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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爷是个夫管严-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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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点其他菜吧!”苏诺为他夹了一点其它盘子里的菜到碗里。
景文昊乖乖地一起吃掉,一边也不断地为苏诺夹他喜欢吃的菜,等把自己手里的一碗饭吃完,他又让下人重新添了一碗,继续开吃,等吃到第四碗,两道菜都被他夹光了,只剩下一点汤,他便把汤也舀到饭碗里,泡着白米饭吃,还吃得津津有味。
放下碗筷,景文昊靠在椅背上,伸手揉了揉肚子,今晚吃得比平时多了两碗,一来今天和人打了一整天的架,消耗的精力有点多,回府的时候早就饿了,二来夫郎第一次为他做菜,他心情一好,自然就忍不住多吃了一点,等吃碗才感觉到肚子有点撑,不过还是遗憾夫郎只做了两道菜,要不然他还可以再吃一碗。
两人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就一起到庭院里散步,夏青等人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既不打扰到他们单独相处,又能保证两人可以随时叫他们伺候。
两人就在这月光下漫步,映在地面上的两个人影被拉得长长的,双手紧紧地连在一起,悠远宁静的夜空下,苏诺感受着身边温暖的气息,以及手心传来的热度,只觉得一切岁月静好。
※※※
景文昊一大早上了早朝就连忙赶回府中,他以为夫郎在书房里,心急火燎地推开门一看,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想了一下,便打算赶到房间里去看看,进了内室,发现夫郎果然还裹着被子躺在床上。
他进了门,才发现自己太过莽撞,竟然把门推的哐当一声响动,不过见夫郎没有被自己吵醒,便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立马放轻脚步声往床边走去。
见夫郎朝里面侧躺着,他便悄悄地低下头,看着他沉睡的侧脸出了一层薄汗,用袖子给他擦了擦,眼珠里转动了几下,就悄悄掀开被子躺在苏诺的身边,再用手慢慢地环在他的腰上,抬起头亲了一下苏诺的耳朵,才闭上眼睛睡觉。
苏诺依旧沉睡,没有半点反应,因为此时的他正被禁锢在噩梦之中,他发现自己正站在高空之上,脚底下人山人海,一片人声鼎沸,那些人都围在一个高台的周围,被层层守卫的士兵拦住,而高台之上跪着十几个狼狈不堪的囚犯,他们被粗绳捆绑,发丝凌乱不堪,囚衣上血迹斑斑,沾满了污秽,背上都插着亡命牌,底下的老百姓不断往上面扔着黄菜叶和臭鸡蛋,嘴里骂骂咧咧的。
虽然这些犯人的面容都模糊不堪,但苏诺一眼就认出了他们,因为这十几口人正是苏云辉和孟莲等人,包括苏府的几个庶子庶女还有三个妾室。
苏诺大惊失色地看着他们,想要扑过去营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论如何也动不了,他想要喊他们,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发不了声,他想要哭,却发现怎么也流不下泪来。
只是片刻工夫,他就绝望地看着监斩官用冰冷无情的声音吩咐行刑,站在旁边的那些刽子手立刻领命,面不改色地把苏云辉等人一同斩首示众。
一时间血溅三尺,十几个头颅翻滚在地,一个个狰狞的面容暴露在他的眼前,苏诺的脑子里轰然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他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黑,便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了,眼前好像只剩下一片惨烈的血红色。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有了感觉,像是被什么人摇晃着,他努力睁开眼睛,模糊中见到了景文昊,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半响,见他嘴巴张张合合,好一会儿,才听清他在说什么。
“夫郎,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景文昊还没进入睡眠,就感觉到自家夫郎身体在剧烈颤抖,差点把他推下床去,而且口中喊着‘不要’之类的话,语气极其惊恐,他慌忙睁开眼睛,就见夫郎的脸上已被汗水打湿,湿漉漉的发丝紧贴在脸上,嘴唇惨白一片,牙齿都差点把嘴唇咬破。
景文昊知道他是在做噩梦,就立马惊慌失措地摇晃着他的身体,口中不断大声呼喊,企图把他喊醒,叫了很久,才发现夫郎睁眼睛,身体也不再剧烈挣扎,他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却依旧泛着一股心疼,却无能为力,因为他不知道夫郎做了个什么梦,便无从安慰,口中只能循环往复地说着干巴巴的几句安慰人的话。
苏诺虽然听清了景文昊的话,但始终呆呆地看着他,没给半点反应,景文昊只好说道:“夫郎你别怕,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你先冷静一点,我去给你倒杯水来。”说着就掀开被子,想要从床上起来,却被苏诺一把拉住袖子。
苏诺一见到景文昊要离开他,便立马惊恐地拉住他,不允许他离开自己身边半步,等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恐惧,才终于开口道:“我不喝水,你先躺下吧!”
听了这话,景文昊顿时一阵了然,现在夫郎正是心神不定的时候,自己当然应该片刻不离地陪伴在他身边,便愉快地盖上被子,重新把苏诺搂在怀中,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部,安慰道:“夫郎别怕,那些噩梦都是假的,当不得真。”
苏诺在心中一阵悲凉,只想冷笑几声,痛哭几场,景文昊哪里知道自己心中所思所想,虽然这一世的苏府依旧平安富贵,他父亲也越来越受圣上的重用,但他依旧没有放下前世的那一段心结,苏家家破人亡,罪魁祸首就是他。
别看他平时像个没事的人一样,但这一段往事却一直被他放在心底深处,是一道触碰不得的伤口,只要稍微一动,便是千疮百孔,血肉模糊,鲜血淋漓,永远无法愈合,永远无法逃避,却也是他永远也不敢面对的一个真相。
今世与前世不同,纵然他今世竭尽所能地弥补,却依然偿还不了他所欠下的债。
他也想把所有的责任都全部归咎到邢乙沐的身上,但若不是他心甘情愿,邢乙沐又怎逼得了他?
虽然他更想对邢乙沐展开激烈的报复,但今世和前世的邢乙沐就算是同一个人,却终究有所不同,这一世的邢乙沐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就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彻底摆平,若不是这样,就凭前世邢乙沐所做的那些事,他断不会还留着邢乙沐一条命。
苏诺趴在景文昊的胸口,眼神毫无焦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感受着耳边的心跳声和背部的拍打,心里的浮躁渐渐被抚平,心里的恐惧也在慢慢消失,一切终究回归平静,那道伤疤也终将被重新埋在内心深处,一个不容触碰的地方。
☆、第61章 武艺高超,箭术精进
苏诺又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并未再次做梦,醒来之后,才终于感觉好多了,只是觉得稍微有点疲累。
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幕就是一张放大在眼前的俊脸,上面的毛孔都能清晰可见,刚毅的面容让他微微闪神,他脑中还不及反应,手就伸到景文昊的脸上,细细地描绘起脸的轮廓。
苏诺醒来的第一时间,躺在身边的景文昊就立马醒了来,不过没有随便乱动,而是继续装作沉睡的样子,感觉到苏诺在抚摸着自己的脸,他心下着实高兴不已,便不动声色地任他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
感受着脸上那轻微的触碰,景文昊觉得整张脸都带着痒意,于是,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张开了眼,用脸蹭了蹭苏诺的手,笑嘻嘻地道:“夫郎弄得为夫的脸好痒。”
苏诺把手一缩,装作没听到景文昊的话,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推了他一下,面无表情地说:“该起床了。”
景文昊凑过来亲了他一口,才翻身爬了起来。
苏诺微微皱眉,从床上慢慢站起来,却是脚下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好在景文昊伸手一捞,恰好把他接在怀里,阻止了悲剧的发生。
景文昊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苏诺,眸色越发深沉:“都怪为夫昨晚孟浪了,夫郎还是再到床上躺一下吧!”
苏诺偏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不用,你先放我下来。”
按理说苏诺不应该这么弱不禁风,不过刚才因为做了噩梦,受了点惊吓,而昨晚景文昊又没怎么节制,加上还没来得及吃早饭,便有点手脚发软,却是再正常不过。
景文昊和苏诺对视了半响,还是在他认真的眼神下败下阵来,轻柔地把他放到地上,却还是半扶着他往门外走去:“我扶着你,这下夫郎可满意了吧?”
苏诺微微点头,极力忽略发烫的耳根子,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淡定地往外走去,又淡定地接受着夏青等人隐晦的打量。
两人在下人的伺候下梳洗好,景文昊想着今天夫郎的状态不佳,还做了噩梦,他不敢让夫郎一个人独处,即使身边有下人伺候他也不放心,便让白玉去通知宋鸿,就说今天他就不去学习了箭术,转而就扶着苏诺去吃了早饭,又跟着一起进了书房,然后便一起开始看书。
苏诺斜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医书看得津津有味,而景文昊则陪在他旁边,拿着一本兵法在看,手指还不时地在空中比划两下,眼神无比专注,时而皱眉,时而眼神发亮。
苏诺看了看景文昊的侧脸,微微出神,心想这人和初见之时相比,有了明显的变化,不仅五官比以前硬朗了许多,跳脱的性格也收敛起来,变得稳重了许多。
景文昊察觉到他的目光,勾起嘴角,笑着问道:“夫郎怎这般看着我?”难道自己比以前更英俊了?没想到自己这么有魅力,让夫郎都看他看得失神了,景文昊自恋地想到。
不过,苏诺听了这话,却微微摇头,在书房里扫了一圈,视线落在书架的某一层,随口问道:“那些画像到哪里去了?”虽然景文昊不想看那些画像,但他还是让夏青收起来放在了书架上,不过想来一定是景文昊收走了,就不知道是扔了还是烧了。
“这个嘛。。。。。。我让灵风他们拿去烧了,这会儿估计已经成为一堆灰了。”景文昊理所当然地说道,脸上笑眯眯的,好像干了一件多大的好事,然后又说了另一件事:“不过这个都不重要,刚才我下早朝去找了一趟父皇,和他说了这件事,他承诺只要我不再惹祸,他就不会下旨让我纳妾或者纳侧妃,夫郎听了这个消息觉得开不开心?”
其实景无痕的原话是只要他这几个月不闯祸,他就不会硬逼他选妾,也不会下旨,硬把那些女人塞给他,不过景无痕并没承诺一年之期过了之后还不会逼他纳妾,而景文昊却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他相信只要自己心智坚定,即使父皇下旨让他把那些女人抬进府,他也决不会屈服的,他可是立志做一个对夫郎从一而终的好夫君。
“哦”苏诺点点头,他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是不怎么相信圣上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了景文昊不纳妾这件事,而且要求还如此简单。
※※※
次年夏天,正是最炎热的时候,烈日当空,炙烤着大地,让一切事物都无精打采,而逍遥王府的练武场上,却有一个白色的身影;身后背着箭筒,骑着一匹黑马不断奔跑在场中,手中拿着一把大弓,箭搭在弦上,眼神锐利地盯着远处的靶子,不断调整自己手中箭的方向。
突然,嗖的一声,那支带着铁头的利箭倏然往远处射去,只是不到眨眼间的工夫,那支利箭便直接射入靶心,却去势不减,从靶心处穿透过去,箭头又从靶心后面穿透出来。
景文昊看着那支没入靶心的箭,满意地点头微笑,继续从背后抽出一支箭,表情立即肃然起来,然后搭弦射了出去,依旧正中靶心,并且破开了前一道箭。
他射箭的时候通常都是注入了内力的,要不然,也不会产生这样的效果。
他在马背上变换一个姿势,正准备再来一发,还没等箭射出去,旁边就有一人拿着长。枪向他刺来,他连忙躲闪,企图骑着马远离攻击他的人,孰料那人却紧追不舍。
攻击景文昊的人是宋鸿,同样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接二连三的攻击对着景文昊使出,就是为了阻碍他把箭射出去。
景文昊不断在马背上后仰前倾,就是死活不离开马背,手中的弓箭依旧没有放下,眼睛依旧盯着远处的靶子,眼神深邃凌厉,不带丝毫惊慌,也没有为宋鸿的阻碍而失去分寸,他一夹马肚,黑马跑得越发快速,耳边发丝被风吹得飞扬了起来,他侧身一躲,避开从后面刺过来的长。枪,身体斜挂在马侧,以一个艰难的姿势,终于射出了那箭。
当他重回马背之时,宋鸿的攻击也戛然而止,箭被准确无误地射入靶心,把前一支箭破开之后,它也是去势不减,甚至穿透靶子,直射入墙内。
“不错,你的箭术和武艺都精进不少。”
宋鸿把长。枪拿着背在身后,骑在马背上,手捏着胡须,一张老脸越发慈眉善目,温和的笑意越发深刻,对景文昊满意地点点头,口中赞美了一句,便淡笑不语。
景文昊冲他抱拳,诚恳地道:“还要多谢宋将军这一年以来的倾心教导,不然本王断不会有如此精进的箭术和武艺。”
他是真的非常感谢宋鸿,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放低姿态的话,不仅如此,他还对宋鸿万分倾佩,如此高超的箭术,如此高超的武艺,在帝都也是数一数二的,虽然他人已经老了,但依旧能从平时看到他年轻时候的风采,时间越久,他便发现宋鸿的能力越发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
同时,景文昊对宋鸿也带有几分尊敬,甚至内心早已把宋鸿看作是师父一般,表面上的态度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没大没小。
宋鸿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王爷严重了,若没有你的积极配合,我纵然突破了天去,也不能让你练就这般武艺和箭术。”
在宋鸿看来,如今的景文昊,其武艺虽然不是众皇子中最好的,却是最刻苦努力的一个,虽然箭术还没有达到百步穿杨的地步,但能够在一年之内练就如此本事,也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
他相信,总有一天,景文昊的本事会远远超过他当年。
景文昊点点头,不再多说,和宋鸿随便聊了两句,便请求离去。
因为今天心情比较好,宋鸿便大手一挥,放他离去,景文昊这才兴冲冲地跑去找苏诺。
☆、第62章 今生今世,心系一人
景文昊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把光禄寺的职务给辞掉,转而专心致志地每天练武,不仅如此,他还隔三差五地跟着景文钊一起去军营观看兵士们练兵布阵,一边还认真地听景文钊讲解领兵作战的心得体会,配合他从兵书上看到的一些见解,并加以融会贯通。
虽然时日尚短,但景文昊的进步依然显著,苏诺也时常看他习武和射箭,,加上景文昊也时常在他耳边唠叨,所以苏诺对他的进步自然再清楚不过,心里不断感叹他真是越来越有个王爷的样子了。
景国和慕国的交界线两边,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只是偶尔有些小的冲突,但暗地里,两国的关系已经紧张到了一定的程度,战争一触即发,其原因自不必说,无论是为了权力和欲望,还是为了报仇,都会将百姓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
景国和慕国的矛盾是自古以来就有的,就说几年前两国交战,慕国因为景国大胜而赔偿了对方大量的金银财帛,加上他们最勇猛的几员战将牺牲在战场上,士兵也死伤无数,致使国力衰退了不少,慕国自然咽不下这口恶气,想要讨回公道,经过几年的养精蓄锐,他们便卷土重来,希望把景国给踩在脚底下。
经过几个月的深思熟虑,景文昊纵然再舍不得苏诺,但为了能出人头地,便同意了睿亲王的建议,等战争爆发之时,随他一同奔赴战场,英勇杀敌,建功立业,获得足够的力量,只为保护心爱之人。
是的,景文昊先前对苏诺只是喜欢,而现在他更明白了自己的感情,那种比喜欢更为深刻的感情,爱一个人不容易,景文昊很庆幸自己能够遇到自己所爱的人,而且那人还嫁给了自己,那他势必要为两人留下足够的退路。
虽然景文昊在朝中什么职务都没有,但他还是每日都去上早朝,这一天,景文昊下了早朝,就到鸣翠宫去看望了一下皇贵妃,哪知一进门,吴曦月就拉着他的手提出纳妾一事,他自然不可能同意。
“母妃您就别再提这件事了,儿臣这辈子只心系夫郎一人,是不可能纳妾的。”
皇贵妃白了他一眼,还是温声细语地劝道:“母妃当然知道你的心思,不过你也不能意气用事,自古以来,你看有哪个王爷没有纳妾的?你要是平民百姓还好,但你是身份尊贵的亲王,后院只有一个正妃实在是有失体统,母妃要你纳妾,不仅是为了你自己考虑,也是为了整个皇室考虑,开枝散叶在我们皇家乃是头等大事,你都成亲一年了还没个孩子,你说母妃怎能不着急?”
“母妃恐怕严重了,儿臣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况且儿臣也不会允许除了夫郎以外的人诞下我的子嗣,纳妾一事,希望母妃还是不要再提了。”
景文昊此刻的表情非常严肃,眉头微皱,显然一点也不想皇贵妃和他说这件事,他若是知道今天母妃会和他说这件事,他一定不会来。
哪知,皇贵妃听到他这些话,脸上的笑容立马拉了下来,她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道:“你以前都是最听母妃的话,自从娶了苏诺,不仅很少进宫来看我,就连这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母妃,你说那苏诺到底是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竟然为了他和母妃作对,你这样如何能成大事?”
景文昊一听到牵扯上自己的夫郎,立马拉下嘴角,纵然心中再不高兴,口中还是恭敬地答道:“母妃这话说的,怎么都把罪责推到夫郎身上去了?不纳妾是儿臣自己做的决定,夫郎并未怂恿我。况且儿臣每日勤学箭术,苦练武艺,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建功立业,并不想把多余的精力花费在内宅之事上。”
景文昊觉得母妃今天真是奇怪,总揪着他纳妾一事不放,景王朝的律法何时规定王爷就必须要纳妾?母妃没有半点理由就把责任推到夫郎身上,实在不合常理。
不过说实话,他这几个月确实很少入宫来看母妃,母妃有所怨言也是可以理解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愧疚,说道:“儿臣这些日子因为练习武艺,确实忽略了母妃,都是儿臣的不是,儿臣在这里向母妃陪个不是,希望母妃能够原谅儿臣。”
皇贵妃看了他半响,终于缓和了脸色,无奈地摇摇头道:“好了,你若实在不想,那母妃不逼你就是了,你如今的性子虽说收敛了不少,但也不会说些甜言蜜语来哄母妃了,变得和你二皇兄一个样子,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说着还摇头叹了口气。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皇贵妃就挥手让他离开了。
景文昊起身告退,走出宫殿的时候,他才终于松了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以前每次来见母妃,心里是半点压力都没有,特别喜欢和母妃插科打诨,现在每次看到母妃他都觉得特别压抑,甚至希望早点离开这里,不过他知道这种想法是不对的,于是摇摇头,立马把脑中的想法压下去。
他抬头看了一眼宫殿门口的牌匾,才带着灵风二人转身往宫门方向走去。
皇贵妃在景文昊出去的时候,脸色终于黑了下来,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对含烟抱怨道:“早知道本宫就不该让昊儿娶了苏诺,现在倒好,昊儿为了他居然和我顶撞起来,以前昊儿没成亲之时明明不是这样的,看来真的是本宫做错了。”
含烟微笑着给她递了杯茶过去,安慰道:“娘娘您别生气,王爷这么孝顺,兴许只是不想因为纳妾一事而耽误了修炼吧,并非故意顶撞,据奴婢所知,逍遥王妃素来识得大体,待人和善,断不会怂恿王爷做出此等事情,不然可是会犯七出之罪的。”
皇贵妃喝了一口茶,又被安抚了几句,心里终于稍稍舒畅了一点,起身吩咐道:“你命人去准备一下,本宫要去御书房见一下圣上。”
※※※
景文昊回到府中,并未向苏诺提及在鸣翠宫被母妃逼着纳妾一事,而是吃了早饭,就邀请夫郎到林中去看他练习武艺。
苏诺自然点头同意了,转而让夏青把他房里那把古琴抱到后山去,就和景文昊一起出了门。
景文昊牵着苏诺的手,走到院子门口,突然转头说道:“夫郎,我抱着你飞过去吧,你放心,我的轻功已经练得出神入化了,绝对不会摔着你的。”
他突然想到自己练了这么久的轻功,还没抱着夫郎飞过一次呢,也不知道夫郎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同意他的提议。
“好”苏诺爽快地点头同意了。
景文昊高兴地把苏诺搂在怀里,丹田一动,内力运于双足之上,脚尖轻轻一点,两人便轻飘飘地离地,来到了半空中,一路往后山飞去。
苏诺只是感到一阵眩晕,等缓过神来,把头从景文昊的胸膛处抬起,低头一看,就见地面距离他们有好几丈,府中的那些人影也越来越小,等到他们飞过了房顶,苏诺便看到了脚下急速掠过的大片景色,清风拂过人的耳边,闭上眼睛,鼻子仿佛也能闻到它清新的味道。
他双手紧紧地攀住景文昊的肩膀,眼神充满了新奇,这种感觉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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