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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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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金银珠宝,夜明珠、珍珠,洒了满地都是,瞬间散开,叮叮当当的在地上弹跳着。
亲信瞪大了眼睛,发出“嗬——!”的一嗓子,不是他可惜珍宝散了一地,而是看清楚了自己撞到的那人。
“魏魏魏……魏公?!”
正是魏满!
魏满闭着眼睛,抱臂站在窗口旁边,冷眼看着那惊慌失措的亲信。
除此之外,还有林让、原文若、原攸,和那个指认亲信的难民。
原攸看到那亲信,立刻说:“就是他,刚才混在难民堆儿里大喊的就是他。”
亲信一听,立刻说:“你胡说!小人……小人没有啊,小人今日偶感风寒,咳咳咳……刚刚还在歇息,才醒过来,怎么可能去做什么难民呢?”
林让只是笑了一声,突然走过去几步,距离那亲信很近很近,在他脖颈便轻轻的嗅了一下。
亲信本很紧张害怕,但是见林让突然凑过来,林让那清秀的面目展现在亲信面前,温柔的眉眼,白皙的面颊,还有那似有若无的清香和喘/息……
亲信登时面上一红,神情似乎都跟着飘摇了起来。
“是他。”
林让突然冷漠的与亲信拉开距离,说:“身上的味道,与玉佩的香袋一模一样。”
魏满眼看着林让凑过去,那亲信又一脸心神荡漾的模样,气的魏满一把抓住林让,给抓了回来,抓到自己身边来。
林让奇怪的看了一眼魏满。
亲信听到林让冷漠的嗓音,吓了一跳,赶紧收回飘荡的神识,说:“刺史……刺史大人您说什么,下人听不懂啊?”
“啪!”
林让将玉佩与香袋扔过去,扔在亲信脸上,说:“你身上的味道,与这香袋里的味道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一味药材出入。”
难民也指着亲信大喊:“是他!就是他!我的玉佩就是被他抢走的!”
“你血口喷人!”
亲信怒吼着:“我不认识你!”
难民被他的吼声吓坏了,赶紧想要躲闪,魏满冷声说:“记不起来是罢,两人一起指证你,你还不认账了?好啊,孤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来人,给孤狠狠的打,试试他的骨头,是不是硬的很!”
夏元允听命,立刻叫来士兵,准备鞭笞亲信。
亲信被士兵左右拿住,当时便吓坏了,犹如筛糠一般。
魏满冷漠的说:“打!”
“啊——!!”
魏满的嗓音刚落,亲信已经发出一声惨叫,后背的衣服瞬间被打裂,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
“啊!!啊——”
“饶命啊!”
“魏公饶了小人罢!”
军营里的鞭笞可和宫斗剧里的不一样,军营中三十鞭子打下来,再强壮的人也要送命,那亲信瞬间挨了五六鞭子,冷汗涔涔,惨叫连连。
“我说!我说,是我……是小人啊!不敢隐瞒,不敢隐瞒了!”
“停。”
他这么一说,魏满便抬起手来,示意不要再打。
亲信“咕咚!”便跪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满身冷汗,浑身打着摆子。
魏满冷声说:“既然招认,那就说,这玉佩可是你的?”
亲信害怕极了,跪在地上,颤巍巍的说:“是……是小人抢来的。”
魏满又说:“扰乱舍粮的人,可是你?”
亲信犹豫了一下子,硬着头皮说:“是……是小人。”
“呵!”魏满短促的冷笑了一声,说:“没想到,扰乱舍粮的人,竟然就在府署之中。”
“饶命啊饶命啊!”
亲信连忙磕头,“咚咚咚”的掷地有声,说:“饶命啊魏公个,小人……小人也是听命行事,还请魏公饶命啊,饶命啊!”
林让说:“听命?听谁的命令?”
亲信大喊着:“是……是将军的命令,是将军让我这么做的,将军让我去扰乱舍粮,听说……听说是要教训教训原文若,让他别……别那么猖狂。”
原文若有些吃惊,说:“我?”
亲信赶紧求饶说:“小人不敢说谎,不敢说谎啊,句句属实,还请魏公与刺史饶命啊,饶命啊!”
原文若没成想这件事情竟然和自己有关系,说:“你们将军为何要针对在下?”
亲信说:“小人不知情啊,小人之是听令行事,真的不知情啊,还请各位饶命,饶命!”
魏满说:“好,你不知情,那就叫你们将军过来,当面对质。”
夏元允立刻派人去传将领。
将领并不知道自己手底下的亲信已经被抓,欢欢喜喜的就过来拜见。
将领进入府署的议会大堂,还没来得及拜见,便看到了跪在地上,满头冷汗,后背鲜血淋漓的亲信。
咯噔!
将领心中一颤,心想着完了,必然是扰乱舍粮的事情抓到了。
将领颤巍巍的拜下行礼,亲信为了活命,立刻指认将领,说:“是他!!就是将军让我扰乱舍粮的,他说有人要教训别部司马文若先生,因此让小人前去扰乱,务必越是混乱越是好。”
将领一听,冷汗涔涔,立刻呵斥说:“大胆!你不要血口喷人!谁知你是不是诬告本将军的!?”
他说着,赶紧对魏满说:“魏……魏公,您千万别相信此贼子的谗言啊!”
“是他!就是他让我扰乱舍粮的!”
亲信见将领不承认,似乎要把所有的事情推拒给自己,便气不打的一处来,大喊着:“魏公,您相信小人,是将军吩咐小人做的,将军还给了小人很多珠宝,都……都在这里,这些都是将军的,魏公若是不信,可以让府署中的人,认一认,这些珍宝都是将军平日里喜爱的,大家一分辨就知道!”
亲信与将领刚开始狗咬狗一嘴毛,谁也不想承认,就在此时,攸远闻讯赶来。
他听说动手的亲信和将领全都被抓了,吓得汗毛倒竖,如果将领一松口,那必然就是指认自己了。
于是攸远赶紧冲到府署门口,直接闯了进去。
众人看到攸远跌跌撞撞的闯进来,差点跌在地上摔了一个大跟头,赶紧踉跄的爬起来,说:“拜……拜见主公。”
魏满眯眼说:“攸远,你又来做什么?”
攸远说:“卑臣……卑臣听说,那个扰乱舍粮的罪魁祸首终于抓到了,所以特意前来看一看,到底是谁这般恶毒用心!”
攸远说着,转头去看将领,将领一看,心中着急,难道攸远这是要落井下石么,关键时刻要舍弃自己不说,还要狠狠踩子两脚?
若是那样,自己就把他供出来,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都别活了!
攸远看到将领一脸的狠劲儿,赶紧背着大家给他打眼色,眨了眨眼,眯着眼睛转了好几下。
将领有些奇怪,攸远显然对自己有话要说,但是将领怎么也看不懂。
攸远便说:“其实卑臣大体知道,这位将军的心思,将军日前也与卑臣说过,觉得粮仓紧张,若是都分给了难民,怕是有些不妥,但你也不能……不能如此下策,捣乱舍粮啊!”
攸远突然这么说,显然是在给将军开脱。
将军一听,眼眸动了动,又看到攸远在给自己打眼色,心中登时明白了过来。
看来攸远是想要自己背黑锅,所以找了一个比较好听的借口。
将领心里沉思起来,如果自己这般指认了攸远,大家一拍两散,谁也别好过,还指不定就是杀头的罪过。
但是如果……
如果自己不指认攸远,说不定攸远还会想办法救自己出来,尚且有一丝活命的机会。
将领正在思忖着,林让突然冷漠地说:“将军与攸远先生,是眼目不舒服么,为何二位一直……眉来眼去?”
林让说话如此直白,攸远和将领的脸色瞬间惨白起来。
林让何其聪明,而且并不感情用事,看的也就更是清明,这攸远从一开始就十分反常。
百姓发生了踩踏,他立刻前来告状,后来原攸拿出了玉佩,他又说原攸是狡辩,如今将领被扒了出来,攸远巴巴的跑过来,好像自己的爹要被下狱了一样紧张。
这么多表现,难道还不够明显么?
林让深知攸远的为人,怕是攸远嫉妒原文若与原攸二人,这二人在陈继营中远远不如攸远,但如今到了魏营,却摇身一变成为了别部司马,而攸远呢,还是一个小小的谋士,介于“有工作”和“失业”之间。
攸远如何能甘心?
再加上他这人小心眼子,昔日里与林让这个“奉孝先生”作对,如今攸远已经拧不过林让这个鲁州刺史,因此便转变了策略,针对起两个别部司马来了。
攸远吓得有些发抖,暗自镇定,说:“卑臣……卑臣只是想让将军不要狡辩,速速坦白了,也就是了。”
攸远又说:“魏公,这将军虽然做法偏颇了一些,但其实是关心营中事物的,府署之中粮食不够吃,还要舍给百姓,万一有外敌打来的话,岂不是……”
魏满冷笑一声,说:“攸远,你现在是在教孤怎么做事儿么?”
“咕咚!”
攸远下意识的直接跪了下来,双膝一曲,跪在地上,双腿不听使唤,脑袋也扣头下来,说:“卑臣不敢,卑臣不敢啊!”
魏满眯着眼睛,说:“孤就问一句,舍粮一事,可与你攸远有干系?”
攸远心跳飞快,“梆梆梆”的敲鼓,赶紧否认,说:“无关无关,与卑臣无关!”
那将领一看,若与攸远鱼死网破,结果肯定是死,不若先留个底儿,自己承认了下来,看看攸远会不会来救自己,若是不救,或者落井下石,就把攸远再供出来。
于是将领一狠心,说:“魏公,扰乱舍粮的难民,的确是卑将放出去的。”
将领一承认,攸远登时松了口气。
将领赶紧叩头说:“卑将也是为了魏公好啊,府署之中粮食紧缺,还要舍给难民,这……粮食怕是不够,还请,还请……魏公三思啊。”
魏满坐在府署大堂的主席上,冷冷的看着将领,说:“既然你已经承认,那孤……”
魏满一脸狠意,似乎想要立刻赐死将领。
林让眸子一动,突然开口说:“魏公,这将军似乎出自一番好意,好心办错事,因此情有可原。”
林让给将领求情,魏满心中那叫一个奇怪。
按照林让这种“刚正不阿”,不知变通的性子,他怎么可能给将领求情呢?
难道……
将领好生俊美?!
魏满下意识的仔细去打量那将领,心说不俊美啊,和俊美挨不着边儿!
就在魏满胡思乱想之际,林让又说:“不如小惩大诫,毕竟……将领也是听命于人,并非幕/后主使。”
林让的话音一落,“咯噔!”一下子,攸远与将领的心脏登时都像是被大石狠狠的砸了一记,瞬间险些稀巴烂!
林让这是话里有话,而且很明显,他说“幕/后主使”这四个字的时候,还故意看向了攸远。
攸远脸色惨白,双腿发抖,不明白既然林让看穿了自己,为何不说出来,反而要如此“遮遮掩掩”?
其实有的时候遮遮掩掩,反而更让人害怕,就像现在的攸远。
攸远整个人处于提心吊胆的处境,不停的筛糠,还要强自镇定,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的模样。
魏满看到林让嘴角戏谑冷酷的笑容,已经确定,林让不是花心泛滥,又看上了什么俊美的男子,这才松了口气,说:“哦?那依照鲁州刺史的意思,该如何处置?”
林让淡淡的说:“其实很简单,既然将军这么关心府署的粮资,从舍粮里抠唆的省出来,能省下多少个子儿,不如便请将军捐献粮资。”
捐钱!
确切的说是,捐钱换命!
将领震惊的看着林让,这是要自己花钱么?
不,这是明抢。
林让笑得一脸温和,说:“将领如此忠心耿耿,想必十分乐意捐献,魏公不如给他这样一个机会。”
魏满真是爱见死了林让那戏谑的笑容,又温柔,又冷酷,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可爱的不得了!
魏满宠溺的说:“鲁州刺史以为,该捐多少?”
林让拉长了声音,很轻松的说:“那就捐……一千万钱,如何?”
之前也说过,在这个时代,买官卖爵都是明码标价的,那是正当的行为,俸禄二百石的官位,就卖二百万钱,四百石的官位,就卖四百万钱。
而林让一开口便是一千万钱。
一千万钱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其实很简单——位比三公!
买一个三公的价格才一千万钱,林让开口让将领捐献一千万钱,杀了他也没有这个多小金库。
将领“啊!”了一声,似乎在感叹,睁大了眼睛,“咕咚!”一声,从跪在地上,改为瘫坐在地上,似乎已经承受不住压力,一不留神就能翻白眼晕过去……
魏满听到“一千万钱”的时候,其实也是吃惊的,就是砍了将领的脑袋,估摸着也拿不出这个钱数来。
毕竟这里是个小郡,将领再贪,也无法贪这么大的数额。
林让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他就是故意的,他知道,将领卖肾都凑不出这么多来。
将领凑不出这么多钱来,那会怎么做?当然是去找攸远了。
毕竟将领不是幕/后主使,他们又抓不到攸远,还不如让攸远心疼割肉,这样的惩罚来的更痛快,更能戳中攸远的软肋。
攸远贪婪,特别爱财,割掉他的肉,岂不是割掉了他的命?
林让这一招,不可谓不阴险,简直比杀了攸远还要令他难受。
魏满一听,抚掌说:“鲁州刺史所言甚是,看在你是一心拳拳,为了府署的情面儿上,这次就不治你的罪,但是这一千万钱是要捐献的,倘或你贪财,不肯出钱,那可就万勿怪孤了。”
将领一脸死灰,瘫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魏满已经摆手说:“二位别部司马都受了伤,好生歇息。鲁州刺史,你随孤来,孤有事与你单独商议,其他人都散了罢。”
魏满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让林让跟上,便负着手,一副冷漠傲然的模样,走出了府署大堂,十足的骠骑将军气势。
林让跟在后面,一同出了府署大堂。
一走出大堂门,却不见魏满的影子,左右看了看,都不见人,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走得竟然如此之快?
林让再往前又走两步,一个不留神,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一把捂住林让的口鼻,猛地将人拖进旁边的角落。
角落里黑漆漆的,即使是正午,日光照也进不来,林让被拖进去,登时就感觉一片温热压在自己的唇上。
他也没有反抗,还挽住了对方的脖颈,开始回应。
两个人一吻完毕,对方终于放开了林让,沙哑的声音说:“刺史被人强吻,竟还乐在其中?”
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丝轻佻与戏谑,虽光线昏暗,林让看不清对方,但不用猜都知道,绝对是魏满。
毕竟如此幼稚的举动,也只有魏满才会。
林让其实错怪魏满了,因为这样幼稚的举动,看起来不幼稚的第一战神姜都亭,也会!
而且得心应手。
林让的语气十分平静,还带着一股冷淡,说:“这算什么,关键看强吻的人长得够不够俊美。”
魏满:“……”
魏满本打算调戏一把林让的,哪知道那个被调戏的反而是自己,而且林让还是一本正经的调戏。
魏满准备再接再厉,压低声音,将林让搂紧,说:“那告诉孤,孤够不够俊美?”
魏满恨不能将自己最帅的侧脸展现给林让,又故意压低了声音,让声音显得低沉有力,充满磁性,每说一个字儿,那都是极大的诱惑力。
林让挑唇一笑,说:“差强人意。”
“差强人意?!”
魏满瞬间破功了,说:“孤这样的容颜,竟然差强人意?”
林让说:“差强人意是还算满意,又不是不满意。”
“什么是差强?这个答案孤不欢心。”
魏满说着,又要亲下去,这时候正巧原文若与原攸从府署大堂中走了出来。
因着魏满与林让二人隐藏在大堂侧面的墙角缝隙里,那地方是个死角,而且很黑,所以原文若与原攸根本没看到二人。
叔侄走出来,原文若便说:“这次多亏了鲁州刺史,及时为你医治伤情,如今可还疼痛?”
原攸不做一回事儿,说:“侄儿的伤情算什么?是多亏了刺史大人,才还了叔父一个清白,改日要好好儿的感谢刺史才是。”
原文若说:“是了,应该登门感谢才是呢。”
原攸又说:“叔父,手可还疼?”
原文若说:“不碍事,倒是你,我扶你回去歇息罢,记得敷药,可别落下了病根儿才是。”
原攸笑了一声,说:“明明侄儿比叔父大了不少,倒是叔父见天儿的关心人。”
那二人说着,很快离开了。
林让在墙角里,听到原文若和原攸要登门拜访,瞬间眼目锃亮,散发着幽幽的冷光,仿佛大灰狼见到了小白兔一样。
魏满一看,板着林让的脸,让他正对自己,不允许他去看离开的原文若与原攸,说:“林让,你如是花心,孤就咬你。”
林让实在没忍住,“嗤”的笑了出来,魏满竟然戳中了林让的笑点,而且不是冷笑的笑点,这也是着实不容易了。
魏满也没成想林让笑了出来,笑的十分好看,雅致之中透露着一股温柔劲儿。
林让也抬起手来,双手捧着魏满的面颊,不过对于林让来说,魏满身材高大,虽肩头比例已经堪比模特,但林让的手掌放在他的面颊上,还是显得有些纤细。
林让捧着魏满的面颊,已经从温柔的笑容,变了味儿,瞬间“走形”,挑着一股幽幽的“鬼畜”气息,说:“阿满如此可人疼,难怪让越发想欺负于你。”
魏满:“……”什么情况?林让欺负自己?
其实魏满不知道,林让喜欢欣赏美男子,只有一小半是纯欣赏,另外一大半是魏满的反应着实有趣儿,可谓是林让满满的鬼畜恶兴趣……
魏满正怔愣着,府署大堂里只剩下了将领和攸远二人,那二人不知道魏满与林让还在外面,已经开始小声窃窃私语。
将领立刻说:“大人,这可怎么办啊!一千万钱!不是一千钱!我是绝对拿不出这么多的!”
攸远一听就知道,将领肯定是想要自己拿钱。
可是攸远爱财如命,怎么忍心割肉?
攸远想要打岔,说:“将军,咱们慢慢想法子,总是有法子的。”
那将领烦躁的说:“什么法子?!说一句大实话,当时我就不该帮你!我说大人,您不是说自己是魏公身边的大红人么?怎么,我看着魏公也没对你如何待见,反而话里话外,更待见那两个别部司马?”
攸远一听,说:“你放肆!”
将领冷笑说:“你也别跟我打马虎眼了,是也不是这么回事,我当时就不该信你,现在好了,连累了自己,我刚才可没有告发与你,你该知道感激我,这一千万钱,本就不该我出!”
攸远愤怒的说:“你现在才说这话儿?已经晚了!”
将领“嗤”了一声,说:“晚?晚什么?根本不晚!我就跟你明说了罢,如果这一千万钱你不拿出来,或者少了一个子儿,我立刻就去找魏公告发与你,说一切都是你指使我的!反正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光脚的还怕穿鞋的么?!”
攸远气的要死,浑身打颤,但是真的让将领说准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将领已经被揪出来了,攸远还躲在幕/后,显然是攸远更怕事一点儿。
林让和魏满躲在暗处,林让幽幽一笑,说:“果然是攸远。”
魏满说:“既你早知道是攸远,为何不让孤干脆杀了他?”
林让笑了笑,说:“魏公想要杀掉攸远,何其简单,但让攸远交出一千万钱,那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百倍,痛苦一千倍,难道不有趣儿么?”
魏满:“……”
一千万钱,杀了攸远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钱,但是攸远活着,为了保命,便开始四处拼命借钱,没有几天,还真是凑够了一千万钱,交给了将领,让他把嘴巴闭紧。
魏满得到了一千万钱的军资,看起来像是空手套白狼一样,这一趟行军,不但没有赔钱,反而还赚了不少钱。
很快,大军便开拔,回到汉东郡重新驻扎。
他们这一趟收获颇丰,而且速战速决,可谓是雷厉风行,回到汉东郡之后,段肃先生便来拜见。
“主公,大好事儿,因为主公这次拿下了小郡的事情,淮中还有两个小郡,惧怕主公的威严,因此已经主动投降,送来了归顺的文书。”
魏满没想到,这一趟其实单纯为了收归原文若而去的,不只是意外得到了原文若的侄儿原攸归顺,竟还多得到了两个小郡。
魏满十分欢心,说:“好,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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