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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侠不想谈恋爱-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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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
勒穆人只听他猜得分毫不差,脸上露出惊诧之色。
贺霆眼见计谋败露,道:“那你如何解释徐掌门是死于希声剑法之下。”
陈湮猜不到其中关窍,楚云舒恰在此时道:“不瞒诸位,三年前家父亡故后,希声剑法的剑谱就被贼人盗走,至今下落不明。”
英雄们俱是一惊,齐声道:“什么?”
贺霆冷笑:“为了圆谎,你自然说丢了。”
楚云舒怒道:“此事事关烟波庄脸面,若传出去对我们并无好处。这几年我和哥哥一直暗中寻找,始终没有丝毫线索。再则,你难道忘了宁英。”
有去过刺马庄的自然记得,他练的正是希声剑法,且造诣还在楚天阔之上。
贺霆哑口无言,英雄们各个义愤填膺,道:“如此看来,烟波庄真是遭了莫大的冤屈。”
楚云舒眼眶微红,这么个面容姣好的女孩子一哭起来,惹得众位英雄皆是心里酸酸地疼,听着她说道:“如今贼人自己露了马脚,众位英雄皆是见证。还盼各位英雄为烟波庄洗刷冤屈,云舒感激不尽。”
说完楚云舒朝众人盈盈一拜,英雄们只觉得浑身酥软,一个个满口答应。
贺霆闭上眼睛,面上全无人色。自己父亲常年被裴明和魏行天两人压制,呼来喝去当做奴仆一般,受尽了气。
此次好不容易能够扳倒烟波庄,让昆仑派跃居三大世家之一,好给祖宗长脸。于是自己主动请缨前来暗夺烟波庄,原本也是打着把庄里众人挟制住后与勒穆人演一出戏来。
谁想到这里早布下陷阱等着他往里跳,若烟波庄的人拿他要挟贺江麟,昆仑派只怕从此就要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想到这一点,贺江麟心下一狠,舌头前伸,便要咬舌自尽。
原本他也不甘用这样窝囊的方式,可他现在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只能用此下策。
袁识早防着他,伸手捏住他脸颊轻轻一用力,便卸了他的下巴。
陈湮瞧见了,道:“贺公子何必如此,当初烟波庄百口难辩之时也不见有谁哭着喊着抹脖子,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一套就省省吧。你就是咬断了舌头,我们也能救你回来,到时候你父亲看见自己儿子成了哑巴,岂不是会心疼死。”
贺霆气得脸色铁青,又自知丢脸丢到了极致,干脆闭嘴不语。
楚云舒已经着人收拾残局,留着众位英雄在庄里暂歇一晚。
等人散去,楚天阔和钟离逍独自去了僻静处。
钟离逍道:“没见着裴明的影子,但我们在前面打斗的时候,手底下的人说是看见这边林子里也有打斗声,可过来一看,却只瞧见两个影子一前一后跃下山去了,身形极快,他们没跟上。”
楚天阔道:“或许裴明来过,却被人阻止无法露面。如今贺霆落在我们手里,裴明知道昆仑派已经是弃子,只怕要弃车保帅。”
钟离逍打了和呵欠,道:“困了,先回去睡,等着明天早上起来接着唱大戏。”
楚天阔和他一道回去,进了小院,见卧房的灯亮着,推门进去一看,陈湮正坐在桌边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可爱极了。
天边已经有晨光漏出来,楚天阔吹灭了烛火,想把人抱到床上去。
陈湮却立刻醒了,迷迷糊糊看清是他,便问:“和钟离跑哪儿幽会去了?”
楚天阔道:“莫胡说,什么幽会。想去后山找找有没有裴明来过的痕迹。”
陈湮精神了几分,道:“没找到?”
“嗯,”楚天阔把人放到床上,一边替他解衣服一边道,“许是来过又走了,似乎是有人拦住了他。”
“魏行天跟着他吗?”陈湮伸展手臂任由楚天阔帮他脱掉外袍。
楚天阔道:“魏行天和裴明毕竟有姻亲关系,这次裴明过来,魏行天必定得留下,否则三个人一起出了差错,那他们的计划岂不是不攻自败。”
陈湮缩进被子里,道:“说起来贺江麟为什么没来。”
楚天阔也脱了衣服进了被子,把人抱住道:“一来当初中了毒,苗不休的解药未必有你的好,二来也想历练一下贺霆吧。”
陈湮觉得他说得有理,把头埋进他胸前,觉得暖洋洋的甚是舒服。
楚天阔却揪住他鼻子道:“不是说不许跑出去,怎么不听话?”
陈湮拍开他的手,道:“不是有青叶吗?再说当时徐长老首尾不能兼顾,我必须得帮他。而且若不是我引着贺霆和那勒穆人内讧,他们会轻易承认吗?”
楚天阔把人抱紧了几分,道:“知道你聪明,不过我猜那些勒穆人之所以承认,一是不忿于贺霆的出卖,二是想着弃车保帅,保住他们背后真正的人。”
陈湮点头道:“这样一来虽然说得通,但我们也早猜到肯定是裴明和陈珺,他们的保护似乎毫无意义啊。”
楚天阔低头看着他,两个人脑子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这些勒穆人背后另有其人。
二人均是默然,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勒穆皇族。
然而自当年勒穆战败之后,先帝便暗中派人肃清勒穆皇族。皇家的人自然懂得要斩草除根。
只不过陈湮知道,根据一般小说的尿性,保不准勒穆皇帝有个什么私生子或者流落在外的儿子,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这样一来,自英雄宴开始后的一系列事件就不单单只是江湖恩怨,而是牵涉两国之战了。难怪前段时间勒穆人敢在边境和瑨军开战,说不定便是为了声东击西,方便混进瑨国内的细作行动。
眼见晨曦已晓,楚天阔让陈湮赶紧睡一会儿,有多大的事也等睡醒再说。
陈湮模模糊糊睡去,梦里是一片金戈之声,乱糟糟的,后来天上好像还出现了外星飞船,丢下一个东西来,轰然炸开。
陈湮眼前一黑,登时醒了过来,嘴里大喊:“外星人来了!”
楚天阔正拧帕子,闻言笑道:“又梦见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外星人是什么人?”
陈湮接过热帕子抹了把脸,道:“我瞎喊的。”
楚天阔这回却不相信,坐在床边温声道:“子玉,你还有事情瞒着我,对不对?”
陈湮也不准备瞒他,反正有的事情楚天阔如果不相信就当他讲了个故事罢了,于是道:“也不是瞒你,就是有的事情解释起来很复杂,从同州开始一桩事接着一桩,咱们就没来得及喘口气。等以后有时间了,我仔仔细细讲给你听。”
楚天阔听了这话便安心了,替他整理一番头发,道:“那我等着,你嘴里老是蹦些我听不懂的字,我也好奇很久了。”
陈湮冲他挑眉毛,道:“用不了多久,小爷便为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两个人收拾停当去了饭厅,其他人陆陆续续都到了。青叶等人昨晚又问了那些勒穆人许多事情,才知道他们来烟波庄是想借机把烟波庄当做一个落脚地,方便联系各方的自己人。
毕竟若裴明接手了烟波庄,任谁也不会想到这里会躲着一批勒穆人。
至于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他们却死活不肯开口。楚天阔知道再问下去,那些人只怕会寻死,便也不再勉强他们,只嘱咐把人好好看住,不许跑掉一个。
众英雄们用过早饭,问起楚云舒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楚云舒道:“昆仑派欺负到我们头上,我们自然要去找他们讨个公道。正好,让他们父子俩团聚。”
众英雄群情激昂,道:“楚姑娘何时出发,一定要叫上我们。”
楚云舒甜甜一笑:“那是自然。”
英雄们只觉得脑袋晕乎乎,一个个心里甜滋滋地告辞离开。
袁诵面色不善地盯着那伙人,陈湮觉得他拿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楚云舒似乎是察觉到,伸手握住他的手,道:“诵哥不高兴了?”
袁诵放缓了脸色,道:“没有。”
楚云舒假装把脸一板,道:“是吗?那我可要不高兴了。”
袁诵反应过来,失笑道:“是我说错了,我这会儿很生气,很想砍人。”
陈湮:“……”
果然恋爱中的人都很可怕。
一边的阿墨和青叶想起昨天自家夫人丧心病狂地泡的那一大缸毒针,心想,恋爱中的人真是很可怕啊,看起来这么瘦弱纯善的人为了帮助庄主竟然变得这么凶残。
……
没过几天,江湖上传言纷纷,昆仑派野心勃勃意图吞并烟波庄,不仅利用英雄宴蓄意陷害,还不择手段勾结勒穆人。
贺霆与勒穆人夜袭烟波庄被碧落宫和霜月阁联手挡住,全部落入烟波庄手中。如今当家的楚云舒楚姑娘不日便要带着贺霆等人上昆仑山质问贺江麟。
到时候欢迎江湖好汉同去做见证,为烟波庄洗雪冤屈,同时讨伐昆仑一众叛国贼子。
起初有人不相信,烟波庄便放出话去,谁心中有疑问便可直接来烟波庄,当面与贺霆和勒穆人对质。
有那么些真来了的,去了地牢里问清楚了,便赶紧回去告诉伙伴,于是传言愈发可信。
期间陈湮曾暗示勒穆人若他们愿意配合揭露昆仑派恶行,他便会对他们那位神秘主子的身份守口如瓶。
这些勒穆人虽然不全相信他的话,但贺霆为人早已让他们失望,丢弃一个昆仑派对他们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或者说即便是连裴明都和他们决裂,他们也不会有多在乎。他们的目标,更大,更远,他们那位主子要做的事,连裴明都不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外星人是重点,记下来,要考的。
☆、贪欢
眼见着来烟波庄的询问的人越来越少,烟波庄的人却迟迟没有动身。
陈湮知道楚天阔的打算,也不着急,反而每日给李老头讲故事,又让阿墨帮忙从城里寻来一个书生,将那些故事全都记录下来,仍依照之前的法子拿去茶楼售卖。
如今正是二月初,山庄里嫩柳吐绿、新蕊含苞,正是一派初春景象。
陈湮换了件薄衣,趴在院前的栏杆上看湖景。楚天阔替他披了件衣服,道:“春风倒寒,还得捂一阵子才能换衣裳,仔细别着凉。”
陈湮钻进他怀里,道:“到了现在还没有动静,裴明应该是会选择在路上动手了?”
楚天阔替他捂着冰冷的双手,道:“十有八。九,风声放了出去,现在大半个江湖都知道昆仑派勾结外敌。裴明若想保住他们,难保自己不会被拖下水。少了一个人分食,大约他还更高兴些。但是若杀了贺霆,自此与贺江麟反目,到时候贺江麟一旦把他的丑事抖出来,于他也无好处。”
“所以他还有一个选择,就是把贺霆之死同样栽赃在烟波庄头上,”陈湮接着说道,“可庄子里守卫森严,要暗杀贺霆太过冒险,最保险的就是在我们前往昆仑山的路上动手。”
“是啊,”楚天阔往他手里哈了一口热气,“可此番我们有了防备,自然不会让他得逞。且一旦他动手,我们反而能抓住机会搜集他的罪证。”
“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武林盟主的。”陈湮想起来他在金川时一心要置楚天阔于死地,仍旧忿忿不平。
楚天阔道:“你也见过了,这个人惯会做戏,当初大家都以为他是仁德之人,不仅武功高强,更是侠义豪杰。”
陈湮伸手在虚空中一抓,道:“这次我非要把他脸上那张假皮撕下来不可。”
楚天阔把他的手拉回来握在手心,道:“手怎么也捂不热,我让人送两桶热水来,你好好泡泡。”
这会儿夕阳正浮在水面上,像是要和倒映在水里的夕阳融为一体。湖面上一片火红,映在两个人眼里,仿若要烧起来一般。
陈湮脱了衣服泡在桶里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楚天阔临时有事出去,留他一个人在房间里。
水渐渐凉了的时候,楚天阔还没回来。陈湮擦干身子坐在床边,烤着暖烘烘的炭火,一边把药囊拿出来。
前几日山下一场大战,他为了给人解毒,解药几乎用尽,就剩下一颗,最近忙着生意也没来得及重新制。
陈湮又从衣兜里翻出之前在小摊上买的巨力无穷散,心想,这药一直没用过,也不知道过没过期。
他打开纸包,沾了一点放在舌尖上舔了舔,发现带着甜味,还有一股幽香,想着应该没坏。
窗缝里透进来一阵晚风,把纸包里的药散吹了起来。陈湮急忙要重新包起来,没想到手忙脚乱,反倒把药包弄洒了,小半包药全倒在了唯一的一颗解药上。
陈湮:“……”
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里,陈湮一直在纠结。这解药要不要给楚天阔吃,只是不知道这药散效果怎么样,要是不小心吃下去让他三天消不下来,自己只怕会死在床上。
念及此,他把解药拿起来在桌子上磕了几下,抖掉外面一层粉,自我安慰道:就这么一点,应该不起什么作用,且正好试试这药有没有用。
楚天阔回来时屋子里已经点了灯,陈湮窝在床上胡乱翻着一本地理志,等他沐浴完带着一身湿气回来,便揭开被子道:“你不回来,被子里都是冷的。”
楚天阔在火边把身上的水汽烤干了才上去,笑道:“这么盼着我回来?”
暖洋洋的身子靠过来,陈湮的身体也跟着燃起火来。
楚天阔捧着他的脸吻了下来,一点一点似在描摹他的五官。
陈湮呼吸有些不稳,调笑道:“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楚天阔声音发哑,含着他的耳朵轻声道:“想要你了。”
陈湮当即便喘了一声,伸手便去扯他的衣服,不多时两个人便一同滚在被子里。密集的亲吻空隙中,陈湮把解药找出来塞进楚天阔嘴里。
楚天阔吞下去之后才后知后觉道:“味道怎么有点不一样。”
陈湮眼神闪烁:“我在尝试新的配方,你以后要常常吃的,我想着把味道弄得好些。”
楚天阔的掌心滚烫,在他周身游走,只觉得火突然蹿起来,此时此刻便要将怀里的人完全占有。
陈湮瞧见他眼里的旖旎,突然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这一回比以往都要急迫,楚天阔想控制却又觉得身不由己。但这样与往日迥异的楚大侠反而让陈湮更加兴奋,便努力放松身体配合着他。
一回两回陈湮还能在中间歇气的时候想,明天早上起来一定要好好笑话一下楚大侠今晚猴急的样子。
三回四回的时候陈湮瘫在楚天阔怀里,想这药效怎的还不过去。
第五回的时候他终于是有点坚持不住了,扒着楚天阔的肩膀道:“我说楚大侠,小爷虽然说过要赏你,可也不是要一次性赏完啊……”
楚天阔亦觉得不妥,一边心疼,一边却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情动难耐,只好温言哄着心爱的人:“这就最后一次……”
炭火即将燃尽,房间里炽热的温度却并未褪去。陈湮脑袋昏沉,只觉身体如同湖面上被风雨吹打的小舟,随着波浪起起伏伏无所依凭,心道:这可真是自作自受(这里的作该读一声了)。
这一晚,老司机双眼泪涟涟。
天将亮时,总算云止雨歇。陈湮早就昏睡过去,楚天阔替他擦洗干净,又找来药仔细为他擦上,给他盖被子的时候,陈湮以为楚天阔又要来,嘴里忙嘟囔道:“楚大侠,小的知错了,你饶了我吧,让我先缓几天。”
楚天阔听这话有点不对,但见他眉头微蹙,似乎在梦里也睡不安稳,登时心软,恼恨自己不知节制。
他俯身下去在陈湮眼角落下一吻,却听见对方嘴里哼哼唧唧,像是在哼什么调子,是他从未听过的。听了许久,约莫只听清楚几个字:“菊花残……满地伤……”
楚天阔把人搂在怀里哄着,一直等到他睡踏实了才闭上眼睛小憩。
初春的阳光带着淡淡的温度在屋子里洒下一片金色,楚天阔睁开眼,先瞧了瞧陈湮,见他眉头舒展,睡得香甜,想起昨晚的缠绵,忍不住在他唇上轻吻,随后悄悄起身。
推门出去,钟离逍正躺在院子里的梧桐树枝上,别有深意地笑道:“以前没看出来,阿阔你也是贪欢的人。”
楚天阔耳尖通红,道:“过来有什么事么?”
钟离逍跳下树来,道:“等了这几天,裴明都没有来。昨天派出去的一队人马果然路上遇到阻拦,不过那些人似乎是周边的盗匪。我猜裴明也不相信贺霆在昨天的人马里,也是派人来试探的。这下我们可以确定,等到我们真的押着贺霆上昆仑山,裴明一定会在路上动手。所以我们不必再等,可以出发了。”
“嗯,”楚天阔点头,又看向身后的屋子,道,“再歇一天,后天出发吧。”
钟离逍笑出声来,道:“别瞧着人家不会功夫,就没分寸地欺负。”
说着往楚天阔手里塞了个白瓷瓶,眨眨眼道:“这是徐长老精心研制的药,对外伤有奇效,还能助兴,你懂的。”
看着他一副欠揍的表情,楚天阔很想把瓶子碎在他脸上,但等钟离逍出了院子,想了想还是把瓶子收了起来。
自己只是看在它对外伤有奇效的份上,是的。
陈湮这一觉酣睡到傍晚,见屋子里昏黑,便想起身叫人。然而周身酸软,又牵动某处,嘶嘶吸着冷气又跌了回去。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沙哑的声音。
这时楚天阔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烛台。陈湮趴在床上看见是他,把头扭向里面,假装还睡着。
楚天阔点亮灯笼,才走到床边,细声问:“生气了?”
陈湮心想:生气是没有的,只有心虚。
楚天阔站起来倒了一杯水,把人扶起来喂到嘴边,道:“喝点水吧,今早说梦话,嗓子都是哑的。”
陈湮瞪了他一眼,还好意思说。
咕噜咕噜把水喝了个干净,才觉得人好像活了两分,道:“再倒一杯。”
楚天阔又喂了他一杯水,道:“全婶熬了鸡丝粥,里面加了滋补的药材,先吃点吧。”
陈湮懒洋洋应了一声,等楚天阔把粥喂到嘴边,才张开嘴。
默默吃完一碗粥,楚天阔见他还是一副绵软无力的样子,心里疼得不行,道:“昨晚我没分寸,你怎么也不拦着我。”
陈湮眯着眼睛问他:“是谁温言软语地哄人,说是最后一次。你是早打定主意知道我喜欢你,不忍心拒绝的。”
先得给自己占三分理,免得解药的事被他知道,肯定要挨训。
果然,楚天阔脸一红,道:“我也不知道后来又会……”
陈湮可怜巴巴,眼眶微红,在烛光下尤其楚楚动人,道:“那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对我,不许骂我,就算做错了事,也要无条件原谅我……”
作者有话要说: 陈湮好惨一男的……
☆、我爱你
楚天阔连连应声,听到最后一句,才反应过来,道:“昨天那药……”
陈湮装糊涂:“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楚天阔叹了口气道:“你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陈湮决定先撑到底:“没什么,就是一点甜粉。”
“是吗?”楚天阔道,“行吧,这次你是累狠了,咱们先分房一个月,等你好起来了再说。”
陈湮一听,立刻道:“真是糖粉,只是名字叫巨力无穷散,当初买的时候还奇怪,这名字怎么这么奇特呢,呵呵呵呵呵。”
楚天阔:“……”
楚天阔从这丧心病狂的名字就已经猜到是什么药,脸色涨红,似又有点委屈道:“你为什么要加这个?难不成……你觉得我……不行……”
陈湮惊得呆住,楚大侠脑子里都想的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怕他真的误会,忙道:“当然不是!”
楚天阔闻言松了口气,拉住人的手,道:“或是你觉得我太少和你亲近?”
陈湮想了想,确实次数不多。
楚天阔一副了然的表情,道:“我们一次次历险,从血海里活下来,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自然想和你细水长流,相伴到老。我原是怕你伤身子,所以才……”
陈湮见他苦口婆心的样子,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
楚天阔顿时停下,不知陈湮为何发笑,尴尬得手足无措。
陈湮却扑进人怀里,捧着脸一顿狂亲,道:“楚大侠,你真是太可爱了。”
楚天阔被亲得有点懵,但见陈湮笑意盈然,便知这人心情很好,并没有生气或是失望,才道:“你……你好好躺着。”
陈湮把人抱住,道:“你以为我是什么?色魔?我就是看你正正经经的,总喜欢嘴上和你开玩笑。我当然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又怎么会怪你呢,傻子。”
楚天阔听得心里一阵熨帖,总算是完全放了心,随即把脸一板,道:“你既然知道,也太不当回事。像昨晚那样折腾,你受得住几回?”
陈湮忙道:“真不是成心,是风把药吹出去的。”
楚天阔把人往怀里拉了拉,让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道:“我就姑且信你一回,以后可不许再胡闹。”
说完顿了顿,又迟疑道:“都是年少方刚的人,你以为我不想亲近你?以后……以后……”
陈湮知道他的意思,只不过脸皮薄,平日里偶尔玩笑也就罢了,这回正正经经说,反倒开不了口。
于是搂住他的脖子,看进对方的眼底,道:“我都知道,我一定好好的,陪着你长长久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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