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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个万人迷-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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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檬隆!�
他原本也就没什么胃口,此时放下筷子,就更加提不起什么食欲了。
锦溪却用手碰了碰他的衣袖。
殷承珏询问的眼神看过来。
段锦溪弯眼一笑,问道:“要不要去护城河放河灯?”
殷承珏一怔,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锦溪。
这是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但是见他脸上难得显露出来不一样的神色,他却又有些不忍心。
敖檠听后,却也认真地看向他,正色道:“要去放河灯吗?”
殷承珏:……
这是,在干什么……
第37章 小狼狗与病弱美人
护城池; 热闹非凡。
四处张灯结彩; 人声鼎沸。
感觉一瞬间; 临高县的人都聚集在了此处一般。
殷承珏站在树下; 林福将一早准备好的披风为他系上; 以免主子夜间着凉。
他站在那里; 静静地看着那些人拿着河灯玩乐; 将它们放进河流里,任其随水飘走。
微弱光芒下; 殷承珏的五官变得模糊起来,整个人也显得缥缈; 好像下一刻; 就会随风而逝。
一盏点燃的河灯送到他的面前; 殷承珏微微回过神来; 笑着唤道:“锦溪。”
段锦溪一手提着河灯; 另一只手拿着毛笔,问他:“不打算许愿吗?”
殷承珏摇了摇头:“不必……”
“我想做的; 一定能做到。”
说这句的时候; 他的眼睛很亮,话语里也净是一片自信。
锦溪看着他,忽而展颜一笑:“你总是这样; 一点也没变过。”
殷承珏觉得他此时的话颇有深意,看了看他手里的河灯,问道:“你可是有什么心愿?”
锦溪怔了怔,随即笑道:“怎么会这么想?我现在……”
“没有别的愿望。”
话虽是这么说; 但是他眉宇间淡淡飘过的那一抹忧愁却骗不了人。
但是这点情绪也只是一闪而逝,很快,段锦溪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那我就先去放河灯了?”他举了举手中的东西。
殷承珏朝他点点头,目送着他离去。
随后,唤了一句:“林福。”
林福极快地赶到他的身边,应道:“奴才在。”
他微微合上眼眸,沉思片刻后,又徐徐睁开眸子,眸色清冷。
殷承珏道:“去查下,叶夫人与苏州的联系。”
林福听到此话,心中惊讶,但是脸上却不显半分,冷静地回答道:“遵命。”
敖檠此时没有守在殷承珏身边,因为他在小贩处寻了一盏特别的河灯,所以要赶着在子时前将灯送入河流当中。
摊主说,只要将意中人的名字与自己的一同写在灯面上,便能心想事成。
敖檠悄悄地寻了东西来,写完之后,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到河面上。
静静等待着它随河流而飘走。
谁知河灯行驶到半路,却突然与一盏河灯撞上,两盏河灯碰到了一起,随即产生冲突,瞬间,在水流里紧紧缠绕住彼此,然后,便一同燃烧起来。
只余灰烬,随水漂流。
敖檠的心一沉,转而看向另外一盏河灯的主人。
却撞进了一双清冷淡然的眸子里。
他微微愣神,惊讶地看向那人。
林福此时正扶殷承珏走过来。
而方才那盏与敖檠冲撞上的河灯,正是殷承珏所放的那盏。
他原本在树下待着,突然有个孩子走过来说受人所托,要给一样东西给这位公子,紧接着便将手里的东西送给了他。
殷承珏低头一看,正是一盏河灯。
他欲寻找送自己东西的人是谁,刚好发现了在不远处朝他招手的少年。
——那家馄饨店店主的孩子。
殷承珏还未对他表达自己的谢意,虎子就被自己的友人们拉走了。
他便将这盏灯放去了河面。
谁知,飘着飘着,一不小心,此灯竟然连带着其他人的河灯,一同燃烧了起来。
敖檠寄存着自己心意的河灯被烧,原本是一件难过的事情,但是他看见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殷承珏,却又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殷承珏走过来,站在了敖檠身旁。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站在他的身边,而不是因为其他。
七年过去了,殷承珏还是当年的那个模样,相貌身形皆没有变化,而敖檠却已经成长为了另一个人。
他的个头看上去竟然比殷承珏还要高些。
此时殷承珏站在这里,正好到敖檠眉间的部分。
敖檠有些紧张起来,手心微微发汗。
两人离得如此之近,这场景,更是似曾相识。
然而,殷承珏对着林福说了一句:“你先退下。”
再接着,他看向敖檠,道:“我有话要和你说。”
敖檠原本盛满笑意的眸子,在瞬间闪过愣怔之后,又迅速恢复过来。
“你说。”
锦溪的河灯飘得很远很远。
直至东西都看不见了,他才收回视线。
然后,便看见了不远处的林福。
以及站在最前方的殷承珏与敖檠。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只要再靠近一步,便能将对方拥进怀里。
锦溪看着那人与敖檠说话,对方正静静聆听着,就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亲密无间一般。
想到在此处见到承珏时候的场景,段锦溪眼里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
他沉默地看向他们那边的方向。
段锦溪的注意力皆放在了前方对话的两人身上,却没发现大总管林福疑惑的眼神淡淡闪过,好似在惊讶着什么一样。
最后,他的目光恢复成往日的恭顺,亦随锦溪一同看向那处的殷承珏。
“这几日,你留在叶府,保护她们,我怀疑会有人对她们下手。”殷承珏这边与敖檠交代道,余光处却望见了林福对着他轻轻点头的动作,心下一定。
敖檠听明白了他话语里的意思,承诺道:“你放心。”
这里的风渐渐变得凉了,敖檠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不放心地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可是要回客栈?”
殷承珏也注意到了这个身子的疲劳程度,左右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于是便点头道:“回吧。”
林福察言观色,见到他们打算离开,便也走上前来,“奴才让他们备好了马车,此时正好赶过来。”
话音刚落,便见一辆马车往这边的方向而来。
林福扶着殷承珏上去,将挽起帘布放下来。
帘布上的珠玉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殷承珏刚接触到柔软的垫子,便觉得一阵困意袭来,他不由得倚靠在马车上,慢慢地合上了眼眸。
外面的人自然也是察觉到了车内人平缓的呼吸,此时他已经进入梦乡。
林福朝着车夫竖起一根手指,对着他做出“嘘”的口语,尽管在晚上,车夫看不太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也能感觉得到此时气氛的宁静。
于是,不由自主地就放缓了动作。
马车缓缓驶向客栈方向。
而敖檠与锦溪则是跟在马车后面,慢慢步行。
侍卫们紧随其后。
而另一边。
叶影安静地跪在灵位前,继续着将纸钱放入火盆的动作。
她旁边的冥纸都快被她烧完了。
没过多久,有人就将新的冥纸放在了她右手边。
“云姨。”叶影唤道。
云叶再度在她身边跪下来,过了一会儿,问道:“要不要跟云姨离开这里?”
叶影恍了下神,默默地念着:“离,开?”
云叶道:“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心里总有些不安,之前有过这念头还是……”
话到嘴边突然停了下来。
然而她一旁的叶影却接道:“还是我娘去世前那段时间,对么?”
见到她恍如成长为了一个大姑娘,乖巧懂事。
云叶在心底暗暗叹息一声,真不知道该不该为她的这番成长感到高兴。
毕竟这个代价,对她这么个小姑娘来说,也太大了。
“等……下葬之后,你就随云姨离开吧。”她摸了摸叶影的头发,眼神柔和,“你子瑜哥哥也会开心的,他一向很疼爱你这个妹妹。”
谢子瑜是云叶的长子,从小便十分疼爱这个妹妹,他母亲没有其他孩子,所以谢子瑜一向把叶影当成他亲生妹妹般疼宠。
“我们要去哪儿?再也不回来了吗?”叶影的两个问题听得云叶一愣,她倒是没有想到这孩子并没有拒绝她,而是直接问了两个最为现实的问题。
她眼里闪过一丝欣慰,解释道:“去苏州,那是你娘的故乡,至于以后怎么样,如果有机会的话,云姨会陪你一起回来。这间屋子我会让王叔帮忙看管,里面的一草一木都不会动,就像……”
——你爹娘还在那时候一样。
“不用。”叶影突然道。
云叶惊讶地看着她。
叶影深呼吸一口气,继续道:“这个房子,卖了吧。”
她看着火盆里燃烧起来的冥纸,落寞地说道:“爹娘都不在了,这间屋子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不过是触景伤情罢了。
云叶便依了她的话,“好,云姨听你的。”
殷承珏乘坐的马车已经到了客栈。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敖檠便已经将披风盖在他身上,动作轻柔地将其抱了起来,走进客栈。
此时已经是夜深人静时分,所以他的这番动作倒也没有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他把殷承珏送回到房间,正准备将他放回到床上。
那人眼睑颤动了一下。
接着,缓缓睁开了那双眼睛。
第38章 小狼狗与病弱美人
殷承珏缓缓坐起身。
他微微偏头; 疑惑地聆听着,好像发现了什么一般。
清冷的眸子骤然看向窗外,冷声道:“谁在外面?!”
敖檠闻言,顿时将数根银针飞了出去,直直穿过窗户。
侍卫们听到皇帝在屋内的声音,连忙赶了出去。
殷承珏却突然伸手捂住了胸口,眉头紧锁; 脸色苍白; 呼吸亦开始急促起来。
“可是惊到了?”敖檠将他扶在了靠枕上; 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他轻轻摇头:“无事,只是今日站太久了,有些不适。”
药枕果然是有很好的缓和作用,殷承珏靠着它休息了一段时间,原本的胸闷不适; 也渐渐有了一丝好转。
见他脸色明显恢复了不少,敖檠才放下心来。
这时; 侍卫们已经回来了。
他们手里拿着一盘东西,上面摆放着数根银针。
正是敖檠方才放出去的那些毒针。
“启禀皇上; 卑职等人在外面审查了一段时间; 发现这里并无异样,还有,我们捡到了这个。”他将东西呈上去给皇帝,半路被敖檠接了过来,送到殷承珏面前。
侍卫继续道:“这是卑职发现的东西; 想来是殿下方才所施的暗器。”
不过侍卫们查看了许久,除了地面上那泛着寒光的银针之外,并没有找到任何可疑人的行踪。
殷承珏却注视着这数根银针,有些出神。
许久,他眼神渐渐凝重起来。
“不对。”
“方才离卿所施的,是七根银针。”
“而如今这里,只剩下六根。”
“你们确定将东西找齐了吗?”殷承珏问。
接连的几番话,众人的目光亦不由得同时看向盘子上面摆放着的东西。
想了想,侍卫肯定地回复:“卑职等人找了许久,确定已经将肉眼所能发现的银针都找回来了。”
殷承珏用眼神示意他将盘子放到桌子上,对着其他人说道:“既是如此,便继续找吧。”
“将那个中了银针的人找出来。”
“朕就不信,他中了毒,还能跑到哪里去。”
“卑职遵命!”接到主子的命令之后,侍卫们很快便退了下去。
殷承珏揉了揉眉心,神色疲惫道:“敖檠,你也回去吧,时候不早了,明日你还要去叶府。休息吧。”
敖檠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点头,道:“你也早些就寝。”
“……晚安。”他补充道。
然后,便走了出去,同时关上了房门。
殷承珏欲脱下外衣,歇息。
他道:“林福,替朕宽衣。”
话刚说一半,突然想起来,好像自他进房间以来,就一直不见林福的踪影。
他心里正疑惑着,便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
林福端着一盆热水进了来。
“外面风尘大,奴才担心皇上晚上休息的时候,会不自在,于是便去打了水过来。”
殷承珏见他方才待在外面,便问了一句:“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人影?”
林总管拧毛巾的动作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回道:“说起奇怪的人影……”
段锦溪回到房间之时,屋内很是昏暗。
他走进去,打算将房间的那盏油灯点上。
锦溪才刚刚走到桌边,却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手往旁边一扣,牢牢将来人推到了墙壁,死死地擒住了那人的脖子。
淡淡的血腥味传来,他有些厌恶地皱起眉头。
那人吃力地说道:“主子,我……我是碧罗。”
听到那人艰难地出声,段锦溪微微惊讶,他松开了手,走到那边,将油灯点上。
随后,他便把灯带了过来,另一只抬起那人的下巴。
昏暗的灯光下,碧罗失去血色的艳丽五官隐隐作现。
他轻轻挑眉,道:“怎么,弄得自己这么狼狈。”
蜡油滴落,有几滴不小心滴在了她苍白的肌肤上,带着了些微的刺痛。
碧罗的嘴唇渐渐地带了一丝青白,像是沾了什么慢性□□,而此时正好发作了。
碧罗断断续续地说道:“方才在客栈外,不小心暴露了行踪,碧罗中了那人的毒针。”
她伸出手,原本的衣袖,已被她扯烂,此时的肌肤裸。露在外。
一根银色的毒针直接没入进了她的手臂,只露出微微的针端。
段锦溪将那油灯随手一放,从怀里翻出一瓶东西,倒了一颗丹药出来,扔给她。
碧罗伸手接住,连忙将药吃了进去。
待到气息慢慢恢复,她便用内力,将毒针逼了出来。
“谢主子。”碧罗的话刚说完,就听到强烈的掌风袭来,她的脸被大力地挥打到一边。
她重重地偏过头去,嘴角边亦流出了血丝。
“谁让你接近他的。”他冷冷问道,更是厌恶地地看着碧罗。
碧罗心下一凛,连忙解释道:“因为属下正在调查七鬼的死因,造成他死亡的毒针,又恰恰是与我手上的这根一般无二,所以……”
“七鬼?”他仿佛听到了什么更加令人厌恶的东西,“他该庆幸他此时死了。”
段锦溪眼中的杀意更是掩饰不在,随后,眼神又突然柔和下来,轻轻对着碧罗说道:“快滚。”
碧罗怔了怔。
之后,便见到段锦溪漠然看向她的目光。
如此迅速地从温和转变为冷漠,这眼神令碧罗心惊胆战。
想到他方才突然变得柔和的目光,碧罗瞬间想明白了什么,怕是刚刚那人走过来了。
于是,她连忙飞身出了窗外。
碧罗刚走不久,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那令人熟悉而又感到自在的声音。
殷承珏站在门外,问:“锦溪,你歇息了吗?”
段锦溪将油灯拿起,放在桌面上,走向门外时,整个人亦变得柔和下来。
他将门打开,答道:“还未,我正打算将床铺整理一下,你就来了。”
殷承珏的目光穿过他,看向空荡荡的客房,展颜笑道:“怎么不叫秋儿过来。”
锦溪与他一同走进屋内,听到殷承珏的话,便道:“此时身份不同,若是将她带过来,怕是不妥。”
殷承珏却突然转身,道:“如此,我便不打扰你休息了,早些就寝吧。”
那人瘦弱的身影渐渐离去,段锦溪默默看着,叹了一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我变成如今这副互相猜忌的模样。”
殷承珏想到方才,无意间在地面发现几滴血,以及刚刚林福的话。
——林福说:“说起来,奴才刚刚看见有个奇怪的黑影往那位主子的房间去了。”
他原本是担心锦溪,才连忙赶去那里,并让其他人候在外面,若有任何异常,便立即进屋救人。
但是,殷承珏却只看到了地上的血滴。
屋内除了他与段锦溪,再无第三人的气息。
那人竟是走了?
身中剧毒,还能有力气离开?
种种迹象,莫不在告诉殷承珏——此人,应该与锦溪相识。
但是锦溪为什么要放那人离开?
碧罗拖着虚弱的身子,艰难地施展轻功离开。
而在她离开这里之后,有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将剩余的银针妥善收好,眼神复杂地看着段锦溪房间的方向,心里想的却是:若是被那人知道……他该伤心了。
不过好在那女子已经中了他第二根毒针,怕是没有那个运气能够活着回去了。
心里纠结了数回,敖檠还是决定将方才所看到的告诉殷承珏。
谁知他过去的时候,林福却告知他,陛下已经歇息了。
敖檠只能明日再做打算。
而此时谢府,也便是云叶府中,仆人们正收拾着东西,将需要的行李一一备好,带上。
家大业大,他们要带上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为了能够及时出发,下人们只能提前将那些东西准备好。
谢子瑜焦急地看向门外,似乎在等待着谁的到来。
之后,脚步声渐渐传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期盼。
此时,四位穿着杏色衣衫的人,正往此处走来。
其中一位见到谢子瑜,眼睛一亮,唤道:“谢大哥!”
谢子瑜眼中闪过些许惊讶,想是自己要等的并不是那几人,但很快,他便笑道:“可是找到东西了?”
其中一位杏衣男子摇头道:“不曾。”
“只可惜家中有事,谢某帮不了诸位的忙,不然你们也可以少费些时间。”谢子瑜遗憾道,倒不曾说假话,他也是真心想要帮助友人的,奈何力不从心。
此时府中有事,实在是抽不过身。
“没事,你忙你的,我们可以自己找的。”方才唤“谢大哥”的那位姑娘连忙道。
“萧留!”最为年长的那位男子看了看她一眼,警告地唤道。
萧留泄气一般地走回到自己伙伴身边。
而没过多久,有一仆人从门外匆匆走了进来。
直到见到他,谢子瑜才十分欣喜地看过去,问道:“可是母亲有话要你带过来?”
仆人毕恭毕敬地说道:“夫人说,让您和老爷在府中安排好,等那边的事情处理好,她便带小姐回来。”
他口中的“小姐”,自然便是叶影。
云叶早就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所以谢府的下人都称其为小姐,而不是叶小姐。
“即使如此,你便去将此事告诉老爷吧。”谢子瑜道。
仆人告退后,便赶去了大厅。
萧留看向谢子瑜,他听到下人提及“小姐”的时候,目光十分地柔和。
她叹息道,果然好男人不是心有所属,就是被人盯上了。
之前的那位美人公子是这样。
现在的谢大哥也是如此。
唉。
第39章 小狼狗与病弱美人
林福轻轻合上房门; 悄然无息地退了出去,心里却想道,陛下近些日子,倒是不怎么笑了,不知因何而发愁。
连睡,都睡不安稳。
他的房间就在离殷承珏不远的地方,若是主子有什么吩咐; 他第一个便能听见。
林福原本是想守在他身边的; 但无奈主子从不习惯晚上休息的时候; 有人在一旁跟着。
所以等他进入梦乡之后,林福便会自觉离开房间,等到第二天殷承珏快要醒来之时,就早早地将各种事情打理好,然后服侍他起身。
而他进入屋子之后; 却发现桌面上放了一张纸条。
是他十分熟悉的字迹,带着殷承珏独有的风骨。
上面写道:林福速回宫。
侍卫们一向是分工好的; 有的人守上半夜,有的守下半夜。
因为先前由于他们的失职; 导致陛下身体抱恙; 所以侍卫们更加谨慎对待,眼睛都不敢乱眨,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被敌人偷袭了去。
就在此时,段锦溪却往这边来了。
侍卫长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 所以在其他人想要拦下他之前,便先开了口,低声问道:“段公子这是要去何处?”
他知道这位一直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而外面的人也从来都不知道宫里的皇后是个男人,于是便只能折中换了个称呼,唤他为“段公子”。
“夜里风寒,我去皇上屋里瞧瞧,你们继续在这里守着吧。”段锦溪道。
“这……”侍卫长面露犹豫之色,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好。
按理来说,他是不能同意的,但是这位身份又不一样,据说他的母亲还与太后娘娘关系匪浅,而自己又是当今皇后。
他与陛下之间的关系,又岂是旁人能够置喙的。
段锦溪见他一脸犹豫,温声笑道:“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侍卫长立即道:“没什么,您请自便。”
段锦溪的动作极其地轻,所以开门的时候,也没有惊醒殷承珏。
那人依旧还在熟睡着,呼吸浅浅。
侍卫等人看着他进去,随即关上了房门,不解地问自己的上头:“那位究竟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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