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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兄_困倚危楼-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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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也多亏了他心脉间的蛊虫,确如徐神医所言,乃是保命的圣物。他动用真气与林啸对决后,原本是要遭蛊虫反噬的,但紧接着就陷入绝境,那蛊虫发挥作用,反而保住了他一条命。
  ……置之死地而后生。
  许风不知道这是否也在那人的算计之内,但即便是真的,寻常人也未必有这样的胆量。而且那蛊虫不过是留住了他一口气,贺汀州醒来之后,一身武功已是尽废了……
  许风在床边坐下来,对熟睡中的贺汀州道:“徐神医走前将那雌蛊交给我了,他说只要有人吞下雌蛊,再与你同练双修功法,跟你心脉间的雄蛊呼应,便可治好你的病了。”
  许风握了握贺汀州微凉的手,低声道:“哥,我知道你自幼修习邪派内功,要想重练别的也是不易,我也不是不准你练这双修功法,只是极乐宫那等练功的法子,实在是太过、太过……”
  他想起在极乐宫所见的种种,脸上有些发烫,终究没有说出“荒淫”两字,只是道:“等你遇着了真正喜欢的人,便只一心一意地对他好,只同他一个人练这双修的功夫,你说好不好?”
  午后的日光下,贺汀州苍白的脸孔仍是那般俊美。
  许风情不自禁地凑近一些,见他唇角丰润,仿佛还沾着点刚饮过的糖水,便忍不住问:“哥,那糖水甜不甜?”
  贺汀州沉沉而睡,自然无法答他。
  许风一点点低下头,快要触着那甜蜜柔软的嘴角时,他眉心一跳,猛地清醒过来,连忙往床边退了退,别开眼睛道:“天气太热了,我先去外头洗个澡。”
  他这话倒也不假,明明什么也没干,不知怎么就出了一头汗。
  好在村东头就有条小河,许风取了身替换的衣服,去河边冲了个凉。回来时遇上同村的李家嫂子,远远地招呼他道:“许兄弟。”
  许风只好停下来应了声。
  李家嫂子道:“许兄弟你又进城去抓药了?”
  “嗯。”
  “听说你还是个练家子?”
  “只学过点粗浅的拳脚功夫。”
  李家嫂子的目光滴溜溜在他身上打个转,说:“我娘家有一个妹子,今年……”
  许风打断她道:“李嫂子,我家里还有事。”
  “哎呀,是照顾你那生病的兄长吧?你年纪也不小了,难道没想过成家的事?屋里多一个人,也好给你帮衬帮衬。”
  许风怕她再说下去,真要给自己做起媒来,刚要开口拒绝,忽听“砰”的一声响,却是他屋里的那扇窗子重重关上了。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许风趁机道:“不用了,我自己应付得来。”
  说完就快步回了自己屋子。
  他关上房门才算松了口气,看看日头快落下去了,又要开始准备今日的晚饭了。
  “哥,你晚上想吃什么?”
  他习惯性地掀开帘子问一句,却见贺汀州已经醒了,正翻着书答:“你看着办吧,我什么都吃。”
  许风瞅瞅他身后,那一扇窗子果然已经关上了,就问:“哥,刚才是你关的窗子吗?”
  “我才刚醒,”贺汀州抬起头来笑笑,说,“可能是风吹的吧。”
  许风“哦”了一声,也没多想,就出去做饭了。贺汀州虽然说吃什么都行,许风却不敢敷衍,特意拣他爱吃的菜做了几样。
  到夕阳西下时,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就出炉了。许风端进去跟贺汀州一块吃了,两人边吃边聊点家常琐事,十足的烟火气。
  吃过饭后,许风又去河边打了几趟水,烧了满满一桶热水给贺汀州沐浴用。
  他们住的地方虽适合隐居,就是屋子太小了些,干点什么事都腾挪不开,贺汀州在里面沐浴的时候,许风就只能在外头守着。他一边听着屋里哗哗的水声,一边托着下巴盘算着,等天气转凉了,他要多进山打点猎物,等攒够了钱再换间大些的屋子。
  想得正出神的时候,屋里传来“哗啦”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许风一惊,忙跳起来闯了进去:“哥,你没事吧?”
  他一进去就后悔了。
  贺汀州赤足站在地上,月白的里衣被水打湿了大半,他头发也是湿漉漉的,有几络凌乱地贴在胸膛上。
  此时月色正浓,许风脑海里腾的冒出一句话来:美人如花隔云端。
  贺汀州似乎应了一句:“没事,打翻了水而已。”
  许风胡乱点了点头,不知该接什么话,只是面红耳赤的退了出去。
  接下来一个晚上,他走路都是打飘的。偏偏屋子又这么小,到了人定的时候,他跟贺汀州不得不挤在一张床上。
  许风后悔没多赚些钱了。他缩在贺汀州边上,紧紧地扒着床沿,闭上眼睛数猎物:一只野兔,一头野猪,一只……
  不知怎么地,这些东西最后又都变成了月色下的那个人。
  许风再也睡不下去,索性从床上坐了起来。
  谁知贺汀州也没睡着,出声道:“半夜三更的,你去哪里?”
  “我、我去河边冲个凉。”
  “不是下午才去过吗?”贺汀州伸手在许风腰间一按,说,“躺下睡觉。”
  他手上并无什么力道,但许风给他这么一碰,腰立刻就软了。
  许风只好重新躺回床上,侧头看着身边之人,闷声道:“哥,你给我找个嫂子吧。”
  贺汀州倏然睁开眼睛,问:“什么?”
  许风自顾自说下去:“嗯,要是能生几个侄子侄女,那可再好不过了。到时我就带着他们漫山遍野的玩儿,就像咱们小时候那样。”
  “咱们现在这样,不也跟从前一样吗?”
  “可是徐神医说,只有双修之术才能治好你的病,否则你非但恢复不了武功,而且仍要受那蛊虫折磨。”
  贺汀州静了一会儿,说:“双修的事……不成的……”
  “为什么不成?极乐宫的人不都这样练功吗?你从前……”
  “那是从前的事。”贺汀州目光也如月色一样,慢慢由许风脸上拂过,说,“可你不是要我答应你么?往后只跟真正喜欢的人练这双修的功夫。”
  许风心里通通直跳,到这时才知,原来他下午说的那番话,贺汀州全都听见了。他像是尝着了那糖水的味道,既觉得甜,又有种说不出的苦涩,搅得心肝肺都疼了。因不想让贺汀州瞧见自己这副模样,他就将头低了又低,道:“那、那你就不能喜欢一下……跟你双修的人吗?”
  贺汀州揉了揉他的头发,苦笑道:“傻弟弟,情之一字,从来都是身不由己的。”
  这当中的甜苦滋味,许风自己早已尝了个遍,自然是最清楚不过了。他涩声道:“是我错了。”
  贺汀州拉着他手道:“你别再动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了。”
  顿了顿,道:“我虽然暂失内力,也不过是病好得慢些,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风望着他笑了笑,说:“可我舍不得见你受折磨。”
  那笑容实在有些古怪。
  接着许风就说:“哥,我下床去喝口水。”
  贺汀州应了一声,听见许风摸黑下了床,似乎找了一会儿才找着茶杯,喝过水后,又轻手轻脚的躺回床上来。
  感觉那熟悉的体温又挨在了身边,贺汀州这才闭目睡去。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鼻端似乎闻到一阵甜得腻人的香味。
  贺汀州久在极乐宫,当然知道这是某种催情香的味道,只是他头脑里一片混沌,竟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了。他梦见许多光怪陆离的场景,接着画面一转,他看见自己走进了一间屋子里。
  屋中的香炉里燃着浓浓的催情香,纱帐层层叠叠地垂下来,笼住了躺在床上的那道身影。
  贺汀州缓步上前,轻轻挑开了纱帐,见床上躺着一个青年。青年手脚修长,薄被下的身体未着寸缕,只双手被一条红绸绑着。他因为那催情香的缘故,身体难耐地弓起来,额上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贺汀州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青年微微喘息着,乌黑的眼睛里蒙着一层雾气,惶惶然地望向他。
  贺汀州的心口似被这目光撞了一下,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风弟。
  他在心中叫了一声,蓦地记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当时他还不知许风是他弟弟,某次心血来潮,就对许风用了药……
  后来贺汀州得知许风的身份,自是再也不敢回想从前的事了,可是梦中的他却是一无所知,已在床榻边坐了下来,将浑身绵软的青年揽进怀里,漫不经心地拨弄他敏感的身体。
  青年在他怀里战栗不已,手脚羞耻地蜷缩起来,却又被迫在他面前打开。
  住手!
  别伤他!
  贺汀州被那催情的香气搅得心神不宁,一面知道这是自己的亲弟弟,无论如何不能碰他,一面却又叫嚣着索求更多,想狠狠地侵犯他、占有他,让他浑身上下都沾满自己的气息。
  最终还是梦中的自己占了上风,拇指轻轻碾过青年柔软的唇。
  “嗯……”
  青年因着药性的关系,张嘴舔了舔他的手指。
  贺汀州低笑一声,便除了身上的衣物,将青年的头按在自己胯间,哄诱道:“乖,好好地含着它。”
  早已挺立的硬物拍打在青年脸上,顶端渗出的黏液沾湿了他的唇,显得既淫乱又色情。
  青年迷茫的双眼似乎清醒了一瞬,难堪地别开头。
  贺汀州却扳过他的脸,用火热的硬物蹭了蹭他的唇,说:“张嘴。”
  青年迷乱地张开嘴。
  贺汀州一下顶进了他嘴里。
  “唔……”
  青年被他顶得喘不过气,呜咽着摇了摇头,眼睛里的雾气将散未散。
  贺汀州在他湿热的嘴里进进出出,一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情不自禁地叫:“风弟……”
  许风双眼泛红,被他欺负得咳嗽起来。
  贺汀州这才退出来一些。
  许风咳了几声,用绑着红绸的双手挡住眼睛,哑声道:“哥哥,不要……”
  贺汀州心中一凉,一下惊醒过来。
  “风弟!”
  他叫了一声,睁开眼发现自己仍是躺在床上。屋里没有点灯,四周漆黑一片,却有一道身影埋首在他腿间,正卖力地吞吐着他胯下勃发的硬物。


第三十六章 
  贺汀州才刚醒来,身上没什么力气,只胯下那物硬得厉害,在那湿软的嘴里越胀越大。他分不清这是不是另一个梦境,用低哑的嗓音道:“风弟?”
  伏在他腿间的人颤了一颤,飞快地抬头瞥他一眼,又立马低下头去,只把他含得更深。他的技巧算不上纯熟,甚至还有些儿笨拙,卷起舌头舔了舔那硬物壮硕的顶端。
  贺汀州闷哼一声,脑海里尽是许风双眼迷蒙、主动打开双腿的样子,顿觉下腹烧得火热。
  黑暗中的那道人影被他顶弄得受不住,“呜呜”地叫了两声,似乎连嘴都被撑满了,又勉力含了一会儿,就将口中那物吐了出来。
  贺汀州刚觉得神志清明一些,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接着一双微凉的手按上他的胸膛,那人竟大着胆子跨坐到了他身上。他上身还穿着单衣,下面却光着两条腿,往贺汀州那处蹭了蹭。
  贺汀州的阳物抵在他股间,触到一片黏腻湿滑,这才知道他早已做好了润滑。那小小的穴口又湿又软,淫液顺着他腿根淌下来,将贺汀州的腹部弄湿了一片。
  黑夜中不能视物,那人在贺汀州身上扭了半天,穴口一次次擦过那硕大的顶端,却怎么也吞不进去。他不由得急起来,忍着羞耻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腿,沉腰往下一坐,烫热的阳物终于抵住了穴口。
  “啊……”
  他被烫得一缩,短促地叫了声,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
  贺汀州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克制许久的情欲再也压抑不住,伸手扣住身上那人的腰,重重顶进了穴里——
  尽根而入。
  两人的下身紧贴在一处,各自深深地吸了口气。
  那人张着腿坐在贺汀州身上,稍微适应了一会儿,就缓缓动了起来。他穴里紧窄得很,但因事先涂抹了软膏,这时已变得软热无比,一动起来就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听着淫糜至极。
  他一边夹着粗大的阳物摆动腰身,一边伸手摸到贺汀州胸前的穴道处,以特殊的手法按了一按。
  贺汀州登时觉得心脉间的蛊虫活跃起来。连带着有股真气在他身体里游走,将原本散于各处的内劲约束起来,如涓涓细流汇入了丹田之内。
  这运气的法门十分熟悉,正是他平日修习的双修功法,真气运转一个周天之后,贺汀州觉得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不少,而他胯下那物尤为精神。他索性坐起身来,将身上那人搂进了怀里。
  那人的下身还跟贺汀州连在一处,这么动了一动,也不知是顶到了哪里,惹来他一阵低喘。
  贺汀州抚了抚他的背,抱着他再次耸动起来。硬热的阳物从穴里抽出来一些,又更深地挺进去,剧烈地摩擦着已被干到烂熟的穴肉。
  那人受不住似的靠在贺汀州肩上,一双大腿不停打颤。但即便如此,他也始终紧咬着唇,再没有出过声。
  贺汀州此时已清醒了不少,一面知道应当温柔待他,一面又想更加残忍地糟蹋他,将他弄得哭出声来,喊着哥哥这两个字求饶。
  贺汀州这样想着,已是翻了个身,将人按在了床上。
  那人被迫趴了下去,只腰被贺汀州捞起来,摆弄成了臀部高高耸起的姿势。他的头埋进被子里,拼命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贺汀州握着自己沾了淫水的阳物,在那人泥泞不堪的臀缝里磨了磨,磨得他屁股一直抖,刚被肏过的穴口又微微张开了。
  贺汀州这才由背后抱住他,如同野兽交媾的姿态,挺身进入了他火热的身体。
  这一下进得更深,那人不由得仰起了脖子。
  贺汀州便舔吻上去,在他体内狠狠征伐着,说:“里面抖得真厉害。”
  那人听了这话,只把他绞得更紧。
  贺汀州抱紧他的腰,一下下地用力撞击着,犹如一阵狂风骤雨。过了一会儿,却渐渐慢了下来,故意在他体内打着圈,顶着穴心碾了碾。
  那人终于发出细细地、低泣般地声音。
  贺汀州情动不已,吻着他的背脊道:“风弟……”
  那人浑身一僵,突然激烈挣扎起来。
  他一个劲地往前爬去,却被贺汀州捏着腰拉了回来,更深更狠地干了进去。
  他的身体一下就软了。
  贺汀州紧紧压在他身上,扳过他埋在被子中的脸,轻轻抚了上去。他的手指摸索着划过最熟悉不过的眉眼,紧接着却触到了……一手湿凉。
  贺汀州停了一会儿,慢慢用拇指擦去许风脸上的泪痕,然后从他体内拔了出来。
  “唔……”
  许风低叫一声,敏感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仿若挽留一般。
  贺汀州吸一口气,没有理会下身胀得发疼的欲望,随手披了件衣裳,起身下了床,点起了桌上的一支蜡烛。
  红烛高照,将屋里映得亮堂堂的。
  许风被这烛火的光芒一照,忙用手臂挡住了脸。
  贺汀州折返身来,叫了声“风弟”,便拨开了他的手,问:“为什么?”
  不知是问他为什么哭,还是问他为什么做这等事?
  许风没有做声。烛光之下,只见他眼尾通红,嘴角破了一点皮,双唇更是被蹂躏得又红又肿。他上身仍穿着件单衣,衣摆却大开着,露出两条光裸的腿。贺汀州视线往下,见他腰上印着几个青紫的指痕,下身……
  贺汀州捉住他的脚踝,硬是拉开了他并拢的双腿。
  许风哆嗦了一下,叫道:“别看……”
  他大腿根也磨得红了,原本紧闭的密处被肏干得微微外翻,先前抹进去的软膏早已化了,在穴口处被挤成了一圈白沫。
  贺汀州盯着看了看,那小穴就一张一合的,吐出更多的淫水来。
  他握着许风脚踝的手紧了紧,问:“疼么?”
  许风浑身发抖,拼命踢动双腿,仍是道:“不要……别看了……”
  贺汀州就松开手,拿被子将人裹了起来,隔着被子拥住他,柔声哄道:“别怕,我不碰你就是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唇压了上去,细细地吻过他的发顶。
  许风闷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开口叫了声:“哥……”
  他嗓音里带着点鼻音,听起来格外勾人。
  贺汀州身下那物还没消下去,听了这一声,反而更硬了一些。他的声音便也沙哑起来,道:“你说。”
  许风就接着道:“哥,我们小时候若是没有走散,一直一直在一起,那该多好。”
  贺汀州牢牢地搂着他,说:“如今我不是找着你了吗?”
  “不一样,”许风的眼睛仍是湿漉漉的,看着他道,“不可能一样了……”
  “为什么?因为我从前……”
  “不是。”许风摇了摇头,道,“哥,我明知你是我哥哥,可我……”
  他忽然停住了声音。
  两人离得这么近,许风缓缓凑过去,温热的唇贴上了贺汀州的嘴角。
  如一只蝴蝶轻轻落下。
  许风随即退了开去,一字一字道:“可我对你的心意,还是如对周大哥一般。”
  他喜欢周大哥。
  即便周大哥只拿他当弟弟,他也喜欢。
  贺汀州眸色渐深,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一把掀开了被子。
  许风的下半身还赤裸着,惊叫道:“哥……”
  贺汀州重新抱住了他,下身火热的硬物正卡在他两腿间,贴着他的耳朵问:“你喜欢我?”
  许风颤抖不已。
  贺汀州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道:“那你还要我给你找嫂子?还要我跟别人生孩子?”
  他舔了舔许风的耳廓,问:“要吗?”
  许风给他逼得不行,终于摇头道:“不要……”
  贺汀州沉声笑起来,说:“风弟,我只要你。”
  说着膝盖一顶,就顶开了许风的双腿。
  许风“啊”的叫了一声,连腰都是软的。
  贺汀州勾住他的腿弯,将他的两条腿折到了胸前。他身下那物半软半硬的垂着,那处隐秘的穴口则泛着水光,紧张地收缩着。
  贺汀州俯下身来,硬直的阳物往前一挺,就又戳进了湿哒哒的穴里。
  “唔,啊啊……”
  因这姿势的缘故,许风能清楚看见自己是如何被亲哥哥进入的。他扭腰叫着,难堪地别过了头。
  贺汀州却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头来,亲眼看着那巨物一点点挺入他体内,直至两人的耻处完全贴合,只剩了两个囊袋留在外面。
  贺汀州这才低头亲吻许风的唇,道:“从今往后,这双修的功夫……我只跟你一个人练。”
  许风陡然睁大眼睛:“哥……”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已变得支离破碎了。
  贺汀州咬住他的唇,压在他身上律动起来。他进得又快又急,顶得许风的身体不住晃动,嘴里逸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声。
  “哥,不行,徐神医说……”
  贺汀州已猜到许风服下了雌蛊,要与他合籍双修了,这时却顾不上这许多,只道:“管他说些什么!你在床上,该叫谁的名字?”
  许风只好叫道:“哥……哥哥……”
  “唔,啊啊,慢、慢一点……”
  “不行……进得太深了……”
  “啊……”
  贺汀州狠狠抽送一番后,速度才慢了下来,顺着许风的脖子吻下去,咬了咬他滚动的喉结,压低声音问:“你究竟抹了多少软膏,怎么里面湿成这样?”
  “没、没有。”
  “不信你自己摸了摸。”贺汀州捉着许风的手,探向两人交合之处,说,“风弟里面是不是会出水?”
  许风果然触着一片湿滑,忙把手缩了回来,道:“不是……”
  贺汀州就笑了一下,柔声道:“那哥哥把你肏出水来,好不好?”
  许风慌忙摇头:“不要……”
  但贺汀州已挑开了许风的单衣,露出了一大片赤裸的胸膛,他胸前的两颗乳粒早就挺立起来。
  贺汀州低头含住了一侧乳头,一边用唇齿玩弄,一边继续挺动腰身,在许风体内进出着。他这一回极有耐性,几乎是整根抽出,接着再尽根挺入,一下一下凶猛地撞击上去,底下的两个囊袋啪啪的打在许风的臀上,将臀肉打得一片通红。
  “啊,唔啊……别……”许风叫着叫着,声音就有些儿变调了,“别顶那里……”
  他下身半软的阳物,竟在这样的顶弄下慢慢立了起来,颤巍巍地贴在小腹上。
  贺汀州见了,故意变抽插的换力度,不断寻找许风体内的敏感之处。
  “唔,唔,嗯……”
  许风的声音越来越软,两条腿也挂了下来。但只过了一会儿,他不知被顶到了何处,又抬脚夹紧了贺汀州的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哥,那里不行……不要了……”
  他低声喘息着,一双眼睛又变得水汪汪的,连胯下那物也流出了一些淫水。
  贺汀州就伸过手去揉弄了几下。
  许风立刻受不住了,双手搂住贺汀州的颈子,紧紧攀住了他。
  贺汀州按住他的腰,再次往那敏感处重重一撞——
  “啊啊……”
  许风弓起背来,穴肉痉挛似地咬紧了贺汀州,下身的阳物一抖一抖的,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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