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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楼-不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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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好了,希未不想伤心事,做个没心没肺,掰着螃蟹,“墨白,这几只拿去和子争分了吧。”
  墨白端了螃蟹出去,朝树上扔了两只,被莫子争准准接住。
  希未将蟹黄挖出,放进小碗,自己吃了蟹腿,等着流安。
  等了会儿,流安才来,闻见蟹香,看到小半碗蟹黄,心想今儿真是吃够了。
  “快来快来,给你留了蟹黄。”希未油着手,不去碰他。
  “你不吃?”流安看他用手腕将碗夹过去,忙伸手去接。
  “我不吃蟹黄,不吃。”凑近流安又闻到他身上那股作呕的焚香,“不想吃了…”
  流安只得又吃蟹黄,希未也没了食欲。到了床上便侧身睡觉,心想太后这会儿有本事了,流安总去她那儿。
  “太后那儿好吗?”
  “还好。”流安不知这是哪一出,轻抚着希未。
  “那就不来陪我了?”希未拍开他的手,将头蒙进被窝。
  “怎么会,只是近些日子有事商量。”看希未这吃醋的样子却有些开心,但又想了太后的话,希未果然不愿自己总找太后。真是为那事?流安紧张的看着身前的一团。
  希未总是提不起劲儿,要回深青楼,流安准了,便与莫子争一同回去。
  芃英抱着希未又亲又抱,“又漂亮啦!”
  “什么啊…什么漂亮…”希未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想着事,“我有事问你,咱俩说。”
  两人进了屋,芃英还没坐稳,希未喊着,“姐,姐!”
  芃英一惊,心想希未是知道了那些事,也不做解释,只是小声唤着他,“刈儿,刈儿。”两人搂在一起。
  之后听希未讲,才知道自己那“姐姐”还在,成了太后,欺负了希未。
  芃英抱着他哭,“你怎么进宫受苦呢,她母亲如此,她竟不知悔改,她…她还害你,别再回去了,在这儿吧,有…有姐呢。”
  “她要夺我的流安,她会毒I药,我又狠自己,对付不了她。”希未六神无主,但又不能向别人求助,只能告诉这个亲人。
  芃英气急,拍了希未一掌,“你当初犟什么,现在没主意了。”仍是呜呜的哭着。
  芃英将希未和莫子争安顿好,心想着逃出城也不让希未回去了。
  可谁知刚住没几天,墨白就急匆匆来,要接希未。
  芃英护雏鸟般,将希未挡在身后,“请回吧,希未不回去了。”
  “公子!晟王等着呢。”墨白也急,晟王下令必须把希未带回宫。
  希未看芃英与墨白,互不相让,只好伏在芃英耳边道:“我不走,这就给他说。”芃英这才让步。
  “墨白,先去后面等会儿,不急。”
  芃英急道:“怎么?还留他!”
  “墨白也累了,先歇会儿。”希未拉着墨白往后跑。
  进了屋,问墨白为何急着让自己回去,墨白说是晟王想希未了。
  希未心里想着流安这是怎么了,担心起来,“我夜里悄悄回去。”
  墨白也没办法,只好等入夜了再来接希未。
  送走墨白,给芃英说了许久才让她放心。夜里竟被锁在屋里,希未无奈,只好翻窗而出,谁知芃英在后面追,“不准跑!回来!”
  莫子争也追着希未,“我随你回去。”
  “把希未带回来!”芃英没劲儿了,朝莫子争喊,看子争没那意思只好又喊:“护着希未!”
  莫子争只喊了声“知道”,便与希未一同上了马车。
  回了宫,希未却高兴不起来,流安搂着他不放,“想你了。”
  希未嗯嗯应着,流安又道:“这几日外面不安全,先回来。”希未又答应,不过闻不到那股味道了,这才亲了流安一口。

  ☆、第22章

  两人泡在温水里,流安拖着希未,“好了吗?”
  知道流安担心之前的事,因那火气太重,好一段时间,就连出恭都累满头汗。
  “早好了。”希未跨坐在他腿上,将脸埋在流安脖颈间。
  流安这才放心,好好泻了火。
  希未累的不行,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流安去看他,希未却一扭脸,“没死。”
  流安将被子掖好,抱着希未睡安稳觉。
  希未总觉得这些日子外面乱哄哄的,流安说是天寒了,在准备些东西,物多人多。
  现在确实是冷了,希未也不愿多出去,流安递过去菊花茶,“降火。”
  希未喝了两口,“没事了。”
  “天气干燥,多注意。”
  希未连连点头,卧在榻上看流安,“你会不要我吗?”
  “不会。”流安扭头看他,一脸懒相,“也没别人想要了。”
  希未打他一拳,继续犯懒。
  希未问长天怎么样了,流安说无碍,有人护着。希未又让流安多去看看长天,小可怜的。流安有了理由,几日不来。
  希未觉得奇怪,夜里流安还陪长天?就寝了也不回来。那儿的侍女这么香?身上竟染了脂粉味儿。终于发现蹊跷,要出门看,却围了十来人跟着,去哪儿也管?!
  只得求着莫子争打听,打听来了——选秀。
  希未这才明白为何流安急匆匆的让自己回宫,是怕在外面听到些什么,在宫里好控制住消息。莫子争去打听也是不易,最终还是太后那边的人透露消息,也是太后有意,这会儿倒要谢谢她了,总让自己知道这些不好的事。
  希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窜过,头皮发麻,想了半天也说不出话。
  “公子,公子别难过,晟王也是没办法,由不得他。”墨白不知如何安慰。
  “我知道。”希未抖着手,喝了口茶,“我去找他。”本想自己能接受他人,但到了现在,还是不行。
  希未出门,一行人跟着,“别跟着了,我去找流安。”侍卫也不听,继续跟着,希未无奈,只得拖着后面的长队。
  到了地方,流安出来迎他进去,希未看看他腰间挂着的香囊,也不问什么,进了屋。
  “冷吗?天寒了。”流安握住希未的手。
  “不冷。”希未将手抽出,自己搓着,“今晚我要睡你这儿。”
  流安答应,最近忙着别的事,多日没去陪着。
  希未靠在他身上,闻着淡淡的脂粉味,“别人睡过这儿吗?”
  “没有,你第一个。”
  “真的?”希未紧张着,怕是骗自己。
  流安“嗯”了一声,吻住他的唇,希未不想是真是假了,自己本就不可能独占他。
  夜里,两人躺在床上,希未侧身看他,“真大,比我那床大好多。”
  流安点头,“怎么突然要睡这儿。”
  “嗯…就来看看你,我不会一直赖在你这儿的,我只是,想看看你,不想…别让别人…睡你这儿,总会有别人,我就先来…以后有别人了,也不是第一个。”希未语无伦次,看着流安握着自己的手。
  流安忙搂住他,“想什么呢,没别人。”
  “我不会赖在这儿的,真的…”希未说着说着,难过起来。
  “在这儿吧,不走了,没别人,没别人。”流安安慰着他,终是纸包不住火。
  “我知道,我不恨她,不怨她们,我…我不行,我就是…我没用,我想着你,你别不管我,你不是我一个人的,别不管我…”希未说不清话,感觉自己太窝囊。
  流安慌了,死死搂住希未,怀里的身子一抽一抽。
  希未总想着之前的事,自己有事瞒着流安,自己无能,自己种种不足,一点点积攒起的情绪全部爆发。
  喘了气,又喘许久才支支吾吾的说着,“我…我就是……哎…只是,没人说话。”
  “嗯。”流安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希未等了好久才缓过来劲儿,“我明天……可不走了,你要陪我。”
  流安答应,这才搂着睡了。
  希未一夜没睡好,流安早起时便醒了。早朝时希未也没离开,看着这里的每一物,都觉得新奇,打发着时间等流安回来。
  流安回来时希未已经补觉去了,不打扰他,去看折子。
  “累吗?”希未打着哈欠坐到流安身边。
  “累。”流安在折子上圈画着,“但也是情愿的。”
  希未安静的在一旁坐着,坐不住了就伸手整理着桌上的东西。等流安看完了折子,希未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将他拉起走到蹋前,“坐这儿。”
  希未端来各种水果点心,喂给流安,“好吃吗?”
  流安又吃了瓣橘子,说好吃。
  希未给他按头揉肩,本是享受,流安却不适应,拉下他的手,“歇会儿吧。”
  希未只好答应,坐着没事,小狗般巴巴的看着流安,“她们是不是比我做的好?”
  “没你好。”
  得到安慰,希未笑嘻嘻的碰碰流安,吃着水果,两人正闹着,一公公进了屋,流安将希未按在一旁,侧身听公公讲话,公公贴着他耳朵小声说了几句,流安回答,“让他先回去。”
  希未听见,知道是有人来了,看着公公出去,任流安按着自己,不动弹了。
  流安看他不似刚才,松了手,轻拍着他,希未什么也不说,闭了眼躺在塌上。
  希未又待了几天,回去了,因为不想继续扰那妃子的烦,更何况要立后了。选了秀就急着立后,后宫也不可一日无主?
  回了寝宫,莫子争捧着红薯向希未献宝,希未也不想立后的事了,烤了红薯吃。用红薯暖着手,却感觉流安的手更暖。
  等了几天也没动静,应该还没有立后,希未忍不住又烤了红薯,放进食盒,去给流安送。
  希未走了好久才到,走的浑身暖呼呼的,正欲快步跑过去,却看到门口有轿子,躲在一旁看着。
  流安拉着一人的手从里面出来,那人很好看,一身青绿的衣服,领口的绒毛托的她粉扑扑的脸蛋更加可爱,头上的步摇晃的希未眼疼。
  希未蹲在那儿,觉得好不容易暖和的身子凉透了,看着流安送她上了轿子,那人拉着他又说了句话,流安笑着点头,希未忍不住了,揉揉眼睛,提着食盒往回走。
  希未将红薯拿出来,烫手,扔了一个,又拿出一个,剥开吃着,烫嘴,吐了又吃。总觉得不好吃了,将食盒放在一旁,不要了,一路跑回去,跑了暖和。
  希未气喘吁吁的回去,墨白正想着怎么这么快,又隐约猜到什么,蹲在一旁给希未揉腿。
  “莫子争!”希未突然大喊,莫子争正要过去,希未又喊,“红薯不好吃了,下次找好的!”
  莫子争喊着说好,啃了红薯,甜丝丝的。

  ☆、第23章

  终于立后,希未将烤好的红薯摆整齐,挑了一个,掰开看它冒烟,嘿嘿笑了两声。又玩了一会儿,一手拿一半红薯趴在桌上睡着了。
  希未做梦了,梦里梦见拉着流安的手,暖暖的,又烫手了,想甩又甩不开,流安紧握着他的手,“不会不要你。”希未被疼醒,才丢了红薯。
  流安不来了,希未盯着熏笼看的出神,脑子里突然蹦出句诗,芙蓉帐暖度春宵。
  流安度春宵吧,自己吃夜宵去。
  一早起来,希未觉得头疼头晕,以为是昨天睡太多了,看着桌上的饭菜,没有胃口,扒了几口,去找帕子湿了水,摁在额头上。中午觉得更严重,嘴里没味儿,吃不下饭,干脆躺回床上休息。
  “墨白,我好像病了。”希未无力的将换过的帕子盖在脸上降温。
  墨白跑着出去找太医,希未想叫莫子争过来,却发现声音小到他听不见,只好下床去叫。下了床,像走在棉花堆里,软绵绵的,险些摔倒,扶着墙出去。
  莫子争看他不对劲,过来扶他,摸摸额头,烫手。将他放回床上,“找我吗?”
  希未点头,“陪我一会儿,难受。”
  将被子掖好,莫子争不停的换着帕子,希未安静躺着。太医来开了药,墨白去熬,熬好了黑糊糊一碗,希未端着就喝,喝完继续躺着。
  “公子,我去找晟王吧。”墨白知道希未这会儿是想着流安的。
  “不用,我歇歇就好了。”
  但也不见好转。
  墨白偷偷找了流安,那会儿流安正陪着他的王后。王后瞥他一眼,劝着流安去看看他的心肝儿。
  流安等希未睡下了才去看,睡的不踏实,摸了他的脸蛋,红红烫烫的。
  流安等着他醒来,端药给他,本想着哄他喝药,希未却端了一口闷,看了流安一会儿,又继续躺着。
  流安又摸他的脸,希未却侧头避开。流安脱了鞋和衣裳钻进被窝,被窝里被希未烫的暖暖的,搂住希未滚烫的身子,轻声说着对不起。
  “没事,没事。”希未还是没忍住,翻身靠近流安。碰碰流安的嘴唇,咬着他的脖颈,滚烫的一团在他怀里动来动去。
  流安回应,看希未喘着气,一脸迷恋的看着他,觉得自己要做错事了。还没忍住,希未褪了里衣,让他挨着自己,炙热迷情。
  受不了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抱着他索取。比平常更滚烫,更热情,一声声喘息让他乱了心智。希未的声音如魔咒般,让人停不了。
  最终希未昏睡过去,清洗后的身体更加滚烫,“你是要让我内疚吗?”
  希未紧闭着眼,梦中挣扎。
  照顾了希未几天,时好时坏,“我要烧傻了。”希未拍着流安的手。
  “不会的,快好了。”
  “你去忙你的吧,可别从此君王不早朝。”又想起了芙蓉帐暖度春宵,希未嘿嘿笑着。
  流安让他好好歇着,亲了亲他才走。
  希未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了。看墨白忙着,让他过来坐,“如果我死了,你去找林川野。”
  墨白只想给他一巴掌,却又不敢,气着说:“不会死的,瞎想什么啊。”
  希未又是嘿嘿笑,“要烧傻了。”
  刚喝完药,听见外面通报王后来了,“谁?”
  “王后。”墨白干着急,公子要吃亏了。
  “王后,谁?”
  墨白吓一跳,真傻了?
  希未恍然大悟般,一个翻身下床,险些趴在地上,又跪好低着头,“她要管我呢。”
  王后带了两侍女过来,看希未跪在那一声不吭,让侍女将东西放下,“病了,该补补。”
  希未嗯嗯点头。
  王后坐在那居高临下的看他,没让他起,“但也别补多了,别太贪。”
  希未又是点头。
  王后摘下她头上的簪子,过去将希未的头发盘起,插上簪子。希未被揪的头皮发麻,却什么也没说。
  “都是为晟王,你还是别太让他操心。”说完便走了。
  希未挠挠头,起身坐回床上,自己病久了,流安不陪她了。这程度够好了,没要命。
  取下簪子扔到床上,蒙头养病了,少惹麻烦。
  流安在王后那吃了晚膳才来,看希未坐在床上端着小碗吃的香,便要坐在床边,刚坐下被东西搁到,伸手摸,是支簪子,王后的。
  “王后来看我了,送了些东西,让我补补。”希未又吃了一口。
  流安将簪子放到一旁,王后示威呢?
  “她让我快点好,你该陪陪她了。”希未已经吃饱了,但总想嚼东西,别闲着,“别翻我牌子了。”
  听似玩笑话,流安还是过意不去,对不起也没用。
  “再陪我一晚,你就找她吧。”看不出希未是不舍还是急切。
  

  ☆、第24章

  翌日一早便被希未赶走了,希未关好门才长叹口气,回去喝药。
  流安忙了几天,有一事要用章,私章,却找不到了,丢了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王后又来,她怀孕了,乱糟糟的。
  谁来过这儿,王后,女人家只想着相夫教子,何况她只睡过这张床,还有谁,希未。流安的心悬着,叮嘱王后主意着身体,又匆匆去了希未那儿。
  小声叮嘱墨白去找,自己陪着希未。
  “不陪王后吗?”希未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扣着连环锁。
  “看看你。”流安看他皱着眉,解不开锁。
  希未专心的研究连环锁,不搭理他。墨白过来了,看看希未,看看流安。
  “自己玩着,我有空再来。”
  “哦,好。”希未头也不抬。
  流安与墨白出了寝宫,接了那枚章。
  “不会是公子,一定有他人。”墨白急的不会说话了。
  流安瞪了他,“我会查的,记着你的本分。”
  墨白不敢再说,回去干好自己的事——盯着希未。
  流安一路想着事,管刈,想着复前朝?一枚私章能坏了流安的事,成了管刈的事。转身去找了太后。
  太后一副慵懒相,“晏儿闲了?”
  “不闲。”流安坐下,咽一口茶,“希未…管刈他拿了我的章。”
  “哦…对他太放纵了,坏事了吧。”太后轻咳着,掩饰什么,“提醒你多次了,要防。之前哀家本可以要了他性命,你却阻拦。”
  “之前的事您也连累了秦茗,再说,本想着战乱时他那么小,不记事,也许他还不知道自己是管刈,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记仇,现在带来宫里好控制,他却…”流安叹气,揉着发痛的头。
  “你父王毁了他的一切,他能不恨吗?”太后发自内心般诉苦,“可我本就无所牵挂,前朝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本想是真心相待,却是弄巧成拙,误情,坏了事。
  太后见流安闭目思考,窃喜,“那怎么办?”
  “再等等。”
  太后感叹几句,送流安回去。拿了串玛瑙,让人给王后送去。
  希未又不死心的去送红薯,却出不去了,希未不明白,突然想起了秦茗,一阵阵害怕。又是太后,自己被扣了什么罪名,吵着要见流安。
  吵了几天,流安终于来了,态度不冷不热。
  希未只觉得身子一阵阵发冷,“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流安反问。
  “太后说的什么?”定是太后说自己做了什么。
  “你进宫什么目的?”
  希未想到起初进宫是为了莫子争,难道流安知道了,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流安一惊,“你…你果然…管刈!”
  希未犯嘀咕,不是莫子争那事,原是这一事,但一直不敢告诉流安自己的身份,只有太后了。
  “太后一直不安好心,我不会敌对你的,你小心着她!”既然知道了,就告诉他,小心。
  流安突然发作,揪着希未的衣襟,“你不敌对我?你拿了我的什么?”
  希未被搞的一头雾水,“她喜欢你,她下毒,她让我离你远些,不然她要害你,她要复前朝!”
  “什么胡话,太后说什么,若不是她告诉我让我小心着你,你才要复前朝。”流安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希未被打在地上,耳朵嗡嗡响,想了半天,想明白了,太后对他这样说,对自己那样说,故意引起误会,误会了,最难解误会。
  “流安…”希未抿了抿嘴,“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流安说知道,起初去深青楼也是为了确认了太后说的伤疤。
  “我,我是听太后说的,进宫后,她跟我讲了我的身份,我知道以后不敢给你说,怕你,恨我,我却从未恨过你。”希未直视他,肿着一边脸。
  “哦,你不恨我,你恨她,恨她不跟你站在一边,不跟你一起复前朝。”流安不可置信的看他,“别博我同情心。”流安还是相信十年来一直照顾自己的太后。
  希未想起一件事,激动起来,“我若有那般想法,还会冒死去救长天?!”
  “冒死?你那是计谋吧,与自家人合伙骗我,好让我相信你对我是真心。本以为那时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现在想来,如此容易救出长天,是你和你那舅舅哥哥串通好的。”
  希未欲哭无泪,跪在流安身边,拉起他的手,用唇轻轻碰着。流安抽手,走了。
  墨白看流安走了,给希未敷脸。
  “墨白。”希未叫了他一声,“你一直监视我啊?”
  墨白什么也没说,低着头拧毛巾。
  希未仰头躺到床上,看着床顶出神,“你不累吗?看似什么事都护着我,又要盯着我。”
  “公子…起初,我是装的,但后来我知道您不是晟王要防的人,是真心向着您的。”
  “嗯…”希未也不去想这话的真假,只想着真正能帮自己的是谁,“叫子争来。”
  “他不在。”
  “怎会不在。”想不出为何,“哪儿去了。”
  墨白只得叹道:“晟王遣走了。”
  这下急了希未,流安是知道两人关系的,也许流安什么都知道,也知道自己当初对子争的心思。
  “就算我不复前朝,也是欺君了。”希未急的直挠头。
  墨白也帮不上忙,说到底还是要听从流安的,连连叹气。
  莫子争也有所察觉,杵在屋外,听见流安与王后的对话,无非是多加小心,注意休息,添衣之类。
  要自己守着怀孕的王后,那谁守着希未,正想着,流安推门出来。莫子争从他与那公公的交谈间听出希未是被软禁了。那人明知自己还在,交谈也不掩饰,显然是想让他知道——别想帮着希未。
  又听见流安说起太后,莫子争本也猜到太后,这下定是太后无疑了。

  ☆、第25章

  希未一天天熬,莫子争想着法子帮希未,终于忍不了。
  宫中一片哀声,太后薨了。
  那日侍女端了清水正要服侍太后洗漱,推了门,咣当摔了盆子,太后正高高挂着,双目凸出。
  整个宫里都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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