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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爷是个夫管严-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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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双手紧紧地攀住景文昊的肩膀,眼神充满了新奇,这种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什么烦恼压力都尽皆散去。
  看着王爷和王妃一起飞走,站在地上的夏柳呆愣着看着天上越来越小的人影,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难道要这样跑到后山去?
  就在他踌躇犹豫之时,旁边灵风却一把拉住他,并单手把他搂在怀里,脚尖一点,便飞速升到半空,往景文昊追去。
  夏柳在被搂住的一瞬间,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然后低头一看,叫声顿时更大了,仿佛要把人的耳膜都给刺破,灵风眉头一皱,冷声道:“住嘴!”
  夏柳立马住嘴,用害怕的眼神看着灵风的下巴,鼻子一吸,眼睛里顿时眼泪汪汪的,委屈极了,双手用力地揪着灵风胸前的衣服,手指微微发白,动也不敢动。
  灵风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内力一个运转,轻功的速度更快了。
  白玉在灵风二人飞起的瞬间,也跟着施展了轻功,只是身上没有负重,很快就超过了两人,还转头看了一眼夏柳,然后坏笑着冲灵风眨了眨眼睛,又转头飞走了。
  到了后山竹林,苏诺一个人站在石桌旁边,长身玉立,看着不远处那个背影,景文昊拿着的依旧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大刀,却依然掩盖不了他傲人的身姿,一举一动都颇有气势,锋芒毕露。落叶纷飞,却没有一片沾在他身上,看似随意的一个劈砍的动作,周围就倒下无数根翠竹。
  不一会儿,夏青就气喘吁吁地抱着一把古琴跑了过来,对苏诺行了礼,然后把琴小心翼翼地放在石桌上。
  苏诺坐在凳子上,伸手抚摸了一下琴身,拨弹两下,在心中酝酿了一下,便开始正式弹奏,铿锵有力的琴声,颇有一番古韵。
    夏青和夏柳二人一言不发地站在身后,静静地欣赏着美妙而动听的旋律。
    景文昊一听这琴声,手下的动作更为欢快,卖弄得也越发用力,琴音配合着景文昊流畅的动作,在这天地之间,竟显得格外和谐。

  ☆、第63章 贵妃无情,殿外罚跪

  一辆宽大而华丽的马车停在宫门前,车上的人掀开帘子,对骑在马背上的两名侍卫叫道:“易天,易云。”
  车前的那两个侍卫立即下马,走到马车门口,拱手道:“王妃殿下有何吩咐?”
  车内的苏诺想了一下刚才收到的那张纸条,对二人低声吩咐道:“一会儿就夏青和夏柳两人跟我进去,你们二人便守在宫门口,若是我一个时辰之后还没出来,你们就去军营里把王爷叫到宫里来,知道了吗?”
  “是,王妃。”两人并没有问是为什么,直接听从了他的吩咐,牵着马退到宫门旁边,目送苏诺等人进了守卫森严的宫门,便开始按照王妃的吩咐守候在宫门口。
  苏诺坐在车内,却有点心神不宁,觉得今天肯定会出点什么事,想着刚才收到的那张字条,上面说皇贵妃和好几家达官贵族有秘密接触,而且次数还不少,虽然还未查到是因为什么事,但他总觉得此事不简单,而且他不确定圣上是否知晓此事。
  想着前几天景文昊从宫中回来之后,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隐约猜到可能是和纳妾有关,今天皇贵妃又趁景文昊不在府中之时,低调地通知他入宫一叙,他总觉得皇贵妃肯定是要借此刁难自己,不过不知除了这件事,还会发生什么,虽然他没有领教过皇贵妃的手段,但为了保险起见,他便留了一个后招。
  在他看来,皇贵妃能够在宫中坐到如今的位置,还育有两子,又极得圣上宠爱,又怎么会是一个如此简单的女人?
  到了鸣翠宫的宫门口,苏诺下了马车,被门口的太监迎进门,来至鸣翠殿前,站在院中,引他们进门的太监和门口的宫女耳语了几句,宫女看了苏诺几眼,并未连忙迎他进门,而是连忙踩着小碎步转身进了殿内。
  “娘娘,逍遥王妃正在殿外求见。”
  此时的皇贵妃刚好吃过午饭不久,正在宫女们的伺候下准备午睡,她坐在梳妆台前,纤长白皙的手指轻柔地抚摸了一下鬓发,仔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一听宫女的话,脸上的笑容稍稍淡了几分,转头看着宫女的发顶,问道:“居然让本宫等了这么久,他身边还跟着什么人?”
  “回娘娘,王妃身边还跟着两个下人,想必是经常贴身伺候的。”宫女老实回答,不敢有丝毫懈怠。
  虽然皇贵妃平时待人宽厚,从不轻易发火,但她周身自有一番威严的气派,温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侵犯,宫女们就算不把眼睛看向她,都能感觉到一股明显的压力。
  宫女刚答完话,正拿着一把木梳给皇贵妃梳发的含烟低头问道:“娘娘是否要现在就传召王妃进殿?”
  哪知,皇贵妃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本宫现在要午睡,不便接见逍遥王妃,烟儿你去让他在外面跪着,等我睡醒之后再让他进来,你再顺便带几个人去监视着。”虽然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如初,却带着几分冰冷无情的意味。
  闻言,含烟说道:“娘娘,王妃可是王爷最疼爱的人,您让他在殿外跪着,天气又这么炎热,要是出了什么事该如何是好?王爷若是知道此事,对您有所埋怨可怎么办?”
  皇贵妃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微笑道:“何须担心?据我所知,苏诺的身子骨可是硬朗得很,哪有这么容易就跪出事的?况且昊儿正在军营里,一时半刻也回不来,就算他知道了此事,难道还能明目张胆地责怪我这个生他养他的母亲不成?”
  再说了,她其实早就把苏诺的性子给摸得一清二楚,平时总是一言不发的样子,这种人大多都喜欢把心里的委屈往肚子里咽,是绝不会向任何人诉苦的,昊儿又很少来宫中,纵然这件事在皇宫里闹得沸沸扬扬的,也未必会传到昊儿的耳朵里去,至于苏诺身边的那两个下人,只要警告一番,就会吓得他们什么也不敢说了。
  不过,就算昊儿从别人口中知道了这件事,那也是她这个婆婆在教导儿媳妇,并没什么不对的,反而是苏诺,怂恿自己的夫君不纳妾,这在景王朝可是犯七出之罪的,要是闹大了,传出去对谁都没什么好处。
  含烟不敢多劝,只好无奈地服侍着皇贵妃躺到床上,然后带着几个宫女出殿,站在石阶之上,看着下面的苏诺等人,说道:“皇贵妃正在午睡,不便接见王妃殿下,因此,便命我前来通知王妃一声,让您在殿外跪着等候,等娘娘睡醒之后,自会接见王妃殿下。”
  苏诺站在殿外,原以为皇贵妃就算要敲打他,也应该见他一面,哪知道连寝殿都没让他进,就让他跪在这里烈日之下,他自然要好好询问一番:“敢问含烟姑娘,母妃既然要午睡,又为何召我前来,既召我前来,又为何迟迟不接见我?”
  含烟被他质问的口气弄得有点不悦,只是神色淡淡地回道:“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并不知晓个中缘由,王妃殿下若是有什么疑问,等一会儿娘娘醒后,您亲自去问便好。”
  知道问不出什么,苏诺也就放弃了继续追问,左右今天的惩罚也躲不过,纵然他再怎么不服,也只好跪在了地上。
  他倒是想立马转身离开,但若是真这么做了,不等第二天,恐怕全帝都的人都知道逍遥王妃不孝长辈这件事,到了那时,皇贵妃恐怕就有理由让景文昊将他休弃了,到那时,不仅是他自己,整个苏家都将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
  苏诺穿着一身厚重的王妃服饰,在这烈阳之下,直挺挺地跪在了被晒得滚烫,由石板铺就的地面上,纵然双膝传来一股灼热感,但他依旧面不改色,淡然地目视前方。
  夏青和夏柳见自家王妃跪下,也跟着扑通一声跪在身后,并不敢多言,只是夏青刚跪下,又突然站起来往不远处的马车跑去。
  夏柳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见他起身,立马伸手想要拉住他的袖子,却什么都没摸到,只好收回手,继续老老实实地跪着,眼睛不断往夏青看去。
  夏青两三步爬上马车,在里面待了一会儿,就拿着一把伞跳了下来。
  他来到苏诺的身后重新跪下,撑开那把伞,挡在他的头顶,心想这下王妃就晒不到太阳了。
  含烟看着夏青为苏诺打伞,却是什么都没说就转身走了进去,留下另外几个宫女在殿外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三人。
  现在正是午时刚过,烈日当空,骄阳炙烤着大地,周围除了接二连三的蝉鸣声,就是奄奄一息的花草,耷拉着枝叶和花瓣,偶尔有几只蚂蚁在地上觅食,来来回回地爬。
  苏诺面无表情地对夏青说道:“夏青,把伞拿开,给你自己遮吧!”
  夏青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汗,用坚定的语气说道:“奴才身子骨好,不怎么热,还是给王妃遮吧!”
  一盏茶之后,三人身上都汗湿了一层,脸上也出了一层汗珠,空气中的温度没有半点降下来的征兆。
  苏诺再次说道:“夏青,把伞拿开。”
  夏青再次坚定地道:“恕奴才不能遵从您的吩咐。”他皮糙肉厚,就算晒晒太阳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但王妃身娇肉贵,若是有个什么好歹,等回了王府,王爷还不把他的皮给扒了。
  虽然打伞好像也起不了多少作用,夏青看着王妃苍白的脸色,心中担忧地想到,只希望时间快点过去,皇贵妃快点醒来或者王爷快点赶到。
  苏诺只得再次闭口不言。
  半个时辰过去了,夏青和夏柳脸上被晒得通红一片,汗如雨下,背心被打湿了一层,手上也起了一层薄汗。而苏诺的脸色却更苍白了一层,他觉得自己的头部有点眩晕,膝盖也麻木了很多,甚至夹杂着几分刺痛,身上更是黏黏糊糊地很不好受,但他依旧坚硬地挺直了脊背,并没有被这区区炎热的天气所打败。
  夏青和夏柳还好,因为是仆人,穿得比较简单,身体也更加强壮,撑个几个时辰估计没什么问题。苏诺就不同了,虽然他的身体比一般的女子要强壮不少,但毕竟从小养尊处优,没吃过什么苦,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衣服穿了好几层,纵然因为布料好而比较透气,加上头顶还遮了把伞,但也没起什么作用。
  一个时辰过去了,夏柳支撑不住地双手撑地,不断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汗水,又有无数的汗珠滚落,落在衣服上,渲染出一大片水迹。
  夏青依旧直挺挺地为苏诺撑着伞,这只手酸了,又换另一只手,也没有去管脸上不断滴落的汗水,本来白皙的一张脸蛋红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苏诺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膝盖好像已经失去了知觉,他张大双眼看着前方,只感觉到眼前的鸣翠殿在不断晃悠,耳边传来清晰的轰鸣声,胃里更是有种恶心到想吐的感觉,被掩盖在袖子里面的双手握成拳头,他掐了掐手掌心,硬是面无表情地忍住了。
  夏青一边被晒得差点睁不开眼睛,一边还留心观察王妃的脸色,见他只是脸色比较苍白,加上有汗水不断往下滑落,神色依旧镇定自若,便想着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心中稍稍放心,却还不忘在心里埋怨皇贵妃的无情,王妃再怎么说也是她儿媳妇,他就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婆婆,再说了,王妃又没做什么得罪她的事,有必要这么惩罚王妃吗?
  苏诺往夏柳这边看了一眼,然后面不改色地对两人说道:“你们回车上去吧,不用陪我了。”
  正在偷偷揉膝盖的夏柳听了这话,立马跪直身体,双手撑在大腿上,低头道:                 “奴才就在这里陪着王妃,哪里也不去。”
    夏青也附和道:“奴才也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王妃。”再说了,哪有主子被罚跪,而下人却好端端地坐在车里休息的道理,要是真这么做了,王爷知道了,一定会让人打死他们的。

  ☆、第64章 轻微中暑,身怀有孕

  皇贵妃睡了一会儿,就在宫女们的伺候下打扮妥当,坐在贵妃塌上,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问含烟:“人还跪在外面吗?”
  含烟低头答道:“回娘娘,王妃一直都跪在外面呢,是不是该让他起来了?”
  皇贵妃看了看门外,低头饮了口茶,轻声吩咐道:“行了,你出去把逍遥王妃叫进来吧!”
  苏诺跪在殿外,全身都是火辣辣的灼热气息,他苍白的脸上汗如雨下,打湿了衣襟,也打湿了头发,虽然依旧坚强地挺起脊背,双眸却暗淡无光,神采全失,嘴唇像一张雪白的纸,还有几道干裂得像干涸的稻田里崩裂开来的裂缝。
  他目视前方,微微睁开的眼睛看着殿内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耳边传来一阵说话声,仔细听了过后,才知道是含烟让他进去见皇贵妃。
  含烟对苏诺说完话,就站在门口等着苏诺他们起来。
  夏青和夏柳立马把苏诺从地上扶了起来,正想往石阶上走去,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仿佛从遥远的蛮荒传来,响彻在众人的耳边。
  苏诺转头看着那名策马狂奔而来的劲装男子从遥远的天边赶来,模糊中认出了他就是景文昊,听着那种激荡人心的马蹄声,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整个心防都在被慢慢击垮。
  于是,脑中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彻底放松,等景文昊赶到近前,还没来得及下马之时,他便彻底陷入昏暗之中,身体软倒了下去。
  夏青立马扔开伞,急忙搂住苏诺的身体,夏柳同样在另一侧拥住苏诺,两人跪在地上,抱着苏诺的身体,口中同时惊呼出声:“王妃!王妃!”
  含烟见苏诺一下子软倒在地,立马跑到三人的身边,想要伸手检查一下苏诺的身体,夏柳立马推了她一把,眼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口中大喊道:“你走开!不许碰我们家王妃!”吼完,他惊慌失措地往周围看了一圈,终于发现疾奔过来的王爷,便忍不住哭出了声,脸上泪流满面,委屈地喊道:“王爷!王爷!快救救我们家王妃吧!”
  景文昊本来在军营里观看众将士排兵布阵,听到保护苏诺的一名侍卫来报,连招呼都没向景文钊打一个,便心急如焚地骑着马往宫里赶来。
  他骑着马直冲入皇宫,赶到鸣翠宫宫外并未立即下马,而是直接骑马进了门,一眼就看到跪在地上的苏诺。
  因为习武的原因,景文昊的视力比一般人要好很多,在很远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苏诺的脸色和眼神明显不对,而且全身狼狈不堪,他心里更是升起一抹恐慌,待见到苏诺软倒在地,他心中的恐慌便达到了极点。
  景文昊直接施展轻功,从马背上飞下来,落在苏诺的身旁,把他一把从夏青两人的怀里抢了过来,紧紧地抱着他,一只手摸着他的脸,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用颤抖的声音叫道:“夫郎,你醒醒好不好?都是为夫不好,来迟了一步,你放心,我这就带你出宫,以后咱们都不来这里了好不好?”
  夏青二人颤抖地跪在旁边,却总算有了主心骨。
  含烟刚从地上站起来,就见皇贵妃被宫女扶着站在台阶上,她犹豫地看了一眼景文昊怀中的苏诺,走上去站在皇贵妃身边,对她说道:“娘娘,我们还是赶快让御医来给王妃瞧瞧吧!”
  “行,你去叫吧!”正说着,她看到景文昊抱起苏诺转身就走,便连忙叫住他,温声细语地道:“昊儿,既然都来这儿了,怎么都不进门和母妃说说话?母妃正好也可以让人去把御医叫来给诺儿瞧瞧身体啊!”
  景文昊爱怜地看了一眼怀中昏迷不醒的苏诺,强忍住心中的怒气,面无表情地看着皇贵妃,冰冷的双眸之中带着几分失望的神色,口中冷声回道:“既然母妃那么讨厌夫郎,想必也不想见到儿臣,既然这样,我又何必再待在这里惹人厌?”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疾步往外走,夏青和夏柳连忙起身跟在身后。
  站在鸣翠宫外,景文昊看着跪在地上的四名侍卫,一甩袖,把一块令牌抛给白玉,对四人吩咐道:“白玉和灵风去太医院去叫几名御医立马赶到王府,其余二人随本王一道回府。”
  说完,景文昊快速地上了马车,一行人便连忙往宫外赶去,而白玉则拿着一块令牌往太医院飞奔而去。
  皇贵妃看着景文昊消失在门外,立马拉下脸色,回过头对含烟问道:“昊儿从小到大对本宫都十分尊敬和孝顺,这次居然为了一个苏诺就对我冷言冷语,我只不过是稍稍惩戒一下苏诺,哪里会料到他身子这么弱,难道我作为昊儿的母妃,还不能教导一下德行有失的儿媳妇吗?”
  不等含烟说话,皇贵妃转身往殿内走,继续道:“罢了,罢了,本宫和昊儿十几年的母子之情,居然还比不过一个苏诺,我看我以后还是不要再操心这些事了,就由他们去吧!”
  景文昊坐在马车里,小心翼翼地把苏诺搂在怀里,一边把他身上的外袍给脱了下来,然后用丝帕为他擦汗,用手抵在他的背心,内力输到苏诺的体内,以此来为他降温,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心中担忧不已,他现在已经后悔为什么要这么冲动地抱着夫郎跑出宫来,若是现在在宫内,御医恐怕早就开始为夫郎诊治了,希望这次夫郎不会出事才好。
  不过好在王府离皇宫本就不远,马车只是急速行驶了半刻时间,就赶到王府门口。
  车子停了下来,景文昊立马抱着苏诺小心翼翼地跳下马车,迈着平稳而快速的步伐一路往院子里赶去。
  景文昊一脚踹开门,走进去把苏诺放在床上,下人们随后就把毛巾和冷水准备好送到了房里。
  他把所有仆人都赶到门外去,然后来到床边,手指搭在苏诺的手腕上,测算了一下他的脉搏,发现还算稳定,再把毛巾用冷水浸湿,开始给他擦拭全身,以达到降温的目的。
  擦完身体,他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点水到嘴里,然后低下头,喂了一点到苏诺的嘴里,因为中暑的人不能喝太多水,所以他并没有喂太多。 
  虽然苏诺现在全身赤。裸,但景文昊完全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只是专心致志地为他降温,并希望御医快点赶到。
  擦完身体,看着夫郎膝盖处两团布满淤血的红肿,景文昊的心下一阵发疼,连忙拿起下人送过来的伤药,给他膝盖上涂满药膏。
  等他为苏诺重新穿上一套干净的衣服,然后在他额头上敷上毛巾,这时就听见外面的人禀报说御医已经赶到,便连忙用薄被盖住苏诺的身体,才开口让御医进门。
  两位御医进了内室,对景文昊见了礼,就连忙开始为床上的苏诺诊治。
  景文昊站在床边,面色紧张地盯着御医的动作,看着他们磨磨蹭蹭的,立马催促道:“张太医,李太医,麻烦你们快点诊治,王妃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一名正在为苏诺搭脉的御医立马站起身,让另一名御医上前诊治,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然后跪在景文昊的面前,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还不待他说完,景文昊一脸怒意地把御医抓起来问道:“王妃明明是中暑之象,何来恭喜之说?张太医,本王看你是老糊涂了吧!”
  张太医被吓得冷汗直冒,诚惶诚恐地解释道:“回王爷,王妃虽然有点轻微的中暑,但并无大碍,微臣说的是王妃身怀有孕之事。”
  另一个李太医也搭完了脉,转身跪在景文昊面前补充道:“王爷恕罪,张太医说得确实没错,王妃殿下如今怀有不足两个月的身孕,臣等确实应该恭喜王爷才是。”
  景文昊被突如其来的喜讯炸蒙了过去,头脑里一片空白,脸上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心里既因为心爱之人有了身孕而惊喜,又因为心爱之人直到现在还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而担忧,不知该喜还是该怒,整张俊脸都呈现出一副扭曲的状态。
  他再次确认了一遍,然后心中纠结了片刻,才终于克制住内心的狂喜,转而放开张太医,脸上总算和颜悦色了许多,忧心忡忡地问道:“你说王妃只是有些轻微的中暑,那他为何迟迟不曾醒来?你敢确定王妃没什么事?”
  张太医重新跪在地上,如实答道:“因为王爷之前实施了有效的处理措施,王妃的体温已经降了下来,中暑的症状缓解不少,因此并无大碍。而王妃之所以迟迟没有醒来,是由于疲累过度,只要再等一个时辰,王妃殿下定然可以醒来。”
  听到苏诺中暑的症状并没有多严重,景文昊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继续对两人问道:“那王妃中暑对腹中胎儿可有影响?需不需要服用些什么汤药缓解中暑的症状?”
  李太医答道:“回王爷,王妃的病情只要不再加重,对腹中胎儿并没什么影响,也并不需要服用什么汤药,是药三分毒,药吃多了反而对胎儿不好,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微臣还是建议进行食疗之法来减缓中暑的症状。”
  景文昊皱眉道:“不需要服用安胎药吗?”
  张太医在一旁说                        
作者有话要说:并不需要吃安胎药,王妃目前虽然有点中暑,但腹中胎儿依旧没有什么问题,况且大辛大热的安胎药吃多了也会加重孕期的反应,更重要的是,安胎药中的有些药材并不利于王妃病情的恢复。
    闻言,景文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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