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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笑长安-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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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宣布成立的黄昏帝国,将首都选在了北地高原中心的七夜大草原。无数的石材和金属从四面八方被运输而来,在平地上铸建着一座未来势必要青史留名的雄壮都城。从千年战争时期苟活至今的老迈血族亲自勾画出当年血族帝国的都城图纸,浑浊而苍老的眼中有着数不尽的追忆与眷恋,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
  数十艘骄阳级战舰停落在还未现出雏形的城市旁,一袭黑底滚金披袍的黑帝斯从空艇中走出,仰起头,看了眼属于北地的天空,一时间也有些恍惚。
  血屠的佣兵们纷纷从空艇中走出,经受过洗礼仪式的他们从本质上已经不再是人类,却也不是血族,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类似于混血一般的生物。束缚于血液的密誓令他们对血屠王有着绝对的忠心,不可能做出背叛的行径,哪怕是血屠解散,他们也无法离开。
  佣兵们沉默的背着武器,在空地上排起整齐阵列,黑帝斯站在最前方,天边的夕阳缓缓沉落,一切都正被黑暗笼罩。
  几只昏鸦飞过半空,留下凄厉的鸦鸣回响。
  一道人影从远处渐渐走来。
  她有着血一般猩红的长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只能用完美来形容,在美丽的外表之下,是千年来诞生于世的第一位血族皇者,血屠王最后的血脉。
  她走到阵列的佣兵们面前,将手中的鲜血长剑笔直钉入脚下的地面。双手交叠,轻轻按在剑柄上方。
  “吾名为莉塞林特。”她开口道,“汝等,跪下效忠。”
  站在最前方的黑帝斯看着她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孔,低下头掩去了眼中不该有的情绪,掀起袍摆单膝跪下。
  佣兵们也跟着跪下,并深深低下头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啊嚏!”
  在路上飞驰的小面包车里,副官抱着一盒面纸,一边擦鼻涕一边同坐在对面的荣虎说话。
  “我说小荣啊,你好好的少爷不当,干嘛要去找封河那疯子学什么艺……哎哟,看看这都成什么样了,疼不疼?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啊。”
  浑身被裹成粽子状的荣虎只露出两只漆黑的眼珠,他躺在被并起的两排座椅上,虚弱的摇了摇头。
  副官还在碎碎念,念完了荣虎又去念李慎。
  “你说我们家爷怎么可能死嘛,反正我是不信的,连个尸体都没有,哄人呢不是,反正我无论如何都不信的……”
  荣虎身上疼得要死,还被这神经病念了一路,简直想把耳朵割掉算了。若非王真叫他跟这人一起回西陆,他早就把这噪音源踹下车去。
  小面包吭哧吭哧向西而去,驶向不可知的未来。


最终卷 庚军篇

第158章 枫露宫(一)
  “殿下?”
  走神的李慎被白琴叫回魂,经历过之前的逃跑未遂事件,这位宫廷女官对待李慎的态度,反倒多了几分真正的关心。
  眼下李慎正在学习宫廷礼仪,白琴是个好老师,他却不是个好学生,然而学习这种事,大半还是要看学生本人的努力,所以他的学习进度增长的十分缓慢。按照眼下的情况,想要在下个月的婚礼前出师,基本是不可能了。
  李慎如果在婚礼上出丑,白琴肯定要被问责,然而她却从不催促李慎,哪怕李慎明显在学习中走神,只要不是太过分,她就当作没看见。
  不过李慎刚才走神的有些过分了,他维持着一个姿势发了将近十分钟的呆,白琴看他站的太久了,才不得不开口提醒。
  “抱歉。”李慎坐回椅子上,冲白琴吩咐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想歇一下。”
  白琴躬身应是,识趣的离开宫殿,将空间留给李慎一个人发呆。自从那一天庚衍走后,李慎就变得愈发沉默寡言,也时常在无意识中走神,有时候白琴看着发呆的他,感觉像看见了一具空壳,里面的东西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所以她犹豫再三,还是主动联络庚衍,将李慎异常的情况汇报给对方。在此前,她是不会做这种多余的事情的,但是那一天看着李慎咬断自己的手,那张冷漠而狠绝的面孔,已经深深刻进她心里,叫她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感情。
  第二天清晨,庚衍赶回了西陆,披着一身晨露走进枫露宫。
  他一走进宫殿,躺在床上的李慎就醒了,庚衍坐到床边,与睁开眼睛的李慎对视片刻,俯身在对方唇上亲了一口。
  李慎眨了眨眼,问:“几点了?”
  “五点半。”庚衍起身解开钮扣,脱掉大衣,“你继续睡,我也躺一会。”
  他脱掉衣服,只穿着一条里裤躺进被窝,很安分的仰面躺在床这边,不去往李慎那边凑。结果过了一会,李慎主动伸出手将他搂了过去。
  庚衍心中本能的升起不祥预感,果然对方的手很快就从他的腰后探进了裤腰,往某个地方摸索。
  他反手按住那只手,认真道:“我等下要出席朝议。”
  李慎把手抽了出去,然后毫不犹豫的将他推回原本的那半边床,庚衍简直要被气笑了,在脑子里劝说自己别跟这种混蛋一般计较,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补一会眠。
  光明帝国是政教合一的体制,现有的帝国宪法也被称为《光明誓约》,是依据光明会的基本理念,和君主制的集权需求,结合成的杂交产物。随着时间变迁事物变化也更改了不少次,最近的一次就在不久前,是庚衍下令废除了‘禁止同性结婚’这一条目。
  从帝国建立之初,掌握了话语权的就是光明会中的激进派,他们的目的是统一方陆,让这世上只有一个国家,一个声音。为此高度集权的君主制是必须的,但不知不觉间,或者说是顺理成章的,一切都变了味道,如何维持与加强对臣民的统治变成了主要目的,统一方陆实现理想反而成了附带的事情。
  帝国皇帝享有一切权力,立法,行政,军事等等,而同时身兼光明会最高导师一职,也是人们精神上的领袖。历代皇帝都不遗余力的为自己添加各种神化光环,竭力使民众愚信,自诩为光明在人间的代言者,相比照光明会最初的理念……这真是个,嗯,天大的笑话。
  结束朝议的庚衍离开议政殿,在后厅与待命的替身交换,从密道返回枫露宫。相比起已经干过一辈子的皇帝一职,在长安当佣兵团团长反倒是个新鲜挑战,庚衍这些年大多数时间都留在长安,所以在登基后就准备了替身来代替自己出面,这样专门训练出的替身每年都会更换一次,哪怕被下了深度暗示的替身背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连这一丝的可能性也不想留下。经历了上一世的众叛亲离,庚衍已经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包括李慎。
  不想被背叛,就不要给对方任何背叛的机会,不想被欺骗,就不要给对方任何说谎的理由,将一切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这就是庚衍的做法。
  他走进枫露宫时,李慎正在跟白琴学习宫廷礼仪,而且很不巧的,走神了。
  庚衍站在门口看了一会,走进去让白琴退下,然后亲自拉起李慎的右手,给对方做了个吻手礼的示范。
  “我记得这是对已婚女性的礼节。”李慎皱眉道。
  庚衍对他的学习成果表示满意,点点头道:“你虽然是我的皇后,但要有人想吻你的手,我允许你直接给他一耳光。”
  李慎笑了:“那请问我现在可以抽你吗?皇帝陛下?”
  “当然不可以。”庚衍又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下,冲他眨了眨眼,“只有我是被允许的。”
  时间差不多到中午,李慎与庚衍一起吃了午餐,餐后他擦着嘴问庚衍下午还有什么安排,看着他那只明摆着写着某种希望的眼睛,庚衍罕见的犹豫了一下。
  “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晚上再回来陪你。”他回答道。
  李慎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不说话。于是庚衍想起对方那该死的直觉,显而易见的,他的谎言被戳穿了。
  没错,他本来是打算陪李慎度过这一整天……如果对方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发情的话。
  “陪我出去走走吧。”李慎突然开口道,“我很久没见过太阳了。”
  这要求并不难以实现,这整座枫露宫都被严密封锁着,没有任何外人能够出入,庚衍想带着李慎在外面打野战都可以。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庚衍没再往李慎手上戴镣铐,而认清了局势的李慎也没再试图走出这间宫殿。庚衍深深看了李慎片刻,开口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走到宫殿外的台阶上,李慎突然停下脚步,有些自嘲的道:“上一回,我只走到这里。”
  庚衍站在下方的台阶上,冲李慎伸出右手,明亮的阳光照耀在他的金发上,璀璨至极,李慎有些晃神的想起,许多年以前,他浑身鲜血的站在斗场的擂台上,抬起头看站在人群中的庚衍,看着对方向他伸出手。
  那一次,他接了,这一次,他接,还是不接呢?
  眼前突然浮现杨火星与林国的脸,李慎抬手捂住脸,五根手指死死扣在面孔上,几乎要掐进皮肉。他恍惚的摇了摇头,捂着脸在台阶上坐下。
  “怎么了?”庚衍有些担心的问,“头疼?还是哪里不舒服?”
  “没。”李慎的声音有点哑,“阳光太刺眼了。”
  庚衍伸出手臂将他搂进怀里,用宽阔的肩背替他挡住了耀眼的阳光,李慎一动不动的被庚衍搂着,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庚衍将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声问:“想什么呢?”
  “想我欠你多少条命。”李慎的声音有些阴郁,“可无论我欠你多少条命,也不能拿来与杨火星和林国抵……这不是算数字,我骗不了自己。”
  庚衍沉默片刻,问:“为什么要骗自己?”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李慎想,庚衍想要他怎么回答呢?难道要实话说——因为他想去接那只手?
  “大概是因为我不想死。”李慎冷漠的说道,“想给自己这样活着找一个理由。”
  庚衍笑了。
  他笑着放开李慎,用双手捧起对方的脸,注视着那只漆黑的独眼,认真无比的说道——
  “活着,想办法杀死我,给他们报仇,难道不是最好的理由吗?”
  闻言,李慎也笑了。
  “怎么杀?”他哂然笑道,“在床上干死你吗?”
  庚衍笑着亲了亲他的嘴唇,心情是无比的愉悦,哪怕李慎再如何掩饰,庚衍也看得出他的动摇。庚衍用了十年时间,将李慎彻底的关进了自己的笼子,他不介意再用更长的时间,一点点撬开李慎坚守的底线,拉着对方共同沉沦深渊。
  既然他都能爱上李慎,那李慎也没可能不会爱上他——这不是无由来的自信,是鬼神辟易的决心。
  “你笑的好淫荡。”李慎皱着眉头,有点嫌弃的看着庚衍,“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你高兴个什么劲?”
  庚衍拉着他站起身,不是往下,而是往回走,口中道:“不,我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可以试一试。”
  李慎发自内心觉得,庚衍一定是吃错药了。
  然后他被庚衍格外主动热情的扒光了压到床上,当李慎抛却脑中杂七杂八的念头专心耕耘,在庚衍身上达到顶峰后,就听对方沙哑着嗓子,带着戏谑的笑音对他道——
  “感觉快死了,嗯,下次继续努力。”


第159章 枫露宫(二)
  黏腻的血液从被撕裂的穴口中渗出,一滴一滴,打湿了李慎的阴囊,顺着腹沟一直往胸膛流淌。庚衍屈起双腿跪坐在李慎腰上,两条有力的大腿紧紧夹着李慎的腰,是能勒断骨骼的强悍力道,叫李慎动弹不得。
  双手被锁链捆在床头的李慎瞪着眼晴,殷红的血丝充斥眼白,看着像要择人而噬的野兽。
  庚衍微微咧起唇角,伸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
  困于束缚的野兽被彻底激怒,锁链咯吱作响,唯一自由的双腿蹬踏着床褥,试图从身上的束缚中挣脱。庚衍用右手撑着李慎的小腹,松开了李慎的腰,向上拔起身,在李慎还没来
  得及为重获自由感到喜悦时,又重重坐了下去。
  火热的阴茎又一次被死死锁进肉质的牢笼,李慎仰起头,发出一声不知是爽还是痛的低吼,庚衍的目光愈发深沉,提起腰吞吐李慎的阴茎,他两世为人,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坐
  在这个男人身上,用那根玩意捅自己的尼股。他没做半点润滑,李慎被春药催起的肉棒涨到了极致,又硬又长,像一把刀子,在他身体里割。
  血流出未又被阴茎捅回去,庚衍的眉峰冷漠横着,看着被欲望迷乱了神智的李慎,每当
  对方露出这副野兽般的模样,他心里那点阴郁的杀意就会控制不住的冒出来,就是这么个玩
  意,害得他上辈子众叛亲离万念俱灰……他用力绞紧了后穴里那根滚烫的肉棍,几乎想将它
  勒断在身体里,李慎痛嚎着在床上挣扎弹动,拽的床头的锁链砰砰作响。
  “解开……”
  或许是痛到极致,李慎突然虚脱的瘫软下去,片刻后,沙哑着嗓子开口道:“手,给我解开。”
  庚衍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片刻后,放松了后穴拔起身,探前身去将捆在李慎手臂上的锁链解开。阴茎被放开,双手也重新恢复了自由,李慎虚弱的合上眼,又睁开,与撑在身上的庚衍对视。
  无言以对。
  过了一会,他抬起右手扶上庚衍的腰,带着对方重新坐会自己身上,将饱胀的阴茎插回那个湿润滚烫的肉穴里。庚衍坐着没动,被李慎用手向上推了推,才沉默着往起来提起腰,拔出一截阴茎,再皱着眉坐回去。
  李慎看着他,问:“疼?”
  硕大的肉楔捅再身体里,当然疼,庚衍立着眉峰,依然没说话。他以为李慎会选择逃避,将一切都推给本能,看来是他小看了对方。李慎的手掌攥在庚衍腰上,掌心下的肌肉硬得像块金属,他慢慢松开了手,然后握住了庚衍软垂在胯下的阴茎。
  火烫的掌心在那根柔软的肉根上熟练的摩挲着,拇指盖抠着冠头的包皮,指腹在凹陷的细槽上轻轻滑动。庚衍微微扬起头,被取悦了的阴茎渐渐翘起,屁股里还夹着李慎那根粗长的肉棒,内壁上的伤口已经在强大的自愈力下恢复,被撕裂的疼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鼓胀和奇异的充实感。他有些不适应的裹了裹李慎的肉棒,就感觉前面套弄的手掌顿了顿,下一秒,李慎猛然挺起腰,将他向上重重一顶。
  “嗯……”
  低沉的呻吟从庚衍喉咙里溢出,在安静的宫殿中格外清晰,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难以相信那竟是自己的声音。李慎放开庚衍已经被摸到翘起的阴茎,抓着庚衍的臀部,一下下重重挺着腰,庚衍低下头用双手撑住李慎的胸膛,闭上眼咬住牙关,不肯再发出声音。
  就着这样的姿势捅了几十下,李慎喘着气用左手肘从床上撑起身,伸手按上庚衍的肩膀。庚衍的胸膛同样起伏着,被推着向后躺倒,他看了眼从腿间嵌进来的李慎,抬起手背盖在了眼睛上。
  粗长的阴茎在后穴里不断进出着,被磨擦的肛肉渐渐传来酥麻的感觉,庚衍盖着眼睛,心中骄傲的男性尊严,让他不太想承认这种被人插干出来的快感。但即便是在他这种不配合的态度下,李慎也无可否认的获得了极大的快感,准确说,只要看着身下庚衍的脸,他就亢奋的想要发狂。
  被唤醒的理智阻止他做出更多的事情,所以他只有将所有的欲望都投进那个火热的吸着他的肉穴里,用坚挺的肉棒在里面疯狂捣弄,想捣烂它,捅穿它,把它搞得一塌糊涂。庚衍被操的喘不过气,无意识张开嘴巴呼吸,堵在喉咙里的声音便停不住的冒了出来,隐忍又动人无比的呻吟几乎叫李慎忍不住射出来,他俯身低下头,恶狠狠将那张嘴巴堵住。
  被吻住的庚衍愣了愣,随即搂住李慎的肩膀,更加凶狠的回吻上去。他主动抬起双腿绕上李慎的腰,迎合起李慎的冲撞,本就濒临极限的李慎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被庚衍的后穴用力一绞,当即便射了出来。
  一连在庚衍体内射出十几股精液,李慎才喘着气与庚衍的嘴唇分开,放下撑在对方头边的手臂,将头埋进庚衍颈侧,趴在对方身上歇息。汗湿的胸膛贴在一处,彼此的心跳都急促的厉害,庚衍仰头看着上方的床棱,手掌无意识抚摸着李慎的黑发,脑子里破天荒的有点空茫。李慎那根疲软了的东西还在他身体里,并且渐渐的又硬挺了起来。
  庚衍有些苦涩的想,也许他根本就不需要给对方灌春药……
  ……
  有些荒唐的一夜放纵过后,象征着清醒和理智的早晨到来,浅眠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李慎被身边响动惊醒,他闭着眼睛感觉着庚衍从床上离开,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过后,脚步声渐渐离开了宫殿。
  确认庚衍的确是离开了后,李慎睁开眼,怔怔看着头顶的床幔。有些事情,在做过之前,跟做过之后,终究是不一样了。他总不能扯着被子,蒙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那就太可笑了。
  ……但是谁能告诉他,他该怎么办?
  李慎睁着眼睛,发着呆,直到洗了澡换了衣服的庚衍,端着餐盘走进来。庚衍将餐盘放到书桌上,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李慎的脸,低声道:“起来,吃饭,然后去洗澡。”
  李慎看着他还有些湿润的金发,目光顺着衣襟落进庚衍胸肌间那道略深的沟壑,一时间竟然有点走神,回想起昨天晚上对方骑在他身上,摇晃着腰吞吐他的阴茎的情景。庚衍见他没反应,便伸手去掀被子,于是十分尴尬的,李慎正好勃起的阴茎就暴露在两人眼前。
  庚衍提着被角的手停在半空,昨天两人都很疲倦,最后只叫白琴送了水,稍微擦了一下便睡了。李慎源脉被废,身体的自愈能力跟普通人一样,此时还残留着不少痕迹,其中大多数是庚衍没控制住留下的掐痕,青青紫紫,很有些骇人。他那根醒目的肉棒此刻正站得笔直,在庚衍的注视中还略微变大了一点。
  这时候昨晚那碗春药的药力早就解了,没可能再给李慎背锅,所以,这就有些尴尬了。
  庚衍定定看着那玩意足有十秒钟,才抬起头看向李慎,用平淡而自然的口吻问:“要帮忙吗?”
  李慎的表情从震惊到尴尬到无言以对,最终化为一片自暴自弃的漠然。听见庚衍的话,他慢吞吞抬起眼,点点头,道:“要。”
  庚衍脱掉外袍,穿着单衣跪上床,坐在李慎的双腿间,用手帮他抒解欲望。他套弄着李慎的阴茎,口中淡淡道:“长安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我等下就走了,你好好养伤,还有,好好学礼仪,别在婚礼上给我丢人。”
  李慎没说话,两只眼睛望着床顶,不知道在想什么。庚衍看了他一眼,皱起眉,一把掐住了手中肉棒的根部。
  李慎顿时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庚衍问。
  李慎的命根子被人掐在手里,想硬气也硬不起来,他有点无奈的看着庚衍,道:“庚衍,咱们把话说开了吧,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我……没法爱你。”
  “你可以不爱我。”庚衍面无表情道,“但不能离开我。”
  李慎嗤笑出声。
  “别逗了。”他笑着对庚衍道,“你意思是就这样关我一辈子,被我操一辈子?我真没发现你还有这种爱好,难不成你爱上我这根鸡巴了?”
  庚衍只需要手指用点力,就能让李慎的阴茎从这世上消失,他也可以将对方捆在床上,把昨天晚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让李慎也完完整整的感受一遍……但他这么做了,就真的会永远失去眼前这个人了。
  曾几何时,他是那么的希望对方去死。
  “你可以不爱我。”庚衍又一次重复道,语音中有些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是不容置喙的决心。
  “只要我爱你,就够了。”


  枫露宫中除了皇帝的寝殿,还有一系列配套的生活建筑,从膳房到药室一应俱全。整座宫殿用十米高的宫墙严严实实围着,是宫城中的宫城,不要说外臣,就连一般宫人一辈子也没机会进去看一眼。
  李慎的活动范围被放宽到寝殿外的那一片庭院,没事的时候他可以去院子里走动,晒晒太阳,呼吸点新鲜空气。他的宫廷礼仪课程进展的依然缓慢,但无论是当事人,还是老师白琴,甚至庚衍,都并没显得有多上心。
  大清早,李慎穿着条单裤,光着膀子在庭院中打拳。他左手还没愈合,打着固定用的金属板,安安分分垂在身侧。白琴抱着毛巾不远处,虽说已是五月初,但帝都的清晨还是有些冷的,尤其是那点刮过来又刮过去的小风,吹的李慎用锦带扎在脑后的黑发轻轻摇晃。
  他打的是轻拳,练的却是杨氏开天法。
  开天门作为修炼的第一步,锤锻的是肉体本身。人力有穷,古有力大者能只手顶一牛,故称为牛力。九牛为极,十牛非人,描述的正是人力极限。人类古往今来无时无刻不想超脱自身极限,不止是力量,还有寿命乃至生存形态,伴随科技发展人类的进化方向曾经出现过错误,妄想利用药剂乃至基因改造来突破极限,最终制造出一群怪物——也就是后来的非人种。在与非人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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