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南山君传-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禀君上,刺客只承认刺杀的是苏瑾月,认错了人才刺向了您。”
    当时我正在看瑾月为我秀的锦衣,但即便有锦衣阻挡,也不应将我和苏瑾月错认。
    这其中分明有着不可说的缘由。
    我细细问了审讯官几个问题,又派其他人查证此事,却也没有个明确的结果。
    这个戏子在金陵有点名气,与之结交的达官贵人不在少数,但仅凭这点,也不能证明莫才人授意其兄长买通戏子刺杀苏瑾月。
    不过莫莺珠既然承认她指使的,便省下我不少精力。
    莫莺珠与苏瑾月过不去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我没想到她竟然要她的命。
    但是又为何会错认我?
    莫莺珠虽对我不敬,但她哪来的胆子敢刺杀我?
    思前想后,我唯一能得出的猜测是莫莺珠欲杀苏瑾月,但刺客在刺杀前又被另一人买通,从而打算一石二鸟。
    而那个借莫莺珠之手欲除掉我的人会是谁呢?
    我若死了谁会是最大的受益者呢?
    瞬间我想到了上官温雅。
    莫莺珠是上官家的人。
    我若不在了,上官温雅定能得到李振睿的真正恩宠。
    但是上官温雅的性子我了解,他并非蠢笨之人,岂会用这么草率和冒险的方式要我的命?
    难道是其他人?那又会是谁?
    细细深究之下,一个答案跃入脑海。
    王贵妃。
    无论是恩宠还是子嗣,我都是她最大的障碍。
    但是此事并不明朗,我的怀疑也并不确定,只能小心提防,免得再被暗算。
    现在,唯一牵挂我心的便是李振睿。
    我已经好些日子没有看到李振睿了,我知道他在生我的气,所以一直没有来找我。
    我每日虽然如往常一般平静地看书,却常常是一页书看了一天。
    我想他了。
    在宫中的日子,这么近的距离,我却看不到他。
    或许他可以找很多人,可我却只能找他,也只想找他。
    每每夜深人静从梦中惊醒,庆幸只是梦中的他不要我,而不是真实的他不要我。
    我承认,我有些被莫才人恶毒的诅咒影响到,才会做那些噩梦。
    然而真正令我在意的是,他对我的态度确实冷了不少,直到一个月后偶然在梨园见到他。
    我站在远处与他默默相对,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
    然后,仿佛突然忘记了这一个月来的冷落,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目光,鬼使神差地抱住了他。
    这样大胆的举动自是看呆了众人,但我并不在意他们的眼光。
    我没有流泪,也没有恼怒,只是平静地靠在他的怀中,轻轻地说了句,“夫君,我想你了。”
    他怔立了一会,手慢慢地搂上我的腰,虽未回答,却也并没有拒绝。这对我来说已是足够。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略带委屈地恳求。
    他的大手轻轻地抚上我的脸,似在描摹我的轮廓,无奈中透着愤愤,“你知不知道你很任性?”
    我乖觉地点点头,又附了一句,“而且很猖狂。”
    公然要弑杀嫔妃,确实吓到了很多人。
    李振睿被我逗笑,“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他惩罚似地捏了下我的脸,“你轻巧的一句话,却要朕来善后。”
    我知道这段日子以来朝中局势动荡,因为我要求诛杀莫才人的事,加之王贵妃等人的推波助澜,朝中对我的不满之声甚高,这些都被李振睿压下来而没有影响我在后宫中的地位。
    所以他对我这一个月故意的冷落也并非完全出于对我的惩罚,还有一层保护的意思在里头。
    不知为何,我却很享受此刻的状态,他的心中还是有我的,这段日子以来的不安瞬间便因他几句话而消散了。
    我忍不住翘起嘴角,不负责任地对他眨眨眼,“这便不是微臣考虑的事了,谁让您是皇上呢?”
    他瞟我一眼,眼中警告意味甚明,“这种事没有下次,否则朕会考虑用更简单的方法来处理问题。”
    “哦?皇上有何良策?”我好奇地问道。
    李振睿磨磨牙,“把你关入朕的密室,日日当禁脔,你便也搅不出这么多事。”
    我大感意外,睁大眼瞪着他。
    确实有达官贵人有饲养禁脔的爱好,但是禁脔通常都会被折磨得神智不清,活得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没想到皇上的口味如此独特……只是若微臣真成了禁脔,皇上恐怕也食难下咽。”
    “如此便无须你操心了,”李振睿哼一声,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皇上为何这般看着微臣?”我不由笑道。
    “朕如今才发现,朕还是不够了解你。”
    我偏过头,右手盖住他的手,笑道,“皇上,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了解微臣。”
    他也轻轻地笑了笑,似是将过去的恩怨纠葛都放下了。
    “你真是个多面的人,看去谦和有礼实则狡黠善变。”
    “你有你的逆鳞,朕知道了。”
    我眨着眼,将他的手放在胸口,柔声道,“知我者,子轩也。”
    他却抽出手,摇了摇头,指尖轻抬起了我的下巴,眼睛深深地与我对视,“可朕现在才发觉,还有另外一个你。”
    “哦?”我巧笑倩兮,问道,“另外一个我如何?”
    他平静地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道,“冷傲不羁,视万物为刍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我发自内心地笑了,从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李振睿是第一个。
    我贴近了他几分,在他耳边轻声道,“皇上可喜欢这样的我?”
    他冷笑一声,将我打横抱起,我却并没有惊呼出声,只是仍旧平静地看着他,他亦平静地看着我。
    此刻的我不需要戴任何面具,因为他已经直接看到了我的内心深处。
    他深邃的眼眸慢慢地扫过我的眉眼,霸气笑道,“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永远都是朕的人。”
    我就这样被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离开了梨园。
    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上官温雅,一闪而逝的受伤眼神。
    我心下叹息,在这后宫之中,我与他这样的位置,便注定了不可能共存。
    我的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丝笑意,搂住李振睿的脖子笑道,“皇上,这白日里你便迫不及待了?”
    李振睿斜睨了我一眼,沉声道,“朕一会儿还要在御书房议政,没空收拾你。”
    “既如此皇上为何不放我下来,”我好笑道,“微臣虽然身子柔弱,走路还是没问题的。”
    他并没有理我,依然大踏步向长生殿走去,快到殿前时才放下我。
    “今日你哪儿都不许去,乖乖在长生殿中等着侍寝,朕要好好教你什么是三纲五常。”
    “在床上么?”我取笑道。
    侍寝便侍寝,讨论三纲五常这么严肃的话题,李振睿真是有趣。
    只是我来不及听到他的回应他便已匆匆离开。
    “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
    李振睿这个小心眼。
    我笑着迈进了长生殿,用过晚膳沐浴更衣之后,便了无生趣地等着李振睿。
    想起第一次与他在长生殿中相见的情形,依然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便是命运罢,将两个不相关的人紧紧绑在了一起。
    只是当日的赌约,是我赢了还是他赢了,我已算不清。
    飘逸的寝衣曳地,我散下及腰的青丝,望着镜中的自己,眉目如画。
    这张脸我已有些不太熟悉,三分清冷,七分情思,美则美矣,哪里还有当日的清明之态?男生女相已是不堪,何况如今非男非女,没有半点男子气概,当真无奈。
    轻扯起面纱,缓缓地覆在面颊之上。
    当日夕颜今在否?
    李振睿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我对镜自照,我的面纱还未摘下,转过身轻轻地向他招手。
    他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似是被吸去了魂魄。
    我对他嫣然一笑,学着缥缈轩中的小倌妩媚地笑道,“今夜就让夕颜来服侍官人,如何?”
    他喉间动了动,虽皱着眉,眼中却是分明的欲望。
    大手撕碎了我的寝衣,重重地将我压在身下,铺天盖地地吻了下来。
    李振睿这个杀千刀的,简直是往死里折腾我,粗暴得令人发指。
    我知道他要泄愤,我当着众人的面冒犯了他的君威,但是他竟在床第上对我泄愤,委实小人。
    我愤恨地盯着他惬意酣睡,心道,吃干抹净了便管自己睡,以前尚温言软语,如今……便是缥缈轩的恩客还会给赏银呢,我夕颜一个头牌竟然什么都没有……
    不知不觉竟把心中的话说出了口,正要庆幸他正闭眼睡着,应是听不见的,却晴天霹雳地听到了他压低的声音。
    “看来你的精神不错……”
    突然冒出的一句,吓了我一跳。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缥缈轩?哪个恩客给你夕颜公子赏银了,嗯?说出来,朕保证留他一命。”
    我莞尔一笑,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慢条斯理道,“恩客太多,记不得了。”
    “哦,是吗?”李振睿睁开眼,冷冷的目光扫向我,“每夜都服侍吗?”
    我不怕死地继续笑,“是啊,他们在床上可比皇上强多了。”
    “谢凌熙!”李振睿咬牙切齿地又反身压到我身上,“你真是不怕死啊。”
    锦被被掀开,他高大的身体带着风卷残云的压迫性。
    “李振睿……你禽兽!”
    偌大的长生殿只剩下我反抗的声音。
    早上醒来一睁眼,李振睿已不在床上。
    我起身欲下床,没想到过了一夜双腿还是发颤的,站都站不稳,别说行走了,只好又躺回去。
    整整三天都下不了床。
    每日里都要上药,更是让我无地自容。
    “蝶衣,若是李振睿来了,把门关严实了,别让他进来。”看着自己一身的伤,我恨恨地对蝶衣道。
    蝶衣笑了笑,正要说话,却听到门外传来的悠闲的声音,“朕的寝宫,谁敢拦着?”
    挥退一旁的侍女,房中便只剩了我们两人。
    他坐到床榻上,手轻轻划过我的手臂,慢悠悠道,“好些了么?”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托皇上的福,微臣还没死。”
    “如此朕便放心了。”他爽朗地笑了笑,没有一点负罪感。
    我偏过头不再理他。
    “熙儿,你真不打算理朕了?”
    我沉默。
    “可惜了,朕新得了一本《甘石星经》,是西秦天师所著的孤本,看来是没人要了。”
    我不能再沉默了。
    我咳嗽一声,“书留下,你滚吧。”
    李振睿哈哈一笑,一本薄薄的册子落到了我手上。
    “一共十二册,熙儿喜欢朕明日再来送一册。”
    既然有十二册,为何不都送来,偏偏只送来了一册。
    真是——
    “无耻。”我颇为鄙夷地冷哼一声,眼睛却已不由自主地翻开了这本小册子。
    里面复杂的星阵图让我目眩神迷,心也为之一震。
    西秦以玄秘之术闻名于世,这种精妙的星谱我第一次见到,也确实只有西秦天师才做得出来。
    不过这种孤本别说有价无市,恐怕在乾坤阁亦是当成镇阁之宝的存在,竟然会在李振睿手中,真是稀奇。
    不过这却不是我关心的了,有生之年能看到这种著作,不枉来人世走一遭。
    “来,躺着看舒服些。”李振睿笑着将我扶起,靠在身后的床栏上。我的注意力都被这本孤本吸引,便顺从地坐起了身,自然地靠在他怀中。
    他将我凌乱的青丝拢到一边,手捏着一束慢慢放到鼻尖轻嗅,然后满意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瞪了他一眼,便又低下了头。
    原以为其中的星阵选取自历朝历代的特殊时节,可仔细一看竟是当世天下的星阵图。
    而我手中这一册便是夏历620年,也就是武德元年时期的星阵图。接下来几页是此后每月的星阵图。其后是西秦天师对此的详解和分析。
    这样的书,绝对不可能轻易得到,我狐疑地看了李振睿一眼,他却很随意道,“朕想要的东西,小小一套《甘石星经》算什么。”
    李振睿或许不知道,这本《甘石星经》极有可能暗含了乾坤阁历朝历代的预言。这种珍贵之物,应该是乾坤阁拼了命都要守住的吧,却被李振睿轻轻巧巧地拿来把玩了。
    对上我不解的目光,李振睿只微笑道,“熙儿喜欢便好。”
    我微微红了脸,为他将我的喜好放心上而感动,正想说几句感谢的话,他便已捧起了我的脸吻了下来。
    分开时我们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他意犹未尽,所幸并没有进一步的不轨举动,只拉起了锦被替我盖在身上,朝门外叫了声,便有侍女端着碗药进门。
    他接过药碗,试了下温度,便轻轻舀了一勺放到我唇边。
    我顺从地喝了口,咂巴下嘴,有些不情愿道,“日日喝,能否换些花样?”
    “白翁开的方子,想必已经是最好的了。”见我又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朕看这红苏汤的滋味已比其他药好些了,你便知足吧。”
    我叹口气,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接过碗直接一骨碌地灌进了肚中。
    他满意地点点头,替我擦拭了下嘴角,又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而他一走,我则更加专心地投入了《甘石星经》的研读中,为其中的精妙解析而惊叹。
    注:
    1、《甘石星经》是一部天文学专著,甘经、石经各八卷,共十六卷,大致成书于战国时期。《甘石星经》是两书的合称,战国时楚国人甘德和魏国人石申夫各著有《天文星占》和《天文》两篇著作,《汉书·律历志》将两书合为一书,取两者姓名合称为《甘石星经》。
    小说中的甘石星经只是取其名,与现实生活中的《甘石星经》大不相同,请不要混淆噢!
    
    第60章 (五十九)
    
    大夏武德八年,李振睿接连出征东海,收复了东海四国。
    此后十年,东海逐渐并入南夏版图,此乃后话。
    自目送李振睿离开至今,已有两月。
    偌大的后宫,只是少了他一个人,却仿佛失去了全世界。
    思念已如百川之海,延绵不绝。
    在他临行前我已算过一卦,料想他此次必然顺利,但仍不免有些担忧。
    我毕竟研习卜算之术尚短,万一算错了呢?于是总会隔三岔五召钦天监丞进宫,得他的确认才会安心。
    “凌熙,梨园排了出新戏,一道去看看如何?”崔明朗进门。
    我抬起头对他微笑。
    他看见我手中捧的书,接过来看了看,不无调笑道,“你每日里便看这些?”
    为他泡了杯茶,我微笑道,“《易经》乃五术之基,可为我提纲挈领。”
    崔明朗翻了几页,“哦?说来听听,你如今有何领会?”
    看他似乎较有兴趣的样子,我有些不好意思,“学的粗浅,不过勉强认知罢了。”
    “无妨,随意讲讲也好。”崔明朗倒是没有什么介意,顾自坐到了我旁边,不知是夸奖还是取笑,“在我所认识的这么多世家公子中,对玄秘之学有这般兴趣的你还是第一个。”
    玄学向来只有江湖术士沾染,世家公子都不屑为之,历代帝王虽对钦天监有所仰仗,但也甚少重用,犹如摆设。
    李振睿尽管会送我些典藏孤本,但我知道他心中对此也并不认可,不过投我所好罢了。
    这与崇尚玄学的西秦相比真犹如天壤之别。
    人们往往从自身考量对未知的事物作出自我判断,要么盲从,要么否定。而我钻研于此却并非盲从或者否定,因为我相信,在我对事物所未知时,一切判断都不会准确,唯有了解它,才能最终判断其是否真理。
    从占星到五术,尽皆于是。
    然而,钻研至今只觉其神秘莫测无穷尽也,而冥冥之中的规律亦令我深觉惊讶和彷徨。
    这些我自然无法一一宣之于口,只能尽量清楚明了地对崔明朗解释一二。
    “五术分为山(仙)、医、相、卜、命五类,山包括食饵、著基、玄典、拳法、符咒等;医即方剂、针灸、灵治;相乃印相、名相、人相、家相、墓相(风水);卜为占卜、选吉、测局;命即为推运。” ①“我所学的占星即为命,通过观测日月星辰的位置及其各种变化,或者人的生辰八字来预测人世间的各种事物,小至个人命运,大至国运,皆可推测。”
    “譬如,只要你告诉我你的生辰八字,我便能得知你曾经遇到的大事或者未来即将遇到的影响你未来命运之事,当然,前提是你准确的生辰八字。”我平静地笑道。
    崔明朗向来镇定从容的脸此刻也万分惊讶,不难想象他此时的难以置信。
    这些论调若是从钦天监丞、世外高人或者西秦国师口中说出,自是能令人信服,然而我一个“半路出道”之士,只通过看了几本书,便敢自称能推运算命,也怪不得崔明朗这般惊奇之色。
    于是,我连忙又补充道,“自然,我与钦天监丞比相差甚远,所推测的亦不够准确,尚需时日精进。”
    然而这对崔明朗来说仿佛打开了一扇未知的大门,好奇之情溢于言表,一连问了我许多问题,甚至欲让我帮他测算命运,以验证他出生时崔家请的算命大师的卜算。
    “倒也未尝不可……只是我往常只是通过观星算时事和国运,从未算过生辰八字,无论是否言中,且都当玩笑之言,可否?”
    “这是自然。”崔明朗笑道,“那便多谢了,谢大师。”
    我招架不住他的戏谑,刚喝进去的茶水呛在喉间,哭笑不得。
    “你的八字甚好,平生无灾无难,却能大富大贵。”我看着他递给我的生辰八字,忍不住感叹一声。
    崔明朗微微点头,赞叹的目光看着我,“崔家书香门第,家教甚好。我虽是崔家庶子,却锦衣玉食,并未遇到半分苛难。如今入宫为男妃,皇上亦对我礼敬有加,如此看来确实如你所说。”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说道,“但是你的生辰八字中却几乎看不到你的情感运,恐怕此生……”我并不再继续说下去,抬头看向崔明朗,倒是他却并无一丝难过,反而笑道,“这一点也没错,在这后宫中,自然不可能再……”
    言尽于此,我们都不再多言。
    我咳嗽一声继续道,“但你心性豁达,交友甚广,虽无良人,却多益友,亦是人生一大乐事。”
    崔明朗又认同地点点头。
    的确,在这后宫之中,崔明朗人缘极好,深受爱戴,我犹不及。
    我又为他讲解了许多,包括他曾经遇到的事和未来或许会遇到的事,都令他很是惊讶,如此不知不觉竟过去了一下午。
    自然也有不准确的地方,例如我推测他或许会在宫中遇到心动之人,然而他却不肯承认。——尽管无论他是否会遇到,最终都不会有结果。
    第一次为崔明朗算命,我也是忐忑和兴奋兼有,遇到他说准的地方,我都会由衷地自傲,遇到他说不准的地方,我又会对自己不满意。
    “既然你能算命推运、未卜先知,那么岂不是能掌握我的人生?”崔明朗沉思片刻突然问道,“还是说你们星象师不允许泄露天机否则会折寿?”
    我愣了愣,确实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然而我既非神,又怎么可能掌握他人的命运?
    我认真地向他解释道,“泄露天机或者折寿之说我倒未曾听闻。只是生辰八字虽只有寥寥几字,却包罗万象,每一个人的命运都仿佛满天星斗,需要星相师花费许多精力分析和破解,故而是一件很耗费心神之事。”
    我坦言道,“至于掌握他人命脉,这也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宿命非一人之力可以左右,且我推测的只是可能产生的结果,而并非具体过程,说预测未来也尚且有些牵强吧。”
    与乾坤阁相比,我在推运上实在差太多。
    我所能推算的也无非是个人或国运未来可能走向的结局,却远不及乾坤阁能准确地定位所涉的具体事件、个人和时运,由此可见乾坤阁中术士的神通广大,让我亦忍不住顶礼膜拜。
    想起乾坤阁二十年的前的预言:瑶麟西迁,尽归中原。
    再是十年前的预言:白狐国灭,赵夏易主。
    以及前几年的预言:倾城男色,冷傲天下。
    这些准确而详尽的预言,仿佛开了天眼一般,分毫不差。
    不得不承认,我被它深深吸引,然而以我现在的身份,是不可能去乾坤阁的,这恐怕是此生最大的憾事了。
    “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崔明朗的一句话将我游离的意识拉回,我疑惑地问道,“放心什么?”
    崔明朗古怪地咳嗽了一声,连忙转移话题道,“咳咳……凌熙,你为何不为自己算一下?”
    我无奈地笑笑,心中浮起一丝淡淡的忧伤,不无遗憾道,“我……并不知自己的生辰。”
    我在谢家的日子并不好过,别说生辰,连过年都甚少与父亲和哥哥们一桌吃饭,而母亲似乎也忘记了我的生辰,只知道在哪一年出生。
    崔明朗见我情绪有些低落,便不再相问,与我说笑了一阵,又一道用了膳直到夜深才离开。
    我仰望着满天的繁星,思绪却渐渐飘远。
    既然可以算崔明朗的,为何不算一算李振睿的呢?
    想到此处,内心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