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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避朝廷追杀手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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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前深深一到,刚刚长好,又是一块皮肉没了!
  莫堇抿紧唇角,弱弱一笑道:“抱歉,你的衣袖……”
  方季愣了愣神,半晌,一句阴阳怪气的话便飘了出来:“都是断袖,彼此彼此!”
  不等人反应,便将人凶狠往背上一搂,背着朝房内走去。
  “轻点,我可是个伤者,痛的厉害!”
  这一下着实狠了点,扯到伤口,一阵剧痛。
  “有我心痛的厉害吗?我以为你不知道痛!”
  莫堇被这一句狠狠噎到了,心下百转柔肠。
  两人都沉默了起来。
  “喂,抱歉,我来晚了!”连子风不知道什么时候闪进了客栈院子,由于方季与莫堇都不曾注意,以至于他进来也无人知晓。
  方季一脚踢开房门,也不搭理连子风。
  连子风朝院中扫了一眼,真是惨烈无比!
  也怪自己不辞而别,这下不好收拾了。
  他叹了口气,跟了进去。
  “连叔,你为何又回来了?”莫堇躺在榻上,轻声问道。
  方季侧身坐在榻前,不发一言。
  “那个,我来是有重要的事情!第一件事是,院中两人身份你们可知?”连子风瞅着方季那苦大仇深的表情,摸了摸鼻子,莫不是这家伙把气撒自己身上了?
  “自然是知道。”莫堇悄然伸过手轻轻勾了勾方季完好的那只衣袖。
  方季跟块石头般,依旧冷漠脸。
  “怕是你那断袖子爱人不知道罢!再说了,你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莫堇手下的动作怎能瞒过连子风?他早尽收眼底了。
  “我知道。”方季淡淡道:“我很多记忆已经想起来了,她是孟妙音,夺取我记忆的女魔头,她是我母亲的妹妹。与我何干。”
  “那个……我说的另一半你们不知道的事情是那个戚七姑娘,她可是大昭国公主呐……”
  “连叔!”莫堇抢白道:“人已死,不要多说了,还劳烦你帮忙收拾一下,别给姑姑一家招来麻烦,阿季伤还未好,辛苦你了。”
  言语诚恳,又好似理所当然般。
  莫堇将行李中所有银子都交给了连子风,道:“辛苦连叔将其好生安葬罢。”
  “是!我这劳碌奔波命!你们明天要去烈焰山切不可去太早,等我回来,我得去一趟县衙,余县令那里我还得去一趟!”言罢,连子风拔足便要跑。
  “连叔,浅浅她也在等你,你忙完去看看她罢……”
  不等莫堇说完,连子风赶紧打断道:“告辞!!”
  见了鬼似的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求预收:穿越之逍遥七彩梦
  这是一部轻松喜剧,古耽仙侠。
  每天日更,不间断。
  勤劳的作者就是我。
  么么扎。(o^^o)


第50章 迷雾重重
  余县令坐在阁楼木栏边,如墨般地夜色,清风夹着细雨,还带着些轻寒,小庭院冷冷清清,只有一老仆蹲坐在一旁温着酒。
  余县令对着无边夜色频频饮着酒,心中郁结难消,枯坐半晚,默默无言,直至老仆瞌睡连连,酒壶见底,残雨渐收,余县令才命老仆关闭门窗,回房歇息。
  老仆将余县令推进阁楼内,整理好床铺,点上熏香,又倒了一壶热茶,这才颤颤巍巍地退了下去。
  “余大人,一日不见,憔悴不少啊。看来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
  冷冷的声音透过窗棂,直直砸进余县令的耳膜。
  原本关的严严实实的窗户,倏地一下打开了,一道白影掠了进来。
  余县令垂着眼,面无惧色,悠悠地倒了两杯热茶,淡淡道:“阁下看来是盯上余某了,不知意欲何为。”
  连子风倒也不客气,朝桌边一屁股坐下,端起热茶便一饮而尽。
  连子风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间陈设,倒真是清苦,顿觉不可思议,一股浓浓的安神香充斥着整个房间。
  连子风心中更加笃定了……
  “余大人,你我就不必打哑谜了,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吧,你明日把通缉令撤了,我便不再纠缠于你。”说完这句话,连子风差点把舌头闪了,自己来的目的可不仅仅于此。
  “看来你对那两名罪犯挺关心的。”余县令淡然一笑,抬手又给连子风倒了一杯热茶,道:“你来不只是因为此事吧,外边那么冷,蹲的挺辛苦的。”
  连子风被余县令的话噎到了,自己躲在檐下竟然早被发现了,既然如此……
  连子风眼角挤出一丝微笑,露出一道道深深的鱼尾纹,“余大人,不,我是不是应该叫你王雨深王大人?”
  余县令眸光狠狠闪动了一下,半晌,他嗤笑道:“看来我即便是躲到天涯海角也躲不过有心之人,既如此,不妨直说,你到底想如何。”
  “王大人果然爽快,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需要带你回京城。”
  王雨深清瘦的脸上霎时间变的惨白。
  连子风见状,自知这步棋算是成功了一步,他凑到王雨深耳畔,幽幽道:“去见你的心上人,难倒你不想吗?”
  这句话大概是刺激到了王雨深,或许令他想起了那些不堪的往事,他手猛然一抖,茶杯掉落,摔得粉碎。
  “我没有心爱之人,他早就死了,死的很彻底……”
  即便心中滴着血,言语依旧平静的如同无风的湖面,无一丝丝波澜。
  连子风还在毒医门的时候,便就听闻过王雨深的事迹。
  温文尔雅,满腹经纶,容貌无双。
  至于他与绍康帝王厉那段风流韵事,已然不是什么秘密了,说来也可惜,本是一对有情人,先帝起初将王雨深留在王厉身边侍读,是看中了他的聪明睿智,将来好辅佐王厉治理江山。
  不知是这王雨深容貌过于迷人,还是这王厉本就喜好男色,先帝给他赐婚,他也断然拒绝。
  纸是包不住火的,也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知从何处开始,两人不寻常的关系瞬间像荒原上的野火一样蔓延,瞬间便传遍整个京城。
  此事自然是令先帝暴跳如雷。
  之后的事便逐渐被谣言传的神乎其乎的。
  什么先帝拿王雨深的家人要挟他,命他离开王厉。
  什么薄情寡义的王雨深得了先帝赐予的一大笔钱财离开了皇宫娶妻生子去了。
  也有人说王雨深诈死,实际被藏起来了……
  也有人说他死有余辜……
  “明明深情款款,却故作无情,忍受着挚爱之人与世人的误解和痛恨,何苦。”连子风看了一眼杯中茶,笑道:“茶凉了。”言罢,将茶送到唇边,依旧喝了下去。
  不知是触动了王雨深内心的那寸柔软,还是被看穿后的无奈,隔着烛光,王雨深双眸迷蒙,喃喃道:“既是往事,何不让它逝去,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王雨深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连子风,满是疑惑与警惕:“你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你为何忽然对一个区区小县令起了兴致?所说只是为了那两名通缉的年轻人,我定然是不信的。”
  “那两枚令牌。”
  “哦?此话怎讲?”
  连子风笑了笑,道:“那两块令牌一块是我自己胡诌的,另一块金色的是皇上调动死士的令牌,你一个小小的县令如何得知那是圣御?你认出来了,却没有细细检查真伪,其实你早就看出来了,你却不说,你那张霎时间苍白的脸令我很迷惑。却不像是被震慑到了,倒像是看到了一位很多年未见的重要之人而产生的慌乱。”
  “所以,你去查了我?”
  “不错,这位余县令原本是个纨绔子弟,吃穿用度奢侈的很,岂会这般清苦?且这县令之位也是花了五千两银子买来的,父母不过是边陲小镇的生意人,祖辈不曾有人参与仕途,更别提面见天颜了。王大人身上可没有半点纨绔子弟的做派,而且余县令可是个身材高大的健全人。”
  “我倒是小瞧你了。”王雨深笑了笑。
  “其实我很好奇,当初那个人安排你到王厉身边,却无功而返,王厉依旧登上皇位,此后便再也不启用你这颗棋子,是何原因?当年又是谁将你与绍康帝的关系传遍京城?你又如何瞒天过海躲到此处二十年不曾被发现?再有,又是谁将你变成这个样子?”
  有些事连子风已查探到的很清楚,却依旧想求证一下,问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特意垂下眼看了看王雨深的双腿。
  “连公子如此直呼当今皇帝名讳,当真是好生放肆,你问的太多,恕我不能作答。”王雨深拢了拢衣袖,依旧神色淡淡,不回答,不否定,不辩解。
  “因为我知道王大人不会说出去,所以胆子便大了些,不过你如何得知我的身份?”连子风倒是有些意外,这王雨深是个瘫子,也无钱无势,他是怎么看出自己的身份,难不成?
  其实说到当今皇帝,连子风自然是嗤之以鼻的,他着实对这个荒唐颓废皇帝全无半点好感,直呼名讳又如何,他还要陪二皇子造反逼宫也是迟早的事,他无亲无故无爱人,赤条条来赤条条去,最不济也就是个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只是帝王之家岂能与常人相比,能把明王压下去的帝王岂是那么简单的人物?只可惜这一点连子风并未参透。
  王雨深轻笑了一声,仿佛看穿了连子风的心思,道:“毒医门的换脸术独一无二,不过今日一见,也不过稀松平常罢了。”
  此人果然细致。
  毒医门一共只有三名弟子,莫北行三年前已失踪。
  另一名是女子,连子风这身材断然不可能是女子。
  所以,必然只剩下连子风了。
  “王大人果然睿智,既如此,便由我来说,明王将你安排在王厉身边,就是想让你毁了他,王厉是断袖的事实也是因为他身边藏了不少明王的眼线。你能神不知鬼不觉离开皇宫躲到这里,是严公公的缘故吧。”
  原本镇定的王雨深在听完连子风的话之后,冷冷一笑:“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无稽之谈。”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儿子王玄的下落吗?你该不会以为他还在明王身边做个什么护卫?你这做父亲的真是糟糕的很哪,你在这偏安一隅,你儿子却在尸山血海里摸爬打滚,甚至啖食过人肉,你可曾知晓?”
  “胡说八道!我儿……”王雨声气的浑身颤抖,脸色煞白。
  “怎么会……他不是这么说的,他答应过我会善待我儿……”
  “这就是我为何让你跟我回京城的原因,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可否愿意助二皇子取得皇位,你儿子便可以安然回到你身边。”
  “恕难从命,我与他此生不见。”
  王雨深背过身去,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在掩饰什么,他望了望窗外,幽黑一片,他对他的感情很复杂,年纪大了,越发看不透了。
  到如今,他只想将自己藏起来,了此残生。
  所以,他回答的果绝干脆,不留一丝余地。
  他的玄儿……
  “王大人,你果真不顾你儿子的生死?还是你根本不信我?”连子风皱了皱眉,这个结果倒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此人果真铁石心肠?
  “他不是我的儿子,他是我孪生哥哥的孩子……”
  这一句话把连子风惊到了,纵然他对他的暗卫调查能力十足的信任,却也未曾想到有这么一个意外结果。
  “求你放过我的侄儿,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哪怕是我这条命,只要你别让我与他见面。我没脸见他,我也……恨他。”
  王雨深正了正身躯,带着乞求的眼神续道:“我哥为了我受了……宫刑,还丢了性命,是他……是我对不起他,我不该答应了他。玄儿他不能有事,否则我死后如何面对我的兄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子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到了!
  “我与哥哥是明王训练的细作,是他将我安排与……皇上相遇,是我背叛了他,我没能完成他交给我的任务,可我也不知明王为何放弃了皇储的争斗,他不但没有处死我,还将我安排在此处……”
  言罢,不等连子风回答,他便扶住椅子,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救救我的玄儿……”
  空气中安静地可怕,只余下那浓浓的安神香氤氲缭绕。
  等了许久也未见连子风的回答,王雨深抬起头,发现连子风不为所动,眼神迷茫。
  “连公子?”王雨深又唤了一声。
  “啊!”连子风陡然清明了起来,他望了望那熏香炉子,嗤笑道:“这熏香有些霸道,差点令我迷了神智!不知王大人你为何要点这么浓烈的安神香?”
  连子风说完,这才发现王雨深竟然直挺挺地跪在自己面前,不由地大惊,慌忙扶起他,略带歉意道:“走神了,走神了,我原以为我有内力护体,这普通安神香对我不起效果,不曾想我过于自信了。”
  “对了,你刚才说哪了?”连子风瞧着王雨深那一脸的悲伤之色,又补了一句。
  王雨深略带沙哑道:“救我侄儿。”
  连子风道:“自然是要救的,你先把那通缉令撤了,其他好说。不过王大人为何要用如此浓烈的安神香?可否让我替你把把脉?”
  话未落音,连子风便伸过手去抓王雨深的脉搏,却被对方迅速躲开。
  “为何?”
  连子风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让王雨深拒绝自己的诊治,能用这么浓烈的安神香却安然无恙的人,要么长年噩梦缠身,要么大约是中了某种毒,痛苦难耐,又或者,命不久矣?
  连子风瞧着这清瘦白净的王雨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或许他漏了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真真假假假亦真。
  (o^^o)(^…^)


第51章 情是醉人
  连子风居高临下地看着王雨深,只见对方也不避讳,两人眼神对视,王雨深依旧神色淡淡,眼神清明坦荡,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心态倒是好的很。
  连子风收回视线,退后了两步,向着一旁坐下,眸间闪过一丝思索之色。
  传闻中的王雨深是个身体羸弱的读书人,而眼前这个人,虽然身子骨也是一副肉眼看得见的羸弱纤瘦,方才他伸出手替他把脉,对方却反应迅速,几乎只是一瞬之间,下意识里的反应方是最真实的,一个人面上伪装的再好,也抵不过身体上的诚实。
  这反应速度分明就是一个练武之人,并且还是一个顶尖高手,连躲闪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虽然自己受了那安神香的影响,神志有片刻恍惚,此人却丝毫不受影响,那面色虽苍白,却并无病态之色,至于中毒也不像。
  那么,他点这么浓烈的安神香为何?难不成就为了迷晕自己片刻?
  从香炉边上残留的余灰可以看出,他点安神香并非头一遭了。
  种种迹象表明,他并非王雨深。
  可他刚才一些失态的举动又不像是伪装,明明是个心态很好的人……
  王雨深见久久沉默的连子风,若有似无地笑了一下,道:“连公子莫不是还未清醒?”
  连子风忽地一抬眼,猛地抓住王雨深的手腕,对方显然没料到连子风会有此举,这一回手腕被抓的个牢不可破,王雨深神色登时便不太好看起来,甚至还有些抖。
  连子风玩味地用指尖摩挲了几下王雨深的薄茧,讥笑道:“王大人果真是勤奋,握笔都能握出一手茧子。”
  王雨深垂下的睫微微颤抖着。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语气依旧淡淡,却能听得一丝颤栗。
  说话间,连子风的手指已经搭上了王雨深的脉搏,虽然对方用内力极力掩饰,意图打乱连子风的判断,但这一切岂能逃过连子风的眼。
  “王大人,你内力挺深厚,中气十足,体魄强健,美中不足的是阳刚不足,阴柔之气颇重。”连子风松开他的手,直逼他眼底,一字一句道:“你不是王雨深,他死了,你活着。”
  王雨深抿了抿唇默不作声,脸依旧白的耍季茫溃骸澳阆肴绾巍!�
  “跟我去京城。”连子风不依不饶,即便此人不是王雨深,但他笃定,此人与王雨深一般无二的效果。
  “我……”对方眼神忽然黯淡了下来,脸上终于露出了不带伪装的痛苦之色。
  那双眸子冷若幽潭,冷的令人窒息。
  阁楼一道矮门被粗鲁地踹开,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冲了进来,不由分说便搂过王雨深闪到一旁,瞪着连子风,恨恨道:“别逼我父亲,你赶紧滚吧!”
  “父亲?”连子风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这两人,这两人哪里像父子,且不说年龄有些违和,就说那长相,从头到脚无一相似之处!
  “喂,你看够了没?看够了请离开!这是私宅,不是县衙!”
  那青年语气十分不善,满脸写着你快滚。
  “我要办的事情还未办妥,我可不能走。”连子风站起来,负着手,耍起了无赖,他踱到那青年面前,轻佻地盯着他的脸,“啧啧”了两声道:“长得不错,但跟你父亲不是一个型的。”
  青年怒目而视,将王雨深置于榻上,掖好被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像是在示意他安心。
  连子风暗自道,这孩儿挺孝顺,比起自家养的一堆小崽子强多了。思极此处,倒对榻上这个王雨深羡慕的紧。
  “我同你去京城,你别为难我父亲,他这辈子够苦了,你们放过他吧。”青年走到连子风跟前,语气缓了又缓,原先那双怒气满满的眸子也淡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悲戚。
  不等连子风开口,他便压低了声音道:“有什么事,你问我,别再刺激他了。”
  连子风微微一怔,侧目瞧了一眼榻上的王雨深,他阖着眸子,似乎睡着了,眉头却紧锁着,仿佛万千愁苦都在其中。
  “那,你寻一地,出去说。”
  青年轻轻叹了一口气,带着连子风下了阁楼,穿过小院,来到一处僻静的小凉亭,已是深夜,寒风凛冽,又刚从室内出来,这一对比,冷的更甚!
  连子风不由地心中暗骂,挑这么个鬼地,冷死老子了!
  抬头仰望,凉亭顶端挂着一匾额,上书道:随风亭。
  字很清秀,柔美,该是出自女子之手才是。
  连子风笑道:“你父亲写的?”
  “连公子很聪明,一猜即中。”青年毫不避讳道:“我父亲早年是个粗人,并不识字,后来……”
  连子风双手抱肩,若有所思,道:“他为了代替真正的王雨深才开始从文,是与不是?”
  “不错,父亲为了这事,往后很多年都不曾碰剑。皇帝与王雨深捡了我,却从未正眼瞧过我,只有父亲待我最好。”
  “那你叫什么名字?”连子风虽然心中已明白了大半,但听他这么一说,倒还是挺震惊。
  “我本是一个小乞丐,那日晕倒在路边被私访的皇帝与王雨深捡到,便被王雨深带回了府邸,可王雨深根本就不喜欢我,大约是因为他对皇帝厌恶的紧,这份厌恶便转移到了我的身上罢,从捡我回来的那天开始,便是父亲在照顾我,教我武功。”
  青年笑了笑,续道:“那皇帝只给我赐了个名,叫王慕深,名字倒是情真意切,却只是把我当成一个东西一般赐了,可笑的是,他还以为王雨深同他一样是个断袖,便笃定他此生不会有子嗣,将我赐予他,王雨深定然喜欢,殊不知王雨深从未正眼看过我,我不过是个小乞丐罢了。”
  “可王雨琛为何代替王雨深去了皇宫,王雨深又是怎么死的?那王玄可是王雨琛之子?”连子风摸了摸额角,倒是有些迷惑起来,这与暗卫查到的情报相差甚远。
  “世人皆说皇帝深爱王雨深,却不知王雨深对皇帝厌恶的很,他不过是明王送给皇帝的毒药罢了,王雨深对皇帝的深情也不过是曲意逢迎,奈何身子骨弱,经不起摧残,父亲心疼他,便代替他进了宫。”
  “我父亲是世界上最傻的人……”王慕深苦笑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心疼的味道。
  “倒是一盘迷局,难倒皇帝就没看出来点什么?”
  “自然是看出了些眉目,只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父亲陪伺左右,对其喜好与性格摸的门清,再说,真正爱皇帝的人是我的父亲,不是王雨深,父亲对他的爱,他应该是感受得到的,所谓当局者迷,日子便也这么过了。”
  这真是一段孽缘,比戏里唱的还要离奇几分,只是这个悲剧的开局却是明王一手策划,那这个结局又是谁给添的呢?
  如果没有先帝的棒打鸳鸯,也没有中间的百转千回,现在的皇帝是不是就不会如此荒唐颓废,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
  “你接着说。”连子风干脆寻着凉亭里的石凳坐了下来,寒凉入腚,差点没忍住跳起来。
  “是不是我说完了,你便能救出王玄。”
  “那是自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放心吧。”
  “一直服伺在皇帝身边的是我的父亲,而王雨深却寻了一安宁之处娶妻生子,父亲第一次离开皇帝并非他薄情,而是那先帝逼迫他上了万丘山,在天神台起了毒誓,让他离开皇帝,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一步一叩首,若非父亲是个习武之人,怕早就没了……三天三夜,鲜血染了一路。父亲之后几年一直病着,落下病根,双腿无力。”
  “等皇帝找到王雨深,要将他带回皇宫,幸而得到了严公公的帮助,将他与父亲替换了过来……”
  “严公公为何要帮助你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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