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以君为主-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我听了那蠢蛋的话,是我错……你要骂我打我都认,可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只在酒楼里坐着喝茶,绝对没有半点对不起你的意思……”
“我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悠闲自在没有半点觉得枯燥,”他说着说着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飘下来:“同你亲近便已经足够欢喜,怎会觉得厌烦呢,还是,你烦了我了……?”
岑肃摇了摇头,红着眼咬牙道:“那你躲到茶楼妓馆里去是为何?”
姬子岫叹了口气,颇有些丢脸的道:“你对我的亲近总是推脱……可我一见你就把持不住,我这样粘着你你又恼我,我是傻了才听那败家货的话……”于是将前因后果通通倒了个干净。
岑肃嘴角抽搐的看着眼前垂头丧气的家伙,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生了那么久的气真是白费,但对上这么一个认认真真在道歉的家伙又没办法真的去责怪他,自己之前反复煎熬难过仿佛突然失去了发泄的缺口,憋的他脸色通红,却依旧是没有办法……
说着说着,姬子岫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他捂着嘴,一张脸涨成猪肝色:“咳咳咳……”
“怎么了?”岑肃慌忙之中去拍他的后背,道:“怎么突然就咳起来了?”
姬子岫仍低着头,摆了摆手,道:“咳咳咳……无事,染了些风寒……咳呃…咳咳……”
岑肃低头去捉他的脉,闭目细细琢磨。
还真是风寒,别的毛病都没有。
“怎么染了寒症?”岑肃不解的道。
姬子岫支支吾吾,说不清。
董少爷最后给他支了一招,你要是想去把人追回来功夫肯定是不能少,有一招屡试不爽,看起来憔悴些狼狈些更容易得手,女人都心软……
姬子岫呲牙对他呲牙裂嘴,说了多少次了……在下家里那位是个纯纯正正的男人!
董少爷满不在乎的一摆头,这男人女人都是一样的!
…………
姬子岫当即把自己的衣物淋个精湿跑了一溜马,回来就咳嗽发热了。
岑肃看着姬子岫的脸色微微发红,以为他还有发热的症状,担忧不已地道:“我看你脸色还发红,莫不是发了高热了?”
“没有……”姬子岫心虚的摆了摆手,专心赶车道:“你把车帘放下来吧,虽说是初夏时节,晚上风凉别吹伤了你。”
岑肃:“……”他突然想到这一出莫不是那位董公子的高招?当即把车帘放了下来不再说话。
梁国,敦弘。
赢凛手握着那柄闪着寒光的枪|头往自己的颈子上送去,聂雨霖等这一幕等的太久了,他微微倾出身子,眼中嗜血的光芒隐隐发亮。
突然,赢凛的手顿住了,嘴角划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倒数第三章~~~~
第66章 第 66 章
一柄锋利的长剑在瞬间贯穿了聂雨霖的胸口,大量殷红的血从创口处喷涌而出。
“额……?”聂雨霖低头看了看那带着温热血液的剑刃,仿佛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于三神情仍是呆愣愣的,笑着从他身后绕了出来,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啊哈啊啊啊?”
“这位您应该认得的,”赢凛练了笑意,冷冰冰的声音仿佛来自地下:“苏钰的亡魂如今还安好,多亏了唐兄弟。”
于三就是当时在苏钰客栈后厨的唐三点,他安葬了苏钰就一直隐姓埋名的跟在聂雨霖身边,聂雨霖识人过目不忘,可他却从来都没见过一直在后厨忙活的唐三,见他一直跟着自己还以为他是哪个队里新抓来的小兵,唐三痛失挚爱后头脑一直就不太清楚,但他最清楚仇人是谁,爱憎分明。
赢凛在齐国初见唐三的时候,他还是个聪明灵透的小伙计,眉目清秀,单纯的有些傻气,如今已经彻底了失了心智,今后也只能作为一个废人了……
“赢凛……”聂雨霖口中鲜血喷薄而出,从马上跌落。
他目光阴鸷怨毒的盯着梁军的方向,笑了:“今天在这里的人,谁也没有比谁干净……唐三,谁更该死,你最清楚。”说着将自己腰间的油罐火引子一并递给了唐三。
谁更该死……唐三默默的念叨了几句。
聂雨霖该死,赢凛……赢凛也该死。
“唐兄弟!”赢凛见他作势欲点燃手中的油罐,急了,此时正值夏季,风势凶猛,这火一旦烧起来在这的人一个都跑不了,忙劝阻道:“你可看清楚了!这些兵将和你我之间的恩怨并无关系!他们是无辜的!!!”
“呜……无……辜。”唐三太久没有开口说话,嗓子嘶哑而干涩。
他眼中一时间蓄满了泪水,冲着赢凛恶狠狠地大声喊道:“…苏钰…苏钰…不无辜吗!!!”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虽说头脑中不太清楚,但从口中说出来的这几个却是异常的清晰。
赢凛此时仿佛在他身上看到当年那个小伙计的影子,他只是想要一个公平……苏钰是无辜的,这些兵将也是无辜的,但是苏钰死了。这些兵将为什么不能死?一个人的命就不算命吗?找到了凶手就应该放过其他人?但这里的人谁能说和苏钰的死无关!?
“苏……”唐三哭着将手中的火引凑近油罐,那油罐顿时嘭的炸响,燃着的火油嘣的到处都是。离他最近的聂雨霖和他自己顿时被油罐的碎片炸成肉块,一片汪洋火海瞬间被引燃了,借着风势迅速蔓延,燕军中的油罐接二连三的炸响,梁军的战马受惊顿时四散逃走却被火势围的死死的逃脱不得。混乱中许多梁国兵将被马掀下践踏至死,还有一些身上溅上了不少火油被活活烧死,从始至终燕军都仿佛无惧生死,面无表情的在这大火围成的困瓮中厮杀。
赢凛撕了布巾用水袋打湿蒙住口鼻,在火中奋力厮杀。
完了完了,他苦笑着想,今天大概是走到头了。想他赢凛一生纵马杀伐,如今竟要被活活烧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烈火将林中的草木烧的焦黑,热浪夹杂着冲天黑烟熏得人喘不过气来,赢凛的马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他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接连倒在灼灼燃烧的火焰中,踉跄着走了几步,轰然倒地。
他大睁着双眼,看着烈火围绕着的密林上空,风轻云淡。
意识渐渐模糊之际,他突然开始后悔。
不是后悔别的,他开始后悔自己从来没对子峪说过什么好听的话,后悔当时没有多抱抱他,后悔当时没有多亲亲他……死前这样一幕幕回想过去,他和子峪之间过往总是蒙着一层淡淡的霾,他愧疚于自己的无能,没有让他再多过些无忧无虑的日子,没能守住他清冽干净如泉水一般的笑声,最终……也没能让他和自己喜欢的人白头偕老。
白石和秦易走之前说过子峪当时在他面前跪下痛哭的情景……
赢凛仿佛能听见那个少年跪倒在地上绝望的哭着说,师父,我爱的人要为这天下而死了……
对不起,子峪。
对不起……
梁国,敦弘官道。
“敦弘情况如何?”霍长河皱眉道。
“两军已经交战了,”小兵迟疑了一会儿道:“燕军骑兵个个身上都带着油罐……怕是……”
霍长河脑中嗡的一下,这不就是五年前时候,赢凛用的……
“将军!从朔方官道上来了两个人自称是将军的旧识要见一见将军。”一个侍从低声上前来报。
“带进来,”霍长河烦躁的摆了摆手,回身对探兵道:“再去探来!”
“是。”两人依次退下。
不一会,帐中进来两个身着白衫掖着裤脚带着斗笠的两个人。
前面的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闷红的小脸,他整张小脸湿漉漉的,眉目精致,肤质细腻。不是姬子峪还是哪个?
姬子峪悄悄的眨了眨眼,迎上去笑道:“霍将军叫我好找……”
霍长河当即会意,吩咐旁人道:“你们先下去吧。”
营帐中的侍从陆陆续续都走了出去,只余下姬子峪,霍长河和醇于斯三人。
“皇上……”霍长河连忙行礼,道:“怎么……?”心说皇上不是在大婚期间吗?怎么跑到敦弘来了?
“霍将军不必多礼,”姬子峪笑着扶起他,道:“听说如今往敦弘去的管道已经封了?”
“前方战况不明,主帅要我们早作打算故,而出此下策……”霍长河摸不透姬子峪此番前来是干嘛,故而斟酌着回话道。
“孤同醇于要往敦弘去,”姬子峪一愣,笑容慢慢的消失在脸上,轻声道:“霍将军,实不相瞒……孤是偷偷跑出来的,敦弘战况紧急,孤实在是放心不下……这才托了左栗同我演了一场戏得以从梁都脱身,霍将军,孤是一定要去亲自督战的!”
“皇上,”霍长河咬了咬牙,陡然跪下道:“恕臣,不能放行。”
一直默不作声的醇于斯脸色微变,喝道:“霍长河!你敢拦皇上!你要反吗?”
姬子峪抬手制止,随即温声道:“醇于,够了……霍将军,孤能听听原因吗?”
“前方来报,燕军骑兵身负火罐,怕是同赢将军五年前那般引火自焚想要同梁军同归于尽了,赢将军不想让步兵都折在里头,这才让臣带着人撤到外围来……现在里面什么情形,”霍长河艰难的道:“臣……臣尚且不清楚,所以不能,不能让皇上涉险……”
姬子峪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响,赢凛这个混球,这是要以身殉国吗?
真是,好志向啊……安垣安垣,□□定垣,果然不错。
他顿时觉得耳中的声音变得十分遥远,头脑胀痛不已,鼻间耳间缓缓流出温热的腥物……
“皇上!!!”霍长河不由失声道:“叫随军医师……”
姬子峪胡乱的抹了抹鼻间的腥红血液,摆手道:“孤没事…没事…孤现在就动身,来不及了……”
醇于斯见他抹的小半张脸都是血迹,又是心疼又是生气,道:“且坐下歇歇吧,都三天没合眼了。”
“皇上……”霍长河见姬子峪就要往出走连忙去拦他。
正在这时,帐外忽然踉跄着跑进了一个探子,他衣服被火焰熏的焦黑,整个人狼狈不堪,面上还被火烧到了些起了水泡,进了帐门便扑倒在地。哭着嚷道:“将军……他们,他们都没了,都死了,燕军点了油罐,把人都炸死了,烧死了……”
“你说谁死了?”姬子峪不可置信的道:“那赢凛呢?”
“都,都没了,”那探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亲眼看着赢将军倒在地上,但是,但是火太大了,我根本没办法把他们的尸体拖出来,根本进不去,那林子烧的正旺,根本进不了人……”
“胡说什么!”醇于斯见不得姬子峪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喝住了那探子:“说话颠三倒四!滚出去!”
“我没胡说!”那探子不知死活的道:“不信你自己出去看……”
话音刚落,姬子峪已经夺门而出了。
“等等……”
两人连忙跟着出了帐门,就见姬子峪看着西北方向愣住了。两人一瞧,也都没了言语。
帐外的兵将望着西北密林方向都微微的出神,傍晚时分的红日在这冲天的大火浓烟面前也黯然失色,那片密林在夕阳的映照下仿佛本身就生长在火海之中,浓浓的烟雾径直朝着天空上方升起,灼灼的烈焰在风势下越燃越烈,烈火借助飓风扶摇直上。
众人都知道那林子里的人必死无疑插翅难逃,却谁都没敢说话。
“赢凛呢……?”姬子峪一开始是小声问,随即声音越来越大:“赢凛哪去了?赢凛!!!你妈的……”他狠狠骂了一句,随即随手扯了缰绳翻身上马就要往那火林的方向去。
醇于斯连忙上前拽住了缰绳,拦道:“不行!”
“你他妈拦我……”姬子峪被他扯着走不了,怒极抽出随身带着的马鞭,对着醇于斯的脸就是一下,嘶吼道:“滚,滚开!”
“你醒醒吧!”醇于斯不顾脸上鲜血直流,高声道:“他死了!不会回来了!”
“我让你滚开!”又是狠狠的一鞭子,似乎是有些眩晕,他精疲力尽的在马背上,仿佛疼痛极了一般小声道:“……放开我,求你……让我见他,让我再见见他。”
他痛苦的磨蹭着额头,眼角泛红。不能这样,赢凛,你连最后的诀别都没有,就这么离开?还有好多好多话没说过,你不能就带着对我的埋怨和歉疚离开啊……
“我知道了,”醇于斯神色复杂的道:“我去带他回来……在那之前,你留在这哪都不许去。”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数第二章~~
第67章 第 67 章
姬子峪怔愣的盯着他片刻,并没有说话。
醇于斯叹了口气,带些嘲讽道:“我去找他总比你合适些,不然就算他还活着,带着你也走不出这林子去……还是让我来吧。”
姬子峪固执的摇了摇头:“不……”
醇于斯一把将人扯下了马,当即在他脖子后敲了一记狠的,将昏倒的姬子峪扔给了霍长河。
霍长河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叹道:“醇于兄果然好手段,那……人还找么?”
“我答应了他,当然要找。”醇于斯纵身上马,往密林方向飞驰而去。
望着那青年飞驰而去的身影,霍长河这才想到他乘风驹的名头是从何而来的了,他迎着疾风飞驰的身影仿佛一柄利剑,势不可挡但却孤注一掷。
那是霍长河最后一次看见他骑马。
燕国,晋豕都城郊外。
常年乱埋死人的湿泞在炎热的盛夏天气爆发出浓烈的恶臭,肖蛰仿若未闻指示一群宫人在地面上挖掘。章义的尸体已经找到了,他死了,死的十分平静。
这场挖掘的闹剧持续了整整五天,但这片菖蒲地实在是太广阔了,把一个死人埋进这样的地方分明就像是把一只虾米放归大海,根本找不到。
肖蛰痛苦万分的坐在泥地里,他觉得简直无所适从。他花了很久才慢慢接受了吴仪死去的事实,但现在却连他的尸身在哪都找不到。吴仪将要在这个肮脏的地方和其他下贱的宫人一起慢慢腐烂,他想想就觉得难以忍受。
“皇上,出了大事了!”一个小侍从战战兢兢凑了过来:“聂将军……聂将军抗旨不尊,带着余下的旧部同赢凛同归于尽了……所有人都死了。”
肖蛰愣了愣,突然站起身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一切都仿佛是上天跟他开的玩笑。
他想要的一切他都得到过。他杀了肖應祯,甚至一度攻占了梁国的屯粮之地敦弘,还遇到了想要相伴一生的人还能彼此倾心,何其有幸!
不过如今看来,这不过是老天爷一时兴起耍弄着他玩而已,给他的随时都能收回。
无论是当初如同探囊取物的敦弘……还是他无比依恋的情人。
肖蛰乘车回到晋豕都城时做了一个梦,他梦到同那个笑容温和的人身处一片金灿灿的葵花之中,吴仪站在高高的墙头上没办法下来,他一回手就将人轻轻巧巧的托了起来,放到地上,两个人在花海之中走了很久很久,越走越远……风轻云淡,花草生香。
车很快就在宫门口停下来了,小侍从撩起帘子轻声道:“皇上?皇上……到了。”
车内并没有人回答。
小侍从只得伸手推了推仍在闭目的肖蛰:“皇……啊!!!”
触手冰冷而坚硬,他一推,肖蛰就直挺挺的歪向了一侧,气息全无,身体早已经僵硬多时。
谁也没想到年纪轻轻的燕国国君肖蛰居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在了回宫的车上,享年三十二岁,死因不明,君主驾崩,举国大丧,权臣辅佐了肖家一个尚不足十岁的旁系幼子,这个孩子也是个争气的,后来就是他攻破了齐国的都城,这是后话自是不提。
这一场腥风血雨随着齐国国君病逝落幕,听闻病死之前念叨他在燕国还有一个儿子,如今是死是活尚且不知,但问他那儿子的名字却已经是记不得了。
齐君病死后,其余的几个公子争夺皇位,杀了许多皇族亲眷,连皇后都被逼投井自尽,齐国陷入了长达十年的内乱,堂堂大国竟十年无人能担当国主……
梁国和燕国战争也告一段落,梁国赢凛、赵毅、孙虎、醇于斯,燕国聂雨霖、宋青、钱盛都在战场上殒命,这一场战役牵涉甚广,双方都损失惨重,自此偃旗息鼓。
三年后,梁国朔方都城。
一众太医在皇上的寝殿外急得团团转,却毫无办法。
“皇上这回的病来势汹汹,再加上本来就气血两亏……”
“唉,能撑了这么久已经是造化了!”
“这几年通宵达旦的熬着,唉……那!那就是铁人也受不住啊!”
“谁说不是啊,这回岑神医从齐国急匆匆的赶回来,也不知能不能……唉。”
姬子峪倚在床边笑了笑,自己这还没急,外面站着的倒先受不了了。
未等姬子峪发话,一旁疹脉的岑肃先急了,对外面吼道:“不会看病的都滚远点!吵什么吵!”
“师兄,”姬子峪笑问:“如何?孤的病还有救吗?”
岑肃难受的捏了捏眉心,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你这个白痴……”
姬子峪的身子全靠药吊着,几年前除蛊虫时就用掉了大半血气,当时得知赢凛死了,从敦弘将人抬回来就不太好了,这几年他劳心劳力难有几晚安眠,身体早就被各种烈药给掏空了。能撑到这时已经是身边的人小心伺候得当,接下来根本就是无能为力了。
“我去给你开方子。”岑肃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打着哈哈出了门。
一到隔间他就哭出了声,姬子岫早在外间等候多时了,见他泣不成声也只能搂过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什么也说不出来。
岑肃出去之后,姬子峪就靠着枕头睡着了。
醒来时见左栗正在床沿边坐着仔仔细细的缝一件小孩子穿的小花袄,也没忍心出声打扰她。
左栗见他已经醒了笑道:“不再睡一会?”
姬子峪摇了摇头,伸手抹了抹小花袄上的料子,笑得很是温柔:“这是给小瑾的?”
“是啊,”左栗点点头:“小瑾还这么小就跟着你上朝批折子,生身父母也不在身边,实在是可怜……”
“小瑾以后是要担当大任的,姓董的去年辞了官算他识相,这三年来将朝中重新规制了一番颇有成效。”姬子峪顿了顿,看她缝的密密麻麻的针脚,歉疚地道:“这些年来,我……”
“我知道……”左栗打断他要说的话,笑道:“你想说的我都知道,你心里有那个人在,不过……就算我们徒有名分,也总归是夫妻,我心甘情愿。只是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在这里过得也并不好……”
“岑肃师兄今天来看过了,”姬子峪闭上双目,涩声道:“若是我就这么去了,你们孤儿寡母,可怎么过啊……”
“你放心吧……”左栗眼中含着泪花,笑着道:“你都这么过来了,我怎么就不能?”
姬子峪握了握她的手,没再说什么。
左栗这些年很不容易,顾全朝堂大局,处理后宫琐事,一国之后的位子怎么能轻松的起来?三年了,姬子峪连动都没动她,她一无所出,姬子峪再也没有娶任何人。旁人都道是帝后情深,却无人知道姬子峪对她是半分情意都没有……
“你喝了药再睡一会儿吧,明天还有早朝呢。”左栗给他掖了掖被角,伸手端过了药碗。
五天后,梁王姬子峪病逝,新皇姬瑾登基为帝。
梁国,盈泓村。
“所以……你就想了这么个法子把我弄出来了?骗我说我的病没救了,给我下药不说!”姬子峪坐在棺木中头疼欲裂,气得不善:“还下了这么猛的药!??师兄!”
岑肃尴尬的笑了笑:“这个,太久没用,找不好该下多少,不过我事前用水牛试了试,这药量差不多……”
“师兄,你这次委实考虑不周!”姬子峪挣扎着要起身,却发现根本没法起身,药劲还没过,只能又躺了回去:“你就没想过我们这么出来了留给左栗那么大一个烂摊子她该怎么办?”
“这次的事左栗也完全知情,”岑肃敛了笑意,道:“还多亏她一力促成我才能把你弄出来的。”
“左栗她……”姬子峪顿了顿,释然的笑了笑:“罢了……”
姬子岫牵着一辆驴车,笑得有些狭促,道:“先别急着怪罪,为兄还有个大礼要送你。”
“什么大礼?”姬子峪躺在棺木中牵强的扯了扯嘴角:“你给我纳了几房小妾?”
“你可真是神了啊!这都能猜得到!”姬子岫抚掌连连赞叹道:“你这也算是死而复生了,可喜可贺啊,我给你纳的那房小妾如今就在你那新宅中等你等的心焦呢!”
“我的新宅……”姬子峪心中默默地思索了一番,李家婆婆前几年就去世了,李富贵去年刚刚去了,他口中的新宅莫不是李家原来的那处房子?
“来来来,别躺在里面了怪不吉利的,”岑肃连忙将人从棺中拉上来,道:“现在还用不上,别弄脏了,这还能用呢……”
三人遂一同上了驴车,往李家小院走去。
路过一处地方十分眼熟,姬子峪连忙喊住了人,道:“等等。”
几人下车看时,这地方正是当年赢凛征兵的地方,不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