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路将军不出嫁-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溪苏拿书拨开叶红蓼那张凑得过分向前的脸。常人知难而退,他叶红蓼却偏偏越挫越勇。
  溪苏收回手中的书,摇摇头道:“马上要成亲的人了,还这般不知分寸。”
  死死转过脑袋的叶红蓼,身子更往桌子上靠紧。一只手半支撑在桌面上,还不住的揉着被溪苏敲过的脑门,嘴里说道:“我说了我不要娶荷衣!”
  溪苏被他那急不可耐的为自己辩解的样子弄得嘻笑皆非。只也是幽幽得看了他一眼,继而将视线转移到手中的书上,不紧不慢道:“将军可以再赏三百军棍,林医生可是没有第二针来救你的小命了。”
  “谁要他救……”
  尽管嘴上说着,叶红蓼还是觉得左胸口隐隐作疼。
  没想到,动不动把问候别人左心房挂在嘴边的林戈,就这么问候了自己那当时闭门不见客的左心房。
  “六爷若是不愿意,大可将这条命还给林戈。”
  话音刚落,身着墨色手工西装的林戈与身着军装的江一舟便出现在房间内。
  叶红蓼一见江一舟,立马笑着双手支起身子喊着:“四哥,你来了!”
  一看到江一舟身旁笑吟吟的林戈,瞬间脸阴了下来,道:“林大夫,你怎么来了?”又暗暗小声哼了一声,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在军营就闻见了红莲的清香,馋得我忍不住来看看啊!”
  林戈仍是眯着眼卖笑。
  “您林大夫不仅医术出神入化,这嗅觉也是无犬能敌啊?”
  叶红蓼没好气的撅了回去。一边侧过脸小声嘀咕起来:“若真是想来看红莲,早干嘛去了!这红莲都败了好几日,还有香气才是见了鬼了。还闻见,闻你个短尾儿,属狗的啊你还闻,还馋得忍不住你饿死鬼投胎啊见什么都馋!再说红莲是六爷我送给溪苏的,你想看就能看啊,看我不把你眼珠抠出来当弹珠耍!”
  叶红蓼一边嘀咕还一边比划。声音确实很小,林戈和江一舟只听得他嘤嘤的声音,根本听不清是在说话。但是近在咫尺的溪苏却是被迫听了个一字不漏。
  一口气念叨了那么多,这般生龙活虎,倒不像是个身上有伤的。
  这般不知礼节的埋怨,照平常溪苏定是不许的,但是碍于林戈和江一舟在场,溪苏便也假装没有听清。
  溪苏起身行礼,彬彬道:“林医生此番前来,是?”
  “当然是来看看我的小白犬反应怎么样啊!”
  林戈表面依旧笑吟吟的,眼神却是始终不移开叶红蓼。
  既然他那么喜欢拿“犬”来比喻,便特地将“小白鼠”换成了“小白犬”。反正不论用哪个,自己费力救了一命的这位也是不能理解的。
  不对,也许用“犬”会好让他明白一些。一边心中暗咬牙:对江一舟就是“你来了“;对我这个救命恩人却是:“你怎么来了?”合着我还不能来了?顾府的人都这般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么?
  “小白犬?”
  叶红蓼不解的盯着林戈,那原本笑吟吟的一张脸,在叶红蓼眼里简直比鬼面罗刹还要阴森。
  鬼面罗刹什么样叶红蓼不知道,只知道小时候贪玩不睡觉的时候,井沢总用鬼面罗刹的故事来吓唬叶红蓼和顾城。
  井沢本就面若冰霜,讲起鬼面罗刹的故事更是让叶红蓼和顾城有种身临其境的错觉。因而不是吓得睡觉,而是经常会被吓哭。这个时候,江一舟便会来哄他们睡觉。
  想到这里,叶红蓼又十分不掩饰自己心中的开心,满眼光芒的看着微笑着的江一舟。哪里还管林戈口中的小白犬是什么意思。总是,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药没有真正在医治病人的时候使用过,都是处于试验的阶段,用量以及效果都无法预测。简而言之,我来看看在六爷身上的实验效果如何。”
  林戈揉着下巴仔细审视了一下跪在凳子上的叶红蓼,点点头故作深沉道:“效果尚可,只是,怎么落下……”林戈扬手上下摆动,描了叶红蓼的姿势,意味深长道:“……这么一个后遗症。这六爷以后难不成要终身跪着了?”
  “你!”
  叶红蓼握拳撑起身子反身站了起来,强忍着不显露疼痛的表情,恶狠狠道:“敢情你林大夫把六爷我当实验品用!”
  “大将军送了那么一个人形实验品给林戈,林戈真是受宠若惊感恩戴德啊,当时就痛哭流涕不能自已,发誓一定好好使用。六爷莫要怪罪,如今这后遗症,都怪林戈医术不精!”
  一面抑制不住的笑出声来,见叶红蓼随时要吃人的表情,即可伪装出深深的歉意道:“林戈以后一定勤修医术。”
  “你!”
  “红蓼。”
  溪苏只念了两个字,便教叶红蓼即将迸发的怒气压了下去。
  江一舟只看了洋洋得意的林戈一眼,林戈便也很知趣的收敛了这意犹未尽的唇枪舌战。
  江一舟相信,若是他不阻止,任凭林戈的三寸不烂之舌,加上叶红蓼略长的回路以及用当先锋的脾气,定能争吵到天昏地暗。
  不怕耽误事这条路上,林戈和叶红蓼真的一个是老马识途,一个是轻车熟路。
  “五日后便是中秋家宴,康叔嘱咐我来探望一下红蓼的伤势。”
  江一舟依旧缓缓言道。
  溪苏侧身看了叶红蓼一眼,见他还在置气,便也回了江一舟道:“如四爷所见,恢复的还不错。”
  叶红蓼听得出溪苏这话是有心的。一边挠着脑袋强作欢笑道:“四哥你让康叔放心,我没什么事了,家宴上肯定能生龙活虎的。”
  江一舟瞧他勉强的样子,又不忍心拆穿,只有心提醒道:“家宴上,还是不要生龙活虎的好。”
  叶红蓼明白了江一舟的意思,笑嘻嘻的点着头。
  顾融最注重规矩和礼节,叶红蓼最好还是规规矩矩的比较——安全。
  言罢江一舟拜别溪苏,林戈临走还不忘恋恋不舍的盯着他那实验品。
  溪苏更是压着叶红蓼的脑袋对林戈深深鞠了一躬,林戈却是毫不客气的收了这不足以道谢的大礼。
  直到两人离开,溪苏压在叶红蓼脑袋上的手才收了力道。
  溪苏的力道并不大,叶红蓼却也是听话的深深鞠着躬。尽管这快弯到膝盖的姿势,撕扯着他身后的伤口。
  溪苏只是刚收了力道,就被叶红蓼反手握紧在手中。
  叶红蓼慢吞吞支起身子。不是他不愿意快些支起来,只是他不得不慢下来,不想在忍着疼痛直起身子这件事上浪费力气。
  刚支起身子的叶红蓼手腕稍稍用力,便轻轻松松将溪苏扯着撞向自己胸前。
  “红蓼……”
  被撞的溪苏还没反应过来,手下意识的按向叶红蓼,正好落在他的左胸前。隔着睡袍传来的叶红蓼的灼热体温,溪苏正欲将手撤回,又被叶红蓼另一只手守株待兔般覆在原地。
  “溪苏,这就是我的心房。”
  叶红蓼声音软软的,低头附向溪苏的耳畔,轻轻耳语:“你也来问候可好?”
  溪苏将耳朵侧在叶红蓼的左胸,隔着睡袍听着叶红蓼的心跳,不似饮漓苑那次的汹涌澎湃杂乱无章。
  溪苏早就该想到,他这般费尽周折的起床,一定是动机不纯。
  而如今,自己却是纵容他的动机不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太宰的废话连篇:
  解解馋~
  一想到我戈的结局就心酸/(ㄒoㄒ)/~~四爷和我戈这对,是半嫁中最苦命的一对了(T_T)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酒窖常客
  每年的中秋家宴,便是顾府最热闹的日子。
  顾允康早早几日就采购了家宴的食材,中秋佳节的月饼,也是依着几位不同的口味特地制作的。
  顾融见顾允康这几日忙前忙后,却也是忙的不亦乐乎,有时候心中会有些发酸。自己竟不知晓他们的喜好。
  顾允康对他们所喜爱的菜肴,糕点,谁爱喝什么样的酒,谁更爱品茶;谁喜欢枣泥馅的月饼,谁只吃豌豆黄的,谁钟情莲蓉馅的,谁喜欢红豆沙的,谁更喜欢口味淡一些的。一切一切,都了如指掌。
  自从他成为了顾家军的大将军,他便不能称得上是一个真正的父亲了。而顾融亲手所教导过的,却只有赵蒙和一人而已。
  赵蒙和比顾雨山稍稍年长几岁,年轻气盛的顾雨山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却单单被赵蒙和治得心服口服。
  井沢和江一舟也都是先在顾允康手下教导,后由陆文冲带着历练。而顾城和叶红蓼更是直接由陆文冲亲自□□。
  他这几个孩子,竟然没有一个是在自己手下出来的。
  不知这是不是身为父亲,最大的失职。
  而一直以来,这几个孩子,与顾允康更亲近些。
  仿若,顾允康这般,才更像是个父亲。
  已是傍晚时分,再几个时辰便是晚宴。
  顾融坐在大堂的椅子上,双手支撑着拐杖,抬起头望向院子里渐渐浮现清晰的点点星辰。
  每年的中秋,也是他每年所盼着的日子。
  因为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好好看看那几个孩子。才能以父亲的姿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每逢中秋家宴,几个孩子便会安排好军中事宜,提前回家里帮忙。
  而此时的顾融,直到家宴开始之前,会一直呆在大堂这里。
  一个失职的父亲,以这样的方式,远观着所谓的天伦之乐。
  厨房内顾允康亲自掌勺,顾城和叶红蓼凑进来想要帮忙,却被顾允康一个大勺敲着脑袋赶了出来。
  若是被他们两个帮忙,那这晚宴明年也吃不上了。
  因为是家宴,叶红蓼与顾城也是难得换了便装。叶红蓼一身红底黑线绣花长衫,顾城一身青蓝色绣浅灰色枝叶的长衫。
  前脚被赶出厨房的叶红蓼和顾城,正被刚从军中回来的井沢和江一舟撞见。见他二人这边灰头土脸,便知道是假意帮忙实则偷食不成而被顾允康轰了出来。
  井沢此时已是换了一身紫色底色深紫色绣图黑线绣边的长袍马褂,江一舟换做白底淡青色罩纱长衫。
  见二人家常便装装束,仿佛回到了在顾府一起长大的那些时日。二人也顾不得军中礼节,兴冲冲跑上前去迎接。
  “三哥四哥!”
  井沢见二人这般,纵然军中礼节一时难以放下,也不再计较什么。
  毕竟是中秋家宴,此刻他们只是自己的兄弟,而自己不过是个兄长而已。
  “三哥,嫂子呢?”
  叶红蓼伸长了脖子往二人身后探寻,见只有他们二人,疑惑的问道。
  “你嫂子已有八月余身孕,正是非常时期,今年家宴就不便来了。”
  井沢回答。府上有吴妈照顾着,也是安心。
  “那明日我和红蓼去探望嫂子。”
  顾城期待道。
  “三嫂正是待产时期,不宜多见人。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便是对三嫂最好的关心了。”
  江一舟补充道,生怕这两个去了府上,一个情绪激动再惹出什么乱子。
  关于怀胎生子这种事,顾府可没有人能教他们。这般愣头愣脑不知轻重,可真不好说会出什么事来。
  “哦……”
  顾城和叶红蓼点着头。那神情,除了不甘心就是不情愿,却又无力反抗。
  井沢懒得理会两人的情绪,只吩咐道:“阿城,你随一舟去酒窖拿酒;红蓼,你随我去明山房中接他来。”
  “是!”
  顾城应道。
  “为何不是我去拿酒?”
  叶红蓼不服。
  井沢上下扫了叶红蓼一眼,问:“上下酒窖和拿酒,哪件事你做得了?”
  叶红蓼不服气的抿着嘴。井沢说的没错,酒窖在地下,上下屈身攀爬已是很费力,更别说爬高上低的搬酒瓶。
  叶红蓼摸了摸身后,自己现在确实是力不从心。
  见叶红蓼不言不语又别扭的样子,井沢抬着眼问道:“怎么,还是你不愿去接你二哥?”
  “我没有……”
  叶红蓼矢口否认。他不是不愿意,只是没脸去见顾明山。
  那日军牢中不顾顾明山的阻拦,再加上他即将成亲的人是荷衣,叶红蓼觉得更加对不起顾明山了。
  井沢也不管他这点小执念,只甩了下衣袖道:“既然没有,还不跟来!”
  叶红蓼别扭了一会,终是跟了上了。
  顾府的酒窖在后院,酒窖中多半是顾府历代家主藏下的好酒。
  何谓好酒?大概是将这百姓安危硝烟战场装了一壶,看马革裹尸时醉他一场。
  于这世上,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于岳陵城,将士杀敌,百姓享安。于这顾府,先辈藏酒,他们享这佳酿。
  谁说的滴水之人须涌泉相报?谁想报?谁说想要你们相报?
  江一舟走路步子不大,步伐不急不慢。
  无论什么时候,江一舟都是这个样子,什么事情都不急不躁。一步一步,款款而行。
  顾城亦是不紧不慢地跟在江一舟的一侧,仿若在江一舟面前,无论整个岳陵城的纷扰琐事,还是整个战场的血流成河,都是可以一一解决的小事。
  大概江一舟留意到顾城盯着自己,也大概这话本就是想要对顾城说的,但是江一舟就这么缓缓的开了口:“老陆刚离开,管理军队,你还需要多花些心思。”
  提到陆文冲,顾城垂下了头,低声回道:“是,四哥。”
  江一舟见他黯然悲伤,知晓陆文冲的事于顾城和叶红蓼而言,是一生也无法缅怀的伤痛。
  但他这个五弟,他是知晓的。只因“顾全大局”这四个字,他便足以担当的起陆文冲的责任。
  “你毕竟年轻,又第一次管理军队,军中那些将士难免会有不服的,你也莫要为难。你如今已是掌管军队的顾长官,不在是那个听从命令巡城冲锋的顾城,带军行事皆需更加沉稳周全才是;必要的时候,也须立一立军威。”
  顾城明白江一舟这是在教他如何治理军队,如何当一个顾家军的长官。
  顾雨山要顾城接替陆文冲的职位之时,顾城虽没有不从也不敢不从。但是十年来只作为陆文冲手下一个守城将士的顾城,心中是一点底气也没有。
  论资历和经验,自己都不及井沢与江一舟项背。但是顾城也明白,治理军法处和管理岳陵城百姓远远比带领军队更加困难和重要。
  而放眼顾家军,现在能担此重任的只有也只能是井沢和江一舟二人。
  可是,陆文冲手下不缺乏战事丰富又有管理经验的将士。想到这一层,顾城心中的忐忑和不安一刻也没有停息过。
  正如叶红蓼所说的,陆文冲只教了他们如何当兵,没教过他们该如何带兵。
  如今若是陆文冲泉下有知,怕是气的孟婆汤喷了孟婆一脸。
  他亲自带了十年的兵,一个满心的退堂鼓,不知道怎么承担起自己辛苦教导的军队;而另一个更甚,违抗军令私罢军服,连个兵都当不好。
  “多谢四哥,阿城……阿城会努力的。”
  江一舟听得出他语气中不自信和惴惴不安,便停下脚步,轻轻拍着顾城的肩膀,吟吟微笑道:“阿城,雨山要你接替老陆的职责,是相信你一定有这个能力。你不要有太大的负担,只按照你自己的方式治理军队就好。若真是遇到了难题也不要担心,还有我和三哥呢。”
  顾城点头,认真的听着,也将江一舟的话仔细的记在心里。
  转眼见,已到了酒窖的入口。
  顾城附身移开盖在酒窖入口的门盖,门盖下是一道通往地下酒窖的稍陡的石板阶梯。才移开门盖,一股醇厚的酒香便扑面而来。
  只是没想到,这酒窖的入口竟也有了灰尘了。
  以往顾城与叶红蓼多爱偷偷来这酒窖,有时候会在酒窖内喝个酩酊大醉。
  由于酒窖处于地下又在后院,不太容易被发现,睡上个几天几夜也是常有的事。
  有时被顾雨山或是井沢罚的不开心了,两人便拿这酒窖里的美酒撒气;有时候会偷顺了几壶锡献给陆文冲讨他欢心。
  可是,从去年出战击毙赵蒙和之后,这岳陵城之内的事情接连不断的发生。他们接都接不及,更别谈来这酒窖喝酒了。
  哎?上次和叶红蓼安葬陆文冲的酒,是谁送的来着?
  迷无是不饮酒的,准确来说一滴便倒的那种酒量。
  所以,林戈林医生怎么会有顾府酒窖的酒?
  想到这里,顾城狐疑的看了看盈盈而立的江一舟。江一舟反盯着他,问道:“可有什么事?”
  “没有没有……”
  顾城连连摇头,向江一舟示意自己先下去。
  心中忍不住感叹:没想到,四哥竟然也是这酒窖的常客。
  那自己和红蓼在这酒窖喝得昏天黑地的事,岂不是早就被发现了?又暗暗恨自己蠢,之前只顾着偷酒喝,怎么从来就没有留意过?
  江一舟随后下了酒窖,伴着楼道口透进来昏暗不定的光,江一舟发现了顾城脸上那偷喝被发现的羞红。大概是猜到顾城已然明白了自己发现他们偷喝酒之事。
  其实,两人的酒品并不好。每每在这酒窖中喝醉了之后,不是大喊大叫,就是高歌一些根本不着调的豪言壮曲。
  更有甚者,还口无遮拦的发出一些无礼之词——尤其是在顾雨山和井沢那里受委屈之后。
  当然,这些也是自己答应林戈来寻酒时,偶然发现的。
  是为了何事答应来着?江一舟竟然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当江一舟夜深人静从容不迫带林戈进了这酒窖之时,林戈那令人玩味的笑语。
  林戈戏谑说:“没想到一向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江四爷,也会做这等偷鸡摸狗之事。四爷真是……斯文败类啊。”
  江一舟早知林医生嘴上功夫比医术高明得多,自然不予计较,只悻悻问道:“那林医生可愿与一舟这梁上君子坐地分赃?”
  想在回想起来,林戈这般挑衅,自己竟然会合着起哄。
  当真是酒不醉人人先醉了。
  但他们不是第一个发现顾城和叶红蓼的人;顾雨山是第一个,顾明山并列第一。
  看来,顾城和叶红蓼所不知的这酒窖的常客,不只自己和林戈,还有顾雨山和顾明山。
  江一舟又转念一想,难不成还有井沢?但是一想到三嫂发火的样子,江一舟明白,井沢是断然不敢来这酒窖的。
  曾经来过,在还是陆文冲的兵的时候,他和井沢也是常客。
  那时,他们两个还只是顾家军的小兵;那时,三嫂还没有进岳陵城;那时,林戈还在不知处学医;那时,赵蒙和还在教顾雨山如何治理军法处;那时,顾城和叶红蓼还在顾允康的戒尺下摇头晃脑的念着三字经……
  江一舟恍然。
  那时的事,若是藏进这酒窖,定是一壶绝美佳酿。
  江一舟至今都记得,顾城和叶红蓼喝的烂醉,抱着酒桶指着顾雨山破口大骂的时候,顾雨山脸上的表情。
  那叫一个精彩。
  两间房大小的酒窖,高高低低排列着几排酒架。酒架及周边,错落的盛放着大大小小上百桶的酒。清醒的四个人,心照不宣的看着醉到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两人。
  这场面,若是顾城和叶红蓼知晓,定觉得相当惊悚。
  这酒窖全是易碎的酒桶,又是易燃的酒水,两人又携带□□,几位是断断不放心独立他们在这的。
  不是没有人发现他们屡次来这酒窖胡闹,而是他们没有发现,每次在旁边看着他们的人。
  这也是顾雨山对江一舟私自带外人进入酒窖的惩罚。
  江一舟暗暗感叹自己当时的出师不利,又忍不住嘴角环笑,心中觉得这个面颊微红的五弟可爱了几分。
  一路尾随井沢的叶红蓼,安安分分的一句话也没有说。
  井沢正疑惑,站定转身扫向叶红蓼的时候,他内心的挣扎和纠结全部写在的脸上。
  见井沢停了下来叶红蓼还猛地愣了一下,抬头才见已然到了顾明山的房间。
  顾明山的房间门开着,井沢见顾明山半躺在床上,手握着一本书细细品着。
  这偌大的岳陵城,纷扰也罢战乱也罢,只有顾明山这里,风平浪静,岁月安好。井沢一时间竟不忍心打扰他。
  顾明山察觉到从门口流动的微风转了风向,才缓缓抬头,嫣然一笑,轻言轻语道:“井沢,红蓼,你们来了。”
  井沢这才进门,道:“康叔在厨房准备,一舟和顾城去酒窖取酒。马上晚膳了,我和红蓼先来接你过去。”
  叶红蓼也随着进来,站在井沢身后不好意思向前。
  顾明山见他这般拘谨,将手中的书轻轻合上放在床边,伸手向红蓼吟吟道:“红蓼过来。”
  叶红蓼见顾明山唤他,马上大步向前,半曲着身子扶顾明山起床。
  不出所料,顾明山的身子还是虚弱的紧。
  顾明山起身来,却因为太过虚弱而站不直。
  这些日子,身子太过虚弱只能躺着。
  尤其是在荷衣离开之后。所以一直也没能去溪宅看叶红蓼。
  一面走向衣柜,一面缓缓问道:“伤好些了么?”
  叶红蓼还是拘谨着,只是猛点了点头。
  顾明山打开衣柜,因为久居顾府,几件常穿的衣衫都崭新如初,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怅然。
  “听大哥说,你马上要成亲了。”
  顾明山不经意又刻意的提起了所谓令叶红蓼拘谨之事。
  叶红蓼抬起头错愕的看着顾明山,可是他看到的,确是顾明山一如既往的和煦笑容。
  “二哥,对不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