宋无黯轻轻摇了摇头,封绝奇大骇:“好你个宋无黯,竟然过河拆桥!”
  “不准确。这口剑乃是你和我共同所铸。”
  封绝奇险些被他气个倒仰:“你你你!你是帮我拉过风箱还是点过火炉?你怎么好意思说?”
  “我帮你看过火候。”
  封绝奇:“……罢了,老子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他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得意洋洋地看向陆星:“现在可以让我看了吧?”
  “不。”。
  封绝奇瞪眼瞅着他:“你说什么?”
  陆星果断道:“不。”
  “为什么?”
  陆星冷着一张脸,语气平板:“你出言不逊,我不要给你观剑。”
  封绝奇震惊:“老子哪里出言不逊了?”
  陆星眉心一跳:“就是这个词。”
  封绝奇眨眼,犹疑道:“……老子?”
  陆星眉头更紧,严肃地朝他点了点头。封绝奇登时为之绝倒,有气无力地看向宋无黯:“瞧你的好师弟!你以后别再来找老子铸剑!”
  宋无黯无奈地摊手:“七星家教甚严,劝绝奇慎言。”
  “老子就不!他还敢打老子不成?”
  宋无黯扶额:“别再说了,七星真的会动手。”
  “凭什么?世上竟然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吗?市井骂街的话多了去了,我说一句老子又怎么了?”
  “要吃家法。”
  “你家家法,和老子有什么关系?”封绝奇理直气壮。
  陆星一本正经地抱剑上前:“你自称是我老子,自然受我家家法。”
  逻辑鬼才,佩服佩服。见他上前,封绝奇迅速地退了数步:“……你你你要干嘛?老、我不和人打架的。”
  “早说了不要撩动他。”宋无黯安抚地看了陆星一眼,陆星犹疑地了一下,最终退了回来,宋无黯继续道:“你还没说你为什么离开檀熊山剑庐呢。”
  封绝奇从怀中掏出一张让人非常眼熟的请柬朝两人晃了晃:“有人邀请我吃喜宴,所以就下山了。”
  陆星脸黑了。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只是不知道我二姊姊什么时候招惹了你这种人。”
  “什么叫我这种人?”封绝奇不满道:“何况是新郎请我去做客,和你二姊姊有什么关系。”
  宋无黯从怀中摸出同样的请柬来:“因为七星的二姊姊正是婚礼的新娘。”
  封绝奇勃然变色:“会稽陆家书香门第,什么时候出了他这种莽汉?”
  陆星双手抱胸:“或许就是现在。”
  宋无黯无奈道:“莫要吵了,你们两个是五岁的娃娃吗?七星,我正有事要和你说,这次婚宴我恐怕不能出席了。”
  陆星眉头微微一动,疑惑道:“这是何故?”
  “我得到了不太好的消息。”宋无黯犹豫着是否应该和盘托出,不知吕玄都之言真假,实在不宜将陆星也拖下水。
  陆星素来知晓宋无黯的性格,若非事态严重,否则他绝不会突然变卦:“是什么消息?需要我帮忙吗?”
  宋无黯摇了摇头:“不必,我并不确定消息真假,此番正是要前去确认消息,待消息确定,若是需要帮忙,我绝对不会客气。”
  “既然不确定,又何必理会?”
  “事关重大,即使消息半真半假,仍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罢。西北之行,势在必行。”宋无黯不欲多谈此事:“既然你二人同是为婚礼而去,不若同行?七星初次下山,绝奇避世日久,两人同行还能有个照应,我方能放心一些。”
  “放心一些?”封绝奇气哼哼道:“你是放心他半道就会忍不住出手打死我吗?何况他去新娘家,我去新郎家,哪里同路?”
  “可,两家都在会稽。”
  “那也不同路!”封绝奇坚决反对:“我才不要和他这种死钻牛角尖的人一起走,这是折磨。”
  陆星反而一口答应下来:“师兄你放心去就是,我会照顾好他的。”
  “莫要自说自话,谁要和你同行?”封绝奇浑身上下都透露出强烈的抗拒,就差没有跳起来了:“而且怎么看都是我要照顾你这个初出茅庐的莽夫吧!”
  “好了。”宋无黯干脆利落道:“既然你们两个同意相互照顾,那宋某先行一步,二位请便。”
  不想再继续听二人纠缠的宋无黯踩着踏青霭的步法,瞬息之间已飘出数丈之远,仍能听见身后两人你来我往的争吵声,他不由在心中叹气,也不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