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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楼-不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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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王。”希未叫了声流安,又叫了库师王子。
那王子是库师二王子,长的与库师王有几分相似,也是英挺男儿,名作林川野。
墨白始终瞪着库师王子,竟然要带走公子!
希未却没多看,从库师王子身边绕过,走到流安桌前。
林川野当然闻到希未身上的香味,心里骂希未,骂他王兄,眼瞎了看上狐狸精。不过这后面跟的男孩好看的很,到时他一同和希未到了库师,王兄要他的狐狸精,自己要这男孩。
林川野想着想着便笑了出来,流安瞥一眼看见,心想,被希未美的?
流安提防的揽住坐在身旁的希未,“用膳吧。”
希未也不管那么多,自顾自的吃,想了想又给流安夹了口菜喂给他。
林川野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墨白,因墨白站在希未身后,流安以为他在看希未,看了看又觉得不对。
希未与流安相视,轻轻摇头,两人才确定,林川野打的是墨白的主意。
林川野端酒,“今日多谢晟王款待,这几日在楚阳城中游玩,真是快活。”
希未也没仔细听他们说什么,无非是相互奉承,自己埋头吃肉。
正吃着,流安碰了碰希未,才看见林川野给自己敬酒,“希未果然这般花容月貌,这次代王兄接回,见谅。”
希未仰头喝了酒。
吃了一会儿,觉得吃的差不多了,靠在流安身上,有些犯困,看看流安,看看林川野,看看墨白,瞪的还在瞪,看的还在看。不小心笑了出来。
大家又看向希未,“没事,没事。”
希未只好求助流安,在他身上蹭啊蹭,“困。”
看的林川野起一身鸡皮疙瘩,撇了下嘴。
流安干笑两声,搂着希未起来,请林川野休息。
希未回去后倒头就睡,也不想事了。
墨白整着东西,边整边叹气,过几日公子就要去库师了,这会儿定是难过的不愿动弹。
☆、第18章
林川野又在楚阳停留几天才走,因需提前处理好楚阳境内关口通行,所以在希未之前离开。
莫子争之后也会跟随希未,直到中秋时到达边境,将希未送到林川野的队伍中。
八月初,希未坐着马车走了,也有看热闹的,不见晟王来送,讽刺着希未。
希未心烦,钻进马车。
接下来的几天里几乎都在马车上度过,周围风景甚好,却无心欣赏,想着回来时与流安一同观赏才好。
断断续续下了几场雨,一场秋雨一场寒,中秋前一天的毛毛雨送走了暑气,阵阵秋风。
这场雨最终在夜晚停歇,希未探着脑袋看天,月亮终于出来,圆圆的嵌在深蓝间。
希未缩回脑袋,盘腿坐在马车里不愿出去。回想着计划,又摸摸簪子上的宝石,抠了两下。
远处传来“咕咕”几声,希未侧身去听,又听见声响,心里一惊,跳下马车。
“公子去哪儿?”墨白在马车外本打算小憩一会儿,被希未吵醒。
“出恭。”希未胡乱编个理由跑了。
墨白不放心,但困的不行,心想还有莫子争,没事,便说了让希未快些回来之类的。
但此时莫子争却未在希未周围。
希未跑了会儿,果然见流安在那儿。
上前抱住流安,流安也轻拍他,“冷吗?”
希未摇头,“过了明晚,便能回楚阳了。”
“到时候我去接应。”流安以布置好,只等希未在林川野一行人庆祝中秋时造成混乱。
两人又道事事小心之类,亲了又亲才分开。
第二日一早,希未便整装好,准备与林川野会和。
到傍晚时才看到库师的帐子,隐隐听到里面传来的歌声。
到达时便有人上前,说是请到王帐中,王子等候多时了。
希未和墨白一同去了帐中,莫子争在帐外等候侍卫送出长天。
帐内笙歌一片,见希未进来,众歌女让开一条路供他通过。今日希未穿着与平常一般,头发扎起,不是胭脂红装。
墨白仍似之前,怒瞪林川野,林川野看的眼都直了。
希未环视周围,都是些林川野的亲信,但其中有一楚阳人——当日败在莫子争手下的曲尘则。
希未上前说些恭维的话,又请罪说是让王子久等了之类。林川野摆摆手,说“无妨,无妨”,请他入座,偷看墨白。
吃喝一会儿,希未起身道:“诸位看这歌女时长,有些无趣,不如希未献丑,舞一支。”
有人拍收道好,男子起舞倒是少见,更何况这般美。
希未取下簪子,端了酒,走到中间,边舞边倒酒。
转到林川野前,倒了杯酒,林川野回酒,两人饮下,又到几人前敬了酒,最终到曲尘则前,也是敬酒回敬,两人互饮。
希未回到中间继续跳舞,转着圈,把周围一些侍从都看晕了,最终伏在地上。
有人拍手,以为这是结束了,叫好许久,不见希未起身,墨白慌了,上前去扶希未,刚把希未翻过身,吓的墨白跌坐在地上。
希未鼻孔中不断有血流出,衣服上染的都是,皱眉看了墨白,“疼……”又看了曲尘则。
墨白看希未捂着肚子,像是中了毒,怒视着周围众人,都是吓的六神无主,林川野也是慌了,墨白最终朝曲尘则吼,“你就是这般小肚鸡肠的人吗?你失了武状元就记恨公子,便这样害他!”
林川野听的也是一愣一愣,当初是曲尘则告诉他王兄有关希未的事,说是妖精作乱,但是个美人,才有了现在这样的情况,“曲尘则,这怎么回事?”
众人拔剑指向曲尘则,林川野更慌,看希未已是满头大汗,又问:“怎么回事?!”
曲尘则急,意识到自己被冤枉,下意识拔剑,不拔还好,这一拔剑,众人上前一步。
希未疼的很,想着这药也太管用了,心里又笑这两个草包。
墨白将希未扶到一边,大骂曲尘则,“你是不是男人,公子害你了吗?你不是人!狗东西!”
希未惊,未见墨白这般粗口。
墨白急的不行,希未捏了他的手,轻声道:“没事。”
帐内乱成一团,账外也突然出现大量人马,莫子争刚抱了长天交给秦茗,听到刀剑摩擦声又折回去,秦茗也要去。
莫子争也不反对,带了秦茗回去。
可此时的希未和墨白正拿回刚取下的簪子,便与墨白出了帐子,骑马回去。
秦茗刚入帐子,急着找希未,人群混乱,不见希未。
莫子争拿起旁边倒下侍卫的剑,绕到她身边。
秦茗正抱着长天,“希未呢?”
“他已经回去了。”莫子争看着长天。
“那我们也快回去。”秦茗急着往回走。
莫子争轻拍她,“不急。”说完便将剑刺向秦茗。
秦茗满脸惊恐,紧抱着长天,张着嘴发不出声。
莫子争看秦茗倒下,抱回长天,“你扰了希未。”
抚了秦茗的眼,拔剑转身去擒曲尘则。
希未与墨白已与流安会和,流安被这吓了一跳。
“怎么了?”流安抱过希未,看他一脸血,额前贴着几缕发丝。
李太医也随行,“无碍,无碍,晟王放心。”
希未抹着鼻血,抱怨道:“这药不是只疼一会儿吗?怎么还有后劲儿?”
李太医看看缩成一团的希未,又看看怒视着他的流安,“公子是否饮酒?”
希未这才想起,竟忘了,怨自己。
流安仍不解,询问后才知,希未向李太医要的只是一般的药,近几日吃些干辣的,用药催着,流血逼真。
“那你肚子疼什么?”流安给他揉着肚子,哭笑不得。
“唉…看着像中毒。”据说是药的作用。
流安无奈,“你不会装吗?”
“装不来。”
希未把簪子给他,让他看那簪子,“要不你试试。”
流安接了簪子,上面少了颗宝石,将簪子收起,“对不起…”
希未竟有些不好意思,捂着肚子笑了两声。
莫子争在后已擒住曲尘则,将长天交给侍女,骑马赶来向流安禀告。
莫子争进了马车,看希未没事,也放心了,伏在流安耳边,告诉他长天安全,但秦茗不知被谁悄悄带来,在帐内被刺伤,不知生死。
流安点头,难以接受,又思索着,还有谁在宫中作乱。
希未服过些药,缓解疼痛,见莫子争进了又出,便问流安,流安只是说长天的情况。
希未安心,靠着流安休息,流安看他身上的血迹,有些心疼,搂着希未看他入睡。
李太医本在马车上照看希未,见他无碍,便欲换乘另一辆马车,又万分叮嘱流安,近期切勿交欢。流安点点头,干笑两声。
中秋夜里始终下着雨,不见圆月,流安守着希未,直到后半夜才入睡。
☆、第19章
翌日清晨,众人已驶离楚阳边境,仍是细雨蒙蒙,流安叫希未,却始终赖着不起,好不容易坐起来,又一下一下的点头,睁不开眼,搂着流安睡着了。
流安只好放弃,因希未衣服上还有血迹,给他裹了薄被,抱着下马车,找了客栈休息。
一行人进去客栈,墨白唤他两人大小少爷,帮着给希未换了衣裳。
希未仍是睡,直到饭菜送来才闻着味儿起来。
“给我杯水。”希未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喉咙疼的要命。
流安给他倒水,看他一口气喝完,“看你想的主意,受罪。”
希未点头,抱着碗准备吃饭,“长天回来就好。”
希未这会儿又渴又饿,狼吞虎咽。正吃的香,莫子争进来伏在流安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说完看看希未回去了。
“怎么了?”希未又盛了碗粥。
“没事,说长天呢。”流安心中难过,秦茗没能撑过去。
希未笑着,有些骄傲,“那我可要讨个赏。”
“嗯,来。”流安侧过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希未抹了把脸,捅他一下,“这也怨你,孩子在眼皮子底下被带出宫。”
流安点头,自己的确无能了,孩子护不住,秦茗保不了,希未之前也是中了毒。
希未看他沉默着,只好拍拍他,“别想了,大家不是都好好的。”起身去看窗外,“雨还没停,撑伞出去走走吧。”
两人出了客栈,撑一把伞走着,路边有卖小吃的,希未买来热乎的包子捧着吃。
“好吃吗?”流安看他吃的香。
“好吃啊。”希未嚼着肉馅,把包子举到他面前,包子被滴上雨水,流安啃了一口,点头说好吃。
流安此时想着秦茗,心中内疚,揽着希未心不在焉。
希未小心的绕过小水坑,还是湿了鞋子,脚也是湿湿的,叫流安,叫了数声也不回应。
“怎么?”过了许久流安才反应过来。
“我说我脚湿了,回去吧。”
流安这才蹲下身,背起希未回去。
希未举着伞,觉得流安不太对劲,直到回了客栈才缠着流安问,却没回答。
希未不知道怎么了,本想让他早些回宫,却被流安抢了先,“我过了中午就先回去,你随后乘马车回来吧。”
希未只好点头答应,又不敢再去问他。
过了中午,流安便驾马回宫,留希未在客栈休息。希未也没了心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也乘马车回去。
连绵数日的雨将楚阳笼在水雾中,希未看着外面,景也好,人也好,只是流安不在。冷风灌进马车,希未才放下帘子,缩回车里。
“公子看这儿,这家的玉做的最好。”墨白见希未这几日兴致不高,找了话题来说。
希未看了眼那家店,没什么兴趣。
墨白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老实坐着。
又赶了几天,终于回到宫中,流安在等着希未。希未下了马车却瞪他一眼,流安一愣,才上前拉住他,“累了吧。”
希未本不想理他,却又觉得自己不占理,流安也是忙于朝政,“行了,你也歇歇吧。”
流安这才搂着他亲了一口。
希未回去泡澡,解了乏,舒舒服服的靠在流安身上。
流安递给他一杯菊花冰糖茶,“降降火。”
希未啧啧嘴,咕咚咕咚喝下,又赖在流安身上不起,“这回茗姐该放心了。”
“嗯。”流安这几日赶回来,便是处理了秦茗的事。本想以软禁的方式保护她不在宫中受害,却还是失去她。
“我感觉林川野打着墨白的主意。”希未突然想起之前的事。
“嗯,确实。”
“晟王,公子,该用膳了。”正说着,墨白过来叫两人。
希未赶紧闭了嘴,拉着流安去吃饭。
流安下午批着折子,希未坐在身边,最近心里总想着流安,“想我没?”
“想。”流安笑着揉他的头,放下笔,“那我先陪陪你。”
希未又拿起笔塞回流安手里,“别!我可不想被别人骂。”
流安又看了会儿折子,揉揉眉心起身,“走吧,出去转转。”
希未欢欢喜喜跟着流安去了花园。路上还是湿漉漉的,花也不剩多少,空气湿冷。
正和流安聊的开心,却远远看见一人,希未吓得拉着流安跑,墨白也跟着跑的快。
“晏儿!”太后在后面喊。
希未看躲不过,只好和墨白一起跑,推着流安,“你去吧。”
流安拉过他,“怎么了?”
希未只好跟在他身后,到了太后那儿。
太后见了希未,拉住他的手,“希未和晏儿来玩儿呢。”
希未点点头,像是被兽夹擒住了手,动弹不得。
太后又看向流安,“看这冻的,手都僵了。”将希未的手放到流安手心。
太后又和流安说着话,希未一句也听不进去,想着回去。
“你先回去吧。”流安捏捏他的手,太后让他去自己那儿坐坐。
“好。”希未又想起什么,伏在他耳边道:“早点回来。”
流安答应,转身和太后走了。
“公子别担心。”墨白安慰着他。
希未心神不宁的等了半下午,看流安回来,一下子扑到他身上。
流安看他挂在自己身上不下来,只好站着不动,“门口很冷啊。”希未这才松开他进了屋。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会想我吗?”希未捧着杯茶,看着里面的茶叶沉下去。
流安不知希未在想什么,侧身搂住他,“别乱想。”
希未贪婪的享受着流安的温暖,又闻到他身上散发出别人房间的焚香。
“别跟别人走了。”希未搂着他的脖子,狠狠吸了一下。还是舍不得让给别人。
流安揉了脖子,说好。又想着太后的话。
希未这才笑嘻嘻的蹭着流安,“秋天好冷。”
墨白在门外打个喷嚏,可自己并不觉得冷。
过了几天,墨白明白了,林川野这个小人,定是在背后说了自己的坏话。
☆、第20章
林川野不请自来,要来道歉,偷偷看一眼墨白。
希未嘿嘿笑着,流安道,“还是疏忽了,竟是自己人出了问题。”
三人说说笑笑,希未觉得林川野不坏,还有点呆,墨白都感觉到他眼神中的意思了。
最终送了林川野去休息,墨白才小声道:“他是不是…呃…”
希未说是,“那你可要小心。”
墨白警惕的点点头,希未偷笑,若是林川野真心,不定两人就成了,可还是要多留心,还不完全了解林川野。
希未这才想起,林川野还是自己的表兄,库师王也是自己的舅舅,可不能让流安知道,只是担心太后。
还是去找了流安,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看的流安纳闷,一把将希未抱住,“怎么了?”
“就看看。”
流安松开他,退了几步,“好好看吧。”
惹得希未大笑,过了许久才坐下,“对了,墨白的事,林川野也不会藏藏眼神。”
流安也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林川野人不坏,不过墨白好像讨厌他。”
“要不是他王兄,林川野也不会当替罪羊。”希未无奈。
“他这回带了些东西,要赔罪,还有墨白的。”流安让人将盒子拿来。
希未打开看,是一串相思豆,颗颗鲜红,“他还真想的难耐呢。”
流安心想,若是两人真成了也是利于两国关系的,但希未知道的话,会说自己只想着利害,不顾人情了吧。
“这几日再看着,林川野有点…傻…”希未收了红豆链子,准备给墨白。
“好。”流安又起身给他倒了菊花茶,“我要去谈些事,晚些再来。”
等流安走了,希未叫了墨白过来,把红豆给他,墨白不收,猜出是谁送的。
“他不安好心,相思豆可是有毒的!”墨白把链子塞回盒子中。
希未笑着,把链子往墨白脖子上套,“他又没让你吃,哪有什么毒。”
墨白只好戴上,想着林川野毫无掩饰的眼神,不过这相思豆红的好看。
莫子争整天在树上蹲着,这会儿却进了屋,“林川野不坏,放心吧。”
希未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
“看的。”
等流安回来了,看希未墨白闹成一团,希未见了流安,跑到他身后,“快让墨白去回礼。”
墨白急的红了脸,“晟王!”
流安笑道:“嗯,楚阳可不能小气。”
墨白只好答应明日去送。
到第二日下午,两人换了衣服拿了礼物,希未刚出门又退了回来,“这什么天,前几天冷,现在又回夏天了?”
“这天就是这样,公子还是快走吧,不定等会儿更热。”
希未却脱了外衣,躺到床上,“你去吧,我要热死了。”
墨白不想一个人去,不停叫着希未,希未却赖着不起,“你不去的话我就告诉流安。”
墨白只好去了,希未偷偷笑着,抱着被子睡午觉。
流安来时看墨白不在,笑着叫醒希未,“你欺负他呢?”
“林川野还要谢我。”
流安笑他,去一旁看带来的折子,希未睡饱了坐在他身边,又自己出去洗了些青枣,端来叫流安出去吃。
希未拖着板凳坐到桂花树旁,“来这儿,香着呢。”
流安坐过去,嘴里被塞了颗枣,“好吃。”
希未深吸一口气,吃颗枣,“我要被香死了。”
“我来救你。”流安作势抱他。
希未丢过去颗枣,被流安打回来,希未不服,扑到他身上闹,流安刚把他扛在肩上,看到墨白满脸通红的回来。
“晟王,公子,礼已经送了。”说完便走了。
“你猜他是害羞还是气的。”希未趴在他肩上问。
“气的。”流安将他放下。
希未也想不出办法,坐在一旁吃枣。
林川野也不断来希未这儿,墨白躲的远远的,希未能听出来他话里关心墨白,也似乎知道墨白体内有毒的事。希未这才想起库师善于药、蛊、易容。
也许林川野能治好墨白,希未想。
☆、第21章
林川野离开楚阳时,流安、希未与墨白去送,墨白竟戴了那串相思豆,林川野也见了,过来伏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希未看他轻轻叫了林川野一声。
希未掐了流安一下,示意他看,流安掐回去,“我知道。”
送了林川野,往回走着,墨白取下链子,一圈一圈绕在手腕上。
走了会儿,流安让他们先回去,自己拐了路。希未也不在意,同墨白回去,但等入夜了也未见流安,也许,是去找秦茗了吧。希未感觉自己小气,明日还是去看看茗姐才好,从长天回来之后也没找过她。
翌日希未去秦茗寝宫,莫子争知道,但未阻止。
到了那儿被告知秦茗因事回家了,希未这才感觉不对,又匆匆回去,走了一半又觉得奇怪,攥着手往太后寝宫走去。
“希未来啦。”太后仍是一脸关怀相。
希未不似从前,也不客气,“茗姐怎么了?”
太后突然笑了起来,“哦…她啊,死了。”
“什么?!”希未震惊。
“她活该的,那日你去换她孩子,她要去接你,结果自己死在乱剑之中。”太后喝口茶,讲故事般继续道:“本想是你离开晏儿,不过换作她也无所谓。”
“你……”希未想不通。
“唉…晏儿怕你伤心?这么久都不告诉你。”
希未满心愧疚,若不是自己的冒险,秦茗怎会去那儿,更不会死。现在又看着太后,又悲又怒。
“不过别担心,我不想害晏儿,不定你有什么下场呢。”太后拉他的手,像是开玩笑。
这里的焚香使希未作呕,仓皇出逃。
今日流安倒是来了,希未抱着他,不说话。
“怎么了?”流安捧住他的脸。
“我想…看看茗姐…在哪儿。”
“在家。”流安见希未神情不对,这才起疑。
“谁说的?”流安看着希未,正难过。
流安不答,只搂着他思索。
希未最终也未去看秦茗,心里总想着,哪天秦茗就被治好了,就回来了,看了墓,就是真没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问着她,“茗姐好啦,可太后又说你,去世了。”秦茗还是那模样,“我好着呢。”
梦太真了,不敢再想。
流安近几日来的又少,希未提不起劲儿,蔫蔫的,嚼着橘子,酸的流泪。
天好了,希未不想伤心事,做个没心没肺,掰着螃蟹,“墨白,这几只拿去和子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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