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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错算-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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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幸这块坡地并无太多山石,季澜身形又比萧谅高大许多,故而挡下大部分的障碍。
    萧谅昏了好一会儿,这才醒来,见季澜抱着自己,额头上都是血迹,吓得不轻,连忙唤道:“鲸波,鲸波!你怎么样了!快醒醒!”
    季澜悠悠醒来,只觉得腿上疼得厉害,想要起身,却使不上力气,道:“凤眠,你觉得怎么样?”
    萧谅见他清醒,便骂道:“你为什么要救我!本王从马上跌落,若是意外身亡,再好不过。现在活着也是孤苦伶仃,死便是死了,谁要你救!”
    他说着说着,便大哭起来,加之情绪失控,心口疼痛得厉害,顿时气息大乱,惊得季澜连忙输送内力。他却只是推拒,极为激动。
    季澜不知他为何如此伤心,怜惜不已,将他抱在怀里,说道:“谁说你是孤家寡人,你还有我啊!我还在这里!”
    萧谅哭得话都说不上来,只是半句半句的往外倒:“你……终究……要大婚的……”
    季澜哭笑不得,心中明白定是那日的手帕惹得祸,把他抱得更紧些,说道:“我想你保证,永远不大婚,永远陪在凤眠,这样可好?”
    萧谅哭道:“不好……不好!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季澜生怕他再这么哭下去,惹出百枯草的毒性,当下也顾不得更多,便狠狠的用唇吻了上去。
    萧谅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脸,终于不再哭了。他脸上的泪水,都蹭到季澜的脸上去。
    季澜吻了好一会儿,这才放开,又轻轻将他拉近,一点点把他的泪水用嘴吻干。
    萧谅半响回过神来,问道:“你……你干什么!”
    季澜说道:“微臣……冒犯,甘愿受罚!”
    他说着便想站起来请罪,无奈大腿剧痛,才刚动作,便站立不稳,向前倒去,把扶他的萧谅也一并扯得摔在地上。
    两个人躺在地上,靠得十分近,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
    半响,萧谅极为小声的说:“你没有冒犯本王……”
    他说着,便侧过身去,上前轻轻啄了一下季澜的唇。季澜顿时又惊又喜,几乎不能相信的看着他。
    两个人四目相对,便是千言万语,也抵不过其中剪不断的柔情。
    作者有话要说:
    不小心琼瑶了,我有罪
    
    第68章 第 68 章
    
    季澜想要站起,却觉得大腿疼得厉害,看得萧谅颇为紧张。季澜看他担心的样子,笑道:“不妨事的,大约是崴到脚罢了。”
    他便坐了起来,想要动一下腿,没想到只这一下便疼得龇牙咧嘴。
    萧谅连忙说道:“你别动了,等他们来找我们。”
    他刚才忽然冲出,想必跟随的侍卫和梁王府的人都会追来,应该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季澜看着他,问道:“凤眠,方才你情绪激动,到底在梁王府发生了什么事?莫非梁王欺负你了?”
    萧谅说道:“六哥待我好得很,你别多想。就算他欺负我,难道你还能欺负回去不成?”
    季澜见他仍然是郁郁不乐的样子,便劝道:“你不想说,我不逼你。”
    萧谅问道:“你怎么会忽然来梁王府,云昭去哪了?”
    季澜说道:“他去越王府打探消息。”他便把查到秦信下落的事情告知萧谅,又叮嘱他小心。
    萧谅说道:“大哥若知道此人对我的重要,定然会把人交给我的。”
    季澜说道:“你不可太过自信,万事需要谨慎,身上的百枯草也别让人知晓。”
    萧谅点了点头,忽然听得远处有马蹄声,便说道:“是他们寻来了。”
    众人上前,将他二人扶上马车,正要分送回府,却听萧谅说道:“不用麻烦,一起回□□吧,宣太医来,为我和季公子看诊便是。”
    此事惊动宫中,太医一下子来了三人,倒是让萧谅颇为讶异。季澜见此,心中颇为欢喜,如此阵仗,可见萧奕心中颇为看重萧谅。
    萧谅说道:“你们先帮季澜看腿,本王无事。”
    太医听说,也不敢不从,只好有两人观视季澜,另外一人查看萧谅。
    太医看过后,说道:“季公子右腿骨折,接骨之后怕要过几个月方好。”
    萧谅一脸担心道:“后续可有不妥?”
    太医说道:“殿下放心,包在老臣身上。”
    季澜问道:“那秦王殿下如何?”
    太医搭脉道:“奇怪,殿下的脉象有些紊乱,似乎有隐疾在身。”
    萧谅连忙抽出手,道:“本王无事,你看皮外伤便可。”
    太医看了他一眼,也不敢再说,只是给他磨伤的手臂和大腿敷药。如此一番折腾,倒是引动季朗风亲自前往□□。
    季朗风说道:“殿下可安好?季澜,你怎么办事的,怎让殿下跌下马来?”
    季澜说道:“是孙儿照顾殿下不周,还望祖父息怒。”
    萧谅说道:“老太师不要责怪鲸波,本王并无大碍,多亏季澜拉了我一把,这才没有受伤。”
    季朗风说道:“既然如此,那老臣就带季澜回去吧,不要打扰殿下休息为好。”
    季澜心知祖父上门,定然只能跟着他回去,便也只好和萧谅告辞。萧谅百般不舍,但又想到此时留他在府,也颇为不便,只能看着他离去。
    当天夜里,云昭还未回来,没他在旁斗嘴解闷,倒让萧谅一时之间竟有些不习惯。他沉沉的睡下,梦中还是和季澜一起滚落山坡,只是滚着滚着,两人的衣衫都不见了。他顿时惊醒,却觉得身下湿透,便有些难为情。
    他唤得人来,换了一身新衣,刚要躺下,便吐出一口鲜血来,惊得满府之人乱了阵脚。此时五更将近,他不愿意惊动宫里的人,便唤人不要喧哗。
    他差了管家前往裴府,只说请裴公子前来说话解闷,倒是听得人颇为不解。
    萧谅累了一天,极为疲乏,靠在床头小憩一个时辰,到天亮果然见裴尚带着章怀民前来。
    章怀民打发裴尚出去,又为萧谅诊脉,却见他脉息微弱,百枯草的毒性已有扩散之象,心中大为惊讶。他看着萧谅,问道:“谅儿,这几天你可曾招人侍寝?”
    萧谅听到这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说道:“不曾……”
    章怀民说道:“你昨日是与季澜在一起?”
    萧谅点了点头,便不敢再看章怀民,又怕他起疑,抬头望去,却见后者眉头深锁,一阵苦思。
    半响,章怀民说道:“中了百枯草之毒,不可妄动□□,不可与人行周公之礼,也不能有自渎之事。你的病势加重,定是因为你有心上人所起,不管是谁家姑娘,都不可再动他念。等你毒症痊愈之后,再做那事方可。”
    萧谅羞红了脸,用极小的声音说道:“是,我知道了。”
    章怀民给他写了药方,又叮嘱了几句,却不想裴尚闯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一人。
    裴尚急得满头是汗,说道:“师父!师父!快救救他!”
    他说着,便把人放在椅子上。萧谅定睛一看,正是云昭,但见他全身都是鲜血,这一惊非同小可。
    萧谅说道:“怎么回事?你在哪找到他的?”
    裴尚说道:“他刚才带着一身伤跑来的,我刚开始还以为是什么人来寻王府晦气,不想会是云昭。”
    萧谅说道:“舅舅,你快看看他,我不要他死!”
    云昭平日虽然爱与他斗嘴,但对萧谅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萧谅心中,早已把他当做自己的哥哥,见他如此惨状,心中大为忧心,一时之间,便有些喘气不及。
    章怀民见他不对,连忙说道:“阿尚,快扶他去隔壁房中,不要在此打扰秦王休息。”
    裴尚听说,抱起云昭便往邻间去了。
    萧谅摇头道:“舅舅,你一定要医好他。”
    章怀民点了点头,他生怕萧谅担心,越发休息不好,转头便点了他的睡穴,这才安心离去。
    管家早前就听得萧谅下令,对章怀民毕恭毕敬,连忙送来三桶热水,供他使用。章怀民让裴尚帮云昭换下血衣,又处理了右肩的伤口,还有刺穿手和腿的几枚暗器和冷箭。两个人几乎忙到晌午,这才停下手来。
    裴尚见云昭面无血色,便道:“师父,他怎么样了?”
    章怀民道:“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休养,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并无性命之忧。”
    裴尚说道:“失血?我即刻令人回府,取血灵芝来给他服下。”
    章怀民看了看他,说道:“你为何如此在意他?”
    裴尚说道:“我……我……不过是看他可怜罢了。”
    章怀民道:“好了,为师先去休息一下,你每个时辰给他服一粒九霄丸。”
    裴尚点头称是,刚要帮云昭把手臂放回被子,却见章怀民忽然转身过来,说道:“你把被子掀起来。”
    裴尚听得奇怪,便照做了,却见章怀民走上前来,将他的外衣拉下半截,肩膀之上有一颗红痣。章怀民几乎难以置信,再行观视,脸色大变,顿时哈哈大笑,转而又哭了起来,听得裴尚一头雾水。
    
    第69章 第 69 章
    
    裴尚看得奇怪,便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章怀民说道:“你莫多问。不过你家的血灵芝想来被保管得紧,只怕下人回去也取不来。你若当真想救他,还得亲自回去一趟才成。这里有为师看顾,快去快回。”
    裴尚满心疑惑,待要再问,只怕他不肯说,便只能点头应了。他离了这屋,那章怀民连忙又揭开衣服细看,几次三番确认红痣后,便又仔细打量云昭的眉眼。他越看越觉得没有认错,心中不由得又悲又喜。
    萧谅躺了好一会儿,醒来便要起身来看,却见章怀民对着云昭如此模样,心中奇怪,便问道:“舅舅,你怎么了?”
    章怀民说道:“谅儿,老天保佑,今日让我找到你三舅舅唯一的血脉了。”
    萧谅见他望着云昭,惊讶不已,说道:“舅舅?你是说云昭是三舅舅的儿子?可是……这不对啊。他的师父莫萱对我们杨家恨之入骨,如何会抚养云昭,还教他武艺?”
    章怀民说道:“莫萱的性子,从前不过是跋扈些,自从遇到了宁王,便什么都变了。用情太深,吃得太多苦头,也不能怪她。”
    萧谅问道:“师父?你再说什么?莫萱和宁王?”
    章怀民说道:“当年宁王出使洱海,差点被扣押为质,而后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洱海王的掌上明珠,也就是莫萱,对他倾慕不已,甚至以身相许。宁王得她相助,逃回江陵。没想到过了三年,他再度前来,偷偷与莫萱珠胎暗结,又以孩子为誓,让洱海王同意与他合作,两人窜通一气,反攻江陵。”
    萧谅听得连连诧异,问道:“然后呢?”
    章怀民继续说道:“那时候你外祖父假意投靠宁王,再之后洱海在江陵被围,全军覆没。大将军顾昭带领军队攻破洱海王城,使得他们灭国亡族。只不过,莫萱与孩子却不知所踪。这是奇怪,她没有找到自己的孩子,反倒是抚养杨家之后,莫非是动了恻隐之心,不忍心对孩童下手?”
    萧谅问道:“舅舅,依我那日在大别山所见,莫萱对杨家恨之入骨,而云昭……表哥他的反应也颇为自然。只怕莫萱并不知道表哥的身份。”
    章怀民说道:“这就奇怪了,等云昭醒来,我们问问他吧。不过想来,只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身世才对。”
    萧谅会想这一路来,云昭对自己的照顾,便摇了摇头说道:“只怕他是知道的,否则他怎会在师父与我有大仇的情况下,如此照顾我。只是他为什么不肯与我相认?这究竟是何道理?”
    章怀民叹道:“我看他全身大大小小,有无数的陈年旧伤,只怕这些年受了不少苦。”
    萧谅走上前来,看着面色惨白的云昭,顿时有些后悔,平日太不相信他。只是他前往二哥府上查探,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势?照理说,二哥若认出他,理当知道他是自己的人,更该手下留情才对。
    章怀民说道:“他怎么会进宫,有怎么做了你的侍卫?你把他的过去,一一说来。”
    萧谅便把云昭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不过他还是觉得奇怪,只好耐心等他清醒。
    章怀民见裴尚去了许久都未回来,怕云昭的病势拖久了,有所不妥,更加担心。萧谅见他坐卧不安,也是眉头深锁。
    过了一会儿,管家走来,说宫里传旨,知道秦王跌落马下,虽无大碍,但仍要好好休养方可。萧奕特意命人送来许多珍稀补品,这让萧谅大喜,连忙谢恩收下。过了没多久,越王府和梁王府也送了东西来。
    他把章怀民喊了过来,说道:“舅舅,你快看看,父皇赐的这些东西,可有对云昭伤势有用的?若有,我们赶快令人熬了炖了,让他服下。”
    章怀民认真查看,见这些东西颇有不少珍稀的药材,便挑了几样,放在一旁。
    萧谅连忙唤人前来,说道:“快把这些全部熬成汤水,尽快送来。”
    章怀民说道:“谅儿,不要心急。这么多药,哪能一下子全部喝下,便是钢筋铁骨也受不起。何况我还没有查验,你怎知这些药都没有问题?”
    萧谅闻言,说道:“舅舅,父皇和大哥,六哥怎么会害我?”
    章怀民叹气:“你还小,皇家之事,想来你母妃也不敢让你知晓太多。”
    萧谅听到这话,便想与他说萧诫的事,又觉得此时说这些不太合适。他思忖半响,终究把萧云详告诉他的话,一一告之章怀民。
    章怀民听得连连心惊,说道:“谅儿,以你看,你三皇兄当真会做出这等事吗?”
    萧谅摇头道:“我……我也不知道。六哥手上那块手帕证据确凿,谅儿颇有些为难。”
    章怀民摇头道:“这也不尽然。若是柳宸妃派人将魏王推下悬崖,再拿了手帕唬弄你,再暗中害死你的母妃,逼死兰贵妃。现在又挑拨你与圣上的父子关系,也不是不可能。”
    他对萧奕全无尊敬,但在萧谅面前,只能尽量尊敬些,以免他心中不悦。
    萧谅说道:“六哥,他不是这样的人。”
    章怀民摇头道:“如此宫闱秘辛,他会如此凑巧就能查到?何况他煞费苦心调查,又有什么好处?若是此事当真,他可冒着被你父皇发现的风险。何况他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你百枯草毒发之际告知你,岂非故意引动你的情绪?若非季澜上前追赶,你冲出梁王府后,不论跌落马下,还是毒发病重,都是极为危险的。不要忘了,你身上的百枯草,就是柳宸妃的杰作!”
    萧谅几乎不能想信,但又不得不认为他说得有理,顿时有些懊恼起来,说道:“舅舅,不要说这些了。你先查验这些药草吧,赶快择其中好的,给云昭服下。”
    章怀民反复查过,这才取了其中一种,亲自前往厨房煎药。过了一个时辰,他端了两碗药进来。他递给萧谅一碗,又扶起云昭喂他一碗。
    萧谅接过药碗,还在看着云昭和章怀民,却是愣愣出神。
    章怀民见他半天不喝药,便问道:“谅儿,你怎么了?药都要凉了,快喝啊。”
    萧谅听了,双眼忽然流下泪来,抬头将药一饮而尽。他连连说道:“好苦!好苦!”
    章怀民早已瞧见他的模样,问道:“不是药苦,是谅儿心苦。你刚刚怎么愣神了?是想到什么?无端端怎么落下泪来?”
    萧谅低头道:“自从母妃和三哥去后,我以为自己孤苦伶仃,没想到现在忽然有了舅舅,又有了表哥,心里欢喜得很。”
    章怀民说道:“可怜的孩子,苦了你了。话说我刚才在熬药时仔细想了一下,梁王的话不肯全信,但也不能全然不信。”
    萧谅问道:“什么事?”
    章怀民道:“我想为你母妃开棺验尸,看她是不是当真突发疾病,还是当真被你父皇毒死!”
    萧谅听了,不由得有些犹豫:“这……舅舅,当真非要如此不可吗?”
    章怀民道:“是。谅儿莫非不想知道,你母妃到底是否含冤而死。”
    萧谅回想起母妃遗书,曾有言在先,只怕事情果真有蹊跷,便点头说道:“好。下个月就是母妃的忌辰,舅舅你扮作随从,与我通往陵寝。”
    两个人说这着话,却听到外面管家说道:“回禀殿下,赵王来访。”
    萧谅正打算过几日,前往赵王府,问问萧诚,关于云昭之事,没想到他倒先上门了。他正要迎接,却听管家又道:“季澜公子也有下人抬着,说是前来探望殿下。”
    萧谅说道:“你先请季澜往一边喝茶,待我与赵王说完话,再去见他。”
    季澜被人抬着,却是已经进来,说道:“凤眠,云昭的伤势沉重,赵王又在此时来访。我陪你一起去见赵王吧,否则我放心不下啊。”
    萧谅见到他,说道:“你去隔壁房中等候便是。无论怎么样,二哥都不敢在秦王/府对我动手。”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以为写不到十万,没想到现在快二十万了,希望能在二十五万之前完结。
    
    第70章 第 70 章
    
    萧谅走了出来,但见萧诚正站在大厅中,四处走动观看,颇有些仔细观赏的意思。
    萧谅上前问道:“二哥,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萧诚说道:“听闻你昨天摔下马背,虽无大碍,但听说自从你去了黎州回来,身子便有些不好。这次二哥特意送了些东西,给你补补身子。”
    萧谅点头道:“多谢二哥费心,小七收下了。”
    萧诚看着他,问道:“难道你没有别的话对二哥说吗?”
    萧谅反问:“二哥想听什么话?”
    萧诚笑道:“昨天我府中遭了贼,不知你可知晓?”
    萧谅说道:“我昨天受伤摔下马背,歇了一夜,自然没有听闻。不知赵王府中,可曾丢了什么东西?”
    萧诚说道:“东西倒是没丢,不过发了几枚暗器,又让侍卫的宝剑染血,着实有些不该。我一直吩咐不肯伤人性命,这才没有出什么大事,否则只怕我今日来,连门都进不来。”
    萧谅道:“二哥说哪里话,都是自己兄弟,如何能让你连门都进不来?”
    萧诚道:“若是这样说,二哥倒是想要问你,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亲自来问我,反倒是让人偷溜进府?”
    萧谅道:“二哥既然问得直接,小七也坦白相告好了。只因我们要寻一人,有消息说他在你府上,不过此事颇有些为难,这才出此下策,让人偷偷潜入。没想到惊动了二哥,着实是小七思虑不周。”
    萧诚问道:“你找此人,有何要事?”
    萧谅说道:“……这,实在是不便明言。’
    萧诚说道:“小七,你我兄弟自小亲厚。自从娇奴之事后,便日渐生分。且不说你偷偷协助老五出京,还与他一路说笑,感情大好。你受伤,他还特别派人送来补品。若你是因为他当了太子,想要与他亲近,二哥也认了。不过我真奇怪,你怎知道他要当上太子,莫非你在暗中帮了他的忙?”
    萧谅说道:“二哥何出此言,小七何来势力能助五哥?何况我岂有未卜先知之能?”
    萧诚道:“那么你说说看,老五私自出宫,实则大过,为何父皇不降罪,反而忽然立他为太子?”
    萧谅道:“父皇的心思,小七如何能知?”
    萧诚道:“那就问你一个知道的,究竟为何要寻秦信?”
    萧诚此言,显然已经承认秦信当真在他府中。
    萧谅不知是否要把自己中毒的事说出,只是想到云昭的伤势,心中再也无法想象萧诚,便说道:“二哥,请恕小七不能据实相告。你只要知道,我找他着实有性命攸关之事。”
    萧诚哈哈大笑,说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不成?这样的话也能说出?”
    萧谅无奈,只能说道:“二哥你既不信,那也罢了。”
    萧诚看着他,半响道:“他早已在我的安排下离开京城,你见不到的。”
    萧谅问道:“他去了哪里?”
    萧诚道:“这次二哥也不能据实相告。”
    萧谅问道:“二哥,我就问你一句,为什么要对云昭下手如此之重?”
    萧诚说道:“因为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还是父皇的人。”
    萧谅颇为不解,正要再问,却被他打断。
    萧诚接着说道:“宁枉勿纵的道理,小七总该知道?”
    萧谅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萧诚说道:“父皇已经下旨,让我去南疆参与战事,也不知何事才能回来。你也不必来送行,今日二哥到此,不过是与你说几句话罢了。”
    萧谅说道:“二哥多加保重,小七等你平安归来。”
    萧诚叹了一口气道:“我竟不知你这话是真是假。”
    萧谅说道:“再真的话,若不得人信,便也是假的。”
    萧诚听了,哈哈大笑,说道:“说得好。二哥就此别过!”
    他说着便转身走了,没有一步停留,倒是看得萧谅颇为伤感。季澜从侧面扶着轮椅走出,说道:“凤眠,为什么不告诉他?”
    萧谅说道:“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告诉他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还不如不说。”
    季澜问道:“你怀疑他?”
    萧谅低着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二哥自小与我亲厚,待人真诚,从来不会暗算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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