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潮-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淙幻挥戌甭蕹穸校挥姓溻拾傥叮穸谝黄鹣嘁牢娜兆踊故悄趋峒虻ッ篮谩W畲蟮姆衬栈蛐硎怯晁怀渥悖诶镏涫赝嘀膊换嵋蛭怀∈斩贾廖藜铱晒椤�
一开始凌绿也吓了一跳,要是给陛下知道他的公子现在整天弄得脏兮兮的,恐怕他有十条命也不够,但商柔说自己整天闷在房间里也没什麽事可以做的,他又不是南宫雪,既不会绣花,更不会抚琴作乐,那些妃嫔也不能找他串门,他也得找些事情做的。
秋空放晴,枫叶遍地,如同天然的柔软床铺。商柔早上时拿着油漆为栏杆和墙壁上色,忙了一整个上午,累得满头大汗,便脱下上衫,赤着上身躺在枫叶上闭目休息。他身上的伤疤已经好了大半,皮肤也晒黑了些,看起来有点像以往的样子。
商柔睡得正甜,压根儿就没有发现牧晚馥在身後,却隐约嗅到一股熟悉的茉莉花香。
「该不会是那个湘美人显灵吧……」商柔喃喃自语地说道,站在牧晚馥身边的凌绿吓得脸色都发绿了。
「哪个湘美人?」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商柔一回头,只看见牧晚馥正靠着走廊木柱站着,长长的睫毛平白添了几分妩媚多情,略长的眼尾总带有几分欲语还休的柔和。一身雪白衣袍使他飘飘若仙,彷佛将会消逝在风中。
对方倒是吃得好住得好,还多纳了一个玉姬,反观商柔却是搬到彩霞馆里受罪。
商柔闷闷地翻身下跪道:「臣妾参见陛下。御前失仪,请陛下恕罪。」
凌绿连忙把外衫递给商柔,商柔手忙脚乱地穿上外衫。
牧晚馥眯起琥珀色的眼眸看着商柔的伤痕,活像一头冷漠的波斯猫,散落的棕发如同浓墨般倾泻着,美得慵懒,却又有几分冷峻。
「你怎麽受伤了?」
「就是??在花园摔倒了。」商柔的肩膀和背部都有瘀伤,这绝对不是平日摔倒可以造出来的伤痕,但他不敢说出自己去过虹桥宫一事,毕竟太后和陆萱只是见面而已,这不代表他们在盘算什麽坏事,然而若是让牧晚馥知晓此事,恐怕陆萱的日子会很难过。
「下次小心一点。」牧晚馥只是温柔地弯起眼角,微笑道:「所以,你就打算一直把朕晾在这里?」
凌绿扶着商柔站起来,商柔唯有说道:「小厨房里还备有午膳,请陛下留下来。」
话一出口,商柔的脸色就变了,今天是合和公主的死忌,他准备的都是对方生前爱吃的菜肴。牧晚馥那心思细腻得很,不可能没有发现的。
果然,凌绿马上会意地说道:「小厨房里还没有准备好,请陛下和公子稍等。」
商柔心虚地看着牧晚馥,牧晚馥似乎没有起疑,只是说道:「那就进去等等吧。」
赵公公在一旁道:「那玉妃娘娘……」
「不急,朕今晚再去。」牧晚馥看也没有看赵公公,只是牵着商柔的手一同进去。
商柔的手心里都是冷汗,他避免牧晚馥发现自己的异状,又想起之前陆萱的警告,便问:「陛下最近在忙什麽?」
牧晚馥握紧商柔的手,微笑道:「刚才朕进来时,看到彩霞馆有些屋梁被白蚁蛀蚀了。」
「是的。」商柔摸不清牧晚馥的用意,便唯有顺着对方的话。
「一间屋子看起来再是漂亮,若是里面都是蛀虫,早晚也会倒塌的,所以还是要定期把白蚁全都杀光,顺便把朽木换下来,以一些刚刚砍下来,更为稳固的木材取代。」
商柔只是点点头,他完全不明白牧晚馥在说什麽,白蚁到底跟牧晚馥的事情有什麽关系?
二人坐在花厅里,气氛颇为尴尬,毕竟合和公主那件事还没有了结,牧晚馥的态度少了以往的温柔,商柔只担心午膳一事,也没心思讨好他。
等着布菜时,牧晚馥说道:「商柔,你不必自己动手为彩霞馆翻新,朕待会派人过来帮忙。」
「没关系。」商柔略略一顿,便说道:「臣妾以前在家里也是这样做的。」
「想家了?」牧晚馥微微一笑。
商柔抬头看着牧晚馥,对方好像没有沉下脸,商柔便小心翼翼地点头。
牧晚馥略略点头,没有再作任何表示。商柔不知为何有点失落,他当然知道自己不能出宫,也明白牧晚馥不会带自己回去的??
可是,就算是谎言也好,都希望可以听到牧晚馥的安慰,他心思如此细腻,不可能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吧?
商柔只想随便说些话打破这沉默,提起想家,他倒是想起不少旧事,便趁着赵公公侍候牧晚馥在金盆净手之际,问道:「之前您受伤和中毒一事,调查得怎麽样?」
这两件事似乎已经彻底被忘掉了,但商柔心里隐约知道,牧晚馥不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
赵公公捧着金盆的手一顿,牧晚馥正低头优雅地拿丝帕擦着春葱似的玉指,颈部的线条修长纤细,他抬起一双如同陈年佳酿般深邃的琥珀色眼眸,浅浅地微笑看着商柔道:「还没有头绪。」
商柔被牧晚馥那含笑的眼眸却是看得心里一寒,他记得上次牧晚馥明明是说有些线索的,为什麽现在却是毫无线索?
正当商柔胡思乱想之际,牧晚馥突然道:「午膳怎麽等了那麽久?」
赵公公弯身道:「老奴这就去催一下。」
「赵公公!」商柔立即跳起来,牧晚馥一手支颐,静静地看着他,唇角是淡淡的笑意,商柔唯有讪讪地坐下来。
赵公公离开之後,商柔就更是紧张。正在此时,宫女前来通报道:「玉妃娘娘求见。」
牧晚馥挑了挑秀眉,他看着商柔,没有说话。
商柔心想,牧晚馥在外人面前一向是注重礼仪风度的,若是玉姬在这里,他发现那菜肴是跟合和公主有关的话,他总不至於像上次在玉华宫寝殿般当场发作,便强笑道:「陛下若是不介意,那就请玉妃娘娘进来吧。」
宫女离开不久,玉姬穿着一袭湖水绿色束腰襦裙就进来了。新承雨露,玉姬的容颜脱去稚气,倒是多了几分娇媚,那水灵灵的眼睛一看见牧晚馥就亮起来,一蹦一跳地跑过去,紧紧地挽着他的手臂,仰起头道:「陛下!」
牧晚馥拍拍玉姬的脑袋,向商柔抬了抬下巴道:「别人还在看着呢。」
宫女搬来绣凳,玉姬便听话地坐在二人之间。
商柔站起来行了礼,玉姬笑道:「公子坐吧。」
这丫头倒是被牧晚馥教得有模有样了。
「陛下不是说下午要过来臣妾的宫里吗?臣妾还特地命人做了清蒸石斑呢。」玉姬嘟嘴说道。
「妳不是找过来了吗?」牧晚馥微笑着道。
「陛下不能这样,老是要其他人来对陛下好。」玉姬委屈地说道。
玉姬的无心之言,却使商柔心中一动。
牧晚馥歪头想了想,他突然说起东瀛语来,他跟闻萧伶一样,语言方面颇有天份,加上东瀛语本就源自中原语,他上手得很快,玉姬当然是以母语回应,她说得很快,牧晚馥回应得有点慢,玉姬立即就笑起来。
商柔唯有默默地坐在一旁,玉姬还小,估计在东瀛里也是养在深宫,男人都没见过几个,她自是可以一心一意地侍奉君王,反观自己—残缺将就的感情,这就是牧晚馥最後给予自己的评价。
自己的一切付出,就这样被彻底地否认了。
此时,赵公公带着宫女前来布菜,凌绿急急地跟在後面,向商柔摇摇头,示意事情瞒不住了。
商柔心中叹了口气。
一碟碟菜肴被送到桌上,牧晚馥随意问道:「怎麽来得那麽晚?」
凌绿上前道:「禀告陛下,菜肴是早就准备好,但公子生怕陛下不喜欢,所以才要小的另起炉灶。」
「这样说,朕倒是鸠占鹊巢了。」牧晚馥把桌上菜肴看了一遍,便浅笑着说道。
商柔心中一凉,牧晚馥果然看出来了。
「陛下,鸠占鹊巢是什麽意思?」玉姬不解地问道。
牧晚馥笑盈盈地看了商柔一眼,便向玉姬道:「鸠占鹊巢的意思是,强占了别人所拥有的东西。可是,君子有成人之美,若对方真的觉得那麽勉强,中原的君子是不会勉强对方的。」
商柔闻言却是心痛如绞,自己蒙着被天下人唾骂的恶名入宫为妃,最後只是换来对方的勉强两字。
自己是不是只能把心挖出来,才会使对面这个男人明白自己的感情?
商柔的双手在发抖,他突然说道:「臣妾身体抱恙,免得传染陛下和玉妃娘娘,先行告退了。」
他站起来向牧晚馥行礼。
「芳菲好好休息吧。」牧晚馥淡淡地道:「毕竟是朕不好,打扰了你的兴致。」
商柔咬紧嘴唇,他回头看了牧晚馥一眼, 那眼神既是委屈又是无奈,却偏偏什麽话都不说,然後就匆匆地往门口走去。他走得太急,一脚绊到门槛上,凌绿来不及扶着他,商柔的左膝便磕到门槛上,痛得他连泪水都冒出来了。
「商柔??」商柔隐约听见牧晚馥在後面轻轻地唤了一声,唤的不是芳菲而是商柔,然而商柔只是扶着门扉站起来,头也不回,狼狈地一拐一拐地离开了。
商柔回到厢房里,他坐在贵妃榻上,只感到左膝痛得抬不起来,又想起刚才牧晚馥的话句句带刺,更是疼痛难当。
凌绿拿了药膏进来,为商柔敷药,心疼地说道:「公子您可得小心一点,这膝盖还没有全好呢。」
「他们走了吗?」商柔闷闷地说道。
「饭菜都撤了,陛下回留云宫处理政事,玉妃娘娘回绮雪宫休息。」
商柔现在也毫无食欲,只是疲累至极地擦着脸庞。
凌绿低声道:「公子您仔细想想,若是哪天陛下跟您温存时,您发现陛下还念着皇后娘娘,您也会动气吧。」
「也不是没有试过。」商柔想起二人还在幽会时,不是在牧晚馥的龙床上发现闻萧嫣的手帕吗?
凌绿一窒,他又说道:「哪个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妻妾乖巧懂事,而且您??刚才陛下是想要跟公子和好的,要不然陛下怎麽会过来跟公子用膳??」
商柔手中的动作一顿,牧晚馥是不会在合和公主一事上妥协的,所以他刚才为什麽来找自己?真的是存心想和好?还是他有其他目的?
想了一阵子,商柔又觉得好笑,堂堂一国之君需要在自己身上盘算什麽呢?
「我累了,先去休息。」
凌绿叹了口气, 公子那脾气,早晚得吃个大亏。
宫里新招了一批宫女太监,反正也没有新人会来到彩霞馆里,所以彩霞馆的生活还是只有商柔和凌绿。
枫树上的最後一片落叶终究是被秋风吹散,却犹自缠绵不休地绕着树干旋转着,恋恋不去。
商柔从午睡中醒来,却发现凌绿不在房间里,这小子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偷懒去了。
他来到小厨房里,凌绿竟然不在小厨房里偷吃糕点。他唯有走出彩霞馆的大门,打算去附近看看。
「对不起,奴婢下次不敢的。」突然听见一把熟悉的声音从走道的另一边响起来。商柔有点疑惑地回头去看,只看见一个嬷嬷正在责骂一个女官。
「这玉兰花是玉妃娘娘最喜欢的,妳现在把盆子打碎了,快点前往找玉妃娘娘请罪!」
「可是……嬷嬷……玉妃娘娘会打死奴婢的……」
「自己做的事就得一力承担。」嬷嬷说到一半,却看见那女官睁大眼睛看着後方,她也回头去看,只看见陛下的旧宠商柔正站在後面。
「小雅?」商柔好奇地看着那个女官,那个女官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商柔,过了半晌才认出他,大叫道:「商大哥!」
商柔突然发觉,其实自己不该开口相认。
当今户部尚书许成儒的妹妹小雅竟然来到皇宫里当差,她跟兄长一般聪明,考上了女官一职,但许成儒这人一向严谨,也没有给後宫六局里塞钱,所以小雅便被指派到尚功局里当个闲置的女官。她这人又是低调,甚少拿兄长的位高权重来炫耀,久而久之所有苦活便也落到本来官位也不算低的她身上。
很明显地,许成儒并没有把商柔入宫一事告诉小雅。商柔心道,若是自己再小心一点,就该装作是另一个人才对,毕竟他现在按照宫规,出门还得像个女人般画妆,跟以前的模样已经相差很远了。
「公子。」嬷嬷向商柔行礼,大家虽然背地里看不起商柔,但表面工夫还得做得十足。嬷嬷说道:「公子,这许女官把玉妃娘娘最喜爱的玉兰花给摔碎了,现在得去请罪呢。」
二十九
「玉兰花……」商柔无奈地抚摸额头,若是闻萧嫣和柳月媚也罢,这两个妃嫔倒是个懂事的,玉妃却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自己不去,小雅恐怕得被骂死;自己若是去了,玉妃恐怕会恨不得把事情闹得愈大愈好。
「这事情交给我吧。」商柔见嬷嬷还站在原地,便说道:「我黄昏之前会找玉妃,若是我不来,妳就说是我摔碎玉兰花,玉妃直接找我麻烦就可以了。」
彩霞馆不能让宫女进去,商柔也是顾忌於自己的身份,便把小雅带到宫墙下。
「公子?商大哥你就是芳菲公子?哥哥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啊,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小雅刚问到一半,凌绿就匆匆地跑过来,手里还提着一包种子。凌绿好奇地望向小雅,说道:「这位女官是……」
「小雅是我的同乡,她开罪了玉妃娘娘,我待会带她去找玉妃请罪。」
凌绿哭丧着脸道:「玉妃娘娘!这位女官,我宁愿妳开罪的是皇后娘娘。」
「别乱说话。」商柔没好气地说道:「现在还是在外面呢,我不能带女官到彩霞馆里,就只能在这里跟小雅说几句话了。」
「商大哥?」小雅还是一脸迷惑。哥哥明明说商大哥已经死了……
「成儒跟妳说了什麽?」
「哥哥说你跟合和公主成亲,然後公主殿下去世,你也跟着……」小雅没有把最後一段话说出来。
「说来话长,总之……我现在就是芳菲公子。」
「你在假扮芳菲公子?」小雅睁大眼睛。
「不,我就是芳菲公子……」商柔唯有说道:「总之,陛下把我纳为妃嫔,至於中间发生什麽事,也实在太复杂了……」
「到底发生什麽事了?你不是公主殿下的驸马吗?」
凌绿也在望向商柔。商柔唯有支支吾吾地道:「我……陛下跟我……有过一点关系,为了平息宫里的传言,陛下便把我纳为妃嫔……」
「陛下喜欢你?」小雅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商柔失笑,他又想起牧晚馥那句「如此残缺将就的感情,我不要」。他摇摇头,没有回答小雅的问题,小雅看见商柔那苦涩的微笑,也就明了了。
玉姬和牧晚馥正在一起,所以商柔唯有带着凌绿和小雅在绮雪宫门外等候。
商柔突然向小雅说道:「天子之颜容不得我们窥见,妳待会千万别看他的样子。」
「我听说陛下长得倾国倾城,不过我从未见过他。」
商柔心想,小雅应该认不出牧晚馥的。她跟牧晚馥上次见面也差不多是六年前的事,加上牧晚馥现在的气势跟在村子里的完全不一样,小雅总不至於御前失仪的。
绮雪宫里碧瓦朱甍,层楼叠榭,其宫殿是按照东瀛宫廷的设计,纸糊的趟门丶隐约可见半敞的门扉里放满软枕丶花园一侧则是流水清泉,可谓极尽奢华之能事。凌绿倒是羡慕得很,商柔还是那副淡定的态度,小雅则好奇地四处张望。
来到偏殿里,只看见金桂飘香,枫叶如火,玉姬和牧晚馥正颇为风雅地坐在走廊上。
玉姬的黑发盘起来,发上插着几根金步瑶。她穿着一身精致的粉红色和服,背後绑了一个整齐的碎花蝴蝶结,看起来是娇滴滴的可爱。她压腿坐着,正用紫砂茶壶给牧晚馥泡茶,茶香从白烟中散发出来,牧晚馥则坐在一旁品茗,柔软的长发只以白玉簪挽起来。
商柔等三人向两者行礼,玉姬歪头甜丝丝地笑道:「芳菲公子怎麽来了?」
牧晚馥低头看着杯底的茶叶,一言不发。
商柔心中叹了口气,便把小雅摔碎玉兰花一事说出来,然後请玉姬从轻发落。
玉姬鼓起双颊向牧晚馥撒娇道:「陛下,那可是臣妾最喜欢的玉兰花呢。」
商柔向凌绿打了个眼色,凌绿便端着那一束特地从彩霞馆里采来的月季花过来。
「这是彩霞馆里最灿烂的月季花,请玉妃娘娘笑纳。」商柔低头说道。
宫女从凌绿手里接过月季花,然後递到玉姬面前。 牧晚馥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小雅,商柔心中暗叫不妙,小雅或许认不出牧晚馥,但牧晚馥可没那麽善忘。
「你这廉价的月季花,比得上本宫的玉兰花吗!那种子可是本宫特地从东瀛带过来的!」玉姬劈手抢过那束娇艳的月季花,把月季花丢到地上,任性地践踏着。
瞬间,花残叶落,不复原貌。
「陛下,您说该怎麽处置?」玉姬挽着牧晚馥的手臂,他微笑地瞧了玉姬一眼,然後望向商柔。商柔只道牧晚馥不喜欢自己把小雅带过来——毕竟那段日子估计是牧晚馥人生最糟糕的时候——他唯有挡在小雅面前,向牧晚馥跪着说道:「陛下,其实是臣妾在小雅於花房工作时跟她说话,所以小雅才会把那玉兰花摔碎的,请陛下降罪於臣妾。」
「刚才你说你是在走道里遇见她的。」牧晚馥终於开口了,他缓缓地问道:「你在说谎?」
商柔感到现在真的是愈描愈黑。他还没有开口,小雅已经说道:「芳菲公子善良大度,他……是在帮助我减轻罪过而已。」
牧晚馥一手托腮,浅浅地笑着,眼神里却是冷冰冰的。
「芳菲公子倒是怜香惜玉。」牧晚馥微笑着,他向玉姬说道:「玉妃,那是妳的玉兰花,妳自己处置吧,朕先回书房里批改奏摺。」
玉姬略一踌躇,她侍候牧晚馥多天,虽然这美人平日言笑晏晏,但自己却不知不觉之间对他渐生敬畏,便站起来说道:「陛下,既然公子有错,臣妾罚小雅二十棍,公子十棍,您看如何?」
「随你喜欢吧。」牧晚馥回眸向玉姬笑了笑。
小雅被拉下去打了二十大板,连商柔也捱了十大板。
凌绿搀扶着商柔回彩霞馆,叹了口气说道:「公子,你刚才就不应该替小雅姑娘说话……」
秋风穿过单薄的衣衫拍打着背上的伤口,商柔轻声道:「我若不帮助她,玉妃娘娘就更不客气了。」
凌绿真不知道商柔是真傻还是假傻,依他所见,估计商柔是真傻。
「陛下最不喜欢你想着其他女人。」
「为什麽……」商柔低声道:「难道我就不能再跟任何人交朋友吗?」
商柔痛得晕头转向,平日不轻易开口的话也说出来了。凌绿看在眼里当然是心疼的,那麽好的人,陛下如此心思玲珑剔透的人,怎麽就不懂他的心意?
二人沿着落地遍地的走道走到一半,只看见大皇子领着太监从走道的另一端走来。大皇子看见商柔被凌绿扶着,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便匆匆地走上前,向凌绿问道:「公子发生什麽事了?」
凌绿恭敬地回答道:「公子犯了事,被玉妃娘娘惩罚。」
大皇子看见商柔别扭的走路姿势,又问道:「是背部受伤吗?」
凌绿本就赶着送商柔回去,加上大皇子长相像牧晚馥,刚才又是牧晚馥对商柔不闻不问任由他被玉姬侮辱,所以凌绿现在连带看大皇子都有点不顺眼,唯有勉强压着不耐烦,说道:「公子有伤在身,请殿下先容小的把公子送回彩霞馆。」
大皇子向随行在旁的太监吩附一声,便跟着商柔和凌绿到彩霞馆里。凌绿刚刚把商柔安置在床上,太医就来了。
凌绿知道是大皇子派人把太医找过来,连忙向他道谢,并从小厨房里拿了些小吃给他。
大皇子年纪尚幼,却是安静得很,坐在偏厅里喝茶,完全没有离开的打算。凌绿一时也弄不懂这孩子在想什麽,唯有由得他坐着。
过了半晌,太医总算出来了,他先向大皇子行礼,然後再向凌绿简单交代几句便离开了。
凌绿回身向大皇子说道:「殿下稍等,公子此刻恐怕尚未方便见您。」
「我再等等吧。」大皇子点头。
商柔脱去上衣趴在床榻上,背上纵横交错的都是伤痕,触目惊心。
「殿下在外面等着您,您要见他吗?」凌绿一边为商柔敷药,一边问道。
商柔知道皇宫里人情冷暖,太医能够那麽快就赶到这里,想必是因为大皇子帮忙,自己总不成赶他离开的,便说道:「敷药之後就让他进来吧。」
凌绿为商柔仔细敷药,再穿好衣服,这才让大皇子进来。商柔正想行礼,大皇子已经说道:「公子你有伤在身,不必多礼了。」
商柔略略点头,明明还是个小孩子,却好像已经有些气势了。
凌绿知趣地退下。
商柔的脸色有点苍白,他问道:「殿下有什麽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